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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石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第二天一早,一行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镇子的规模当然无法与京城相比,但已经算是方圆数百里最大也最热闹的地方了。

    一进入镇子,原本驾车的天鹰和坐车的山虎便都下了车,一前一后带领牛车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流和不算宽敞的街道里。陈默从头到尾都坐在牛车上,他脸上蒙着一条布巾,这是天鹰在他们进入镇子前给陈默蒙上的,说是不想给别人看到自己媳妇的脸。

    天鹰的心思倒也不难猜,一是在他们心里陈默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担心别人看见了陈默的脸会其因此惹上许多麻烦;二则是镇上来往的人多,陈默又是被他们强行扣留下来的,他们怕会有什么人认出陈默。

    到了镇上子上,天鹰与山虎并没有到处瞎逛。他们三不五时就会来到此地,早对镇子熟悉无比。并且他们这满车的皮毛并不是拉到街市上吆喝着卖,而是直接贩给镇上最大的一家皮毛商,他们供料人家直接买,这种合作方式已经有十好几年了。

    天鹰在前头拉着牛车穿过大街小巷,不久会来到一家门面挺大的商铺面前,他们车都还没停稳,便从商镇里头走出来一位掌柜模样的人,冲着他们便笑道:“就知道你们今天会到,老朽早等着了。”

    天鹰冲这位老者点头示意他看向车上,并道:“掌柜的,你上个月跟我们订的三张熊皮,我们这都带来了,别的还有鹿皮十六张,狐狸皮四张”

    掌柜走到车斗旁,用手大概摸了一遍,笑着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你们兄弟俩给我这送的皮毛都是又多又好的,我信得过。这就叫店里的伙计把皮给卸了然后给你们结账——对了,这位是?”

    掌柜的视线落在坐在车中蒙着脸的陈默身上。

    山虎嘴巴一咧,张开口刚想说话,就被天鹰给抢了先,“是我媳妇,几个月前才嫁过来。”

    掌柜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没再多看陈默一眼,便向天鹰笑道:“你成亲怎么也不和我说声,我好歹也给你备份薄礼送去。”

    天鹰客气地拱手道:“我们乡下人一个,不敢劳烦大掌柜的费心。”

    一车的皮毛很快便卸了个干净,掌柜也亲手把结好的银子交到了天鹰手上,兄弟二人谢过掌柜后便离开了这家商铺。

    一走到无人处,一直憋着火的山虎便向天鹰质问道:“哥,你怎么说小默是你媳妇?”

    天鹰头也不回道:“难道不是吗?”

    山虎一时语塞,半天后又道:“那他也是我媳妇啊。”

    天鹰淡淡地看了一眼他,“那怎么说?跟掌柜说小默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媳妇?”怕掌柜会吓得把舌头直接咬断了。

    山虎再次语塞,但不久,他不服气地又道:“那你怎么不说他是我媳妇?”

    天鹰回道:“我是哥你是弟,你有见过兄长没成亲弟弟先娶媳妇的吗?”

    山虎终是被堵得哑口无言。

    车上除了皮毛,还有些野货。一些野猪肉,山鸡,晾干的蘑菇和草药之类的,野货他们直接给镇上的一间比较大的餐馆送去,草药他们要给药铺送去。

    镇子还是挺大的,东边送完毛皮西边送完野货,眼看太阳便开始向西偏移了。

    因为带着有孕在身的陈默,从来不舍得下馆子的兄弟二人难得地选了镇上一家比较有名气的馆子吃了一顿。

    虽然结帐时山虎就开始心疼银子,可从馆子里出来后没多久,他便开始回味道:“虽然馆子里的饭菜挺贵的,但确实好吃啊。我和天鹰哥今后还是多猎些难得的猎物换多点银子,这样就可以经常带着媳妇你一起下馆子吃饭了。”

    坐在牛车上的陈默一听这话,便赶紧说道:“不了,太贵,反正吃东西也就图个饱腹,粗菜淡饭就可以了。有那几个钱还是给保父添置几件新衣裳吧,我看保父常穿的那几件衣裳都打补丁了。”

    陈默一说完,兄弟二人顿时乐了,山虎用手肘直接往天鹰腰眼处撞,笑道:“哥你看,媳妇都开始想着为家里省钱了,还想着给保父添置新衣裳了。”

    天鹰许也是高兴的,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回头朝陈默看了又看。

    陈默如今身子重,吃过了饭就开始犯困,天鹰见状便道:“前面有个方便可以给牛车落脚的地方,到地方停了车媳妇你便在车上小憩一会,让山虎守着你。草药不多,我自己背到药铺去即可。”

    不久,天鹰便把牛车翎到了一个人少空旷的地方,把牛系在了一棵长势茂密的树下后,便让陈默躺在车上,再为他盖上一张毛皮,见他闭了眼,这才把药材系好背在身上,走之前还交代山虎务必看好陈默,山虎自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了。

    陈默这一觉睡的时间有些长,眼睛睁开的时候,日头都快要落下了。四周寂静无声,陈默坐起来往四周一看,才发现山虎竟然也不在了,一眼望去,周围除了正在低头不时啃草的牛,竟无半点生气。

    陈默在车上呆坐了一会儿,许是没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过了片刻,他调整了个姿势继续坐在车中。陈默一直等,眼见天色都要暗下来了兄弟俩仍旧不见踪影,陈默终是无声地爬下了车。

    下了车后,陈默往四周看了看,终是朝某个方向走了过去。

    陈默走了挺长一段时间才看见人影,继续往前才算走到了街市,现在正是各家商铺准备关门打烊的时候,陈默每走过一家店铺或者人家都会显得很是犹豫地站了一小会儿才继续往前。

    直至有一家出来倒水的中年双儿看见了站在自家门前挺着大肚子的陈默,奇怪地向他问道:“怎么,是需要帮忙吗?”陈默才终于鼓起勇气向这位中年双儿说道:“能否向您讨口水喝?”

    中年双儿不由一笑,“看你杵我家门前半天,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不过是讨口水喝,有什么不方便的。”

    说罢就进了屋子,过不久便给陈默端来了一碗适口的水。

    陈默很快喝完了碗中的水,把碗还给中年双儿,连连道谢后便又原路返回去了。

    陈默走回牛车附近时,天鹰、山虎兄弟俩仍未见踪影,陈默只得再次默默爬回坐中等待,眼见天色渐晚,风也越发清凉,一个人孤独坐在车上显得有些萧瑟,陈默不由展开车上的一块毛皮盖在了身上。

    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周围更是再无半点光亮,陈默似乎有些害怕,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毛皮里头,然而却不再离开过牛车半步,只痴痴地坐在车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听到了由远到近的脚步声。起初他十分警觉,当借着模糊的夜色看见向着牛车走来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陈默双眼不由一亮,人也有些激动地一把掀开了裹在身上的毛皮,冲着这两道身影就喊道:“天鹰、山虎,你们终于回来了!”

    只见已走到不远处的二人纷纷加快脚步,一前一后冲上来就把陈默紧紧地搂入了怀里。

    陈默左手搂着天鹰,右手抱住山虎,然后半跪在车斗中,任由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把脸埋入自己单薄的肩窝处。

    三个人抱在一起许久许久。

    陈默没问他们都去哪里了,兄弟二人也没告诉陈默他们为什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

    已经夜深,三个人要在镇上住上一宿,天鹰拉着牛车,带着山虎和陈默住进了镇上的一家客栈里。

    以前天鹰、山虎兄弟二人若是太晚赶不回去,因为不舍得花住客栈的那几个钱,也就找块合适的空地方凑和对付一两个晚上,反正他们年轻力壮挺得过去。现在带着陈默,便成了更舍不得让自个儿的媳妇受这风餐露宿的罪了。前一晚是在野外那是没办法,现在有得选择自然还是要住客栈。

    两个大男人一个双儿同时住进一个客户,带路的小伙计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这种偏僻的乡镇小地方,不少人家为省几个钱一家好几口人硬挤在一个房间里凑合一晚上的都有,小伙计也是见多不怪了,尤其这三人穿衣打扮看着就不是有钱人。

    等店伙计带他们进了房间并为他们掌了灯出去时,天鹰立刻便上前拉上了门栓,转身一看,山虎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陈默往床上放了。

    天鹰朝床边走去的同时,对山虎说道:“这儿可不比家里,要弄出什么动静怕是都被人听了去。”

    山虎猛抬头,发红的眼睛满满都是欲望,他虎着声道:“那怎么办,哥,我不信你现在还忍得住。”

    天鹰走上前,伸手在陈默躺的床上稍用力一晃,便听床发出脆弱的吱呀声,天鹰看了山虎一眼,山虎顿时气得骂了起来,“这住的什么破地方,这床看着一摇就散了。”

    天鹰不理他,抱起床上的陈默就往不远处的八仙桌上放。山虎一看,顿时消了气,人也立刻走了过来,“还是哥你脑子转得快啊!”

    天鹰提醒他道:“小声点。”

    山虎赶紧消了声。

    天鹰让陈默背靠在自己身前跪坐在八仙桌上,然后一边扒掉陈默身上的衣服,一边垂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媳妇儿,本来我与山虎今晚应该让你好好歇歇的毕竟明天还要累一天,但是今天你的表现真的太好了,好得让我与山虎都已经憋不住了,都想好好的感受你抱着你,所以今晚你且忍一忍,明天我与山虎尽量不让你累着。”

    天鹰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但陈默心知肚明。

    今天天鹰与山虎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消失不见,绝对是故意地。这兄弟俩都是猎人,销声匿迹躲在暗处窥视那可是他们看家的本事,一般人铁定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陈默当然也没察觉出来,若不是陈默心里头有盘算,看到这兄弟俩同时消失,只当这是一次绝佳的逃跑时机,肯定是二说不话就跑掉了。

    可若真是跑了,天鹰和山虎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跑出来把他给抓住。

    这是这兄弟俩对陈默的一次试探,试探陈默是否已经没了要逃跑的心。恐怕十之八九这也是游戏设置的一个能成功获取兄弟二人信任的一个关卡,也可以说是陷阱。

    若是玩家对获取育石不抱什么希望或是不想得到这个道具,以为这是逃跑的机会真的跑掉了,那估计就真无法从这个隐藏任务里离开了,肯定会被这兄弟俩监禁到游戏时间结束。

    只能说陈默对育石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他都已经开启了隐藏任务,且任务已经强制进行了,不成功拿到育石他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了么。更何况他自己也比较谨慎,看起来是绝佳的逃跑机会,陈默反而会更犹豫和怀疑。

    毕竟陈默从来都是那种不会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人。

    从今晚天鹰和山虎这对兄弟对陈默的态度看来,今天陈默的表现是非常令他们满意地,只是不知道这次的满意能获取他们多大的信任呢。

    任务里没有任何提示。陈默在自己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面对已经迫不及待压上来的山虎,主动伸出了双手勾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山虎也不客气,早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捧住了陈默的脸,布满粗硬胡须的嘴就覆了上来,含住陈默红润的嘴就急不可耐地大力吸了起来,恨不能把这柔嫩的小嘴给吸进嘴里一样。天鹰的双手挤入陈默的胸前,捧起两团不大却足够挺翘,手感也极佳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时,唇从陈默的头顶一路啃咬,自陈默的后颈开始,他的嘴巴所到之处便是一个带着牙印的瘀痕。

    山虎肥厚的舌头在陈默嘴里翻搅把陈默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同时,天鹰的嘴已经移到了陈默的两片白嫩的臀肉上。

    在陈默的股肉上留下无数痕迹之,天鹰的手便自陈默胸前抽出,双手移到他臀部,一边一个掐住这柔韧的股肉向两边拉扯至极限,完整露出里头粉色的嫩穴后,天鹰双手一抬便把陈默的下身轻松举起,然后他便把头埋进了陈默的股间,伸出舌头舔上了这个如盛开的粉菊般的肉穴。

    山虎松开了嘴放过了让他野蛮激吻得有些喘不上气的陈默,紧接着他的头一路往下,不久便埋在陈默的胸膛处,来回反复吮咬着已经让天鹰揉出无数手指印的嫩乳,再用手和牙齿在上头留下更多更明显也更惨烈的印记。

    “嗯”

    嘴巴一空,陈默便让这对兄弟俩一上一下弄得忍不住轻哼出了诱人的喘息声。一开始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天鹰用手指抠开他的后穴,试图用舌头挤入穴口里头舔上里头的嫩肉的时候,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发急促,腰也忍不住扭了起来,“嗯啊啊啊!”

    偏偏这时,山虎突然用几乎能把他的乳首咬下来的力道一口咬上他的乳尖,陈默便有些痛得惊喘着叫了出来。

    可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客栈的房间,已经被这兄弟俩弄得眼睛含了泪花的陈默只得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深怕自己又叫出了声。

    山虎把陈默胸前的一对酥乳玩得没了一寸完肤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把头自他胸前抽离,稍一抬头,看见陈默用双手捂住了嘴,双眼满是泪水忍声忍得辛苦的样子,山虎便一脸怜惜地一边拉开他的手,一边说道:“看媳妇忍得这般辛苦,为夫真是心疼,这便让为夫来助媳妇一臂之力吧。”

    说着,手放在陈默的后脑勺处把他的上身往自己胯间一压,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拉开腰带松了裤头,放出了已经勃发怒涨如儿臂般粗长的阴茎。只见山虎扶着自己不断滴着涎液的阴茎,把龟头抵在陈默被他方才吮咬得红肿的唇间来回碾压直至陈默的唇都被涂满了晶莹透亮的液体,山虎才哑着声道:“乖媳妇儿把嘴开开,你男人要用这根宝器帮你把嘴堵住。”

    陈默闻言,终于慢慢把紧闭的双唇打开,不过才开了一条小缝,山虎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粗硬无比的阴茎给硬挤了进去,直接一下给抵到了陈默的喉咙,直顶得陈默一阵闷声呛咳。山虎见他呛得脸都红了,便把阴茎稍稍退出去一些,待见陈默脸色缓和不少便再次一捅到底,只不过陈默喉咙浅,再怎么深也只是含入了不到三分之一。

    这时,陈默身后的天鹰也已经脱下了裤子,硕大的龟头对准陈默让他舔过玩透的菊穴,腰身一个使力,粗黑如铁杵般的大鸡巴一插便进入了大半。山鹰没有急着继续深入,他揉揉陈默的股肉,手抚上他因怀孕而明显鼓起的小腹,最后手移到他胯间小阴茎处用力一握的同时,腰身一挺,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便尽根捅入了陈默的身体里。

    “唔——”

    嘴巴里塞着另一根超级大阴茎的陈默发出了闷闷的一声惊喘。

    天鹰朝山虎使了一个眼色,兄弟二人不等陈默缓过神来,早憋得不行的他们便一前一后,纵着性子,大力地肏干起陈默的菊穴和嘴来。

    陈默趴在桌子上,兄弟俩一个站在他身后,一个站在他身前,他们的动作不快,却都是带着蛮力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顶入,都似要把陈默的身子捅穿一样。

    因为不能出声,兄弟二人都憋着一股劲,肏起陈默来也更狠了,还没几下,陈默便觉得身子都快被肏散架了,嘴巴更是酸涨得厉害,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撑在了山虎的胯部,想把他那根在自己嘴里驰骋的凶器给推开。

    只不过他这行为反而让山虎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按得更用力,完全不留一丝余地。陈默无奈,只得痛苦地忍受,任由泪水糊湿了一张脸。

    等到后来山虎和天鹰一个射在他嘴里,一个射在他后穴里的时候,陈默的身子都软透了,嘴巴更是阖不上,山虎射进去的精液大半都从他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仍旧没有让陈默有半刻缓歇的时间,天鹰把软瘫的陈默面向自己跟抱稚童一样抱在怀里,然后龟头抵上陈默腿间的肉缝,寻到凹陷处,便一个用力,龟头便插了进去,再一个挺身,只听“噗”一声,便整根埋入了这跟被大水淹透了的嫩穴里。

    山虎很快靠了过来,他把陈默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大鸡巴抵上陈默的后穴,一口气就整根进入了这个之前就已经被天鹰完全肏软透了的肉径。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紧紧把陈默夹在中间,陈默全身的着力点几乎都在下身的两个被他们贯穿的肉穴上。这次仍旧不给陈默休息缓冲的时间,这对兄弟便又一上一下开始狠肏起陈默的身子来。

    陈默真是被他们折腾得够呛,整整一个晚上,他甚至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房间,除了怕床散没上去过之外,基本上这兄弟俩能用上的地方都给用遍了。若不是天亮了,离他们退房的时间临近了,估计这兄弟俩都还不肯放过他。

    第一天是卖掉从家里带来的各种物品,第二天则是往家里添置生活必备品,总之来时满满一车,回家通常也是满满一车,卖用一天,买也用一天。

    而这一天,陈默基本都是躺在车上一路睡过去的,他前晚实在是被折腾狠了,一缓下来就拼命地睡,兄弟二人除了偶尔叫他起来吃点东西喝些水外还真就没再怎么打扰他了,任他舒舒服服地睡了又睡。

    等陈默睡得差不多睁开眼时,发现已是黄昏,牛车已经驶出了镇子,正在山间的小路里摇摇晃晃地行进着,山虎在驾车,他则躺在天鹰的怀里睡觉。

    一见陈默睁了眼,天鹰便拿过一个水袋打开盖子递往他的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后,方道:“睡够了吗,媳妇?”

    陈默点点头,“清醒多了。”

    然后天鹰又道:“买完一车的东西太阳都快下山了,本想再在镇上住一晚上明天趁早往家赶,可想想路这么远,再怎么赶八成也是要风餐露宿一晚的,索性今天就出发了,这样明天肯定能到家里了,还能省下住客栈的钱。”

    陈默应和道:“是该如此。”

    天鹰摸摸陈默的脸,“只不过让媳妇你跟着一块受累了。”

    陈默挪了个姿势,侧过身去双手抱住天鹰的熊腰,柔着声说:“有你们兄弟俩这么护着,我能受什么累啊。”

    天鹰听得不禁一笑,捧起他的脸就用力吻了上去。

    山虎扭头一看见了他们这样,便嚷嚷开了:“哥,哥呀,我这正驾车呢,你可别在我面前和媳妇亲亲我我啊,你们这样撩我我能专心驾车才有鬼了!”

    天鹰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一开始是没理会的继续啃陈默的嘴,直至山虎都快要罢工了他才终是放过了被他啃得喘不上气的陈默。只不过手没闲着,摸进了陈默衣领里,摸上他一对嫩乳便忽重忽轻地揉玩了起来。

    不过山虎到底是没什么心思驾车了,他驾着牛车往前也就走了一小会儿就停了车跳下来叫嚷着要跟天鹰交换。

    天鹰看了看天色,索性便跟他换了,然后他便驾着车便往山林里走准备找合适露宿的地点。

    虽然离开镇子之前备了不少干粮,但天鹰在找到露宿地点之后便吩咐山虎照看陈默,自己钻进林子里去猎些野货去了,就为让他们的媳妇吃口新鲜的。

    晚间正是动物们外出觅食的时候,天鹰又是身手一等一的猎人,钻进深山老林里不过半个时辰,就提溜了一只山鸡,两只野兔走回了他们今晚要露宿的地方。

    天鹰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而他们要露宿的地方仍旧一片漆黑,耳力极好的天鹰都不用眼睛去寻,听着山虎吭哧吭哧不断发出的粗重喘气声准确无误地来到山虎附近,一脚就踹上了山虎裸露出来的屁股。

    “嗷!”

    山虎被这一脚踹得痛苦地嚎叫一声,人整个便趴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被山虎这虎背熊腰的这么一压,直接就有些喘不上气了。

    “让你照看媳妇顺便把火生了,你现在在干嘛,啊!”

    山虎干得正是最舒畅的时候,让天鹰这么生生打断,也是有点憋着气了,“我这不正是照看着媳妇么!”说着,山虎还没软下来的大肉根又开始大开大合地在陈默软湿的嫩穴里干了起来,还故意用自己的鸡巴在陈默的湿穴里干得噗哧噗哧地直响,“你看,我把媳妇照顾得多好啊,媳妇爽得下面都直冒水呢,你听听这声。”

    “嗯嗯啊”

    山虎特意地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在自己敏感脆弱的雌穴里翻搅碾磨,直弄得陈默全身一阵酸麻酥软,嘴巴里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听到这,山虎还特别得意地扭头看向天鹰。

    天鹰无语,抬脚又要踹,山虎吓得赶紧说道:“别别别,你刚才差点就把我的命根子给踹瘸了!”

    天鹰还是踹上去了,只不过中途收了七分的力道,脚踩在山虎的屁股蛋上就跟给他挠痒痒差不多。

    山虎笑呵呵地道:“就知道哥你舍不得。”

    天鹰没再搭理他,转身就去生火收拾他拎回来他的那几只猎物去了。

    天鹰到河边收拾完几只野货回来的时候,这厢山虎也是云雨初歇,正在穿衣绑腰带呢。

    天鹰提着他收拾干净的野货递到山虎面前,山虎不用他说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二话不说,接过东西,乐呵呵地烤山鸡、野兔去了。

    此时的陈默全身早软成一团烂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动。此时虽已是七月初,但林间夜仍旧凉得很,因此事后山虎便在他身上盖了一块毛皮,只不过毛皮底下的身子却是一丝不挂。天鹰让山虎烤吃的去了,他蹲在陈默旁边伸手覆上陈默的脸,原本合着眼的陈默缓缓睁了眼,看见是他,朝他疲惫地笑了一笑。

    天鹰一把抱起了陈默就要往林子里走去,山虎见状便问道:“哥你要带媳妇上哪去?”

    天鹰说:“到河边给他洗洗。”

    山虎道:“水会不会太凉了?”

    天鹰回:“不会,我刚才发现水还挺暖和的。”

    “哦。”山虎便不再说什么了。

    说是要带陈默去净身,结果都到了河边抱了陈默一路的天鹰还是没有停下来,他沿着河边逆流而上,又走了挺长一段路,然后再一绕,不知怎么就来到了一条支流旁,然后他抱着陈默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天鹰坐下来便问怀里的人,“好看吗?”

    陈默看得目不转睛,傻傻地一点头,“好看”

    天鹰笑了,把怀里的陈默抱得更紧。

    谧静林中,点点萤火,漫山遍野,美得令人窒息。

    都说萤火之美,陈默却是头一回看见,尽管他也深知这不过是游戏里的假象,但也足够他看得舍不得眨眼睛了。

    过了很久很久,陈默才回过神来般看向天鹰,“你是特意带我来看的?”

    天鹰点点头,“是啊,偶然发现的,觉得挺美,想着你可能也会喜欢。”

    陈默又道:“为什么不让山虎一起来?”

    天鹰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陈默的脸,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抚动。

    陈默不禁一笑,道:“你们兄弟俩其实很不一样。”

    天鹰没问有什么不一样,他问了另一个问题,“小默你更喜欢哪样的?”

    这绝对是个送命题!

    陈默心里一咯噔,脑子就快速地旋转起来,面上他却仍带着浅笑,似乎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他抬起身子双手搂上天鹰的脖子,看着他的脸并柔声道:“我喜欢的是你们兄弟俩这样的。”

    天鹰似是很满意这个回答,脸上的神情柔和许多,他把陈默放坐在大石头上,自己起身脱去了衣物后便把裹在陈默身上的毛皮也被扒了,然后便抱着他朝及膝且水流缓和的河里走去。

    水温如天鹰所言并不是很凉,除了刚进去时感觉到有些凉外,待得久了便觉得挺舒适的了。

    天鹰一进去就寻了个比较高的地方坐下去,然后他让陈默背对自己坐在腿上,便把手探入陈默的腿间,在陈默身下的两个火热的嫩穴里抠挖并反复抽插,把山虎不久前射进去的东西给弄出来。

    “嗯啊嗯”天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进出,弄得陈默身体酥软得不行,只能倒在天鹰的身前不断吐出炙热的气息。

    不知道是被陈默的声音撩的还是早就憋着了,天鹰一觉陈默的两个嫩穴里头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便把陈默的身子微微抬起,自己勃发的极致状态的大肉茎抵到了陈默的菊穴处,接着把陈默的身子往下一压,只听水下“噗”一声,他这根粗大如儿臂般的巨根便一插到了底。

    “嗯”

    尽管每天都要吃下巨根无数次,但每次被强硬插入所带来的强烈感觉仍旧会让陈默产生无法习惯的不适感,就如同他一直都无法习惯口交一样。

    “为什么还这么紧呢”天鹰发出叹息一样的低沉声音,一只手从陈默的脸一路往下移,最后一把握住他胸前的一团软肉,“山虎不是才反复把你这两个洞给捅穿么”

    身下生生吃了这么大一根巨茎,实在难以适应的陈默眼中泛上了眼花,他似娇嗔又似埋怨一样地回道:“是你们都太大了啊”

    好嘛,就这么一句话,就跟火上浇油一样,本以为已经在到极限的巨莽硬生生地又肿了一圈。

    “啊!”

    陈默是真觉得下面都快被撑裂开了。

    下一刻,陈默的耳垂便被身后的男人给一口咬住了,“嗯啊嗯”随着陈默难耐的低喘声响起的同时,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起了一圈又一圈汹涌翻滚的波浪,久久不息。

    等天鹰抱着陈默走回露宿地点时,山虎把两只野兔一只山鸡都烤好了。一见他们回来,山虎就没好声气,“说是带媳妇去洗洗结果一去就老半天,我看不止是用手洗,你那根大鸡巴也在媳妇的两个嫩穴里好好洗了一遍吧。我刚才就弄了媳妇一轮你就上来踹我屁股,你自己倒是玩得挺爽啊。”

    天鹰没理他,抱着陈默坐在火堆边,山虎见状也顾不上生闷气了,赶紧靠了过去紧紧贴住陈默的另一侧坐下。

    兄弟二人就这样一左一右,把陈默娇小的身子紧紧夹在中间,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撕下烤好的肉,挑着最好最嫩的部分全都喂到了陈默的嘴里。

    吃吃喝喝一番,三人又缠在一起翻云覆雨一整宿,临近破晓时分,那淫靡的肉体相交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三个人里陈默绝对是最辛苦的那一个,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没完没了地折腾一整宿不说,即便是累极睡着,下面的两个被侵犯至几乎没有知觉的肉穴都还结结实实堵着天鹰和山虎的两根大肉棒。

    天色大亮之后,天鹰和山虎收拾好东西,把依旧昏昏欲睡的陈默抱上车便开始动身往家里赶了。

    天鹰驾着车,山虎抱着熟睡的陈默,手探入他衣襟深处,恣意地把玩着陈默胸前的两团手感极好的嫩肉。一路倒也与来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行进至一段比较僻静且树茂林盛的路段时,在他们的前方小路上,突然冒出来一道黑影,黑影一闪而过,若是普通人见了不过以为是自己眼花,可天鹰见状却慢慢停下了车。

    天鹰头也不回道:“山虎,看到了吗?”

    山虎应道:“是母鹿。”

    天鹰疑道:“这附近的林间该不会有鹿才对。”

    山虎的大掌自仍在熟睡的陈默胸前抽出,粗声道:“管它呢,反正见了就不能让它跑掉!”

    说罢,山虎一把抄起车上的吃饭家伙,一个翻身就跳下了牛车,一边冲天鹰喊道:“哥你顾好媳妇,我去追!”

    山虎的粗嗓子一亮出来就把沉睡的陈默给惊了一下,陈默浑浑噩噩地睁开眼,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天鹰便从前头移到了车斗处,把他给抱在了怀里。

    “我和山虎发现了一头母鹿,现在山虎去追了。”天鹰向他解释道,“不过这山头可从来没出现过鹿,今天能在这遇上还真有些稀奇。”

    本来还有些睡意的陈默一听这话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不由直起了身子探头往四周看了看,“山虎往哪去了?”

    天鹰朝他指了一个方向,陈默伸长了脖子看去,却连山虎的影子都没瞧着。

    陈默不禁问道:“能追得上吗?”

    天鹰朝山虎离开的方向凝神听了一阵,才低头回道:“看运气吧。”

    陈默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盯着山虎离开的方向,心跳得飞快。

    天鹰以为陈默是第一次亲历他们的狩猎现场有些不知所措,便拍拍他的背安抚道:“不过以山虎的身手,这鹿十之八九跑不掉了。论追猎物的本事,我自认不如山虎,山虎又是倔脾气,他看上的猎物不追上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陈默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眼睛仍望着某个方面,头轻轻点了点。

    过了约有两个时辰,眼见都快要晌午了,离开的山虎仍旧没有踪影。此时的陈默已经被天鹰移到附近的一块草地上休息,天鹰则开始升火,准备烧一壶热水,把干粮放进去煮软后再加些盐巴,就成了一小锅入口即化满是麦子清香的面糊糊。当然这也是他特意为怀有身孕的陈默煮的,他们自己直接啃干硬的干粮。

    陈默坐在草地上,看似是在看天鹰忙碌,实际人却明显地心不在焉。

    就在天鹰把火升了起来,举着一个羊皮水袋准备往铜壶里倒水时,他不知是听见了什么动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朝着某个方向望去,“山虎回来了。”

    陈默一听,赶紧朝他看的方向望去,结果除了林间茂密的树木,别说人影,连动物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时他听天鹰又说道:“山虎应该猎到了那只鹿,他的脚步声很重。”

    陈默愣了一愣,终于明白过来天鹰不是看见的,他是听见的。“隔这么远你都能听见?”

    天鹰对上陈默看过来的目光,笑了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多年练出来的本事,在这大山里谋生活,山虎靠的是他的快,我靠的是听力。”

    陈默若有所思。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陈默终于看见了山虎的身影,身强力壮的他肩上扛着一头体型不小的鹿,远远一看,就跟一个小山在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动。

    当山虎把肩上的那头母鹿扔在地上的那一刻,重重一摔,仿佛连地面都震动了。

    “累死我了,这头鹿可真够沉的。”山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屁股往地上一坐,“追是不难追,就是死沉死沉,我一路扛回来的。”

    天鹰上前在这头死鹿上用脚掂了掂,道:“那你扛回来做什么,我们要的又不是鹿。”

    山虎呵呵傻笑,“我就想给媳妇看看我亲手猎回来的鹿,难得我去打猎时媳妇也在场。”

    天鹰有些无语。

    也不知道陈默是不是真被惊到了,山虎一把母鹿往地上一摔,他就靠了过来蹲在鹿尸旁,手放在母鹿身上,仔仔细细地摸了又摸,片刻后,他自言自语道:“还是热的。”

    山虎乐不可支地说道:“刚死不久就这样,再过一阵就会凉了。”

    天鹰看陈默很是认真专注地看着这头死鹿,便朝山虎看过去,道:“就这么带回去?”

    山虎也见到了陈默的专注,笑呵呵地点头,“带回去呗,媳妇似乎挺喜欢的。”

    一头死鹿塞进车里,车斗几乎就满了,勉强坐了一个陈默,天鹰和山虎都只能挤前头驾车去了。

    坐在车中的陈默这一路上,手都放在母鹿的身上。

    回到家中,把死透的母鹿一开膛,这些日子不知道杀了多少头母鹿早不抱什么希望的兄弟二人这次却都被惊住了。

    这次意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的母鹿体内多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稍硬,偏黄,形如珍珠,湿润如玉,深藏在母鹿孕育过小鹿的孕囊中。

    牛氏见了此物手都有些抖了。

    答案呼之欲出。

    而陈默,也终于如愿把这颗珍珠大小的东西给吃进了肚中。

    “叮咚!”

    “恭喜玩家顺利完成隐藏任务‘小山村里的猎人兄弟’,成功获得珍贵道具‘育石’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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