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散了,小美人悄悄躲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
下半身光溜溜的小美人,光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腿搭桌子上,榴榴上半身还穿着他的西装,可纽扣全给解开了,露出白嫩嫩的乳肉和小腹,红艳的奶尖峭立在空气中,榴榴一边颤着手去摸两腿间的小肉棒,一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硬起来的小乳果。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小美人动情难忍的娇喘,以及愈发浓郁的香气,榴榴很少去动前面那根物件,他身体底子差,泄精多了伤身,几乎是第一次自己用手去摸,可总是不尽兴,只好把两腿拉得更开,先把手指放进唇里沾湿了,再放进敏感的小花穴。
小花穴紧得要命,榴榴只放进去一根手指就觉得受不了了,刚要抽出来,娇嫩的花壁又缠着不放,弄得小美人仰着脑袋直喘气,眼睛都湿漉漉的。
要抓紧时间泄出来,榴榴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渐渐得了趣,越发敏感起来,小穴往外冒着浪水儿,榴榴狠了心捏了捏小花核,眼睛一花,就有了一回高潮,前面的小肉棒也泄出一股精水来了。
小美人用手指将精水抹到后穴周围,摸到小奶子上,又狠了心把一边的小奶尖掐肿了,可怜兮兮地靠着椅子,眼角垂着泪水,微微地喘着气。
陆芦接到了许方焉的电话来找他,可半路上被一个还算交好的熟人给拉着一起喝了一杯酒,要走的时候,又被一帮酒鬼拉着不放,胸前也被泼了酒,陆芦脱了身,只能先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手上,又将衬衫上方的纽扣解开,到了地方,敲敲门,“方焉,是我。”
门开了,身上突然扑过来一个香喷喷、光溜溜的小美人,陆芦本来可以等人未近身就能推开,可不晓得怎得闻到小美人身上的味道,匆匆收回了手,待小美人扑过来,还下意识地搂住了小美人白嫩的屁股。
榴榴喘着气摁亮门边的灯,灯色晕黄,榴榴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一般赤身裸体地搂着陆芦的脖子,小脸泛红,唇儿水艳艳的,眼睛也水涟涟的,陆芦赶紧转身把门给关上,再把怀里活色生香的小美人给丢在门边的椅子上,气得眼睛都瞪红了,骂道:“你又是在跟谁偷情?”
陆芦眼睛毒,可瞧见了掐肿的奶尖和小美人两腿间水滟滟的穴口,榴榴脑袋一歪也没打算理睬,从椅子上起来,光着屁股去拿他的衣服。
陆芦还在暗骂这个寡廉鲜耻的小骚货,可瞧见了小美人白嫩嫩的屁股,没有一点痕迹,再仔细一看身上的痕迹也少得很,榴榴把内裤穿上,伸手去拿裤子,见陆芦望过来,也忍不出有点儿小得意。
陆芦脑子一转,哪还有不明白的,果然在前面看见了一个摄像机,先立马转身把门给锁上,也没有兴趣去看摄像机里到底录到了什么,快步过去把小美人整个人拎起来,咬牙切齿,“你阴我?”
榴榴可不怕他了,“录像已经传到我的私人电脑里面了,只要你别在外面乱说,我也不会拿这录像做什么。”
陆芦咬牙冷笑,“哦,乱说什么?是上次在停车场一个小骚货被人给灌了精水,夹紧屁股在老子面前走来走去吗?”
他这模样可实在太凶了,门外也正好来人了,按了一声门铃,榴榴拍拍他的手,含着泪说:“来人了,快让我把衣服穿好。”
陆芦把小美人给丢在地上,骂道:“你个小骚货,方才还光着屁股勾引我?不是喜欢勾搭野男人吗?老子给你把衣服给扒干净。“
榴榴这才着急起来,陆芦几下把小美人给扒干净,把小美人的衣服提起来直接丢在窗外,榴榴瞪大了眼睛,真的害怕起来了,噙着泪,糯糯地喊着小表哥,去抱着陆芦的裤脚,“别,别这样,我错了。”
小美人没有了衣服,光溜溜地坐在地板上,两颗红艳艳的小乳果娇生生地挺立着,外面宋藻已经在等门卡送过来了。陆芦顺手将摄像机给摔了,内存卡踩碎了丢在窗外,再慢慢地走到榴榴身前,蹲下身,伸手扣住一脸泪水的小美人,“你不是最好脸面了吗?我今天非得把你光溜溜地丢在人堆里不可。”
榴榴想着陆芦最多想要他的命,外面宋藻也很快就带人进来救他,可陆芦实在太狠了,这下子要是等人进来他可还有什么脸面,这样一想,陆芦非把他往死路上逼,他也饶不了陆芦。
小美人勾住陆芦的脖子,将唇贴在陆芦侧脸上,拼尽了力气,抱着陆芦不放手,瞅准机会,咬在了陆芦嘴巴上,一口咬出血来,陆芦都拿手捏住了小美人的脖子,娇糯胆怯的小美人都快被掐得没气了,双唇都还紧紧地吻住陆芦。
等门叮了一声,陆芦松开手,小美人喘了口气,下意识往往陆芦身上躲,陆芦气得咬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小美人身上,把小美人抱起来,往门外面走,进来的人把灯给摁亮,瞧见是陆芦好像在抱着一个美人亲吻,一群公子哥也跑过来看热闹,嬉笑着说:“打扰了,打扰了。”一边往外面大声喊:“快过来,陆芦在这里跟小情人私会。”
陆芦冷着脸,抱着小美人从人堆里走出去,榴榴把脸躲在陆芦的怀里,都快被吓死了,使劲抱着陆芦不放,还要腾出手去揪紧衣服,生怕陆芦真的把他给丢下来,哭得陆芦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宋藻站着不动,陆芦都走出去了,又停下回头说:“我跟小情儿亲热呢,你们跑过来蹭什么热闹?”眼睛却是盯着宋藻不放。
公子哥们嘻嘻哈哈的,“陆芦,你这小美人我们见过没有啊?露出脸来让我瞧瞧。”“你们看见了没,这腿可真漂亮,又白又嫩。”
榴榴又羞又怕,唇贴在陆芦的脖子上,吓极了,身子不住地颤抖,陆芦装作柔情满满似的,轻轻地吻了吻怀中小美人的额头,笑了笑,“宝贝,别害怕,他们说着玩的,我怎么舍得把你给其他人看。“
宋藻手指都捏白了,冷着脸说:“这边门打不开,大家都跟着过来瞧热闹。”
陆芦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暗地里却将手伸进小美人身上的衣服里,使着力道揉捏着小美人的奶尖,低头舔了一口小美人的耳朵,“宝贝,我们这下可得找一个不被干扰的好地方。”
怀中的小美人颤抖了一下,也不敢开口,陆芦把人抱得紧紧的,急步离开了。
等上了车,陆芦把外套扯开,抖出来一个娇嫩妖软的小美人,光着身子跪坐在车座上,抬起下巴噙着眼泪望着他,声音也好听,糯糯的,想叫人咬一口一开一合的小嘴儿。
实际上榴榴气得大骂,浑身发抖,可又担心惹怒了这个记仇的豺狼,只敢小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就被陆芦凑过来吻住了嘴,倒也不算是吻,一口就咬住了小美人的唇瓣,小美人就更不敢趾高气扬了,软着身子,乖巧地仍由男人亲吻抚摸,可是心里却很是气愤,讨厌极了身上这个男人,等男人连舌头都伸进来的时候,忍不了推了推陆芦的肩。
小美人就被抱起来,屁股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被摁着亲肿了嘴,舌根都麻了,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又被男人舔干净,再吻回去。
榴榴真的是怕了陆芦了,乖乖地趴在陆芦怀里,陆芦用手把玩着榴榴的一对小奶子,一只手揽着小美人的腰肢,抚摸着小美人又软又嫩的肌肤,一只手就轮流捏玩着两只红艳的乳头,低头舔舐着小美人粉嫩的耳垂,可声音冷到了人骨子里,“这样就没胆了?”含着小美人的耳垂重重地吸了一口,“不是要拍艳照吗?我今天好好地陪你拍好不好?”
小美人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说了不合陆芦的意,搭在腰上的手就会一把给他推到车子外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哭得久了,眼睛周围都红了,小嘴也被咬破了皮,这下还挂着血珠,陆芦可是看透了这个的小骚货,他本来就是个心狠记仇的人,就算小美人哭得死过去也不会心疼半分。
摸够了过了瘾,就把人松开,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启动了车子,榴榴可还光着身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刚披在身上的外套也被陆芦顺手丢下车了,这下怕死了,赶紧撅着屁股爬到后座上,也不敢坐在车座上,抱着身子缩在前后座之间的空隙上,鼻尖一股子汽油味,膝盖都蹭脏了,好不狼狈。
陆芦认真地开着车,看都没看一眼小美人,要开出饭店的时候被拦下了,陆芦接了个电话,嗤笑了一声,“他可不愿意跟你回去。”把电话递到小美人的耳边,是宋藻的声音,小美人哭也不敢哭出声,含着眼泪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陆芦,抖着小嘴儿,勉强镇静下来,“表哥,没事,你别管我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也不怕陆芦再生气,立马把电话摁掉了,凑过去亲了亲陆芦的嘴角,陆芦眼里藏着的凶煞才慢慢消了,转过身抱着光着身子的小美人好好地亲了一口,声音柔和,“乖,等我帮你拍个好视频就送你回去,放心,要不了你的小命。”
等顺利地开出去,陆芦把跟在后面的车子甩开之后,已经开到城外去了,路也越来越陡,小美人瞧着车外的越发荒凉的景象,更是吓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陆芦瞧着小美人那胆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就那么一点胆就敢来阴我,嗯?”
外面也没什么车辆和房屋了,小美人又讨好地亲亲陆芦的脸,“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怕你把那事给说出去。”说到那件破事就更委屈,“又不是我愿意的,他长成像头豹子一样,摁着我又亲又摸,好不容易下了车又被你看见了。”眼泪像小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往下砸,小美人又伸出手来搂着陆芦的脖子,娇怯软糯地说:“我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坏的事情,可我瞧你像是恨毒了我,在开宴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是打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出来,我当然害怕了。”唇舌亲吻着陆芦的下巴,又软又娇,还有湿漉漉的眼泪滴在上面,“我错了,你消消气好不好?”
陆芦减了车速,亲了一口小美人的粉腮,“爬过来,坐在我腿上。”小美人赶紧爬过来坐在陆芦大腿上,亲亲地贴在陆芦身上,小奶子软乎乎地贴在陆芦的胸前,小美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小脸轻轻地贴在陆芦的肩上,歪着脑袋望眼巴巴地望着陆芦,两叶小眉轻蹙,嘴儿红艳艳的。
陆芦就问:“我可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认定了我要把你那点破事给抖出去?”
榴榴就含着泣声说:“你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给吃了似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你这般小气记仇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让我颜面尽失的机会了。
陆芦只需要低头就能吻到小美人的小脸,边吻边说,“那你就给我外祖母献了首曲子,哄她开心,让我看在外祖母的份上,也不会当场让你丢了面子?“
榴榴没说话,抬起头任由陆芦亲吻,陆芦就轻笑了两声,“那全怪我?”,倒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小美人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软着嗓音,“我错了,你惩罚我就好了,你别生气了。”轻轻地吻了吻陆芦的嘴角。
温香软玉扑满怀,又是这样小意讨好,天大的气都会消了一二,再说都抱在怀里了,又真的会气到非要了卿卿一条小命不可吗?
陆芦又气又笑,既生气小美人把坏主意打到他身上,又好笑这个小蠢货人笨、又胆小,还十分爱惜那点脸面,揪着小美人的耳朵说:“那现在,你可得好好地帮我消消气。”
车子已经停了,陆芦抱着小美人下了车,是一片荒地,放眼无人烟,榴榴一路心里都绷得紧紧的,这下依旧怕的要命,死死地抱紧陆芦不放。
一路上他都打算好了的,要是陆芦非得把他往死里逼,他非豁出去咬断陆芦的脖子不可。
小美人担惊受怕,深怕陆芦把他丢在这荒野里,陆芦却抱着小美人往山上走,走了十几分钟,小美人忍不住就要问了,小心翼翼极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天色渐黑,有了凉意,荒野里蚊虫也多,陆芦把上半身仅有的衬衫把小美人给包起来,低头轻轻用侧脸贴了贴害怕得不住发抖的小美人的腮帮,等到天色彻底黑透了,小美人什么也看不见了,死死地抱着散着热气的陆芦。
陆芦在部队里是专门训练过的,早就习惯了在夜里行动,把小美人弄得吓破了胆子也觉得有趣,“快到了,我们要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不晓得过了好久,小美人像是被抱进了一个屋子,陆芦关了门,把小美人抱到屋里的床上,开了灯,小美人眼前一花,等适应过来,开看清了这就是个小破屋子,屋子只要一个挂在墙上的水壶,一个放在地上的小背包,以及自己身下这张木床。
小美人都愣住了,陆芦先到门外检查了一遍,回来把门给锁好,走过去摁着小美人亲了一口,把衬衫拉下来,露出小美人半片香肩,陆芦检查了一遍榴榴早先摔倒的右手胳膊,血没有渗出来,就顺着小美人的脖子往下吻。
他之前包扎的时候就看清楚了,就那么一点伤痕,哭得像是胳膊都要断了一样,这下再检查了一下,就一点没放在心上了。
陆芦拉着小美人的手把皮带解开,一点不害臊地脱了裤子,就要挺着肉棒去肏小美人的花穴,小美人被吻住了说不清楚话,扭着嫩屁股一个劲的挣扎。
他、他可是摸到了,那么大的一根,直接肏进来可得去了半条命。
陆芦可没什么耐心,这小骚货不停撩他、勾引他,早就想肏个尽兴,这下根本没有耐性,也不耐烦与这小骚货温存一下,可榴榴实在怕得厉害,眼泪掉得不停,得了喘气的机会,小美人乞求道:“不行的,肏、肏进去会出血的。”
小美人亲了亲陆芦捏着小奶子的手,讨好地说:“你摸一摸,摸一摸他就出水了,好不好?”
一边自个儿就张开双腿,伸手去摸小花穴,小美人实际敏感极了,只是之前太害怕了,这下摸一摸,在陆芦身上蹭了蹭,浪水儿就咕噜咕噜往外冒了。
陆芦腾出手在花穴口摸了摸,惹得小美人不住地颤抖。别的男人摸,好像跟自己摸是不一样的,压在身上的又是一个强壮的、极具侵略性的野男人,榴榴就见过陆芦三次面,他的大肉棒就要狠狠地肏进小美人娇气的小花穴了。
陆芦伸出手指进花穴里摸了摸,他的手指又粗又长,指腹还有粗糙的老茧,摸得小花穴很欢喜,一个劲地紧紧地缠着手指,一边不住地流着浪水。
这还哪里忍得住?男人直接换上了胯间更粗更长的玩意,握住小美人的细腰,一口气就把肉棒捅进了花心,炙热的龟头打在娇嫩的花心上,又引来层层叠叠花壁的吸吮夹紧,陆芦重重地吸了口气,把肉棒缓缓地抽出来,小美人被刚才拿一下肏得身子都软了,方好受一些,大肉棒又狠狠地肏进去了。
小美人被肏得腿心又疼又麻,可身子敏感极了,小花穴贪吃地咬着肉棒不放,让男人感到爽快极了,拉高小美人的双腿,伸手重重地打在小美人的臀部,小美人的圆润的臀瓣几巴掌就被拍肿了,“放松一点,小骚穴已经夹得够紧了。”
可小美人一吃疼,下意识夹得更紧,屁股上又多挨了几记巴掌,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可欲望上头的男人哪里会放了他?
大肉棒在花心里顶了几十下,已经将子宫口弄松了,大肉棒龟头太大了,要肏进子宫得费点力气,陆芦不晓得从哪里又把他的手机找出来,把小美人抱起来抵在墙上,一边用手机给小美人录像。
看吧,陆芦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混蛋。
小美人也不敢去遮脸,伸手去抱着陆芦,扬起头亲吻陆芦的唇,唇舌相缠,发出了暧昧的声音,还有下面大肉棒肏小花穴的声音,骚水被大鸡巴干得咕叽咕叽地响,榴榴觉得自己是剩不下多少脸面了,但必须拉着陆芦一样丢脸。
小美人的主动配合,陆芦拍了一会儿视频,觉得使不开手脚,就把手机丢一边了,小美人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就这个姿势被大肉棒肏进了子宫了,大龟头挤到了娇嫩的子宫了,烫得娇滴滴的小子宫不住地收缩,小美人也不住地吸气,拍着陆芦得肩,娇乎乎地喘气,“不行了,大肉棒肏进、肏进子宫了,榴榴要被大肉棒肏喷浪水了”
陆芦还要贪心地去咬榴榴的小奶子,小美人一身肌肤娇嫩白皙,偏生小奶头生得红艳艳的,还总是俏生生地挺起来,惹得人亲吻吸吮。可小美人本就被狠狠地玩弄着,大肉棒肏一下,骚穴就忍不住咕噜噜冒着骚水,水淋淋地夹紧大肉棒,再摸一摸小奶子、男人湿热的舌头再去含着娇嫩的奶尖不放,小美人就更受不住了,两腿夹紧男人硬邦邦的腰腹,连连喷了好几回浪水打在大肉棒上。
爽得男人起了兴又打了几下小美人的屁股,“小淫妇,就那么喜欢老子的大肉棒吗?夹得那么紧,是急着要吃热乎乎的精水吗?”
实在是太粗暴了,小美人被打得又疼又怕,娇嫩的后背也在粗糙的墙上蹭得火辣辣的,小嘴儿水艳艳的,娇气地叫着:“不是、不是,太重了,小子宫要被大肉棒肏穿了,啊、肚子都突起来,要被肏、肏坏了,可怜的榴榴要被大肉棒肏坏了”
小美人被肏晕了头,就只记得自己是榴榴了,这下搂住陆芦哭得伤心,可小奶子却是硬硬地翘起来,小花穴也夹着大肉棒不肯松口,娇乎乎地掉着眼泪,小鼻尖都哭红了。
陆芦只当是抢来随意上的小骚货,可不像榴榴别的男人一般在床事上有点怜爱之心,真像只狠毒残酷的豺狼一般,只顾着自己爽快,瞧小美人哭得越伤心,反而更加狠狠地、用大力地欺负这个小淫娃。
这下把小美人的奶尖都咬破了,出了血,小美人就疼的更厉害了,陆芦首次入这样又嫩又紧的浪穴,忍不住要射精了,肏着小美人抱到床上去了,再拎高小美人一双白皙的长腿,大肉棒把花口都拍红了,浪水随着大肉棒流到小美人的两腿间,交合处都冒着白沫。
陆芦腾出手来能接替唇舌去欺负小奶子,在小美人嘴边亲了一口,顺着舔吻小美人白嫩纤长的脖子,叹道:“原来小淫妇叫榴榴,告诉大肉棒爸爸,榴榴是不是小石榴花的榴榴?”
说着就用指尖掐了掐还冒着血珠的小奶头,小美人疼的不行,狠心得豺狼又说:“榴榴这小骚奶子,漂亮得就像是小石榴花一般,红艳艳的,爸爸再帮你把它弄得更红一点好不好?”
小美人就喊着:“不要了,奶子好疼,不要掐、好疼。”脸上都是泪,哭了那么久,还有泪水从漂亮的眼眶里流下来。
豺狼装模做样地亲了亲小奶子,将鲜血舔进肚子了,大肉棒更大力地撞击娇嫩的小子宫,小美人哭得不行,可还是抬起小奶子、把腿张开,任由陆芦玩肏干。
可这样乖、这样娇嫩,又骚浪敏感的小美人,陆芦还觉得不满意,捏着小美人的奶尖,恶狠狠地警告小美人,“叫爸爸,小宝贝,要叫大肉棒爸爸。”说着将大肉棒肏进花穴里最敏感的软肉,轻轻地蹭过去,小美人已经爽得只能张着小嫩嘴皮,急促地呼着气,待大肉棒对准软肉肏进去,小美人腰肢一软,双手抱着陆芦的手臂,又来了一次高潮,喷出的浪水也发多了,大肉棒也肏干得很尽兴。
小美人张着艳嫩嫩的小嘴,小脸通红,微微阖着眼皮,可怜兮兮地喊着:“大肉棒爸爸,轻点、轻点,榴榴要被爸爸肏坏了”这小声音说得可怜,可这模样,水滟滟的,又妖又糯,嘴里喊着大肉棒,真像是个爱吃精水的小妖精。
榴榴近来头发也有些长了,陆芦掀开榴榴湿漉漉的刘海,在小美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灼热的吻,也将小妖精极好看的眉眼露出来了,小妖精眼汪汪地望着陆芦叫着大肉棒爸爸,陆芦捏紧小妖精肥嫩挺翘的屁股,狠狠肏了几十下,便抵在子宫最深处泄了精水,精水烫到了娇嫩的子宫内壁,又引得没了力气的小美人挺起小腹又喷了一回浪水。
陆芦才射了一回,榴榴已喷了几回浪水,这一日又是担惊受怕的,又遭受了如此粗暴的欢爱,奶子、花穴和后背还在火辣辣的,榴榴稍一阖眼就要睡过去了。
豺狼还未吃饱,怎能放过可口的小妖精?
陆芦将射了一回精水依旧大得可怕的肉棒从花穴里抽回来,湿湿哒哒,鸡巴上的精液和骚水滴个不停,又将龟头抵在小美人的小嘴儿边上,榴榴眼睛都睁不开了,被男人先是打了几巴掌在肿起来的屁股上,又用手指掐了掐奶尖,小美人呜呜呜地哭着睁开眼睛,下意识含着那腥恶的物件。
一入口,自然得想吐出来,鸡巴上都是精液和自己的骚水,陆芦示威地在小奶尖上捏了捏,榴榴真的害怕小奶子被这只豺狼给捏爆了,只能抽抽搭搭地努力张大嘴巴将男人非要塞进去的肉棒含好。
可小美人的嘴儿就那么小,鸡巴那么大,尤其是那还冒着热气的龟头,怎么含得住嘛?陆芦也只好勉强将龟头塞进小美人的嘴里,又使唤小美人伸出舌头来将鸡巴上的精水和浪水舔干净。
小美人仰着头,几可怜地含着大鸡巴,小嘴儿那么红,那物件又生得如此丑陋可恶,又是这般动人娇嫩的小美人,小美人的下巴都含麻了,硬起来的大鸡巴才舍得从嫩嘴里抽出来,又叫小美人撅起屁股来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鸡巴舔一遍,小美人委屈得眼睛都红了,男人还装模做样地摸着小美人的腰肢、屁股,道:“榴榴的全身爸爸都摸过,吻过了,叫榴榴给爸爸把鸡巴舔干净,也算是礼尚往来。”
又狠心地伸出手掌拍了拍吐着精水的花穴,嘀咕着:“爸爸的大鸡巴可是肏进榴榴的小花穴里才弄脏了,榴榴就该给爸爸把鸡巴舔干净。”
小美人哪有法子嘛?只能一边撅起肥嫩的屁股给大鸡巴爸爸玩弄,一边伸出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这个热乎乎的大家伙,小美人嘴里先是被男人吻住说不了话,后是含着大鸡巴,嘴巴都麻了,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又将大鸡巴给弄得湿漉漉的。
只一回小美人的花穴就被大鸡巴给肏肿了,男人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双性儿后面的菊穴也十分美味。这个小美人真是妖精修炼成的,身子娇嫩光滑,除去那张最会骗人、勾引人的小脸蛋,身上无处不精致,奶子只是小小的一团软肉,可以一只手握在掌心肆意玩弄,乳果红艳艳的,动了情就会翘起来,好玩极了,不过这个小骚货只怕是时时刻刻只要男人摸一摸就会动情,十分敏感。
连两处小穴也是红艳艳的,像是小石榴花一样,形状漂亮,颜色诱人,凑近了闻一闻除了小美人身上的香味,还有一股浪水的味道,若是伸出手指悄悄地摸一摸,花儿似的穴口就会忍不住张开小口,等到更深入的贴入和侵犯。
更不要提肏进去了,浪穴夹得紧紧的,可鸡巴太长,花穴含不下,大肉棒只能用点力再肏进子宫里去,肏进子宫了可不得了,一边能被吸得紧紧得,一边能使得小骚货更敏感,全身上下稍微摸一摸、肉棒肏得重一点,小骚货就会喷了浪水,身子也被肏开了,可以随意操弄,承受更加粗暴猛烈的欢爱了。
这下可以轮到小骚货的后穴了,小骚货早就是被肏熟了的,后穴早就冒起了浪水,陆芦才伸进了一根手指,就被肉壁迫不及待地吸进去,陆芦就靠在床头,拍打了几下小美人的屁股,又伸出手指来抽插小美人的后穴,弄得小美人已经忍不住摇起了屁股,陆芦就拍了拍美人的腮帮,说道:“小骚货,爸爸要肏你的小屁眼了,舔干净肉棒了吗?”
榴榴自然是希望能肏一肏贪吃的后穴,可后穴也不算贪吃,吃一点点就能吃得很饱,可男人的肉棒那么大,又热又烫,会将后穴塞得满满当当的,而且会肏得穴道都麻了,喷了好几回水,肉棒才会射出精水来,将小肚子灌得满满当当的,小美人当然受不了。
可这下也只能将大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把屁股撅得更好,娇喘着请大肉棒爸爸体贴一点,“爸爸,要得、要得,屁眼想吃大鸡巴的”
陆芦在后穴上打了几巴掌,打得后穴越加红艳,又止不住喷着浪水,才将大肉棒缓缓地肏进小美人的后穴里。不争气的小美人,才吃到大鸡巴,就哭着喊着说吃不下了,握着男人的手,哭得厉害,“不、不行了,肉棒太大了,进不去的。”又喊着:“爸爸、大鸡巴爸爸,屁眼要被鸡巴肏破了”
男人便有点不开心了,明明小穴那么骚,大肉棒一进去就不住地冒浪水,欢欣鼓舞地亲吻着肉棒,这个小美人实在太娇气了,床上叫的好听,也只会哭着喊吃不下了、受不了了,床上挨大鸡巴肏的骚货可不能娇气,便狠了心,直接将鸡巴肏到了最深处,真的把小美人的肚子肏得突起来了。
榴榴真的太敏感了,之前又被操弄了那么久,这下后穴吞下了一根大鸡巴,小屁股抖了抖,小屁眼里也喷了骚水,气得男人肏得越发凶狠,把小美人的屁股都捏出指印了。小美人总是哭着叫不要打小骚货的屁股了,男人便听了一次,在最喜欢的小奶子上打了几巴掌,“小骚货,不是说吃不下吗?怎么鸡巴才肏进去就喷水了?连屁眼也喷潮,爸爸可不能再被你骗了,一定要用大鸡巴彻彻底底地将你肏服帖不可。”
可小美人真是吃不下啊,却随大鸡巴的抽插不自觉地摆动地屁股,脸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地浪叫,一边叫着:“受不住了,大鸡巴好厉害啊,榴榴的肚子都凸出来了,肚子要、要被肏破了。”一边又舒服地浪叫:“好重啊,大鸡巴肏得太深了,榴榴要被肏坏了。”被肏得唉唉唉地浪叫,连连喷了好几回浪水。
待舒服够了,后穴也被肏开了,小美人得了几回绝妙的高潮,便没了力气,可大鸡巴却是肏得更加凶狠了,男人的巴掌都把两只小奶子给打肿了,小美人只能不得不哭着乞求,“大鸡巴爸爸,别打榴榴的奶子,奶子、奶子好可怜啊,被爸爸打肿了,不要、不要再打了”
男人一边肏干着美人,一边又不时抬起美人下巴亲吻,时不时还要顺着小美人的脖子往下亲吻,最喜欢的便是那对小奶子了,捏着乳肉,小奶头从指缝间冒出来,低头便能轻易地舔咬着小奶头,若是另一只小奶头也骚得硬起来,只能辛苦一点,一只手便要将两只奶子捏得挨在一起,轮流去舔弄两只小奶头了。
小美人也很喜欢被舔小奶子,十分乖巧地任由男人摆弄,舒服极了,就会哼哼唧唧地浪叫,十分动人,可男人却很是喜欢拍打小美人的屁股和奶子,尤其是小美人被大鸡巴肏得失了神,男人就不得不想法子使小美人提起精神来。
待小美人的奶子都被打肿了,乳肉上还有掐痕,乳头上还有血迹,小嘴儿也被亲破了,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男人起兴时候的咬痕和手指印,男人终于掐着小美人的腰肢尽情地又给小美人射了一肚子的精水,大鸡巴足足又挺动了几十余下才将全部的精水射进了小美人身体内。
男人嘴里嘟囔着:“小宝贝,好好含着大鸡巴爸爸射给你的精水。”又抱着小美人细细亲吻了一通,还记得给小美人盖上被子,就着鸡巴还插在小美人穴里的姿势,抱着被精水烫晕过去的小美人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