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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父

    “保父!”

    陈默出来一见陈氏倒在地上,就想走过去扶他,结果没走几步就被陈明月叫人给生生拦下了。

    “陈默,见了姐姐怎么不先打声招呼?”陈明月皮笑肉不笑地朝被人拦住去路的陈默看去。

    陈默一看见她,便红着眼道:“大小姐,是陈默的错不该私自跑到陈家来,我保父只是偷偷给我送吃的别的什么也没做,求您别再难为他了。”

    “我难为他?”陈明月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朝陈默走来,“啧啧啧,一见姐姐招呼也不打,上来就指责姐姐的不是来了?陈默,姐姐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就是听他吵捂了个嘴,看你把我说得就跟个蛮不讲理的人一样,你是什么心思啊?”

    陈默一听她这话,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只得咬住下唇垂下了脑袋,连看都不敢再看她。

    离陈默约有一步之距的时候,陈明月停下来,上上下下把陈默好好看了一遍,一边看还一边摇头叹息,“瞧瞧,瞧瞧你现在这样,一身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烂衣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还这么难看,哪里还有刘府三少君的尊贵模样。”说到这,陈明月似突然想起什么般,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那个本来权势滔天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官宦之家刘家已经完了。最被寄予厚望的刘轼死了,刘家的一家之主就要被问斩了,刘家上下几百口人都被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残喘余生了,你那个想翻身当上主子摆脱这身贱命的梦是彻底碎了,塌了。”

    说完,陈明月捂着嘴,像是看见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捂着嘴“咯咯咯”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哎哟,可笑死我了。一个生来就下贱的贱货想当上主子,结果没几天就被老天爷打回了原型。一想到这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到这,陈明月还装模作样地拿起手帕在眼角处擦了擦,说道:“对了,你不是跟着刘氏那一家子一起被流放了么,怎么就回到陈家了呢?”

    陈默垂头不语,一如往常怯弱可欺的模样。

    陈明月一抿嘴,一手伸手陈默下巴处硬生生抬起他的脸,“瞧瞧这人畜无害的样子,恐怕肚子里头全是坏水吧。怎么就跑回来了呢?”陈明月眼睛微微眯起,“怕是用你的身子跟押解你们的官差都睡过了吧?”

    “大小姐!”陈默一听这话,脸色一白,人扑通就跪了下去,“大小姐,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陈默陈默是死也不会做这等之事”

    “瞧把你吓的。”陈明月一脸无害地挥了下手帕,笑盈盈道:“我是开玩笑呢。就你这张脸,除了刘轾那病得脑子都糊涂了的,谁对着你这张脸睡得下去啊。”说完,陈明月下巴朝陈默肚子处点了点,“小默,你这肚子怎么回事啊,这么肿得这么厉害,病了?”

    见陈明月提起自己的肚子,陈默脸色又是一白,显得有些慌张地摸上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陈明月看他这样,忽然一笑,跟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一般,她上前一步,抬起脚眼见就要朝陈默的肚子踢去,陈默早如惊弓之鸟,见她抬起腿,人立刻就护着肚子蜷缩起身子想躲了。

    陈明月看他被吓成这样,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只见她收起了脚,眼睛盯着陈默,目光中带着一阵冷意,“啧,原来你这肚子里不是什么怪东西啊。怀孕了?谁的种?刘轾的?就那样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居然还能留种?啧!”

    陈默早被吓得说不出一个字。他全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但双手还是死死地捂在肚子上。

    陈明月居高临下,脸上带着让人头皮麻的笑看了陈默好一阵,她又道:“陈默,还记得当初在刘家我被安排到那荒山野郊的别院去住时对你说过的话吗?”

    陈默听到他这话,吓得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对陈明月喊道:“大小姐,这件事与陈默真的无半点干系!”

    没曾想陈明月却道:“其实我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当初我被赶到离京城那么远的别庄去住,我早跟刘家那一帮倒霉催的一起被流放了,哪能这么轻易脱身。”

    陈明月话是这么说,但陈默看她的眼中还是带着惶恐和不安。

    果然,很快便听陈明月又道:“不过你也知道,当初我肚子里可是怀了刘家孽种的,四皇子要清查刘家的血脉,我真要跟刘家撇清关系肚子里的种自然是留不得了。一剂虎狼之药我就这么喝了下去,那是真疼啊,身上的一块肉生生被剜下来的疼,可是跟活命比起来真比不得什么。”

    “陈默,当初我们姐弟是前后脚嫁入刘家的,又命大的最后都回了陈家,这等缘分可不是一般姐弟能有的。我怎么也是做姐姐的,你都回来了,虽然是戴罪之身,但总不能又把你赶出去。要是让那些官差发现你这个本该在发配之地的刘家媳妇居然跑出来了,他们会把你这个逃犯抓进牢里,对你严刑拷打,还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让你生不如死。唉,你说姐姐怎么忍心让你受这等罪。不过,你要是留下来,你这肚子里的这孽种就不能留了,毕竟可是流了刘家人的血的,哪天要是让四皇子知道了,还不得把咱们陈家都牵连进去啊!”

    “所以现在我这做姐姐的就帮你一把,等你把这肚子里的孽种去了,你就能安安心心地在陈家待着了。”

    “不!”陈默听了她这一番话,直接从地上跪到了陈明月面前,红着眼朝她磕头求道:“大小姐,求求你放过陈默吧,求求你!”

    陈明月却像没看见他的哭求一样,朝着她带来的人冷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制住。”

    很快,跪在地上不断朝陈明月磕头的陈默便被人生生架了起来。

    陈明月的贴身奴使小玉在这时来到她身边,问道:“小姐,也给他来一剂虎狼药?”

    陈明月直接甩了小玉一巴掌,“他也配!”

    小玉捂着脸赶紧退下。

    陈明月看着哭着不断挣扎的陈默,眼睛里一道冷光闪过,道:“用板子,对着他的肚子,直接给我把他肚子里的孽种给打出来!”

    “不——”

    一直软倒在地上懦弱不语的陈氏一听陈明月这话,疯了一样直接扑到了被架起来的陈默身上,“大小姐,你这样会把小默给打死啊!”

    陈明月冷笑,“是么?我只是想把他肚子里的那孽种给打出来,如果他死了,那只能说他命不好了。”

    “不,大小姐,你放过小默吧。贱奴求您了,放过小默吧,贱奴愿做牛做马贱奴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放过小默吧!”陈氏绝望地跪在地上,哭着一遍一遍用力磕头,把额头都磕出了个血窟窿都不停止。

    陈明月对着这个拼命求饶只为孩子一命的陈氏,就跟看一个脏物一般,“你本来就是陈家的牛马,恐怕连畜牲的一条命都还比不上,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哼,总之,今天,陈默肚子里的这孩子必须打掉,至于他是死是活,那可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儿。”

    说罢,陈明月一声令下,“等什么,板子备好了就给我上!”

    “不!不!不——”

    “保父!”

    跪在陈默面前的陈氏,看着两个装汉拿着两块又厚又重的板子对着陈默的肚子就要拍去,尖叫得几近失声,想也不想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了上去,生生就挨了一下板杖,痛得他身子一软,顿时脸白如蜡。

    陈明月见着陈氏扑在陈默面前,嘴角一勾,笑意更甚,“好个父子情深,也罢,既然他想挡就让他挡,让他能护着这贱货到什么时候,你们都用上吃奶的劲给我打!”

    陈默一听这话,直接哭着对扑在自己身前的陈氏喊道:“保父,你快走,快走啊!”

    陈氏脸上满是豆大的冷汗,他抬头,不说一语,只是朝他的孩子坚定地摇了摇头。

    木板开始一下一下重重拍在陈氏背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击打声,隔着这具瘦弱的身躯,陈默甚至能感受到那强烈到心脏都快碎裂的击打,只能生生感受这一切的陈默崩溃一样地哭了。

    此时此刻,真真正正的无能为力。

    陈默想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可不知是受“陈默”悲恸绝望的心绪影响还是什么,他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痛哭和喊叫,什么都想不出来。

    陈氏的身体本就饱受折磨,早不堪一击,现在又生生捱下这么多不留余力的杖打,很快便受不住了,到后来真是仅凭意志力死死护在陈默面前。

    陈默看着快支撑不住的陈氏,又用满是泪水的眼看着周围的所有人,包括陈明月,可结果却是如此无情,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冷漠,甚至是看好戏一样。

    真的就只能这样下去吗?

    眼睁睁看着陈氏死在自己面前。

    就在陈默对此感到一股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插入了这个在陈默看来很是冰冷无情的画面里。

    “吵吵嚷嚷的,这是在做什么?”

    脸上满是泪水的陈默蓦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而也这一道声音响起,一直打在陈氏身上的板杖也停了。这一停,早撑不住的陈氏人直接便倒了下去。

    “保父!”

    看着无声如息倒在面前的陈氏,陈默想去扶他,却仍是被人拽得动弹不得。

    “爹。”这时的陈明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朝来人叫了一声。

    “哎,乖女儿,你怎么跑后院里来了,爹一直在前头找你来着。”

    “爹你快来看看,看看这个人是谁。”

    “是谁?”

    于是陈员外那有些肥胖的身影便逐渐在陈默的视线里清晰起来。

    陈员外一看清陈默的脸,先是一惊,道:“陈默?他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和刘家的人一起被发配了吗?”

    “谁知道呢。”陈明月回了一句,然后又道:“怕是在半路使了什么小聪明,成功让他跑了。爹你看他肚子,肚子里的那孽种怕就是那病秧子刘轾的。”

    陈员外闻言,不由慌了,赶紧就道:“那还留他在这干嘛,赶紧给我把人送官府里去啊!现在掌握朝廷大权的四皇子那里可是铁了心要清除刘家的人,当初爹为了保你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家里的那些薄底都快花尽了,并且为了避风头还不得不跑到这穷山僻壤来住。来一个与刘家还有牵连的陈默咱们都算是窝藏逃犯了,再加上他肚子里那个有刘氏血脉的孽种哎哟,我的天啊!快快快,你们都愣着干嘛,赶紧把人给我捆了送官府里头去!”

    “爹,不行!”陈明月想也没想就道。

    陈员外一看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头都大了,但还是得哄,“乖女儿,怎么不行啊。咱们家真不能为了一个陈默都给搭进去了。”

    陈明月看陈员外如此着急,便哄他道:“爹,不让陈默在咱家的事情传出去就可以了!”

    陈员外急得直捋胡子,“乖女儿,你是作甚非要留下陈默?”

    陈明月一跺脚,道:“爹,你忘了我在刘家的时候因为陈默受了多少委屈啊,他还使计害我被赶出了刘家,现在他好不容易落我手里了,我不扒了他的皮抽光他的血就别想让他从我手里离开!”

    “这”陈员外捋着胡须想了想,道:“罢了罢了,陈默这一事先随你吧,你记得让今天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闭好嘴就行。另外,陈默的事情你暂且先放一放,爹是特意来找你的,今天有件事可比陈默这事还要急。”

    陈明月便道:“什么事儿啊爹?”

    陈员外道:“你还得记张大官人吗?”

    陈明月眼睛一亮,立刻道:“当然记得,方圆百里可再没有比他更有权势的人了,且他还生得不差,配得上我陈明月。”

    陈员外便道:“爹千方百计今天总算是把人请到家里来了。今晚张大官人就来咱们家吃饭。乖女儿,张大官人可还没有娶正妻,你今晚一定要好好把握,说什么也得让他同意把你娶进门,要不然咱们陈家恐怕就真得一辈子都住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陈明月抿嘴一笑,脑有成竹道:“放心吧,爹,女儿有的是办法,今晚绝不会让张大官人就这么离开。”

    知道了这张大官人要来,陈明月自然就没什么心思去理会陈默了。为了今晚的晚宴,她现在就得去准备。于是陈明月离开之前,便交代陈员外道:“爹,这陈默先由你处置,等女儿那边把张大官人彻底拿下了,再回来好好收拾这心肠歹毒的贱人!”

    陈员外自是应和陈明月,待陈明月带着小玉一走远,陈员外回过头来看一眼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陈氏,再看看被人架着,哭得一脸泪水的陈默,一皱眉,冷声道:“这老的小的一块关起来吧,待小姐有空了再说罢。”

    他话音一落,自然有人就要去抬昏倒的陈氏。不久,便听有人大叫道:“老爷,这陈氏受伤太重,怕是只剩一口气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陈员外跟看个臭虫子般看着昏迷的沈氏,无情道:“费那功夫请什么大夫,先把他关起来罢,要真死了随便挖个坑埋了就是!”

    “不!”陈默失声叫了出来,“爹,求您给保父找个大夫看看吧。”

    陈员外脸上无波无澜,淡淡道:“看什么看,不过一条贱命,浪费钱。”

    陈默许是没想到他真能这般无情,一时间除了默默流下眼泪竟说不出一个字。

    陈员外已不欲再留在此地,吩咐一声,“还傻着干什么,把他们统统给我找个地方关起来”便拂袖转身走了。

    陈氏被人跟扛个垃圾一样搬了起来,这一动弹,也不知道是动到了什么伤处,只见昏迷中的陈氏突然一阵咳嗽,竟生生呕出一大滩血来,而也正被人押着要离开的陈默一见他这样,知道他真是要熬不住了。咬一咬牙,狠下心来,趁押他的人不备,用尽所有力气拼命挣开束缚之后,三步并做两步朝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陈员外扑了过去。

    “爹——”

    陈默一把扑在陈员外脚下,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撕心裂肺般哭求道:“保父真的快不行了,看在保父一直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吧。”

    陈员外被陈默一把抱住了大腿,原是极度不悦,正想回过身一脚把人给踢开,结果一对上陈默的脸,人就显得有些恍惚了。

    “叮咚!”

    “已成功在非任务角色上使用媚情丹,陈员外对主角好感度增加至25%。育石附加效果被媚情丹成功触发,额外再获得陈员外对玩家的好感度30%,加上累计好感度5%,目前总好感度为60%,并且好感度增加速度会以每天5%的速度累计增加,直至达到100%。注意:非任务角色好感度对任务完成度无任何影响。”

    难怪说“育石”是珍贵道具,有了这玩意儿简直跟开了挂一样。

    如果说前头三个主线任务角色对玩家的好感度还没达到百分之百,有了这个育石,再加上媚情丹根本就是躺着就能完成任务的节奏!

    吃下育石后因为一直没什么提示,因此陈默就只觉得育石就跟它的游戏解释一样只是能让女人或者双儿更多更顺利的怀孕生子罢了。陈默也清楚陈员外是非任务角色,而他也只剩下最后一颗媚情丹,若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如果真让陈员外离开陈氏恐怕真就只能等死的情况,陈默也没想过会在非任务角色外使用道具这种可能性。

    实在是孤注一掷了。

    因为陈氏是不能死的,死了他的任务等于是失败了。

    这也是为什么从河里出逃最后却出现在陈氏这儿,陈默对此并无太大意外的原因,因为陈氏也是完成主线任务的重要角色之一,这是剧情需要。

    因此,陈员外虽非任务角色,但为了陈氏,在他身上使用媚情丹也并无不可,更何况,他恐怕是陈家能制止陈明月对陈氏与陈默下狠手的唯一一人了。

    而此时在众人眼里,陈默双手死死抱着陈员外的大腿就跟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边哭一边喊道:“爹,保父始终心向着陈家,也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您,我知您对他不喜,求您念在保父好歹也是陈家的一份子上,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陈员外似乎是愣了片刻,回过神后便慢慢弯下了腰,抬起陈默的下巴一脸的心疼,“瞧瞧,这小脸都哭成什么样了,脸都花了。”说着,还一改方才的冷漠,无半点嫌弃地用自己的衣袖轻柔地为陈默试去他脸上的泪,“爹知道了,爹这就叫人去请大夫,你别哭了,啊,看得爹都心疼死了。”

    说罢,陈员外看向陈家的下人们,冷声道:“愣着干嘛,还不派人去请大夫。另外,再找个好点的房间,把少爷和陈氏好好安置一番。”

    看着陈员外对陈默的态度翻天覆地转变,下人们真真是愣了有一段时间,要不是陈员外都快恼火了,把话又说了一次,恐怕还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陈员外这回倒不急着要走了,他从头到尾陪同,看着陈默和陈氏被安置在了跟主子们住得差不多的一个大房间里,看着大夫为陈氏看过身体上的伤并开了药吃下去,要不是前头有人催说那位张大官人要来了,恐怕陈员外都还舍不得离开。

    陈员外一走,屋里没外人的时候,陈默抚着自己的大肚子不由长长地吐了一口心中的浊气。

    就陈氏这伤,看来他怕是得在陈家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夜幕降临,餐后,来陈家做客的张大官人因醉酒不适,便被陈员外安排在了最好的客房里住下了。

    整个宴席上一直陪同的陈明月一见张大官人被下人带去客房里了,便对陈员外娇笑道:“爹,女儿这便要去准备准备了。”

    陈员外有些不解地拦下她问道:“女儿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陈明月捂唇一笑,倾身在陈员外耳边悄声说道:“今晚上这桌饭菜,女儿都让人动了手脚,张大官人吃下去今晚要是没人陪着,别想能睡好。”

    陈员外一脸震惊,人直接就站了起来,抖着手指着这整桌饭菜,“可这、这爹也吃了呀!”

    陈明月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爹你怕什么,家里头这么多妻妾你随便找个人泄泄火呗。”说罢,陈明月不再理会她那脸色不对的父亲,着急准备进浴房洗漱一番好去陪张大官人了。

    晚上,陈员外顾忌着陈明月说的事情,还真找了个最近比较得宠的妾陪他睡了,结果到了半夜,不管怎么跟这美妾怎么折腾,心头这火就是消不下去。

    子夜时分,陈员外自陪了他闹腾了一夜已经快熬不住的妾身上下来,喘着粗气下了床,裸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终于起身披上了衣裳。

    “叮咚!”

    “一天过去,陈员外对玩家好感度增加5%,累计已达65%。”

    得到这个系统提示时,已是子夜时分,陈默还未睡。他不久前才遵照大夫的吩咐给昏迷中的陈氏喂过药,并且还给他背上的瘀伤上了药。

    一番劳累下来,挺着个大肚子的陈默还未来得及坐下来喘一口气就听到了这个系统消息。陈默打开游戏界面看了一眼,心里刚想着接下来游戏会怎么发展时,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陈默打开门一看,屋外站的人正是陈员外。

    看见来人是陈员外,陈默一脸的惊讶,“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陈员外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直盯着陈默的脸,说道:“爹今晚睡不着,便出来走走,看到屋里头灯一直亮着便过来看看,你保父可还好?”

    陈默垂下视线,似是有些胆怯地避开了陈员外的注视,他小声回道:“爹请来的大夫医术高超,保父已如大碍,只是伤得过重,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哦。”陈员外应了一声,看着陈默,忽然就朝他靠近。二人本来就离得不远,陈员外一步跨进屋里就几乎是贴着陈默而站了,陈默猝不及防,险些让他贴上,还好及时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等陈默一脸慌张地朝陈员外看去时,陈员外却好似没什么不对般背着手继续朝屋内走去,并道:“爹去看看你保父怎样了,诶,说来你保父也是爹的妾,只不过爹这十几年来一直以来都冷落了他,才让他吃了这么多苦头。”

    听着有几分情真意切的陈员外装模作样地来到床边看了陈氏一眼,便又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陈默,道:“你保父他真的老了,不过你看着倒真有他年轻时的几分模样,并且,还比他好看不少。”

    陈默垂首不语。

    陈员外眼睛盯着陈默,笑眯眯地朝陈默走了过去,快走近的时候,陈默似受惊一般朝后退了退。陈员外就跟没看见一样,背着手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陈默一番,便道:“以前爹一直没好好看一看你,今日这仔细一看,觉着小默你长着还是挺不错的啊。虽不及你姐姐的花容月貌,但也是秀气可人啊,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陈默小声回答道:“爹过誉了,儿子怎么敢与姐姐相比。”

    陈员外闻言摇摇头,“你大可不必如此自谦,在爹看来,你姐姐虽样样好,偏偏这风韵上,总是欠缺那么一点,就好比你”说到这里,陈员外眼睛微眯,脸就朝陈默凑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轻浮的语调说道:“身上就会有一种能让男人口干舌燥的韵味啊”

    陈默一听,顿时跟只受惊的小鹿一般一下后退好几步,跟陈员外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爹爹你在说什么啊?”陈默害怕不安地看着陈员外。

    看着陈默被他吓得如此,陈员外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手背于身后,上上下下对着陈默的身子看了又看,最后视线停在陈默因怀孕而微鼓的胸前,说道:“小默,双儿怀孕的时候奶子就会变大,不过你这对奶子看着比其他双儿都大啊,我记得你保父怀你的时候奶子都没这么大,你这奶子怎么就生得这么大呢,穿这么多衣服都遮不住这饱满的形状,看得爹真是心头痒得很啊。”

    陈默被他说得脸色惨白,双手吓得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胸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爹爹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然而不顾陈默难看害怕的脸色,陈员外不但一步一步朝陈默逼去,还越说越起劲,“小默,今天白天爹自见了你一面后,这心里就总是惦记着你,你说奇怪不奇怪?晚些时候,爹叫了一个妾进到房里,爹揉他的奶子就想着你的奶子揉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又嫩又软,爹在干他的骚逼时就想你那小骚逼肏起来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很紧很热很湿,用大鸡巴捅进去搅一搅,插一插就能弄出不少淫水来”

    陈员外一步步逼近,陈默一步步后退,吓得声音都在发颤,“爹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你别说了我是你的儿子啊!”

    陈员外停下了脚步,脸上依旧笑眯眯地,却看得陈默头皮发麻,陈员外柔着声对陈默说道:“好好好,爹不说了。看把你吓得,爹不说了就是。小默啊,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让爹看看你这对奶子啊,看它们是不是如爹所想的那般又白又嫩,就跟刚出炉的馒头一样,软软的,还热乎乎的。”

    “不!”陈默用力摇头,双手用力掐紧自己的衣领,抖着声道:“爹爹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你快走吧”

    陈员外看着吓得全身都在发抖的陈默,脸上的笑慢慢就收住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便道:“你说的也是,今晚太晚了,爹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说罢,陈员外果真迈开脚步朝敞开的大门走去,眼见他就要走出大门了,可还未等陈默松一口气,就看见陈员外站在门后,双手一拉,就把原本开着的大门给关上了,并且他还顺手给上了门栓。

    看着这一幕,陈默双脚一软,绝望的险些就快站不住了。

    关好门口的陈员外转过身,看着一脸惶恐害怕已是笼中鸟一般的陈默,毫不遮掩地朝陈默露出淫亵的一笑。

    “乖儿子。”陈员外兴趣地直搓着双手,双眼发亮地朝陈默走去,“爹想要休息了,乖儿子陪着爹爹一块上床睡觉吧。”

    “不——”

    陈默惊慌失措地满屋子躲。

    可屋子就这么点大,陈默再怎么躲藏也难逃陈员外志在必得的淫爪,每次陈默眼看着都已经跑到门口处要拉开门栓要逃出去了,可下一秒又被膀大腰圆的陈员外给生生拽回了屋中。

    不消一会儿,陈默便被陈员外牢牢抱在身前,而陈员外一双肥厚的大掌正在急不可耐地撕扯起陈默胸前的衣服。陈默怕得满眼盈泪,人也在拼了命地挣扎,“爹,你快住手,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这样!我——我要叫人了——”

    “你叫啊!”听到陈默的这话,陈员外明显更是兴奋。他在陈默的奋力挣扎下一把扯开他身前的布料,顿时陈默胸前那大片大片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便裸露在他眼睛,也看得他更是眼红,声音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尖锐,“别说这陈家里里外外都是爹的人,就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给肏了,我再说是你勾引我的,身为双儿居然不知廉耻淫乱不堪勾引自己的父亲。到时候,被关进牢里受刑浸猪笼的也只会是你而不是我,而你保父也因为教养不当一块被关起来受刑,一块被浸猪笼!”

    “唔!”

    听着陈员外这话,陈默浑身一凛,挣扎的动作就有些停滞了。因为他知道陈员外说的并不是纯粹的威胁话语,这个世界对双儿就是如此不公平,不论双儿是不是被强迫,只要他被认为“不洁”了,那他就必须承担最残忍的酷刑,并且连生下他的保父都无法躲开罪责。

    而陈员外就趁着陈默这一停滞,终是如愿撕开了他的衣襟。顿时,一对浑圆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看得陈员外呼吸一窒,双眼通红,肥厚的两只大手就跟两块坚硬无比的铁爪一样直接便覆了上去,先是一掐,再用力一拧,便痛得陈默全身一软,人也回过神来,再次拼命挣扎。

    “不!爹,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是你的儿子啊!”

    “是啊,你是我儿子,所以你才更应该听爹的话,爹现在想玩你的身子,你就该乖乖让爹玩!”

    脸憋得通红的陈员外喘着粗乱的气息,眼睛死死地盯住被他牢牢掐在一对掌心中的雪白嫩乳,看着这对软嫩无比的乳肉被他恣意地掐成各种形状,看着这对奶子顶部处那小巧粉嫩的乳尖在他的野蛮掐玩之下跳来跳去,实在是诱人得令他喉咙跟着了火一般。陈员外就这般盯着这对盈盈一握的奶子,用力地吞咽着口水。

    “乖儿子,爹好想吸你的奶子。你乖乖让爹舔一舔吸一吸好不好,嗯?”紧贴在陈默身后的陈员外头埋在陈默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像喝了一口香甜醉人的酒般一脸陶醉,说话的声音也很是轻柔,就像在哄着陈默一般。

    陈默不知是挣扎得筋疲力尽还是被陈员外温和的语气所惑,待陈员外语音一落,便渐渐放弃了挣扎,顺从地道:“好的,儿子给爹吸奶子”

    陈员外一听他答应了,兴奋得双眼发亮,也没多想,双手在陈默的一对嫩乳上激动地揉了几下便松开了,他道:“乖儿子,转过身来,让爹吸吸你的奶子。”

    陈默没有多言,等陈员外松了手便默默地转过了身,见陈员外用发红的眼睛只死死盯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脯,还不待他把手又伸向自己被揉肿了的奶子,陈默一个发力,用了全身力气伸手一推,把猝不及防的陈员外给推了个倒栽葱。陈默还不等陈员外回过神来,人就朝紧闭的房门跑去,并成功拉开门拴把门打开,一边手忙脚乱拢好被拉开的衣襟,人同时跑了出去,也没跑远,就站在门口处便叫了起来,“快来人啊,老爷摔倒了,快来人啊!”

    深更半夜的,陈默这一通喊叫很快便让原本万籁俱静的陈家有了动静。

    陈员外人本来就胖加上年纪也不小,这狠狠一摔不仅脑袋摔得有些懵还老半天爬不起来,后来还是被陈默大喊大叫惊来的下人们给扶起来的。

    陈员外摔了一跤这事可不小,下人们也没多想半夜三更陈员外跑陈氏他们屋里来是做什么的,扶起陈员外确认他没大碍后便一路搀着他回主人屋里去了。

    这从头到尾,陈员外并没有对狠狠推了他一把的陈默表示什么愤怒,只是在下人们跑来的时候随口说道是自己不小心摔了的,被下人们扶着离开路过始终垂首不语的陈默时,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再无二话,让下人们扶着他走了。

    陈默一直等陈员外和下人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了,才赶紧上前关上门并拉上了门拴。

    陈默背靠在门后,胸前的两颗奶子还残余被陈员外大力掐揉后的肿涨酸疼,他望着一直静静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陈氏,脸上无任何表情。

    正因为有了“育石”这个开挂道具,他倒是不怕陈员外会因为一怒之下对他做什么,大不了好感会下降些许,但隔天又会自己补回来了。而且陈员外非任务对象,对于与他发生关系会造成什么影响陈默又不确定,因此只要能避就肯定要避开。

    只是不知道,陈员外在他跌了一个大跟头之后,接下来还会对他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翌日。

    因欲火中烧又得不到舒解的陈员外在陈默那摔了一跤,知道要拿下陈默不能采取硬碰硬的办法,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的他第二天一早就去到陈明月的小院子里,明面上是去关心女儿,实际上却怀揣着别的心思。

    一直守在陈明月屋外听了一晚上墙角的小玉一见脸色有些难看的陈员外朝他这边走来,赶紧迎了上去。

    小玉恭敬地对陈员外道:“老爷您这是来找小姐吗?”

    陈员外略有些敷衍地点点头,手背于身后,低声问道:“你们小姐这情况如何?”

    小玉不禁一笑,捂着嘴压低声音对陈员外道:“老爷您放心,好些呢,闹了一晚上,刚静了不到半个时辰,怕是不到晌午不会起来了。”

    “哦,好好好。”不说别的,陈员外还是挺佩服陈明月的手段。只见他连说几个好之后,又交代道,“你们多派几个人守在外头,小姐不论有什么吩咐都要赶紧去办,张大官人出来了也要跟我说一声。”

    小玉答应道:“好的,老爷。”

    交代完,陈员外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正当小玉有些奇怪时,他方开口低声问道:“你们小姐昨夜在饭菜里下的那什么药你知道吗?”

    小玉回道:“知道,还是小姐吩咐我去做的。”

    “嗯。”陈员外若无其事道:“还有吗?”

    小玉一愣,很快心神领会道:“老爷是想要吗?可是昨晚小姐怕药效不够,让我全下到饭菜里头了。”

    陈员外想了一阵,又道:“那你们小姐那还有别的什么药吗?”

    “别的?”小玉极是努力地想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道:“好像小姐那还有一点迷药,不过这跟那药效果差远了只会让人昏睡不醒一段时间”

    陈员外站在原因片刻,终是说道:“都给我吧。”

    陈默一整天都守在陈氏的床边照顾他。陈氏一直没有醒过来,但气息却比昨天平稳不少。晚间,陈默吃过下人们送来的食物,挺着大肚子的他揉着酸涨不已的腰身,坐在椅子上想着休息一会儿就给陈氏熬药再给他背上的伤敷药,结果这一坐下,人不知不觉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陈员外推开没有锁上的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歪着身子倒在椅子上昏睡的陈默。

    见到此景,陈员外一脸激动难耐地走进屋中,一进入屋中便迫不及待地反手关上门并仔细上好了门拴。

    “宝贝儿,爹来了!”

    陈员外一路目不斜视地朝倒在椅子上的陈默走去,站在他的面前。看着这道令自己垂涎欲滴的大餐终于不会再跳起来把自己狠狠一推跑掉,陈员外便兴奋得直搓手。陈员外头低下去,脸垂在陈默的颈间鼻子用力一深,顿时一脸陶醉。

    “宝贝儿身上的味道真香,闻一闻就让口水都要出来了,亲口舔上去不知道多美味!”

    早急不可耐的他抬起手,正欲把一双肥大的爪子伸向陈默的衣襟时,视线不禁落在不远处正躺在床上昏睡的陈氏身上。

    因为陈默坐的位置离陈氏极近,因此陈员外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陈氏。

    陈氏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若不是他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他安静得就如同真就这样睡着死去了一般。

    一看见陈氏,陈员外眼中的嫌恶显而易见。“真是影响心情。”陈员外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把两侧的床幔都下了把整个床盖住,这样便再看不见躺在床上的陈氏了。

    陈员外又回到了陈默的面前,他弯下腰,肥厚的大手先摸上陈默的脸,口中说道:“真是个可爱的小乖乖,看看这嫩脸,嫩得都能掐出水一样。”说着脸便凑了上去,咬住陈默的脸颊便用力吸了起来,同时嘴里含糊不精地道:“真嫩真软舌头都快粘上去了”陈员外的大舌头一路舔,很快陈默便被舔得一张脸都是他的口水。

    最报陈员外吸上了陈默的嘴,大力且贪婪地吸吮得两片粉嫩的唇瓣,还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顶进他湿热的嘴里恣意且猖狂地到处翻搅,若不是想着接下来还有更美味的在等着他,恐怕他还不肯把舌头自陈默的嘴里抽出来。

    陈员外的大手隔着布料直接覆在了陈默胸前两团鼓起的软肉上。

    因知道陈默现在是再不可能从他手里逃走了,现在陈员外比起昨晚倒是没那么急哄哄了,抓起两团嫩肉,喘着粗气,还能变得法子又揉又掐。

    一会儿把两团裹在布料中的乳肉向中间推挤,一会儿又把它们朝两边推到极致,一会儿让它们上上下下的相互拉扯,一会儿又大力朝陈默身前用力摁把这对嫩乳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

    “呼呼呼”

    光是这么隔着布料恣意地玩弄手中这两团软肉,陈员外的呼吸便变得又粗又响,每响起一下都与风箱在被大力推动一般。

    堪堪玩够了陈默的一对奶子,陈员外把手移到了陈默腹间那无法被忽略的大肚子上,陈员外隔着衣服在这个浑圆的大肚子上仔细地揉了一遍,遂把手摸上陈默的腿间,隔着布料用手感受他胯间那种软嫩的小肉棍,腿间那凹进去的小肉缝,以及那藏在皱褶的菊穴。

    但最让陈员外着迷和喜欢的还是陈默腿间的那个饱满的小肉谷。

    陈员外把陈默的两条腿分开分别挂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撩起上衣的衣摆,隔着裤子那一层不算厚却也不薄的布料,一只又肥又厚的大掌便这么摸上了陈默腿间的部位。

    “又软又热”陈员外发出兴奋地叹息。用手在这个被布料遮挡的部位细细描绘着里头的形状,用稍重的力道揉了一遍,便见布料顺着肉缝的形状陷进去了一小块,陈员外的中指便在这条小小的隙缝里摩擦摸索,找到一个比较深的入口后,中指便旋转地用力插了进去,只消一会儿,他的手指便带着裤子的布料插进去了一个指节,若不是裤子韧性不够,恐怕他会把整根手指都塞进去。

    尽管只能插入一个指节,但陈员外还是喘着粗乱的气息,眼睛死死盯着手指转动的地方,在这个有着炙热温度的小小穴口,用一个指节又抠又挖。

    等陈员外把手指从这个小穴口里抽出时,只见被他硬塞进去的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浸湿成了略深的颜色,而陈员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也沾上了些许湿气。陈员外眼神一深,情不自禁地把沾着些许水气的手指放在鼻子下深深一吸,顿是一脸的迷醉,“好香甜的味道”他闻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让人好想舔”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腿间那个被沾湿了一小块的地方,人慢慢地跪了下去,“就是这里的味道又香又甜”

    说着他把脸凑到陈默的腿间,鼻尖几乎陷入那个小小的凹陷处,他先是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像喝醉了酒般看起来已经是熏熏然了。

    紧接着他的脸便几乎埋进了这个地方,舌头在浸湿了的地方一舔再一舔,“真美味真棒真是让我馋死了”只见陈员外肥腻的舌头不断地在陈默的腿间舔了又舔,也就一小会儿功夫,他那湿得几乎在滴口水的舌头便把陈默的腿间舔得湿辘辘一片,也让这个地方的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陈默的腿间,并且在陈员外特意地拉抻下,让陈默整个下身的景色几乎被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陈员外的脸终于从陈默的腿间抬起。只见他抬了起来,掀起他长长的衣摆,把裹在裤子里已经高高耸立,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帐篷的位置露了出来。

    陈员外没有解开腰带把裤子中的巨蛇放出来,他就这么顶着这个顶部已经湿透的大包抵上陈默的腿间,开始由上往下开始顶弄。

    “爹爹的小乖乖儿真棒啊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身子这么嫩这么香呢要不然爹也不会舍得把你嫁出去啊”陈员外脸上带着淫邪不堪的笑,用猥亵的声音叫着昏睡不醒的陈默,他胯间那个大包则移到了陈默安静且柔顺地倒伏在他胯间的小肉柱上,跟戏弄小宠物一般,用自己的巨根顶部去磨蹭挤弄这根小巧的肉柱,“想来真是有点可惜啊,你的初夜竟给了刘轾那病殃子了,他肯定没能让你好好享受这鱼水之乐不过没事,爹的乖乖儿,爹会教你,亲自教你会用爹的大鸡巴肏得你彻底迷上这肉体相交的销魂滋味,再也舍不得离开爹这根大鸡巴,每天不被爹的大鸡巴肏你这骚逼就会痒得难受”

    “小默的身子真热真软,爹光是这么蹭都快要出来了太棒了嗯嗯爽得头皮发麻啊哦哦嗯不行,爹还要再忍忍咱们父子俩的每一次,爹不会这么轻易就出来”

    隔着两层布料,用自己的大鸡巴仔仔细细碾磨了一阵陈默腿间的每一个部位,憋着双眼通红的陈员外终是弯下腰,用期待得已经有些颤抖的双手开始脱去陈默仍旧完整穿在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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