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云逸醒来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个。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就像往日在山庄里一样,那些男人个个衣着整洁,怀里却抱着一丝不挂、浑身爱欲痕迹的自己。
他没有睁开眼,通过这晃动知道大概是在赶路,空气里水气很足。像是在山林里,看样子是这群土匪回山寨的路,不能坐以待毙,否则若是真被抓去了那淫窝,怕是以后就只能被关在里面被男人们日日轮操了,以今日他们的做法,说不定不止男人,少不得还要被畜生奸淫。
其实最让他愤恨,也是羞耻的地方是,后穴在那样轮番操干之下,竟是不顾他的意志,不断生出令他羞耻难堪的快感,冲击着他原本骄傲的内心。
一路颠簸,到了夜晚,山上也不方便行路了,土匪头子便命众人找了稍微平整的一处准备歇息一夜。
山中露水重,一行人在地上铺了毯子,头子将赤裸诱人的云逸放在了那棕色毯子上,胜雪的白色肌肤映在深棕的毛毯上更显得云逸如尤物般,不似凡间,那帮子土匪们看着看着欲望又起了,不过想着明日要赶山路,晚上不好像今日白天一般荒唐,便先歇了心思。
似乎觉得云逸大概是哪户人家跑出来的娈童,没什么反抗能力,此时更是早被操晕了过去,土匪头子也没束缚他的手脚,直接把人搁毯子上,吩咐了身手不错的手下去猎些动物来,另外一些负责生火扎营。
做完这些,那土匪头子自个儿也躺了上去,将正掩息装晕的绝色少年一把揽过,搂在了怀里,另一手摸上了云逸胯下精致的分身,那半软的深粉色身份在男人粗厚的手掌中渐渐苏醒,男人长期拿刀的虎口处那厚厚的老茧摩擦着粉嫩的柱身,惹得云逸腰肢轻颤。
“老大,这婊子可真敏感,都晕过去了还能被摸的发抖,骚货。”
“哼,估摸着是从小被操大的吧,这么能发骚,没男人不行了。”
“哈哈,这次咱们可真是弄来了个宝啊,以后寨子里可热闹了。”
“那可不是,以后这小骚货屁眼儿里就得一直插着鸡巴了,整个寨子轮着吃,哈哈哈哈。”
围在毯子周围的几人见老大动手了,也不委屈自己,纷纷伸手抚摸着这具横陈的玉体,入手光滑如丝绸般地触感惹得他们心更痒了,土匪头子见大伙儿又兴起了,怕再来一次耽误休息,明天赶不回去,便呵斥了几个家伙几句,让大家做完事情,明儿个回了寨子再好好操操着个小骚货。
“急什么,人到了咱们寨子,难不成还能跑的出去,到时候不是想怎么操怎么操。”
无法,男人们只能纷纷忍着欲望加紧将事情做完,搭帐篷的搭帐篷,捡柴火的捡柴火,至于打猎的,还没回呢,那边几人就已经将小炉子堆砌好了,就等柴火和肉到了,直接开做。
云逸被土匪头子搂在怀里,分身也被男人握住撸动,实在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狠狠瞪着身侧的男人。
“放开。”
“呵,小美人儿,舍得醒了?”
“畜生,放手,”说着四肢并用地踢打着困住自己的男人,想要睁开对方的桎梏。
“怎么,跟老子玩情趣?”头子那蛮力哪里是内力全无的云逸能比得了的,三两下便化解了对他来说无异于花拳绣腿的挣扎,顺手还摸了两把那柔嫩的肌肤。
“你,你这混蛋,啊,”云逸挣脱不开,直接抬起左脚,往男人胯下的肉棒踹去,却被头子一把捉住了纤细的脚腕,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不妨云逸这里却是个敏感之处,被那男人的牙齿轻咬,竟觉得浑身酥麻,一时间颤动了两下后愣住了。
土匪头子也发现了云逸的变化,“哈哈,你个小骚货,竟然这么敏感,”说着将云逸两只脚都捏住,对着那白嫩的脚心舔了舔,如愿看到身下美人难耐却无力的扭动颤抖,放声大笑。
一旁的土匪们看着老大玩的正欢,也馋的紧,但老大没发令,他们也不敢上,只能变做着手上的事,便将眼睛钉在了那敏感的身体上,视奸着这幅美人受辱图。
云逸脚心被男人滑腻湿软的舌头舔舐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怒瞪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想用力踹人,却被制住脚无法动弹。
“骚货,你这小眼神可真带感,是不是又想挨操了,想鸡巴了就直接说,老子这里有的是鸡巴满足你,保证你吃到撑。”
云逸闻言不想再刺激这个禽兽,闭上了双眼没再看对方,反正如今他做什么都被说成是勾引男人,还不如装作无所谓,反而让他们觉得没意思,少折腾点。
这头子看见云逸闭上了眼,竟真放下了他双脚,弯下身抱住了云逸,“怎么,不瞪我了?来,哥哥抱着你睡。”
云逸有些不敢置信男人就这样放过了他,但也没显露出什么想法,依旧闭着眼,只是将左手从男人的桎梏中抽了出来,懒懒的摆到一旁,手指无力的搭在了毛毯边缘与草地相接的地方,土匪头子也没在意,温香软玉在怀,舔弄着云逸乳头舔得正欢呢,哪管旁的许多。
男人舔够了,身下肉棒也早已硬得不行,憋了这么久,早想操云逸了,但自己上了肯定得让兄弟们也操一操,这时间可不够,便只舔着云逸粉嫩红肿的乳头,一手摸着那光滑无毛的耻骨和精致分身,一手撸动着自己粗壮的肉棒。
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便换了个地方,两手握住云逸脚踝,打开云逸双腿,将硬的发疼的粗大鸡巴狠狠插进了云逸菊穴,惹得云逸尖叫一声,突然睁开了双眼。
也不冲撞,头子将小腹紧紧贴着云逸会阴,深色的粗黑鸡巴在那紧致活络的小穴里毫不客气地射出了浓厚的精液,竟是直接将云逸这口宝穴当成了盛精的。
“啊啊啊——,你个,嗯啊,畜生,别射了,哈啊,好烫,”云逸被滚烫的精液打在内壁,不由出声。
周围土匪们见老大将这美人当成盛精痰盂一般用这,纷纷吹起了口哨,哈哈大笑,在看到老大鸡巴退出来后,那穴口又紧紧闭合了,更是笑的欢了。
“这小骚货没吃够呢,看那小嘴紧的。”
“可不是,屁眼儿还自动给锁紧了,生怕那精液流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你们可别笑,这嫩屁眼儿那么会吸,不吃精液饿了怎么办,老大喂食喂得好啊。”
头子见小弟们也都乐了,也笑道,“行了,也别打趣儿了,今晚没时间全操一遍,每人往这屁股里射一次倒是可以,你们快出来的时候自己来射,射完就走,别浪费时间,知道不。”
“多谢老大,嘿嘿。”
“老子要射死这饥渴的骚货。”
众人欢呼声中,云逸只觉得自己又被男人包围了,不过这次他们是早想射了,因而都只是插进云逸屁股里弹跳这鸡巴射出了精华便退出来了。
“啊啊,哈啊,不要,嗯,禽兽,啊,别,别射在里面,嗯啊,别碰那里,呃。”
但是那微弱的挣扎声无一不淹没在了男人们兴奋的喘息和放肆的荤话里,云逸也被男人们一股又一股,无穷尽般的热液射的失了神,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任男人们一个又一个地上来射精,有些等不及的直接将精液射在了云逸那雕刻版的白玉璧一般的身子上,美艳清冷的小脸则是重灾区,几乎被射满了。
无数粗红的鸡巴对准那愤恨的小脸,顶端的小孔注视着他,不停地喷出白色的精液,糊满了整张脸,云逸若是开口呼叫,那精液便见缝插针地射进了殷红的小嘴,往那柔软的小舌上喷去。
浓黑丝绸一般的长发上也沾满了白浊,此时看去,云逸似乎整个人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般,男人们射得舒坦了,那打猎的也回来了,头子便吩咐打猎的几人带云逸去河边清洗清洗,顺便让他们也射一射,这边几人将肉食处理了,开始做饭。
打猎的几个土匪抱起了浑身精液的云逸,往河边的方向走去,途中倒是路过了那正烧着水的大锅,不过动物还在剥皮,没处理好,自然也还没什么东西在里面。
到了河里,几个男人可不客气了,一个个脱了裤子就上,将云逸操得谩骂不停,却无力阻止,只能软着腰肢,任人鱼肉,嘴里不住得哼哼着,男人肉棒再他满是精液的屁股里搅动操弄,让他快感连连,却又羞耻无比,生理泪水就没停过。
这厢操完也清洗好之后,那边食物也做的差不多了,几人回去之后,头子便招呼他们过去吃,云逸看着男人们吃着那煮好、烤好的野兔、山鸡之类,说了句没胃口吃不下,男人们也没强求他吃,倒是那被云逸咬伤了肉棒的老二眼珠子转了转。
“大哥,这小婊子既然吃不下肉,但咱也不能让他饿着,不然人家可要说咱清风寨不会待客了。”
土匪头子一看老二这样子就知道要使坏了,倒也乐得配合,“哦?那你要给他吃什么。”
“咱们一人射点精液给这骚货,让他当晚饭吃。”
“你,畜生,”云逸目眦欲裂,就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哈哈,好主意啊,就这么办,来拿口大碗来,咱们都射在里面,给这小美人做顿饭。”
这个提议一出,倒是又惹得一阵兴奋,老二拿了口大碗,让小弟们一个个往里边射,倒是很快就将碗注满了。
云逸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大碗,碗里黏糊浓稠的白浊似嘲笑一般望着他,云逸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翻这装满精液的碗,却及时被老二捉住手腕。
“怎么,要老子喂你?”
“喝了这个,或者被哥几个轮着再操两遍,哦对了,那儿还有你的马,那马鸡巴可不小啊,不知道能不能操开你这宝穴?”
“你,你敢!”云逸听着他那威胁的话,尤其听到后面那句,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却只看到那人嘴边挂起恶意地淫笑,心中愤懑更盛。
“不想吃?那老子喂你。”老二可是一直记恨着被咬的事情,这下断没有放过他的道理,直接掐着云逸那光洁的下巴,捏开红艳的小嘴,将手中的碗沿对准,直接抽起来将精液灌进了那挣扎着想要闭上的口中。
可是哪里挣扎得过?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云逸双手被其他男人制住了,只能不断扭头想要摆脱那老二的控制,但对方将自己下吧掐得死紧,根本不容他逃脱,竟就这样将一海碗的白浊生生灌进了云逸肚子里。
“哈哈,骚货,说着不想吃,这不是全吃下去了吗,味道不错吧,”老二灌完精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地上干呕的云逸。
“你,呕,你们这帮畜生,”可惜精液早已被吃下去了,这时候怎么也吐不出来,云逸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白浊,偏偏生出了一股子凌虐与欲望结合的美感,让人更想弄哭这个看似清冷的美人,看着他性子倔强却只能雌伏在自己身下,被粗大的雄性肉棒操地满脸泪水,痛苦求饶。
头子见老二也泄了愤,便开口劝了劝,让大家伙儿都过来吃饭,也知道不能逼这少年太过,怕适得其反,便拿了水袋,给云逸喂了几口清水漱漱口。
云逸心里愤恨,却也不喜嘴里弄弄的精液味儿,便忍着心里的屈辱,接过了袋子,狠狠漱了几口吐出来,像是要吐出胸中萦绕不去的郁气和愤恨一般。
云逸盯着那口煮肉的大锅,不知在想什么,周围男人们在为得了他这个美人而庆祝,云逸看着这群脸露淫靡欢呼着的男人,嘴角扯了扯,似是笑了一笑,那一直看着他的土匪头子在火光的映照中望着这美人一笑,竟直接看愣了。
他也没忍着,直接一把揽过云逸,狠狠亲上了那诱人的红唇,而后舔吻着那带着一抹淡红色的勾人眼尾,云逸挣扎不过,便任他去了,只要这时候不直接上他就行。
“呼,你他娘的可真好看,以后好好伺候老子,老子就不让你挨那么多人操,怎么样?”
云逸斜眼扫了扫他,这一眼把那头子看得胯下兴起,眼神更炙热了。
就见云逸竟主动环腰抱住了土匪头子,将头埋在对方胸口,说了句,“好。”
头子大乐,哈哈笑了起来。
入夜,火堆早已灭了,狂欢过后的男人们早已入睡,只留了两个人值夜,正在等着下半夜另外两人起来换他们,那边土匪头子正抱着云逸睡得香,一手环着对方肩膀,将人搂在怀里,一手覆在对方胸口,显然睡前还狠狠蹂躏了美人粉嫩中带着些微红肿的乳头。
直到夜深了,值夜的两人也没等到来替换的兄弟,自己倒是有些扛不住了,慢慢靠着树坐在了地上,睡死了过去。
感觉到了四周的寂静,云逸缓缓睁开了眼,还是那般清亮的眼神,只是此刻却多了些什么东西,他将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轻轻挪开,脸上带着厌恶的神色,却也不敢动作太大,纵然那曼陀罗药效不会差,但难保对方吃的分量和体质原因会醒得早。
在被男人们射精时,那毯子周围的曼陀罗被云逸掐了两把藏在了毯子沿边,男人们也没在意,只当这美人被他们操得受不了,乱抓着什么东西,毕竟这帮人里没人认识草药,云逸也是赌了一把。
将那草屑拿在手中,偶尔故意扔向操着他后穴的男人,男人们只当情趣,却不知他在有意让他们忽视这草药,毕竟自己若藏着,对方肯定会怀疑,但若摆出坦荡的态度,将自己捏下的药扔到他们面前,他们反而会以为这是普通的草。
人性一贯如此。
被打猎归来的几个男人带走时,路过那大锅,便假装无意甩了几枚进去,也不知药效能撑多久,那么多人看着,保不齐会有人注意到,他没敢多放。
云逸走到那老二的身边,伸手向扇对方耳光,举起了手,又强忍着放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难不成能一个个扇过去,若是醒了,自己就惨了,便随便扒了个身形与自己相仿的男人的衣服,匆匆换上,又将陈榭给自己的簪子从那老二身上搜了来,绾了头发,而后牵了马赶紧向山下跑去。
虽然这山路上牵马看似累赘,但等到了山脚,要想走得快不被追上,还真不能靠他这被操的软了的双腿。
第二日,京城城郊。
云逸跨坐在马上,抹着额头的汗水,心里愤恨,若不是那帮禽兽,自己估摸早已到了京城,哪里会磋磨到现在,昨日被那么多人奸淫过,后穴酸软,腰部和双腿更是无力,今日又骑了半天快马,此刻真是浑身酸疼,可又不敢下马休息,就怕那群人醒来追上,只有进了城才敢放松休息。
过了许久,倒是终于看见了城墙,大门人们前正排着长队等侍卫检查了进城,云逸松了口气,下了马,摸了摸马鬓,牵着它往城门走去。
等到了自己时,云逸只觉得周围的侍卫和男人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以为是自己这身粗布衣服和头上的簪子不相称,惹得周围人频频注目,便也没在意,只要放行便可。
但他哪里知道,这确实是一方面,毕竟只穿得起这粗麻衣物的家里可养不出这般勾人的美少年。
是的,周围人看他眼神不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云逸的勾人。
自被开苞之后,云逸那上翘的眼尾便不知为何,染上了两抹淡淡的绯红,显得这张被英气的眉形中和了的美艳脸蛋的气质又更倾向了艳丽,右眼下的红痣和那眼尾的红色交相辉映,整个人显出了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媚态,加之这两年被男人们日日操干,气质也变了许多,举手投足皆是风华,只是不似往常的少年意气,而是——魅惑。
更何况昨日被那群土匪们轮奸了半日,身上的痕迹虽被衣服覆盖了,但脖子上却还有许多红痕和点点印子,任谁都能猜到这绝色少年之前经历了什么,只不过大家倒是不会想到被迫,只当云逸是个淫荡的,昨晚跟男人厮混去了,因而多看了几眼。
云逸不知自己脖子的风光,侍卫检查过他身上没什么危险物品后,便放他入城了,只是仍旧能感觉到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虽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总归不怀好意就是了,想到这儿,他有了之前的经历,也不敢走太偏僻的地方,只挑那大路人多之处走。
因着马上的包袱里还有从山庄出来时带着的银两,便问了路人客栈所在,先找个地方休息,换身衣裳,再图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