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堂开始认真的思索怎么把楼肃清这个一号情敌给赶出去,而一场意外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自末世以来,白荆泽和明函全心全意都想着如何帮助所有人渡过末世,只是掌握权力物资也无法让他们重要的人活的幸福,他们深知,只有这个世界真正平和下来,他们才能真的全身心的去爱他们所爱的人。
明函和白荆泽的想法不谋而合,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需要主导,而一些强硬的手段是必须的。
在遇到叶家兄弟之前,白荆泽看到变异丧尸上的骨刺,本打算模仿丧尸制造这么一套仿佛盔甲。
如今盔甲成型,需要实验盔甲的可行性,楼肃清和白予堂就自告奋勇的提出实验。
本来说的好好的点到即止,打斗过程中两人因为一点无伤大雅的口角异能突然失控。
两人似乎忘了比试的目的是实验盔甲,居然招招下死手要对方的性命。
楼肃清也不是被人压着打的乖宝宝,就算白予堂是白荆泽的父亲,三番五次下来也惹怒了他,楼肃清挥出树藤缠住白予堂肩头的骨刺。
此刻的白予堂身上那一套盔甲笼罩了一层浅蓝色的冰霜,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冰系异能冻住金属骨刺,骨刺变得前所未有的锋利,居然将楼肃清的树藤割开,楼肃清一眼就看穿了那骨刺的弱点。
利归利,但冰系异能加持的金属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不够坚韧,楼肃清以手臂上加固的金属骨刺猛烈攻击同一处地方。
楼肃清的那套则相反的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随着每一次的攻击,都会有金属火星迸发而出。
眼看两人的盔甲一点点裂开,周围的人也从看戏变成了紧张,白骏转身就去找能制止两人的白荆泽过来。
正在和明函改良骨刺盔甲的白荆泽听到白骏描述的状况后立刻起身赶了过去,此时那两人已经打的难分难舍,身上的盔甲都缺少了一部分,盔甲上也呈现出数道裂痕,随时都有解体的迹象。
“住手!”
白荆泽大斥,但两人根本听不进去,红着眼睛瞪着彼此不断互砍,那状态不似正常。
从身后拆下长枪迅速组装,白荆泽一枪挑开楼肃清的刺向白予堂的手臂骨刺,楼肃清见状眸色幽深,脸上流露着痛苦和愤恨之色。
“楼肃清!住手!”
“要不要我绑手绑脚让他打!”
楼肃清的嗓音有些嘶哑,委屈的低声咆哮。白荆泽皱了皱眉,以枪身挡住白予堂的攻击。
“够了!父亲!”
白予堂沉默不语,眉心紧蹙眼角呈现出猩红的纹路,可怕的瞪着楼肃清,见状楼肃清以树藤挥过去,白予堂被白荆泽挡着无法进攻,眼看树藤挥过来,再不还手白荆泽也要被打伤。
最终体内的怒火还是被白予堂强行压制了下去,抱着白荆泽转身,以脊背抵挡那树藤,盔甲在那奋力一击下果然裂成了碎片。
盔甲解体的一瞬间,白予堂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父亲!”
白荆泽抬手擦着白予堂唇角的血丝,白予堂晃了晃头,低垂着视线看向他。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楼肃清见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怒火更甚,白予堂护着白荆泽连连躲闪,在白荆泽耳边低声说道。
“把他的盔甲脱下来。”
白荆泽点头,暴怒之下楼肃清的攻击值不是一般的高,就连白予堂也难以招架。
牵制着楼肃清的全部注意力,这套盔甲在制作时,留下了一个软肋,当初制作的时候,考虑到盔甲的整体密闭性,只在中心设有一个只有他们才知晓的连接点,若是破坏那里盔甲便可自行解体。
方才白荆泽正是和明函修理这处,没想到此刻却能派上用场。
翻身跃到楼肃清身后,长枪刺入背后的连接点,枪刃转动,连接点发出卡擦一声碎裂,盔甲瞬间自行解体落了一地。
楼肃清猝不及防被白予堂打了一拳在脸上,整个人狼狈的摔在地上,昏昏沉沉的捂着脑袋,良久才抬起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发生···什么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楼肃清有些不耐烦的看向白予堂。如果这个不是未来岳父,他绝对要揍的白予堂满地找牙。
“你刚才差点要了荆泽的命。”
被那树藤抽到的地方还一阵阵突突的疼,白予堂没好气道,楼肃清不敢相信的去看白荆泽,白荆泽收好长枪默默地点点头。
扶着两个明显有些透支的家伙去治疗,那堆盔甲也被送回去一同返修。
两人都是自制力极强的人不可能为了点口角下杀手,白荆泽头疼到不行,以为是自己的关系。
蹲在地上检查盔甲的明函却发出“咦”了一声。
“这个是···”
小荆也捡起一片盔甲细细的打量,盔甲的衔接处镶嵌着一粒红色的黄豆大小般的晶核。
白荆泽接过细细比较,这片盔甲是背后中心衔接处的碎片,而那颗晶核,却不在设计范围内。
白明香张了张嘴站出来解释。
“是我缝上去的,背后那处破绽太明显,我就问了明函姐姐,明函姐姐说丧尸晶核的坚硬程度足以抵挡攻击我就···”
“是的,是我的授意。”
明函解释道,白荆泽拆下晶核放在手里细细感应。
浑浊霸道的力量瞬间窜入手心,白荆泽赶紧松手停止吸收,而黄豆大小的红色晶核已经只剩下绿豆大小。
那是火系晶核,白荆泽很熟悉那股力量。
“丧尸晶核的关系。”
白荆泽揉了揉太阳穴将自己对晶核的实验成果对众人说了一遍。
自重生以来,他一直使用的是净化过的能量,所以没有仔细想过晶核能量容易引发人暴躁的事,而如今这层顾虑再度被提上来。
“可是,大家都使用晶核也没有出现躁动。”
明香小声道,明飞出声打断。
“不对,你没有发现。异能者的性格脾气的确出现了变化,一部分托大于这份异能,也有一部分变得更容易冲动。”
“为何我们会在今天才显露出来?”
楼肃清不解,白荆泽摇头补充。
“不是显露,是催化。红色的火系晶核本身就属于战斗系,更容易催化你们体内的战斗细胞,但相对精神能量也回受到影响,父亲和肃清是被潜移默化下控制了。”
上辈子的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每每出手便很难控制住自己,白荆泽只能不断磨练异能和学习控制情绪的方法。
“荆泽!”
楼肃清似乎也想到了上辈子的事,不禁叫了出来,当初得知被楼肃清背叛时,白荆泽完全有能力孤注一掷致他于死地,事实上白荆泽也差点这么做了。]
但在最后,白荆泽却放了手,目送他离开,他是花了多少心力多绝望才选择放弃一切独自面对死亡。
“对不起···”
楼肃清低下头哽咽着道歉,白荆泽摇摇头。
“丧尸晶核要具备如此强大的催化力量应该没那么简单,平日里大家都会戴着晶核,其中不乏能催化战斗的,若是如此,这个世界早就大乱,不可能到今天才出现问题。”
小荆看了看他们,推着轮椅到桌边,拿起空白的纸笔飞速的写写画画,明函走过去看了眼。
“这是什么?”
“脉络图。”
楼肃清拿起纸张沉声道,一切疑问迎刃而解。
背后的命门是最大的能量吸收吐纳处,所以才能如此快速的催化晶核,白荆泽让两人坐下握着白予堂的手尝试将他的能量吸入自己体内转化。
能量在体内运转,通过胸口的玉印变得温顺后再度缓缓回到白予堂体内。
仅隔了一刻钟,白予堂身上的鞭伤居然开始快速自动愈合,白荆泽又握着楼肃清的手如法炮制。
额上渗出薄薄的一层汗,看来净化能量对白荆泽而言是一种负担,白荆泽的身体一阵摇晃,楼肃清伸手扶住他。
“我要找到让你们也能净化能量的方法,否则你们迟早也会···”
咬紧了下唇,白荆泽疲惫的不再言语,楼肃清心疼的看向他,抬起袖子为他擦汗。
“。”(译:谢谢。)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有点不习惯啊!”
见楼肃清有些低沉,白荆泽笑着调侃。
白予堂冷冷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别开视线不再理会。
“晶核吸收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提升等级,而等级提升本身,便是对能量的一次清洗,所以普通人的升级才会如此危险和艰难。”
白荆泽解释道。
“但对一些特殊的人,晶核的催化能量确实很可怕。”]
明函若有所思道。
小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楼肃清伸手拍了拍那少年沮丧的小脑袋。
眼见楼肃清和白荆泽之间的嫌隙逐渐消失,白予堂愈发的不安起来。
而楼肃清的势力也逐渐稳健,目前除了他们,陆家兄弟便是最大的幸存者基地。
陆家兄弟和白荆泽与楼肃清交好,却与白予堂说不上熟络,其实白予堂的处境也很堪忧。
内有白老爷子干预,外有他人虎视眈眈。
白老太爷不断施压让他离开白荆泽,他将这些都独自承担了下来,只因不想在那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怕自己真的被楼肃清比下去。
而白老太爷见他们心意坚决,也隐隐有站到楼肃清那边的架势。
对他来说,白荆泽跟楼肃清一起总好过跟着自己的父亲乱伦强。
白予堂为断后顾之忧唯有向白老太爷妥协。
只要留下白荆泽的子嗣,那白老太爷就不得再干预他们,白老太爷沉吟良久,也答应了。
“白叔!小泽不会答应的!”
出来后,白骏焦急的阻止,白予堂看向双胞胎,眼神晦暗不明。
“他会愿意的。”
“可是白叔,你真的要让小泽···他的心里只有你!”
事到如今白骏也不遮遮掩掩了,白霄诧异的看了眼弟弟,随即又看向白予堂。
他的想法和弟弟差不多,也不希望白予堂做出什么对不起白荆泽的事。
“留下子嗣是最好最快捷的办法,我心中有数,你们不必说了,这事,不准对荆泽提起。”
白予堂心意已决,双胞胎只能听命。
桌子上放着一摞信息,揉了揉眉心将适合的对象挑选出来,等着一并见人。]
房门推开,沈宁宁端着热汤进来。白予堂不耐的看向她,他讨厌别人未经允许打扰自己,沈宁宁对他的怒火丝毫不在意,脸上依然挂着笑将托盘上的热茶和新信息放下。
“听说你要为小泽找女人延续子嗣。”
“谁告诉你的?”
“从老太爷那听来的,其实何必舍近求远呢,我看小泽和萧素萧小姐很谈的来。”
沈宁宁乖巧的说道,白予堂一掌拍在桌面上。
“不行。”
沈宁宁顿时心下了然。
“你是怕两人因这件事有了感情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对父子之间的事早有察觉,抿了抿唇角,沈宁宁在白予堂前面坐下,将一份信息推到他面前。
“予堂认为曼诗这姑娘如何?”
沈宁宁不待他开口便径自说道。
“曼诗长相尚可,她的家世也能助你和小泽,重要的是曼诗表示不会纠缠小泽,小泽对她也没感情,你不用担心他们之间会节外生枝产生感情。”
“你是来为她保媒的。”
“是,也不是。那孩子对你可谓是一见钟情,你自然是不会娶她了,退而求其次能拥有荆泽的孩子也不错。”
白予堂的中指轻轻敲着桌子思索其中利弊,沈宁宁苦涩道索性把话说开。
“我沈宁宁不是不开窍的蠢人。你嫌弃我,无非是我动了你的心头肉,如今我只想保证三个女儿能在这末世不受苛待能受到你这父亲的庇护。反正那妖孽也不是我的孩子,你想怎么样对我而言,无关紧要。”
烦躁的拧着眉头,白予堂还在犹豫是否要那么做,虽说要留下白荆泽的子嗣,可他内心却是一千个不愿意的,沈宁宁继续道。
“与其让别的来路不明的脏女人碰他。你挑选的人,就算事后被他知晓,你大可以希望为他留下子嗣的名义安抚,那孩子单纯心又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花些功夫哄哄,必定会谅解你。”
“好,这件事你来安排,若是你敢从中做手脚害我,我必定会要你求生不得。”
沈宁宁勾起唇角,微微点头。
“我何必拿自己的性命与你开玩笑。”
在门口守着的双胞胎自然听到了屋内的谈话,白骏又焦又急,就要去找白荆泽,却被哥哥追上按住肩膀。
“别乱来!”
“哥!”
白骏愤怒的大声吼道。
“你知道小泽的!小泽根本不屑和不爱的女人产下子嗣欺骗众人,稳定自己的地位!”
“那是白予堂的选择。”
“那也是小泽的幸福!你真要帮他骗小泽!白霄!那是小泽啊!我们的弟弟啊!”
白骏失望的大吼,白霄看着痛苦的弟弟,走过去一耳光挥在弟弟的脸上。
“你我的主人是白予堂!你我的性命握在白予堂手上!明着白荆泽是家主,但谁都知道他无心家主之位,而白予堂却是要掌握白家的人!你要拿自己的命我的命为了那个半吊子的教主去挑衅白予堂吗!”
“我没有!小泽不是半吊子!”
“醒醒吧!他的眼里只有白予堂!保护我们只是因为我们是白家人,刚好不碍他的眼!白荆泽是白予堂的儿子!骨子里比谁都薄凉,从他对楼肃清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的心里只放的下白予堂!你去说了又能如何,不说他不信,就算他相信你,你也会被白予堂忌惮和丘泽一样被抹杀!你真当白荆泽不知道丘泽失踪的事吗!”
“那也是丘泽先找死!”
白骏反驳,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白骏抬头倔强的看着这个双生哥哥,白霄也痛苦的看着他。
“我明白白予堂也明白白荆泽。我不讨厌他们,因为我清楚,我是一样的人,我只想保护你,其他什么人也不想管,阿骏!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啊哥!可是小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他伤心!”
“他伤心,好过你没命。”
白霄伸手环住哭的一塌糊涂的弟弟,轻声而又决绝的安慰道。
计划落定,白予堂亲自找林曼诗谈过,确认了那女孩的心意后,便按照沈宁宁确定的日期开始行动。
楼肃清忙着配合明函研究晶核能量一事,也没太多时间去骚扰白荆泽,时间就定在某日楼肃清外出的空挡。
这一日,白予堂如往常一般跟白荆泽商量晶核的事。白荆泽毫无防备的喝下加了药水的甜汤,继续和白予堂尝试净化晶核的能量。
“实在不行,要不要让其他精神异能者试试?”
听着白予堂的提议,白荆泽舔了舔唇角摇头否决。
“肃清说过我的精神异能比较特殊,只有我能做到,我也尝试让其他精神异能者试过,完全不行。”
丧气的盯着手中的晶核,白予堂握着他的手,不满的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怎么了?”
白荆泽吃痛的捂着脖子看他,白予堂眸色暗沉。?
“不准你叫他。”
“都多大了还吃醋,吃甜汤吧你!”
作势喂男人,白予堂张口吞下勺子却没有咽下,掰过白荆泽的脸附身凑上去,将甜汤尽数哺入白荆泽口中。
那甜汤是用白予堂空间内存储的新鲜水果所烹饪,白荆泽很喜欢这味道,贪吃着甜汤的余味,白予堂按着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鼻息间也带上了浓烈的春意,白荆泽害羞的喘着气看他,白予堂凝视着自己小孩温柔的快要融化的双眼,内心狠狠的刺痛着。
至少···就当是成全小孩吧!
摸索着取出保险套戴上,白荆泽疑惑的看他,白予堂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
“你不是嫌每次弄进去,清理起来麻烦么。”
“你倒是乖觉。”
被扒的只剩黑色长袖和长裤的青年侧躺在床上看他,白予堂端起碗将剩下的一口甜汤含在嘴里,弯腰尽数喂入白荆泽口中。
“好吃···”
呢喃着勾住男人的脖子。白予堂轻声笑道,将挂在身上的无尾熊放在被子上。
“今天玩点特别的。”
男人低声道,白荆泽不疑有他,看着男人扯下领带蒙住他的双眼。
“做什么?”
小孩全身心的信赖着他,虽然疑惑,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白予堂亲了亲他的鼻尖在他耳边呢喃着。
“看不见是不是更刺激呢?现在跟你玩个游戏,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也不能出声阻止。”
“可是···”
白予堂笑道,又取出一条柔软的白布巾绑住他的嘴,白荆泽咬着布条不舒服的想伸手抓,白予堂擒住他乱动的手捆到床头柱上。?
“唔唔···”
“乖!游戏开始了哟!如果你破坏游戏规则,我就要惩罚你三个月吃不到甜果子!”
白荆泽气急,这算哪门子的卑鄙惩罚,白予堂拉下他的裤子从后面覆上去。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对他而言并不尽兴,小孩却十分喜欢这样温柔的律动,但他只需要调动起青年的欲望,看着小孩在自己怀中迷醉。
和平日里不相同的亲热,男人抱住他的小腹,手指摸到已经挺立起来的东西,确认了他已经兴奋起来,男人握住根部不让他出来。
“唔···”
“乖!”
腰腹撞击着白荆泽的身后,白荆泽绞紧了体内的东西,有些难受的仰着脖子喘气,和身下凶暴的律动不同,白予堂一派平静的凝视着身下的人。
白予堂习惯对别人狠,但他对自己下手,更狠!
生生地挖开自己的心丢弃到一边,他只是想要小孩永久的陪在他身边,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知道这种疼痛而又稚嫩愚蠢的方式。
单方面的发泄了欲望,白予堂在他的身上趴了一会儿,白荆泽亲昵的用面颊蹭着他的脖子,白予堂无奈的轻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拔出射过的肉具起身扔掉用过的套子,清理好下半身拉上裤子。
为白荆泽也收拾好,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他身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白荆泽安静的趴在那,等着白予堂下一步的动作。
“荆泽,我真的爱你。”
俯身在对方汗湿的脖子里印下一吻,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他确认白荆泽会在药性的控制下意识不清楚的将今晚的一切当成一场梦。
起身吹熄蜡烛,没有再看那孩子一眼,白予堂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已经有人久等了在外面。
“会议用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白霄恭敬道,白予堂点头带着白霄离开。
将白骏留下照顾白荆泽,见白予堂和哥哥离开,白霄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白骏红着眼圈避开。
很快沈宁宁带着人过来了,白骏躲在暗处保护,见跟过来的却不是约定好的林曼诗而是鬼鬼祟祟的孙哲,立马留了个心眼。
将便携的监控设备放在桌上,调准好角度,沈宁宁看了床上的少年一眼,将孙哲拉到门口轻声吩咐。
“放心放心,自此之后,这贱货绝对没脸再缠着姐夫,姐姐你就放心好了!”
“别客气,给我狠狠收拾这不要脸的贱人。”
沈宁宁高傲的下令,看向屋内的视线怨毒了几分。
白骏一惊,转身就往外跑,得知白予堂和白霄已经开车离开,只能去找白明飞和朗平。
他不是打不过那两人,但他知道这两人狡诈的很,自己一人对上,根本护不住白荆泽,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带其他护卫。
叶楚的事让他学会不再莽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可以对抗阻止沈宁宁的人。
一路跌跌撞撞,惊慌间撞上一人,楼肃清伸手将他扶住。
“白骏?”
楼肃清惊异的叫道,白骏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宛如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气息不稳的说道。
“快去救小泽!孙哲和沈宁宁要害他!”
“究竟什么事?他们找死么!”
楼肃清一头雾水听到白荆泽有难瞬间肃杀了神色,白骏将来龙去脉简要对楼肃清说了一遍,楼肃清听罢气极反笑,让白骏想办法去联络白予堂回来,自己则跑去救人。
有楼肃清在白骏立刻安心下来,撑着墙壁看向黑漆漆的窗外。
屋内,沈宁宁离开后,孙哲立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见床铺上趴着的修长身体。
孙哲冷笑两声立刻扑上去抱住白荆泽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和裤子,昏昏沉沉中的白荆泽一惊,这种粗暴的手势,绝对不是白予堂气味也不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捆住双手无法挣脱。
身体里的异能一点也使不出来,白荆泽惊恐的发现自己又被白予堂下了那种特殊药剂。
这白痴这次要害死他了!
白荆泽脑袋一片混沌,仅凭着本能挣扎,孙哲从后面按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来,另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内测和腰际用力摸揉。
“嗯···嗯嗯!”
白荆泽奋力踢腿挣扎,却被孙哲压制住,孙哲见自己如此轻易的就制服了这人,更是兴奋的不能自已。
“别急啊!待会儿我就好好疼你!”
贴身的长袖内衣下摆被撕裂,露出背后细致的肌肤,孙哲舔了舔嘴唇凑上去狠狠舔了一口,牙齿啃咬着背上的皮肤,留下一串深刻的牙印。
“这味道···真他妈香!难怪叶楚那疯子那么喜欢你!我也快忍不住了!”
听着孙哲口中的下流话,白荆泽只能发出微弱的抵抗。
孙哲大力的捏揉着他的臀般,用力啃着吮吸着他的脖颈,白荆泽恶心的快要吐出来,孙哲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将他牢牢的按在床上。
一把拽下长裤将内裤也拉到脚踝处,孙哲贪婪的凝视着那身后的密洞。
这个人处处压他,从不将他放在眼里,那又如何,如今也不是只能张开腿让自己操。
孙哲颤抖着手指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握着早已硬挺难耐的分身抵住那地方。
“小表弟,哥哥待会儿就让你爽的不想离开哥哥!”
臀瓣上抵着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对孙哲的意图感到无比的厌恶,孙哲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翻过身,分开他的双腿就要进入。
绝望而又疲惫之下,白荆泽只想死了了事,如果被白予堂以外的人碰触···
不行,他绝对活不下去!
他的一切是白予堂的!谁都不能碰!谁都不可以碰!如果真被别人碰了身子,他宁愿去死,也要守住清白。
这是他对白予堂的承诺,这是他唯一能留给白予堂的,他只要白予堂一个男人。
泪水沾湿了毛巾,白荆泽绝望的拼死挣扎。
突然觉得身上一轻,耳边传来孙哲的闷哼便没了声息,下一刻整个人被纳入一个散发着熟悉香味的怀抱中。
——是白予堂回来了!
白予堂来救他了!
楼肃清赶过来看到的便是孙哲差点得逞的一幕,急怒之下一拳打昏了他,坐到床边抱起摇摇欲坠的白荆泽解开他口中的布和手上的绳索,就要询问“有没有事?”
白荆泽大声哭出来,双手攀着他的胸膛对着他用力捶打。
“你怎么才回来!混蛋!为什么又对我下药!你怎么可以扔下我不管!混蛋!大混蛋!”
一边骂一边敲打着对方的胸口,白荆泽抱着对方的脖子哭的一塌糊涂。
嘴唇颤抖着,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这样抱着就好,让他把自己当作白予堂来依靠吧!
总比让他知道真相伤透心来的好!
他了解白荆泽,因为了解,所以不忍,所以选择了闭嘴,当那个他讨厌的替身。
楼肃清抱紧了那个颤抖的身躯,冰冷的水滴落在脖子里。
——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呢?
——明明那个人只会让你伤心!
白荆泽茫然的抬头,抚摸着楼肃清湿润的面颊,楼肃清想开口解释,下一刻唇上一暖他惊愕的睁大了眼。
白荆泽的唇颤抖着,着急而又心疼的胡乱道歉。
“别哭啊!对不起,我不对你生气了!真的!”
柔情似水的安抚,那是从不曾对自己有过的,抿着苦涩的双唇,楼肃清近乎绝望的凝视着怀中爱到刻骨铭心的男人。
“我喜欢你!”
开启的薄唇缓缓吐出那句话,心中的黑暗一点点放大。明知那句话的对象不是自己,楼肃清的眸子暗沉了几分,颤抖的手指落在他的面颊上。
只有一次也好!
等待好痛苦!
哪怕是虚假的也无所谓,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俯身,亲吻,仅仅是唇瓣碰到。
没有被拒绝,楼肃清闭上了双眼,那个触碰一般的吻停顿了几秒,再度睁开眼,舌头探入口中。
唇瓣开启迎合着楼肃清的侵入,白荆泽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开始的温柔在白荆泽的主动下瞬间成为燎原大火。
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反正白予堂也不会珍惜你!
反正你也不会喜欢我!
反正···你不知道今晚的人是我!
我要让白予堂后悔,荆泽,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去做任何事,就算当个卑劣的混蛋也无所谓!
衣服顺着手臂落到地上,楼肃清看着那人胸口的刺痕,手指抚摸过,白荆泽难耐的喘息了一声,手肘撑着床铺。
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急促起伏着,衬着粉红色的伤疤那两粒粉色的蓓蕾在楼肃清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
楼肃清知道再继续下去他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机会只有一次!
在白荆泽的心目中他是白予堂,他不甘心当那个人的替身,可只有成为那人的替身时,他才能不被拒绝的得到这人。
然而,白荆泽可恶的连当替身的机会也不给他!
楼肃清矛盾无比,汗水湿透了身上的衣服。
只要他出声便能中断这一切,但同样他将会失去机会···只要破坏白予堂和他之间的感情,只要让白荆泽看清白予堂对他失望,那么···
——就算卑劣又何妨!
在白荆泽疑惑着要开口时,楼肃清俯身吻住他的唇。膝盖顶入少年的腿间分开,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白荆泽抱住他的脊背,咬着他的肩膀忍耐着他的进入。
“唔···予···”
勃起的阴茎插入那人体内的一瞬间,楼肃清颤抖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他不是什么有道德观念的人,可是白荆泽却是唯一让他发自内心渴望永远唯一的存在。
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么美好的希翼。
楼肃清在心底冷笑,他亲手毁了他内心那个干净的梦。
甜蜜到窒息,却又疼痛到令他麻痹的快感。
唇被再度封住,舌头探入贪婪的搅拌着,楼肃清缓慢地动着腰身,让他适应自己的东西。
他厌恶那个名字,他不想承认自己替身的身份,明明那个人不配,明明最爱他的是自己。
楼肃清愤恨而又嫉妒的思考着,用力而又小心的啃咬着白荆泽的身体。
他的温柔他的忍耐他的幽默他的体贴,白予堂那个老男人哪里比的上他。
楼肃清不甘心的瞪视着身下的人。
房内回响着激烈的唇舌吮吸声,白荆泽迷醉的用鼻子喘息,贪婪的闻着楼肃清身上的味道。
楼肃清的味道本就和白予堂的很相似,清醒状态的白荆泽都很难分辨,更不用说被下了药意识不清的状态。
抱着少年的腰肢朝床铺内侧翻滚,楼肃清恶毒的看了眼摄像头的方向,刻意的让白荆泽被他的性器疼爱的股间尽数让镜头记录进去。
捧着他的手指虔诚的亲吻着,白荆泽再度抱住他的脖子索吻。
分身激烈的摩擦着蜜穴,翻搅着那通红的部位,伴随着激烈的抽插,粘稠的白精也泄了出来,楼肃清抽出分身让那份快感冷却下来,白荆泽躺在他身下抬手摸着那里。
“进来···我还要···”
轻声恳求,楼肃清将他翻过去,握着分身让顶部在入口处蹭了蹭,白荆泽立刻扭动着臀瓣恳求进入。
“说你想被我操!”
楼肃清含着他的耳珠轻啃着诱惑。
“嗯···”
“快说!说你想被我干的乱七八糟!”
捏着他的下巴命令,白荆泽神志不清的跟随着重复。
“我···想被干···想被干的···乱七八糟···予···啊哈!”
肉根噗滋一声插入,从后面抱住少年的胸膛和腰肢,楼肃清用力的将他箍在双臂间粗暴而又凶狠的快速冲撞起来。
掰过少年的脸,呼吸被少年一并吞下,楼肃清坏笑着刻意挑逗着白荆泽的欲望。
“喜欢···喜欢···喜欢你···还要!嗯···坏了···弄坏我···啊···”
少年凄楚的哀求与贪婪的吻混合在一起。
“好!弄坏你!”
楼肃清低声承诺着,肉棒的进出将先前射在内部的精液摩擦的打出一圈白沫,白荆泽又被翻过去,双腿落入男人的臂弯中,被操的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甜腻的喘息。
“嗯···嗯啊···啊!”
手指死死的扯着床单,那里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痉挛的快要夹不住楼肃清凶狠的肉棍。
“哈啊···不要···不···嗯嗯···”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楼肃清炽热的喘息喷在他的脖子里,又贪婪的舔去他唇角的津液。
“哪里不要了!明明那么柔软的缠着我!呵~让我操烂你好不好!以后你就会记住我了!记住我是你男人!”
分身一个狠狠的撞击,白荆泽的身体被撞的朝床下移去,被楼肃清一把拖回来,缠在脚踝上的内裤也被撕烂扔到一旁,楼肃清发出一声低喘。
仿佛野兽标注自己的猎物,楼肃清的下身紧紧的贴着白荆泽的,射精的过程很漫长,楼肃清剧烈的喘着气跪在床上,抬手撩起汗湿的前发,低头看向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
大股大股浓稠的腥白从合不拢的密洞里涌出来,楼肃清休息了一会儿,伸手掰过那还在痉挛颤抖的身体。
“乖孩子!还没结束哟!”
白荆泽已经听不到楼肃清说了些什么,还沉浸在可怕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的一塌糊涂,楼肃清便再度插了进去。
身体被不断摇晃,手指已经抓不住床单,白荆泽忍受不住的哭了出来,楼肃清一边亲着他,身下的侵犯却未曾停下过。
他抱紧了白荆泽的身躯,白荆泽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喜欢···”
白荆泽含含混混的念着喜欢,楼肃清苦笑。
我知道你喜欢啊!你喜欢白予堂!
“我也是,我喜欢你!荆泽!”
楼肃清伸手搂着他的胸膛,抚摸着他的肩膀,无限温柔的亲了下去。
原来,得到自己渴求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开心,反而···更加的疼痛了。
楼肃清抱着白荆泽,白荆泽靠在他胸膛上静静的呼吸着,已经睡着了,楼肃清睁着双眼看向天花板,扭头看向怀里熟睡的人,十指交缠,厮磨那柔软的唇瓣。
“我真的爱你,真的,真的···”
接到白骏的联络已经是在会议结束后,白予堂回到基地后便见白骏焦急的等在门口。
“出什么事了?”
见到白予堂回来,白骏立刻上前将事情交代了一遍,白予堂一怔,心中顿时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本想去找沈宁宁的脚步一转,又立刻掉头朝自己的房间疾步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已经是跑了起来。
楼肃清将被子给白荆泽盖上,起身慢条斯理的套上长裤和衬衫,在他刚披上衬衫时大门突然撞开,楼肃清对上白予堂的视线,白予堂站在门口急促的喘着气。
见到白予堂回来,楼肃清也没着急,只是淡定的扣着衬衫扣子,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穿好,拿起桌上的便携摄录设备朝白予堂走去,将东西扔到他怀里,楼肃清轻蔑的冷笑一声离开。
紧紧握着那东西,白予堂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良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转身追上楼肃清,揪着他的肩膀冲他的脸挥下一拳。
早有准备的楼肃清轻松避开,反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到墙壁上。
“若不是我!他就要被沈宁宁跟孙哲糟蹋了!这就是你的计划,把自己的爱人送给别人玩弄?我真是佩服你的绝情,白予堂!我已经睡过他了,你想怎么样!杀了我?杀了沈宁宁?你在发火前不如先想想自己做过些什么。”
用力松开他的领口,失魂落魄的白予堂不备整个人挨了楼肃清一拳。
“荆泽···荆泽···”
“他不知道和他上床的人是我,他把我当成了你,你可以告诉他是我趁人之危,也可以顺便告诉他你是怎么给他安排女人的!”
走出一段距离的楼肃清停下,转身讥讽的看向他,白予堂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回到卧室,双胞胎担忧的看着他,白予堂挥手让他们退下。
孙哲已经被带走,他走到床边,颓丧的坐到床边,盯着白荆泽安详的睡脸。
良久,伸手将他脸上的领带解开,白荆泽也被他的动作吵醒,一睁开眼便见到白予堂那张极力隐忍着痛楚的脸,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
“怎么了?”
摇摇头,白予堂喑哑着嗓子开口。
“我没事。”
这个样子怎么会没事,白荆泽坐起来看他。
“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是不是?”
良久白予堂开了口,说不出的小心翼翼和可怜,白荆泽诧异道。
“我会陪你一起面对一起承担,究竟发生什么了?”
白予堂摇摇头,突然伸手抱住他,白荆泽被他反常吓了一跳。
可听着男人隐忍的啜泣,所有的疑问又咽回了肚子里,他叹了口气,抬手摸着男人的后脑勺和脊背。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切有我。”
少年的柔声安慰只叫他愈发的痛彻心扉,白予堂闭上双眼紧紧的抱着他,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的体内般。
最终,还是让他的小孩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