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啊太太快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时,一个容貌俊朗,身材修硕的男子正趴在窗台上,双腿大张着承受来自男性的侵犯。
在他身后,容貌清丽的少年脸上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将身下异常粗大的鸡巴肏进男人的后穴里。糜艳的肉穴一片泥泞,不断有白浊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男人的大腿流下。
男子一边被过多的情欲刺激得全身发软,眼角绯红,一边紧张地盯着公寓楼下来往的人们,生怕有人突然抬起头,看见他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这种暴露在别人目光中的错觉让他加倍的羞耻,身体却是前所未有的敏感。
“一条母狗有什么好羞耻的?”莫格看着秦昭紧张羞耻得不停颤抖的样子,忍不住地把人更加往窗子上按,“自己摆出这个骚样还怕别人看?看看你,骚水都流一地了。”
“不不要”秦昭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在窗子上,被少年把玩得挺立红艳的乳头被冰冷的玻璃压进了胸肌里,那种感觉让他几乎尖叫出来。
“不要?”莫格用手揉捏着他一片红肿的臀瓣,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在说什么呢?”
莫格忽然将鸡巴抽了出来,带着一串穴水直接捅进了秦昭湿淋淋的不断收缩着的花穴里。
空虚痒热的蜜穴被完全填满,秦昭忍不住浪叫一声,扭着屁股迎合起来。
“我说主人啊求主人肏深一点贱奴的骚逼啊好痒”
一整天以来莫格时不时都会按着他肏两下,在书房,在厨房,在卧室,甚至在他跪着伺候莫格洗澡的时候都免不了撅起屁股被干到腿软的遭遇,但这已经完全满足不了秦昭了。
随时等待被插入,相对应的便是莫格一直都在用种种手段刺激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花穴不得不始终保持着湿漉漉的状态。
莫格还刻意让他吃一些壮阳大补的食材,一整天吃下来他全身都是火烧火燎的燥热感,花穴里的水更是泉涌一般止不住地往外冒,饥渴得让他恨不得一直被男人的大鸡巴插满。
或许是应验了所谓的滑坡理论,自从有了第一次,再被莫格肏进女穴时秦昭已经没有太大的抵触,那些原本说不出口的骚话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喊出来了。他本来就是信奉利益至上的人,如果这样能够让自己这三天好过一点,那么他宁愿抛弃已经被莫格撕成了破布的尊严。
反正他更下贱的样子莫格都见过,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带着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秦昭咬着唇扭起屁股,让空虚的花穴迎合地吃入莫格粗长的鸡巴。
可莫格偏偏不肯轻易放过他。
“你可真他娘的骚,”莫格拿起一根与他的鸡巴差不多大小的黑色按摩棒,捅进秦昭洞开的还在淌着精水的后穴里,“刚肏过屁眼的鸡巴,你就吃得这么欢?不嫌脏?”
虽说灌肠是必备工作,但莫格知道重度洁癖的秦昭心里是非常抗拒的,他偏喜欢这样强迫秦昭屈服的感觉。他手指夹住秦昭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下半身不客气地肏干起来。
“啊啊不”两处穴口都被完全充满,隔着一层肉膜,按摩棒与莫格的鸡巴交错着进进出出。最柔嫩的地方被狠狠磨蹭碾揉,秦昭被分开的双腿发着抖,忍受不了地仰起脸喘息起来。
“回答我的话!”莫格的声音有些喘息,换了个角度一下子顶到了秦昭的骚点上。
“啊啊”秦昭登时尖叫出来,身子软倒在窗台上,忍不住地把身体靠上让他舒适的冰凉玻璃,稍稍地清醒。
“贱奴贱奴怎么会嫌主人的鸡巴脏”
莫格秀长的眸子眯了眯,眼中一道锐利的光芒。
男人被干得整个身体止不住地摇晃,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但莫格却清晰地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屑。
尤其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些嘲讽的意味。
莫格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眼底却满是寒意。要是秦昭做出他喜欢的反应,他或许还会考虑告诉秦昭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是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的。但秦昭这样的态度,只会让他更加想要把人肏到哭。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他捏着秦昭的下巴把秦昭的脸扭过来,“你这张嘴,比起用来说话,还是用来吃鸡巴更合适一点。”
他话音未落,就把鸡巴从秦昭的花穴里拔了出来,将秦昭按跪在地上,一把将沾着各种体液的大肉棒捅进了男人的嘴里。
“!!!!!!”
突然被肉棒堵了满口的秦昭不得不尽量含住,面色涨红起来,下一秒就感到口中的鸡巴涨了涨,一大股腥膻的液体直接滑进了喉咙。
“吞下去!”
看到秦昭挣扎着想要吐出肉棒,莫格毫不客气地扯住他的头发,脸上露出怒意。
他声音里的冰冷让秦昭的身体颤了颤,喉结滑动了一下,吞下了莫格的精液。
莫格这才脸色稍霁,将秦昭的脸抬起来,看见秦昭一脸的僵硬,头发凌乱,眼睛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反感,一丝精水顺着他紧抿的嘴角流下来。
“生气了?”莫格轻笑着问。,
秦昭僵了僵:“不敢。”
“那,”莫格修长的指尖顺着他脸侧滑下来,眼神温柔得像在谴责秦昭的不懂事,“主人赏你一口奶喝,你应该说什么呢?”
“谢主人赏。”秦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
莫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小半杯茶,才把心里的火气压制住。
秦昭沉默不语地跪在莫格脚边。他是很聪明好学的类型,跪姿已经标准得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受过训练的,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健美漂亮的雕塑。
罚跪也属于里惩罚项目的一种,但莫格的本意倒并非惩罚秦昭,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将游戏进行下去。
他并非没有原本的计划,也已经预料到秦昭会有多难搞,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容忍能力。从踏进这一行开始,他就给自己立下了一条规矩,调教过程中不能情绪化用事。然而刚才的某一瞬间,他分明已经不受理智支配。
这一切大概都归咎于,本来就是一种需要相互信任的游戏。他遇到过的小们都是上赶着求调教,就算不能全身心地投入游戏里,至少也对他抱着十足的尊重和信任,因此他的调教计划才能够顺利进行。
但他和秦昭之间,没有这样的信任和默契。
想到这一节,莫格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渐渐陷入沉思。
但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
莫格倏然抬起头,眼里是来不及掩去的惊惶,明显的失态让秦昭都察觉到了不对。
“怎”话没出口秦昭就闭紧了嘴巴,告诉自己不要过问这个混账的事。但他仍然不受控制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角余光上,关注着莫格的一举一动。
莫格站起来时身子似乎摇晃了一下,脚步有些急迫地朝阳台走过去。要是秦昭正对着他,会发现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伴随着莫格急促的脚步,鸟鸣也愈发婉转清脆。
这时秦昭才想起莫修文送来的那只鸟,他只在头一天喂了一次,饿了两天不叫才怪。他只是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莫格。
秦昭当时随手将鸟笼搁在阳台外,此时阳台的窗子紧紧地关着,莫格猛然把窗子拉开,一阵的冷风吹进屋子。
紧接着他打开那个精致小巧的鸟笼,蓝羽的鸟儿受惊地扑棱起翅膀,被莫格带着狠戾的神情一把伸手抓住。
刺耳尖锐的鸟鸣声刺激着人的耳膜,莫格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变得冰冷,手掌不自觉一点点收紧,神色愈发可怖。
“喂!”秦昭察觉到不对,但被分腿器限制了行动,他有些狼狈趔趄地半爬过去,抓住莫格的手臂,目露惊惧,“怎么也是一条命,你”
“哪来的?!”莫格猛地扭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冷厉得可怕,让秦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下一刻,莫格就将那只鸟一手甩出了窗外。
鸟儿在半空中扑腾挣扎片刻,艰难地飞起来,最后隐没进楼下的玉兰树间。
而莫格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抱着脑袋一点点在秦昭面前蹲下去,脸上是秦昭从没见过的痛苦神色。
“你”秦昭不知所措地看着莫格青筋暴起的双手,忽然有种安抚一下那颤抖的单薄肩膀的冲动。他皱着眉,手不自觉伸了出去,嘴上却道:“又发什么疯”
莫格一瞬间便抬起了头。
他平日月牙般弯弯的眼睛这时睁得很大,瞳仁漆黑而空洞,隐隐有种杀戮的气息。
他盯着秦昭,唇角一点点扬起来。
秦昭头一次见到莫格露出这样的神情,明明在笑着,眼底却满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的情绪。他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脑海中有个声音叫嚣着让他立刻逃开,但一条腿刚往后退了半步,就一下子被分腿器绊得坐倒在地,下半身的疼痛使得他英俊的五官都扭曲了一下。
“你不是都知道么?”这时莫格慢慢站了起来。
他突然将空荡荡的金属鸟笼一把扯下,凶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秦昭睁大眼睛,怯意让他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莫格看着地上弯曲断裂的精美鸟笼,止不住地笑。
“我啊,”他抬眼看向秦昭的眼睛,“确实疯过一段日子。”
秦昭身躯一颤,忍不住偏过视线。
“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被逼疯的吗?”
但他头发被用力扯住,疼痛让他不得不抬起脸仰视莫格。
少年明明在笑,一张精致的脸庞却显得异常狰狞,让秦昭从心底里生出惊慌和恐惧,还有一丝不能细想的异样滋味。
他竟然觉得莫格有一些可怜
“过来!”
莫格忽然冷喝一声,秦昭挣扎了一下就挨了一耳光。他被莫格扯着项圈上的链子,跌跌撞撞地爬进卧室里,然后被甩到床上。
“唔!”秦昭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莫格却压了上来,双腿桎梏着他的腰。
“再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他的眼睛很快被用黑布彻底蒙起来,只能听到莫格有些嘶哑的声音。分腿器卸下,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拉开,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
少年手掌按住他的胸膛,凑近他耳边吐出气息,声音软得像在对情人低语。
“你有没有听说过感官剥夺?”
莫格冰冷的手指划过秦昭的胸前,那粒敏感的乳头极快地挺立起来。秦昭的呼吸因为害怕而变得急促,他的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敏,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莫格每一个音调的细微变化。
“最高级别的感官剥夺,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亮,不能说话,不能嗅到任何味道,也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等待他人的触碰”
他话中可怕的内涵让秦昭惊慌而恐惧地挣扎起来,幅度之大使得整张床都随之震颤,却被牢牢按住。
“你只能一直等一直等,不用几个小时就像过了一辈子,仿佛被全世界遗忘抛弃了一样,慢慢地你就会寂寞到发疯”
“到那时,只是一个亲吻,你都会觉得是主人给你的无上恩赐。”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罩上了他的耳朵,下一瞬间,除了他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他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凭经验,秦昭知道这是极高质量的隔音耳机。
“不!”他惊怒而失措地大叫起来,“我不玩这个!我不要这样!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莫格我你唔唔!嗯唔”
他的声音最后淹没在一个红色的口球之中,只余下喉咙里隐隐的呜呜声。
“亲爱的”莫格看着被彻底封住感觉器官的秦昭,脸上的笑容苍白又乖张狠戾,眼睛里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