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荆泽伤的很重,内伤加外伤,早从白骏和那帮幸存者口中得知他过的不是很好。
晚一分钟找到他,他的小孩就要在歹人手中多受一分的折磨,相比暴躁阴沉的白予堂,楼肃清却显得理智很多。
他们是在基地门口的角落里发现白荆泽的,被裹的严严实实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壁的阴影里。
楼肃清隐隐觉的是叶楚将人送回来的,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么白荆泽应该不会在那人手上吃太多零碎的苦头。
只有陷入愤怒中的白予堂没有注意到这点,或者是醋火和嫉妒烧光了他的理智。
将胸口的绷带拆下,他自然看到了白荆泽胸口的刻印,说不嫉妒是假的。
敛去心神清创换药只要烧退了接下来的就不是问题了。
在昏睡了两天后,白荆泽终于醒了。
此时他还发着低烧,开口第一句便是请白予堂撤销对叶楚的追杀,白予堂的脸冷了下来。
“是他送你回来的!”
虽然是问句,却用上了陈述的口气,白荆泽没力气解释太多,只是点头,然后将前因后果略去差点被强上的那段讲了一遍。
白予堂低垂着眼睫,盯着白荆泽放在身侧叩击的手指,他的小孩在撒谎,或者说小孩隐瞒了一部分事情。
“好,我会撤销命令,你好好养伤。”
白荆泽点头,白予堂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小孩的脖颈和耳后根上还残留着清晰的吮吸痕迹,他不傻,自然清楚那是什么。
可他问不出口,问不出小孩是不是让人给欺负了,若是真的···对小孩,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放过叶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想到小孩可能遭遇过的事,他恨不得立刻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在白予堂离开后白荆泽的神色立刻垮下来,白予堂并没有因为他的回来开心,反而···有种他说不清的介怀和生疏在里面。
难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叫来一直跟随在白予堂身边的双胞胎问话,白霄沉吟了一下。
“你救回来的那支幸存者队伍中是不是有两个女孩子。”
白荆泽点头。
“其中有一个叫林曼诗。”
“我不认识她。”
“她是沈宁宁的外甥女,托她的福沈宁宁和孙哲也被接到了白叔身边。”
“孙哲?他还敢出现!”
提到那个人,白荆泽少有的动了怒气。
“林曼诗是这座基地大哥的独生女,宝贝的很,也不知道白叔是怎么想的,就算想并吞人家基地也不用从沈宁宁身上下手。”
白骏忿忿不平道。
“究竟怎么回事?”
白荆泽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
“沈宁宁利用林曼诗的事和白叔套近乎呗!借着出力帮你,想回到白家,不过白叔还没答应就是了。”
白荆泽按了按额头,只怕白予堂是想让沈宁宁回来,然后并吞基地,再彻底除却沈家的人。
就凭孙哲反水配合叶楚绑走他的事,白予堂便不会善了,他会如此反常,只怕是要一并算总账。
晚饭时间,白予堂端了汤来,清汤浓厚,蔬菜切得细碎,肉丝也煮的极烂,入口即化对病人来说很好吸收。
喝完汤白予堂又变魔术一般从空间取出一挂龙眼,白荆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男人这么耍宝。
“你身体不好吃点温和的水果,等你好了,再吃别的解馋。”
晶莹的龙眼肉去了核被男人填入口中,拇指拂去唇角的果汁,白予堂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边喂边擦拭的动作。
“把沈宁宁接回来吧。”
手指不停,白予堂一口接一口的喂他。
“你知道了?”
“沈家贼心不死,如果孙哲真的无处可依,绝不会轻易投靠叶楚。他敢得罪陆家兄弟必是有后台,这后台如今也不言而喻,会用这种方法渗透进别的基地,除了沈家有这能耐。”
“你不拦我?”
“前因后果一想通,与其留着他们,的确废掉最安全不过。”
白荆泽再度吞下一颗龙眼抬起泛红的眼眸看他。
“我的人,我不允许别人窥伺。何况那人背叛过你,不配!”
见小孩冷淡的模样白予堂叹了口气。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除了你没人能给我委屈受。”
“那叶楚有伤害你吗?”
“啊?”
白予堂耐心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叶楚有没有欺负你?”
“他···有点偏激有点固执,只是为了他弟弟才···误会解开后,他就没对我动手了。”
白荆泽想着怎么圆过叶楚告白的事,但在白予堂看来,他的犹豫便是被人欺负了却还顾着面子没说的反应,敛去眼底的杀意将小孩紧紧揽在怀中。
“抱歉,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真的。”
白荆泽轻声道,抬手环住男人的脊背。梦中无数次,他都想这么抱抱白予堂。
泪水啪哒啪哒掉下来,他过的不好,白予堂又何尝好过,这个人只怕真的找他找的快疯了吧,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固执傻气的男人。
“是我不好!对不起!”
低声道歉,白予堂睁开赤红的瞳看向前方。从白骏口中得知小孩被那人如何殴打凌辱,再亲眼见到小孩身上残留的痕迹,他势必要找到叶楚将他碎尸万段。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父子关系也好,等你好了我就告诉大家!”
苦涩的说道,这是白荆泽不见后他这段日子做下的决定,想通小孩的心思,心中也没有那么不甘愿,反而只要一想到小孩爱自己爱到如此,便泛起丝丝甜蜜。
听白予堂说起,白荆泽才想到自己的决定,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不用了。”
“嗯?”
白予堂的身体震颤了一下,白荆泽摸着他的脊背安抚。
“我想通了,没必要为了一个没用的名分让你我都不舒服,过去是我勉强你,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你放心好了。”
双瞳瞪大白予堂努力不让呼吸紊乱。
为何之前为了这件事和自己屡屡闹翻的小孩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白予堂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小孩是否因为一些事觉得愧对自己,才做了如此让步。
如果真是这样···
“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道歉,白予堂闭上眼放松了拥抱的力度。
两人相拥在一块儿,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只是白予堂却感受不到丝毫半点往日的甜蜜。
待小孩睡去,才起身离开。
颁布了对叶楚的格杀令,只是这事只能放在暗处做,反正叶楚得罪了那么多人,就算死了也可以推给别人。
白予堂誓要见到那人的尸首。
那人曾对自己弟弟动过心思,白霄自然不会手软,白骏也对那人恨之入骨,也表示会全力办好。
待白荆泽伤势稳定后,便动身回到基地,出来一月有余,见白荆泽回来所有人的心也安定下来。
问候过明函,他立马叫来白明飞和朗平,两人在经历这一个月后似乎也改变了很多,白明飞和朗平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两人似乎沉默了很多。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抹去白予堂的追杀令。”
他人手有限,不可能彻底护住那人,但白予堂若是出了追杀令也就意味着叶楚将失去任何庇护,到时候只怕他为鱼肉,各方势力都能欺凌他,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抹去那可能会下达的“追杀令”。
叶楚若是不再为非作歹自然不会有人再对他出手,即使寻仇的他一个人也应付的来。
当初若不是叶舒叫住叶楚,他也未必能讨得好,叶舒始终因为他送了一命,于情于理,即使那兄弟十恶不赦,他也欠他们一条命。
“为何!那个叶楚根本丧心病狂!”
朗平不解,他调查过叶家兄弟,两人的恶行简直沁竹难书。
“末世当头,谁手中没人命,他答应我会改过我信他,你们照做便是,别让我失信于人。”
“好吧,既然是你的意愿,只要他不再犯到我们,我们绝不会赶尽杀绝。”
相对理性的明飞干脆承诺,他走过去在桌边站定,摸了摸白荆泽的脑袋。
“在外受苦了,我都听说了。”
“无妨,还能活着回来见大家不是么。”
笑着开玩笑,两人不敢太让白荆泽疲劳,只是说了一下沈宁宁的事后便退下了。
背靠着门,朗平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无事。”
“撒谎!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白明飞温和的笑着伸手揉松朗平的眉间,朗平抬眼看他。
“我只是恨自己没办法保护他。”
“荆泽不是小孩子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这已经是第三次,每次我都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受伤害。”
“那也不是你的错,你能做的毕竟有限,如果白叔能对荆泽多点妥协和理解,他们也不会吵架,也不会给外人可趁之机。”
“你说···白老大和小泽他?不可能!”
“这么多年来,你还要自己骗自己么。”
白明飞无奈的摇摇头朝前走去,朗平独自一人站在那,回味着那番话。
“还在发呆,要是让人撞到又要编排你和小泽的流言蜚语了。”
轻声说道,走出一些的白明飞侧头看他,朗平无奈的翻了翻眼皮追了上去。
“哼!谁敢搬弄是非,我挖了他舌头便是。”
“是是是!朗平老大最厉害!”
白明飞无语。
在白荆泽养伤期间,连带着每日检查白洛泉功课的人就成了他这个哥哥,白予堂也是担心一个人闷着的白荆泽会闷坏,有心让白洛泉陪他。
白洛泉怀里抱着被驯服的白萝贝,见到白荆泽的白萝贝立刻在白洛泉的怀里挣扎起来,跳着往白荆泽身上蹦跶。
若不是白洛泉的小手腕上缠着绳子,只怕灵巧的白萝贝早就逃走了。
白萝贝很通灵性,察觉到白荆泽的伤,没有闹得太厉害,只是谄媚的用触须缠着白荆泽的手腕。
白荆泽自然知道这小家伙想干什么。
“先说好,放你自由不能逃,不能伤人,否则就把你炖了。”
白萝贝在床上直挺挺的滚来滚去,一副欢呼的样子,白荆泽见这架势便给它松了绳子,白萝贝立刻一个扑棱抱住白荆泽的脸就想来个么么哒。
却被一人眼明手快提起来,白予堂释放着低气压,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瑟瑟发抖的人参精。
“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处理了好吧!”
白荆泽忍不住笑。
“只是一株植物,何必跟它置气!”
“哼!”
——都成精了,不能大意!
将白萝贝塞到白洛泉怀里,白洛泉恭恭敬敬的叫道“叔叔,哥哥”便噔噔噔的跑开了。
“你好像吓到洛泉了。”
白予堂闷声不说话,将白荆泽抱起送到床上,白荆泽哭笑不得伸手抵着他的脸。
“我没那么娇弱好么!”
不吭气的抽出白荆泽的手,心情不美好的爸爸在儿子的脸颊上啾了一口。
撒娇?!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撒娇!!!!
其实被撒娇也不讨厌,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被他各种嫌弃,可白予堂做来怎么看怎么可爱一点也不娘炮。
不厚道的开启双标模式,白荆泽越看自家怎么看怎么顺眼,扑上去抱住白予堂的脖子就是一个湿嗒嗒的么么哒,白予堂也愣住了。
今天的小孩···很主动啊!
“活过来后我最开心的事就是和你冰释前嫌!”
小孩眉眼弯弯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白予堂怔住了,小孩很少会笑得这么开怀。
“荆泽,我想让你开心。”
“我也是啊,我希望父亲能开心,在被叶楚绑架的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在想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一定···”
双瞳颤抖着,少年伸手抚摸着白予堂悲伤的面颊。
“这个人一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他身边的人也不会对他说,啊~不要着急,他会回来的,请保重自己!我知道的啊!所以···我拼命想要回来。果然,你瘦了很多。”]
小孩的声音很平静,温柔却坚定有力,小孩总是会说出令他心脏漏跳的话语。
如今也是···
他被绑走的每一晚!
每一晚!
他都在思念小孩,回味着小孩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
“我想亲你。”
伸出食指抵住男人的唇,小孩低垂着头,前发散落挡住他的视线。
“今天由我主动。”
“好。”
男人轻声应允。
扯开领带,松开袖子上的纽扣,然后是衣襟上的。
白荆泽的动作缓慢而又温柔,如果不是他,小孩应该会和女人在一起,成为不错的丈夫和父亲吧!
沉默的看着小孩的动作,白予堂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否也曾如此相爱过呢?
爱一个人爱到发疼,才会在失去的时候想要杀了他吧!
白予堂想到了母亲!
过往所抱的女人,无不是看中自己的长相和地位,从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过他,只把他当作战无不胜的神祗。
“荆泽···”
“我在!父亲,我在。”
最后的呢喃也被吞入口中,小孩捧着他的脸主动伸入舌头和他的缠绕在一起。
空掉的润滑剂瓶子散落在床铺上,第一次的主动令人害羞,抬手扶着小孩的腰,小孩抓着他的手臂苦恼的试着将他的东西纳入体内。
过程有点费力,白予堂耐心的辅助引导,即使他自己的东西也被紧张的小孩抓疼了数次,他单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揽着小孩腰部的手也缓缓松开。
没有任何言语,彼此再度交换着热吻,小孩低垂的睫毛敛去眼底的颤栗和痛楚。
是读取到他的意识了吧!
白予堂轻笑,单手勾住小孩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到床上。
“果然···”
男人俯视着他的王子。
“我更喜欢掠夺!”
小孩无奈而又宠溺的看他,闭上眼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一开始的抽插还不是很顺遂,缓慢地顶进那禁闭地地方,耐心地以肉根撑开那朵细致地蜜蕾,粉色地花蕾和赤红色地肉根形成鲜明地对比。
白予堂一下下地动着腰,看着那处漂亮地花蕾在肉根地肆意凌虐下逐渐开放露出嫣红的色彩。
手指划过白皙的大腿内侧,白予堂闭上眼享受着被包裹地极致舒爽。
“嗯···操开了!里面好像丝绒一样!”
故意形容着少年最羞耻的地方,白予堂喜欢看小孩脸红的不行却又不反驳的模样。
发红的眼角微微颤抖,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的,白予堂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睁开眼,小孩无声的抱住他。
“荆泽···”
没有再刻意逗弄小孩,很快便迎来了结束,白荆泽浑身都是汗水,温柔的神情几乎要将男人溺死,白予堂也沉沉的看着他,手掌抚摸着小孩的肩头,将他揽到怀里,白荆泽也不挣扎,靠着他汗湿的胸膛,两人满足的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