屁股里含着一根公狗肉棒。
这个认知让云逸有些崩溃,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黑色大狗,油亮的毛发不长不短,身躯健硕有力,看得出主人将它养的很好,可是这畜生粗壮的肉根却插在自己的后穴里。
那拼命耸动带来的撞击力度,让他不断颤抖着身子,却又被四周的男人们按住而动弹不得,一时间痛苦万分,眼泪齐齐流下,却又拧着一股劲,不肯服软。
土匪们看着这默默流泪的赤裸美人图,兽欲更盛。
一丝不挂的少年被压在地上,修长的四肢大开,看着像某种被迫翻起肚皮的小动物,可是这小动物似乎有些不乖,明知力量微小,却还要反抗着众多主人的疼爱,却只能激起大家的欲望。
看着那墨发铺在少年白皙的身子下,活像一片有着细密纹路的黑色绸缎,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偶尔在挣扎中挥起几缕夹在了自己与黑狗中间,却很快隐没在黑狗的毛发中。
被粘液沾满了的雪白身子绷得死紧,用全身力气对抗着后穴的操弄和四周的束缚,双腿被夹在黑狗两侧与男人们组成的人墙的缝隙中,若从外部,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隐听见那一圈圈人墙内部隐约传来几不可闻的闷哼声,端的有些让人发热。
别说外部了,组成人墙的男人们更是眼热,看着这条公狗操这美少年,自己却只能摸摸过瘾,本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这小骚货还一直被操得发抖,喉咙里也不断发出诱人的哼声,虽能听出来这是抑制过后的声音,但在压着他的男人看来,可不就是在勾引他们么。
奈何公狗可是“护食”得紧,只要狗鸡巴插进去了,不到射精是不会拔出来的,经过刚刚二当家的事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再把肉棒插进美人的小嘴里,笑话,要没注意直接被咬残了可不就是得不偿失了,胯下这根还得留着慢慢操穴,要是被这骚货一口吃了可没地儿哭去。
老大没发话,所以众人只能乖乖压着云逸,等这狗操完。
云逸却是羞愤欲死,那粗壮的狗肉棒肆无忌惮地穿刺在自己的后穴里,快速而有力地不断劈开那紧致活络的媚肉,挤压着距离穴口不远的敏感之处,惹得云逸连连颤抖,后穴也不断紧缩着,直把公狗肉棒裹得舒爽无比,不断加快着速度。
“嗯啊...不...畜生,别,啊...别碰我...啊啊啊——”公狗突然加快速度,惹得云逸不禁叫出了声。
熟悉的感觉袭来,云逸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炙热的狗精直接打在了那吸吮不停的媚肉上,烫得云逸一个激灵更是不由自主地吸紧了穴内的肉棒。
公狗被那活物般地媚肉吸吮得嗷呜直叫,恰好又在射精途中,爽的不知所以。
云逸感觉到穴口被公狗的肉棒根部死死卡着,不能动弹,活像是怕被它操了一半的自己跑了似的,“不...不要...啊...别射了...嗯啊...烫...啊...”
被一只公狗内射,云逸从未想过自己竟还有这一天,哪怕在山庄里被羞辱至极,他都始终相信自己能逃出来,但万万没想到,逃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件事竟就差点叫他崩溃。
那公狗射精时间格外漫长,待到云逸以为要结束时,没想到竟看到那公狗又发力将肉棒抵入得更深了,同时就着插入的当口,自己掉了个个儿,变成了背对着云逸,但狗鸡巴却仍插在云逸穴里的姿势。
“哈哈哈哈,小骚货,看来你这狗相公真把你当成母狗了,这是换个姿势给你射种子呢,好让你怀上一窝狗崽子,你可得乖乖接好咯。”
那土匪头子看了看如今这一人一狗的姿势,总觉得哪里不对,蓦地反应过来后,笑了笑,“将他翻过来,既然是和公狗配种,自然得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才行。”
几个擒住云逸手脚的男人听了这话,都淫亵地笑了起来,一人抱住他的细腰,四人分别拿住四肢,将他翻了个身,换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和公狗屁股对着屁股,后穴里依旧裹着那跟粗壮的、正在噗噗射精的狗鸡巴。
“嗯啊...不...啊...别...啊啊——”这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动,让那公狗肉棒再云逸穴内旋转,柱身不断挤压研磨着敏感的一点,让云逸抑制不住地出声。
眼前这一幕狠狠刺激了周围的禽兽们。
肤白胜雪的绝色少年在男人们的桎梏下屈辱地趴在地上,挺翘雪白的肉臀与黑色大狗的屁股被一根粗壮的公狗肉棒连接在一起,公狗不断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似乎是极为爽利,而另一边的少年却苦闷地皱着眉头,一张清冷美艳的小脸写满了拒绝,却又挣脱不开。
白玉般弧度完美的脊背往下到腰部凹陷下去,肩下两侧精致的蝴蝶谷突出来,莫名给人一重诱人之感,那头墨色的长发因簪子散落而披着,部分黑色发丝三三两两地铺就在那美背上,黑白对比,异常勾人。
那公狗与少年屁股对屁股地连接在一起,看得出来公狗正在满足地射精,口中不断发出嗷呜嗷呜的爽快叫声,显然对被自己操的这条母狗非常满意,将自己存蓄的狗精通通送给了少年,炙热的狗精液灌满了绝色少年的肠道,媚肉蠕动吸吮着,感受着体内肉柱的勃发跳动。
顶端带有倒刺的小口不断喷薄出浓浊,毫不客气地击打在柔软紧致的内壁,惹得主人浑身颤抖地接受着公狗的浇灌。
“啊...啊啊...好烫,不要,别射了,啊...呃啊....哈啊...不,”感觉到体内越来越多的浓稠液体,云逸不断扭动着腰部和雪臀,妄想摆脱身后的入侵。
可是公狗和周围的男人们哪里能让他如愿?且不说公狗肉棒的特殊性,身边的禽兽们个个都眼红地压着他,只盼公狗赶紧射完,让他们也来操一操这个极品少年的美妙肉洞。
云逸满脸苦闷地紧咬着嘴唇,不想发出让那些男人兴奋的呻吟,可是那滚烫的公狗精液射在自己深处,浓烈的不仅仅是液体,还有他可怜的自尊,被一群男人困住,被狗操,而且还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快感,这些事哪里是满心期待着逃出山庄的自己所预料到的。
偏偏这时候那些欲火焚身的土匪们还要不断羞辱着他。
“哈哈哈哈,骚货,都被狗射硬了。”
“刚刚还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怎么被狗操一操,鸡巴就硬起来了啊。”
“可不是,”土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那不受主人意志控制,早已硬起来的精致分身。
“这骚货,脸长得好,屁眼儿长得好,就连这鸡巴都比咱们的好看,哈哈,可不就是生来要给男人玩的么。”
“骚货,老子捏的你舒服吗,嗯?”
“老六,这小骚货正被射得丢了魂呢,你问,他也不回你,哈哈。”
云逸听着四周传来的荤话,敏感的身子却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着,控制不住体内升腾起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心里羞耻无比,更是不敢开口了。
这幅少年挨操图不仅撩拨了周围几人的情绪,更是让被云逸咬伤的土匪觉得神清气爽,顿时觉得被这小骚货咬了一口也没什么了,现在自己没法马上操人,只想看着自己兄弟们操死这个骚货。
待到那公狗将最后一股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了云逸后穴中,那卡在穴口的骨头才慢慢软下来,狗阴茎变得半软,仍旧被紧致的穴口咬着不放,似是舍不得这粗壮之物的离去。
但旁边等着的男人哪里等得及了,一把拉开黑色公狗,那土匪头子挺起硬的发疼的下身,直接一杆入洞,插到了云逸媚肉深处,刚被公狗内射的云逸冷不丁又被一根肉棒插进来,蓦地一颤,前方精致的分身竟直接射了出来,因着跪趴的姿势,点点白浊射在了草地上。
这样有趣的一幕,哪里会被土匪们放过,一个个愈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大哥可真厉害,一进去就把这小婊子操射了。”
“小骚货还假装挣扎什么,早就迫不及待想被轮操了吧,光是插入就能射。”
“大哥,操死这小婊子。”
“哈哈,我要好好摸摸这骚货。”
“啊啊....不,放开我....哈啊....别碰....嗯啊,”媚穴里的敏感点被土匪头子那粗壮的肉棒使劲研磨着,身上得空的地方都被男人们无数双打手色情地抚摸,全身上下都被猥亵玩弄,云逸不知该往哪儿躲,却又不甘心就这样任人亵玩。
“畜生,啊,滚开,我,我要杀了你,哈啊,别弄了,啊。”原本略显清冷的狭长凤眸此刻被男人肉棒插得泪水涟涟,眼尾含春,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绯红,勾人魅惑,人间尤物不过如此。
关键他此时被迫摆成跪趴的姿势,美艳可怜的小脸上凤眸怒瞪,却因从下往上望着身前的男人们,而生生削减了许多怒意,站着的男人们看过去,少年屈辱地仰头看向他们,那股子掩盖不住的媚意无意识地缭绕在眼尾,男人只觉肉棒更硬了。
“哈哈,小美人儿,想杀我,用你这小屁眼儿夹死我吗?”土匪头子说着狠狠拍了拍那弹性极佳的臀肉。
“大哥,那可不是得用屁股夹么,难不成还藏着什么别的武器,哈哈。”
“美人儿,你这么饥渴地看着哥哥,是欲求不满了?大哥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是吧。”
“那咱们一起上啊,多操操这饥渴的小骚货,可不就给他操服了么。”
“嘶,娘的,夹这么紧,骚货!操死你,哦,真他娘的爽。”头子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
周围围绕着的男人们都将肉棒使劲在云逸白皙的身子上来回摩擦,勤恳地涂抹着透明淫靡的粘液,惹得云逸敏感的身子跪得颤颤巍巍,却更增加了男人们的性趣。
“哦,骚货,老子的精华都给你,接好咯,”头子说着狠狠撞向云逸的雪臀,小腹紧贴着那屁股尖,将那美妙的肉尖儿都给挤平了,而后爽得眯了眼,用力射出了这泡积蓄已久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了那不断吸吮服侍着他的媚穴。
“啊啊啊......不要,畜生,哈啊,别射了,嗯啊,不,”被男人炙热的精液射进来,云逸恍惚地颤了颤,生理泪水无意识滑落,开口骂道。
可惜他自小教养极好,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话,非但无法惹怒男人们,反而让人觉得像是床笫之间的情趣一般。
“美人儿这穴操起来可真舒坦,便宜那条公狗了。”头子灌完精,将半软的肉棒拔出来,听到穴口发出“啵”的似乎不舍的一声,让他愣住了。
这群大老粗可从没见过这等操不开的小嫩穴,见过操完流精的,哪里看过操完自己合上的屁眼儿啊,这可把男人们给乐坏了。
“哈哈,这骚货还是个宝贝啊,操都操不开,咱们可有福了,回头弄寨子里去,天天操。”
“嘿嘿,这婊子这么耐操,以后一个人就能满足咱们整个寨子了,哈哈。”
“听到没,骚货,以后哥哥们天天喂你大鸡巴吃,爽不爽。”
“唔,不,你们,啊,不能,嗯啊,别摸了,哈啊,”云逸听着这群禽兽的话,心中羞怒无比,却一时挣脱不开。
紧接着,又一个男人走到他身后,挺起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抵上那紧闭的菊穴,一个用力之下,破门而入,惹得云逸惊呼一声。
“嘶,操,骚货,吸得这么紧,怕是哪个大户人家养的男宠吧,给调教成这么淫荡的屁股。”
“啊,不,我,嗯啊,我不是,哈啊,”云逸心里一惊,脱口而出否认道。
“小骚货这么紧张,该不会给你说准了把,哈哈哈,这是挨操挨的受不了了自己逃出来了?”
“哈哈哈,小婊子,你长成这么个样子,走到哪儿都是被操的命。”
“瞧你说的,说不定这骚货是家里鸡巴不够吃,自己跑出来找操呢。”
听着男人们的污言秽语,云逸死咬着嘴唇,忍着身体深处,被肉棒操出的快感,不去理会,只要他开口,这群人肯定又会想出什么别的折腾他的法子。
只是,被后面的男人操着操着,竟觉得小腹越来越涨,膀胱里的尿意又显出来了,想起今日还不曾小解过,可是这个时候他哪里愿意在被这些男人插穴的时候尿出来,真这样了,他们指不定怎么羞辱自己。
死忍着小解的欲望,却压抑不住被男人操出来的感觉,喉间偶尔溢出的轻微呻吟撩拨得男人们兴致更高了,后面的男人很持久,操了好半会儿都还没射,云逸憋尿憋的很是辛苦。
终于,男人小腹贴上他的臀部,肉棒一跳一跳地往他的屁股里注入了浓精,那滚烫的白浊打在云逸的内壁上,烫得他一个哆嗦,尿道里没忍住,后穴里插着东西呢,前面也没人堵着,竟就这样直接尿出来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淅淅沥沥变成一小注,浇落在云逸身下的草地上,男人们起初摸背射精得正欢,还没注意到,直到身侧弯腰舔舐着云逸腰侧的男人在寨子兄弟们的淫亵笑声中听到了点不一样的水声。
他低头一看,呵,被他们玩弄着的美人竟然被操尿了,顿时乐了,告诉了正沉浸在美人身体里的男人们。
不过幸亏他们此时不知道云逸这尿得插着东西才行,若是知晓了,怕是少不得又要吃一番苦头,男人们可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控制机会,毕竟想要美人服软,控制排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段。
被身边的男人们盯着分身看自己小解,云逸羞愤欲死,闭上了眼睛,却挡不住男人们淫笑着的声音传入耳朵。
“哈哈哈哈,还说你不是婊子,哪个正经人家的小公子会被男人操着操着就尿了,啊?”
“还真是个骚货,哈哈,第一次见操操就尿的。”
“这可真是个尤物啊,屁股操不开,鸡巴控制不住尿。”
“快快快,别说了,赶紧操,老子还等着呢,他娘的,今天不操死这个小婊子,老子就不姓刘。”
男人们换了位置,操的操,舔的舔,戳的戳,好不热闹,云逸刚尿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经男人们这一番撩拨,分身不禁又慢慢竖了起来,眼中生理性的眼泪也是流个不停。
“哈啊,嗯,不,别碰我,啊嗯,呃,别插了,哈,滚开,禽兽,呃啊。”
被男人们操得前后摇摆着,若不是四周无数双打手撑着,云逸怕是早就直接被操趴了。,?
身后的男人腰力很好,持久力亦是不逞多让,折腾得云逸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抑制不住,羞耻感和自尊心齐头并进,直让那白皙如玉的精致小脸染上了两片诱人的酡红,透露出无限的媚色,更是勾人了。
云逸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只感觉到后穴里的肉棒不断插入、抽出、射精,换了一根又一根,男人们轮流在那紧致舒爽的小穴里注入了自己的精华,狠狠疼爱了云逸一番。
而后头子打横抱起一丝不挂,早已被操晕了的美人,吩咐小弟牵着云逸的马,一行人就这样往山上寨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