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呦刚刚被两只妖兽一起射完,一时间浑身都软了,肚子也被撑了起来,小腹看上去像是有了四个月身孕的妇人一般凸起。
还没等他歇上一刻,正在往外喷着浓白精液的后穴又被插进了一根儿臂粗的肉棒,云呦无力地哼叫出声,却完全没法阻止妖兽的恶性。
“嗯哈,不,不要了,让,啊嗯,让我歇一歇,哈啊,畜生,嗯啊,”好不容易等到插穴机会的妖兽并不会顾虑云呦的请求,只觉得这个销魂洞舒服极了。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身下这只母兽满意的很,它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云呦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了一滩粘稠的口水。
“哈啊,嗯,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妖兽鹅蛋大的龟头狠狠研磨过云呦的前列腺,让他不禁尖叫出声,但是下一刻,那高亢的呻吟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云呦的声音也变成了唔唔的闷哼。
被什么堵住了?那自然是另一根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妖兽肉棒了。
重新被两只壮硕的妖兽一前一后地插牢了,云呦一双可爱的杏眼里泪水更多了,一直沿着白嫩的脸颊流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过不管他再怎么挣扎,妖兽们都不会让他脱离自己的爪子,依旧将他稳稳按在地上,狠狠地贯穿着他上下两张小嘴。
就这样在锁妖塔里被妖兽们围绕着,操干着,云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操开了一样。
如今只要有东西插进来,他的后穴就能自动分泌出透明的肠液,让妖兽们粗壮的肉棒进出的更加顺畅。
他心里厌恶极了这种改变,更加痛恨将自己关在这里的云昉,这个恶魔。
还来不及想太多,有一根粗壮的兽根又狠狠捅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想法,他开始随着妖兽的抽插哼出了声。
“嗯啊,哈啊,啊啊,嗯,啊,啊,不,哈啊,别,嗯啊,别顶那里,嗯哈,哈啊啊啊——”
在高强度的操干下,云呦又一次射了出来,地上已经积累了一大滩白浊,如今又增加了一点分量。
被操射后的云呦全身都软了,趴在了身下的妖兽身上,继续承受着屁股里妖兽鸡巴的抽插。
“唔唔唔,唔唔,”云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他趴在一直妖兽的背上,嘴里含着它粗壮的妖兽鸡巴,屁股里又被另一只壮硕的妖兽操干的水声啧啧。
锁妖塔内鸡巴搅拌肉穴的噗噗唧唧的水声,云呦小嘴的闷哼声,和妖兽硕大的睾丸拍打着他屁股的声音此起彼伏,令云呦面红耳赤。
即使已经被操干了许久,即使身体被操得已经能非常快速地产生快感,可是他的心理却仍旧恶心的不行,他想逃脱却每每被这帮野兽叼回来。
即使再抗拒,只要妖兽又粗又硬的鸡巴插进他的屁股,他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服侍着身后的妖兽,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声。
他的小腹已经如七八个月的怀孕妇人一样了,大量的浓精被射进他的身体里,却因为连续的操干,没有时间排出,一直被堵在里面。
如果云呦面前有镜子,他大概能看出来,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前几日大师兄被妖兽们灌精灌得肚子都大了的模样,那样的淫荡,那样的勾人,让见了他的雄性生物,都想将滚烫的鸡巴插进那销魂洞看一看,是不是真的这样舒坦。
不过,云呦虽然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祁阳却是知道的。
每日祁阳处理完宗门的事务,结束了修炼之后,便会看看他这个小徒弟的状态,如今已经一月余三天了。
看得出来,云呦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来了,每当妖兽插进他身体的时候,虽然他脸上满是抗拒的表情,可是只要插了几下,那勾人的腰身就会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妖兽摆动着。
祁阳笑了笑,使了个法术,来到了锁妖塔内。
塔内的妖兽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身下的云霄宗小弟子,此起彼伏的淫靡声音昭示着它们对这个母兽相当满意。
祁阳缓步走到了云呦的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云呦含着妖兽鸡巴吸吮的模样,嗤笑一声。
“呦儿,好吃吗。”
好吃吗?
听起来很轻松的话。
就好像师徒对坐在榻上,品尝着简单而美味的家常菜,师尊慈爱地问了一句“好吃吗”一样。
云呦被锁妖塔里的妖兽们粗长的肉棒操干了一个多月,浑身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在那淫药的加持下,将羞耻抛到了一边。
他听到宗主这话的时候,正被一只妖兽干得呻吟出声,但那原本会相当高亢的声音却被嘴里堵着的鸡巴给挡了回去,变成了唔唔的闷哼声。
但是这声音也依旧勾人,四周的妖兽们都蓄势待发等着来下一轮。
云呦听到了师尊的问话,他抱着仅存的理智,艰难地抬眼往声音的来源看去,依旧是那一身一尘不染的道袍,看起来飘逸极了。
往日里他正是穿着这一身慈爱的摸摸他的头,交给他最适合他修炼的功法。
可是现在,他仍旧是这一身站在他面前,依然是慈爱的表情和目光,可是却在看着他被妖兽肉棒包围操干时关切地问了一句“好吃吗?”。
太过讽刺的话让云呦脑子一瞬间清醒了许多,后穴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惹得身后的妖兽嘶吼一声,更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唔————,”敏感点被猛烈攻击,云呦一时间注意不了师尊的反应,高亢闷哼出声。
正巧这时,插着他嘴巴的那根妖兽肉棒也进入了最激烈的撞击,云逸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想要将它吐出来,可是却被身后妖兽的撞击力度反而弄得更加深入了。
妖兽肉棒狠狠插入了他的喉咙,而后在其内舒坦地释放出了自己憋了许久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去的浓浓精液顺着云呦的下巴低落在他身下的地上,那里已经积累了许多类似的液体。
祁阳看着眼前的小徒弟被迫吞下了妖兽的精液,屁股里还含着粗壮的肉棒,笑的更加慈爱了,声音里所带的关切似乎也更加真实。
“看样子,他们将你服侍的很好。”
云呦那双原本可爱清澈的杏眼此时满是迷茫和情欲。
似乎一时间没听懂师尊的话,只是喉咙还在下意识地吞咽着嘴里剩余的妖兽精液,后穴也在急剧收缩着,饥渴地蠕动,似乎在挽留正在往外退出的妖兽鸡巴。
“一月不见,呦儿便不认得为师了?”祁阳半蹲下身,捏住了云呦布满了精液的下巴,也不嫌弃,将那上头的精液抹了抹又将手指插进了云呦嘴里。
云呦下意识舔了舔,吃掉了师尊手指上的点点白浊。
看着祁阳不断放大的脸,云呦的双眼似乎才聚焦成功,意识到对面是谁后,他猛然将对方往外一推,可非但没将师尊推动,反而自己向后倒去。
“你,你,你又要,又要做什么,”云呦实在是被这个恶魔折磨得怕了,一个月以来,每日都被妖兽粗大的肉棒包围,毫不停歇地被贯穿,射精。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却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粗暴的抽插,每当妖兽肉棒插进他的身体里,哪怕他心里再不愿意,身体却不骗人,都会不由自主跟着配合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改变和面前这个自称他师尊的男人有关,可是他真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般折辱他,他才多大,能跟他这样的一宗之主有什么仇怨。
这样想着,云呦不禁委屈极了,晶莹的泪滴从那双单纯的圆圆杏眼里流出来。
“呦儿,别哭,”祁阳右手抚上云呦的眼角,抹掉了那处的泪痕,声音慈爱无比,“乖,别哭,师尊是来带你出去的。”
“带,带我,出去?”他可还记得是这个恶魔将他扔进这塔里令妖兽轮奸的,他会这么好心吗。
“别怕,咱们出去。”祁阳也不跟云呦多说,直接抓起他纤细的手腕,使了个瞬移术,两人便来到了宗门内部。
这处是宗门里人来人往最多的地方,云呦才想起自己浑身赤裸,而且遍布爱欲痕迹,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刚刚被操过了,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你,你,”云呦紧张地看着周围,“快走,这里,这里会有人。”
“乖徒儿,怕什么,你可是刚刚帮为师寻回了灵兽的功臣。”
云呦实在被这个人面兽心的所谓师尊给整怕了,他带自己来这个随时能被人看到自己浑身痕迹的地方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可是云昉哪里能让他如愿。
没等云呦挣扎出个所以然来,前方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绝对不止一人。
云昉笑了笑,知道是今日做早课的内门弟子们来了。
而当一群师兄弟们在往日前去修炼的必经之路上见到一脸和蔼的宗主和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师弟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云呦早就在师兄们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僵住了,本来还想要往云昉身后躲一躲,可是云昉死死钳制住他的手臂,让他全身僵硬,无处可逃。
“宗、宗主,额,小,小师弟,这,这是怎么了?”内门排行第二的师兄林宇见场面明显是尴尬了,硬着头皮站出来开口道。
“哎,”云昉状似惋惜的叹了口气,“一个月前,呦儿为了帮为师寻回灵兽,去了妖兽森林,却不想,灵兽发狂,竟引得群兽,侮辱了呦儿,为师才将呦儿救出来。”
云呦见这畜生竟然这样颠倒黑白,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竟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师兄们同情却又有些复杂的目光干着急。
“这,竟然会这样,这帮畜生!”林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虽然这个小师弟才来了两个多月,且真正见面才一个月而已,称不上多熟悉,但这小师弟的玉雪可爱那是自入宗门之时起就在门内传遍了的。
上一次因外貌而出名的事情还,还是多年前他们大师兄云逸初入宗门之时了。
可是谁能想到,在他们心目中清纯可爱的小师弟竟然被一群妖兽轮奸了!
众人心里复杂极了,除了最初的同情和可怜之外,某些人心里竟隐隐生出了一股异样的快感。
那个他们平日里极少见到的小师弟,似乎就这样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掉落了下来,毕竟他一入宗门便成了师尊的关门弟子,这份荣誉可是众人求而不得的。
如今见这个往日里轻而易举得到了他们渴盼身份的师弟这般狼狈,纷纷在面上表示了对妖兽的谴责的同时,按捺着心里的真实想法。
“林宇,往日里除了你们大师兄,就属你最稳重,哎,呦儿的事情,为师实在过意不去,但马上就要参加七宗论剑,如今为师没办法给呦儿处理后面的事情。。。。。。”
“弟子来,”还未等云昉说完,林宇明白了他的意思,率先开口到,“弟子定会好好照顾小师弟,师尊专心参加论剑即可。”
云昉见自己这个二徒弟这般上道,也乐得顺水推舟。
“既如此,那为师便将呦儿的事情全权交给你来负责了,务必得安抚好呦儿,可明白?”
“弟子明白。”
“呦儿,为师知晓你心里难过,但咱们修道之人,亦不可太过为身体之事伤心,可明白?否则若生了心魔,反而于修为不利,”宗主祁阳状似和蔼地朝云呦说着。
而后又转向一旁的二弟子,“林宇,你也得开解开解呦儿,他第一次经人事便承受了整个森林的妖物操干,我观他体内似乎还有些余毒未清干净,虽然只是淫毒,于正常生活无碍,但每到夜里,便会无法控制地发作,非雄性精液不可解。”
“这,”师兄弟们听到这这所谓的淫毒,都愣住了。
“那,师尊,”林宇开口,“小师弟这毒,可有,可有正道法子能解?”
“有,”云昉道,“这也是为师要叮嘱你们的,只要在今天晚上,这淫毒第一次发作时,没能吸收到任何精液,呦儿难受一晚上过后,以后便不会再发作了。”
“那,若是今晚不慎吸收了。。。”有个弟子提出了问题,只是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太过羞耻,没说下去。
“哎,今晚若是吸收了,日后,呦儿恐怕就再也离不开男人了,”云昉痛心疾首地开口,“所以为师才要吩咐你们,今夜务必保护好你们师弟,可明白了?”
“弟子明白。”
云呦被祁阳控制着身体和声音,僵在一旁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讨论着如此羞耻的事情,差点没气晕过去。
偏偏这人面兽心的禽兽还私下传音给他,威胁他不许说出真相,否则就让师兄们好好观赏自己被轮奸的画面。
云呦那可爱的杏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敢流下来,这一幕在师兄们眼中看来,却是以为小师弟正为自己的经历痛苦感伤,纷纷开始安慰云呦。
“对了,这毒,比较特殊,若摆脱不了,日后中毒之人哪怕发作了,意识也总是清醒的,但身体却无法拒绝,所以,你们切记,要照顾好呦儿。”
“弟子谨记!”
与徒弟们吩咐完,祁阳便让弟子们带着云呦回了住处,自己则出了宗门,去参加七宗论剑了。
云呦还记得祁阳这禽兽私下传音时的威胁,不敢乱说什么,只得跟着师兄们回去了,索性林宇还比较会照顾师弟,知道脱了外套给云呦遮羞。
是夜,林宇和其他师弟们讲云呦的屋子周围都施了法,确保晚上没有男人可以进来,这才各自在周围找了个地儿打坐休息。
屋内的云呦在师兄们的劝慰之下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心绪,那恶人不在了,他方才放下心,只是他是在觉得祁阳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哪怕此时再怎么想也没用,索性打起精神来,准备好对抗那所谓的淫毒,只要祁阳没说谎,那撑过今晚便好了。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云呦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一股瘙痒难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跟在塔中被妖兽们侮辱时感觉一模一样,此时虽然心里极度厌恶这种事,但却不能否认,这感觉上来时,他真的在渴望男人的精液。
“嗯,哈啊,不,我不能,”云呦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口,一边将手伸向自己后穴。
但在手指快要插进自己穴口时,他猛然惊醒,不行,不能这样,他不可以让那个禽兽得逞,要忍住,过了今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