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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妻

    由官兵押解刘氏一族前往极边的队伍继续行至第三天,眼见天又要黑了,领头的官员便吩咐下去让所有人今晚原地休息。

    一接到可以停下来休息的消息,一走又是一天的刘氏一族每个人几乎都是直接软瘫在了地上。他们都曾经是锦衣玉食的权贵,何曾受这样的苦,若不是押解他们的官差个个凶神恶神,行进的脚步稍慢就被鞭子抽,他们一个个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

    陈默因吃下了夏管事偷偷塞给他的药,原来让他连直起腰都艰难的腹痛终是缓解不少,也让他在这几日的行程中不再这般艰难。

    只不过他到底有孕在身,加上身体本就瘦弱,体力全然跟不上。这种一走便是一天极少能得到充足休息的行程仍旧让他吃尽了苦头。往往他只能自己勉强走上一两个时辰,剩下的几乎都是靠吕君支撑着往前走了。

    现在终于能够休息,吕君搀着脸色不佳的陈默坐到一处后,便走向发放干粮的官差处领了二人份的干粮,其实就是一人一个又干又硬的煎饼。这种煎饼,刘家人曾经连喂牲畜都嫌太硬,如今却只能拿它果腹,想来又是一阵唏嘘。

    吕君拿回煎饼没有第一时间分给了陈默然后坐下来吃,而是又向官差们要了一个碗,装了水,把煎饼仔细撕碎了放进水里泡着,这才递给陈默。

    “吃吧,你现在这身子不适合吃硬的,还是泡软了吃。”

    深受感动的陈默红着眼接过吕君递来的碗,小声说了声“谢谢”。

    就在所有人都在低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那份食物时,队伍的另一头不知怎么忽然传来的嘈杂声。陈默与吕君原本不太在意,想着应该又是什么人体力不支昏过去了引起的,毕竟这几天时不时就有人因适应不了这样的长途跋涉而倒下,如今他们都见多不怪了。

    可出乎他们所料的,这次声音并没有很快就消下去,反而越来越吵,看着这次怕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陈默不由得停下了吃东西,吕君不由站起身,并道:“动静这么大,是什么事啊”

    吕君话音未落,不远处的人群里便传来一人的惊呼,“三公子没气了!三公子死了!”

    陈默手中的碗“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吕君的动作比陈默还快,他不顾一切朝人群聚集的地方奔了过去,“我的儿啊!”许是吕君的神情太过凄厉,他一路过去竟没有一人上前来拦。等吕君扒拉开人群时,只看见被人放倒在地上正被一名士兵卷入草席里的画面。

    “不——”吕君哭喊着想向儿子扑过去,却被其他士兵给拦下了,“你们放开我,让我去看看我儿子,让我再看我儿子一眼啊,求求你们啊。”

    可不论吕君哭求,士兵们都没放他过去,只有一人不客气地向他说道:“看又有什么用,死透了,看了就能活过来吗?”

    “你们想把我儿搬到哪儿去!”

    看士兵把刘轾卷作一团后就往林子里搬,吕君更是嘶声力竭。

    “还能搬去哪,就这鬼地方,只能是找个地方挖个坑草草埋了!”

    “不!不!不——”

    吕君拼尽了全力想往儿子的方向跑去,可拦他的人却越来越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士兵扛着刘轾消失在林子里。

    “轾儿!我儿啊!我儿啊!”

    吕君哭声恸天,每一声都仿佛哭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哭得不少人默默低头垂泪,也仿佛经此一事,原本对前途还一知半解的犯民渐渐明白过来,在前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绝望的一个境地。

    陈默尽管身体不适,但他听见人喊三公子断气的那一刻起,跑得并不比吕君慢多少,并且他也亲眼看见了刘轾让人卷上草席捆起来的画面,只不过那时他大脑当场就嗡的一声,整个人就忽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人就像把魂都丢了一样一步一步朝刘轾的方向走去,可他走了不过两三步,就被斜刺里伸出来的手紧紧拽住了。

    陈默下意识朝这人看去,只见夏管事的脸出现在了他眼前。夏管事只字不语,只是看着陈默朝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默心头一松,双眼一闭,人便倒了下去。

    陈默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头枕在吕君的腿上,吕君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抚摸,他一醒来,便听吕君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肚子里有我儿的骨血,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轾儿可喜欢孩子了”

    陈默听罢,鼻头一酸,开口刚想说什么,便听吕君又道:“你肚子里有我儿的骨血,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轾儿可喜欢孩子了。”

    陈默一愣,睁开眼借着不远处的火光朝吕君看去,待看清吕君此时的模样之后,陈默眼眶一热,悲从中来,他头埋进吕君的怀里,忍不住发出呜咽。

    “疯了好啊。”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哭泣,“我也想像吕氏这样疯了,这样,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默抬头,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才知道原来夏馨就坐在他们的旁边,说话的人也正是她。

    注意到陈默看过来的目光,夏馨不知为何收了声,没再说话。

    曾险些死在夏馨手中的陈默原是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她,但见她只是坐在原处,周身再无半点攻击性,只是发愣一样坐着时,陈默刚慢慢地解除了戒备。但也没再躺回吕君腿上,而是缓慢地坐了起来,依偎着吕君而坐。

    吕君就像不知道陈默已经离开一样,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手在空气中做着抚摸的动作,嘴巴依旧在说道:“你肚子里有我儿的骨血,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轾儿可喜欢孩子了”

    陈默看他这般,想到他嫁入刘府那天,跪在地上被吕君用鞭子抽的场景,一时之间真是百感交集,悲从中来。忍不住又默默地流下泪来。

    “看你这难过的样子,好像刘轾是真的死了。”

    夏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陈默瞬间忘记了哭泣。

    他们坐得位置离人群远,现在又是深夜大家都熟睡了,加上夏馨声音不大,因此倒不怕让人听了去。

    夏馨接着往下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交给夏管事的钱他都拿去贿赂收买其中的一个官差了。那么多的钱,谁见了不心动。加上发配路上风餐露宿缺衣少食,路途又如此坎坷崎岖,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好好一个人都会磨出病来,更何况刘轾这样半死不活的呢,死了也是正常。到时候草席一盖,说是要找个地方挖坑埋了,可又有几个人亲眼见到是被埋了呢?估计早就安排好了有人接应,到了地方就被接走了。只是刘轾那样的身子,就算没死在发配的路上,千辛万苦离开了,又还能撑几天。”

    陈默无言良久,才轻轻地开口道:“大夫人”

    夏馨淡然一笑,了悟地回道:“我是猜出来的,夏管事那边我可撬不开他的嘴,他只对轼儿忠心。死在发配路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刘轾这样的,押我们的那些官差们如此一来也好向上头交代,夏管事这招用得真是高明。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夏馨就往铺在地上的席子躺去,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陈默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慢慢移回身旁的吕君身上。吕君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不知疲惫一般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吕君是真的疯了。

    一走又是十天半个月,清明一至,淅淅沥沥的雨便仿佛不止不休一样地下了起来。

    因行程的时间有限,因此只要不是倾盆大雨,行程便不能停下来。因此被发配极边的刘氏一族只能顶着淅淅的细雨,踩着泥泞不堪的道路,拖着被雨水浇透而瑟瑟打抖的身体,不断前行。

    当天就有人病倒了,接着每天都有一两个人倒下。

    可倒下又如何,他们如今个个都是犯民,更是奴隶,没有人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没有死透,就只能继续前行。

    陈默早在前天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了,他现在这具身体本身就十分瘦弱,如今又有身孕,加上吕君疯了之后整个人恍恍惚惚无法自己照顾自己,陈默只能尽全力去照顾他,在这种情况下陈默能撑到这么多天身体才出问题,十之八九是夏管事给的养身药的效果了。

    陈默在自己的身体有些熬不住时就加大了药的用量,可是这次夏管事给他的事完全不管用了。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身体忽而热得如身陷火海忽而又冷得如坠冰窖,这样的情况反反复复,到现在甚至已经严重到他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了,仅凭一丝意识在艰难行进。

    就在陈默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下时,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扶住了他。此时的陈默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因而没法知晓扶他的人是谁。

    陈默起初以为这人是来帮助他的,可不久,这人便蓦地把手堵在了陈默的嘴上,强硬地把手里的不知名物体塞入陈默的嘴巴里,硬逼着陈默吃下去。

    陈默自是极力反抗。这人许是没想到陈默身体都虚弱到已经站不稳了还有力气反抗,好不容易硬塞进去的东西又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半天都没吃下去一点,这人便有些气急败坏地附唇在陈默快速地低语道:“想活命,你就快给我吃下去!”

    是夏馨的声音。

    “虽然说不准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只要有一丝可能,我就不会让你死。毕竟,这是轼儿的骨血啊!这药吃了会让你昏迷一段时间,可能会很痛苦,可你只能忍,你必须要忍。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活着把孩子给我生下来!如果你做不到,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完夏馨发狠的话,陈默红着眼,终是一口一口吃下被硬塞进嘴里那苦得要命的药草丸不久,陈默本就烧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更是天旋地转起来,他的身体也烧得厉害,整个人就像泡在了开水里。

    陈默倒了下去,但是他还隐约有点意识。

    他知道他身边围了很多人,他还听见不知是谁惊恐万分地叫出了声,“天花,这是天花!他染上了天花!”

    然后,便彻底没了意识。

    陈默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面前似乎有道屏障把光芒都给遮住了。他抬起沉重的手臂一摸,才知道他被一张草席给盖住了。

    费力地用手一掀,陈默才终于呼吸到了带着泥土香气的新鲜空气。

    雨水还在沥沥下个不停,把陈默的身子浇了个透。陈默虽然醒来了,但身体还是烧得难受,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缓缓的坐了起来,渐渐意识到他是被遗弃了。被遗弃在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里。

    坐起来的陈默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异样,慢慢拉开被雨水浇湿透的衣袖,他看见了布满手臂的红色疹子,很像是天花,可却完全不痒,除了全身烧得厉害,头又晕又沉,他没其他感觉。

    应该是夏馨给他吃的药丸起的效果,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会让人起这么多红疹。

    天花是传染性极强的一种疾病,一旦染上必死无疑。在这个没办法治疗天花的时代,人人视天花如恶鬼猛虎,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谁真不幸染了天花,被隔离,被遗弃就是唯一的下场。现在的陈默就是因为“天花”成为了被遗弃的对象。

    夏馨不愿陈默继续踏上被发配边疆的道路,这一条路实在太苦太难,再强壮的人都熬不住,更何况他一个怀有身孕的双儿。而就算撑过了这一段艰辛万分的路途,在终点迎来的只会是更加艰苦难熬的日子。

    他们如今都是奴籍,奴籍是什么,就是最最下等的奴隶,连人都算不上,就和牲畜一样,可以随意被发配被差遣。到了极东边土,他们只能日复一日做着最繁重的工作,过得可能都还不如牲畜。

    夏管事用钱收买官差让刘轾离开的方法给了夏馨参考。

    她想让陈默活下去,可同样花钱收买贿赂官差的方法用一次便够了,太容易招人注意,更何况她身上也没这么多的银两,所以她用了另一个更为冒险的办法。那就是让陈默染上“天花”。

    不论是押解他们的官兵,还是他们这群被押解的犯民里,没有大夫更没有懂得医术的人,而天花又是那种明显到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且最令人惧怕的疾病之一,只要让所有人意识到陈默真的染上了天花,为了自保,其他的人没有谁敢上前细看,为了不被传染,染病的陈默肯定会被草草遗弃。

    果然,陈默真的被遗弃了。官差们谁也不敢去抬他,还是下了死命令,才有两个刘氏男丁被推了出来,在官兵的监视之下,把昏迷不醒的陈默用草席一包,扛着便走进林子里,慌慌张张一丢就赶紧逃了,深怕跑慢些自己也会染上这可怕的疾病。

    夏馨藏在身上的这颗药丸是她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世间少有,可能世间也仅此一颗了。这药普通人吃了能健身益气,补虚驻颜,若是让怀孕的双儿或女人吃了还能安胎保孕,顺利生产。只不过这药若是给患病尤其是给感染风寒的人吃了,吃下这人的病情会变得更严重,全身迅速冒出类似天花的红疹子的同时,还有可能会导致昏迷。

    这药夏馨一直带在身上,且藏得隐藏,这才没给人搜走了去。

    拿到此药时,夏馨就当是不时之需收着的,没想到如今还真给用上了。

    这药毕竟是世间难得的好药,总不能让人吃出问题来。感染风寒之人若吃了这药,的确会难受一到两天,过后全身的红疹便会慢慢消失,随着红疹的消失,吃药之人的风寒便会逐渐好转,身体还会变得比病之前更健康精神。

    现在陈默就属于刚吃下药不久,风寒加剧,身体最难受无力的阶段。

    陈默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知道他继续待在原地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天色越来越黑,这里又是荒山野邻,有没有野狼恶虎出没另说。雨越下越大,随着天黑山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的他继续在这种无遮无盖的地方待下去,无疑是在送死。

    所以陈默还是竭尽了全力,先爬到一棵大树下,再努力扶着这棵树站起来。仅这些动作就几乎耗光了陈默的体力,靠在树上稍作休息,陈默便朝着一个方向晃晃悠悠地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陈默运气好,还是毕竟只是Ⅰ级的游戏难度,还没苛刻到几乎不给玩家留余地的地步。因此在天快要黑透之前,陈默竟在这人亦罕至的深山野林里找到了一间不知道被人遗弃了多久,足够残破,但好歹还算能遮风挡雨的小木屋。

    一进到屋顶都漏了大半的小木屋,陈默就觉得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可他在倒下之前还是想办法把简陋的木门关上并找一根木棍顶住了这门,做完这一切,陈默才算安心地瘫坐在了地上。

    陈默在这里小木屋里待了将近三天,他在木屋里找到了被遗弃在角落的打火石,利用打火石把没被雨淋湿的干草木柴做了一个火堆。把身上滴水的湿衣拧干了挂起来放在火堆旁晾着,实在饿了就吃夏事管给他的已经所剩不多的小药丸。

    连续下了快十天的雨在陈默躲进木屋后的第二天终于停了,雨后的太阳自树叶间直接穿透进屋顶漏了一大半的木屋里,天气很好,可陈默却没有立刻离开。

    衣服干了陈默就穿上,肚子饿了就吃药,渴得不行了就喝积在一个破瓦罐里的雨水,剩下的时间陈默都在睡觉。他身体实在太难受了,他知道自己顶着这样的身体走也走不了多久,索性好好地睡上一睡。

    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被病痛折磨得神志都快崩溃的陈默这般自暴自弃地连睡了两天两夜后,第三天的一缕阳光直射入木屋中照在闭眼睡觉的陈默眼皮上时,被刺眼的光线照得无法继续入睡的陈默张开眼睛没多久,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夜之间,折磨他良久的病痛竟然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第三天,陈默终于离开了这间小木屋。

    就在这个似乎无边无际的山林里,陈默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休息,饿了便采野果或者挖一些植物根茎吃。

    他就这样走了几天几夜,其中艰辛不必多言。在某天陈默累得实在走不动倒在地上休息时,两个猎人装扮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猎人奇怪一个双儿怎会如此狼狈不堪地一个人出现在如此偏僻的山林里,因终于见到活人而有些激动的陈默便道他是与丈夫外出探亲时不幸遇上盗匪,他与丈夫在逃跑过程中失散了,他跑入林子里因为迷路走了好几天都没跑出去。

    两个猎人不疑有他,便把陈默带回了他们居住的村庄里。

    村庄位于这位山林的边缘地带,地处偏僻,村庄人口也不多,约莫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因此村子里一有什么消息,很快全村人便都知道了。

    猎人兄弟进山一趟便带回一个双儿这一事,自然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小村子。好奇心旺盛的几个小孩更是堆挤在猎人家的门口处不断张口,就想看看出现在几乎不曾有外人来过的村庄里的这人长得如何。

    陈默在长达近一个月的发配路途中不仅没换过衣裳更别说净身了,加上又在泥泞不堪的山林里穿梭行走多日,一身衣服脏得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脸更是糊满各种各样的泥巴,跟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熊孩子差不了多少。

    猎人兄弟把陈默带到家中后,看陈默如此狼狈,猎人的保父便差遣其中一个儿子去烧水,然后他给陈默找了一套他自己穿过的料子不怎样却洗得干净的衣裳。

    得他们一家如此好心接待,陈默对他们自是谢了又谢。

    当陈默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早期待已久的孩子们皆是眼前一亮,都是兴奋激动地嗷嗷大叫道:“哇,原来他这么好看!我们村都没人比他好看!长得好像年画上的仙女哇!”

    陈默在心里默默擦汗。

    其实他的长相严格来说也就是中等偏上,实在禁不起这样的大呼小叫。孩子们会如此激动,一个应该是这里实在太偏僻落后,孩子们没见过多少生人,而且村子里的人长得实在太普通;二嘛,估计是角色光环的影响。

    不知道是不是陈默的错觉,虽然他刚来时猎户一家对自己也挺友好,但他洗完澡换过一身干净衣服后,猎户的保父待他明显更热络,两个胡子邋遢的猎人看他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样了。

    陈默吃过猎户一家精心准备的虽然很简单却还算可口的饭菜后,便在主人家的提议下,在一个收拾过的屋子里睡下了。

    陈默一个人在荒郊野邻里走了这么多天,早就又饿又累,现在洗过澡一身轻松,吃过虽不丰盛却可口的饭菜,疲惫多日的身体在他吃饱之后,困意就如猛兽一样不可抵挡地袭来。因此陈默一听主人家让他去休息,一番感谢之后,没有多想便进入房间躺到床上了。

    只不过躺上床没多久,陈默盯着门看了一阵,还是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走下床把门栓拉上了。

    门栓一叉上,陈默才觉得心头松了不少,这回再躺上床,厚实的被子一盖,人就立刻睡过去了。

    陈默睡了不知道多久,不知为何半夜里突然就醒了过来。

    虽然人醒来了,身体还是很困顿,陈默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这时就听到屋子外头有什么声响。

    声音很轻,但深更半夜万籁俱静的时候,再怎么小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明显。

    陈默立刻就便清醒过来,他警惕且无声的走下床,身体往栓好的门上轻轻靠去,把耳朵贴在门后仔细一听,慢慢就听到更多声响来,且不时还有人的交谈声。

    “怎么样,山虎?”

    说话的人就是今日热情给自己找来干净衣裳并为他准备了一桌饭菜的中年双儿,其中一个猎人的保父牛氏。

    之前他们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陈默就在他们的介绍里知道了这一家的一些情况。

    中年双儿的亲生儿子只有一个,就是这个名叫山虎的猎人,另一个名叫天鹰的是山虎的堂兄弟。他们的父亲也都是猎人,在山虎和天鹰五六岁时,他们的父亲为了能挣更多的钱养家糊口跑去一个十分危险的林子里说是要猎一只老虎回来,结果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而天鹰的保父生他时难产,最后天鹰虽然生出来了他保父也因大出血死掉了。因此,这兄弟俩是山虎的保父千辛万苦拉扯大的,就算天鹰不是自己生下来的,山虎的保父牛氏也早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儿子。

    “保父,他把门栓拉上了,警惕心高得很啊。”山虎的声音又粗又哑,辨识度很高。

    “没事,反正他迟早都得出来。”

    这时,天鹰压低的声音响了起来,“保父、山虎,咱们真要这么做吗?”

    “哥,你是顾虑什么?”山虎说道,“我们俩都三十好几了,加起来都快七十了,因为穷到现在都没媳妇,现在难得这么好一个机会——而且你看,他长得这么好看,镇子上都没有比他还好看的双儿。今天我看出来了,你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是啊,天鹰,这人我们必须得留住,牛家这一辈就剩你们俩个了,你们要是真这么没了后,我到了地下没脸见你们的父亲哇!虽然双儿生不了几个孩子,但你们俩不管是谁哪怕留一个后我也不至于这么没脸。而且以后好好给他调养身子,多生一个也不是没可能”牛氏说到后来,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

    “哥,放心吧,这事绝传不出去的,咱们村这么偏僻,只要我们盯好人不让他跑了,外人不可能会跑到这儿来找人。”

    山虎说完后,天鹰就彻底不再说话了。

    陈默听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觉得自己对这游戏的尿性实在是了解得不够透彻,要不然今天也不会栽在这儿了。

    陈默知道这并不是支线任务,十之八九只是游戏给设的一个障碍,只不过这个障碍难度很高,至少让陈默一时间竟束手无策。

    外头的说话声渐渐消失了,陈默坐在屋中再无半点睡意。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的时候,陈默利用屋中的物品把其中一扇已经松动的窗户给撬开了。陈默从窗户爬了出去,窗户外头就是牛氏一家的菜园子,陈默不顾刚换上的干净布鞋在泥地里踩得满脚的泥,穿过菜园子刚想翻墙而过,牛氏家养的狗便突然大叫了起来。

    陈默吓得手脚都软了,可还是竭尽全力爬过了不算高的围墙,往村子外不顾一切地跑去。

    陈默到底没有跑掉。狗一叫便把牛氏一家给惊醒了,山虎、天鹰又是惯常在山林里杀狼追鹿的,跑得比普通人都快,陈默还没跑到村头就让他们兄弟人一前一后给死死堵住了。

    陈默被兄弟俩硬拖回了他们的家里,然后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山虎、天鹰一左一右默默盯着哭得凄惨的陈默看,牛氏找来一块还算柔软的布料一脸心疼地为陈默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长这样一张脸哭成这样,真叫人心疼。”

    陈默哭着求他,“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相公在等我回家,我想回家。”

    牛氏说:“回什么家啊,这儿就是你的家啊陈氏,我两个儿就是你相公,你好好地在家待着,我们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

    陈默听罢更是哭得厉害,他摇头哀求道:“你们放我走吧,我要回去找我相公,我不可能留在这里,我肚子里有我相公的孩子了啊!”

    陈默一说出孩子一事,顿时让牛家人陷入沉默中。

    陈默见状,便赶紧说道:“我生了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生不了了,我知道你们想要孩子,到时候见了我相公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有了钱就可以去娶其他双儿了!”

    山虎目光复杂地看着哭肿了眼的陈默,默默说:“其他的双儿,有你这么好看吗?”

    陈默如看到希望一般,忙不迭点头,“有的有的,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双儿你们都可以娶到。”

    山虎道:“可我只想让你做我媳妇。”

    陈默哭着说:“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山虎看向天鹰,问他:“哥,你怎么想?”

    天鹰没回答,只是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从头到尾都没移开过。

    牛氏见状心里有了计较,他说:“没事。到这地步了,他也只能留在咱们家了,至于孩子,咱们多想想办法,肯定能让他多生一两个的。不是听说母鹿肚子里有个东西让双儿吃了可以让他们多产子吗?咱们这附近的山里鹿可不少,你们到时候勤快点多猎点母鹿来,总能找到那东西给他吃下去的。”

    山虎、天鹰听罢眼前一亮。

    这是这附近一带的传说。说是生产过的母鹿体内会生一物,叫育石,可以让吃下去的双儿或者女人孕育更多孩子。并不是所有生产过的母鹿都会有,这是传说之物,只听人说并不曾有人亲眼见过。

    但,哪怕只是传说,试一试又何妨?

    牛氏一家人自己就商量着决定了陈默的命运,又何曾顾及过他是怎么想的。

    陈默听到他们的一番对话,知道求他们放自己离开已是无望,只能绝望地放声大哭了出来,“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相公——”

    牛氏听他口口声声都是他的丈夫、他的相公,二话不说就上前当着俩兄弟的面把他的前襟给用力拉开,直至完整露出陈默白皙胜雪的胸膛,以及因为怀孕而显得比之前要饱满不少的胸脯。

    山虎、天鹰两兄弟一看见陈默裸露出来的胸部,看着那和雪差不多颜色的白皮肤上两团微微鼓起的肉团,以及肉团尖尖上那两颗朱红小巧的乳果,眼睛顿时就跟着了火一样死死盯住这处不放,呼吸也变得粗乱起来。

    被牛氏拉开衣襟裸露出胸膛,还被这兄弟俩死死盯住自己的胸口,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的陈默只能无助且绝望地用力闭上了眼睛,跟掩耳盗铃一样,似乎只要看不见一切都不存在,只不过他起伏得更是剧烈的胸脯和他哭至嘶哑的声音还是证明他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牛氏不顾陈默因为害怕和绝望哭得都快断了气,看两个儿子都是傻愣愣地看着完全没动作,便上前分别拉住山虎和天鹰的手,扯着他们上前,然后抬起他们的手,一边一个就这么按在了陈默的乳肉上。

    牛氏说:“双儿的贞节非常重要,若他的身子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给破了,他就算回去他之前夫家也不可能容得下他了,并且他还会被关进牢里处以极刑。所以你们赶紧要了他的身子,这样他就会彻底死了要离开的心了。因为跑也没用,除了这里,他跑到哪里都只会是一个不贞不节无人能容之人。”

    兄弟俩的手自放在陈默的乳肉上起,他们就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了,全身心都只剩下按在陈默胸脯处的那只手上。

    从未有过的触感。柔软,炙热,滑腻这手感舒服得令他们血脉贲张,比一口气喝了一斤的烈酒都还要令他们难以自恃。

    山虎的手最先动了起来,他布满厚茧的手先是在这柔嫩无比的乳肉上轻轻抓了一抓,感受到这炙热的嫩肉在自己掌心里软软滑动的触感,呼吸又粗了几分,抓着掌心这团软肉的力道就有些收不住了,随心所欲地在上头又掐又捏,不久他粗糙不堪的手掌便在陈默软嫩的胸脯上留下了不少红痕,也让陈默一边哭一边痛得直抽气。

    天鹰的动作倒是稍轻些,但他比粗鲁的山虎摸得还要仔细,他喘着沉重的呼吸,右手仔仔细细把这团不大的乳肉反反复复抚弄了一遍,再捏住最上头的小乳果拉扯捏拽,最后再一把抓起整团乳肉,把这团乳肉捏得高高耸起后,头一低,大嘴一张便几乎把乳尖连同这团不怎么大的乳肉吞入了口腔里。

    天鹰把这团乳肉吞入嘴里后,他用舌头绕着乳尖不断打转,然后收拢口腔用力地大口大口吸吮嘴中的这团嫩肉,就跟要把这团嫩得在嘴里都要化掉一般的乳房吸进喉咙里似地。最后天鹰开始用上牙齿,一寸一寸地咬上这团乳肉。

    山虎在看见天鹰低头含住陈默乳房的那一刻起也红着眼咬住了自己手里的这团乳肉,与天鹰相比,他就像是饿极了的猛虎,嘴巴一沾上这软嫩得不行的地方就发疯一般的啃咬啜吸起来。

    牛氏看着这俩兄弟同时低头吸咬住陈默胸脯的画面,欣慰且满意地笑了笑,他说:“你们从小就一块长大,没有分开过一天。你们从来都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同穿一件衣服,你们的感情比一般的亲兄弟都还要好,自然也可以同时拥有一个妻子,就像现在这样。保父一直以来都好恨自己没能力没条件给你们兄弟俩都娶上媳妇,现在好了,你们终于有媳妇了,保父相信过不久你们都会有自己的孩子,保父真的是太高兴了。”

    牛氏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兄弟俩听进去了不曾,兄弟俩的头一直埋在陈默的胸前,不断用嘴吸吮他的乳肉的同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兄弟俩甚至没注意到牛氏在说完后没多久就离开了房间,并细心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牛氏离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鹰才慢慢抬头,嘴巴也放过了陈默的乳肉,只是这团软肉让他玩了这么久,布满了各种齿痕和红痕不说,还红肿了将近一倍。乳尖更是硬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又红又大,带着水光在天鹰眼前颤巍巍地抖动着,让天鹰怜爱得忍不住又低头舔了又舔。

    天鹰抬头去看陈默的脸,看他一脸空洞视线无神地落在一处。他不再发出只字片语,只是无声地一颗接一颗的落泪。

    天鹰小心捧起陈默的脸,尽量柔和地对他说道:“你会习惯的,习惯就好了。我和山虎会对你好的,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我保证你往后的日子不会苦到哪儿去。”

    陈默不说话,只是无声地闭上了眼睛。天鹰认真且仔细地看着他的脸,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红润的唇上,目光一沉,忍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立刻便被柔软的触感所吸引,不仅一吻再吻,还学会了伸出舌头去舔,并且随着本能试图把舌头探入陈默的嘴里,不过陈默死死地闭上了嘴,这才没让天鹰如愿。

    天鹰对此不再强求,他低头看一眼山虎还埋首在陈默胸前,跟个饿虎一样怎么也吃不饱般仍旧用各种方式啃咬吸吮陈默的乳房,便默默地把手放回了陈默的另一边乳房上,陈默这儿的软肉手感实在太好,让人不舍得放开。

    天鹰就这样一边恣意且仔细地揉弄这处嫩肉,一边低头舔上陈默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从他的下巴开始,舔到脖子再舔到肩膀,然后是锁骨,胸口,一路向下,被陈默的衣服挡住了他便把他的衣服给扯开,总之一路吻下去,不允许有任何阻挡。

    就这样,天鹰扯掉了陈默的上衣并扒下了他的裤子,从他的脸一路舔到脚底,再从脚底一路吻回去,最后在陈默的唇边停下。

    “哥。”

    就在天鹰一遍又一遍地揉着陈默的乳房啄吻他的嘴唇时,山虎沙哑得厉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天鹰抬起头,用同样被情欲熏得通红的眼睛看向山虎。

    山虎用手抬了抬自己包裹在裤子里鼓涨得吓人的下身,说:“哥,以前是用手,可现在我有媳妇了,我该怎么做?”

    虽然他们兄弟俩加起来都快七十岁了,可对于情事方面真的是全然不知,一是没有人教,二是长时间生活在这种偏僻冷清的山村也没什么机会接触。

    天鹰沉默了一下,说:“我们都见过畜生是怎么交配的应该是在下面吧,能让我们插进去”

    说罢,天鹰不顾因为害怕而身体抖得厉害的陈默,抬起了他的一条细腿,山虎见状,赶紧也跟着抬起陈默的另一条腿,兄弟俩抬起陈默的腿后再往两边一拉开,陈默下身的秘所便完整地呈现在了这两个兄弟面前。

    天鹰、山虎一见陈默腿间的风景,便不约而同地把头都凑近了去看,他们的脸贴近得陈默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二人粗乱地喷洒在自己腿根处的气息。陈默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的同时,拼了命般想把双腿给收起来,可他一个双儿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做惯粗活的壮硕男人,真真是再多的努力也成徒劳,只能任由两个男人把他腿间的密地给彻底看了去。

    山虎说:“哥,原来双儿的这里是长这样的。颜色看着粉粉嫩嫩地,还真好看啊。果然是咱们的媳妇,全身哪哪都好看得不行。”

    天鹰“嗯”了一声,一只手握住了陈默胯间粉嫩且小巧的玉柱,“双儿的这根好小,跟我们完全没法比。”

    山虎不以为然地啐一声,说:“听说双儿就是用这来撒尿而已,大不大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的男人足够大足够长就行了,足够大才能像公狗一样卡住入口不让母狗挣脱开,足够长这才能插到深处把阳精射入能让他们怀孕的地方里。”

    山虎一只手揉上了陈默腿间的那道粉色的细缝和股间的菊穴里,也因他这一摸,导致陈默的身子蓦地抖了一下。山虎粗糙的手一摸上这极其脆弱敏感的地带,便不由发出一声赞叹“这里的手感真好啊,又热又软还有带着水气,太令我大开眼界了。”

    山虎的手没甚章法的在此地摸了个遍后,他才道:“不过,哥。这里有两个洞,插入哪个才能让咱们的媳妇怀孕呢?”

    天鹰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没事,咱们兄弟俩可以每次都一人插一个,轮着插进去,总能插对地方。”

    山虎又道:“这两个洞看着都挺小的,咱们的下面这么大,不会把它们都给撑破了吧?”

    天鹰回答:“不会的。公狗的下面这么大,母狗的洞也小,不是也都能安然无恙地吃进去么。”

    山虎道:“哥,我都快憋得不行了我想插进去”

    天鹰道:“咱们兄弟俩一人一个洞,同时进去吧。”

    山虎道:“哥,我想先进上面这个洞,看着真嫩啊,不知道插起来什么感觉。”

    天鹰道:“行,那我进后面的洞。”

    兄弟俩安排完,就把陈默从柱子上解了下来。陈默一感觉自己被松了绑,下意识就想往外跑,可下一秒他又给天鹰和山虎给牢牢地控制住了。他们把全身赤裸的陈默的双手绑好并高高吊在房梁上,两条腿分开一边一个用带子给绑得结结实实。

    然后兄弟俩就在陈默绝望的哭泣声中脱光了衣服,两根都粗长得惊人三十多年都没真正使用过的巨根从裤头里彻底解放了出来。

    天鹰站在陈默的身后,山虎站在陈默的面前。

    山虎扶着自己的巨根抵上陈默腿间那条让他摸得红肿了不少的肉缝,没急着进去,而是用吐着透明液体的龟头细细地碾磨这个细嫩无比的粉色肉花。山虎一边用龟头重重碾磨这朵肉花,一边喘着粗气说:“哥,只是这么摩擦我都觉得好舒服,好爽啊。媳妇这里真的是太软太嫩了,我把媳妇这个洞都给磨得水光油滑的了,看着更好看了。”

    天鹰见状也忍不住用自己的龟头去磨陈默的后蕊,随着陈默的股缝让他磨得一片水光盈盈,天鹰的呼吸与山虎的交杂在一起,都又粗又重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兄弟两个长年朝夕相处,感情更胜一般兄弟,并且还十分的默契。他们一边用巨根碾磨陈默下身的两个肉穴,一边抚摸遍陈默光滑的身躯,待到差不多了,兄弟俩彼此相视了一眼,巨根的顶部便同时抵上了陈默身下的两个洞。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默这时似乎察觉到了危机,颤抖着身子用哭哑的声音求饶说:“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吧,我这身子真受不住。”

    站在他身后的天鹰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可以的,媳妇,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共同妻子,你的身子也必须同时承受我们兄弟两个。我知道一开始你可能会难受,慢慢地你就会习惯了。”

    说罢,天鹰给了山虎一个眼神。

    山虎明白地点了点头。

    随着两道吸气声,他们便同时掐紧了陈默的身子,腰身一挺,同时破开那被他们磨得又湿又滑的入口,卯足了劲,一鼓作气顶到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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