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我腿上来。”
莫格像在召唤一只宠物般勾了勾手指。
秦昭带着无措和羞怯看了他一眼,而后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爬到沙发上。
他赤裸的身躯压在少年的腿上,莫格摸了一把窄瘦的腰,说:“肌肉好像有些松了。”
“最近最近太忙忘了健身。”秦昭不知怎的立刻紧张起来,向莫格保证道,“我会注意的。”
莫格笑笑:“其实这样摸起来也挺舒服的,骨肉匀称手感也好。”
不知为何,秦昭产生了一种莫格在评价一只待宰羔羊的错觉。他默默把头埋进手臂里没有说话。
“把胯骨垫在我腿上,上半身趴下去,屁股撅高一点。”
秦昭按着他的命令一一摆好了动作,只是等真的抬起了屁股时,他感到了一丝羞耻。
这个姿势就像犯了错误的孩童等待被家长处罚一般。
他有些犹豫地将腿分开一些,但当他意识到这是为了让莫格更加方便地玩弄他的那处时,他整个身体都羞燥得红了起来。
莫格自然看清了他的小动作,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劝你最好把腿夹紧,屁股放松。”
要是不小心抽坏了这么可爱的小嫩穴,他也是会可惜的。
秦昭立刻便夹紧了双腿,在这方面他对莫格言听计从。但他很快就疑惑起来,莫格不是不是要
直到臀尖处传来一种冰冷的金属触感。
“等等,你你要干什么?!”秦昭的脸色骤变,按着臀部慌乱地回过头看他。当他看到莫格手中的戒尺时,一下子就懵了。
莫格愣了愣,轻笑着反问:“你原本猜想我要干什么?”
“我你”他的语气让秦昭脸庞瞬间红透,嘴唇蠕动着说不个所以然。
“你似乎很期待我玩儿你的小骚逼?”莫格声音低哑而蛊惑。
“我不不是”秦昭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什么,但一声清脆的皮肉击打声骤然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啊!”他惊得整个身子都弹起来,腰部却被莫格重重按住。
少年看起来纤细白瘦,一张甜美的脸庞人畜无害,可只用一只手掌按制住比他高壮许多的秦昭时却稳当得不可思议。
火辣辣的疼痛逐渐在臀部蔓延,秦昭绷紧的大腿开始颤抖,嘴唇不停也抖动着。
“你期盼我玩弄你,所以那不是惩罚,那是奖励。”莫格幽幽凝视着秦昭,脸上不带一丝感情,语气却高高在上得宛如主宰一切的神明,“只有做一个好孩子,才配得到奖励。”
莫格纤长的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腰线,引起秦昭一阵的鸡皮疙瘩。
“不过慢慢地你就会知道,主人赐给你的一切,疼痛,屈辱,羞耻,还是欢愉,通通都是奖励。”
“啪!”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是在臀尖部位,秦昭饱满的屁股上漾起一圈肉浪,留下清晰的粉红印记。
男人惊呼一声,但很快紧紧咬住了下唇。
“本来第一次惩罚,二十下起步最合适。不过你刚才一直忘了使用敬称,那么再加二十下。”
什么?!秦昭睁大了双眼欲哭无泪。这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
但他来不及抗议什么,戒尺就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抽打下来。
莫格非常擅长拿捏时间,总是一下抽下去,等到最激烈的疼痛过去后,再不给秦昭半分喘息时间地打下另一下。而且他抽打的位置几乎不会重复,一尺挨着另一尺,直到整瓣臀肉找不到完好之处他才重新叠着原本红肿的部位打下去,很快秦昭的屁股就变得红紫一片。
可最秦昭难以忍受的,是羞耻感。
作为一个精明能干、性格强势的大集团总裁,他被一个小了他六岁的毛小子按在腿上,用戒尺打屁股
剧烈的反差感烧灼着他的心脏,在痛苦之外,另外一种更令他恐惧而又隐隐期待的感觉笼罩了他。
开始时秦昭还不愿示弱,紧咬牙关不断闷哼。但很快他就再也无法忍受,伴随着清脆的击打声,大声地惨叫出来。
“啊!啊住手不要!求您主人别打了啊主人呜!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
“啪!啪!”
刺痛逐渐变成连片火烧般的辣感,生理性的泪水不断飙出来,他哭得一塌糊涂涕泪横流。
他不知道是怎么捱完这四十下的,但当莫格停手之后,他可怜的屁股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原本偏白的臀肉变成了深红色,还夹杂着道道紫色淤痕。
秦昭仍然趴在莫格腿上兀自抽泣着。
“下去跪好。”莫格这时冷冰冰地命令道。
秦昭颤抖的身体倏然僵住,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瞪大的眼睛仿佛在控诉他的残忍。
莫格凝视他片刻,薄唇轻轻弯了弯:
“你是在向主人撒娇吗?”
“我”秦昭还没有回答,莫格就一伸手将人推下了沙发。
“下去!跪好!”
秦昭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滚了一圈,险些撞到茶几尖角。
“犯了错的贱狗,也配有撒娇的资格?”莫格冰冷鄙夷的话语像刀一样割在秦昭心上,“我看还要再来几下认清自己的身份。”
秦昭吓得立刻跪起来,脸上泪痕交错,可怜巴巴地抓着莫格的裤腿。
“不要不要疼主人放过贱奴会会烂掉的”
他红肿的臀肉摩擦到小腿上,疼得又是一阵哆嗦,不得不颤抖地跪直。
“你没有说不要的权利。”莫格漠然地看着他,“除非你现在说出安全词,游戏立刻结束。”
他冰冷无情的态度,让秦昭瞬间抬起了头。
秦昭看清了莫格眼中的冷酷,只一眼,那种强大的威压感便完全镇住了他。
他浑身一震。
这一刻,他终于逐渐清醒过来,将自己代入了这个卑微下贱的角色里。
他们已经不再处于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他不能够再反抗或是拒绝莫格。曾经盖着交易的遮羞布,他被莫格压着蹂躏时还能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胁迫的,不断挣扎叫骂,可是在这三天里,无论遭遇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必须默不作声地承受。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秦昭暗自握紧了拳,将那些软弱不堪的心境完全收了起来,看着莫格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倔强和狠意。无论如何,他都会熬过去的。
如莫格这个等级的调教师,自然看得出秦昭状态的转变。莫格不动声色地看着秦昭绷紧的身体和标准的跪姿,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一次,暂且先放过你。”
他放下了手中的戒尺。
“接下来,我们进入正式剧本。”
“在一般的游戏里,调教师和被调教者会率先了解对方的喜好和禁忌。但这些项目你一窍不通,而我也不喜欢见血,所以我会按照我的喜好随心所欲发挥。”
“主人请便。”秦昭神情冷静。虽然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痛,但只要按莫格的承诺,几天后还能好好地去上班,他自认为完全能够承受。
“很好。”莫格脸上第一次露出满意的神情。
紧接着,他缓缓说道:“那么,我最喜好的一项是,狗奴。”
秦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碎裂,显然这个词语对他单纯的世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而当莫格把全套工具摆在他面前时,他开始隐隐有了想逃跑的冲动。
“我不指望能用三天把你调教成一条合格的狗,但我希望你的表现能够令我满意。”
莫格将黑色铆钉项圈套在了秦昭脖子上,逐渐收紧。呼吸不畅的感觉让秦昭皱起了眉。
接着是材质柔软的护膝和护肘,莫格还恶趣味地给秦昭戴上了一双假毛绒耳朵和一对爪子。这代表接下来的三天里,秦昭都将维持着狗奴的姿态爬行。
然后是不断摇摆着的狗尾巴,尾巴根是一个黑色的肛塞。
“嗯”当沾满了润滑液的肛塞插入后穴时,秦昭仍然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惊奇的发现当莫格抓住那条尾巴时,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他真的长出了一条狗尾巴
“在摇呢。”莫格看着晃动的大尾巴笑了笑,“这可是高科技。”
为什么会有人无聊到将技术放在这种东西上?!秦昭在心中咒骂了发明者一万遍。
但这一切尚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直到莫格拿出了
“不不要戴这个!”秦昭忽然挣扎起来,脸上露出抗拒和羞耻。
那是一条可伸缩的黑色的分腿器。
太太屈辱了连双腿都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别人眼下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莫格脸上没有半分缓和,直接扣上了分腿器,然后调整好长度,既不至于无法爬行,又能够完全地打开秦昭最隐私的部位。
分腿器和口塞其实是类似的,比起生理上的痛苦,更大的作用是让佩戴者从心理上产生被控制的屈辱感以及丑态毕露的羞耻感,从而更轻易地击溃佩戴者的心理防线。
莫格推着秦昭让他爬了两下。果不其然,无法合拢的双腿和私处凉嗖嗖的感觉让秦昭脸上隐隐带了崩溃的神色。
偏偏莫格还要揉捏他受伤的屁股,让他发出痛呼和呻吟。他慢慢地朝前爬着,感觉所有的尊严被彻底碾碎了。
但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了得到他想要的
秦昭重重喘息着,眼中迸出一阵精光。
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都值得!
莫格冷眼观察着秦昭的神情。他已经逐渐了解了秦昭的个性。
秦昭的服从性非常好,自尊心并不算太强,所以只要不越过某一个点,命令秦昭做什么都算顺利。但越是这样表面服从的人,潜藏的反抗心就越大。加上他本身的性子十分嚣张傲慢,要彻底驯服耗费的精力绝对不亚于驯服猛兽。
而且因为一定的洁癖和过重的羞耻心,秦昭还非常的容易崩溃,必须把控好火候,不能玩得太过。
偏偏他非常喜欢看秦昭崩溃大哭的样子莫格头疼地扶住了额角。
不过,他最喜欢做有挑战的事情。
莫格盯着秦昭漂亮结实的脊背和蝴蝶骨,眼中带上了志在必得的锋芒。
“到这里吧。先吃早饭。”他叫住了秦昭,秦昭默默停了下来。
莫格走进厨房,取出刚刚做好的砂锅粥。
刚熬好的小米粥加了不少大补的食材,色彩诱人,浓香四溢,看上去便叫人食指大动。莫格将砂锅放在茶几上,然后舀了几勺倒进一个漂亮的瓷碗中。
“这是你的。”他笑眯眯地捧着碗对秦昭说。
秦昭确实是饿了,立刻便想伸手接过。但没等他摸到碗,莫格就当着他的面,慢慢将粥碗放在了地上。
在莫格的脚边。
秦昭脸色骤变,刚才还面无表情,这时眸子里已经带上了压抑。
莫格却全然不放在眼里。他抿了一口粥,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见过哪一条狗,是捧着碗吃东西的?”
那一瞬间,秦昭看向莫格的眼神可怕极了,拳头紧紧地握着,脸上积蓄着沉沉的怒意。
秦昭的气势其实并不弱,要是他在下属们面前露出这样一半的狠厉神色,胆子小的几个甚至会被他吓哭。
但莫格只是静静地低头俯视着他,像是在看秦昭,又像是完全没有把秦昭看在眼中,漠然得仿佛在看地上的蝼蚁。
他的眼神让秦昭心里骤然爆发出无穷的情绪,眼中火焰翻腾,浑身都开始颤抖,仿佛在拼尽全力压制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秦昭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仍旧是一片冰冷锋利。
从头至尾,莫格都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看着秦昭慢慢地低下头,将脸靠近了瓷碗。
只是秦昭作为人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猫狗那样靠舌头舔就能够把粥卷入口中。
他不得不将小半张脸都埋进了碗里,以这样别扭的姿态小口小口的吸食着,高挺的鼻梁上沾满了米粥。
他已经完全尝不出粥的咸淡、滋味如何,一闭上被热气熏到的眼睛,眼泪就顺着脸庞滑进了粥里。
这时的秦昭绝对想不到,他此后会有对莫格做的饭菜求而不得的一天。他的脑海里翻阅过许多可怕的场景,如果那些场景能够纷纷实现,莫格已经死了不下一百回。
而莫格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粥。
客厅里一时安静极了,只有秦昭狼狈的吸食声音。
就这样过去了二十分钟,秦昭还仅仅喝了一半。而莫格下达的命令,是完全喝光。
那碗碗底深得很,秦昭已经无法吸食到粥液,只能靠下巴将碗的弧度倾斜,或是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他趴在地上,上半身完全压下去,臀部高高地撅起来。
在这时,他忽然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后腰,然后是一些液体在他红肿疼痛的屁股上抹开。
察觉莫格在给他上药,秦昭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那冰冷的药膏攃上去十分的舒服,加上又是那样的部位,敏感的秦昭很快起了反应。
他自暴自弃地合上眼,专心喝粥不想理会。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莫格上药的动作渐渐开始变质。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划过他塞着狗尾巴的肛口,然后
“主主人,”这一刻被揉弄起花穴,秦昭反而是惊慌起来,“贱贱奴在吃东西您能不能啊!不不要转”
转动的肛塞柄被松开,秦昭的身体差点就软了下去。
“很遗憾。”莫格挖弄着他软嫩湿润的花穴,看着秦昭被刺激得全身发抖,“要做一条合格的狗,你的职责就是随时无条件满足主人的需求。接下来三天里,你的这个地方,必须随时保持湿润的状态。也就是说
你必须做好准备,随、时、被、主、人、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