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忘川把杜风压在软塌上，伸手褪下了他的衣物，把小狐妖剥了个精光。
笑着看了眼终于止住了哭泣、眼角红润的杜风，顾忘川跪下身子，俯身吻上了他腿间尚且疲软的根部。
“别！”杜风气息瞬间杂沓起来，直起身子去拦顾忘川，却被顾忘川直接含住了头部。
“啊”唇间泄出一声低喘，杜风立时软了半边身子，“恩人”
他想用手把顾忘川推开，可当男人温热的舌头卷上自己的龟头时，双手却一改之前的线路，死死地抓住了身体两侧的床褥。
啧，真是口不对心的小狐狸。
顾忘川心里笑笑，更加细致的舔吻着杜风的男根，引得狐妖又快要哭了出来。
“啊”
杜风眼圈重新红了起来，下体细腻的快感和心里的纠结纠缠在了一起，逼迫他嘴角都颤动了起来。
“脏恩人，脏”
他不明白为什么尊为上仙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也不敢妄想其中的因由，只得一味的重复这话，乞求男人从他下身离开，尽管那确实让他得到了莫大的快乐：两腿之间稚嫩的男根在唇舌的挑逗下渐渐抬起头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从下腹传来，让他不知所措，连男根下小巧的女穴也开始小幅度收缩着，渴望着进入，湿了小小一片被单。
“你可不脏。”男人轻笑一声，温柔的用舌头扫过了龟头上小小的马眼，略微粗糙的舌面给予那脆弱的敏感一阵强烈的刺激。
杜风腰一挺，泄出一声泣音，撑在两侧的手险些撕破了床单。
“别”
他无力地请求被人当做过耳之风，男人直到把他的阴茎玩弄的完全竖起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感到自己的阳物终于脱离了那湿热的包裹，杜风不免轻轻吐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就又抖着身子叫起来。
顾忘川竟吻上了他已经湿成一片的女穴！
他瞪大了眼睛、纯色的眸子里涌出了含着羞意与惊讶的泪水，从脸颊滑过，打湿了耳后的黑发，心里无比慌乱、却又莫名的心安。
“求您，别啊哈别这样！”
不这样，怎么让你相信我其实一点也不嫌你。
顾忘川有点苦涩的想着，下一秒却又被那一张一合间吐出大量春液的花穴所吸引了过去，鼻尖充盈着的淫靡气味和耳边杜风欲拒还迎般的低吟，在他内心燃起了一把火，想要把小狐狸玩得汁水四溅、彻底没有反抗的心思。
从不委屈自己的他选择了顺从心中所想，伸出舌头，覆上了那已经染上晶莹的唇瓣，先是绕着外围舔了一圈，随即便拨开那薄唇，寻找内里小小的阴蒂。
杜风的腿因为私处被灵舌侵犯而不自然的抖动、震颤着，大腿想要往里加紧，却被顾忘川的两手生生向外掰开，将整个阴部都敞露给顾忘川。
“不，不”小狐妖双目蕴满了泪水，无神的眼里除了情欲与错乱再无其他，当男人的牙齿咬住幼嫩的阴蒂时，狐妖一个痉挛，阴茎一抖，一股浊液喷溅在了小腹上，有些顺着会阴留下，与穴口涌出的大量春水混在了一起，将阴部弄得乱七八糟。
顾忘川抬起头来，看向了一脸晕红、失神正当时的杜风。
“小狐狸，”他的嗓音低沉而深情，“我喜欢你。”
他原本摁在狐狸白皙腿侧的手滑了下去，沾了些狐狸腿间的浊液，顺势捅进了那湿乎乎的花穴中，用力摁压着内壁，像是在表达自己的真切。
心理与肉体的双重夹击让杜风耳边一麻、脑袋里闪过一片白光，他抖着身子抱住了顾忘川，发出了一声长吟，整个人往前一挺，把顾忘川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送到了更深处。
眼泪好似止不住的泉水，染湿了狐妖俊俏的脸，一片朦胧中，杜风放任了自己的沦陷，他不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语，而是像溺水者垂死挣扎时终于够到了一块浮木一样抱紧了顾忘川。
“操我恩人求您了”
心中被各种情感充盈着，暖的发胀，比下体传来的被手指操弄的快感更令人眩晕，驱使着他胡乱请求着，自觉摆动起了腰身，用花穴套弄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并将脸凑过去，试图亲吻顾忘川的嘴唇，却在即将碰到顾忘川嘴角时堪堪停住，临阵怯场。
“怎么，嫌我脏？”
顾忘川挑挑眉，不怀好意的问道。
“不不是！”
小狐狸被那话中的质疑吓了一个哆嗦，立时将嘴唇贴了上去，吻上了顾忘川，却是毫无章法，只懂得舔那嘴唇，在彼此唇间尝到了一丝腥气，杜风不禁红了耳朵，想要撤回去，却被人摁住了后脑勺，撬开了唇瓣，大肆扫荡起来。
“唔嗯”
他软着身体呜咽着，女穴更是被手指捅到痉挛，极度希望更猛烈的肏干。当顾忘川结束这个吻，快速的撤出手指将涨大的阴茎撞进他穴里时，杜风甚至激动地全身都发起抖来，来不及吞噎的口水呛到了嗓子里，引来狐妖剧烈的咳嗽，小穴更是随着呛咳而瞬间绞紧，差点逼得顾忘川缴械投降。
暗道一声自作孽不可活，顾忘川扣住狐妖的窄腰，大力肏干起来，很快便把人干的连尖叫都发布出来了。
“你知道么，你里面又湿又紧”
男人在他耳边，声音异常的磁性，杜风眨眨眼，还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便被体内一股热流逼得再次挺起腰身，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啊”
他颤巍巍的挺起胸膛，吐出一口气，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了体内再次涨大的物什，连乳头也被男人含住，用牙齿捻着。
“杜风，还要么？”
他听见那人问他，他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不是请求他放过自己，就是乞怜男人再次光顾，总之，男人很快便又在他体内凶猛的律动起来，力道之大，两颗睾丸都把他的阴唇撞得又痛又辣。
女穴的水像开了闸似的，一汩汩从花心处泄出，让狐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干涸，可就在某一个瞬间，他感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冲动。
“不”
杜风立时抓住了顾忘川的手臂，慌乱的摇头，想要从顾忘川身下挣开，却不料让那阴茎滑进了更深处，让那冲动愈发明显。
顾忘川被他这一挣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包裹着自己阴茎的小穴突然间绞紧，让他以
为小狐狸又要高潮。
“杜风，乖”
他安抚的禁锢住他的双手，把他们拉至头顶，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好尽快结束这场征伐，却换来了身下人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眸和哭喊。
“不恩人，要来了要来了”
狐妖头一次如此抗拒他，还是在彼此表明心意之后，这不得不让顾忘川感到了些许诧异。
“杜风，怎么了？”
他凑过去吻杜风的眼帘，却看到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包裹着阳具的女穴突然间大幅度痉挛起来，下一刻，他便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流了出来——刚开始只是涓涓细流，在他下意识挺动了下阴茎后，便彻底决堤。
顾忘川愣愣的看到淡黄色的液体润湿了两人身下的床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下一紧，他急忙向杜风脸上望去，果然看到了这人一脸苍白。
“杜风”他连忙撤出了还硬挺的阴茎，将人抱进了怀里安慰。
“这没什么。”他用手拍着他的后背道，“真的，多大点事。”
怀里的人没有出声，只是间或抖一下，让人心疼的紧。
“觉得丢人？”
他轻声问道，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脏？”他顺着狐妖的脑回路吻下去，良久，得到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顾忘川叹了口气，握住了杜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间。
“那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丢不丢人，脏不脏？”
狐狸的手一碰到那沾着诸多液体的阴茎便瑟缩了回来，但很快就又握了上去。
“不是”
顾忘川被他撸动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很想压着他再干一次，可还是忍住说道：“因为喜欢我，才不觉得？”
怀里人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太对，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忘川温柔的抱紧了他，心里热乎乎的。
待到终于在狐狸手里泄出后，上仙大人身心满足的揉了揉狐狸的发顶，郑重道：“杜风，我并非是个随便之人，说出口的便是真意，既然认定了你，就断不会因为其他事轻视你。你该信我，你怎样对我，我便会怎样对你。”
“嗯”杜风眨眨眼，忽的就想起了自己和钟裕在一起时的情景。
再回首，恍若隔世。
第一次和那王爷在床上时，他因为终于得到倾慕之人的触碰而射了出来，抬首却只看见那人厌恶的嘴脸，从此每次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后来被他带进了院子，离了肆意自由的山林，整日守在房中等他归来，结果却换来了一次比一次冷淡的相待。
既然认定你，就不会轻视你。
他不知道顾忘川竟是这样想的，可真正听到时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都温和的包容了他的一切。
两人洗浴之后，顾忘川把之前从书房拿的另一本书递给了杜风。
不再是什么劳什子的糖人民间技艺，而是正正经经的，他从天界藏书阁带下来的私货。
“书是天界一位友人写的，他原是人类，自悟了修仙之道，改了命格，飞天成仙。”
顾忘川认真的望进杜风的双眸，道：“我会帮你抱钟裕的仇，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从此一心按上面的修炼，不管我在与否。”
他曾问过系统，自己完成任务后，攻略对象是否也会跟着消失，答案是否定的。系统凉薄的话音至今还能在耳边回响：【不会，他会一直留在那个世界。】
而成仙，便是他为狐妖想到的最好的归途了。顾忘川想，除了他这个例外，天上的神仙多是薄凉的，与“情”字沾不上边儿，天上并非没有妖仙，只要杜风愿意，他大可成为其中的一员，从此与凡间红尘再无瓜葛，也会在那漫长的岁月中淡忘自己的离去。
看，明明刚在一起，他却早已把两人的分别都规划好了。
顾忘川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却被丝毫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狐妖当成了另一种信号。
“我，并非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成仙。”
小狐妖抬起头，咬着唇，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对他说道。
“什么？”
顾忘川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一改之前告白时的畏缩，杜风坚定的直起尚且疲惫的腰身，郑重对顾忘川说：“我喜欢您，不是因为那些。”
顾忘川楞了一下，心里宛若被倾倒了糖罐。
“我知道。”苦涩被轻易的化解，他抱着狐狸，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红的吻痕。
“只是，钟裕终究是你我隔阂，而不成仙，你怎么和我长长久久？”
小狐狸呆了呆，才理亏的回道：“我没想过这些长长久久”
他仰起脖子，任由他胡乱亲咬着，被“长久”一词说的心里有点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他真的，可以和他长久么？
低头兀自宣泄心中爱怜的顾忘川没有注意到狐妖眼里流露出的欣喜与眷恋。
就算不能，只一时片刻的相与，也算赚到了吧。
“您想知道，我以前的事么？”
待顾忘川吻上他的嘴角时，杜风轻声问道。
他曾对他说，我等你愿意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而现在，他想自己应该全部告诉他了，那些自己本以为会原本无人倾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