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日似的,床笫间猎奇的手段谢渊还能想到许多,他当然想挨个来一遍,于是一抱着云安躲在卧房里胡天胡地地寻欢时总要在暗格里偷藏几样的宝贝施展在少年身上。一回两回,云安被他搞得草木皆兵,每次被又骗又吓得扒光衣服时,宁可挂在谢渊怀里不下来也不肯让他有取东西的空隙,少年两只小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蹭他的脸,再逼急了就可怜兮兮地撒娇,小脸埋在王爷颈窝里直嘟囔:“云安会很乖,云安再也不惹王爷生气了,这次先不罚好不好嘛?云安愿意给好王爷摸摸”
那一声声的“好王爷”叫着,轻甜的调子仿佛浸在花蜜里,糯糯地央求对方温柔相待,恰好谢渊专吃他这一套,被那满含水汽的鹿眼一凝,心先软了三分,手搂着滑腻的身体一口应允,动作自然爱若珍宝,把云安里外舔个遍才慢慢肏进深处,顶得少年汁水四溢淫叫不止,越发知晓其中美妙滋味。
不知不觉间天气渐渐入了秋,凉风一吹便有几片落叶瑟瑟飘下来,冷热变得太快,重露一降,衣服仿佛加不迭似的。这几日谢渊院子里已经有三个身子稍弱的侍女没抗住,一天到晚吸着鼻子,显出几分受寒的征兆。
云安整天呆在他屋里美其名曰是伺候王爷起居,可谢渊哪舍得叫他干活,但偶尔的几次跑腿却多是跟这些人接触,弄得他没两天居然害起点小咳嗽,话说得多了就要咳得脸红,把王爷心疼得不得了,成日宣着大夫请脉问诊,比自己病时还要重视。
云安被他的小题大做弄得不好意思,谢渊却盘算着这本来就细瘦一点的小人可不能临着换季再染上风寒,于是加紧把手头的公务处理完了就着人收拾东西往马车上搬,又细细铺好一层地毯软垫,便专程带着他同去西山泡温泉。
天朗云淡气清,雁群时不时从碧空展翅飞过,云安第一次出来玩,一路行到温泉边还收不回好奇的神色,东摸摸西看看,骤然被谢渊一喊回神,却发现他早已褪下衣衫,满是戏谑地盯着自己:“云儿想什么这么入迷?怎地叫本王等了许久也不脱衣服?”
“我我、我”
云安讷讷的,见四周随从早撤个干净,只剩他自己被谢渊灼热的眼神盯着,咕哝两句,小脸上越发热热得发烫,总觉得王爷的眼神像恨不得要一口吞了他似的,只脱下鞋子已羞得垂下脑袋不敢抬头,窘迫得两只白嫩的脚丫来回踩,揪着腰带扯了好几下都没扯明白。
“云儿好慢,还是本王来帮你。”
谢渊替他解着扣子,细腻的肌肤一瞬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冷颤,他自顾上前云安他圈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少年的后背,半顶半抱地扶着云安往温泉里走去。
雾气眼前氤氲,密林时有鸟声啼鸣,云安坐靠着谢渊和他一起泡在水中,浑身贴着热气熨帖得紧,水滑的肌肤捏在手里更像上好的软缎。谢渊两只手都浸在水下,见着云安出来玩时的神情颇有些小孩似的雀跃,低头看看他舒服的模样,忍不住埋在他颈侧细细舔吻起来。
“唔”
云安后仰着头软在谢渊怀里,腿根的嫩肉已经感受到火热阳具的摩擦顶弄。他隐约意识到自己逃不开这一次,更知道按以前的做法,撒娇肯定能得到王爷一点怜惜,便抿着唇扭过身子与谢渊对面贴着,海棠含露似的嫩脸儿上立时晕上抹薄粉,看着男人时不住地眨眼,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攀上谢渊的脖子在他嘴角上亲了亲:“王爷,云安要轻、轻轻的”
“云儿想要了?想要多轻才愿意?”
光滑的身子一抖,敏感的阴唇几乎立刻被人握在手中,谢渊直起手指把那嫩红搓得出水,感受到少年被自己指奸得起了反应,黏腻的淫汁四散在温泉里,便颇有些遗憾似的拔出手在嘴里吮了一口,低头叼上云安半开的唇和着涎液一起给他渡进小嘴里去。
“唔哈啊~”
“云儿尝尝自己的骚水甜不甜?”
两人的唇瓣交缠亲吻着,少年乖乖伸出滑溜溜的小舌头任谢渊吸舔,“嗯嗯”地发出奶猫般的叫声,撩拨得人下腹肿胀。谢渊听着他轻哼,口中动作毫不客气,叼住软嫩的舌尖吃了会便狠狠衔住云安的小嘴砸弄,甚至深深探入他湿热的喉口仿佛肏干似的抽插,弄得少年的呜咽淫靡而甜腻。
“云儿小骚舌头真滑,来,嘴巴再张大点,把舌头喂过来让本王好好尝尝。”
啧啧的水声连绵不绝,云安的嫩嘴被品尝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全滴在小巧的下巴上,谢渊欣赏着他迷乱的样子很是满意,摸上云安又白又软的身子亵玩一番,继续压着他一刻不停地侵犯:“乖云儿,这样舒服吗?看你这小骚奶子肿的,本王一会可要好好肏肏你的小屄。”
“嗯啊好痒”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云安已被他弄得有几分动情,薄薄的乳肉上两颗被玩得肥大的奶头水光淋漓,骚红地硬挺着,滚在谢渊手指缝间被揪成尖尖的锥子状,再蓦然被按进乳晕里捻捏挤压,痒得云安不住地流出一股一股的汁液。
“唔哈王爷痒,好痒”
谢渊挖弄了一会圆嘟嘟的乳蒂就见云安扭动着发浪,索性俯下身对着粉褐的乳晕左吸右舔,玩得少年的快感如翻涌的浪潮,骚水汩汩喷涌不断,夹着细白的双腿攀到谢渊腰上来,哼唧唧地求他不要这样。
谢渊撑起腰往前耸了耸,肥嫩的穴口就贴在阳具上头,他只轻轻埋进那软身子里便又埋下头一路向下去舔云安的圆圆肚脐,然而少年却已经快被奶头附近隔靴搔痒的酥麻感觉逼疯了,不必人引便挺着胸来搂谢渊的脖子,忍着羞耻把那肿胀的两个小东西凑到他眼前,委屈地蹭蹭谢渊的嘴巴呜咽道:“呜呜王爷,云安奶头好痒啊哈~要给、给王爷舔求求王爷吃云安的奶头”
肿胀的奶头轻轻颤抖,听着云安的浪叫,谢渊本就硬挺的肉棒越发起了反应,他立马张嘴衔了引诱自己的奶粒用力抿噬碾咬,右手则对着另一侧的硬粒使劲摁压,将圆润的珠蒂压进乳晕用牙齿刮蹭啃噬,爽得云安小腹一阵抽搐,高挺着胸膛几乎要从温泉里弹出来。
“唔嗯啊啊啊奶头要被咬掉了——!”
云安哑声痛哼着,眼角被逼出了泪,情动时穴肉越收越紧,可插在里面的东西却只肯随着水流慢慢耸动,甚至刻意缓缓贴着他的花穴磨蹭,让他穴眼儿内外都痒得难受。
云安呻吟不断,绞着花穴想把谢渊箍紧一点,可他越往前那东西居然越发地朝外退出去,几次三番下来,火热的肉棒已经退到穴口,前后徘徊把少年馋得湿润到极点。
他挺了几次也没得到慰藉,瞧着对方戏谑的神色水眸里忍不住含上一汪泪,朦朦胧胧望向谢渊,不知所措地去寻他的唇乞求疼爱,却反被男人衔住嘴巴吸舔口腔里的津液,好一阵才娇喘吁吁地挂在男人胸前委屈抱怨道:“唔王爷、王爷云安难受”
软糯的泣音声声飘散,谢渊忍着欲望不动,两只手捏着云安的臀肉搓揉捏弄,把人玩得高翘着小屁股直哭,终于肯把肉棒杵在肥嫩的淫肉上浅浅顶弄两下,状似不懂地温声问道:“云儿想要本王怎么做?嗯?本王想听你来说。”
“要、要王爷动一动呜呜云安要王爷肏”
“好,本王这就来操你的骚屁股!”娇媚的乞求彻底让谢渊失控,他瞬间就举起云安的身子,抱着他放块圆润的石头上趴跪好,抓着云安的屁股拖向自己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嗯哈王爷慢点”
谢渊操红了眼,觉得身下的人淫水好像流不完一样骚浪,激动得挺着龟头冲撞开花道,在媚肉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中疯狂加速。巨大的卵蛋啪啪拍上粉嫩嫩的臀肉,囊袋凑热闹似的仿佛也想钻进销魂的小洞中,云安哽着声呻吟,攀着石头的小手被磨得通红。
他哭唧唧地想去摸下身缓解摩擦时产生的灼热,可谢渊偏见他越是可怜就越想欺负他,抬臂攥住云安一只手,胁着他自己的手心对着探出的蒂头一下一下地重重拍打,把阴阜上的淫汁拍出丝来,还要出言戏弄少年道:“这浪屄真欠教训,怎么一点水都兜不住?再不给你管管,下次是不是想走在路上就直接喷了?”
“呜呜呜不喷不喷”
云安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话语升起一股恐惧,额上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缩着身子想爬到谢渊怀里让他抱抱,两个人下体紧紧连在一起,少年一退便让火热的肉棒直直肏进花心,顶进最敏感的地方磨弄。
“啊哈好深——!”
云安高仰着脖子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被肉棒捅得浪叫不止,仿佛抛弃一切尊严的淫荡娃娃,谢渊被他花穴深处的小嘴咬得极端兴奋,恨不得立马干死这个骚宝贝,下身打桩似的不顾一切往最里面狠插去:“操死你!操死你!骚货,爽不爽?”
谢渊的手失控地抽在少年水滑的屁股上,将那两块烂红的肉打到肿胀,大力揉捏着的手又开始调转方向,渐渐摸到嫩生生的菊口,对着那小粉洞上的褶皱掐挤搔刮。
“哈啊王爷在、在干什么?”
云安被他揉得浑身无力,上半身无力趴在石面上磨得小奶头发痛,他昏沉着转过头,蓦地被谢渊狠狠一捅后穴,立马尖叫一声,哆嗦着射出一股稀薄的阳精。
“云儿不怕,你这小嘴里也流水了呢,看起来饿的很,本王便同它做个更好玩的游戏。”
谢渊边说边把一根手指插进蠕动的菊穴深处,不断抠挖着扩张,又将阴阜周围黏腻的汁水仔仔细细地涂抹上。
云安的小屄和嫩菊处的敏感都被掌握,听着噗嗤噗嗤接连不断的水声,脸红得像要滴血,他随着手指和肉棒的进出高高低低地呻吟,恍惚觉得后头又被入了两下,谢渊已在肉道内塞进三根手指,搅着水光淋漓的花液快而凶狠地抽插,像是要把肉道戳穿一样。
“啊哈热”
云安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着,他放声呻吟,肉臀摆动间忽觉屄里一阵空虚,火热粗硬的肉棒竟拔出来直直捣入生涩的菊穴里。
“唔唔王爷好涨”?
软腰被人扶着,云安无力地承受新一轮的鞭挞,每一次深入都肉道吸咬着阴茎不肯松口,比花穴更紧致的触感让谢渊越发用力向里冲撞捣弄。后穴深处在不断裹吸着他,谢渊被绞得头皮发麻,抬起手来泄愤似的就往白皙的臀肉上啪啪打了几下,留下几个红紫的印子后见那颤巍巍的双股竟为方便肉棒的进出而自觉张得更开,忍不住狠狠连顶了数下:“荡货,你的骚洞喜不喜欢被本王操?嗯?叫得这么荡,喜不喜欢被肏后面?”
“唔唔~喜欢,云安喜欢、喜欢王爷......”
少年甜丝丝的媚声像给了谢渊鼓励,他捏紧云安的屁股,耸着腰只管猛操:“云安骚不骚?骨子里是不是个小浪货?快说!”
谢渊骂着伸出手,一把捞住颤微微的小肉棒揉捏,极具技巧的亵玩使泄不出东西来的玉茎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白白硬着,憋得快要发红。
自己的小命根被谢渊掐在手中玩弄,云安又疼又舒服,随着捏住放开的动作快活得逼出两行泪来:“王爷不啊不要这样云安是、是小骚货,喜欢被王爷操唔啊”
谢渊干得尽兴,隐约觉得快要精关,便往菊穴里的重重一撞,埋在里面哑声命令道:“本王要射给你了,云儿一定好好含住。”
“啊哈太深了,要烫坏了嗯啊啊王爷——!”
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向骚心深处,烫得云安尖声浪叫出来,他抖着腿几乎要跌在石头下面,白软的身子被谢渊抱进怀里时还痉挛不止。肉棒拔出菊穴,没有阻挡的小洞里一滴一滴落下牵连出丝的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少年的下体一片狼藉,他被谢渊抱在怀里拍着背顺气时,小脸只无力地垂在男人颈窝边,好半响才有了力气,嘴唇一蹭到咸湿的汗液忽然瘪了瘪,凶巴巴地往谢渊脖子上咬出个小牙印便糯声骂道:“哼~王爷是、是坏人,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