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一个面对美色,内心毫无波动的雷云,却是在盘算着刺针的深度,如何刺的更深,让这贱人永远摆脱不了这图案,同时又保证美观度,这可是个技术活,而且看云逸这皮肤的样子,明显是个受了伤后极易恢复的,所以还真不能下手轻了。
云逸赤裸着身子无力地软趴在长桌上,往日白皙的后背上此时却布满了引人遐想的痕迹,偶尔有几缕调皮的墨发落下平躺在那肌肤上,更加勾的男人们欲火焚身。
“将这刺青,弄成遇水才显得,”齐琛开口,“本殿下知道你会,也别想着羞辱他而少了这一步,明白吗?”
雷云听到三皇子警告性的开口,不由一震,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被殿下猜到了,可是他是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婊子废了他,那他也绝不会放过这贱人。
“是。”
约有半日,这宅子都寂静的很,只隐隐能听到内院深处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可惜这声音每每出现都会自动掐断,另在外院看守的侍卫们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院的男人们当然不是故意想掐断自己不经意间泄出的声音,只是,随着眼前的绝色少年尾骨处的纹身越来越完整,他们光是看着就觉得欲火焚身了,但苦于殿下在这里,他们这些侍卫哪好意思发出这等羞人耳朵的声音,搞得在对殿下发情一样,所以才生生忍住了。
但忍得实在辛苦,一众男人心里都想着日后得有机会找补回来才是。
齐琛也知道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不过规矩这东西可不得是立出来的么,好在这帮子侍卫在他眼前倒不敢造次,不过他也不会去警告他们日后不可做什么,他巴不得云逸被他们整呢。
待挑明了云逸身份,他若是真想让云逸帮自己复起,少不得要护着他了,哪里还能明面儿上玩他,不过若是手下里有哪些“违背”主子意思,对他下手的,自己权当不知道不就好了,他可一直是个记仇的,昨夜不管这云逸是不是被利用的,总归是害了他,没这么容易过关。
良久,伴随着男人们呼吸的不断加重,和偶尔响起的惊艳呼声,雷云放下了手中的银针,那针尖闪烁着点点寒光,此时却是没有带给他们丝毫惧意。
只因向银针望去时,那背景实在太过诱人——
白皙耀人,弧度绝妙的美背横陈在桌上,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的感觉让男人们迷恋不已,似乎眼前的美人就要飞升而去一般。弧度弯曲到腰窝处便猛然上翘,来到了那吸引着他们胯下的“泉眼”。
只如今那“泉眼”之上,股沟顶端,多了一个浅浅的淡红色“沐”字,同时,一把锋利的鲜红色宝剑竖在那“沐”字之上,像是将这纹身分做了两层一般。
那剑尖像是刺入了股沟深处一般,平添了一分暧昧,再加上雷云用了遇水才显的法子,此时为了让大家看清,在纹身纹好后沾了些水上去,暧昧诱人的红色刺青与阳光下晶莹剔透的水珠交映着,更显绝色。
齐琛看到眼前这幕,也顾不得什么皇子形象了。
“很好,去,带你弟弟下去歇着,让管家去宫里请个御医过来,就说是本王急用,”这话是跟老头说的。
“你们找几个人好好守着大门,这次可别给本殿下又混进什么虫子来。”
言罢掀起衣摆,露出蓄势待发多时的粗壮肉棒,走近云逸。
那昨夜才被云逸舔过的肉棒依旧可怖,柱身上盘绕的青筋过去曾叫服饰过它的娈童又爱又怕,只是此时的云逸却仍旧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那火热的东西贴上了他挺巧的臀部,昏迷中的他才无意识地颤了颤。
齐琛感受着身下美妙躯体的细腻肌肤所带来的快感,再也忍不下去,双手掰开云逸的两瓣臀肉,露出了其中羞涩藏着的桃源洞口,原本粉色的穴口在公马一晚上的操干下变得有些微微红肿,颜色也稍微深了一点,成了诱人的绯红,配着股沟上部隐隐指来的朱砂剑,竟有种锋利却勾人的美感。
巨龙再也忍不了,顶端早已流出了透明的粘液,仿佛在暗示主人赶紧跟随本心插进去。
当深红的、鸡蛋大小的鬼头破开那勾人的穴口时,齐琛直觉进入了天堂一般,近些年为了营造出清心寡欲形象的他,哪里享受过这等绝色,哪怕偶尔会有属下寻来美人偷偷享乐,那些跟云逸一比,简直不堪入眼。
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菊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裹住了这个粗壮的入侵者,可惜再如何也无法阻挡对方的得逞,巨龙破门之后,长驱直入,叫肠道内的穴肉急红了眼一般纷纷使劲挤压吸吮着那青筋暴起的肉棒。
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起这等勾引,哪怕这身体的主人并没有这种想法。
一杆入洞之后,齐琛掐住云逸的腰部,直接快速耸动起来,囊袋拍打肉体的声音和粗喘声交织着,引得周围看着的侍卫们鸡巴翘的更高了。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抽插过程中,云逸本就被玩弄的十分湿润的后穴又开始自觉分泌淫水,让那啪啪声中又似乎多了些淫水搅拌的羞耻声。
“嘶,贱货,屁股这么厉害,难怪昨夜那些大臣各个玩的跟疯了一般。”齐琛感受着肉棒被吸吮挤压的快感,开口道。
“是不是在山庄里给男人操多了,嗯,好紧。”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后穴被火热的肉棒抽插肆虐的云逸此刻脑子晕晕乎乎的趴在长桌上,臀肉被拍打的近乎荡漾起来,弹性十足地颤动着,臀尖部分已经被连续的撞击变得成了殷红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被疼爱的不少。
此时齐琛与云逸交合的一幕印在周遭侍卫们的眼中,却是令他们好似心里跟有无数根爪子在那儿不停挠着一般,尽管眼前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却还得守在一旁尽职尽责的当根木头,不断祈祷着主子能早点完事儿,好让他们也享享福。
也不怪这帮男人如此经不起激,毕竟这画面实在勾人——
长条状的木桌大喇喇的摆在院子正中央,一看就实属上乘的材质本该最引人注目,但却完全被软趴在它身上的白皙躯体给压下了风头。
白皙的身子压在木质长桌上,那张另人叹为观止的清冷脸蛋上紧闭的双眼,和偶尔颤动的卷曲睫毛,无不在显示着这身体的主人正处于昏迷懵懂的状态,但是意识不清却阻止不了这身体的晃动,随着与他交尾在一起的身体一同有规律的前后晃动。
美人弧度完美如玉雕一般的背部,在身后男人的冲击下偶尔凸显出诱人的蝴蝶骨,引得男人们喉结处不断做着急速运动。
从腰窝处往上便是那挺翘勾人的臀部,尾骨处刺着诱人犯罪一般的红色刺字,那柔嫩的臀肉此时却被一根粗壮可怖的巨大肉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肉棒不断破开那刺字所指向的快乐源泉,征服着那层层裹叠着自己的媚肉。
巨龙不断钻进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小洞中搅弄风云,令趴着的美人似乎有些不适,那清冷的小脸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让人分外矛盾。
既想赶紧伸手上去抚平美人的愁绪,好好疼惜一番,又想更加粗暴地抽插,让美人的眉头蹙的更紧,亦或是狠狠捅开美人柔嫩殷红的唇瓣,让美人被这粗暴地对待弄醒,恨意与无可抑制的欲望相互交缠,让他整个人蒙上一层禁欲却勾人的色彩。
也许是被云逸后穴的舒爽程度刺激到了,往日里精力和持久度都极好的齐琛,此时也快要鸣金收兵了,但是周围都是下属们看着,他也不太好意思射的太早了,使出内力,稳了稳心神,好不容易才将那股射精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正准备再冲刺一番,却不妨,身下勾人的媚肉似乎是见这根巨龙停了下来,竟又开始主动吸吮起来,那深处的穴肉竟直接夹住了巨龙顶端露出的深红色硕大龟头,鸡蛋大的敏感龟头被似有生命一般的穴肉猛然一夹,连深厚的内力都无法控制了。
一股又一股浓重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拍打在内壁上,那媚肉似乎将射精中的巨龙裹得更紧了,叫齐琛爽得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双手也不断揉弄着云逸那弹性十足的挺翘臀肉。
“可真舒坦。”
四周的侍卫们见自己主子紧紧插在美人屁股深处不动,估摸着主子这是射了,纷纷啧啧称奇,以前主子玩娈宠虽然不多,但也有,大家都知道自己主子可是金枪不倒的,这次竟然才操干了这美人小半个时辰就射了。
而那齐琛享受完这一刻的美妙之后,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这骚货直接夹射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眼神也阴了阴。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好好喂饱这骚货?”齐琛扫了周围的侍卫们一眼,开口道。
侍卫们一愣,本以为三皇子至少会在自己享受完了之后才有可能让他们也尝尝美人的味道,却没想到他们殿下的下身还在美人屁股里插着呢,竟就允许他们一同来了?
只有一直极懂揣摩人心的牢头倒是猜到了,怕是这骚货身体太舒坦了,叫殿下射的快了些,殿下心里怕是有些恼羞成怒了,故意让他们糟践。
这倒也正合他们的愿望,看了小半个时辰的活春宫,胯下早就硬的不行了,几个定力差的都已经在裤裆里射过一次了。
“是,殿下,”牢头带头上来,边走边解开腰带,撩起下摆,露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男根。
“属下遵命,”守在一旁的侍卫们见状,也毫不客气,一个个开始着急地扯着身上的衣物,似乎都想早点将这些碍事的衣服除去,生怕上的晚了,没占着玩弄美人的好地方。
想来也是,连三皇子这等见惯了美色,都如此惊艳的美人,他们平日里就更不可能有机会接触了,何况是真枪实弹的上场操干?此时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
很快,牢头来到了长桌的前端,正与三皇子齐琛相对而立,牢头右手掐住云逸光洁白皙的下巴,捏开了那殷红的小嘴,做了件刚刚观看时所有男人们都想走的事情——将肉棒插了进去。
云逸双眼仍旧紧紧闭着,偶尔颤动的睫毛显示着,虽然意识不清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是在的,他原本薄薄的殷红唇瓣此时被粗大的男根撑得成了一个大大的字,白皙清冷的脸蛋与戳进他嘴里,只露出了深红色根部的男人鸡巴交印在一起,令男人们的肉棒又是胀大了一圈。
“哦,极品,”牢头肉棒长,直接戳到了云逸喉咙里去,紧致的小嘴和细窄的喉咙叫他简直跟升了天一般,差点就守不住精关将攒了这么久的精华全都射了出来。
好在前边观看了殿下操干那么久,也猜到云逸身子有多勾人,有了心理准备,好歹生生忍住了,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贱人,这么喜欢吃鸡巴,含的真紧,”齐琛明显感觉到,在牢头鸡巴捅进了云逸嘴里之后,云逸那裹着自己巨龙的穴肉竟又紧了几分。
旁边的侍卫和狱卒们见牢头已经抢占了最好的位置干上了,赶紧占了云逸两边,将自己的肉棒往眼前美妙身体的腿窝、胳膊弯塞,有些则独爱云逸那纤长白皙的脖子,用溢出了透明粘液的硕大龟头在他脖子上、锁骨处使劲摩擦、涂抹着。
那弧度完美的背部和腰窝自然也不可能被放过,此刻,云逸全身都被男人们的肉棒给包围了,找着了洞插的肉棒欢欣鼓舞,使用着大力拼命干穴,生怕错过了一点宝贵的时间。
“这皮肤可真他娘的细,比挽云阁里头的女人还好摸,”一个侍卫用布满青筋的可怕肉棒在云逸腰侧摩擦着,双手也不断抚摸着云逸背上光滑的皮肤,说道。
“可不是,”他对面的侍卫也是一脸激动地用肉棒蹭着云逸的腰背,“你也不看看,挽云阁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哪个比得上这个极品,还是殿下眼光好。”
“呵,确实是个极品,”齐琛今天既然打定主意让下属们一起来,自然不介意他们在做事的时候多说点助兴的话,“不过这个极品,待醒了之后,你们可别给我说漏了嘴,日后他还有大用。”
“这是自然,属下明白!”
“舒坦,哦,操死你这骚货,”齐琛此时似乎也不再装谦谦君子了,跟牢头一前一后将云逸插牢了,使劲干着那处处都在吸引着他的媚肉。
“殿下,这婊子嘴巴哪怕不给我舔,也比从前玩过的货色要爽,哦,太紧了,”牢头哪怕只将肉棒插进云逸喉咙里不动,也能感受到那紧致嫩滑的爽快感觉,销魂的不行。
“哈哈,今晚你们好好爽一把,待人醒了,本殿下还有重要的事情,可得换个态度,明白吗?”
男人们纷纷应是,院子里也响起更加淫靡的淫笑声、插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