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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地牢中的师兄【三】种马轮奸兽奸play,种马灌精,春药迎合干射干尿,审问(彩蛋:宗门轮奸11

    齐琛近些年来顺风顺水惯了,第一次栽了个大跟头。

    这跟头还是栽在了一直同自己相争的老七身上,让他格外咽不下这口气。

    他已经在书房坐了一晚上了,幕僚们也在下手跟他分析了一晚上,直到晨光微亮,下人们敲门说准备好了早膳,众人才歇下来休息休息,外面派出去的探子们昨日半夜就回来送消息了,可是知道了是老七干的没用,得有重新赢回圣心和弄老七的法子才行。

    而这讨论了一夜,齐琛心里火气确实越来越旺,真他娘的晦气!

    昨夜见着那么个媚骨天成的极品,本想跟着大臣们一起放纵一把,结果这仅有的一次还叫父皇给抓包了,说他不堪大任!

    不堪大任,对于一个一直被皇帝任用来帮助处理朝政的皇子来说,是个多严重的斥责,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就更别说在座的这些人精了。

    而如今他被禁足在府内,对于朝堂上的众人来说也是个相当明显的信号了,说不得有不少人会以为他三皇子从此之后都会被皇帝厌弃,转而投向老七。

    虽然对于这种墙头草他并不是有多在意,可是,这一次败给了对手,还是叫他相当不爽,尤其是对方是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方面给自己来了一刀,想到这里,齐琛眼神幽暗,对了,还有地牢里那个贱人。

    “先去用早膳吧,”说着转向那前来的下人,吩咐道,“去让牢房那边准备准备,一会儿本殿下要亲自审问那个小倌。”

    “是,殿下。”

    “唔唔,嗯哈,啊,滚,滚开,哈嗯,嗯啊啊,不,轻,轻点哈啊,啊啊啊,不要,”诺大的偏宅,往日里只有进口和各个院门处有守卫看着,空旷的很,此时却充满了少年特有的勾人叫声。

    那声音似怒似嗔,看样子叫了许久,已经有些微沙哑了,可是这带上了暗哑感觉的音色却更是给这呻吟增添了一丝媚色,这一点看那少年周围的男人们胯下气势汹汹地竖立起来的巨物便能知分晓。

    云逸此刻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自己放浪大叫的行为是否羞耻,那春兰药性着实厉害,他现在只希望后穴里那根成人小臂粗的种马肉棒能多戳一戳他最痒的那一点,好缓解缓解那让他难受至极的药物。

    “嗯啊啊~不。。。哈啊。。。嗯啊。。。嗯哈。。。放。。嗯。。放开我。。。哈啊。。。呃嗯嗯。。。”云逸高亢的诱人呻吟响彻内院,男人们的手都伸向了胯下不断撸动着,幻想着是自己在干着那个勾人的小骚货。

    只有昨夜刚被云逸废了的雷云满脸凶狠和阴寒,看着云逸被公马干的死去活来,一开始他倒是挺开心的,可是后来见着这贱货因为春兰的药性,不但身体没什么事儿,反而还越来越浪,似乎体会到了被公马操的快感,不由有些怨愤,既然是折磨这贱人,为什么还要喂药。

    他可不会管若不给云逸下药,他会不会直接被干死,只觉得要让这贱人痛苦,让他生不如死方能解他的恨。

    他看着周围男人们,都被这贱人的浪叫声弄得鸡巴硬了,心里更是恨,这个贱人,贱人,若是有朝一日落到他手里,一定弄得他生不如死,亲自跪下来求他。

    可是不管雷云在这边如何恶毒地揣度着,那边的云逸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烧成一团火了,那匹黑色的种马骑在他身上肆意凌虐着,可是不断的操干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公马的动作而抬腰。

    这一点也很快就被眼神似乎钉在了他身上的男人们发现了。

    “哈哈哈哈,看这个骚货,屁股在往上抬呢。”狱卒指着云逸那已经被撞击得绯红一片的臀部。

    “真是个贱人,被种马干都他娘的折磨爽,着可不就是天生要挨操的么。”牢头眼神死死盯着云逸与公马的交合处,舔了舔唇部,悠然开口。

    “那当然,这长乐公子可是天生名器,公马鸡巴算什么,怕是连野兽鸡巴都能吃得下吧。”

    “你可别说,还真是名器,本来这春兰即使药性再烈,也是无法保证男人挨操不受伤的,结果这婊子被马鸡巴插了竟然连血都不流,可不是个名器么。”去寻来了春兰的王远说道。

    “毕竟是怜君阁的头牌,没点真功夫在身,哪里敢出来卖啊,哈哈。”

    若是平时,云逸只怕要被这些话弄得羞愤不已,不过此时,他根本听不清男人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周围的嗡嗡声很吵,只希望后穴里的肉棒再往那最敏感的地方撞一撞。

    内心最深处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脑子却早已跟浆糊一样了,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只有拼命地迎合着身后种马黑鸡巴的操干,才能让全身的痒意和火热的感觉缓上一缓。

    纵然牢头已经提前派人告诉过三皇子宅子里目前的情况了,但当他真正见到这幅场景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住了,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那穿的颇为禁欲的衣领下正快速滚动的喉结。

    齐琛不是不知道这个长乐公子在自己吩咐了侍卫们“好好招待”之后,可能会有的遭遇,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群侍卫竟然这样会玩,这匹公马那黑鸡巴足足又成人手臂那般粗,长度也万不是人类能比拟的。

    更令他惊讶的是,被常人看来这般可怖的马鸡巴干着,这男妓竟然非但没有受伤,反而一副被操的爽极了地呻吟浪叫着,他还未走进二进院门时便听到了那勾人的声音,当时还以为是这帮狱卒在轮奸这个男妓,却不想竟是这么个景象。

    但是不可否认,他硬了。

    看着那白玉一般的小公子被一匹纯黑色的、毛色顺滑的种公马骑在身下,嘴里发出似有些无可抵抗的高亢呻吟,那唯一能见着的绯红臀部随着种马的插干不断抬起迎合,偏偏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绑到了两旁的桌腿上,让臀部无法抬的更高。

    那公马看样子也是舒坦的很,骑着身下的木马,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撞击着那勾人的小穴,将他那粗黑的、长度惊人的种马鸡巴狠狠钉入已经被他操成了媚红色的后穴里。

    齐琛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胯下有宽大的衣摆挡着,还不至于在手下面前出丑。

    他反应过来之后,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而后在牢头的服侍下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也没喊停,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勾人的男妓被一匹黑色种马狠狠操干,而那种马的旁边还站着一匹,马鸡巴已经软下去了,但看那上头的湿滑样子,显然是早已经操过了。

    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勾人的男妓已经被两匹高大健壮的种公马狠狠操干过,齐琛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凌虐快感和一时间无法发泄出来的灼热感,他拉了拉领口,好让衣物散开了一些,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舒服些。

    “这位长乐公子被公马疼爱多久了?”齐琛斜靠在红木椅子上,状似漫不经心地朝牢头开口。

    “回殿下,已经三个时辰了,”牢头回道。

    三个时辰,呵,这小倌还真厉害,被操了这么久,后穴竟然没受伤,那公马鸡巴搅拌云逸后穴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在这儿他都能听到,不愧是名器宝穴,这怜君阁倒没打诳语,确实是个价值万金的宝贝。

    可惜了,这么一个本该在床上给男人们好好疼爱的宝贝却偏偏要帮着老七滩这趟浑水,可就怪不得他的手段了。

    “嗯。。。嗯。。。嗯哈。。。啊啊啊。。。嗯啊。。。哈啊。。。。不。。。放。。。嗯啊。。。放开。。。”云逸并不知道三皇子过来了,正在一旁呼吸粗重地看着他被公马操干着后穴,他只知道骑在自己身上的种马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有些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

    “哈啊。。。太。。。嗯啊。。。太快了。。。哈嗯。。。啊。。。啊啊。。。慢。。。嗯啊。。。慢点~~”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前面那匹在自己体内泄欲的种马,似乎是在要射了的时候才这样猛烈的撞击。

    “不,哈啊,嗯啊,不行。。。嗯啊啊啊。。。放。。。放开,”云逸感觉到种马将那粗黑的鸡巴狠狠捅入了他后穴最深的地方,而后紧紧与他贴在一起,知道公马要干什么了,却无法挣脱,“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种马那原本应该射在母马体内、让对方受孕、诞下一个又一个健康的小马宝贵精液,全都一股脑射在了云逸后穴那紧致活络的媚肉上,媚肉被种马精液强大的力度刺激得不断收缩裹紧着,让那正在射精的种马鸡巴越来越爽,还在体外的精囊不断颤动。

    昭示着埋在云逸体内的那根鸡巴有多激烈。

    云逸仰起脖子高亢地呻吟着,那粗长的公马肉棒活像要把他捅穿了一般深深埋进他的体内,被自己后穴的媚肉一层层包裹着,绞紧着,不过这似乎更是刺激了那种马,对方又用力将肉棒向里面推了推,干的云逸差点又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看着种马射精的男人们有几个忍不住的,直接射了出来,那几个定力较好的,也都用手撸动着肉棒,最淡定的还是在三皇子座位旁候着的牢头了,不过他胯下那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的地方却还是表示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不一会儿,牢头见那种公马射完了,那粗黑的公马鸡巴还依旧插在云逸穴里,便上前去,牵起马缰绳,手上拿着上等草料,吸引着种马向后退,直到退出了云逸体内。

    那即使软下来,尺寸却依旧可观的公马鸡巴恋恋不舍地离开云逸的后穴,脱离穴口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啵”,让在场的男人们呼吸又是一紧。

    牢头赶紧拉起种马往一边走去,将绳子系在了一旁长廊的圆木柱子上。

    种马被拉开,这下云逸原本被公马健壮的身体挡住的部分都直接暴露在了男人们面前。

    最让男人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半遮半掩地躲藏在两瓣丰满的臀肉中间的熟红色穴口,那原本的粉色已经被长时间的粗暴撞击变成了熟红,可是,被那样粗大可怖的性器贯穿了整整三个多时辰,那东西抽出去之后,这男妓的穴口竟然直接恢复如初了?

    所有的种马精液都被紧紧锁在那媚穴内,若不是穴口颜色的变化和略微红肿的模样,说什么也不信这竟是被两匹种马干了一晚上之后的嫩穴。

    天赋秉异。

    男人们脑中都闪过这句话。

    那后穴似乎就跟知道这是上好的精液一般,饥渴而又识趣地全都吞吃入腹,一点儿也没漏出来。

    云逸的臀肉已经绯红一片了,那雪白的,弧度相当美妙的背部仍旧大喇喇地勾引着众人的目光,如墨色绸缎一般的长发上只松垮垮地簪着一只银簪,顶端似乎坠着一个看不清的饰品,倒是粗度远超普通的簪子,有些别致。

    不过现在没人会去关注簪子,男人们看见了云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昨夜还清冷地蔑视着他们的眼神,此时早已被蒙上了一层情欲,无焦距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处,白玉般的脸蛋上布满了高潮过后的潮红。

    男人们意识到这是高潮的标记之后,纷纷转过脸去看云逸的胯下,果然,抵着云逸肉棒的那桌沿处,早已被他射得白浊一片,同时那地上也有一滩淅淅沥沥的液体,出了精液之外,能从那里出来的,会是什么?众人脸上都闪过淫亵的笑容。

    “殿下,看来这长乐公子被种马干射了,也,尿了。”牢头对着三皇子说道,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幸灾乐祸和欲望。

    “小公子,看来你被公马干的很爽啊,喜欢本殿下的招待吗?”齐琛对着瘫软在桌上的云逸说道,不过他倒也没指望对方回答,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羞辱他而已,没看云逸已经被干的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吗。

    “陈旁,还不去帮小公子解开绳子,”陈旁,也就是牢头连忙应了声是,去将云逸脚腕上的绳子剪开。

    用来固定他与桌子的绳子一放开,云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瘫倒在了陈旁怀里,陈旁抱着这个之前还清冷瞪人的勾人公子,一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殿下的吩咐他可不敢怠慢,抱着人赶紧上前,送到了三皇子前面。

    不过此时他手软腿软,根本无法跪好,陈旁便吩咐两个侍卫一人一边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帮他跪好。

    “长乐公子,可不能说我没给你机会,知道什么,现在愿意说了吗?”齐琛眼神肆虐般扫过云逸全身,在胸前那殷红的两点处停留着,像是要用目光狠狠舔舐一般。

    云逸被两匹种马操干了三个多时辰,药性解的差不多,就是身子软的不行,他微微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三皇子,看那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云逸心里暗恨,却也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殿下,您的人,侮辱了我那么久,怎么偏偏就在大臣逼我伺候您的时候,陛下来了?”云逸那昨夜被大臣们的肉棒撑的有些微微红肿的小嘴轻轻开口,将三皇子如有实质一般的眼神拉了回来。

    “是啊,怎么就本殿下操你的时候,父皇来了呢?”齐琛自然知道原因,毕竟昨夜的探子们可不是吃白饭的,但他被这小男妓的话倒是勾起了兴趣,不介意听一听,就算对方在演,可不得不说,对方有这个资本,只要开口,就能吸引男人注意。

    “往日结交的大臣,看来殿下,也看走了眼。”云逸能看出齐琛的敷衍,可是没办法,他得继续说,不然要是直接被认定与七皇子勾结,他就完了。

    “呵,你胆子倒是不小,”齐琛听到云逸这么说,自然是不爽的,本来手下的人被老七收买了去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这个卖屁股小倌还敢一副笑话他的清高表情说着这让他不爽的话,齐琛搭在扶把上的右手猛地捏紧了,不过瞬息便又放开。

    也是,他跟一个小倌计较什么,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想让他怎么着,他就得怎么着。

    若是看他这张清冷的脸蛋不爽,让他脸上只剩欲望,让那喜欢刺人的声音只能呻吟不就行了,还怕治不了他?

    “殿下,也许你很生气,但是,我能帮你,将七皇子压下去,”云逸开口,好像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打压一国皇子的话,可是,被那双清冷的丹凤眼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齐琛一时间说不出“可笑”这两个字。

    “哦?你要帮我对付你的主子?”齐琛俯身向前,眉峰上挑,问道。

    “殿下,昨日晚宴上,挂在内院院墙旁的那幅山水画,是我作的。”云逸抿了抿嘴角,终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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