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云安在温泉与云雨里逼出淋漓一身湿汗,待被谢渊穿上衣服抱紧别院时,暮色早已闷沉沉地压至头顶了。
谢渊罕见地没再折腾云安,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慢声轻哄,待少年躲在餍足的王爷怀里呼呼一晚好睡,翌日起床时,风寒的征兆几乎已经见不到了。
谢渊睁眼后的头一件事就是将云安浑身一模,见臂弯里的小迷糊没有发热、也不再发虚汗,便心满意足地吩咐预备东西回府。
“云儿睡够了吗?”
谢渊亲亲云安的额头,抱着怀中娇软的身子一同下床穿衣,半句传唤刚脱口,忽地被云安搂住脖子巴巴连问了好几遍“是不是要回去了”之类的闲话,他一听,立马明白了自己家的小朋友玩心尚重的念头。
“还想多玩一日?”
不顾侍从尴尬地站在门槛外,谢渊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抱个满怀,轻轻问话时埋头嗅了嗅云安雪颈上的馨香,看见少年雀跃又小心翼翼点头的小模样,便很宠溺地应了声:“好,那本王今天带你去郊外逛逛怎么样?”
“嗯!”
云安使劲点着头,对着谢渊露出两个甜酒窝笑得灿烂,可是被牵着手走到别苑外时水汪汪的眼睛一忽闪,他忽然有点犯起了难。
大门口早备好了马匹,谢渊倒是真的履行诺言,先命别人回去了,可此刻没人帮衬,那马好像显得很是不羁,连连喷着响鼻蹬起一地尘土,唬云安直往后退,甚至被谢渊托着腰臀独自扶上马背时已经吓得动也不敢动了,满心里全是盼着王爷赶紧同乘,水红的小嘴一瘪,可怜气儿一个劲地往外冒:“王爷快点上来跟我一起好不好”
云安惨巴巴地朝谢渊求救,僵直的脊梁直到男人上马才有些放松,他不着痕迹地往后蹭了蹭,倒是让谢渊十分享受这样的投怀送抱。
谢渊在鞍上稳稳搂着云安,忽地伸手把少年两根不安分的小细胳膊反剪到身后,扬鞭一挥,就在少年低低的抽气声中飞快向前奔去。
湛湛晴空偶有雁群飞过,秋时萧瑟渐浓,翠绿树冠里掺着几抹灿金匆匆自余光中起伏隐现,满眼望去,赏心悦目,云安让马驮着疯跑一阵,心里快活,意识里的拘谨和规矩也渐渐抛诸脑后,他一路上左观右望忙活得很,小嘴里“哇”了好几句,忽听着身后闷闷轻笑传来,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好像很没见识。
“王爷老看我干嘛”
“别总盯着我呀,王爷不爱赏景吗?”云安被笑得尴尬,摸摸鼻子耷拉下脑袋,胡乱地冒出一句,只盼着能赶紧扯开谢渊的关注点。
他回头对着谢渊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亮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像潋滟着星光似的,娇憨姿态看得谢渊心里一动,让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往那诱人的小嘴上一亲,舌头挤进唇缝贴着云安的,喃喃轻语道:“景才没有云儿好看。”
“唔王爷、小心马呜呜、要掉下去了”
低沉动听的声音倏而冲击而来,云安的脸渐渐有些泛红,可是他对骑马时的颠簸好像有天然的恐惧,见谢渊一手牵缰一手掐着自己的腰,便丝毫不敢随便动一下,身子半歪,僵硬地逃不开谢渊的钳制。
谢渊乐得尝美人红唇的香甜,勒着缰绳使那马狂奔的速度减下许多,却苦了云安在马背上一颠一震,被身上的大手接连不断的抚弄着,挑起的情欲逐渐使他腿间渐渐燥热起来。
“唔王爷,这样很危险”
云安带着浓重的鼻音呻吟出声,红唇一张,更让谢渊趁势叼住他丁香般的小舌往自己嘴里嘬舔。
两个人的唇舌不断交缠,谢渊如交媾般进出着云安的口腔,舔剐着他口中湿嫩的软肉。
少年的小嘴已经被他津津有味地尝了个遍,无数根银丝断开滴落,却很快又被谢渊舔回云安的口中,男人霸道的舌尖捅着少年敏感的喉咙,贪心地不断吸取少年口中甜蜜的津液。
强势的掠夺令云安软成谢渊怀里的一滩水,他的舌根被吸得发麻,涎液不受控制地蜿蜒出唇角,弄得小巧的下巴和雪颈一片狼藉,却被迫接着谢渊渡过来的口水吞下,啧啧的响声听得他羞涩难当,妄想偏过脸不再让王爷占便宜,刚一扭头虚虚喘了口气,竟被那人自腿根一抄一转,直接令两人面对面相对了!
“呀!”
少年吓得一缩,两条细腿却趁机都被谢渊扳起来缠到他腰上,二人如此摆出一个好像在交合的姿势,让云安一见就涨红了脸,却不得不攀紧谢渊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马去,看起来便像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不能这样、呜呜王爷抓不牢我会掉下去的”
“不会,本王搂得云儿可紧呢。”
少年恐惧的神情正中谢渊下怀,他十分享受云安的投怀送抱,见四下旷野鲜有人迹,索性解开衣衫把人拢在怀里,掩在暗处的手趁机一个个扯开云安襟上的扣子,不一会功夫,怀里无比诱人的宝贝便光溜溜地倚在了自己身上。
“有人、唔会被别人看到”
奔驰的马已经停下了脚步,可这荒郊野外的被人亵玩身子,云安的脸早已经红得发烫,他抗拒的嘟囔声甜腻得像呻吟,嗯嗯低叫着扭动,听得谢渊下腹肿胀,忍不住含住少年的耳珠咬了几口,探手往他腿间肥厚的花唇上一搅一刮,竟将云安淌出的浪水往他的奶头和肚脐上细细抹了一层,使得本就细腻的肌肤随便一捏便滑不留手,淫靡至极。
“呜呜、脏的不行”
少年哑着嗓子软软挣扎,下身被细却硬的马毛骚刮得有些痛,谢渊却因玩得兴起,闻言托起他的屁股在自己的肉棒上狠狠蹭了两回,捧着阴茎将那突出的蕊豆压得扁扁的,又蜷着手指蓄力弹了好几下,笑得万般恶劣:“哪里不行?你这穴儿也湿了奶头也硬了,再敢来本王面前装正经,本王一会就操得你说不出话来!”
“唔啊——!”
云安被他这几下刺激得不行,翕张的穴口越发敏感,恍惚之间又被谢渊控制着在马鞍上磨了几次,小腹一抽,携露春潮竟如失禁般喷了谢渊一手。
“本王的骚宝贝浪出水了呢。”
谢渊伸手将指尖的淫水抹在云安乳头上,低头像吸奶似的嚼了两口红艳艳的奶粒,施施然将蜜汁嘬净,才熟练地捏上白生生的右胸脯或轻或重的揉捏,起初只是用对着奶粒骚刮,后来便用指甲大力地掐住奶头根部,将一只嫩乳上的红肿拉得宛如细锥,再使劲摁回乳肉深处,磨得云安又痛又痒,哆嗦着泄了次身,红着眼睛无力地拉拉谢渊衣袖,很委屈地朝他撒娇:“呜呜王爷、左边,左边也要”
“左边要什么?云儿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男人一步步引诱着他堕入情欲的深渊,云安涨红了脸,面对铺天盖地的欲火已经顾不上羞赧:“也要王爷摸摸、呜要王爷揉”
云安挺着单薄的胸膛往谢渊手上蹭,腰扭得比河堤春柳还软,骚媚的样子看得谢渊吞吞口水,立刻便把脸埋进云安的奶子里,张嘴使劲含住少年的整个乳晕。他把那粉褐的色泽咬得发红,双唇抿着翘挺的乳珠搅拌抿压,又用舌尖故意戳着顶端的小孔,用牙齿将奶头叼得长长的,再张嘴一松,让乳头狠狠弹回去。谢渊左右发力,玩得云安咿呀呻吟不止,难耐地将盘在男人腰间的细腿紧紧绞在一起,细腰颤颤,下头的水流得更是堵不住。
“嗯,好香的奶子小云儿可真骚,只被舔舔奶子就喷了这么多水。”
谢渊对着蜜豆啧啧舔了一阵,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酥软的奶粒发胀变硬,他对着那娇嫩的一点又嚼又嘬,想要把奶子喝吸空似的,咬得那里失去原有的形状,才咂咂嘴,捏着奶肉像有些不满意似的:“可惜了这么甜的骚奶子却什么也吸不出来,云儿打算什么时候出奶给本王尝尝?”
“呜呜、不行我不能出奶的”
云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期期艾艾地啜泣两声,讨饶的嗓音媚得不像话。
谢渊随着他的哭声又把两颗奶头轮流嘬了好几遍,听着云安咿咿呀呀得直喊“咬破了”才稍抬起头放他一马,伸手一摸臀缝满是滴落的骚汁,见人被玩得瘫软在自己怀里,直接托起云安的屁股按坐在自己硬挺的阳具上,借着淫水的润滑,只听“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几乎没底,把少年的穴道撑得满满的,一瞬间将他拉入无尽的快感深处。
“云儿喜欢这样骑马吗?”
谢渊自顾抽插着嫩洞,不知何时轻拍马臀让它缓缓跑了起来,他借着坐在鞍上的惯性恰好能插进抽搐的穴心深处,龟头被汩汩涌出的骚水浸泡着,舒爽无比的感觉让他越发悍然进出。谢渊上下颠弄着云安的身子大开大阖地肏干,四处捅着寻找云安的敏感点,直到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戳进藏在深处的骚心,才挺着腰,像是要把甬道干破一样大力往最敏感的地方连番狠顶上去。
“哈啊嗯嗯”
少年娇嫩的花唇在马毛和肉棒的连番肏弄下已经成烂熟的深红,酸胀的感觉刹那涌向云安,刺激铺天盖地,爽得少年水嫩的舌尖垂在唇外哆嗦不停,一时间连呻吟声都喊不出来,数不清泄了几回,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花心无休无止的高潮。
“云儿真是个好宝贝,小屄里又紧又湿,怎么也操不松,热乎乎绞着本王,真是让人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谢渊迫不及待地啄吻着云安嫩红的小嘴,肉棒就着泥泞的骚水肏进少年体内深处,甚至能在平坦的小腹肆意展示着自己的狰狞雄伟的尺寸,云安被操得春情荡漾,歪靠着身前的怀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手心不知按在哪出,娇嫩的肌肤已经被磨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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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真乖,真好肏,底下一直在喷水,小骚逼里跟藏了眼泉似的,又水又紧,嗯本王真想肏你一辈子。”
谢渊一手搂着他软乎乎的身子,大力将云安兜着一汪淫水的肥穴干得乱颤,过度的愉悦使他额上涨出青筋,他摸着云安被操得绵软的肚子,顺手牵过缰绳剐蹭他肿胀的玉茎,嘴里的荤话失控地往外冒:“舒服、云儿真骚,上下两张小嘴都好舒服,本王把你底下这张小嘴射满好不好?把宝贝喂得饱饱的怎么样?嗯?”
“呜呜好”
云安被操得近乎失神,没有焦距的双眸湿漉漉的,小肉棒射出股薄精后徒然硬着,即便硬得发痛也再射不出什么。眼下玉茎被人握在手里搓揉,一阵温柔的暖意慢慢舒缓了自己的痛苦,云安有些迫切地希望在被这样碰一碰,于是无论谢渊说什么都呆呆地跟着点头。谢渊最爱他这副乖巧模样,右手狠狠抠着他肿大的奶头,低头在白润的肩头吸上一个又一个吻痕,又重重顶了七八十下,便将肉棒堵在骚心深处狠狠灌了一大股浓精,烫得云安浑身哆嗦,小腹也微微凸显起来,像是坏了胎儿一般。
激烈的性事令谢渊无比满足,他望着二人交合处的一片泥泞,甚至把阴茎抽出时云安底下的小嘴儿已经闭不上了,粘稠的精液混着骚水自烂熟屄口缓缓流出,粘在透粉的腿根,说不尽的人间极致、活色生香。
云安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在自己身上揉捏的手,待谢渊尝够了美人,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狼藉得不能看了。少年一脸痴相地趴在谢渊怀里无力动弹,狼藉的穿着让谢渊十分不满。
这位王爷惯于恣意随性,直接将人用外衫一罩,搂着就往城内扬鞭奔去。
疾风呼啸过耳,云安惊呼一声,忙扯了几片碎布盖住身上斑驳的吻痕,扭头看两边倒退的参天古木,十分不自在地推了推谢渊道:“王爷难受”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软身子受不住马上的颠簸,谢渊一见少年咬牙隐忍的样子,心头立马涌起几分怜惜,他伸过胳膊往云安腰臀上托着,借力让他全靠在自己身上,低头亲亲他的汗湿的小脸道:“嗯,云儿乖,本王慢一点好不好?一会带你去做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