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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刀光蕴玉(NP双性) > 24.想怀上小宝宝的榴榴

24.想怀上小宝宝的榴榴

    榴榴第二天醒过来,见搭在身上的被子下意识还有点嫌弃,这小破屋子,也不晓得放了多长时间了,小美人全身又酸又疼,稍微动一下,穴里的精液就流出来了,可这下却没有心情自怜,陆芦不在了!

    真要把他丢在这荒山里喂狼了!

    连忙扯着小嗓子喊,可脖子都哑了,喉咙又干又疼,一开口像是有小石子磨着喉咙,一边又哭得喘不过气来,等门轰地一下被推开,外面天色渐亮了,红日都出来了,陆芦拎着一把猎枪跨进屋子里来,半边侧脸和枪上的猎刀被日光染上血色,杀气浓烈。

    小美人毫不怀疑陆芦下一秒可能抬起猎刀,在他的胸口上插上一刀。

    陆芦就坐在门外面检查自己的猎枪,门也没有关紧,随时注意着屋里的声音,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了,就起身推门进去,没想到这小怂包已经快把自己哭死了,心里觉得好笑,又瞧小美人怕得发抖的小蠢样,把猎枪往桌子上一扔,拿起水壶走到床边,小美人就连忙爬过来死死地抱紧陆芦,生怕再被丢下。

    小美人喝了点水,喉咙要好受些了,可还是说不出话来,陆芦低头亲了亲小美人的侧脸,拍了拍小美人的屁股,“我们得走了。”小美人越发抱紧陆芦不放,扬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陆芦,被男人扣着下巴紧紧地吻了一通。

    陆芦又从墙上的橱柜里找出一件军装外套,又从医疗包里翻出两粒消炎药,把消炎药给小美人喂下,叫光溜溜的小美人穿上外衣,把猎枪装好放在床下的暗盒里,就背着小美人原路返回了。

    榴榴这才瞧见周围是什么样的景象,黄沙野草遍地,山丘上零星有几片树林,根本瞧不见人类活动的痕迹,小美人下意识抱紧了陆芦,小脸紧紧贴在陆芦的后背上,盼望着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可陆芦还在笑他,“下一次带你来的时候,亲手教你猎只狼,再剥皮做了褥子,练练你那小胆儿。”

    别、别来了,还、还猎狼,只怕被喂进狼肚子里!

    陆芦可没打算轻易地饶了这胆小人蠢的小荡货,东边的天已经亮起来了,陆芦还在教训人,“那么一点胆子,还敢光溜溜地扑男人身上拍艳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榴榴吃了药,困劲渐渐上来了,等上了车,也渐渐放松了,抱着陆芦的外衣就睡过去了,可总还有点防备,陆芦抱他下车的时候努力睁开眼睛醒过来,陆芦轻轻拍拍小美人的背,哄道:“到家了,放心睡吧。”

    这是陆芦在外面置的房产,一处很小的院子,仅有一方小院落和北侧的厢房。陆芦把小美人抱到正房床上,脱光了衣服塞进干净的被褥里,小美人迷糊地小声哼唧,陆芦安抚地亲了亲,小美人才安下心在大床上翻个身,又睡熟了。

    ?

    小美人的脖子上还明显地印着昨儿陆芦掐的痕迹,陆芦瞧了两眼,起身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去找了附近的一间诊所。

    陆芦进了诊所二楼才见着那位老中医,见面便道:“昨儿把人肏肿了,来跟您讨药。”

    老中医躺在椅子上摇着扇子,听了这话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摆了摆扇子,“你自己去拿就是了,说给我听做什么?”

    还是有点儿好奇,“男的、女的?认识多久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有避孕措施没有?”

    陆芦在屋里的橱柜里拿了好几瓶药膏,回答:“刚认识,叫什么不清楚,好像是已经结婚了。”

    好吧,都滚上了床,还不清楚姓名。

    老中医惊讶不已,摇着扇子踩着拖鞋走到陆芦身边,“行啊,陆芦儿,看错你了啊,要不要给你开点壮阳的药?”

    陆芦把药装自个兜里,扬眉轻笑,“药倒是不用给我开了,人现在还搁我家睡着的,您帮我给他开点。”

    等陆芦拎着药回到家,榴榴还抱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陆芦探了探额头,倒是没有发烧,也就不管了。榴榴醒来都是下午了,这才知道着急了,也不怕陆芦了,扯着小嗓子把陆芦叫过来,借了陆芦的手机,可脖子哑了,只跟朱允小姐打了电话,想请她送衣服和手机过来,可又不清楚陆芦家的位置。

    又床上赖了一会儿,他身上可是光着的,也还没有洗澡,扭扭捏捏地抱着枕头,可陆芦不晓得又去做什么去了,榴榴只能捡了件陆芦的衬衫穿身上,出门见陆芦正坐在院子里编鸟笼子,榴榴靠在门边上,喊了一声“陆芦”,小心翼翼道:“我的助理给我送点东西,可以叫她送到这里来吗?”

    陆芦眼也没抬,榴榴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陆芦不做声,只当是同意了,又朝陆芦走近了几步,凄凄地说:“可我不清楚这里的地址。”陆芦依旧不理睬,榴榴没有法子,只能厚着脸皮过去搂住陆芦的脖子,贴着陆芦的耳朵小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

    陆芦冷着脸抬头睃了榴榴一眼,榴榴怯怯地松开了手,低着头往屋里走。可陆芦的手机还在榴榴手里,榴榴在屋子里遛了一圈,找到了浴室,悄悄地抱着陆芦的手机躲进去,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打开了陆芦手机,进入,添加朋友,输入朱允的手机号,备注写道:快添加,我给你发定位。

    贴心的小助理很快通过交友申请,榴榴迅速把位置发过去,再与小助理约好接头的时间,接着立马删除记录,又再检查了一遍,毫无痕迹,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了,榴榴长呼了一口气,把手机搁一边,舒舒服服地泡个了澡。

    等干干净净地出了浴室,陆芦正拎着打包的饭盒从外面进来,榴榴把手机给陆芦递过来,小声道了谢,又帮着把饭菜端在桌子上,安静地坐在陆芦边上吃饭。用完饭,陆芦收拾了一下,便拿来了药膏,说要给榴榴擦药了。

    榴榴正想法子溜出门,就被陆芦掐住腰,扯开衬衫,小美人就光溜溜地坐在陆芦腿上了。榴榴真是怕了陆芦,乖乖地靠在陆芦身上,陆芦往他脖子上抹药时,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等抹完药,陆芦结结实实地吻了榴榴一通,起身又端来一碗黑糊糊的中药,榴榴再怕也要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啊?”

    陆芦没好气地说:“喝不死你,补血气的。”

    榴榴吹了吹热气,两口就把药喝完了,又存了心与陆芦拉好关系,笑眯眯地拉着陆芦的袖子道了谢,问陆芦在哪里抓的药,要是效果好他多带两副回家,陆芦便说了老中医的名字,榴榴吃了一惊,有些欢喜地说:“啊,我听说过他。”

    榴榴拉着他继续嘀嘀咕咕:“你认得他啊?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听说他这几年都不帮人看病了,我想了好多办法,连人在哪里也不知道,陆芦,你就帮帮我。”

    陆芦轻笑着伸手去摸了摸榴榴的小腹,“怎么着?这里怀不上崽子?那我昨天灌的精水都浪费了。”

    榴榴把他手推开,有点被戳中了伤心事,把脸偏开,悄悄地摸了摸眼角,哀怜地说:“你知道我是结了婚的,这不都四五年了,还是没怀上,我老公就在外面找了个女的,都骑在我头上去了,我老公好些同事还以为那女的才是正房,我老公也给我提离婚。”

    小美人搂着陆芦的脖子,哭得可怜极了,陆芦也不辨真假,只觉得好笑,瞧小骚货这样子、作态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可少不了,没想到家里的老公却被外头的狐狸精给勾去了,陆芦难得有了点同情心,拍了拍小美人光滑的后背,“好,好,我帮你。”点头吻了吻小美人的嘴角,意味不明地说:“我一定帮你怀上种。”

    见陆芦答应了,小美人只觉得心口的一块大石落下去了。趁陆芦这下脾气好,又借了陆芦的手机,披上陆芦的长外套,出门一看,小助理果然拎着东西在不远处的转角等着了,榴榴与她说了两句话,拎着东西又回陆芦家了。

    榴榴可还等着去见老中医,自然要好好赖在陆芦身边。

    榴榴拎着东西回来,陆芦瞧也没多瞧一眼,榴榴赶紧先换了衣服,方觉得脸面又找回来了,又赶紧给宋藻发消息,把昨儿的事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遍,说和陆芦已经合好了,又说打算去见老中医,过几日就回宋家。应付完宋藻后,打开电脑翻了翻文件,然后天都黑了,榴榴上床之前瞧了一眼,小安只发了两条消息:

    “我到家了。”

    “你要回来了吗?”

    陆芦还不知道又在忙活什么,吵吵闹闹的,榴榴瞪大眼睛缩在被窝里,删删改改,然后关了手机,很快就睡过去了。,]

    陆芦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屋子里总是乱糟糟的,地上到处都是各类工具、小器件,一天到晚忙着做木活,也没有时间得闲搭理何蕴玉。何蕴玉把最后的工作处理好,在陆芦屋子里翻到了几本做木工的书,仔细翻了一遍,瞧陆芦做木活时,也能与陆芦说上话了。

    某日两人又坐在一起吃外卖,何蕴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芦就没有点清粥,点了一堆肉菜和一份白菜汤,何蕴玉就着一碗白菜汤吃了半碗饭,陆芦难得主动与他说话,问他是不是不合胃口。

    何蕴玉摇头,轻声说:“不是,我不挑食。”

    陆芦明显不相信,何蕴玉想着到时候陆芦也要陪他一起去见老中医,便解释说:“从前药吃多了,有些副作用。”

    陆芦皱着眉说:“连肉也吃不得?”

    何蕴玉笑着说:“吃得的,不过那是自幼就不吃。”

    陆芦就不管他了,自个吃完,把饭菜收拾了丢外面垃圾桶里,可到了下午却多了一些清淡的素食。

    何家人以为何蕴玉是随了宋小姐的口味,宋家注重养身,饮食清淡得宜,宋小姐又是因为受了病,在吃食上更是注意,而何爸爸不讲究吃食,喜爱重荤。何蕴玉是极其喜欢吃甜食的,不过宋小姐管教严厉,一年最多过年的时候,何爸爸的朋友专门给小公子送了礼物,何蕴玉当面道了谢,打开礼盒,能吃到一块很小很小的糖果。

    大家都不知道何蕴玉喜欢吃糖果,餐桌上有略微甜一点的菜,何蕴玉便会觉得很开心了。到宋小姐病得很严重的时候,胃里难受,有时何爸爸谈生意聚餐赶回来,尽管没有饮酒,宋小姐闻到何爸爸张口的肉腥味,便难受得直呕吐。

    ,]

    家里便只做极清淡的营养餐,何爸爸还能在外面打打牙祭,家里的阿姨也偷偷给小公子做好吃的,可小公子心疼母亲,也不愿染了腥味让母亲闻了难受,正是长身子的年纪,总是饿得难受,把点心悄悄藏在枕头底下,半夜饿醒了偷吃一两口。

    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后面长大了,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特别讨厌的,不过都是堪堪吃到勉强饱腹。

    何蕴玉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想到母亲了,梦里也没有梦到母亲,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去见老中医的时候,何蕴玉带着之前在医院检查的一大堆记录,那中医看了没看,先给把了脉,观了气色,问何蕴玉从前吃了什么药。

    何蕴玉端坐在小板凳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说:“治这里的药。”又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具体是什么药名,我想不起来了。”

    老中医又问有没有长期避孕措施,何蕴玉说:“有的,我到现在都一直在避孕,我吃那些药的期间,医生说了不能要孩子。”

    何蕴玉低下头,不安地握紧手,“我还没有开始备孕,不过我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之前是一直在吃药,我现在已经停药两个月了,我就是想问问您,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可能怀孕吗?”

    老中医拽了拽胡子,“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马上就怀上了。”

    见何蕴玉瞪大了眼睛,老中医解释说:“以你现在的身体条件,按我之前给你开的药方,好好养养,怀个孩子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之前的药得彻底停了,最好缓个一年,等药物彻底从身子代谢出去。”

    何蕴玉还是非常不安,犹疑道:“可是,可是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就很艰难。”何蕴玉交握的双手都青了,“她在我之前怀过三个孩子,都流产了。”,]

    老中医听了这样杞人忧天的话起身就要赶人,可瞧了何蕴玉一眼,隐隐约约觉得有点眼熟,瞧了一眼小本本上记的名字和年纪,脸色渐渐地缓下来,耐下心又问了这个呆子几句,安慰了两句,再开了一个药方,叫何蕴玉按时按量服药,务必遵循医嘱,一年以后一定怀上,到时候再来找他,一定会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何蕴玉欣喜若狂地起身致了谢,陆芦去帮他拿药了,老中医便与何蕴玉闲谈了两句,“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囔着自由独立,伴儿也不找,婚也不接,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啊?”

    何蕴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多说了两句:“我都结婚几年了,一直想要个孩子。”说着也忍不住自怜起来,陆芦拿了药上楼来接人,就听见这小荡货又在编瞎话,“我爸爸给我找了个后妈,孩子都上初中了,爸爸眼里都瞧不见我了,也忘了我妈妈。老公又在外面找了小三,天天吵着要离婚,我想有了孩子,我们这家也算是齐齐整整了,老公也不会跟野女人跑了。”

    老中医听得目瞪口呆,瞧何蕴玉绮丽姝妍的模样,也不像是连家里的男人也守不住的,不过听了还是有些激愤,“离了离了,还生什么孩子。”转头指了指刚上楼的陆芦,“我说了算,你跟他结,他要是敢有二心,老头帮你打断他的腿。”

    何蕴玉张着嘴巴,瞧了一眼陆芦,脸色都白了,朝老中医鞠了一躬,一溜烟赶紧跑了。

    陆芦皱着眉,说道:“你就听他瞎说,你瞧他那样子,脾气大,性子娇,一般人家哪里养得起?还什么你说了算?我可养不起,他那老公也不晓得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个货,不晓得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我可没这福气。”陆芦还有点生气。

    老中医愤愤不平,“你都把人家给睡了,有脸说这话吗?”胡子都气歪了,“你不也说才跟人家认识吗?说不准人家里就是这个情况,我瞧那是个老实的孩子,你说说多可怜,也不晓得受了多大的委屈,脑子才生了病。”

    陆芦无话可说,“那就是个呆子,您怎么信了他的邪?”

    ,]

    老中医不满极了,“我说这个也是有依据的,”走回去把桌子上的小本本丢给陆芦,“你瞧瞧这名字、年龄,差不多也就是在那么多年以前,那个时候我还是挺有名气的,城的首富姓何你知道吧?请我去给他太太看病,何太太那时已经流了三个孩子了,身体亏损得厉害,是靠我开的方子才又怀上了。”

    老中医叹了口气,“那位何太太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天生身子弱,又流了三胎,我本来是不愿意给她开方子,一个不小心说不准母子两都要死。”话音一顿,老中医背过身去了,略微伤心地说:“可是何太太说自己的先生很喜欢孩子,她知道自己不是长寿之人,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可以接替她,永远陪伴自己的丈夫。我那个时候缺钱,那位何太太又是个极其动人雅致的美人,眼眶一红,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便给开了药。”

    “孩子生下来了,却是一个体弱的双性儿,听说何家砸了无数的钱,养到三岁才敢下地。如果那个孩子是他,我们也算是有缘分,应该帮一帮。”

    陆芦拎着药开车带着榴榴回去,路上随意地问了榴榴一句:“要走了?”榴榴得了药心里高兴,翘起嘴角,“嗯。”扬起小脑袋笑眯眯地望着陆芦,认真地说:“谢谢你了,陆芦,那真的是我第一次做坏事,停车场那回,”榴榴有些羞愤地道:“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我们就算扯平了,你别再生我气了。”

    陆芦没作声,又问他:“是要回城吗?你爸爸真的给你找了个后妈,还生了弟弟?”

    榴榴一听小脸立马不高兴了,“嗯,自然是回城。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生日的那天,他把那女人带来陪我过生日,那女人肚子都大起来了,见面就叫我的小名。”

    这件事情,直到今日,何蕴玉的愤懑依旧难以平复,那可是母亲受了千般苦才将他平安生育的日子,是榴榴和妈妈两个人的日子,榴榴这个名字也是独独属于最亲近、最爱榴榴的人,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脏了他和妈妈的日子?

    榴榴把头偏向窗外,声音淡淡的,“我记得很清楚,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让我很不开心。”

    到陆芦家外面的街道上,朱允已经等着了,何蕴玉和气地跟陆芦告了别,瞧见陆芦开车走了,再上了车离开。

    到了宋家,又亲亲热热地和外婆说了小晚上的话,住了一宿,第二日早早地乘机回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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