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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穴

    一日又过一日,陈默在这不知名的小山村里一住就是六个多月,怀孕足有七个月的他肚子大得已经有些臃肿,走路都比平时慢上不少。不知是不是夏馨给陈默强喂的那粒药丸起了效果,和一般双儿孕期艰难相比,陈默这一胎除一开始的头一个月外,倒没怎么受罪,甚至胎儿在他腹中还安稳得很。不论天鹰、山虎这对兄弟怎么与陈默翻云覆雨日夜不歇,他腹中的胎儿竟稳稳当当半点事情都没有,就这么顺顺利利无波无澜地成长着。

    离陈默吃下育石已有两个多月,因育石最大的功效是能让孕子艰难的双儿能更多更顺利的怀孕生子,因此眼下倒还真看不出什么效果来。

    若硬要说陈默吃下育石后最直接出现的效果是什么,估计是陈默的脸色更显红润,眉目间也更显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风韵,也更是令天鹰、山虎这对兄弟无法自恃了吧。

    临近破晓时分,村中不知自哪处传来的第一声鸡啼正在叫醒熟睡的人们。而在村头的一户人家里某个房间中,却有着三个一夜不眠的人。

    此时的天鹰正半躺在床上,他的面前,山虎双手分别抓着陈默的腿弯处,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分开他的双腿抱住。只见山虎先把陈默早被肏得红肿泥泞的雌穴对准天鹰胯间那高高耸立硕大无比的龟头,然后便把陈默往天鹰身上这么一压,只听“噗”一声,天鹰的巨根便整个都捅入了陈默的嫩穴里。

    “嗯啊、啊啊——”

    身下的雌穴刚吞入了如此巨大粗长的肉棍,陈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喘,下一刻,他整个人又被山虎飞快抬起来,又迅速往天鹰胯间按去。

    速度快得完全不给陈默能够思考的时机,只能让陈默一只手用力反扣住山虎的脖子稳住身子,一只手则本能扶住臃肿的肚子,下意识保护肚子的同时也是让它不再震得如此难受。

    “嗯、嗯啊”

    天鹰眼睛所见,陈默身下那个颜色变深许多的嫩穴都在快速地吞吐着自己的巨根,噗哧噗哧的声音密集地响起,自陈默穴中被翻搅出来的淫汁顷刻便染湿了天鹰胯间的部位,把他巨根处的黑色发硬的浓密体毛浸得如同泡在水里一般湿得发亮。

    视线往上,便是陈默那显得臃肿不堪的肚子。因陈默皮肤白皙的关系,他圆鼓鼓的肚皮上可清晰看见不少青色的筋脉,皮肤看起来被撑薄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裂开了一样。现在陈默的一只手正用力地撑在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上,看得出来他正被山虎的动作颠得这大肚子很难受。

    天鹰伸出了手,硬生生把陈默扶住肚子的手给掰开,让他的大肚子得以自由地以一副笨拙的姿态上下颤抖着。

    这么大的肚子颠起来实在不好受,陈默只得松了反扣住山虎脖子的手欲再扶住自己的肚子,结果又被天鹰给抓住了。

    “天鹰”陈默只得用含着泪花的双眼乞求一样地看着他面前的男人。

    “你不应该扶这儿”天鹰的声音低哑得吓人,说话间,他把陈默的双手同时按住了他胸前两颗越发饱满丰润的奶子,“你应该扶住这儿。”他说,“你这对奶子颤得都快掉下来了,颤得我下面又肿又疼,只想把你给死死钉在我的命根子上,让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这上头哪儿都去不了。让你吃饭也得含着,睡觉也得含着,不论做什么你下头的两个嫩穴都必须含着我和山虎的这话儿”

    “嗯!啊、啊——”

    随着天鹰的话越说越露骨色情,抱着陈默的身子上下颠的山虎的动作也越发迅速。天鹰粗壮无比的巨根快速地在陈默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甚至可以看见重影。陈默整个人都被紧贴住他的两个男人完全掌控,除了把头无力地靠在山虎的胸前,嘴中发出夹杂着些许痛苦的尖叫声外,再无力可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的身子一点一点地绷紧了,嘴里的叫声也越发尖锐和急促,山虎见状,手下的速度非但不减反而加快,直至怀中的人绷紧了身子尖叫出来,他才松开了手,让陈默自由落体,整个跌落在天鹰的身上,仍未自他体内离开的巨极再次尽根没入。

    虽然陈默很轻,但这么高速的一番折腾下来,山虎仍旧有些气喘,当然气喘的主要原因也并不都是因为累。山虎的声音很粗也很沙哑,他呼呼喘着大声问天鹰:“媳妇里头喷水了吗?”

    天鹰点了点头。

    山虎又问:“哥,你出来了没?”

    天鹰回答:“出来了。”天鹰的声音很是低哑,带着些许高潮后的沙哑。

    山虎粗着嗓子又道:“被媳妇的淫水喷上的滋味超级爽的吧。”

    天鹰点了点头,嘴角向上勾了勾,无限满足。天鹰看着高潮后软趴在自己身上的陈默,手一捞便摸上他汗湿的脸,拇指在他唇间来来回回抚摸。

    山虎略有不爽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今天就要一个人进山打猎了,这一去又是十好几天,要不然这等好事我才不会让你咧!”

    说话间,山虎的双手掐住并分开了默的两片股肉。因陈默正趴在天鹰身上疲惫地大喘气,屁股刚好是向山虎微翘起,刚好方便他动作。他早被他们兄弟俩揉得像两颗水蜜桃一般粉嫩粉嫩的臀瓣一被打开,就露出了里头已经在连夜野蛮肏干下显得有些红肿水润的菊穴。

    山虎也不客气,一见到这个被他们兄弟俩肏得颜色都变深不少的肉穴,扶住硕大的阴茎龟头低上红肿的入口,腰身一挺,龟头便直接破开这个被肏软肏湿透的嫩穴在里头横冲直闯了。

    “嗯——”

    还没自高潮中缓过神来,天鹰的大鸡巴都还插在前面的穴里,后面的菊穴就被硬插入与天鹰的鸡巴尺寸不相上下的大肉棍,陈默的感受可想而知。虽然长达六个多月来经常都是这样的状态,但陈默始终习惯不了,实在是太撑也太涨了,若是这两个男人再在他身体里同时动,真的有身体被生生撕裂的感觉。

    而今天比较好的是,天鹰不久前才刚射过,鸡巴软下不少,这才让陈默再用后穴承受山虎的进入时没这么痛苦。

    “嗯嗯啊”

    山虎一进入陈默的身体,完全没有片刻停顿,鸡巴只进了大半早憋得不行的他一手按在陈默的后腰处,一手穿过他的腋下直接掐住他右侧的奶子便开始大力在他菊穴里凶狠地肏干起来,每次都是雷霆之势,誓把陈默的身子给贯穿一般。

    陈默被山虎压着,整个几乎都贴在天鹰的身上,他浑圆的大肚子甚至都被挤得变了形。陈默脸上带着些许痛苦,不止是肚子被挤压得让他难受,还有随着山虎的肏弄,他的身子不断在天鹰身上摩擦,最直接的效果便是天鹰的阴茎又一点一点在他的雌穴里开始膨胀。

    天鹰一直捏着陈默的下巴,被欲望熏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炙热目光直直盯着陈默带着些许痛苦的脸,片刻后,天鹰垂下头去用嘴含住了陈默不断发出诱人喘息声的嘴巴,“唔——”嘴被封住,很快天鹰粗肥的舌头便横冲直闯进到了他的口腔中,翻搅舔弄,并随着山虎肏干的频率舌头低在他喉咙处反复抽插着。

    做的次数多了,原本一无所知的人也能渐渐练成高手。

    现在这兄弟俩在陈默身上使的手段也越发多了。

    一直到日上三竿,备好必须品的天鹰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个越发让他眷恋不舍的家。

    虽然现在不用特地去猎母鹿了,但为了生计,他们兄弟俩还是需要经常轮流进山一趟,毕竟等陈默生下这一胎之后,接下来,他们家还会更多孩子。为了孩子,为了整个家,支撑起这个家庭的这两个男人都不会停下。

    山虎和牛氏送走天鹰后,山虎转身又回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屋子里。

    屋里,身上盖着一件薄被的陈默正睡得不省人事。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生生缠着做了一天一夜,任谁都受不了,何况陈默这样还有孕在身的。这不,一得到休息的机会,陈默直接就睡死过去了,连天鹰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山虎进了屋后,直接把陈默身上盖的薄被给扯开了。山虎用热烈而炙热的目光看了一阵陈默让他们兄弟俩弄出一身痕迹的赤裸身子后便爬上了床,他让睡得昏天暗地的陈默背对自己侧躺着,然后扶着粗硬的阴茎用尽量不会吵醒陈默的速度慢慢插入他火热软嫩的后穴里。

    整根进入后,山虎没有着实动,他喘着粗气一只手移到陈默的胸前,另一只手滑过他臃肿的大肚子没入他胯间覆上他腿间那根粉嫩小巧的玉柱,然后两只手同时开始揉弄。

    即便深陷在睡梦中,陈默也让他弄得不得安生,熟睡的他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喉咙里也发出轻轻的喘息和呻吟声。而山虎每次玩他的身子玩到察觉他快醒了,便又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静待他又继续沉沉睡下,便又接着开始上下同时弄他。

    这一觉,山虎就这般折腾陈默实在睡不安稳,虽然山虎认为自己动作已经很轻很小心了,但在山虎的巨根自陈默的后穴里抽出,换了个姿势开始欲插入他腿间的肉缝里时,陈默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山虎看见陈默醒了,嘿嘿一笑,赔不是一样上手就在他手感极佳的乳肉上揉了揉,并道:“媳妇,吵醒你了,没事,你接着睡,我动作轻点。”

    然后说着这些话,山虎把陈默的两条细腿呈一条直线压在压上,用湿辘辘的鸡巴蹭上陈默腿间的那个小巧的肉缝间,用遍布青筋凹凸不平的茎身在他的肉缝间来回磨蹭,待自己这根鸡巴都染上陈默雌穴里溢出的淫液后,山虎才心满意足地把这根又粗又长的巨龙尽根插入了陈默的肉穴里。

    每次一进入,都仍嫌不够深一般还会尽力往里头捅几下。陈默被他这一捅捅得身体不禁抖了几下,实在是太深了,深到几乎能顶到包裹住胎儿充满羊水的子宫。

    进入还不算,山虎会低头仔细看着他的花穴含住他的巨根的画面,然后用手捏住被巨根撑得不留一丝空隙的花穴上方的阴蒂包皮,揉捏出包皮里头那小巧精致的阴核之后,再用布满厚茧的指腹去摩擦极度敏感的脆弱之地。

    “嗯啊啊!”

    本来身体就被撑得涨得难受,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让人这么一捏,陈默眼中直接便冒出了泪水,难耐的叫声也便控制不住破口而出了。

    这样,还叫人怎么继续睡呢?

    而山虎似乎也知道这下自己媳妇肯定是睡不下去了,想了想,他说:“我听说双儿还有一处非常的敏感呢,要不我试试同时弄弄媳妇你这两个地方看看你什么感觉。”

    说罢,另一只手揉上陈默的玉茎,用手指挑开最顶端的包皮,终露出深埋在里头的粉色龟头之后,同样粗糙无比的指腹便按了上去开始重重地搓弄起来。

    “啊啊啊!”

    陈默真的是酸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泪水溢出了眼眶,尖叫到几乎失声。

    鸡巴还插在陈默身体里的山虎被他夹到也感觉到明显的疼痛了,但看到陈默如此反应,山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玩得更起劲。

    “嗯啊——山虎——不——”

    陈默原本已是累极,手指抬一下都觉得没力,可被山虎这般一折腾,他的双手不仅无意识地用力地拽住了身边的被单,臃肿的腰身甚至还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陈默就在山虎的双手之下,再次喷出了情潮。自体情涌出的热液一股一股全浇灌到了山虎深插在他雌穴的巨根上。

    终于如愿被陈默的淫潮浇灌鸡巴的山虎松了手放过了陈默,而陈默这次真是彻底瘫下去了,全身软得如同一滩水,除了急遽的呼吸外,完全无法动弹。

    但很快,陈默的身子便开始上下摇摆起来,便如同在水面上起伏的小船一样,随着翻滚的波浪摇晃不息。水翻滚得越快,这条小船也摇摆得越快。而摇晃着陈默这条小船的波浪正是山虎。

    只见他双手支撑在陈默脸侧,整个人几乎趴在陈默赤裸的身上,随着他腰身的摆动,陈默的身子也在上上下下起伏着。

    噗哧噗哧。是粗长的巨根插在泥泞紧窒的肉径里发出的淫靡之声。

    山虎的视线始终放在陈默身上,偶尔被他身前那两颗来回摆动的奶子馋得厉害,就会伸手大力揉弄一番。

    整个过程,山虎没有以往的急切,他动作不快也不慢,似乎就只是在享受和感受,被陈默的身子完全包裹的整个过程。

    陈默实在太累,眼皮重得都有些睁不开,半睁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略有些失神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壮汉,酸软无力的身子只能随着山虎忽重忽轻的肏干而动。

    山虎看他这般,又怜又爱,不由又放缓了不少力度,揉着他的身子尽量柔着声说:“昨晚尽让着要离家一段时日的天鹰哥了,我没怎么要够,馋得厉害。媳妇且再忍忍,我就弄一回就让你好好歇息。”

    陈默没说什么,只是哼哼了两声似在回应也似在难耐地喘息,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力气有所回应了,此间他除了配合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山虎嘴上说心疼,也说就弄一回,结果这一回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陈默下身的两个湿穴里来来回回肏干了不知道多少遍,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把精液畅快的射入了陈默的身体里,最后还余下部分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陈默的脸上胸前还有大肚子处。

    射完,山虎还意犹未尽地俯下身去把陈默的身体用唇舌和双手从头到尾舔吸了一遍也恣意地揉弄了一遍。

    而陈默在他把头埋在他身体前到处舔玩时就再支撑不住彻底睡死了过去,这回真是让身上的男人怎么弄都没醒来。

    一转眼天鹰进山有五天了,这天,山虎在吃过午饭后便在餐桌上对牛氏和陈默说明天一早要进山一趟砍些好木材。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木材砍回来要烘干才能用,等打好家具估计孩子都快生了。”山虎放下筷子,一擦嘴,“我和哥早商量过了,要多打几张婴儿床出来,再添些好家具,毕竟以后人多了杂物也多,要多打几个柜子出来备着,还有小孩们要玩的小木马小秋千什么的。”

    牛氏一听,点点头道:“使得,不说别的,小孩子的床肯定要备的。”

    陈默听罢,放下筷子软声细语对山虎说道:“就是辛苦你和天鹰了。”

    山虎伸手就捏上他的小脸,笑呵呵道:“说什么客气话,你可是我们的媳妇呢,你生下的都是我们的孩子,这些都是我们当丈夫的应该做的。”

    饭后,山虎钻进工具房里准备明天进山砍木材的工具去了,虽然山里木头多,但好木头却不易寻,因此山虎这一趟进山怕是没个一天回不来,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也多;陈默则主动包揽了收桌子洗碗的活计。虽然挺着大肚子,但近来他还是会主动帮牛氏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牛氏一开始是不欲让他帮忙的,但陈默一再坚持,且做得还挺认真仔细,看得出来是真心做事,牛氏渐渐地也就放心让他帮忙了。

    陈默越来越融入这个小家,他的表现也越来越令牛氏这一家人满意,再加上他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柔顺和内向,也开始令这一家人相信,他是真心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毕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这一个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占有了的双儿还能去哪儿?

    陈默在厨房里把碗洗了一遍,正开始过水洗第二遍的时候,山虎便进到厨房里来的。山虎一进厨房,先对正在厨房一头忙活杂事的牛氏唤了声“保父”便径直走到陈默身后,就当牛氏不存在一样,双手直接穿过陈默的腋下一手一个就隔着衣物揉上了他越发饱满的一对奶子。

    “媳妇,别洗了。”山虎手上大力揉着陈默胸前的一对嫩乳,头一低一口咬上陈默的脸颊吸吮起来,用含糊的声音说道:“我想肏你的身子了,咱们进屋吧。”

    胸前一对不算大却极是柔软的嫩乳隔着布料被山虎铁钳一般的大手揉成各种形状,并且一上一下拉扯摆动,不一会儿陈默就被他揉得胸口发酸发涨。陈默看一眼不远处的牛氏,想把身后的男人推开些,结果这糙汉子直接便把下身压向了他的屁股,用自己胯间早硬得发涨的巨根抵上他屁股处的那两团嫩肉大力地蹭动起来。陈默的脸瞬间便红透了,他小声说道:“等我把碗洗完就不能等晚上么”

    “等不了。”山虎开始咬他的耳朵,“明天我一大早就要出去,估计要在傍晚才能回来,一天都不能抱你,揉你的奶子,肏你的湿穴,我会馋死的。今天一下午加一晚上我要先肏个够。”

    说完间,山虎一只手已经急切万分地摸进他的衣领里开始直接掐上他其中的一个奶子,另一只手摸上陈默的胯间,隔着衣服开始握住那根小小的玉茎来回撸动。

    虽然他们交谈声不大,但屋子就这么大,牛氏该听的还是全听见了,但牛氏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忙活自己的事情。

    感受在自己的屁股上越快越快也越来越硬的东西,陈默只得道:“那咱们回屋吧”

    结果却听身后的男人粗着嗓子说道:“来不及了,我憋得不行了,先在这里干一轮。”

    说罢,不顾牛氏仍在场,直接就扒下了陈默的裤子,让他面对自己坐在砖石彻成的灶台处,分开他的两腿细腿,在他腿间肉缝间粗鲁地揉了数下,便把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孽根抵了上去,用硕大的龟头先是破开窄小的入口,腰身再一挺,粗肥且遍布青筋的茎身便没入了大半。

    “嗯——”

    本来陈默的两个嫩穴本来就小,加上又是这样的地方,陈默许是紧张的缘故,让山虎的进入较往常有些不顺,也让陈默不禁发出痛吟声。

    这回山虎也没强插进去,双手直接剥开了陈默上身的衣物,一对嫩乳直接便在他眼前弹跳了出来。山虎眼一热,双手掐住他的背把他的上身一抬,整个脸便埋了进去恣意且野蛮地啃咬起来,和饿虎扑食也差不了多少。

    本来这对奶子就让他揉得酸涨不堪,现在再让他这么一通乱咬,更是弄得陈默又疼又麻,也不知怎么,下身渐渐就松了些许。趁着这时机,山虎的头自他累累瘀痕的胸前抬起,掐紧他的身子,腰身攒足劲几个挺干,终于把自己这既粗且长的鸡巴给全部塞入了陈默炙热紧窒的花径里头。

    进去后没多久,喘着粗气的山虎便死死掐住陈默的两片股肉狠狠地肏干起他的身子来,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陈默两颗裸露在空气中的奶子给顶得在他眼前乱颤。山虎双眼死死盯着这对乱颤不已的嫩乳,下身会干得越狠,到后来,山虎把坐在灶台上的陈默干得嫩乳翻飞,动作大得几乎每一下奶子都能打到他浑圆臃肿的大肚子上,眼见这景色,山虎的双眼更是红得几乎透血,腰间的动作也更快更狠,真的是要把人给肏穿了去般。

    “嗯啊、啊——啊啊——嗯啊——”

    被山虎抱坐在灶台上的陈默除了发出被肏出颤音的吟叫声外,什么都顾不上了。

    而厨房中的牛氏,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山虎真把陈默压在房里干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他背上不少工具就迎着清晨山间的薄雾进入到深山里了。

    在山虎离开后不久,一晚上没阖过眼本该已是累极熟睡的陈默却无声地睁开了眼睛。

    这么长的时间,陈默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

    天鹰进山打猎长时间回不来,山虎也会离开一天左右,今天终于让他等到了这样的机会,所以昨天在听到山虎说要进山一天时,陈默就一直让自己坚持到现在。

    天鹰比山虎心眼多多了,有他在,陈默想找离开的机会非常不易,因此才会选天鹰进山打猎的时机。就好比,天鹰再怎么信任陈默,也不可能会放任陈默离开他们兄弟俩其中一个人的视线超过半个时辰。

    可陈默就怕被这兄弟俩甚至是被他们其中一个盯着,有他们在,他绝对跑不了。

    现在这农家宅院里,除了陈默就剩下在送走山虎后走进厨房里开始一天的忙碌的牛氏。牛氏在进厨房前还打开陈默所在的房间门口朝里头看了一眼,看见陈默还在熟睡,便放心地走了出去并从外头把门给扣上了。

    可一等门锁给被扣上的声音响起,陈默便睁了眼。

    陈默掀开被子,忍着全身的酸痛,扶着沉重的肚子困难地爬下了床,他脚一落地,山虎一晚上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便自他身下的两个肉穴里流了出来并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落。

    无奈,陈默只得翻出一件穿过的衣服,先用手插进自己的两个湿穴里把里头的浓稠精液给抠挖出来,再用衣物把下身给擦拭干净,遂才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衣物。

    然后陈默再用一堆衣服塞进被窝里,制造一个还有人躺在上熟睡的假象,临走之前陈默翻出之前刘轼塞给他的那块黑不溜丢的令牌,因它长相实在太过普通,牛氏一家从来没把它当一回事,这才让陈默轻易便拿在了身边。

    陈默总觉得这令牌以后还能派上用场,这才一直带在身上没舍得丢。

    弄好这一切,陈默来到一个不眼起的角落,小心翼翼地一块松动的砖块给抠了下来,这块砖头一被抠下,剩下的就容易多了,不一会儿这块墙面就让陈默给弄出了一个刚好能让他出入的小洞口。

    这是陈默早就发现并且弄好的,一直以来,他都利用难得的能一个人在屋里休息的时间,找到并小心把墙上的砖头给一块一块抠出来,然后再严丝合缝地塞回去,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出任何问题来。

    今天陈默钻出这个小洞,并没有马上离开,他仍回头过忍着腰间的酸痛,再把砖头一块一块填回去,让这块墙面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弄好这一切,陈默转身正要走,视线就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一个黄色的大土狗的眼睛。

    大黄狗许是不明白陈默在干什么,微微歪着脑袋用一双漆黑的眼睛无声无息地看着他。

    陈默一默,无声地自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块带肉的骨头。大黄狗一见,眼睛顿时一亮,舌头一吐,哈喇子就流了出来,眼睛完全跟着这块肉骨头而动。

    陈默举着这根肉骨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远处一丢,大黄狗立刻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

    这回陈默没再继续爬墙跑,而是绕了屋子一圈,发现仍在厨房里忙碌的牛氏后,这才放心地绕到前门,大大方方无声无息地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村子本来人就少,加上此时天还早得很,因此一路上陈默都没遇见半个人。

    好歹也是在这村子里住了有半年的,对这村子的情况陈默多少有所了解,这次出来他不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而是非常有目地性的走到了村头的一条河附近。

    这条河是这个小村子里的人日常用水的唯一来源,基本上家家户户每天都会来这里挑水回去。陈默也被天鹰和山虎带来过几次,更与牛氏来这洗过衣服。这条河的水流不是很急,水位也不是很深,但也足以有一人多高了,不会水的掉下去也是有丢命的风险。

    “陈默”是不会水的,但陈默会。其实在看见这条河的那一刻,陈默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盘算,就这么利用双腿跑出去,十之八九他也还是会被山虎、天鹰这对兄弟给逮住抓回来。陈默毕竟玩了这游戏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摸到了些规则。

    这游戏很真实,游戏所发生的一切大部分脱离于现实但又合乎于现实。

    比如,山虎和天鹰是一对猎人,猎人最大的本事恐怕就是寻找猎物了。山虎跑得快,天鹰听得远,这村子附近到处都是大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钻进山中,和一对猎人钻进山中那差别可大了。普通人进到无边无际林木参天的林子里,只会是双眼一摸黑,猎人那可真是如鱼得水了,恐怕你一路逃跑所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会成为这对兄弟追踪的方向。

    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么就可以清楚知道这条跑是行不通的了。这也是在上一个任务中,陈默通过悲惨的教训总结出来的。上一个任务徐刚之所以能找回逃掉的陈默,那完全是合乎于角色定位剧情发展的。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风险也大,因此陈默就选了另一条路,那便是水路——一个不会留下多少痕迹,风险也比较小的选择。

    因此陈默一走到河边,没有半点犹豫地便走进了河中,待水淹到肩膀处,双脚一离地,他整个人就开始顺着水流往下边游边飘了。

    陈默在水里飘了不到一个时辰,才发觉他一开始有些高估了现在这个身体的体力,本身这个角色体力就不行,加上又挺着个大肚子,泡在水里才这么小半天功夫人就开始不行了。陈默发现自己完全游不动了,手脚都被水泡得没知觉,好在这时候水面上飘过来一根浮木,见状的陈默拼了命抱住这根木头,并想办法把自己与这根木桩缠在了一起。陈默还不想这么快上岸,毕竟要逃开天鹰和山虎的追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也不知是因为在水里体力消耗太快,还是陈默本来就已是累极,强撑着坚持了这么久,在确定自己与木头无法分离之后,上半身几乎是趴在大木桩上的陈默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小默小默”

    陈默顺流而下,河中昏过去一睡不知道多长时间,浑浑噩噩间只觉得如周身如置于云雾之间,飘飘浮浮,无半点实感,依稀间不知道是谁在何处一直在焦急地唤他。这声音实在太过执着,终是把仿佛飘在云端的陈默硬生生拽回现实,同时伴随而来的便是身体上的各种疼痛与不适。

    “小默、小默”

    对他的呼唤从未停下,陈默终是在全身的难受劲中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出现在面前的人影渐渐在陈默眼里清晰,陈默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地用喑哑的声音虚弱的唤道:“保父”

    见他真的醒了,陈默的保父陈氏激动得把他紧紧拥在了怀里,用发颤的声音哽咽地说道:“你睡了好些天了,一直不醒,保父真的快吓死了。”

    陈默想伸手抱住这个瘦弱不堪的中年双儿,但手上实在没劲,努力半天也就动了动手指头。

    “保父你怎么在这儿”

    陈氏松开他,心疼不已地用手轻抚他的脸,“保父该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河里才对。你不知道保父去河边打水,发现你趴在一块木头上泡在水里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

    “打水?”陈默虚弱且困惑地重复了一遍,一仔细看,才发现陈氏现在的样子比他嫁去刘府之前更显枯瘦和衰老,陈默便问道:“保父是不是那老东西又虐待你了”

    陈氏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这么叫他,到底是你爹。”

    陈默在心底冷笑,很快,他便被陈氏捂在嘴上的手给吸引了注意力,“保父,你的手”

    陈氏赶紧抽回手不让陈默看见,并慌乱地解释道:“没事,就是干活时不小心伤到了,人老了伤口恢复得慢。”

    陈默用一双黢黑的眼睛默默盯着陈氏半晌,看得陈氏不由低下头去方慢慢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陈氏在陈家一直没什么地位可言,素日也都干些粗活维持生计,双手早就又粗又糙,但好歹以前的手和今天陈默看见的还是好上太多,以前好歹还算一双手,可如今,这手除了能看出十根手指头外,几乎没了个手样,不但呈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白,甚至还遍布了无数的伤痕和伤口。

    陈默闭上眼睛缓了一阵,忽然攒够了一股劲,蓦地半坐起来一把拉过陈氏的一只手把衣袖往上一捋,进入眼中的画面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小小的伤口,而且还不是同一种东西造成的,不止有烫伤还有烙伤甚至还有鞭伤

    真正的体无完肤。

    虽然陈氏很快又把衣袖拉上了,但陈默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谁弄的?”陈默颤着声问。

    陈氏低头没说话。

    陈默便猜,“那老东西?”

    陈氏红着眼摇了摇头,“不是。”

    陈默料想也是。陈员外虽厌恶陈氏,但都过这么些年了,也不至于忽然就兴起虐待陈氏的念头了。

    陈默身体虽难受,但脑子动得飞快,他很快便想起一个人,然后他眼睛盯着陈氏,几乎是用确定的语气说道:“陈明月。”

    陈氏一听这名字,几乎是受到惊吓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一对上陈氏这反应,陈默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后来陈氏告诉陈默,之所以会在荒郊野岭能遇上泡在河里的陈默,是因为陈家为了躲避风头已经举到搬到离这条河不远的一个偏僻乡村里头了。

    至于陈明月,她一直也跟着陈家,现在就在陈家里住着,当着她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当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顺利躲过了四皇子对刘家人的围捕,并且还在与刘轩的婚事中全身而退,甚至为了不被刘家所牵连,她怀了快六个月的身孕都生生打掉了,而她的前夫刘轩一直不知所踪。

    原本陈氏与陈明月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不知道怎么,自陈明月再回到陈家,她就花样百出、千方百计地刁难和折磨陈氏。她会让陈氏去做很多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并且只要陈氏过程中稍有过错,她绝对会亲自把陈氏毒打一顿。

    而这个令陈氏一直没怎么想通的事情,陈默自是一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也正是知道,才更觉得陈明月就是个神经病。

    陈氏对陈默说道:“小默,保父是偷偷把你背回来的,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等你的身体好些了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要是让陈家人知道你就在陈家,保父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陈氏把陈默安置在一间偏僻阴暗狭小的杂物房里头,然后想尽办法抽出些许时间照顾自己唯一的一个孩子,这是一个从来都生活在最底端对命运早不抱任何希望的小人物对自己孩子所能尽到的最大的关怀了。

    陈默看着这个饱受折磨的中年双儿,用尽最大的力气把他抱住,无声地流下泪来。

    “保父,你跟我一起走。”

    陈氏无奈且懦弱地拍拍他的背,“保父走不了,保父是陈家的家生子,家奴,这是生下来就被刻上的烙印,保父去到哪儿都躲不掉这个命运,成为逃奴,保父还会连累你。”

    陈氏话虽这般说,但陈默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这次他要离开,绝对会带着这个苦命了大半辈子的人一起离开。

    陈氏每天深夜都会带着些吃的和药汤偷偷跑到杂物房里照顾生病的陈默,吃的是陈氏省下来的,药是陈氏自己去野外摘了偷偷熬好的。

    虽然环境很是恶劣,吃的也实在难以下咽,但陈默的病还是在一天一天好转,也许是陈氏采来的那些药起了效果吧。

    就在陈默病好了大半,身体已经能行动自如时的一天深夜,陈氏又偷偷带药和食物来找他了。虽然是晚上,杂物房又暗得很,但透过模糊的月色,陈默很快便发现了陈氏脸上的伤。

    陈默伸手在陈氏脸上的伤痕轻抚,难受地问道:“是不是陈明月又打你了?”

    陈氏苦笑着向他摇摇头,“没事儿,保父已经习惯了,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陈默却不再说话了。

    不久,陈氏自杂物房离开,一路也是小心谨慎,深怕被人发现,在他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时,一头撞上一个刚好自里往外走的一个人身上。

    这人先是夸张地“哎哟”一声,看着陈氏,用嫌恶地表情用手不断拍打被陈氏撞上的地方,“我说陈氏,大半夜不睡觉你上哪儿去了?”

    说话这人是陈家的奴使,地位和陈氏差不多,都是只能干些脏活累活的份,但因着陈氏生性懦弱平日里没少欺负他。

    有些慌张的陈氏低头小声回答:“身上有些不舒服,睡不着,出去走走。”

    “哦?”这人一脸明显地不相信,但也没再说什么,看着陈氏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若有所思。

    第二天深夜,陈氏仍旧趁夜深人静半夜离开住处,偷偷摸摸去给陈默送食物和药。他一如既往小心翼翼,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在他身后始终有一人悄无声息如影随形。

    陈默所处的杂物房其实说得难听些更像是垃圾存放处,一间汲汲可危的小木屋,以前估计是圈养家畜的地方,因此这周围始终弥漫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现在这屋子里头存放的都是些破旧,几乎是已经用不上但又不方便丢弃的东西。这样的地方日常根本不会有人来,因此陈氏把陈默藏在这里也算是比较安全了,就是环境恶劣,味道也差了些。

    陈默在此地休养了将近五天后,身体养好不少,精神状态也逐渐恢复,人也能行动自如了。

    身体一好转,陈默便开始盘算着怎么带陈氏一起离开陈家。

    离开陈家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带陈氏一同离开。陈氏怕自己会连累陈默,一直不肯同意跟他一起走。

    还没等陈默想到比较好的能说通陈氏的办法,这天白天,本该静寂无声的杂物房外头却传来了不同以往的嘈杂声。

    陈默心头一沉,没有多想便找了个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杂物房不大,可大小杂货却不少,陈默待在这儿的这段时间没少想过要是突然有人来这自己该藏哪最不容易被发现,因此他还不像那无头的苍蝇是到处乱窜,而是很快便藏进了自己早看好的一个最为隐秘的地方,这一藏进去,外头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陈默将将藏好,杂物房的那破门便被人由外一脚给踹飞了。

    陈默看不见,但他知道有好几个人同时进了杂物房里,到处搜寻了一番就走了出去,跟外头的人说道:“大小姐,里头没人啊。”

    此时,陈明月的声音响起道:“没人?”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挑高不少,似乎有些生气。

    这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赶紧回道:“大小姐,我昨晚跟着陈氏一路过来的,我亲眼看见他带了吃的和药进来,出去时手就空了,我肯定这里头他藏了人,你们好好找找,他一定是躲起来了!”

    陈明月意味不明地“哦”一声后,又听她道:“把陈氏给我带过来。”不久,又听她道:“陈氏,有人说你在杂物房里藏了人呢。”

    陈氏沙哑且慌张地声音便响起道:“大小姐,我昨晚只是过来放些杂物,他、他看错了”

    “大小姐,他说谎,哪有人深更半夜过来放杂物的!”

    陈明月长久的无声过后,声音再度响起道:“啧,算了,你们一个人说一个样,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嗯反正这杂物房里放的都是些破烂货,没了就没了吧。来几个人,堆些柴火,把这房子烧了吧。”

    陈氏的声音惊慌失措地响了起来,“大小姐——大小姐——老爷从以前的家里搬来的东西不少都放里头,要烧了得先问问老爷啊——”

    “问什么?”陈明月似在冷笑,“别说我烧个破烂杂物房了,就算我真烧了爹的宝贝,他也不会跟我生气。”

    “不——大小姐——”

    陈明月不理会陈氏的呼喊,只道:“多堆些柴火,手脚利索点,要烧就得把这都烧得干干净净。”

    “大小姐——不要——”

    “吵死了,堵上他的嘴!”

    “唔唔!”

    陈默没有等到火真烧起来了才出去,他听到陈氏被堵了嘴巴的声音便从藏身的地方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时,杂物房里周围已经被放置了不少稻草的干柴。

    陈明月看见他走出来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道:“陈默,原来是你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你可算是落入我的手里头了。”

    陈氏一见陈默出来,整个人便哭着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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