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奔驰时飒飒秋风吹过耳际,后半路谢渊将人玩弄够了,云安只剩软乎乎地缩在他怀里的份。少年哭后的甜嗓子时不时溢出两声轻喘,听得谢渊下身发胀,只恨这人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媚意,却生性娇气,稍一粗暴了便吓得不行。
谢渊行得急,带着云安赶在日薄西山时到了布庄,率先下马招呼里头伙计准备衣料,不等回头的功夫,已经感受到身后一股暖意急切切地朝他靠近过来。
店里人多眼杂,云安内里都是光裸的,稍一阵风吹来都有被人窥探的隐患,他怕再犯了错惹得王爷不悦,披着宽大的外衣净往男人身后躲,丝毫不乱看,乖巧极了。
谢渊爱死他这副依赖自己的样子,当着掌柜的面一把抱起云安匆匆进入布庄的隔间,还特地唤了一盆清水,准备云安洗净狼藉的下体。
那隔间是专为富贵人家设的,里头软凳铜镜齐全,只用一面薄帘便隔开室外来往与忙碌。
谢渊不让伙计进来,扶着云安靠着桌子站稳,两指扒着他红肿的花穴往外扯开,探手进去细细将其中的淫液抠挖出来,弄得云安两腿直哆嗦,总算用沾水的丝帕把他狼藉的下体洗干净。
“嗯唔”
云安咬着手背上的肉不让自己叫出来,软软仰靠在桌边,桌角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
黑白分明的色差无疑是强烈的视觉冲击,云安骚媚动人的模样又使谢渊起了些心思,见一旁搭着伙计量体裁衣的工具,便随手拿过几个,先用软尺往云安胸前一围,有些戏谑地揪了揪他薄薄的乳肉道:“云儿这里是不是大了点?嗯从前的衣裳大概都不合适了,来,让本王重新给你量量尺寸。”
“没、才没有。”
云安红着脸摇了摇头。
他虽是双儿,胸脯的弧度却因年纪未长而显露不出多少,只有浅粉的圆乳头常被谢渊含着吮玩,习惯了嫩生生挺立着。云安本就光着身子,奶头一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眼下被谢渊轻轻一扯,那小肉粒又开始嘟嘟泛起艳红、骚嫩地翘出来夺人眼球。
“王爷”
熟悉酥麻的感觉吓得云安慌忙摇了摇头,他忐忑地往那截遮得不十分严实的布帘上一看,煞是羞涩地推拒着平坦的胸前横上的大手:“会被人看到的,不能在这里。”
“不怕,没关系的。”
云安的担忧丝毫没被谢渊放在心上,这布庄上下都熟知他的身份,对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都是畏惧得很,自然不会有人不长眼来扰他的好事。
谢渊拍拍云安的臀瓣,软肉上被凌虐的痕迹已经淡成浅浅的肉粉,引得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往他的小屁股亲了一口,轻声笑着,掐捏奶子的动作一点也没有罢休:“放心好了,本王哪里舍得云儿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
白嫩嫩的肌肤滑腻得紧,谢渊连番揉着,微凉的尺身和温热的手一起环绕着云安酥软的乳肉磨蹭,交错的冷热触感擦过颤颤的奶头,裁衣用的尺寸还没看出个眉目,少年两颗乳珠已经被男人玩得发硬发痛。
云安禁不住含起胸,糯糯催促道:“王爷、不量了,好痒”
“不量怎么裁到合适的衣衫?云儿别着急,先站直,让本王好好看看。”
谢渊搂着他亲了一口,拉着软尺套在胸前刮蹭,目光一落,恰好注意到少年秀气的小肉棍,便借着松开软尺的掩饰随手向下,一把握住云安的玉茎套弄:“宝宝这里生的真可爱。”
谢渊裹着云安的耳垂吞吐,极富技巧地勾起少年的情欲,见手中的性器抖着硬挺起来,索性低下头,附在云安侧脸痒嗦嗦地呵起气:“这小棍棍硬起来也不大,跟本王的差远了。”
“啊哈”
云安的小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被套在谢渊掌心里直挺挺地立着,憋得泛着重粉,狠狠颤了两下,像打空炮似的,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谢渊见他软腰发抖,红红的小肉棍实在可怜,便将他抱在软凳上放好,蹲下身凑在云安下体亲了亲:“刚才射得疼了吗?乖,本王给宝宝舔舔就不痛了。”
谢渊蹭着云安的细腰轻嗅他身上淡淡的肉香,掰开他的双腿,毫无嫌弃地含住了少年嫩生生的玉茎。他像吮吻般包着小肉棍吞吐了两下,温柔地抚慰着少年胀痛的阴茎,直到云安的抽泣声缓了许多,灵活的舌尖才继续往下探,去舔底下已经动情的肉蚌。
谢渊用舌头使劲往里伸去,已被亵玩多次的两片湿漉漉红嫩嫩的软肉已经不像原先那样小小的,滑腻地流出许多爱液,满眼都是潋滟的水光。
云安被火热的口腔弄得仰在布庄的软凳上露骨呻吟,谢渊按着云安的腰吃得满嘴淫水,偶尔用牙齿叼住细软的花核,时不时还用舌尖弹拨一下,玩得云安臀尖儿发抖,张着红唇口水直流。
谢渊喜欢欺负云安,更爱看他小脸红扑扑时情欲缠身的样子,他转头对着云安的舌尖咬了一下,渡给少年一大口他自己的骚水,满意地看他双目失神地一起品尝那腥臊的甜美。
“骚云儿里外都是甜的,来,尝尝你自己漏的水好不好喝?嗯?”
“嗯嗯王爷、要”
云安被弄得浑身发烫,无意识地呻吟撒娇,大张这腿坦露着下体的小洞,泪眼朦胧地求谢渊肏一肏,谢渊不紧不慢地隔着衣衫对赤裸的少年顶了一下,听着几声软糯的泣音,越发端着架子迟迟不进去,见一旁的布架上发着两股细线,略一挑眉,随便牵过一条便拴住了鼓胀的阴蒂。
“哈啊——!”
肥嫩的花珠被绑得缩不回去,强烈的刺激令云安尖叫着潮喷了一地,一截小舌露在唇外,玉润的脚趾紧紧绷着,小脸上更可怜兮兮地蜿蜒着两行泪,显然是被玩坏了。
谢渊爱怜地摸了摸云安的面颊,低下头安抚似的亲亲哆嗦的阴蒂,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穴口,唤起肉道深处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王爷哈啊要重一点、唔重一点......”
过于温柔的触碰并不能瞒住骚媚的阴蒂,谢渊看着云安涨红的甜脸儿,启唇轻咬珠蒂,由轻及重,直到把那肉粒裹吸进嘴里蹂躏,见云安仍是低低呜咽,索性叼住那跟细线拉扯,将本就肿大的阴蒂拉扯得更是长了不少。
“嗯啊啊啊啊——好痛——!”
烂红的花珠像一张嘟起的小嘴,只要谢渊拎着细线一提,花穴就会源源不断地吐着水,云安腰腹抽搐着任凭谢渊淫弄,拴在细线中的骚蒂被越拉越长,再被谢渊一松手狠狠弹回去,加上手指在上面又揉又拧,连番的刺激让云安被亵玩得像失禁一般,嚎啕大哭着喷出一股又一股蜜汁。
“啊啊啊啊啊啊烂了呜呜要被玩烂了”
云安哆嗦着腿想夹紧,却被谢渊扯住细线一扯,汹涌而来的无力感令少年抗拒无能,却恰中谢渊下怀。男人折磨够了骚烂的阴蒂,捏了捏那个肿大如蚕豆的小东西,狠不下心继续调教,便掰着云安脚踝凑上前,哧溜哧溜地将喷出淫液一滴不剩地喝净,火热的舔吻弄着云安弓着腰,忍不住把穴儿更近地往男人嘴边喂去。
“云儿摸摸自己的骚豆子,真软,真好摸。”
谢渊吃了好一阵,总算擦了擦嘴角抬起脸来,解开细线,牵着云安的手在他自己的软身子上到处摸着,他对舔穴时就被格外关注的嫩珠尤其青睐,一会儿勾着少年细长的手指自渎似的按住那肉核根部挤压搓揉,一会又俯身含住用舌头卷着来回弹拨扇拍,待它完全圆鼓鼓地充血到极致时又对准尖端红肿的软肉猛地一掐,遽然的刺激感叫云安高高一仰脖子,在眼前的一片白光中剧烈地抖着腰,像要被玩坏似的,喷出一滩水一样的薄精。
“呜呜王爷对不起云安不是故意的”
有精水两滴溅到了谢渊脸上,云安抬着腰想起身为他擦去,然而因为无力,形成了一个骚媚得要命的姿势,他凭着模糊的意识认错,却仿佛天生欠调教似的将两条雪白幼瘦的腿搭在谢渊肩膀上软绵绵直蹭,白软的肚子还一抽一抽的,淡色的肛口翕张,里头红嫩嫩的肠肉看得谢渊几乎立即解下衣服,露出青筋爆出的肉棒便顶上云安的后穴狠狠深戳进去。
“呜呜呜王爷怎么又、又”
“怎么又要操你?”谢渊帮云安把后面羞人的话说出口,伸手搔刮着他的小洞,企图把一根手指一起塞进去,“这要怪谁?云儿一天到晚光着小骚屁股勾引本王,不肏你肏谁?嗯?”
“嗯啊啊不行,要坏了,王爷不要啊啊啊——!”
云安蹬着腿失声尖叫,肉棒加手指的粗度几乎让他后穴撕裂,过度的反应吓得谢渊赶紧把手指抽出来,捧着云安吻了好一阵,又抠奶又挖屄,引出泉涌般的淫水在后穴润滑,才敢继续肏那处销魂洞。
“嗯啊王爷、喜欢王爷王爷好厉害”
云安被操得胡言乱语,谢渊的魂儿都快被他勾走了,肉棒插在紧致的后穴里进出,手掌不由自主地摸上云安软软的小肚子,一用力把人兜在怀里,正想抽插着走到铜镜前,却听爽到发抖的少年尖声哭喘一声,软在他臂弯里扭动不止:“呜呜王爷尿尿、云安想尿尿了”
“尿,本王把着你呢,云儿尿便好。”
谢渊听着自己快把云安干到喷尿,肉棒越发卖力,进出都像打桩似的,恨不得将人捅烂一样。少年夹着一肚子尿水挨操,全身的神智都压在谢渊的阴茎上,可怜兮兮地抖着屁股,承受着一波一波蚀骨销魂的快感,他身后的的男人狠插毫无技巧,却每次都快将后穴深处操穿,弄得云安后穴的肉道内痉挛不止,憋尿憋得腿根都在打颤。
“嘘嘘——”
谢渊吹了两声口哨,咬着唇边软嫩的小脸蛋,伸手探下去,坏心眼地刮了刮云安的铃口,他特地换了把尿的姿势分开少年的腿根,胳膊横在白白的小肚子上压着,手下不断搓揉云安的玉茎和花唇,大手握着小肉棍根部缓缓向前捋了几下,酥麻酸胀的感觉霎时令云安孔穴一松,淡黄的尿渍立即顺着红白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呜呜呜呜好丢人、王爷不要看”
尿水溅了几滴在铜镜上,云安半睁着眼模糊地望见自己的淫态,喉中发出哽咽的哭泣,哀哀求着谢渊不要看自己的狼狈。可他刚一尿完,谢渊竟伸出手去摸前头那颗红肿瑟缩的小肉蒂,毫不介意自己的手上沾上尿似的,只将两根手指塞进肥软的前穴里,感受其中水滑的裹吸:“爽不爽?云儿被本王肏尿的感觉爽不爽?”
“呜呜呜......不要脏的”
“小骚货不准嘴硬,不要怎么又流了本王一手的汁?来,把屁股夹紧点,本王把精水全给你捅进去。”
谢渊捏捏云安的屁股,失禁后遽然夹紧的感觉令他精关大开,谢渊顶着肉棒猛地顶进深处狠狠射了一大股,喷射的浓精烫得云安夹着屁股往前避,绷紧的肉臀像要把男人绞断似的,让谢渊咬着牙往云安屁股上噼啪打了几巴掌终于射个尽兴。
少年光裸的脊背靠在男人汗湿的胸口,谢渊团弄着肥嫩的臀肉,挺着腰感受云安高潮时后穴的销魂,他的阴茎钉在云安体内堵着所有的体液,见少年迷离的一脸淫态,餍足地越发不肯拔出来。
他搂着爱痕斑驳的身子抱了会,许久后寻上云安的唇,探进他嘴里渡着气戏谑道:“本王的骚宝贝真是长了两个美屄,怎么操都不松,又水又紧,真该是让本王肏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