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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函的秘密,险些被三姐发现父子奸情/父子微微H

    白荆泽不希望白予堂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派系斗争中,无奈白予堂和上辈子沉迷于力量的他一样,他太清楚白予堂因为不安才会渴望掌握权势。

    他能做的只有陪着他,帮着他,不让他如自己一般被人背叛捅刀。

    自白荆泽这趟遇难归来,白予堂变了不少,明里对白荆泽处处迁就,基地内纷纷议论白予堂这是要让权给白荆泽。

    头上顶着一大片芭蕉,背靠着粗大的芭蕉梗,身旁放着清水和一小碟葡萄,白荆泽捧着一卷书册细细翻阅时不时拈一颗紫红色的薄皮葡萄塞进嘴里。

    刚处理完工作的白予堂走过来,不由分说在阴影里坐下,白荆泽挪开书本,拍了拍膝盖,白予堂挑眉唇角一挑。

    “仗剑归沙尘,清波倚朱阁。”

    白予堂支着条长腿大刺刺的往白荆泽腿上一躺,白荆泽用书脊敲他的脑门。

    “你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

    “以前,父亲对我母亲说过,那时候他们关系还很好,父亲经常这么靠在母亲身上,母亲就为他打扇子。”

    “爷爷和奶奶的感情一定很好咯?”

    “好过那么一段。”

    对于往事白予堂不想多提,白荆泽也就没再问了。

    两人一看书,一看人。翻一页书捏一颗葡萄塞白予堂嘴里,白予堂吃着葡萄盯着书册上的装订线。

    “这是什么书?”

    “跟肃清借的手抄,关于异能稳定优化的。”

    白予堂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动怒,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两人的亲昵时光很快就被人打断了。

    白荆泽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白予堂则没放在心上,直到脚步声来到跟前。

    “白公子。”

    娇柔的女声喊道,白荆泽继续翻着书根本没打算回应,那女子应该就是林曼诗了。

    他无意让女孩难堪,只是冒冒失失来打扰让他实在开心不起来。

    “白公子!”

    女孩又叫了一声,委屈的抿着嘴看向那父子二人。

    “这里有两位白公子,不知小姐叫的是哪位呢?”

    楼肃清调笑的声音响起,手中端着一小盘沙冰朝白荆泽走去,白荆泽放下书抬头看向他,楼肃清立刻讨好的笑,那模样活像一只狐狸。

    “啊~不过就年纪来说,白叔也不能叫公子了吧!”

    楼肃清成心耍白予堂,他早就看一副霸王醉卧美人膝的白予堂不顺眼了,听到有人拿他的年纪说事,还是自己的一号情敌,白予堂也坐不住了,起身搭着膝盖侧着脸蔫蔫的回答。

    “年纪小心眼也小。”

    “是啊~有些人年纪大也不见得心眼多大!”

    “至少脑仁比某些故意被抓走的傻子大。”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白荆泽叹了口气,径自起身接过冰沙用小勺子挖了起来。

    “林小姐有事?”

    “我来谢谢那日公子的救命之恩。”

    “谢过了,还有事?”

    楼肃清看那女孩娇羞怯懦绞着裙摆不禁笑出了声,他还不知道白荆泽么,这人最实际最吝啬的要死,估计是见人家姑娘空着手来“道谢”觉得对方不诚心。

    岂知人家姑娘根本就是找了借口来亲近他,如此一来,这姑娘的印象分算是跌入谷底了。

    “楼某某。”

    “诶~~~~”

    刻薄嘴脸一秒切换成春暖花开。

    “闲着没事带林小姐转转啊,反正你们都是客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楼肃清呼吸一窒,他很怀疑白荆泽根本就是为白予堂出气来的,无奈白荆泽的那张脸正直严肃看不出半点问题来。

    “为什么不让他去!”

    没礼貌的拿手指指着白予堂。

    “年纪大,有代沟。”

    白予堂拿楼肃清的话堵回去,楼肃清一阵窒息,这父子两都是一路货色,甩锅那个快且厚颜。

    “呵~呵呵~”

    听到白荆泽忍不住的笑声,楼肃清立刻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白予堂费解的看他。

    “你们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白予堂和楼肃清互视一眼,顿时恶寒。

    戏弄楼肃清的目的达成,他怎么可能真的让傲气的楼肃清招待林曼诗,走到女孩面前打招呼。

    “林小姐。”

    白荆泽侧头。

    “我陪你走走吧。”

    这一走便是一下午,送走林曼诗后白荆泽见到的便是白予堂那张醋意满满的脸。

    “生气啦?”

    白荆泽戳了戳他的脸皮,男人的皮肤光洁细致倒是少有的清爽好摸,忍不住又摸了两把,白予堂继续坐在那翻书不理他。

    少年低声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那姑娘可是老熟人,可惜她的目标是你不是我。”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开心不起来。”

    白予堂愣了一下。

    “你说她是熟人?”

    “是啊!”

    拿起桌上的苹果削皮,刀子将苹果分割成一片片,白荆泽玩的不亦乐乎。

    “还记得当年我离家后咱们第一次相见么?”

    “记得,你那个失足少年的形象估计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噩梦。”

    很少听白予堂提起以前的事,这么听来,白荆泽反而有些讶异,当时男人看他的神态一派与自己无关的模样,以为对方不在意,原来···

    “我怕你嫌我烦,忍着没说。”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白荆泽抿着唇乐呵,白予堂目光灼灼的看他。

    “林曼诗是那个当年和孙哲一起向你搭讪的姑娘。”

    将苹果削成小兔子的模样,白予堂捏起一块兔子苹果有趣的打量。

    “尝尝看。”

    “兔子···”

    “以前你送我小兔子,现在我送你兔子苹果。”

    男人笑了笑将苹果塞进嘴里,甜丝丝的一路甜到心里。

    叶家兄弟事件后,白荆泽对楼肃清的态度改观了不少,那傻子保下了白骏,上辈子被他害死的事也渐渐抹淡,楼肃清他的心意他也逐渐能看懂,这人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有那个约定在,他无法阻止楼肃清对自己表达好感,可白予堂每每看到便会吃醋,夹在中间的白荆泽不会要求白予堂改变对楼肃清的态度。

    换了他自己也无法原谅有情敌对白予堂大献殷情,白荆泽只能一遍遍的表示他只能和楼肃清当朋友,楼肃清总是笑眯眯无所谓的态度,白荆泽不在时,楼少的低气压却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感情这种事只能自己想通了,后来白荆泽也不再提,楼肃清的心情才慢慢好转。

    沈宁宁以客人的身份在基地做客,女人心高气傲的很,自然不肯屈居人下。

    然女人是来撮合外甥女和白荆泽的婚事,白老太爷暂时站在了沈宁宁一边,整日撺掇着白荆泽和林曼诗“增进感情”。

    白荆泽根本不喜欢林曼诗,直接表示了拒绝,白老太爷也不能押着他和姑娘约会,只能默默地急得上火。

    基地内的人都笑白荆泽不解风情,白荆泽对外界的风言风语一概无视,可双胞胎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各路三姑六婆唠叨着劝劝他们的小表弟。

    “你说这些人,末世了还不消停,我结不结婚干他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么?”

    白荆泽也有些上火了,他一上火就变着法的组织那帮撺掇他相亲的三姑六婆外出杀丧尸清地盘。

    相亲的风浪才算在白荆泽的铁腕被镇压了下去,白予堂乐得看小孩折腾。

    叶家兄弟的果园已经被清理出来,然而要应对接下来的末世这些是完全不够的,祸不单行,此时又从北方传来丧尸大批进化的噩耗。

    在末世刚爆发时,因一种五米高且铜墙铁壁的丧尸带领着数不清的普通丧尸围剿,各地区的军队几乎全军覆灭。

    而如今这种高大的丧尸在西北方开始大规模的进化,不常见的丧尸泰坦数量一下子骤增。

    那或三米、五米的高大身躯似有再度攻破幸存者基地的倾向,北方基地的人开始朝南方迁移,白荆泽不怀疑这些泰坦会追到这里来。

    而奇怪的是东南方却并未出现任何泰坦丧尸。

    事情不单纯,一波人立刻决定去事发地查看。

    简单收拾,白家、楼家、陆家三大基地的人再度整装出发,留下陆丞千坐镇,各自的副手协助,这件事可大可小,三大基地的主事人不得不一起出动。

    上辈子白荆泽和楼肃清便是在北方驻扎,对那边很熟悉,这次也由他们二人主打带队。

    “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么多数量的泰坦丧尸?”

    在路上,白荆泽问了出来,楼肃清开着车神色淡然。

    “你忘了么,当初我们在那里驻扎先收服了当地的几处幸存者基地,其中便有病毒研制残存的研究小组,当初你看不上他们是我处理的。”

    “你是说因为这次我们选择在东南方驻扎,所以北方基地的研究小组得以发展?”

    当初白荆泽很不喜欢这些漠视人命的科学家,虽然救了他们,他也明令禁止再拿活人做实验,而这些研究员由机关秘密供养,平日里便眼高于顶怎么会听两个毛头小子的。

    在某次阳奉阴违被白荆泽抓到之后,白荆泽二话没说让楼肃清将他们统统杀了以绝后患,相关研究器材也被他付之一炬。

    此次调查明函也要求一同前往,想到她和陈春华毕竟是未婚夫妻,白荆泽便同意了。

    从市出发到帝都市走高速约莫12小时,若是走其他路约莫两天的车程,然而末世之后,哪里还有好路,走高速是相对最方便快捷的,不过要处理的麻烦也不少。

    索性队伍有异能者开路,任何挡路的车子都被轻松移开,白荆泽的精神屏蔽也能保障车队安全通过。

    这次人员精简不比第一次的逃难,多年来的跋涉众人早已习惯,花了一周终于抵达帝都市。

    陆家队伍在帝都市外的一处安全营地驻扎等待,白荆泽和楼肃清率先带领一支队伍进了帝都市。

    有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在,帝都市的力量分配想必也已大换血。

    明函由陈春华陪伴紧跟在白荆泽和楼肃清两人身后,白予堂依然伪装成保镖暗中留意。

    一行人进了基地。

    重活一次,物是人非。昔日他们打下的基地早已大变样,一排排林立的楼房刷上干净的白漆整齐的分隔。

    研究院的势力派别一目了然,楼肃清嗤笑。

    “还是那么张狂学不会收敛。”

    “嘛!先看看再说。”

    居住在普通民居内的是异能者和普通人,相比干净整洁的研究院,他们的住所显得破败零落。

    基地内由两位负责人管理,一位代表研究院本身也是个研究者,而另一位则代表非研究者的幸存人类。

    看得出来,非研究人员在这里被研究人员打压的很厉害,特别是异能者。

    对研究人员相当的恭敬几乎到了谄媚的地步,白荆泽讨厌这种派系斗争,想必研究院的人掌握了让普通人畏惧的东西。

    实验室内,研究员们各司其职忙碌着手中的实验,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性走到窗边撩起厚重的窗帘看向进入基地的那行人。

    为首的两人,一人长发束起,身形高挑流畅。另一人则是斯文俊秀,只是走路的身姿稳健灵敏似是一只优雅觅食的猎豹,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也无不精神抖擞,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末世的悲惨,双眼坚定气血饱满,看得出过的不错。

    “来了不错的研究对象。”

    男人说道,目光落在一行人之中的女性身上。

    “女性异能者?”

    “是的,她们隶属白家,是白少的姐姐们和部下。”

    “哦!”

    男人感兴趣的问道。

    “那个长头发的冷淡少年就是白家的继任家主白荆泽。”

    身旁的部下指向带头的白荆泽。

    “他身边的呢?”

    “是楼家的少爷楼肃清,末世之前,两家就交好,特别是楼少似乎一直在追求白少。”

    “都是优秀的孩子啊!”

    目光停留在跟在他们身后的女性身上,微微眯起眼。

    “明函!”

    “教授您认识她?”

    “当然!我最优秀的学生,怎么会不认识呢!”

    男人恶劣的笑了起来。

    进入基地第一天相安无事,休整一天后楼白二人便拜访了基地管理者,询问事态发展。

    如他们所料,即使倒了末世,研究院也并未停下“炼金术计划”,这些人居然抓了丧尸做实验,不料病毒注入丧尸体内后便不可控制,丧尸相继越阶进化,甚至多重组合进化。

    听到这里,白荆泽忍不住在内心骂了句“找死”,管理者对明函的几个提问都回答不上来,最后便由专门的研究员来解答。

    穿着白袍的研究员看上去有些神经质,对楼白这样的武夫爱理不理,反而在明函问出几个关键问题后态度变得缓和了许多。

    “小心为上。”

    明函轻声嘟囔了句,陈春华一直戒备中,听到明函的话以眼神询问。

    “我刚才问的其实和这次的丧尸进化没多大关系,如果研究院真的需要我们帮忙的话,按照他们的性子早就滔滔不绝自己交代起来了,我担心他们另有目的。”

    白荆泽侧目。

    “你很了解他们?”

    “实不相瞒,我读书那会儿曾无意间参与了一个项目。”

    “炼金术?”

    明函有些吃惊。

    “你怎么知道?”

    白荆泽叹了口气沉默不语,倒是楼肃清开口解答。

    “你早在以前就有所察觉了吧!”

    “是的,只是这一次相遇,确认了某些事。”

    当他提出末世将至的时候,饶是冷静如白明飞也忍不住质疑他疯了,可明函却很平静的接受了,甚至说是相信他的说辞也不为过。

    其次便是明函对水燃料的研究,白荆泽清晰的记得,明函说过,一旦水燃料研究出来,至少在逃命上会多一重保障。

    而这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在研究,仿佛早有预料末世来临一般,接着便是明函所研究的东西,无一不是针对末世,就连利用生物碱来代替化工原料也是如此。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明函为他们而死的事,在末世后,明函便展露出愧疚,最后甚至因为这份愧疚代他们死了。

    白荆泽不傻,只是不爱管事,前因后果一连贯便有了答案。

    ——明函也是“炼金术”计划的参与者。

    “此事如何处理?”

    明函问道。

    “静观其变。”

    吐出四个字,白荆泽笑笑不再多语,和楼肃清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明函不解的看他们,楼肃清笑着安抚。

    “他们不安好心,我们便按兵不动,他们一定等不住,到时候一有动作便露出马脚来,到时候我们就能伺机而动。”

    白予堂沉默的看着二人默契的互动,垂下视线敛去眼底的嫉妒和怒火。

    如楼白二人预料的,他们在帝都市基地晃了几天后终于有人看不过去要求他们尽快行动绞杀丧尸。

    基地内的所有人似乎都对他们这种光吃饭不干活的行为不满,出面的依然是扮黑脸的白荆泽。

    “我们总得弄清楚泰坦丧尸崛起的原由吧,我们来到这里多日,却不见一个人带我们去泰坦丧尸出没的地方却要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们就贸贸然去送死,怎么?你帝都基地的人是人命,我们这些外来的便不是命了么!”

    这一番怼暗骂这些人贪生怕死,只想着推卸责任,更指出他们别有居心让他们送死,帝都基地的人立刻大嗓门的辩驳,白荆泽对他们所谓“休养”一词不置可否。

    可神态轻蔑却表明了他的态度,楼肃清赶紧出来打圆场,拍了拍对方的肩实则不动声色的将一个带有窃听装置的定位器放在了他身上。

    “白少说的对,是你们不够谨慎,白少远道而来,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让人家送死了?”

    一名穿着白西装的儒雅男子走了过来,基地内的人立刻分成两排给他让路,看得出此人的地位不低。

    明函在见到那人的面容后,便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拉了拉白荆泽的袖子。

    “小心。”

    低声嘱托,白荆泽将明函挡在身后,陈春华立刻上前护在明函身旁。

    “好久不见了,明函,不跟我这个老师打声招呼么!”

    男人双手抱肩意味深长的看向躲在白荆泽身后的明函,被直接叫出名字,明函也无法再躲只能站出来和男人面对面。

    “好久不见,郦秋隼。”

    “直呼其名么!”

    “再你坚持走那条路后,我们之间就不存在师徒情谊了。”

    明函不卑不亢道,男人一副看待不成器学生的无奈态度转而看向楼白二人。

    “两位便是白少和楼少吧!”

    刻意将白荆泽放在前头,男人显然已经看出了一行人之中真正的主心骨是谁,此等可怕的观察力令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看来您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了。”

    “不敢当,承蒙大家信得过,在此处担当管理一职而已。”

    男人说的客气,可目光睥睨的扫了一众手下,所有人纷纷低下头去露出谦卑的姿态,这分明是在给白荆泽下马威,白荆泽轻笑一声,身后的部下们趾高气昂纷纷上前一步。

    “我家的人脾气不太好,如果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包涵。他们只认我一个首领,所以对于别人让他们送死的明令很生气呢!为了以后也能和平相处,话先说清楚别对我家的宝贝们指手画脚。”

    气氛一度的非常尴尬,郦秋隼哈哈大笑也跨进一步逼视傲气的少年。

    “放心,我们不会做越矩的事情。”

    “让我家的宝贝们配合也不行,我最讨厌别人不跟我打招呼就乱动我的人。”

    白荆泽这一指出,研究院想以配合的名义带走他的人是绝无可能了,郦秋隼的神情有些难看。

    第一次正面交锋,寻常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多少会有些顾忌,可白荆泽根本不安套路出牌,狠狠下了整个研究院的面子。

    “谈崩了,接下来怎么办?”

    陈春华几乎一天24小时跟在明函身边贴身保护他,他很担心这群疯子会从明函身上下手。

    “惹恼研究院的人,逼着他们当着整个基地幸存者的面出手。”

    方形的卡片控制器在手指间来回翻转,白荆泽窃听着他们的谈话,唇角的笑越来越大。

    “快了。”

    “有用吗?”

    陈春华和明函对视一眼,一直沉默着的白予堂出声解释。

    “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在明面上做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不反抗,只是心还没寒够。”

    这一套激起群怒的把戏,父子二人早在“圣堂会”事件时就用过了,计谋虽老却胜在管用。

    若是直接出手收拾了研究院的人,也就意味着他们要代替研究院收拾烂摊子,说好听点是共同携手建造新基地,可能在如今的帝都基地活下来的怎么会是单纯的傻白甜,只怕一个个都想着怎么榨干他们的价值。

    最妥帖的便是让他们自己推翻研究院,他们可以出力,但绝对不会成为主导。

    计划如楼白二人安排的那样进行,楼肃清派人渗透入基地中,而白荆泽继续有事没事的去研究院那点火。

    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根基未稳就忙着去杀泰坦丧尸,风险太大,就怕绞杀丧尸是假耗光他们的实力再趁机抓他们研究是真,当务之急必须尽快瓦解研究院和顽固的基地当权者派系。

    若不是这群当权者,研究院纵使有天大的本事,怎们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诱骗异能者来做活体实验。

    摘下耳塞,白荆泽按了按眉心,白予堂抱住他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说,末日还未结束,这些人还不吸取教训,就算末世结束只怕也会迎来另一个末世。”

    “若真是那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即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人类仍未灭绝,可见上天有好生之德,勿用担心,就像清理溃烂的伤口,必要的疼痛总是必须经历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你做的很好了。”

    “我不是要当救世主,只是···不想辜负老天重新给我的这一条命,还有你!”

    手指暧昧的拖过白予堂的面颊,白予堂柔声笑着,握住他的手。

    “一切有我。”

    有这四个字便足够了,他能护的人有限,若现在来说,白予堂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而在白予堂心中,自己也是第一位的,这份默契也牵制着彼此。

    研究院的事并不好解决,毕竟他们不知道这群疯子的研究进行到什么程度,必须要想个两全的方法来处理。

    这边白家父子忙着解决研究院的事,却不知外敌未解,后院又起火。

    通讯器传来信息,白洛兰听从沈宁宁的唆使,请示老太爷后提出要让白明飞的妹妹和林曼诗的哥哥联姻。

    白明飞是白荆泽的人,而白洛兰自认为是白予堂那一派的,白荆泽看到消息眼睛瞬间涨的通红。

    他和白予堂还没死,这些人就一刻也不消停的想着分化,出卖自家人捞好处。

    林家和沈家究竟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沈宁宁还是吸取不了教训,帮着外人害自家人。

    “荆泽?”

    白予堂见他阴沉的模样有些担心,出声唤道。

    “明香不能嫁给林笑言。”

    白荆泽吐出一口浊气。

    “为何?”

    “林笑言的风评不好,此人男女通吃,三心二意,绝不会因为明香而收敛。”

    白予堂沉吟了会儿,反应过来。

    “你和他打过交道?”

    “以前当楼肃清的跟班时见过几面。”

    他说的是上辈子,白予堂瞬了,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别气,他们也该学着自己保护自己了,不能凡事都让你出头。”

    白荆泽点头,手指摩挲着通讯器,思索了一会儿,迅速回了一条信息。

    大意是责备白明飞和朗平两个主事人办事不力,意思表达的再明确不过,他要让两人自己去对付。

    见他发完信息,白予堂抱着他的腰与他四目相对,盯着小孩眼角还未消退的红,白予堂凑上去亲了一口,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白荆泽也抱着他的脖子,与他凝视,视线撞上又分开,少年低垂着睫毛踮起脚尖凑上去,白予堂也俯身,唇瓣才碰上,门口便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下一刻门被暴力推开,白荆泽也迅速推开白予堂,洛傅红着眼睛冲进来,却被白予堂阴沉的眼神瞪了回去。

    “冒冒失失。”

    洛傅只顾着委屈,也没留意到自己的弟弟和父亲之间暧昧的气氛。

    “怎么了,三姐?”

    白荆泽出口询问,若不是遇到大事洛傅也不会如此惊慌放肆。

    “我收到了信息,明香要被拿去和亲,那个什么笑面虎的,我不答应!”

    女孩说的霸气而又任性,纯真的反应却让白荆泽笑了起来,洛傅委屈的看他。

    “明香是明飞的妹妹,第一个应该站出来保护她的是明飞,明香作为当事人也该阐述清楚自己的意志,我们虽是家人,但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这一回便是对他们的考验了。”

    “可是···”

    女孩欲言又止,她的可是无非就是明香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能被外人这么欺负。

    “不想被欺负就只有自己变强了。”

    回答了女孩的“可是”,女孩一脸惊疑。

    “荆泽好像会读心术一样。”

    “呵!是你的表情太好懂了,能放心了么?”

    “嗯。”

    洛傅害羞的绞着手指,白予堂吐出口闷气,面色不善的看她。

    “还不出去。”

    “是,父亲,对不起。”

    对上父亲威严的目光,女孩赶紧告退,顺便关上了门,走出一段距离,女孩才反应过来。

    “我出来了那父亲是要和荆泽住一间?”

    这才反应过来的洛傅打了个寒颤。

    “他们之前准备做什么?”

    又是一个冷战,那两人之间越想越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一个是她的父亲另一个是她的弟弟她真的要怀疑,两人是不是情人了。

    可是···父亲之前也有很多情人啊,就算挑男孩子也不会挑到自己弟弟身上啊,又是男人又是自己的儿子。

    走出一段距离,洛傅才想起还没问他们何时动身回家的事,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的折身回去。

    轻轻敲了敲门,低头驻足,耐心等着人来开门,然而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来开门,洛傅硬着头皮又敲了敲门,侧耳贴在门板上,刚巧听到一声低沉的呻吟。

    是白荆泽发出来的,似乎撞到了哪里,少年低沉沙哑的呻吟隔着门板无比清晰的传到洛傅耳朵里。

    “别···停下!”

    白荆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声音说不出的性感妩媚,洛傅吓得赶紧缩回耳朵站好,又忍不住把耳朵贴上去。

    这次是父亲的声音,白予堂的嗓音压得极低听不出在说什么,可总有种耗子被老猫吊着的感觉。

    卧槽!里面究竟在干什么啊!

    洛傅好奇的要死,听到父亲的脚步声还是赶紧站好,只是脸上通红一片,低着脑袋遮掩。

    门吱呀一声开了,似乎是才刚睡下的缘故,父亲的衬衫扣子全松开了,露出大片结实肌理的胸膛。

    白洛傅心虚的一抬头又赶紧低头。

    “什么事?”

    白予堂的嗓音有些喑哑,带着点沙沙声,说不出的磁性低沉,洛傅知道自家老爸很帅,可是被亲爹这么问候,还是觉得···

    后脊背发凉!

    父亲是绝对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_:з∠_

    都说父亲疼女儿就像疼情人一样,为何白洛傅觉得自己是那被后母惦记上的灰姑娘?!

    好吧,白予堂的“小棉袄”“小情人”正缩在床上静静的旁听呢。

    “我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家···素素她想家了。”

    洛傅结结巴巴,白予堂皱了皱眉头。

    “事情很快解决,还有事么?”

    “没,没了。”

    赶紧抬头回答,洛傅的脸是不红了,只是被白予堂的低气压弄得面色苍白。

    但这一抬头,女孩子又惊呆了,父亲胸口和脖子上一连串的红色痕迹是什么?

    还有胸口上一道道的抓痕···

    洛傅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看,而白予堂也潇洒的走回去,砰的关上了门,。

    留洛傅在风中凌乱。

    她是捡来的吧,一定是捡来的吧,不是捡来的大概也是充话费送的。

    洛傅顶着震惊走回去,而屋内白予堂脱下衬衫,露出背上大片的抓痕,朝床边走去。

    “刚才被打断了,我们继续。”

    躺在被褥上的少年双手枕在脑袋后,翘着修长的双腿,碍于天气很热,屋内的被子都是薄薄一层,白荆泽躺在俗气的大花红色被面上,一头黑发披散,说不出的邪肆冷峻。

    白荆泽斜睨他一眼,一脸的不屑。

    “斯文败类。”

    白予堂乖巧的垂着睫毛挨骂。

    “衣冠禽兽。”

    男人依然沉稳不动如山,只是西装裤的裤裆部位跳动了两下,被顶的更高了。

    “你去别处睡。”

    脚尖抵住男人的小腹肌肉,阻止白予堂再靠近,白予堂低头看了看那只脚丫子,肌肉的触感似乎很好,白荆泽嚣张的用脚掌心踩了两下,肌肉绷紧。

    小孩深吸了口气,眉眼弯弯踩上瘾一般玩个没完。白予堂眼神动了动伸手抓住,圈着脚踝的手指一路向上,小腿的皮肤冰凉柔滑没多少肌肉,手指暧昧的来回抚摸着。

    赶到不妙的白荆泽想要抽回脚,男人眼疾手快的扣住了脚踝。

    弯腰亲吻足尖,白荆泽嘶了一声用力收腿,白予堂紧紧抓着不让他动。

    舌头在脚背上来回舔舐,淡淡的汗味没有异味。

    “别这样!”

    白荆泽无措的阻止,白荆泽固执的舔着他的脚背,虔诚的亲吻,一路向上,少年咬住颤抖的手指极力隐忍着上涌的快感。

    “我喜欢你,荆泽。”

    白荆泽点头伸出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

    “我也是,予堂!”

    抓着少年的大腿分别扣在腰两侧,肉具轻易顶了进去,久违的欢爱,两人有些克制不住的纠缠在一起。

    “喜欢你···喜欢···喜欢···”

    伴随着小孩的哽咽,那一声声爱语也刺入心底。

    ——我知道啊,你爱我!可我要的不止如此!

    怎么办呢?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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