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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刀光蕴玉(NP双性) > 17.剧情很长的一章

17.剧情很长的一章

    何蕴玉和老于刚扯了证,老于就回部队去了,何蕴玉打算在京城置一处房产,等过几日给何妈妈上了香,就去京城经营他的小公司,以后就很少再回城了。

    李霜约他出来玩,在群里一说,狐朋狗友些纷纷跳出来,哭着要抱一抱已经成别人家的何蕴蕴小美人,何蕴玉那时正趴在床上玩手机,手机震动了一下,李霜叫他:“快下来,到你家院子里了。”

    何蕴玉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李霜手揣兜里站在一辆跑车边,天上一轮弯弯的月亮,明媚又动人,何蕴玉趴窗台上喊了一声,“我马上就下来。”把手机揣兜里,高高兴兴的,就像年少无数次那样,去赴好友的约会。

    李霜带着他去后山枫叶道赛车,夜里风很大,月儿高高挂在天上,半隐半显在一片云朵里,车子停在山腰转弯的一角,李霜拉着何蕴玉走过厚软的枫叶织锦,向月亮的方向走去,走到枫林尽头,树木稀疏,月光轻轻洒落而下,落到了地上的枫叶上。

    何蕴玉正跟李霜说话,“我都那么大的人,你别牵着我了。”

    李霜默默不作声,露齿笑了笑,十分明朗,紧紧牵着何蕴玉的手,走在林间小道上,头顶悬挂着的明月倾泻下无限的柔情。

    走到林子外边,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头,在月光下还泛着光,李霜走过去,在大石头后面摸出一个很大的包,打开了从里面捞出一条软软的毯子来,摊开了放在石头上,回头唤何蕴玉坐下。

    何蕴玉脱了鞋袜,光着脚丫盘坐在石头上,像年少的时候一般,歪着脑袋瞧天上的月亮,遥望亿万光年之外天辰上的星空。

    石头两边的树下,李霜挂上了两串南瓜灯,点亮了,靠着何蕴玉坐下。

    他平日里烦人得不行,可这个时候,只有他会陪着何蕴玉,默默无声,在亘古浩渺的星空下,好似永恒的陪伴。

    曾经他们是最亲密的玩伴,最好的朋友,李霜知晓何蕴玉所有的秘密,知道他所有的悲伤,偶然在一个月明辽阔的夜里,李霜牵着榴榴的手踏着枫叶而来,清风在耳边吟唱,月光牵引着方向,连星星都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嬉闹。

    李霜担心榴榴受凉,会带上软软的毡子和小软被,担忧榴榴被夜里生灵惊吓,会在林子上挂上童话里描写的南瓜灯,就着习习凉风,就着璀璨星光,月色柔和,他抱着榴榴躲在小软被里,向高空之上的月亮细细倾诉。

    小榴榴不晓得在他面前流了多少的眼泪,除了月亮,不会有人比他还要明白榴榴了,除了月亮,也不该有人比他有资格爱榴榴。

    这一切,月亮都该明白的啊。

    弯月明亮柔和,月色清澈无辜,就连那星辰都一簇一簇地挨在一起为他们热闹欢庆。

    天地可鉴,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当他吻住了榴榴的唇,在心里悠悠地叹了口气,浑身无处不通畅,觉得这才是对的,他早就该这样做了。

    榴榴伸手推他,哭着说了一句“不可以”,那话连着眼泪一同被吞进热烈缠绵的吻里。

    榴榴吞进一颗使人动情的药,浑身无力,渴望抚摸亲吻,以及更热烈的侵入,李霜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在软被里将榴榴脱干净,一寸寸地亲遍身下人的肌肤,半俯在榴榴身上,反复亲吻小美人细嫩的嘴儿,向下吸破了两只艳艳挺翘的奶尖,当真正进入时,榴榴呜地一下哭出声,入的又重又快了,小美人会受不住地攀上他的肩。他握住榴榴的腰肢,在月色之下,密不可分。

    小美人又娇又嫩,比想象中更美好千万倍,就像是交融着月色的娇娃娃一样,月色融合于水,又是个浸透着在春水的小妖精,又纯又妖,眼泪没停过,两腿间的水儿也没停过,哭得抽抽泣泣的,却紧紧地夹着他不放,又水又嫩。

    他吻上那双倒映着星光的眸子,只望着此刻水枯石栏,可相拥到世界末世。

    然后红日初升,他看着月亮星光在夜幕中游走,等到日出月没,他给榴榴穿好干净的衣服,往榴榴边上放了一把刀,然后背对着红日跪下,就着艳丽的日光望着本该永远属于他的榴榴。

    榴榴醒了,拿起了那把刀,手握紧却在不停颤抖,他握住榴榴的手,插向了自己。榴榴不住地流泪,他伸出满身鲜血的手在空中想摸一摸榴榴的脸,笑着说:“我爱你啊。”

    何蕴玉急急忙忙地从城逃走,他想于戈,只要于戈。

    于戈那时正在西北一个军事基地上,向外五十里有个开采石油兴起的小城市,西北天气干寒,小城里常年是灰雾天气,空气里也总是参杂着工业燃烧的味道,何蕴玉匆匆忙忙租了房子,入住的当夜就病倒了。

    他自幼长在温暖湿润的南方,那里的风似乎都夹着一股黏人的热乎劲,缠绵得很,可这里城外风沙大,城内又冷又干,他来的急急忙忙什么准备也没有,夜里和衣睡在白日才换的崭新被子里,觉得骨头都冷的发抖,一夜时梦时醒,喃喃地唤着于戈的名字,到了天亮,脑子都烧迷糊了。

    他打电话回何家,是家里阿姨接的电话,何蕴玉嗓子都哑了,哭着喊了一声,就说不出声了。阿姨在那边急得哭,何蕴玉烧的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妈妈,我好难受。”

    把何家惊了个人仰马翻,何爸爸一知晓,额角的汗一个劲冒出来,一边叫那边的分公司派人赶紧送医院,一边带着家里伺候小少爷的人开私机往那边赶,陈婉在边上连句话都没说上。

    那边公司来人请物业开了门,立马送急救进医院。那边医院小,何蕴玉是重烧,何爸爸晚上带着人一过来,看见烧得晕乎乎的可怜榴榴,立马红了眼,守了一整夜,半夜烧退了,榴榴才认出是爸爸来了,叫了几声爸爸,喝了药又睡晕过去了。

    等第二天醒过来,人才好点,何爸爸要带他走,何蕴玉不愿意,没办法,何爸爸一边照顾榴榴,一边赶紧让人拾掇出个能住人的房子来,他就那么一个心肝宝贝,哪吃得了这样的苦啊。

    何爸爸也嫌弃医院环境差,到晚上点就带着榴榴去了新住处。新房子是个郊外的小别墅,附近绿化做的不错,环境还好,白日里将房子里里外外换了一套新的,何爸爸带着榴榴过去先安置下来,由从城带过来的家庭医生和阿姨照顾。

    何爸爸皱着眉在小别墅里转了一圈,嫌弃了一通,连线请了设计师过来,当夜何蕴玉又发起了低烧,反反复复,足足过了两个星期,房子彻底装修了一遍。推开篱笆小门,外院种满了能开的花,地上铺满了石子小路,往里是个二层小楼,屋内安了地热,样样物什都是专机运来,二楼有个大大的落地窗,这里阳光好,何蕴玉躺在床上跟何爸爸说话。

    何蕴玉打小身体就差,何爸爸连稍微大声点说话都不舍得,现在小小的一团缩在又大又软的床上,下巴小小尖尖的,显得一双眼睛圆滚滚的,何爸爸坐床边椅子上,端着肉粥喂给床上的小榴榴吃,“我把人都给你留下,爸爸把边上都买下来,这里住不下的让他们住外面去。”

    榴榴蹙了一下眉,还没说话呢,何爸爸就赶紧改口:“那随便留几个下来,小于没在的时候,能陪你说说话。”

    榴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何爸爸就跟他商量把哪几个留下来,榴榴喝了一碗粥,又泛起困劲,何爸爸替榴榴捋了捋头发,摸了摸榴榴的头,轻声说快睡吧。榴榴缩在被子里,困极了,打着哈欠,眼睛露在被子外面,糯糯地说:“爸爸是不是要走了?”

    小的时候,何爸爸哄榴榴睡觉,榴榴总问爸爸是不是又要走了,何爸爸此刻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点了点头。榴榴拉了拉何爸爸的手,“工作忙,爸爸好辛苦啊。”侧身闭上眼睛,做会乖乖睡觉的样子,对何爸爸说:“爸爸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何爸爸笑着问:“榴榴会乖乖的吗?”

    榴榴又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很乖巧的小笑容,点了点小脑袋。

    ?

    何爸爸起身去拉了窗帘,又等榴榴睡熟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离开。]

    何蕴玉受了惊,又水土不服,身体调整好了,才在电话里告诉老于,等老于得空过来,何蕴玉已经站在院子那处篱笆墙下仰着小脑袋等了好半天了。,

    老于抱住榴榴时,眼睛还有点红红的,“你怎么来了?”

    榴榴在老于身上蹭了蹭,深吸了一口老于身上的味道,很是自然地说:“我想你了。”话里有点小委屈,手指揪着老于的衣服不放,也不敢抬头直视老于。

    屋子里的翠娟阿姨做好了饭,看门的李叔把老于开的车停到后院去,榴榴偷偷在老于下巴上亲了一口,牵着老于进屋吃饭去了。

    家里人少,四个人坐一桌吃饭,榴榴拉着老于的手介绍了翠娟阿姨和李叔,两个看着榴榴长大的长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饭桌上唠嗑了几句,吃了饭两人帮忙收拾碗筷。

    等上了楼,娇滴滴的榴榴抱着老于不撒手,老于把榴榴抱起来,单手推门进了卧室,榴榴搂着老于的脖子扯,眼角还挤出几滴眼泪了。老于把榴榴放床上,半蹲在地上为榴榴擦眼泪,有点好笑地问:“你哭什么啊?”

    榴榴瞪了老于一眼,扑老于怀里,呜呜呜的哭得更大声,老于拍着榴榴的背轻轻地哄。哄了好半天,娇气的榴榴才没有哭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眼泪,搂着老于的脖子,小脸贴在老于的颈侧,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扬起脑袋水涟涟地望着老于,深情痴绵,有点抽泣地说:“我真的好想你啊。”榴榴紧紧地抱着老于,“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了。”眼泪唰唰的,把老于的衣服都弄湿了。

    老于无奈又有点好笑,心里也是有点感动的,这个娇滴滴的老婆哟,抱着老婆上了床,搂着哄了好久,榴榴要老公紧紧地抱着他,要搂着腰抱的那种,榴榴缩在老公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老公的手臂,时不时要老于亲亲额头、亲亲嘴巴,稍一不满意就要冒金豆豆。

    过了一会儿,又嫌穿着衣服在床上不舒服,非要他老公帮他给衣服脱了,光溜溜地贴着老公。老于怀里太暖乎乎了,榴榴闭着眼睛还在抽泣着,哭了几声,又要老公亲了一口,小脸靠在老于胸前,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老于搂着他漂亮乖巧的小粘糕老婆,又软又白,香喷喷的,两人依偎着,睡了一个好觉。

    等午觉睡醒,老于醒得早,一手搂着老婆,一边在玩手机。榴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老于了,还以为又是在做梦呢,揉了揉眼睛,一下子笑着扑到老于怀里。

    老于捏了捏榴榴的鼻子,偷偷把拍了榴榴的手机躲起来,抱着自家光溜溜的老婆,心里简直美滋滋的。

    等午觉睡了起来,榴榴牵着老公的手在院里转了一圈,榴榴有一匹心爱的枣红色小马,李叔正在给小马喂饲料,榴榴拉着老公过去细细碎碎地跟小马唠叨,翠娟阿姨在里屋准备晚饭了,榴榴认认真真地教育老公,“我们不能贪玩,也要认认真真地做事。”就带着老于去帮翠娟阿姨的忙了,榴榴只会摘点菜,老于会的多,可翠娟阿姨不舍得让小两口受累,只让老于在边上打打下手。

    翠娟阿姨就跟老于絮叨榴榴小时候的事,夸榴榴自小就是又听话又乖巧,谈起榴榴小时候去学弹钢琴,常常弹着弹着就掉起眼泪了,非要何妈妈抱着哄哄才好,晚饭还要多吃一块甜甜的小点心才行。

    榴榴捋起袖子坐在小凳子上哼哧哼哧地摘菜,一听羞得耳朵都红了,抬起头来又气又恼地喊了一声:“翠娟,我要生气了!”

    翠娟阿姨捂着嘴笑个不停,接着跟于戈说话:“少爷每天都要练两个小时的琴,少爷在学校里的朋友就特意在这个时候来家里玩,小少爷一听院子里有小朋友来玩了,哪有什么心思弹琴,偷偷抹眼泪伤心呗。”

    榴榴恶狠狠地摘菜叶子,嘴里嘟囔:“那是他们太坏了。“把双手张开放在两人眼前,”老师都说我适合弹琴,都是被许多多和贝贝耽误了。“

    翠娟阿姨又跟老于叽叽喳喳说何蕴玉的那些朋友啊、小时候好玩的事情啊,等饭菜上桌,翠娟阿姨出去把李叔喊进来,大家又热热闹闹地吃了饭,老于就要走了。榴榴一下子眼眶就红了,送老于上了车,站在门口目送老于离开以后,一回头,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

    哼哼唧唧地回了屋,翠娟阿姨还在洗碗呢,瞧见小少爷哭了,赶紧安慰道:“阿姨今晚给你做两个葡萄蛋挞。“又问:”没当着小于的面哭吧?这可不太好,他过几天还不是就回来了。“]

    榴榴含糊地说了没有,难抑悲伤地掉眼泪,坐在餐桌边兀自伤心了老半天,直到翠娟端上两个热腾腾的小蛋挞,榴榴哭唧唧地问了句:“是葡萄的吗?“翠娟阿姨赶紧点头,榴榴这才满意了,抽抽泣泣地把蛋挞吃完,抹了抹眼泪,跟翠娟阿姨道了谢,就上楼到书房工作去了。

    他们婚姻刚开始的时候,榴榴心里满满当当都是于戈,一见到于戈,心里就只剩下高兴了,他小心翼翼地爱着于戈,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段关系。

    后来,后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后来,榴榴想做个更好的妻子,他跟翠娟阿姨学会了做简单的饭菜,学会了打扫卫生,也学会了整理家里的院子,他悄悄在城里小区里重新租了一个小单元,将东西搬到新住处去,悄悄把翠娟阿姨和李叔连同他心爱的小马送回城,他对翠娟阿姨说:“你们总不能一辈子都照顾我吧,我应该像一般人那样学会做一个好妻子了。”

    翠娟阿姨张目结舌,心里却想,可少爷怎么能是个普通人呢?

    他是天之骄子,生来就该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做一个普通人,那得受多少的委屈啊?

    在翠娟阿姨和李叔的帮助下,榴榴布置了他和于戈的新家,就跟普通人家里没什么区别,有点小精致,也很温馨。可他们都走了以后,他的新家就只有榴榴孤零零一个人了,他有点孤单,兴致勃勃地告诉于戈新家的位置之后,就上床睡觉了,可是睡不着,他有点不习惯。

    可很快就能习惯了。

    他要当一个好妻子啊。

    于戈到他们的新家的时候,吃了一惊,榴榴一下子跳到老于身上,伸手去戳老于的嘴角,甜滋滋地说:“这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老于笑了一下,把榴榴抱到沙发上坐下,握住榴榴的手,很认真地说:“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但我不经常在家,家里只有你。”

    榴榴抱着了老于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木木地说:“我只要你就好了。”

    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你。

    榴榴眼眶有点湿了,他好像又要掉眼泪了,他把脸躲在老于的颈窝里,那里热乎乎的,也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眼泪,小小地哽咽了一下,抬起头来又是笑眯眯的,榴榴扬了扬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跟老于说:“要不你下个星期带战友回家吃饭吧,我都来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不认识他们呢。”

    老于笑了一下,然后又蹙了蹙眉,蹭了蹭榴榴的鼻子,“好,我回部队就跟他们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只需要出来给他们开个门就好了,我让他们买了菜过来自己做饭。”

    榴榴点了点头,抱紧了老于。

    接下来的一周榴榴做了很多准备,他们楼下阿姨也是为了从军的儿子搬到这里来的,榴榴跟着阿姨出门去买食材,他什么也不懂。第一天去菜市场的时候只买回来一颗水嫩挺拔的小白菜,中午就吃了煮白菜,伴着一碗清汤面条,吃进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他放了一点盐,还是很难吃,榴榴就放了一勺糖,味道怪怪的,将就着吃下去了。

    到了第二天,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榴榴就大概知道可以买到什么菜了,他站在肉铺面前,隔着摊位一点距离,要了一块很小的五花肉,老板娘用方言问他:“那么点够吃吗?”榴榴隐约听明白了,笑着说:“够吃的。”然后拿到隔壁铺子剁碎了,又买了一点葱蒜和面皮,榴榴回家就跟何家阿姨开视频,学包饺子。

    在阿姨手把手教学之下,饺子馅调的还可以,榴榴以前帮妈妈包过饺子,手艺还在,包好了下锅,煮熟了放碗里,榴榴咬了一口,觉得自己是个做饭的天才,于戈娶了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可还是剩下一大碗,被榴榴倒厕所里。下午开完视频会议,榴榴喝了好大一杯蜂蜜水,又接着整理资料,夜里睡不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响,榴榴心里想自己可真笨。

    等老于带战友回来的前一天,榴榴起了个老早,跟着邻居阿姨赶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他也不懂要买什么,就什么都买了一点,买的多了,请小摊主送到楼下,再哼哧哼哧地搬上楼。把菜收拾收拾,榴榴又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这个擦一擦,那个理一理,忙了一整天,然后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

    他哪里会做什么饭,可让客人自己动手岂不是笑死人,贝贝给想了个法子,寄过来一大包火锅底料,榴榴只要把菜准备好就行了。

    有些菜需要切一切的,榴榴切完一看,丑死了,根本见不了人,有些根本不晓得要怎么切,又临时打电话请饭店送下火锅的菜过来,等于昨儿白忙活了一天。

    可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不好,只是想着自己要努力做好罢了。

    他接起老于电话的时候,有点得意洋洋的,“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们快来吧。”

    老于有点不放心,问了一句,榴榴一下子就气短了,“可以吃火锅吗?我还不会做菜。”老于安慰他,在电话那边问了一句,那边一下子就炸起来了,有说火锅好吃的,有说谢谢嫂子的,榴榴才松了口气。

    等于戈带着他最亲密的战友打开门时,漂漂亮亮的榴榴站在门口笑着跟大家问好。榴榴多漂亮精致的人,好像一下子从天上落到了地上,有了点烟火味,家里也很温馨,让人很自在。要是从前,何家骄傲矜贵的小少爷站面前,于戈的那些战友怕连多瞧一眼也不会,进到屋子里,不说城了,就说在郊外的那个小别墅里,地上铺满了白软软的小毯子,贵气又精致,一进门连脚也不敢落。

    这下好了,这就是个普通人家的房子,榴榴也就是个普通的妻子,热情地招呼丈夫的客人。

    于戈的战友来了十几个,在军营里呆久了一听见有好吃的眼睛都绿了,老于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一窝蜂来了一群,有男有女,亲亲热热地叫嫂子,还给带了见面礼。榴榴准备了两口火锅,碗筷凳子都安置好了,一接到电话已经下了一些菜到锅里,这下客人来了,只用坐下就可以开吃了。

    餐桌上还摆着各色的水果和甜品,满满的都是好吃的,可就是有点太殷切,反而不合时宜,但进来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榴榴足够的欢迎和亲切。老于握住了榴榴的手,轻轻地说了一句“辛苦了”,榴榴便觉得一点也不辛苦,这些都是他该做的,爱一个人,总是需要为他付出一些东西,为了使对方也更爱他一点。

    吃火锅嘛,想吃什么自己下锅就好了,大家自己动手,反而更觉得自在些。榴榴坐在老于身边,吃着小点心,有战士吃了小点心夸赞榴榴的手艺,吃了水果夸榴榴会挑,看摆盘,说榴榴贤惠,可榴榴哪有这样的本事,全是叫饭店送来的。

    榴榴偷偷瞄了一眼老于,觉得吃火锅的老于也很帅。

    吃着火锅吹牛,还差点什么,有人问老于,“营长,你家有啤酒吗?”榴榴立马竖起了耳朵,家里当然没有了,他搞忘记了,立马有人举手打报告:“报告营长,我下楼去买。“笑眯眯地问榴榴:”嫂子,这附近超市往哪里走?“

    榴榴好像还没去过超市,家里的东西都是阿姨看着安置的,这下也有点懵,脑子转了转,装作一下子想起的样子,“我之前已经买了啤酒,叫他们给我送过来,这下还没到,我打电话催一催。“

    小战士笑着给榴榴道谢,一股脑夸榴榴体贴,榴榴起身去阳台打电话,叫饭店赶紧送啤酒过来,那边问他要多少箱,榴榴哪里知道,想了想,叫先送二十箱过来,多一点总比不够喝要好点吧。

    等酒送过来,开门的小战士都傻眼了,把一箱箱啤酒搬屋里,傻兮兮地跟榴榴嘀咕着:“怪不得还给送上门,嫂子你买那么多啊?”

    榴榴扯着笑嗯了一声,也有点无措,问了一句:“应该够喝了吧?”

    小战士瞠目结舌,“够了够了。”

    边涮火锅边喝小酒,一边和老友唠天唠地,真美滋滋是也,酒肚子浅的一不留神就喝大了,老于已经准备赶人了,喝大的小战士被人扶着往外走,嘴里嘟嘟囔囔着,指着榴榴说:“营长,这个嫂子比前一个好,营长好福气。”

    榴榴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立马有人磕磕巴巴地解释,刚说了几个字,榴榴镇静又冷寂地说:“我知道的,”他勉强挤出来个笑,“我知道的,那是老于战友的女朋友,他搞错了。”

    “我知道的。”这一次他好像是在跟自己说,然后笑着送大家出了门,还担心酒醉的战士路上发烧,拿了退热贴给贴上,轻柔又亲切地说:“大家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下次再来玩。”

    然后关了门,他望着老于,摸了摸眼角,笑着扑向老于的怀里,趴老于怀里小声地抱怨说:“家里好乱啊,我可不想帮你的忙,这些都是你的事情,我要去洗澡去了,身上一股子味道,臭死了。”

    老于拍了拍他的背,还没碰到,榴榴已经推开老于走了,他进卧室之前,老于问他:“你是在不开心吗?胡三儿喝醉了胡言乱语,大家都知道我跟你谈了三年,前儿扯证就闹着要见嫂子。”他走过来想拉榴榴。

    榴榴重重地嗯了一声,埋着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头,于戈忽而觉得心疼极了,他抬起榴榴的脑袋,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泪水,他抱紧了榴榴,“我跟你说过的,那是蒋明的女朋友,我只不过出了钱给她念书,她只是来找我帮忙。”于戈亲了亲榴榴的脸,“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时间能在一起,我只是不想提一些不相干的事,别生气了好不好?”

    榴榴当然舍不得生于戈的气,拼命地挤出个笑容,亲了亲老于的下巴,笑着说:“我不生气。”他笑着望着于戈,眼角都是泪,眼睛亮晶晶的住着小星星,他问于戈:“你会永远爱我吗?”

    此刻哪个人会说不,于戈点了点头,凑过来想亲榴榴,榴榴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仰着头望着于戈,又问了一句:“你会只爱我一个人吗?”

    于戈红了红脸,犹豫了一下,才说,“当然,你是我老婆。”然后伸手抱住了榴榴,亲了亲榴榴的额头,温声地说:“好了,去洗澡吧,我来打扫。”

    榴榴乖乖地任由于戈亲吻,然后点头,转身进了浴室。关上门,在捂住脸重重地抽泣一声,眼里却没有泪落下来。

    他知道,于戈是骗他的,他怎么可能会永远只爱榴榴一人呢,没有人会永远只爱着另一个人的。

    也根本没有人会爱榴榴,除了母亲,根本没有人会爱那个真实的,脾气糟糕又小气的榴榴。

    于戈一个人打扫完卫生,洗了澡,才轻轻地走进卧室,闹腾到现在天也黑了,香香软软的小美人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于戈上了床,悄悄地亲了榴榴一下,轻轻地抱着榴榴也打算睡觉了。

    忽然小美人轻轻地笑了一下,一下子趴在于戈身上,凑过来亲于戈的脸,亲了额头,又亲鼻子,亲到嘴唇的时候,被于戈张开嘴巴连着舌头吸进去了,于戈摁着小美人好好亲了一通,小美人被亲的脸红红的,喘着气,皱着小鼻子嫌弃着:“你臭死了,把我都亲臭了。”

    于戈觉得好笑,又低头吻住了榴榴,榴榴被吸住了小舌头,挣扎了一下,就动情地抱住于戈,于戈顺着而下流连小美人细白的脖子,榴榴喘着气得意地说:“我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于戈轻笑了一声,在小美人的脖子上吸了一口,“大家都只会羡慕我有一个好老婆。”然后向下咬住了小美人胸前的珠蕊,榴榴哼哼了一声,于戈抱着光溜溜的小美人哄,“好老婆,让老公好好亲一亲。”

    榴榴全身被老公亲了一遍,亲出浪水儿,又不得不哭着求老公用大鸡巴堵住骚穴,哭哭啼啼大半夜,最后被灌了一肚子热乎乎的精水,喊着要给老公生孩子就爽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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