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呦醒来时得知师兄转世历劫去了。
一阵恍惚之后,才记起来自己在森林里对师兄做过什么,而自己又经历了什么,身体一阵发冷,知道是着了道了,可是,是谁干的?为什么?
他想跟师兄道歉,可是又不敢叫师兄知道自己侮辱过他,那样,师兄大概不会再看自己一眼了,毕竟他那样骄傲的人。
而且自己理智被侵蚀之后,那般下贱求欢的模样都被师兄看去了,云呦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不过还没等他理清脑中纷乱繁杂的想法,传音纸鹤飞来,称师尊命他去主峰,云呦应了,起身洗漱,换了身干净衣裳,去的路上不知等会该怎么面对师尊,毕竟是师尊救自己回来的,可是也就说明,自己的丑态,师尊全看去了。
看到了自己是怎么在妖兽的操干下放浪地扭着腰淫叫,看到了自己不知羞耻地耸动屁股方便妖兽的奸淫,云呦甩了甩头,算了,如今想这么多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待到了主峰,却发现,往日里守在门口的两个小童今日竟出奇的不在,府门大开,想着师尊既已传唤,云呦便径自走了进去。
内殿上首,师尊祁阳正背手站在桌前,云呦快步上前,对着师尊行了礼。
“弟子见过师尊。”
“呦儿,”祁阳开口,“你来云霄多久了。”
“一月有余。”云呦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压下来,老实回答了。
“一月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其实也算是,”祁阳转过了身,看着下首的小徒弟,“久别重逢。”
“什么?”云呦睁大双眼看着对方,似是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
云呦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师尊的话他实在不太明白,什么叫“久别重逢”?不说他的记忆是否有错,单是两人的年纪,就不可能“久别”得起来啊,他不过十几岁,若要与师尊久别,难不成还没出生,别开玩笑了。
祁阳当然不是开玩笑,即使他脸带笑意,但云呦绝不会这么想。
“师,师尊,弟子愚钝,不明白何意。”
“云呦,你曾经抢过本座的东西,哦,你大概已经忘了,”祁阳真人状似无奈的摇头笑笑,“不过没关系,做了就是做了,记不记得,无所谓。”
“师尊别说笑了,弟子怎么会与师尊抢东西,何况......”
“行了,”祁阳打断了云呦的话,却也没接话。
“师尊大度,你虽拿了我的东西,但我却还要送些礼物给你。”
云呦心中的惊恐越来越盛,望向师尊的目光已经有些怀疑了,这个真的是当初收他时那个和蔼的师尊吗。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两人竟是直接被传送石传送进了云霄宗内的镇妖塔,看着眼前骤然变换的位置,云呦下意识地远离了祁阳几步,祁阳看着对方后退,也不说什么,左右逃不出这塔去就是了。
“这里的妖物和妖兽们都被关了许久,往日里从没发泄过,估摸着也快憋坏了,”祁阳说着看了看云呦,“呦儿你昨日才刚服侍过林中妖兽,想是对妖兽肉棒很是熟悉了,不如留下来,好好伺候,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云呦心中的惊骇已经不止该怎么形容了。
“你,你究竟是谁,你不是师尊,你,”云呦大怒,提剑向前刺去,却被轻易挡了下来。
“不是师尊是谁,呦儿乖,听师尊的话,好好在这儿呆着,一个月后师尊来接你出去休息。”
下一刻祁阳竟是直接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云呦的法力。
看着不断逼近的几只巨大妖兽,云呦有些绝望地后退着。
法力突然没了,无法离开,他立即转身向塔门跑去,却被后面的一直妖豹一个猛跃扑倒在地。
“啊啊——”妖豹不轻,全身重量压在云呦身上,让他叫出了声,“畜生,滚开。”
他在森林里虽中了藤蔓的淫药,但那些记忆却还在,如何不记得被妖兽贯穿的羞耻?可惜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被关已久的妖兽眼中不值一提,反而是那惊叫声撩拨起了妖兽们的欲望,原本祁阳就给这塔里的妖兽们使了法术,个个胯下都硬起了。
在云呦声音的刺激下,它们竖立着的肉棒都涨得更大了。
“撕拉——”那层碍事的衣服被妖豹爪子撕裂,云呦那纤细的少年身子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不要,畜生,别碰我。”
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周围陆续围上来了更多的妖兽,云呦有些恍惚了。
突然,一根火热得肉棍戳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云呦猛地一颤。
“不,不,不要,你放过我,”云呦眼泪猛地留下来。
他从小在阵法世家长大,是家中幺儿,父母兄长们都宠爱的不行,上次林中虽然受辱,但那时因为神智被侵蚀,没什么感觉,此刻却是清醒无比,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性子又有些娇气,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不,”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云逸扭动着臀部。
“啊啊啊啊——”被巨大的妖豹龟头狠狠插入了,云逸痛叫出声。
与此同时,那豹子也发出舒坦的吼叫声,似是对这个类似母豹的存在很是满意,其他几只妖兽纷纷伸出舌头舔舐着云呦白皙的裸背和脆弱纤细的脖颈,惹得云呦颤抖不停。
“不,拔,啊,拔出去,不要,”抽泣着推拒着四周的妖兽们,云呦想要往前爬。
“啊啊啊——,畜生,哈啊,滚,滚出去,嗯,别插了,”后穴里撕裂般地痛苦传到头皮,云呦眼泪流个不停,嘴里也不住骂着。
那豹子则是舒爽的直吼叫,胯下也极速耸动,不似人类的肉棒与速度,让才休息一晚的后穴又裂开了,猩红的鲜血从交合处溢出来。
不过幸好云逸昨日才被许多妖兽轮流操过,后穴不是处子了,所以没昨天第一次被开苞时那样痛,但娇生惯养的云呦也还是疼得直抽气,嘴里也骂个不停。
“禽兽,哈啊,不,痛,唔,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嗯哈,不要,”云呦抽着气开口,但本就没什么威慑力的话更是在公豹子的操干下被撞击得破破碎碎。
而此时回应他的只有后穴操干与囊袋拍打的啪啪声和野兽粗重的喘气声,如果硬要再加一样,那大概是妖兽们灵活湿润的猩红长舌舔舐着云逸肌肤的淫靡水渍声,啧啧作响,让听到这些交织在一起的声音的云呦自己都脸红了。
“啊,啊啊,啊,不要,别,嗯啊,别插了,滚,啊。”
云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刚刚还有些痛的后穴竟然忽然之间似乎愈合了一般,那之前流出的血液反而做了润滑,让豹子的进出更加顺遂,穴内更是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身体更是变成了淡粉色一般。
若是云逸在此,怕是能看出来,他的小师弟这状态倒是颇似在林中被藤蔓淫药侵蚀的模样。
不过此时的云呦却没心思想其他的,后穴里的痛感如今已经全部消失,所有的感官似乎都积聚在那跟戳弄着自己屁眼深处的妖兽肉棒上。
“不,哈啊,好,嗯,好奇怪,哈嗯,啊啊,嗯啊,不,怎么,嗯啊。”
云呦迷蒙如小鹿般的双眼含着泪滴望着站在自己前方的妖兽,那根粗长带毛的野兽鸡巴直挺挺地对着自己的脸。鼻子明显地闻到了一股腥臊的气味,几欲作呕,但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那根鸡巴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
而后便配合这塔后穴里妖豹的操干频率,也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不断发出“吼吼”的满足声,云呦后穴被操,本来是痛感明显,但那豹子的肉棒抽插了一会子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那豹子的肉棒便操便流出了未知的粘液。
那粘液不知有什么效果,似是在麻痹着云呦的神经,让他竟觉得后穴又一丝丝舒爽的感觉,连嘴里的闷哼声中都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后面被那妖兽鸡巴操着敏感点,前面的肉棒又狠狠贯穿着自己的喉咙,云呦原本高亢的呻吟被肉棒堵着,变成了诱人的唔唔声。
这倒是让玩弄着他的妖兽们更兴奋了,不光是插在他身体里的鸡巴,周围那些在他身上摩擦个不停的,也逐渐有变大的趋势,让他又害怕有有意思隐秘的——期待?
祁阳在内殿通过水镜看着这个小徒弟明显的变化,右手上的药瓶刚刚已经用过了,看样子效果很好。
他勾了勾嘴角,继续欣赏着这小子被妖兽们轮奸的美景,看着那少年纤细白皙的身体跪趴在雄性妖兽们胯下,被狠狠骑着,无情地贯穿,祁阳心里生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快感。
此时的云呦确实要命的很,那后穴被贯穿的疼痛感上一刻还浸透了他,但现在却只能感受到清晰的欲望从后穴伸出升起来。
屁眼紧紧裹着那根妖兽鸡巴,似是怕它跑了一样,将妖豹舒服得直叫,前面也用舌头不断舔舐着那根带着绒毛的粗长肉棒,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肉棒包围了一般,无处可逃。
不过,此时的他,似乎,也并不想逃。
从来没如此清醒地感受着雄性肉棒的插弄,即使昨日的林中受辱,那也是脑子不清楚的。
云呦宁愿此刻自己也被侵蚀了心智才好,那后穴在操弄中竟然出了感觉,这让他羞愤欲死,可是身体正在似有若无地配合着妖兽的进出。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令人作呕的妖兽男根,为什么此刻在他眼中竟像是美味一般,他控制不住自己地舔舐吞吐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听着妖兽发出满意地吼叫。
自己心里竟然开始欢喜,继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他听着后穴里妖兽肉棒操弄出的水声和囊袋撞击自己屁股的啪啪声,本来就羞愧得很,如今再加上自己舔弄出来的吸吮声,他有些晕乎。
“唔唔唔,唔,唔唔,”来不及细想什么,身后那带着些许妖兽绒毛的肉棒又狠狠研磨着敏感点,云呦忍不住般叫出了声,却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唔唔的闷哼声。
身上也不断被围绕在周围的妖兽们那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每每舔到敏感的腰侧,他都会左右躲开,没想到这对于正插着他屁股的妖兽来说,却是在主动伺候。
豹子被云呦摆腰的动作伺候得极爽,不断吼叫着,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云呦被撞得往前冲去,却让插着自己嘴巴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
两只插牢了云呦的妖兽较劲一般使劲抽插着,让云呦身体爽的不行,眼神也不自觉越来越迷茫了。
“唔唔唔——,唔唔,嗯唔唔——,”感觉到后穴里的抽插突然加速了,熟悉的感觉他在森林里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云呦意识瞬间回笼,拼命挣扎起来。
但后面的妖豹哪里能让他如愿,妖兽最厌恶在与母兽交配的时候被打搅,因而将龟头前方的倒刺伸展开来,直接勾住了云呦肉穴深处。
整根肉棒都狠狠插入了那后穴之中,而后便如云呦所料,那肉棒中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重重地打击在肠壁上,惹得他不断颤抖着收缩着后穴和喉咙。
正在他难耐地接受着身后妖豹的灌精时,前方插着他嘴巴的妖兽竟然也将鸡巴插入了他喉咙深处,明显是也要射了。
云呦扭动着身子,却挣脱不开,周围的几只妖兽也帮忙压着他,不过幸好前方这只肉棒上没有倒刺这种恐怖的东西,否则他的喉咙怕是会被直接扎破。
但是妖兽的精液量确实他意想不到的可怕,那一股股的白浊射进他喉咙里,他根本无法吐出来,为了不被呛到,只能被迫不断吞咽着。
“唔唔,唔,唔唔唔,”云呦的喉咙酸的不行,妖兽的射精时间格外长,自己的小腹在那妖豹的射精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前方的妖兽每射出的精液都直接被他吞了下去,喝了许多如今肚子涨得不行。
还有很多来不及咽下去的直接顺着嘴角流出来,从下巴滴到了地上,在地上积累了一小滩白浊,淫靡而诱惑。
妖兽见他乖乖地吞下了自己的精华,似乎很是满意,不断发出舒爽的吼叫,后面的妖兽也被射精时那收缩的肠壁弄得舒服极了,满意地舔了舔云呦的后背。
约莫过了一刻钟,两只妖兽终于射完了,云呦在它们抽出肉棒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后穴里的精液不断从那重新闭上的后穴缝隙里挤出来,他的嘴巴周围则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淫荡无比。]
想来任谁见了这幅样子,都不会想到这竟然是云霄总传言最受宗主和师兄们宠爱的小弟子云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