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研究丧尸相关病毒的楼肃清承担起照顾那个变异孩子,回到市还有工作要处理,白荆泽让楼肃清留在他那住几日,也方便他照顾那孩子。
说来,出去才一月不到,却让大家都觉得仿佛过去了几个月般,或许是帝都市基地内的残酷景象。
回到基地第一件事便是解决明香的婚事,白明飞没让他失望,送上的清单中是此次参与夺权事件的人名,朗平一一解释这些人的来历和所属派别以及目的。
一长串听下来,白荆泽将名单反扣到桌上。
“少爷?”
朗平唤道,白荆泽低垂着双眼不语,指节一下下叩击着桌面。
“明飞,如今明香的训练进度如何?”
“自保不成问题。”
“既然心不在我白家,那就由父亲处理了吧,不伤性命即可。”
“明香的事你准备如何解决?”
“请父亲帮忙训练明香,只需让她掌握一些攻击技巧即可。”
众人还是不解他要做什么,白荆泽抬眼斜睨着白明飞。
“谁能在三招内攻破明香的防线,便有资格成为我白家的女婿。”
白明飞哑然,随即笑道。
“好主意,也让这些家伙不敢在小瞧明香。”
“只是明香以后就不太好嫁人了。”
白荆泽补充。
“无妨,白家的子女可不是只有一张脸好看。”
事情按照轨道行进,楼肃清和白予堂却留意到白荆泽并没有开心,从帝都基地回来后白荆泽整个人都安静了很多。
一个人待着的时间越来越久,楼肃清担心白荆泽有心事。
“哥哥!”
白洛泉抱着萝贝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小泉。”
蹲下,温和的摸着弟弟的脑袋,小孩葡萄似的大眼珠瞅着哥哥,白荆泽伸出手指逗弄了会儿用触须和他玩抓手指的萝贝贝。
“哥哥不开心吗?”
“嗯~有一点点。”
“那哥哥快点开心起来!”
洛泉将萝贝贝举高递到白荆泽面前。
“要是哥哥还不开心,哥哥就告诉大萝贝让大萝贝咬他!”
听着小孩的童言童语,白荆泽忍不住笑出来,萝贝贝没精神的用触须轻抽了一下洛泉。
它又不是狗!
楼肃清抱着胳膊看兄弟二人互动,状似无意的和身旁的白予堂搭话。
“你做的?”
“有洛泉陪着,他也不会胡思乱想。”
“他不适合末世。”
“没有谁适不适合,我知道他很温柔也很纤细,有些时候,有些残酷的事情只能由我来做了。”
“他会难过的。”
“好过让他危险,让他难过,任何危险还是除掉比较好,不是么,楼肃清。”
“就算末世结束,他也放不下那些多余的人吧!白予堂,拜托你一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要怀疑他,不要背叛他,不要伤害他。”
楼肃清看着不远处被弟弟逗得笑出来的人,白予堂也看向那兄弟二人,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世界上,唯有我不会害他,你别忘了,上辈子他是为谁而死。”
那是楼肃清的软肋,楼肃清一辈子的痛,只有这件事每当被提起,他就抬不起头来。
害死自己最爱的人,唯独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再犯。
黑夜逐渐来临,今年的各大基地也会联合一起举办宴会,庆祝他们再度熬过了一个白日。
这次的宴会举办由白家负责,若说最起劲的莫过于白老太爷,其目的众所周知,为他家的宝贝小重孙准备相亲大会。
真是哪里有沈家女子,哪里必定有风波,白荆泽烦不胜烦,才回来便又被沈林林和林曼诗缠上了。
倒是孙哲没敢在他面前晃,不然他绝对要和他算算叶楚的那笔账。
心情惆怅事,楼肃清见缝插针来讨好心上人,沈林林自然要在白予堂耳边吹风。
少有的白予堂没有怒斥让她闭嘴,沈林林见色心喜,拿叶楚绑架白荆泽的事做文章表达自家对白荆泽这个情人儿子的关怀。
“小泽真是个可怜孩子,被叶楚那样的疯子绑架,听曼诗说,那疯子没少折磨小泽,予堂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小泽的长辈,我定会出力抓住叶楚为小泽报仇。”
“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白予堂阴沉的看向那女孩,林曼诗绞着衣服下摆,支支吾吾的把那天的事重复了一遍,包括叶楚要他们求白荆泽委身于他的事。
“但是白少拒绝了所以就···”
沈林林眼中露出嫌恶之色,身为男人,却总是招惹些男人,这样的妖孽居然是白予堂的儿子,简直丢尽了白予堂的脸。
林曼诗夸了一堆白荆泽机智仗义勇敢之类的话,可白予堂一句也听不进去,脑中只有叶楚怎么肯轻易放白荆泽回来这个问题。
看出白予堂心底的想法,沈林林将林曼诗支走,这是最好的分裂两父子关系的机会。
沈林林怀着险恶的用心抹黑白荆泽,并搬出孙哲信誓旦旦的编排白荆泽和叶楚之间见不得人的事。
什么以色侍人,为了活命委身于叶楚,加上之前白骏说过的场景,白予堂很难相信,叶楚会那么轻易放白荆泽回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荆泽不配合,白老太爷便把算盘打到了白予堂身上,想给白荆泽找个后娘。
此刻白荆泽正躲在山丘上眺望日落,他把白洛泉和那个从基地救出来的孩子也带了出来。
“哥哥?”
“嗯?”
“末世会结束吗?”
白洛泉抱着白萝贝扬着小脸问道,盯着白荆泽那张平静的侧脸,一时间白洛泉有点恍神了。
“小荆呢?”
“无所谓,无论会不会过去,我这个样子都不会被人接受。”
坐在地上的少年冷漠的看着前方,当初实验意外只有下身被丧尸病毒侵占,当初为了救他,楼肃清不得不把他的双腿做了冰冻处理,所有人都害怕他,因为他携带着病毒,怕被他传染。
可笑,他倒宁愿当初自己整个丧尸化,不用看那些人或恐惧或鄙夷的脸色。
一只大手落在他的脑袋上,白荆泽揉揉他白色的发丝,就连那白色的头发和赤色的双瞳也是病毒带来的异变,他一直很自卑,低垂着脑袋,想要避开白荆泽的手。
“荆哥哥的头发好漂亮,我也想摸摸!”
白洛泉爬起来,粗暴的拉着少年的头发,少年皱着眉头任由那小孩为所欲为,白洛泉鼻子里喷出气一脸的嚣张。
“哥哥是我的!不准你抢我哥哥!”
低声在少年耳边道,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伸出纤细的手掌,黑色的指甲如猫爪一般探了出来,默默地威胁着白洛泉,白洛泉立刻欺软怕硬的放开了他。
两个小孩的互动也落入了白荆泽眼中,白荆泽看着两小无猜的小孩们不禁笑了起来。
在他像白洛泉那么大时,连个可以肆意打闹的同伴都没有,伸手抱住两个小孩,白荆泽用力的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会过去的,末世一定会过去的,小荆是特别的,小荆一定要用这份力量保护重要的人,你和大家一样,只是你的力量不同,背负的责任也就更巨大,你也要变得强大起来。”
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将他带出实验室的人,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掌心。
“他们都怕我。”
“总会有不怕你,能够理解你的人出现,为了那个人,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胸口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少年点点头,紧挨着白荆泽看起了缓慢沉落的夕阳。
“啊~你们果然在这!”
楼肃清呼哧呼哧的爬上山丘,抱起白洛泉塞到少年身边自己则挨着白荆泽的另一侧坐下。
白洛泉很怕这个阴沉不定的“楼叔叔”,只能欺软怕硬的坐在少年身上。
“楼叔叔~”
龇着一口雪白的糯米牙打招呼,白洛泉用天真可爱的容貌掩饰着内心的不怀好意,楼肃清听到那声叔叔眉头动了动。
“找我什么事?”
“小华到处在找你,等着和你大喝一场。”
“我看完太阳下山就回去。”
楼肃清悠闲的晃着腿陪他。
“总觉得你变了很多。”
淡淡道。
“以前是怕你逃强行让你背负枷锁。如今却盼着你逃,不要再去背负。”
“能活着很好,只是觉得。一场灾难,幸存下来的人有几何,还要彼此残杀,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总觉得愧对这份新的生命。”
“罢了!我陪你就是!”
楼肃清笑道,起身朝白荆泽伸出手,阳光落在他脸上细细碎碎,为白荆泽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白荆泽伸手握住他的手。
“谢谢。”
一个牵着白洛泉,小荆则被楼肃清抱在怀里,四人慢悠悠的往回走,宛如一家四口般。
跟在白荆泽身后的楼肃清盯着地上的亲密的影子笑了出来,小荆自然也发现了,轻声问道。
“你喜欢荆泽哥哥?”
“是啊!”
楼肃清开心道,小荆抓耳挠腮低垂着头一副努力想说些什么的样子,沉浸在糟糕妄想中的楼肃清也没察觉。
回到基地,陆丞华立刻过来拖走了白荆泽,两人要好的拼起了酒,其他人也各自寻找目标端着餐盘或美酒大笑着谈天说地。
白予堂过来把白洛泉赶到孩子堆里去玩耍,自己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孩和人拼酒。
“我说啊,小泽!”
陆丞华大着舌头和白荆泽勾肩搭背哥俩好的凑过脑袋,白荆泽捧着酒杯慢慢喝,见陆丞华难得喝醉。
“阿清很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选阿清呢!”
“小花你喝醉了。”
陆丞华和楼肃清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两人的关系一向如兄弟般,白荆泽知道,对陆丞华的话只是一笑置之。
“阿清为了你,已经改掉了很多坏毛病了!真的!”
陆丞华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仿佛求爱的是自己一般,白荆泽扭头看了眼一旁照顾小荆的楼肃清,接受到来自白荆泽的死亡视线,楼肃清立刻用力摇头撇清。
“不是我教的!我发誓!”
小荆看了看挂在白荆泽身上的陆丞华,又看向一直照顾自己的楼肃清,终于下定了决心。
“清哥,荆泽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白荆泽将喝醉后异常粘人的陆丞华塞到楼肃清身边,自己坐到小荆身旁。
“嗯?”
“那个···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好啊!”
白荆泽猝不及防抽了抽嘴角,小荆一脸认真,抓着他的手背。
“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趴在楼肃清肩头的陆丞华也跟着起哄。
“一起一起!阿清···麻利的···直接把人带走就上啊!”
“上上上,上你个头!喝酒啦!”
楼肃清哭笑不得的骂道,脸如锅底的白予堂站起身默默地离开,他发现他似乎跟年宴有仇,每一次宴会,都没有好事发生。
白荆泽敲了小荆的脑袋一下。
“胡说八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以后不准乱说!”
小荆委屈的摸着脑袋,眼睁睁的见白荆泽起身去追白予堂,他扭头看向不知何时贴过来的洛泉。
“荆泽哥喜欢的人是谁?我都没见过。”
“白痴,你天天见的啊!”
洛泉揉了揉小荆的脑袋低声道。
“白叔就是那个人啊!”
听罢小荆瞪直了眼睛,洛泉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嘘了声。
“他们···”
“我也知道他们不配,架不住荆泽哥喜欢啊!”
白荆泽追上白予堂,跟在他身边小声的道歉,白予堂一声不吭回了房,坐到书桌前随便抽出一本书来翻看。
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肩,脑袋抵在白予堂的肩窝里,白荆泽低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
“吾互嬉诺。”(译:我喜欢你。)
“呵!我也是。”
抬手摸着白荆泽的面颊,白予堂抬起书,遮住两人的脸,躲在书后来了个湿热的亲吻。
摸着青年湿润的唇,白荆泽凝视着他。
“阿好弗火冒咧?”(译:能不能不生气了?)
“弗可以。”(译:不可以。)
白荆泽皱眉,白予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生气的话你就不会这么哄我了吧!”
“坏蛋。”
“是,我不是好人。”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白荆泽抱住了白予堂柔声道,他讨厌白予堂露出这种哀伤的深情,白予堂起身紧紧回抱住他。
拉起白予堂继续朝外走去,白予堂一把拽住他止住他往外的脚步。
“等等,我的书!”
“看什么书,难得的宴会!一起出去玩玩吧!”
白荆泽转身双手拖着他往外走,白予堂笑着任由他拉着向前走。
露天的篝火旁热闹非凡,白荆泽抓着他的胳膊大步踏入加入了人群,白予堂站在那不解的看他。
“不会跳舞吗?”
白予堂摇头,他的生活堪称乏味,除了正规礼仪的舞蹈教程,这种随性的舞蹈他还真的不会。
白荆泽也不会,只是陪楼肃清去舞厅玩过几回,想了想,白荆泽顿时露出了苦笑。
“不过没关系。”
白予堂见他失落反过来安慰道,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揽着他的腰。
这是标准的探戈起舞姿势。
“。”
歌曲变换,随着轻快的小提琴乐响起,白予堂带着白荆泽旋转着滑入人群中。
“哈哈哈!不行!”
“没事,跟着我的脚步。”
白予堂紧紧握着他的手,男人高大挺拔,青年玉树临风,两人都是长相精致却风格迥异的帅哥,随着《闻香识女人》的经典乐声,就连不擅跳舞的白荆泽也跟上了白予堂的舞步。
青年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旋转、分开、交握,俏皮的步伐错开,引导着青年步步紧跟,白荆泽低头看着白予堂的皮鞋,恶作剧般的追上白予堂的鞋尖。
“一步之遥,永远引导着心爱之人追上我的步伐,落入我编织的爱情陷阱。”
“噗哈哈,突然好奇怪。”
“我在追求你,英俊的小王子。”
“太上皇突然变得很浪漫。”
“那我的王子是否喜欢呢?”
白予堂凝视着小孩的双瞳,白荆泽扬起甜蜜的笑脸看他,随着激昂的小提琴变奏,白予堂扶着他的腰缓缓倾斜,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块儿。
“喜欢!”
“我的荣幸,王子殿下。”
柔软的腰身伸展开来,几乎要碰到地面,展露着青年流畅有力的身体曲线,拉起青年连续的旋转,白荆泽重重的撞倒白予堂的怀中。
探戈本就是需要一对热恋的情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才能将那份狂热和爱恋展现出来,顿时有不少缺少舞伴的人也朝着同性伸出了邀舞的掌心。
明函坐在角落,跟随着轻哼歌曲,陈春华走过来,朝她伸出手。
“明函,我能请你跳舞吗?”
明函眯起笑得弯弯的月牙眼,握住了陈春华的手。而另一边的白明飞也鼓起勇气朝朗平走去,朗平挠了挠面颊装作不解的看着他,白明飞固执的伸着手,朗平不敌最终还是握住了白明飞的手心。
“素素姐!”
洛亭欢快的朝着萧素跑去,比起成熟的萧素,结果萧素根本不会跳舞,手脚僵硬可怜兮兮的看向翩翩起舞的白荆泽那边。
倒是洛亭从小就受严格的训练,一支探戈倒也跳的有板有眼,展露着女孩子英气勃勃而又妩媚的一面。
楼肃清走向小乐队,轻声说了首歌名。
“’。”
这是一支很有名的单人舞曲,华丽高昂的变奏部分,带着一种特有的颓败华丽,宛如这末世的宴会一般。
本是与今日的宴会主题非常相配的,楼肃清诚心破坏,白予堂顿时愣住了。
这特么要他怎么跳?真的表演探戈秀么?
不比先前那首,他能引领白荆泽,这一首绝对是个人的秀啊。
楼肃清走过来挑衅的看他,看穿了是楼肃清干的好事,白予堂磨着牙握着白荆泽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不过如此嘛!白叔!”
故意用“叔”这个称呼暗示白予堂上了年纪,思想也古板,白荆泽最看不得自家爸爸受委屈,立刻抽出手脱掉外套扔到场外。
露出里面穿着的紧身背心,武器和枪套也都绑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拆下,白荆泽就以这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面向楼肃清。
男子力十足的架势吸引的周边的热血男儿们纷纷吹起嘹亮的口哨,楼肃清笑眯眯的看着白荆泽,大大方方的欣赏自己看重的男人。
“你可以嘲笑我,但绝对不能嘲笑我欣赏的男人的浪漫。”
很好,这句话很耳熟。楼肃清知道自己又微妙的踩到了白荆泽的地雷。
还是老套的鞠躬行礼,但相触的双手很快分开,白荆泽立刻展露着自己敏捷的身手模仿楼肃清的舞姿,虽不如他做的那么熟练却也干练潇洒带着男人特有的帅气。
抬腿,挥手,靴子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肃清与白荆泽的视线对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眼看这两人是没完没了了,陆丞华机智的又让小乐队换了首曲子。
响起的一瞬间,楼肃清立刻朝陆丞华投去了死亡视线,白荆泽也愣住了,但很快就扬起一抹坏笑,单手叉腰看着楼肃清。
楼肃清也不服输的挑起眉头,踢踏舞什么的,楼肃清能跳出花来,他年轻气盛最喜欢玩乐,各种好玩的东西都要尝试一番。
而恰巧白荆泽也偶然看到过这支歌的舞蹈,双臂交叉取出臂套内的手枪,原本围着两人的圈子立刻散开。
这是怎么了,白大少要因为一支舞大开杀戒么!
白荆泽眯着眼朝向远处的墙壁吹了声口哨,楼肃清停下看他准备玩什么花样。
方才楼肃清跳舞的动作他看的很仔细,白予堂也看了过来,见儿子掏出乐枪,难道真的要崩了楼肃清?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会很~~~喜!闻!乐!见!的!
白荆泽轻笑,一开始的步伐试探,很快便熟练起来,枪上膛的声音,白荆泽抬手射出一枪,子弹洞穿墙壁,转身模仿楼肃清的舞姿顺便上膛。
动作一气呵成,又是两枪射出,一支踢踏舞被他跳成了人体描边,直到白荆泽打光所有的子弹,楼肃清沉默的看着那面悲惨的墙。
一个巨大的比着中指的描边,的国际手势他自然认得,白荆泽吹了吹枪口挑衅的看他。
楼肃清却没有生气,反而抛了个飞吻给他。
“来呀~亲爱的~”
围观的别的基地的大佬:夭寿咧!这败家孩子辛亏不是我家的!子弹是这么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