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地主家的傻儿子 > 第二章 老相好

第二章 老相好

    连续四五天高温,晒得土地开裂。柳元阊到达县城,先找个茶摊坐着休息一会。他个子高,皮肤黑,穿一身简陋短打,像是附近农村出苦力的。卖茶老板热情招呼了一声,给桌子上连铺了三个大碗。

    柳元阊道了一声谢,说这杜汀县兵荒马乱的,你老兄生意却还像往常一样好。

    茶铺老板笑笑,给他倒满了茶。路远天长,不喝好茶怎么行?

    白天的杜汀县死气沉沉,到了夜晚却显出它美丽的一面,不同于平时的,旖旎柔软的灯光亮了起来,夜市繁忙,巷子里挂着暗红的灯笼。绿漆涂抹的小木门,门口站着几个女人,眼睛紧戳戳注视来往的人。

    柳元阊在外面耗尽了白天,此时进到堂子里来,又换了一身新装束。白绸长衫套在身上,刮掉了胡子,头发抹油整齐的往后梳,却成为一个高大清朗的男子。

    他这人收拾干净,看着就十分英俊,踱步往堂子里一进,立即迎来老鸨的热情欢迎。他是这里的常客,有固定的老相好,老鸨一边将他往秦仙儿的房间里带,一边笑着埋怨他好久没来,这段时间到哪里发财去了。

    柳元阊兴冲冲的上楼,一不小心把老鸨落下了老远,隔着楼梯听到问题,便在上方转过身回答:“我一个月没来,仙儿姑娘丝毫未曾想我,您怎么念叨不休?”

    他嗓门大,刚一说完,楼梯边的房门打开,“呸!小油嘴没心肝的,不知道被哪个狐狸精勾了去,倒叫老娘来想你。”

    秦仙儿双手叉腰,款款立在房间门口。一张桃花儿似的粉白面孔似喜似嗔,身上穿着紫缎面旗袍,大腿上高高的开着叉,胸前鼓鼓囊囊,好一个风情美人。

    柳元阊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好像要做一个搂抱的动作。秦仙儿侧过身子,率先警告:“有了别家儿了,少来我这里凑热闹,本姑奶奶不伺候。”

    柳元阊揽着她肩膀往房间里去,“姑奶奶,多日不见,说说话总行吧。”

    老鸨在楼底下不放心的交代:“仙儿,好好招待着爷。”

    房间门关上了,外面的欢声笑语暂时消失。柳元阊走向房间中央,桌上有水果点心,西瓜切成薄片摆在漂亮的盘子里。他的手本来是伸向瓜子盘,忽然想到白天中午的事情,便拿起西瓜啃了起来。

    秦仙儿在一旁看着,笑容带着冷意。

    柳元阊连吃了三片西瓜,略微觉得清爽,腹中又饿了起来。他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此刻到了这安静漂亮的地方,身旁有美人陪伴,饥饿就更明显了。催促秦仙儿叫下面备饭,老鸨早准备了饮食,帮着一样样端上来,暗中努嘴使眼色,嘱咐秦仙儿好生伺候。

    秦仙儿低声道一句知道了,回过身来帮着备酒布菜。全部弄好后,她在桌边支颐旁观。柳元阊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只顾自己埋头大吃,动作虽不狼狈,速度却是很快,一样一样的往嘴里送。秦仙儿旁观了一会,忽然执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送到柳元阊面前。

    柳元阊愣了愣,接过酒杯,一面笑道:“仙儿姑奶奶终于气消了?”

    秦仙儿执意把酒杯送到他面前,“喝你的吧,哪儿那么多废话。”

    柳元阊握住那雪白玉手,方向一转,却把杯子送到了秦仙儿嘴边。他动作如鬼魅,身子也紧接着靠了过来,两人叠坐到一起,最终还是秦仙儿喝了这杯酒。

    秦仙儿扭头瞪向男人,这家伙防着自己,是怕自己给他下毒不成?

    柳元阊笑得得意,“喝了这杯酒,就当是我来赔罪了。小娘子从今以后要做我的人。”

    距离极近,男人含笑的黑眸熠熠生辉,俊脸更显得摄人心魄。秦仙儿脸红了红,仍是啐道:“好不要脸,尽讨老娘的便宜。”

    柳元阊一手抱着她,一手又夹起了菜,送进嘴里吞咽。随后发出议论,“一个月不见,仙儿怎么凶了许多?跟哪个婆娘学的,我去给她打一顿,叫她从此老实说话。”

    秦仙儿又气又笑,被男人抱着的腰肢软绵绵,语气也柔和了许多,“真是个土匪,不改本性。我对你凶,还不是因为你活该。”

    “我怎么活该了?”

    “你自己知道。”

    “这往哪儿猜去,一个月来忙着寨中大小事务,连屁股挨着板凳的机会都没有。”

    秦仙儿掰过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怎么就把你忙成这样,脸都黑成了泥炭,还能看不能看。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要做再世包公不成?”

    女人身上有浓郁的脂粉香气,柳元阊闻着飘飘然,不知不觉靠了过去。他也吃得差不多饱了,接下来该进行正事,双臂一沉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到这个地方来,不就是干这档子事,秦仙儿当然明白。只是对方这般着急,一句话不说,还是让她有些不大情愿,双脚踢了踢,大声提醒道:“门还没锁呢,瞧把你急的。”

    柳元阊把她放在床上,回身锁了门,随后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脱衣解带。长衫扔到一边,裤腰带扯开,到了床上,已经脱得差不多了。胯下鼓鼓囊囊翘起好高,一看就是急不可待。

    秦仙儿躺在床上,目光往那块地方溜了溜,笑容变得甜腻起来,“大字不识几个,还学人家穿长袍马褂,羞不羞?”

    柳元阊嘿嘿笑着,“仙儿姑娘今天嘴巴好似刀锋利索,叫我不敢搭话。”

    “姑奶奶不饶你。”

    “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柳元阊干起事来闷声不响,力量却异乎寻常的大,时间又持久,将久经风月的秦仙儿干得呻吟不止。那大木床持续颠簸,床帐一晃一晃的,床头挂着的饰物摇来荡去,配合着房间里的声音,动静很是不小。空气中气味复杂甜腻,越是挨近床铺,越是强烈。床上搂抱的两人一黑一白,在墨绿色绣花被单上缠到了一起。

    事毕之后,已然深夜,窗户外面洒进来一片圆圆的月光。柳元阊半靠半坐在床头,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两口,烟递到秦仙儿嘴边。

    秦仙儿是靠在男人怀里的,她仰起头,裸露着丰满的胸脯,就着男人的手慢慢吸完了那根烟。

    随后翻身抱住男人健壮的脊背,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盼着你这个没心肝的来,妈妈都说我贱。”

    “她?”柳元阊用未熄灭的烟头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卷,摇头说道:“她只会让你好好招待我。”

    “怎么,你看不起我,把我当成底下那些女人,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柳元阊一口接一口吸烟,床头烟雾缭绕。堂子里这么多女人,哪个对他来说都一样,但因为此时要讨好秦仙儿,自然不便承认。只好露出一副诚恳笑容,说:“你与她们当然不一样,你,最骚。”

    今夜大概不便于谈话,他一翻身又将秦仙儿压在了下面。怒涨坚硬的性器抵上去,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一下一下的往前耸动,力道比先前更甚,秦仙儿有些受不了了,哀哀的恳求着“你,你慢点”

    柳元阊在黑暗中俯身,肩膀肌肉紧绷,喘息着沉默不语。

    秦仙儿缓过那口气,又可以应战,大方的说:“再来吧。”

    这一战就到后半夜才结束,秦仙儿虽然疲惫,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她怕自己一睡着,这个死人又偷偷摸摸地走掉,便紧紧的抱住了柳元阊的胳膊,要他陪自己说话。

    柳元阊泄了火,脾气越发的好,陪笑陪闹,两人在凉爽的凌晨中说悄悄话,直到外面都有了集市的声音,再瘫下去就耽误事儿了。柳元阊起身穿衣,套上昨天被他随地乱扔的衣物,又开门叫外面的仆人打水进来。

    他回到床边,发现秦仙儿还懒懒地躺着,便握住她雪白柔腻的肩头,笑道:“起来收拾收拾,昨晚战况激烈,得打扫一下战场。”

    秦仙儿眼眸半闭半合,“我累了,一会子醒了再叫小丫头来打扫,反正这屋也没人进。”

    柳元阊仍然和颜悦色,“那你自己身体不收拾一下?”

    秦仙儿倏地睁开眼睛,“怎么,怕我留着你的东西,偷偷怀了你的种?”

    她说着,气头已经冒出来,柳元阊却罕见地结束了好脾气,并不作解释。两人闷闷的对坐了一会,还是秦仙儿先开口,“放心吧,我生不出孩子,先前不就跟你说过了吗?你也正是因此来找我。我虽然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答应你的事,总会能做到。”

    柳元阊来找秦仙儿,确实因为她是个风尘老妓,三十多岁了,没那么容易怀孕,也不会因为睡了两觉就缠着他不放。现在听到对方的保证,便放心了一层,凑过去吻了吻秦仙儿的额头,柔声说:“我的乖乖,你最叫我省心。”

    仆人把热水送了进来,秦仙儿洗了身子,见柳元阊心不在焉的样子,赌气让他赶紧走,柳元阊十分听话,真就走了,正是个无情无义的模样。到了外面,他悠闲信步,像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儿。杜汀县现在乱成一锅粥,上面的风向一日一变,县长只想着自保,县里连保安团都没有。他四处查探,十分轻松,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时间尚早,柳元阊突然想起了昨日遇到的小傻子。他早就打听清楚这孩子的来历,原来是县里大户杜玉明的独生子,今年十六岁,人一提起都说他是个傻子,上了好几年书,名字还写不全。柳元阊心想何止是写不全,念都念不好。不过记起对方那嫩生生娇滴滴的小模样,他又心痒痒的,想去会会那小东西。也不知道昨天他有没有被瓜农给抓住。

    他溜达到了杜府门口,大街上灰蒙蒙的,杳无人迹,鲜红的杜府大门在其中显得特别气派。柳元阊从远处观察了一会,然后绕着院墙寻找入口,高耸院墙阻挡里面的情景,他看不见,听不见,心里却急切的好奇着。好容易走到后院墙壁较矮的地方,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围墙,趴在上面往里观看。

    这是后院一角,种着巨大的果树花树,院内荒草丛生,看不到人。而他一个人在这里趴久了,不免引来怀疑,心里悻悻地后悔,却又舍不得离开。趴了一会,终究是跳到了地上,往外面去。

    拐到一条巷子里,他突然计上心头,爬上旁边邻居的屋顶。这高处,周围景色一览无余,杜府的房顶在不远处,几步走过去,很快他就进到了杜府的后院。

    柳元阊一身长衫,略微觉得这种行径有些不妥,但来都来了,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杜芳庭昨日挨了父亲的打,今天直到大下午才获得准许出房间门。他像是憋狠了,游魂似的在大太阳底下乱走。旁人看他这样子,知道又是要挨老爷骂的,见了便催他回房间去。杜芳庭谁也不理,一路往后院而来,这里人少,相对来说是安静又安全的。杜府近日忙着三小姐的婚事,整个家里上上下下都变得杂乱和忙碌,没人真正顾得上他。

    他手里握着个小铲子,蹲在树下挖蚂蚁,挖着挖着,头顶上出现一片阴影,一个人笑道:“你挖了几只蚂蚁,数的过来吗?”

    杜芳庭震惊地仰起脸,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人眨了眨眼,笑得挺好看,“不认识我了?”

    这是谁呢?杜芳庭呆呆的愣着,忽然反应过来,大喊道:“爷爷!”

    他所谓爷爷,因为当时跟柳元阊见面时男人蓄着大胡须,他自然而然的认为留胡子的是老人家。其实柳元阊不过二十四岁,是个十分爱笑的青年。他迷惑了,这傻小子究竟认没认出我?

    随即傻小子给出了答案,起身凑到他面前,点了点他的下巴,“爷爷,西瓜。”

    原来真的认出了,柳元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点头说,“西瓜好吃吗?”

    杜芳庭反身回去继续铲蚂蚁,闷闷的回答,“好吃,可是被打屁股了。”

    柳元阊乐不可支,“你偷人家西瓜,能不被打屁股吗?”

    他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也不管当初撺掇人家偷瓜的就是他。可对方是个傻小子,压根没注意到话里的毛病,撅着小屁股铲蚂蚁铲得特别起劲,周围一圈黑泥土都被翻了过来。柳元阊盯着那圆滚滚的小屁股,见衣袖裤脚露出的地方雪白干净的,就有些手痒,照着那屁股肉响亮的拍了一巴掌。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