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被两根巨茎一前一后同时进入身体里,被天鹰捂住了嘴的陈默痛苦得身子瞬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人也忍不住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只想把插在自己身下,快把自己的身体撑裂的那两根铁杵一样的肉棍给挣脱掉。
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陈默的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
甚至因为他的挣扎,带着湿汗的滑腻身子因此不断蹭上紧贴着他身体站立的山虎、天鹰两兄弟赤裸的身体,直接导致了更为严重的后果。
被陈默如此软腻的身子蹭着,早就憋得狠的两兄弟整个人简直就是要炸开了。素日时看起来比较沉着冷静的天鹰喘着几乎把陈默的皮肤烫出洞来的呼吸,只沉沉地看了一眼山虎,便把自己的食指与中指狠狠地插入了陈默的嘴里。
“唔——”
嘴巴被天鹰的两根手指填满的陈默用力摇动脑袋想把入侵到嘴里的手指给甩开,可一秒,他含泪的眼睛一睁,下一秒,人便彻底软了下去。
手指捅入陈默嘴里仿佛是一个讯号,因为几乎是手指侵入的那一刻,兄弟俩便不约而同地把已经插入大半的肉茎稍稍一退后,粗壮的腰身再蓦一沉,两根粗长无比的巨根同时尽根而入。
整根进入后,兄弟二人同时发出舒爽无比的喟叹声。
山虎用粗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道:“哥,咱们媳妇里头好滑好嫩好紧太舒服了这感觉会让人发狂”
憋得面红脖子粗的天鹰粗粗地“嗯”了一声。他抬起陈默的头,看着陈默只是一时失神并没有昏过去后,捅在他嘴里的手指便在这火热柔软的口腔里翻搅起来,很快,合不拢嘴的陈默的嘴巴便因无法吞咽而流出了大量的口水。
他的口水顺着下巴不断地滴落在他鼓起的胸脯上,再顺着乳房的形状缓慢滚落乳尖,逐渐形成饱满晶莹的一颗水珠后,眼看就要滴下时,便被一只突然冒出来的粗糙大手给覆盖住了。
天鹰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陈默的左胸,粗着喘重的气息,不断在陈默口腔中翻搅的同时,大力地把这团乳肉跟搓面团一般揉成各种形状。
看着天鹰玩弄陈默的画面,很快山虎的声音便再次响起道:“哥,我想动了”
天鹰的视线都在陈默脸上,闻言只回了两个字,“动吧。”
早憋不住的山虎便抱住了陈默的两条大腿,初识情欲的他仅凭本能地在陈默的雌蕊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速度惊人,挺动的腰快得甚至能够看见重影,每次都是稍稍抽出些许,又迫不及待的狠狠捅入。他的力道之大,每一次进入胯间的皮肤便重重拍打在了陈默的腿根处,发出清脆无比的啪啪声,不消数下,陈默的腿根处便红肿了一片。
插在陈默菊穴里的天鹰没有动,他前胸紧贴住陈默的背稳稳站住,不让陈默的身子因弟弟的野蛮肏干而被顶开。他抓着陈默乳房的手随着山虎肏干动作的加快也更是粗野,原本只是在陈默嘴里搅动的手最后跟随着山虎的频率开始飞快地抽插起来。
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却没法昏过去的陈默眼角默默地滴下了泪水。
而天鹰在看到陈默的泪水滴出的那一刻,深埋在他菊穴里的肉根终于开始动了。
兄弟两个就像约好了的一般,用着同样快的速度,同样的频率,在陈默的身体里一进一出。
“唔!唔唔”
初尝情欲的兄弟俩哪懂得什么怜惜,完全任由自己被欲望操控,遵从着身体的本能,进行着最原始也最野蛮的律动。
嘴巴仍旧死死塞着两根手指的陈默一脸的痛苦,下身的两个完全没有任何扩张过的肉穴被迫承受着如此迅猛且粗鲁的肏干,就和两根粗木棍在里头死命地捣动一般,似乎把陈默的五脏六腑都给搅翻了一遍,完全是说不出的难受滋味,只想放声嘶喊痛哭,可最终因嘴巴被堵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和哭声。
察觉到这兄弟俩不留余地的肏干带来的身体不适,尤其是腹中隐隐作痛,陈默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腹中的孩子,他突然疯狂地摆着想把手中的手指给甩开想说什么,可天鹰似是知道他的打算,硬是把自己的手指插得更深,直接抵到了陈默的喉咙深处。
被他的手指捅入了喉咙引起一阵阵反胃的陈默只能强忍不适,最后只能竭尽了全力牙关一合,便用力咬上了堵在自己口腔里的这两手指。
“你咬我”在陈默隐隐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时,原本一直在陈默菊穴里肏干的天鹰终于停下了动作,他附唇于陈默耳边,用如野兽般凶狠与危险的语气说道:“你就这么不想做我们的妻子吗?可都已到这地步,你已别无选择。你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我们也会肏到你情愿!”
说罢,天鹰退出陈默的身体,只余龟头在里头,然后卯足了劲,蓦地尽根而入,这一下力气之大,几乎要把陈默的身子顶飞出去,也直接顶得他身子一软,不止咬住天鹰手指的力道卸了个干净,人也陷入了暂时的失神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陈默的身下,那各种淫液交杂在一起的液体都堆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时,兄弟两个终于一前一后嘶喊着,绷紧了强壮健硕的身子,尽情且舒爽无比地在陈默的身子深处射了出来。
天鹰射完后,才把自己湿透的手指从陈默的嘴里抽了出来,而此时,他兄弟俩肏到已经失神的陈默嘴巴都已经合不上了。随着天鹰的手指抽出,便可清晰看见陈默留在他两根手指上的那一圈深可见骨般的咬痕。
天鹰取出手指,不以为然地放入自己嘴唇舔了又舔,似是尝到什么美味一般,舔得格外的仔细。
不久后,天鹰把视线放在自射完后一直没怎么动静的山虎脸上,似乎没缓过神来的山虎察觉他的目光,遂才慢慢望向天鹰,片刻,山虎脸上慢慢漾开了一个傻乎乎地笑,他粗着声说:“哥,这就是极乐吧!”
天鹰赞同地点了点头。
“哥,原来有媳妇是这样的快活。”山虎说完,爱不释手地把陈默的身子紧紧拥入怀里,布满大胡子的脸用力地扎上了陈默带着泪痕的脸蛋,简直是如获至宝般蹭了又蹭,很快便把陈默的脸给蹭红了。
天鹰的手自陈默光洁的背一路摸到他两团肉感十足的臀肉上,天鹰一手一边掐住这两团又挺又翘的股肉,像揉面团一般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玩够了便把它们拉扯开,仔细地看着陈默的后穴紧紧夹住自己那根粗黑男根的画面。
天鹰的手情不自禁地在这个含住自己男根,被撑得已经不见半点褶皱,跟绷紧的橡皮一样的小穴周围细细地游走,亲眼看着刚泄过没多久的性器又一点一点把看着应该已经被撑至极致的肉穴又撑大了。
“哥。”山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又站起来了。”
天鹰慢慢抬头,开口刚想说什么,便听山虎说道:“哥,我们换位置吧。这次,我想知道媳妇后面的穴是什么滋味。”
天鹰自然是同意。兄弟俩终于把插在陈默身子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粗长男根拨出来时,不约而同发出了“嘶”一声。山虎看着自己被陈默体内的淫液泡湿透的巨根,再次先开了口,“哥,就算知道只是出来这么一小会儿,我都开始觉得舍不得了。”
“来日方长,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天鹰的两只手同时揉上陈默胸前那软嫩的乳肉,眼睛盯着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的乳肉,说:“他的身体当然也是我们的。我们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山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兄弟两个很快交换了位置,天鹰前,山虎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他们一前一后再次把勃发贲涨的性器一口气插进了两个肉穴里。
山虎一进去便有些激动地不断抽插起来,他喘着气说:“感觉不同啊,后面更紧也干一些,不过夹得我好爽啊,真的是太爽了。”
天鹰没有像山虎那样立刻动,他站在陈默前头,用目光把他被他与山虎玩得布满痕迹的身子仔细且认真地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紧紧夹住他巨根的那个雌穴处。
天鹰先把耷拉在陈默胯间有些挡视线的小肉根扶住,在陈默的身子被山虎肏得不停摆动的前提下,手指先顺着吞着他巨根的雌穴周边仔细摸了一遍,不久,他便摸上了位于雌穴上方的一个小小的肉蕾,这肉蕾的正中似乎还包裹着一颗更小的东西。天鹰想看清被包裹住的是什么东西,手指便摸了上去,捏住这小小的两片小花唇稍用力一挤,随着小花唇里便吐出一个肉核状的东西,同时原本已陷入半昏迷中的陈默也大叫一声,绷紧了身子醒了过来。
因为陈默的身子一绷紧,兄弟两个的肉根同时被夹紧得近乎被生生掐断了一样,山虎被夹得低吼一声,汹涌的欲望被生生掐断,又气又急的他忍不住铁掌一甩,便重重拍在了陈默浑圆的屁股上。
“你快把老子给夹断了!”
“唔!”
刚从昏迷中惊醒,还未反应过来的陈默屁股上就被来了这么厚实的一掌,痛得他眼泪顿时哗就出来了。
天鹰无声,他的手仍捏在那个小花唇处,见状,又用力在上头捏了一捏。
“不要——”
随着陈默一声快要失声的尖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绷紧蜷缩了起来。
感觉自己的肉根再次被死死夹住的痛感,山虎再傻也明白过来了,“哥,你做了什么?”
“捏了媳妇的这儿。”天鹰示意山虎看过来,并且示范一样又用力捏了一下。
“啊啊啊!”
于是他们如愿看到了陈默激烈的反应。
山虎看着怀里的人有气无力的样子,说:“媳妇这是痛吗?”
看得更仔细的天鹰摇了摇头,“不全是。应该也舒服吧。看他的脸,原本那么白,现在脸蛋都有红晕了。”而且呼吸也乱了。
“那他是”
天鹰的另一只手轻轻捧起了陈默的脸,“媳妇这是和我们一样,爽的。”
山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双儿是要摸这儿才会觉得爽吗?”
“也许。”天鹰松开了捏住阴核包皮的手指,满是厚茧的手指指腹带着些许力道碾压上小包皮间的那颗小巧的阴核,感受着陈默身子随之而来的震动和难以控制发出的喘息,山鹰沉沉笑了一笑,说:“看来这才能让咱们媳妇真正爽快起来的地方。”
山虎被陈默的身子一再夹得嘶嘶地疼,不得不向天鹰说道:“哥,你这样弄媳妇把我夹得可疼了,你要不等我们都爽完了,我们再让媳妇也痛快痛快?”
天鹰一想也是,没多久便松开了手,然后开始揉着陈默的身子似乎让他放松一些,不要把他们夹得这么紧。
天鹰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陈默的脸上,没过多久,他捧起陈默的脸的同时,头也低了下去,唇附上了陈默的嘴,草草吸了一下就急切地想把舌头伸入。天鹰的舌头入侵时仍旧遭到了抵抗,只不过他这次没有轻易放弃,他一只手在陈默的脸颊处用力一掐,就迫得他不得不松开了牙关,也让自己终于如愿以偿进入到了陈默的口腔内部。
山虎也不甘寂寞,双手分别掐住陈默的胸肉,弯腰弓身吹上了陈默浸着湿汗滑腻白皙的背。]
因为已经射过一轮,此刻两兄弟也不如头一回那么着急着开始了。
过了约有一刻钟,天鹰的舌头才从陈默的嘴里抽了出来,而此时的陈默人早已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地。
已经有些憋不住的山虎喘着粗气说:“哥,开始吧,我要憋不住了。”
天鹰盯着陈默陷入失神中的脸,点点头,“开始吧。”
兄弟俩刚刚开始动,失神中的陈默就惊醒了过来,陈默咬着牙忍了又忍被兄弟二人顶干得身子剧烈摇晃而产生的反胃恶心的感觉,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微弱声音向在他身体内不断肏干的兄弟二人求道:“求求你们轻些别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陈默竭力发出的声音过于微弱,也不知道兄弟二人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在他声音落下不久,立于他面前的天鹰反而加剧了肏干的动作和速度,一下一下顶得更深,似乎真有企图把他身体深处的什么东西给肏到脱落出来一般。身后的山虎紧接着天鹰的速度和力量,兄弟二人似乎是合力要把陈默最后的那一丁点希望给震个稀碎一样。
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的陈默痛苦地想哭出声来,可下一刻,他的哭声就被震碎在了天鹰、山虎兄弟二人的野蛮肏干里。直至陈默再承受不住这野蛮且漫长的性事彻底昏死过去,兄弟二人也没停止过对他身体的索取。
就这样一连十天,兄弟二人都没踏出过这个房间。
“恭喜玩家,您已成功激活隐藏任务‘小山村里的猎人兄弟’,完成该任务可获得珍贵道具‘育石’。此道具可帮助您更快完成主线任务。完成该任务的条件为:获得天鹰、山虎兄弟二人的信任。”
转眼一个月便过去了,坐落于大山深处的某个小山村经过一夜的沉寂之后,于清晨在第一声鸡啼响起,便见农舍之中三三两两的炊烟飘了起来。
在位于村子最边缘的一间家宅里,某个房间自昨晚开始,里头的动静就没停止过,即便第二声鸡啼又开始响起,屋里头仍旧各种细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此时的陈默正跪趴在山虎的身上,天鹰正半跪于他身后,双手用力掐住他的细腰两边,粗黑发亮的巨龙正凶狠地直插入陈默的后穴里,正在里头以惊人的速度进进出出着。躺在床上的山虎下身的巨根则抵在陈默的小腹处,随着天鹰的肏干身体不断摇摆的陈默身下那根没什么动静的小肉柱因此不断撞上山虎的肉根。
山虎一开始双手都放在陈默的胸口处,恣意地不断玩弄这两颗不大手感却极佳的乳房,后来许是被陈默不断撞上来的小肉棍给撩了动了邪心,手往身下一探便握住了这根粉粉嫩嫩的肉柱,置于掌心揉捏了几下,便把这物与自己的巨莽贴上,随着天鹰的肏干,他们紧贴在一起的两根尺寸相差巨大的肉茎便相互摩擦了起来。
“啊啊嗯啊啊”
原本一直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的陈默这时的声音似乎变大了,也更显得紧促了。
山虎了然地笑了笑。
经过这一个多月在陈默身体上的探索,他现在与天鹰都知道了,陈默身体上的各处敏感点,这根小肉茎便是其一。
揉它或是摸它的顶端,都会他们的妻子陈默绷紧身子发出各种诱人无比的呻吟声,好比现在。
许是受陈默诱人呻吟的催化,后头的天鹰动作越发激烈,直把陈默顶得双手再支撑不住,上身直接趴在了山虎的身上。山虎如获至宝赶紧抱紧了掉入怀里的软嫩身子,也让陈默胸前那两团软软的肉随着天鹰一直没有止歇过的动作不断在山虎胸前滑动。
不久后,天鹰低吼着在陈默的后穴里射了出来,射完,他没客气地直接趴在了陈默与山虎的身上。
天鹰一趴下来,山虎便用粗哑的声音叫了一声,“哥,你真重。”
天鹰没搭理他,喘着粗气缓了一阵,便又抬起了上身,还插在陈默身体里的巨根啵一声抽了出来,然后他一手便把陈默的身子扳向了自己。
天鹰低头咬上了陈默早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唇,双手揉上他的胸部用力地又掐又搓,紧接着他的唇一路往下,从陈默的嘴一直吻到他的小腹处,最后天鹰用手把陈默腿间的那条肉缝拉扯至极限,他盯着这处的美景,粗糙的手在此处揉了一遍,听得陈默一声声吃痛的抽气声后,便用龟头代替了手,在此处碾磨一番,龟头对准那又湿又软的雌穴,噗地一声,一口气尽根而入。
“嗯啊!”
每次被蓦地插入,陈默都会发出难耐地低喘声。
躺在他身下的山虎的手很快摸上他的胸乳,安抚一样忽重忽轻地揉了起来。
天鹰很快便又在陈默身体里抽干起来,不知怎么,他今天似乎有些急切,因此对着陈默也显得有些不留情了。他现在只想在陈默身子上索取更多、更多——
天色彻底大亮的时候,在陈默身体里纵欢了一夜的天鹰再一次射了出来,这次射完,身体还有些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从来都不舍得在射完后立刻抽出陈默身体里的天鹰便把软下的湿辘辘的性器给抽了出来。
早等在一旁的山虎一见状,立刻翻了个身把经过一夜的折腾,已处于失神状态中的陈默压在身下双腿抬高往旁边一压,扶着自己肿涨得厉害的分身便插入了天鹰才射过显得泥泞不堪的湿穴里。
看着山虎插入陈默身子里后,就急切且放狠地压着他的身体快速地肏干起来,天鹰没说什么,只是赤裸着身子走下了床。
天鹰洗过澡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了刚从菜园子里摘完菜往家里走的牛氏。
牛氏一见他,便道:“这次是该你进山了?”
天鹰点了点头。
牛氏又道:“这一走又是十天半个月的,你一路一定要小心。”
天鹰道:“放心吧,保父。”
不知道是不是怕牛氏一个人看不住陈默,因此现在这对猎人兄弟不再同进同出进山狩猎,而是轮流进山,派一个人在家守着陈默不让他跑掉。而且他们每次进山都不是当日便能一来一回的,为了能猎到更多更珍贵的动物,他们必须深入山林,甚至是去到更远的地方。
尤其是现在,他们兄弟俩为了同一个目地,进山的目地也不再纯粹,他们要猎杀更多生产过母鹿,他们要找到传说中的育石,他们要让陈默能生下他们的后代。可是鹿虽多,公鹿就占了一半,小鹿和没生产过的母鹿又点了一小半,生产过的母鹿自然就格外的稀少了。
为此,他们只能去更远的地方,来回一趟花费的时间自然也更长。
牛氏自是知道他们的打算的,想到这儿,牛氏提起了一事,“陈氏来咱们家都快一个半月了,这肚子都还没显怀,要这样算他怀孕的月份不长啊。他说自己有孕不会是骗咱们的吧?要不然经过你们这么折腾,他的身子恐怕早受不住流产了,要知道双儿别说前三个月了,整个孕育过程都是十分艰难,疏忽不得的啊。”
天鹰沉默了片刻,道:“他一直护着肚子里的那块肉,应该不是骗咱们的。”
牛氏疑道:“那怎么还是他肚子里的这块肉就这么幸运?”
天鹰道:“顺其自然吧。反正就算他真生下来了,我们也不可能会让这孩子知道我们不是他的生父的。”
牛氏叹道:“就是多一张嘴,咱家的负担怕是会更重些。”
天鹰安慰牛氏道:“保父你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连媳妇都有了,成了家后,咱家日子肯定会是慢慢好起来的。”
牛氏一听也是,也渐渐松了怀不再多想。
天鹰吃过早饭后,在他与山虎的房门停留了一阵,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进山了。
虽然与陈默也算是新婚了,但穷苦人家可没这么多讲究,再怎么不舍与陈默分别,为了往后的日子,他与山虎二人和陈默于家中日夜不分的放纵厮混了十来天后,兄弟二人就商量好了此后的事宜。
牛氏年迈,一个人铁定看不住陈默的,因此他们必须得留一人在家中,另一人则进山中狩猎。第一次进山的人是山虎,他一去就是十天,回来带了五张母鹿皮和一些小猎物,鹿皮能换钱,剩下的猎物就留着自己家吃了。专门猎杀母鹿为的也正是传说中的育石。
山虎回家后第三天,天鹰就收拾好狩猎的装备进山了,这趟一去就是十二天。
山虎在家的期间也没有尽顾着沉浸在陈默的温香暖玉里。当然,每天晚上他都会把陈默折腾得不昏过去不肯罢休,可白天山虎还是会像平日里在家一般,帮牛氏分担些体力活,或是进山砍柴、到河边挑水,亦或是花些功夫到附近的山里转转能不能采些药草猎些猎物换钱。天鹰在家时大抵也是如此,如今他们兄弟俩都有了妻子,干活比从前都更卖力,日子也更有盼头了。
今天,山虎也是天都亮透了才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正在收拾屋子的牛氏早习以为常,只对他说了句:“你哥都进山十多天了,是该回来了吧?”
山虎一脸慵懒地给自己扎上腰带,点点头,“约摸就是这两天了。”
说完话,山虎就到了隔壁屋里洗漱去了,再回到堂屋囫囵吃了几碗粗粮饭就提上桶到村头挑水,来回将近十趟才算把家里的大水缸蓄满了水。接着山虎就开始生火烧水,烧水过程中山虎把牛氏刚熬好不久的精米粥和一些小菜端进了他们兄弟俩的房里。
精米粥,这种精贵的东西他们一家子之前谁也舍不得吃,也就陈默来了后他们家才总算见到了精米。别的不说,光是在对陈默好这一点上,一家人倒也是说到说到。
山虎一进屋就待了挺长一段时间,期间牛氏不止帮他添了好次回柴火,一大锅水都快烧开了才总算见着山虎把有气无力的陈默抱了出来。
山虎往大木桶里先倒热水再竞凉水,用手试过水温合适就脱光了陈默身上的衣服把他轻柔地放进了澡盆里。
兄弟俩也不知道是不约而同还是什么,基本上每天都会帮陈默洗一次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热水澡,许是当初对洗完澡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陈默印象深刻,又或是就是喜欢给自己媳妇亲手洗澡的感觉吧。
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午后,山虎把洗完后一身清爽的陈默抱到了院中坐着晒晒暖暖的太阳,然后他蹲在陈默面前,将洗得白白嫩嫩的媳妇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便傻呵呵笑道:“媳妇,等天鹰这趟回来了,我跟他会去镇上一趟,到时候给你添置几件好看又舒服的衣裳,再不用穿这些粗布麻衣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在山虎说完后,弯了弯一双大眼,冲山虎柔柔一笑。他这一笑,看得山虎都愣住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扑上去抱住陈默的身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狂亲,“我们怎么就找着了你这么好看的媳妇!怎么就找着了你这么好的媳妇!”
陈默让他突然其来的一通狂啃似乎弄得有些吓住了,一开始完全没什么反应,久久才慢慢抬起双手,轻轻把手环上了山虎粗壮的熊腰。
晚些时候,山虎在院中劈柴,只见山虎巨大沉重的斧头一个手起刀落,约有半尺来粗的木柴便啪一声被劈成了两半;牛氏从自家的菜园子里摘了不少晚上要吃的蔬菜,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挑拣;陈默是三个人里最清闲的一个,只需要坐在一旁静静待着便好,什么都不用坐。
若是有谁从外头路过,往院门里一瞅看着这一幕肯定会觉得会是非常和睦的一家子,就像每个普普通通的农家生活一般,每个人各司其职,安静普通而又祥和。
陈默也不知是不是受这份宁静的气氛所感染,在黄昏的金色太阳洒满整个院落的时候,他张了嘴,轻轻哼起了小时候无数次他的保父陈氏哄他睡觉时哼的那些小曲。
他清脆的声音一起,牛氏和山虎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他,当看到陈默脸上淡淡的微笑时,父子二人再次不约而同相视一眼,皆微微一笑,又继续埋头干活,只是二人此时的脸上由始至终都带着笑意。
当天鹰扛着满满的猎物和收获踩着沉重的脚步往家门走去时,一靠近自家院子他就听到了不知是谁轻轻哼出来的悦耳动听的小曲,天鹰停下了脚步听了一小会儿,忽然又加快了脚步三步并做两步往院门走去,站在院子外看见屋里的情形时,天鹰只觉得多日的劳累顿时烟消云散,朝家人走去的脚步变得越发轻快。
陈默在小村庄里一待就是四个月,孕期五个月的他这时候肚子即便隔着衣服也总算能看出来有孕在身。
不知是不是彻底融入了山村的生活还是完全接纳现在的这个新的身份,除了第一次的逃跑行为外,陈默看起来再无半点想离开的样子。而山虎、天鹰兄弟俩随着日子的流逝和陈默所表现的样子,似乎也觉得陈默可能也对他现在的生活感到认命了,渐渐也放松了对他的监禁,甚至也会让陈默离开他们的视线行动一小会儿了。
就好比今天,本来到鸡舍喂鸡是牛氏的工作,但因为他一边还在顾着灶台上正在烧的饭菜不能离开,后来天鹰便把这份工作交到了陈默的手上。陈默没说什么,接过鸡食就走到了鸡舍附近,这时他看见了趴在鸡舍附近的大狗,便取出一截肉骨头招呼大狗过来吃。
山虎、天鹰两兄弟都是打猎的,因此他们家里还真不缺肉和骨头,但却从来不舍得给狗吃带肉的骨头。因此现在这狗一闻到肉香,顿时就来了精神,一个懒驴打滚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流着哈喇子就朝陈默走了过来。
陈默没有立刻给狗吃肉骨头,而是摸了摸它的脑袋,用肉骨头勾着让它听自己的话做了好几个动作之后,才奖励似地把肉骨头丢给它吃。
哄完大狗,陈默这才端着鸡食进了鸡舍。
只要不怕鸡,喂鸡真不是什么难事。由此可见牛氏一家还当真舍不得让陈默干什么重活,要不是实在腾不出人手,估计喂鸡也轮不上他。
只见陈默抓起容器里的鸡食,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弯腰的同时把鸡舍均匀地洒在地面上,还挺像模像样。他就这样喂鸡喂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便贴上了一人,只不过他丝毫不察,等他人一站直,背撞上此人的胸口,这人一只手便环上他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摸上他的前胸,顺着他的衣襟直接就摸到他衣服里头揉起他奶子来了。
不用回头,陈默便叫出了他身后这人的名字,“天鹰。”
天鹰回了他一声,“嗯。”
陈默没再说什么,只顺从地把背靠在天鹰的胸前,把整个人都交付在他身的男人身上。
天鹰似乎觉得一只手犹觉得不够,双手放在陈默衣襟上一扯,就把他的胸前门户大开,两颗浑圆饱满的肉球便跳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有孕在身的缘故,身为双儿的陈默这对奶子一天比一天大,如今和四个月前比,整整大了一圈,手感也更好更软,更让兄弟二人爱不释手了。
现在,天鹰一亲眼看见这对白嫩的奶子,双手便迫不及待地同时覆了上去,一边一个抓住便大力揉捏起来。
四个月过去了,天鹰、山虎这对粗人还是学不会什么手法,仍旧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来折腾着陈默的身子。
只见天鹰的手一会儿在这对乳房上来回撸动,一会儿掐着它们来回摇晃,一会儿又捏着乳头往乳肉里硬,要么就是同时不断拍打这对奶子,让它们像水波一样不断晃动。
“嗯”
天鹰做惯粗活的手布满厚茧,摸在陈默身上就跟砂纸在皮肤上摩擦一样,不一会儿就弄得陈默两颗白嫩的乳房变得通红,也让他觉得胸口处一片火辣辣的疼。
天鹰知道他疼,但知道他也习惯了,毕竟他们兄弟俩这几个月可没少在他身上一通乱揉。他们也看出来了,他们媳妇的身子红得快散得也快,一两个时辰不摸,基本就白回来了。
于是天鹰便在陈默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保父说了,你这对奶子就该多揉揉,越揉越大,孩子生出来了才有更多奶水喝。”
说话间,天鹰提着两颗小巧的乳果用力往前拉扯,直接把这对乳肉拉至极致再松开,反复几次后,又安抚性地用比较缓和的力道掐揉这对奶子,把它们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陈默说不出话来了,握着盛着鸡食的容器的手抖得成不样子,容器也在摇摇欲坠。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出现,握住了这个快要掉落的容器,只见容器里的鸡食让他随意一洒,一群早就等待已久的大鸡小鸡们便朝远处洒满鸡食的地方一哄而去,空空如也的容器被随手一丢,紧接着山虎的声音响起道:“我还说怎么小默喂着鸡要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哥你也在呢。”
“哥你也真是的,离天黑也没多久了,就不能多忍忍,看吧小默这对奶子给揉得,都肿成这样了”
山虎一边嘀咕着,似乎是在指责天鹰,可他动手脱陈默裤子的动作却极其熟练和利索。
一脱下陈默的裤子,山虎便直接蹲了下去,先仔细看了看陈默腿间的景色,一只同样粗糙不堪的大掌便揉了上去。
从上到下,从小巧粉嫩的玉茎一直揉到后头那颗紧闭的菊蕊。
陈默全身上下都格外敏感脆弱,山虎就这么一通摸就能让这片地方变得红通通一片。山虎看着让他揉得红肿的玉茎,咽了咽口水,张嘴就含住了这个地方大力吸吮起来。
“嗯嗯——嗯啊——”
上头的奶子被揉着,下面的玉茎被含着,陈默整个人顿时就抖了起来,腰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
天鹰听着陈默不断发出这么甜腻诱人的声音,眼睛一沉,受不了了一样,扭过他的脸就把嘴覆了上去,用力吸住了他的唇舌,同时也把他好听勾人的声音给吸进了肚子里。
山虎在下面也不甘示弱,他吸着陈默玉茎的同时,手也继续在他下边的两个洞里摸索,把肉缝里揉出一团水后再把这淫水抹向后穴,弄得陈默的下边泥泞一片。最后山虎两指并做一指,对准陈默的雌蕊噗一声笔直戳入,二话不说便在里头野蛮地旋转勾刮抽动起来。
兄弟两个直弄得陈默的腰身一阵一阵不断往前摆动,一只手往上勾住天鹰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按在山虎的脑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虎突然松开了嘴喊道:“我把媳妇弄出水了!”
说话间,山虎便把手指抽出了陈默的雌穴,紧接着便见一股水自陈默雌穴里喷溅了出来,但下一秒,山虎便把嘴巴覆上了去,喉咙一阵耸动,便一脸美味地大口大口吞食此处的水来。
天鹰在这时一脚踹上山虎的肩膀,哑着声说:“给我留点。”
于是山虎虽然很是不舍,但还是让出了位置让天鹰蹲下来含住此处吞食剩下的汁水。
这还真是兄弟俩无意间弄出来的,偶尔一尝便觉得美味无比,只觉得人间甘露也不过如此,便迷上了这个味道,每次兄弟二人都会分而食之。
天鹰占了下位,山虎便站了起来移到了天鹰方才的位置,他一舔着陈默的脸和脖子,双手揉上已被天鹰揉肿的一对奶子,揉着揉着,山虎说道:“哥,双儿的奶子也出奶水,不知道咱们媳妇的奶水比之下面的汁水味道如何,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一脸的胡须都沾了淫水的天鹰抬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道:“只不过奶水要留给娃儿吃,哪轮得上我们。”
山虎听罢更大力地揉动陈默的两颗乳房,“那我们多揉揉这儿,把它揉得更大不就能出更多奶水么,到时候娃儿吃不下这么多,剩下的不就是我俩了的么。”
天鹰想了想,目光一沉,便道:“是啊,咱们是该多揉一揉。”
等兄弟俩抚着脚软的陈默进屋时,早等在餐桌前的牛氏一见他们便道:“你们也真是,就不能等晚上回房里么。陈默肚子都起来了,你们白天也不消停会儿。”
山虎呵呵傻笑,“保父,咱们没干啥,就是摸摸媳妇的身子而已。”
牛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兄弟俩每过30天就会同时在家一段时间都不进山,这段时间他们会把收集了一个多月的动物毛皮和猎物拿到镇上去卖换钱。今天兄弟俩难得都在家也正是因为明天就是他们要到一堆东西到镇上去卖换了钱再添置些生活用品和粮食的日子。
到镇上一趟并不容易,用牛车拉一车的货物,仅在路上就得花上两三天功夫,更别说在镇上耽搁的那几天了,来回一趟至少六七天。
往常是兄弟俩一块去,毕竟东西太多要两个人才能照应过来,陈默住进他们家后他们就一个一个轮着去,是辛苦不少,但更怕牛氏一个人看不住陈默让他跑了。不过这次,兄弟二人决定又一块去了,因为,他们要把陈默也带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已经折腾过几轮下来的兄弟二人一左一左把大着肚子的陈默夹在中间,三个人六条腿紧紧交缠,天鹰和山虎的大肉根仍旧深深插在陈默的前后两个肉穴里。天鹰的手越过陈默的腰身摸上他鼓起的肚子,山虎爱不释手地揉着他胸前的两颗肉球。
此时的陈默因被折腾得有些过,人有些意识不清,全身满是各种被啃咬抓掐出来的痕迹和精斑。半梦半醒的,眼睛半睁着,也没什么动静,看着是睡了,但又看着像醒着的。
山虎看着陈默这样,压低了声音说:“哥,明天真要带小默一块去了。”
天鹰闷闷地应了声,“嗯。”
山虎越过陈默看向天鹰,天鹰有所察觉也朝他看来,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山虎有些明白过来,低下头再看着怀里没什么动静的陈默,咧嘴无声一笑。
第二天一早,一行三人坐上堆得满满一车皮毛的牛马后便出发到镇上去了。
牛氏跟着他们来到村头,然后站在村头一路目送。
驾车的一开始是天鹰,从屋里到车上的整个过程陈默都在熟睡中,全程都由兄弟二人轮流抱着。身为孕夫他本来就容易犯困,加上晚上兄弟二人很少能让他睡个好觉,因此白天陈默睡觉的时间就特别长。
陈默后来之所以醒来,倒也不是睡足了觉,更不是山虎在他身上摸得他实在睡不着,而是在衣服底下,山虎让陈默岔开腿坐他身上后,分开他腿间的肉缝,把又粗又硬的巨根直直插入了他的身体里。
山虎进入陈默身体里后倒没急着动,只不过道路不平车上又摇晃得厉害,即便他根本不动,可这一通摇晃下来,也足以让陈默穴麻腰酸。
而在一块厚实的毛皮遮盖之下,山虎的一只手抱在他鼓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他的衣服里揉上了他两颗软嫩的奶子。
“嗯啊啊”
还在半梦半醒间,就被山虎这一番折腾,陈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诱人的声音,直听得山虎眼眶发红,气息粗乱,腰身也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粗壮非常的肉根开始在陈默体内缓慢地一进一出。
天鹰耳尖,一听到陈默细软的声音回头一瞧就知道山虎在干嘛了。即便从外头看完全看不出来,脸红气喘的陈默看着也不过像个患了风寒的人。
天鹰见状倒没什么,只对山虎说了一句,“半个时辰后换你驾车。”
山虎听到了,却没闲暇回答了,他算着时间加速了在陈默体内的抽干。
半个时辰后,轮到山虎去驾牛车,天鹰让他调头走偏僻的山路,这条路更窄也更抖,但重点是基本没什么人走。
换了这条路后,天鹰基本也没客气,直接把陈默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抱着陈默把他从头啃到了脚,最后分开他的双腿往下压,看着陈默被山虎一通肏干后满是男人精液和淫液混杂物的泥泞腿间,天鹰略略皱了皱眉,“你怎么老是喜欢到处乱喷,媳妇看着就跟尿过了一样。”
山虎一听,回头冲他笑咧了嘴道:“那不好嘛,你肏起来更湿也更滑了啊。”
天鹰不置可否,随意扯过一阵衣服在陈默腿间擦了擦,便扶着硬如铁杵的巨根在陈默湿肿的腿间磨蹭了一番,最后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对准了陈默的菊穴,先是顶开让山虎肏得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入口,再噗一声尽根而入。
天鹰让陈默背靠在堆得高高的毛皮上,让他半坐在自己胯间,然后他一手扶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嘴,一手放在他早被山虎揉肿的嫩乳上大力地掐玩,随着牛车的晃动,下身同时在深入浅出着。
后来陈默有点忘了自己是怎么彻底睡死过去了,他只记得自己真是被这兄弟二人折腾得实在够呛,累得实在撑不住就睡过去了,最后的意识还是天鹰在他后穴里射过一轮后把性器插入他前穴一通肏干的时候。
等他再醒来,他腿间的人换了山虎,周边的天色都已经黑透了,他面前不远处还生着一堆柴火,天鹰坐在柴火前似乎在烤些什么。
这次山虎倒没再像禽兽一样地压在他身上就开始干了,而是从一个水袋里倒出温过水到棉巾里,再稍稍一拧便贴在陈默布满各种痕迹的下体处仔仔细细地擦拭。
一见他醒了,山虎便虎声虎气地解释道:“媳妇儿,今晚咱们要在野外睡一宿,这里可没热水和澡盆子让你净身了,你先将就将就用热水擦擦吧。”
陈默没说什么,只是朝他无声地笑了一笑。山虎见状也跟着呵呵咧嘴一笑。
山虎帮陈默擦拭完了身子,没急着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裳,只是找块干净的毛皮给他盖上。这时候天鹰提着烤好的肉串过来了,他坐下后便扶着陈默坐在自己身前,他一手举着肉串,一边撕下烤得又香又嫩的烤肉塞进陈默的嘴里。
陈默仔细地嚼着嘴里的烤肉,等把肉咽到了喉咙里便听天鹰问道:“好吃吗?”
陈默点头,同时轻声回答:“好吃。”
山虎则放置好了手里的东西,自己到火堆旁取了几串肉后便往他们旁边一坐,看着喂陈默肉吃的天鹰,看着柔顺地吃肉的陈默,一边傻笑一边吃肉。
知道今天是把陈默折腾得有些狠了,加上明天还要赶半天的路,因此当天晚上兄弟二人便没怎么折腾他,只是依旧把他紧紧夹在他们的中间,然后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