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宴上,挂在内院院墙旁的那幅山水画,是我作的。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就是一幅画么。
可是在场听到这话的人都愣住了,院内霎时间寂静得有些可怕,然而下一刻,却是众人哄堂大笑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哈,这小婊子说画是他画的,哈哈。”
“小骚货,你知道画笔怎么拿吗?啊?你那双手怕是只会握男人鸡巴吧,哈哈哈哈。”
“哼,那可是锦绣山庄少庄主沐风公子的画作,也是你这等贱人能攀扯的?”
“哈哈,你跟沐风公子的相似之处怕也只有吃的鸡巴多了,哈哈哈哈。”
“可不是,听说这沐风公子在山庄里也是夜夜笙歌,每日都有吃不完的肉棒呢,哈哈哈哈。”
“不过,人家可跟你这等出来卖的不同,人家被上的再多,那也是名门公子,可不是你这等娼妓能赖上的。”
“就是,怎么,你要是沐风公子,会跑来卖?怎么,山庄里鸡巴吃腻了,换个地儿吃?哈哈哈哈。”
齐琛虽然没没说话,但却也眼露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明显是一脸的不信。
周围的男人们笑得不行,不光是因为不信眼前的小倌就是那名满天下的山庄少主云沐风,更多的,却是由于想起了前些日子关于那位颇负盛名的云大美人的“传言”。
他们可是听说这锦绣山庄的云大美人被一伙男人掳去玩弄了一年,给操得魅惑勾人,骚浪入骨,那双勾人的眼睛望你一眼简直要勾了男人的魂去。
说是一年之后送回了山庄,不过那帮男人也是不安好心,故意将那云大美人剥光了衣服,浑身射满了精液,直接扔在了锦绣山庄大门口,过往的人的都看到了那少庄主沾满了男人体液的身子。
听说那公子连鸡巴都长得好看,跟玉雕的一样,可是那阴毛都给人刮没了,成了个白斩鸡,鸡巴口子上还堵着一根珍珠簪子呢。
这事儿着实火了一阵子,不过没多久就有更加让民众沸腾的传言来了————
那回到了山庄的云大美人,身子被男人们调教得透透的,竟是一刻也离不得男人了,回到山庄之后,勾引父亲弟弟和侍卫,甚至将整个暗卫营的男人鸡巴都尝了个遍。
原本这等故事的主角在男人们眼中不过是个被操烂了的骚货而已,可是不同就在于,听说这云大公子可是个天生名器啊,被那么多男人上了,后穴依然禁止如初,里头的媚肉跟长了嘴似的,可会吸了。
三皇子府的侍卫们虽然不参与武林争端,可是这等绝色美人的风流韵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传播的最快的,所以城中倒真是没人不知道。
虽然锦绣山庄搞了个所谓的澄清宴会,但其实邀请的都是武林世家,这些人可没那么好心专门去帮云逸澄清这回事,不过这也是庄主云昉选择这些人的目的了,若真给他澄清了,那可不是他的本意。
齐琛看侍卫们笑够了,换了个姿势懒懒靠在了椅子上斜睨着云逸,“怎么,你要告诉本殿下,你是云大公子?”
云逸听着耳边男人们的哄笑声,那双勾人的凤眸望着齐琛,心里狠狠诅咒了这些男人祖宗十八代,若是可以,他宁愿这帮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云逸,没什么比这个更耻辱的了。
“是,”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是云沐风,初入城时被奸人所害,卖,卖到了南风馆。”
齐琛看到云逸那双上挑的凤眸因为羞耻而微微眯了眯,一脸难耐地说着话,不由又被勾起了欲望,只觉得这小倌眼尾两抹绯红像是印到了自己心上一样。
云逸就在齐琛面前,自然第一个发现了这个男人呼吸变得粗重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让他起了兽性,还是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们不信,”云逸抿了抿嘴,“拿纸笔来,我可以证明。”
“哈哈哈哈哈,”齐琛斜在椅子上哈哈大笑,“怎么,以为本殿下对你态度好点,就让你得意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云逸脸上羞耻的表情更加明显,那双勾人的凤眸中满是奋力掩饰却仍遮盖不住的恨意,白皙纤细的手指捏成拳头,微微有些颤抖,可见着实被气狠了。
“我知道,我知道殿下不信,但云逸确实是被小人所害,从前失踪的时间并非被外头的强人掳去,而是,而是,”云逸抬头看了齐琛一眼,眉头略皱,咬了咬牙还是开口,“是被山庄中的贼人,关了起来,传言,大约也是他们放出去的。”
“嗤,说的跟真的似的,”齐琛扭了扭头,看向云逸那微微张开的殷红唇瓣,大概是先前被公马肉棒操了一晚上,喊了一晚上,那红唇中吐出来的声音比之前略微沙哑了些,却格外诱人,让他胯下男根又硬上了几分。
“殿下若不信,只管考校,若我真是个普通小倌,想必知道的不会太多。”云逸一心急着让三皇子相信自己,有些许着急,没办法,若是继续下去,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昨晚那事情他知道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有多严重,若不说,这男人不会放过他的。
“哦?任意考校?方式,也由本殿下来选?”齐琛眼中除了欲望之外,还多了一丝兴味,他知道若是个普通小倌,自然不敢说这些话,可是这等美人,若不趁着对方示弱的机会好好玩弄,以后要是真认下了对方身份,怕是这般柔顺的时候不多啊。
“方式,方式任由殿下选择。”
“去,弄几张宣纸,画笔、丹青、朱砂之类的尽管拿来,让咱们这个说自己是云大公子的小美人,好好给咱们画幅画儿,哈哈。”齐琛对着牢头开口道。
“是,殿下。”牢头应下,转身离开。
云逸望了望离开的牢头呼吸紧了紧,他自然是不会怕什么考校的,可是他担心的是万一他们相信了自己,可却还是不肯放过,该怎么办?
齐琛看了看云逸那上挑的凤眼,恨不得往那两抹绯红上舔一舔,味道一定美极了,这么想着,他也没委屈自己,直接伸手掐住了云逸光洁的下巴,将人带向了自己怀里。
云逸一个不防,竟直接扑倒在对方身上,下巴被男人掐着,手臂则被他另一只手桎梏着,男人虎口处长期握剑而留下的厚茧弄得他敏感的皮肤有些麻痒,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小小的颤抖却像是取悦了齐琛一般,他感受着手下皮肤的娇嫩,胯下肿胀越来越大,手上的力度也越发大了,扣住云逸后脑,直接舔上了对方的眼尾,像是要将那淡淡的绯色吞入腹中一样。
“不,放开,我,我是,”云逸被男人扣住后脑挣扎不脱,有些着急。
“你是云大公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在你能证明之前,别反抗本殿下,明白吗,不然,可不止是两匹公马了?”齐琛狠厉而充满欲望的眼神让云逸恨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眼看着对方咧嘴笑笑,又吻上了自己的眼睛。
齐琛觉得这美人身子格外诱人,舔上去后竟一发不可收拾,从眼尾吻到薄薄的眼皮,舌头扫过那浓密卷翘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又流连到挺翘的鼻头,最后进入了殷红的小嘴中,强势的勾起了里面东躲西藏的粉嫩小舌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云逸摇着头闷哼出声,想要躲开,见对方并没有住手的意思,眼中羞耻更甚,猛然咬上了齐琛纠缠不休的舌头。
“嘶,”齐琛还是头一回叫个玩物给咬了,霎时间脸黑了,手上动作更加直接,巴掌已经甩上了云逸的脸蛋,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对于一个跟他装腔作势的小倌儿,给他点面子,还敢跟他蹬鼻子上脸。
“贱人,”他掐住云逸的纤细白皙的脖子,死死盯着对方魅人的双眼,只是此时这双眸子里映出的不光是他自己怒不可竭的面庞,同时还有云逸不与嘲笑的眼神。
“殿下,若真想做些什么,何妨在确认了我的身份之后?”云逸被对方大手掐住喉咙,强忍着怒火,假装镇定,幽幽开口,“若是我真骗了殿下,再罚我也不迟,那时候,我连借口都不好找。”
齐琛听云逸说到这份上,心里也很明白,这少年这样笃定,要么他真是那个往日里叫自己相当推崇的少年天才,要么就是这小倌儿想拖延时间好想法子逃脱自己的惩罚。
没事,齐琛心想,不管是哪种,自己总不亏,若是真的,自己在承认他身份之前可好好玩一玩,礼贤下士那也得等自己“知道”了这是个“士”,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出于“不知道”的情况么;若是假的,那好,借着这小子信口开河,正好多找些男人来“伺候伺候”他。
“殿下,”牢头去的不久,很快就回来了,“东西拿来了。”
说着往地上的云看去,在他看来,这骚货光着身子浑身爱欲痕迹地跪在那里,虽然看上去没做什么,却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男人一般,简直浪的不行,回想起昨儿一夜云逸被公马肉棒干的高亢呻吟的声音,牢头只觉得自己鸡巴要涨破了。
“好,办事利索,赏。”
“谢殿下。”
都是男人,齐琛当然知道牢头心里想的什么,不过勾勾唇笑了笑,今日若真是确定了这小倌儿就是锦绣山庄的少庄主,以后明面上少不得就得以礼相待了,这牢头日后可是没什么法子操到美人了。
“长乐公子,这可是你说的,想要证明自己,”齐琛站起来示意拿着朱砂、丹青和画笔的牢头走近,“不过嘛,在本殿下给你机会之前,你也得满足满足本殿下的兴趣不是?”
“雷云,”齐琛对着正躺在一旁,被皇子府的大夫们止了血,稳定了伤情后便一直恶狠狠盯着云逸的雷云喊道,“本殿下记得,你在地牢里,可是负责给犯人刺字的?”
“是,殿下”雷云本还沉浸在恨意中,猛然听到主子叫自己,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和心头的恨,赶紧回话。
“既然这样,在长乐公子给本殿下表演丹青之前,先送给小公子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
“殿下尽管吩咐。”听着这语气就知道殿下想送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可是雷云最乐意的事情,自然是忙不迭的应诺下来。
“三殿下,我,我已经说了,待到确认身份之后,若不信,你再罚我便是,此时。。。。。。”还未等云逸说完,就已经被站在他身后,经过齐琛示意的侍卫一个手刀给打晕了。
“呵,本殿下可不是不信你,只是,在不确定你是谁之前玩,岂不是更有趣?”齐琛蹲下身,轻佻地摸了摸云逸清冷却勾人的脸蛋。
“去,将他抬到桌上,趴着就行,”齐琛示意牢头,“雷云,你这身子虽然废了,这手可还能使?本殿下老早就听说了你刺青的本事了,若是叫本殿下开了眼,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殿下只管吩咐。”雷云明白,身子废了,即使养好了,估计武力也是比不上从前了,狱卒这位子估计也保不住,还不如扒住殿下,看能否调去其他办事的地方。
“给这美人上你最好的手艺,在这儿,刺上沐字,再画上一把剑,”雷云被侍卫们扶着,顺着齐琛的手指方向看去,待看清是什么地方之后,不觉呼吸一紧。
股沟上端!
竟是这般引人臆想连篇的位置!
“属下,属下定然办好!”雷云眼中似要射出精光一般,嘴角恶劣地咧着,这贱人不是狂吗,还不是要落到他手里,就算你真是什么云大公子,有了这个戳,日后谁脱了你衣服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正经人家的公子谁会在这等暧昧的地方刺青。
齐琛勾了勾唇角,对于自己突然起来的兴趣相当满意,又提了几点便坐到一旁欣赏雷云动手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厉害,伤的这么重,下针的时候还能这般稳,看着雷云手下的银针沾着朱砂一点一点地深深刺入那白皙胜雪的肌肤,实在是一种享受,在场的人——除了这个下身被废了的执针者——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的急促和肉棒的蠢蠢欲动。
云逸身子软软地趴在昨晚公马干他时所在的那张长桌上,墨色绸缎般的长发被一根顶端坠着东珠的螺旋银簪松垮垮地挽着,只留着些许在那白皙如玉的背部俏皮地躺着,只让人想叹一句——活色生香。
美人挺翘的臀部与细瘦的腰线形成鲜明对比,叫扶着他臀肉的两个侍卫心里痒得不行,细腻的触感,近距离观察那尖端带红的银针,更让他们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