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慢慢掀开沉重的眼皮的时候,他正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圆桌上,双腿大开被压在身侧,晃荡着一身肥肉的陈员外正置身于他腿间,一种又肥又长的阴茎正在陈默的湿辘辘的雌蕊里进进出出。
陈员外压着陈默的身子,发出呼呼的粗喘声,誓要把精囊都塞进这又湿又热的嫩穴中里一般每一下都发着狠地把大肉棍插进肉径的最深处,随着噗哧噗哧响个不停的肏干声,他胯间的肥肉早已把陈默腿根与股间相连处的皮肤都给击打得肿一片。
陈员外一边狠狠肏干着陈默的嫩穴,眼睛则死死落在陈默胸前一对因被他大力肏干而不断上下摆动的奶子上。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陈默睁开了眼,一直到陈默开始企图挣扎,却因药效的后遗症导致身体发软又无力地倒下去后,陈员外才知道他醒了。
“宝贝儿,你终于醒了啊,天都亮了呢,爹玩了你这身子玩了一晚上呢。”陈员外把大鸡巴一鼓作气直插入肉径最深处后便停下了肏干的动作,只见他一手掐在陈默的臀肉上把他的下身往他胯间压来的同时,上身前倾,另一只手直接揉上了陈默脸前因他玩弄了一夜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子上。
昨晚他脱光了陈默的衣服后便把人抱到了这张桌子上,然后对着陈默的身子,如果在品尝一桌大餐一样翻来覆去地又舔又玩。不仅在陈默的身上留下了无数吻痕咬痕掐痕,还掐陈默的一对奶子掐到整个奶子都肿涨了一圈,舔他腿间的两个穴舔到都开始破皮,最后他夹紧陈默的双腿肉茎插入他腿间开始抽干,要快射时把精液喷遍陈默的全身。
一直到天亮了,察觉陈默快醒了,忍了一晚上没插进他身子里的陈员外终于分开他的双腿把自己肥腻的大鸡巴肏进了儿子的花穴里,痛痛快快地抽干起来,而陈员外在陈默的身子里干了不到一刻钟,陈默便渐渐醒了。
此时,陈员外冲无力躺在桌子上的陈默淫笑着,“乖儿子的身子实在太香太诱人了,昨晚上爹不仅摸遍了你这身子,每一寸皮肤爹也都舔过了呢。只是啊,爹不管怎么玩怎么舔,都还是觉得不解馋啊,乖乖小默,爹实在爱死你这身子了。”
陈员外单手揉了陈默的奶子片刻,确认他现在的确无力挣脱开,便把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另一侧的奶子上。双手先同时捏住被他玩得如小石子般不仅硬且已经肿看不见一丝皱褶的乳尖,用力一掐,就生生把这肿得似乎碰一下就会爆开的乳尖给掐得扁平。
原本眼睛还有些茫然的陈默被胸前这如同被针生生扎进去般的疼痛惊醒,视线落在正肆无忌惮玩弄自己这对奶子的手上,终是悲恸欲绝地哭出了声来。
“啊啊啊——不——啊啊——”
听见他绝望地哭喊,陈员外却是更淫恶的笑了,他布满肥肉的手整个覆在陈默一对丰盈的奶子上,快速旋转着揉了数圈,后便开始带着些兴奋地在这对早红肿不堪的奶子上大力地拍打起来,“哭,你想哭就继续哭,给爹哭得更大声些,让外头的那些下人们听听爹是怎么把骚儿子肏到哭叫不止的!”
不知是怕真被外人听到,还是被打疼了,陈默的哭声渐渐止了下去,他跟死了一样倒在桌子上,眼睛睁着,泪水却失控一样继续汹涌地自眼眶中流下。
看到陈默这样,陈员外这才收了手,双手掐住陈默的两条大腿把它们最大极度地分开至两侧压在桌子上,腰身又开始一前一后挺动,布满水光的粗肥鸡巴再次在陈默腿间那被撑得快要裂开的雌穴里深入浅出。
陈员外一边慢慢加快速度肏着陈默的嫩穴,一边喘着粗气同失了魂般一动不动任他肏干的陈默说道:“乖小默,爹这是在疼你啊。你乖乖的给爹肏,爹肯定会疼你宠你对你好,有爹护着,日后在这陈家,再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和你保父”
陈默的脸侧向一边,眼神空洞,遍布各种痕迹几无完肤的身子在陈员外的肏干下在圆桌上摇晃得如风中的落叶,仍由陈员外在他身上如何玩弄狠肏,他由始至终不发只字片语,就如同死去了一样。
一转眼,陈默便在陈家住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氏人醒了过来,身上的伤也渐渐好转,只不过陈氏仍旧无法自如活动,他一天大多数时间还得躺在床上。陈氏前半辈子过得凄苦,前段时日又被陈明月百般刁难,身体早如风中残烛,这次的杖打顿时让他沉积多年的伤痛摧枯拉朽般涌来,让他即便身上看着已无大碍,身体却迟迟无法复原。
除了这一事,陈家还有一事,那便是再有十多日,陈明月便要出嫁了。她要嫁的人便是那时留宿陈家三天三夜的张大官人。也不知道陈明月使了什么法子,不仅同这张大官人在房中整整厮混了三天三夜,并且还让张大官人在离开陈家后第二天便派人来提亲求娶了。据说这张大官人如今对陈明月迷恋得不得了,说什么非卿不娶。
陈员外让陈默留在陈家并护着他不让陈明月对他手动一事起初也让陈明月大闹了一场,但后来不知道陈员外同陈明月说了什么,并许了什么承诺,竟让陈明月不再理会陈默,加上她正待出嫁要准备的事情诸多无暇其他,因此这一个月来,陈明月与陈默在这陈家中倒也相安无事。当然,许是与陈默怕惹麻烦,在这陈家一直以来都不曾多加走动,几乎足不出房门也有关系。
而陈员外自那一回用药成功迷奸陈默之后,几乎每一天晚上都会来找陈默。一开始陈默抵死不从,他又哄又骂,甚至拿陈氏的性命来威胁,陈默别无他法,到底还是不得不从了他。
这日,戌时一过,陈默喂完身体虚弱的陈氏吃下大夫开的药汤,便守在陈氏床边,看着陈氏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陈氏睡下没多久,陈默便听见门口被人打开的声响,陈默没有回头,因为这种时候会进来这个屋子的人不作他想。
果然,没过多久,一双肥胖的手肆无忌惮地放到了陈默单薄的肩膀上,随着一个堆满横肉的身躯贴到他的背上,一个油腻的肥脸很快腻腻乎乎地贴上了陈默的脸颊,紧接着便听陈员外压低了音量对陈默淫笑道:“爹的乖乖儿子,这么乖的坐在这儿,是不是等爹来找你?这些时日天天被爹肏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已食髓知味早盼着爹爹的大鸡巴肏进去搅一搅捅一捅好爽快爽快了?”
说话间,陈员外的肥舌一吐,便在陈默的脸上一遍一遍地舔了起来,放在陈默肩膀的手也从他的衣襟摸了进去,顺着他滑腻的皮肤直接摸上了他一边的奶子。先用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搓了搓,再把掌心覆上去跟揉面一样推挤拍打。
陈默一开始是僵着身子,后来让他弄痛了便想躲,但整个身子都被环在陈员外身前,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陈员外随心所欲了揉了一遍陈默的奶子,才堪堪解了馋,把手抽出来后,他一把掐住陈默的下巴扭向一侧,然后就用大厚唇一张,便跟狗皮膏药一样密不透风地贴到了陈默的嘴上,肥舌钻进陈默的嘴里,便开始“啧啧啧”地大力吸吮陈默的嘴巴和舌头来,直吸得陈默的嘴巴和舌头直发麻红肿,他才终于舍得松开了嘴。
接下来,陈员外手又摸向陈默的胸前,大有就欲在这把人给痛快干上一场的架式。
陈默不得不赶紧拦他,“不不要”
陈员外这时哪听得进“不要”,一把拍开陈默拦在胸前的手,手抓上他的衣襟再一扯,陈默的一对奶子便跳了出来,一边的奶子还因为他方才的野蛮揉弄下而变得红肿不己。
陈员外伸手又要抓,陈默再次去拦,“不爹不要在这儿保父保父随时会醒来”
陈员外动作一顿,看一眼在床上熟睡的陈氏,想想也是,便一把硬拽起坐在凳子上的陈默,道:“不想让爹在这弄你,那不赶紧跟着一块去隔壁屋!”
陈默与陈员外不仅身形差距悬殊,体力也同样悬殊,让他这般生拽着,只能一路踉踉跄跄地跟随,害怕摔跤碰着肚子里的孩子,陈默还得小心用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因此,连胸前被扯开露在空气中的一对椒乳也顾不上遮掩了,只能就这么被陈员外生拖硬拽地出了屋,又很快进入了就位于隔壁的一间屋子。
也正在是这间不算大,设置也简陋的屋子里,陈默每个晚上都被陈员外换着花样各种肏,连着一个月,没有一个晚上是能好好休息的。
现在,陈默一被陈员外拽进了屋中,连灯都顾不上去点,他就被陈员外半拖半抱着丢在了床上。因为馋了一天,早憋得不行的陈员外十分猴急地先扯下了陈默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然后一边手慌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用手摸上陈默的腿间。只摸了一遍,陈员外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陈默腿间的肉缝。
只见陈员外先用自己的大肥爪撑开这原本紧闭的肉阜,粗乱地大力反复揉了起来,待感觉这处渐渐溢出了不少水来,陈员外便一遍一遍在这个肉谷上重重地拍打起来。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响亮无比的拍打声。
陈员外下手极重,每一下都打得陈默难忍地于黑暗闷哼出声,待陈员外听见陈默的哼叫声开始带着哭音时,便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就是要把这里拍肿打疼,碰一下都会让其主人忍不住哭出声来,才会在他每一次深插到底,胯间的硬须磨到他被打肿的嫩逼时因疼痛而下意识地收紧下身,也能把陈员外夹得更是舒爽到几乎下一刻就会射出精来。
现在,早等着这个时候的陈员外收了手,紧紧掐住陈默的两条大腿分开放下用力一压,已经开始习惯黑暗的眼睛借着模糊的夜色,看着自己那如黑色巨莽一般的大肉根抵上了陈默腿间的那片黑色深谷。
硕大的龟头便是破开那个窄小湿润的入口,再深吸一口气一个挺干,粗长的巨根便没入了大半。
“嗯——啊——”
便这样在陈默的闷哼声中,掐着他大腿的陈员外几个猛干,终于把大鸡巴尽根插入了陈默的身体里。
一进入儿子的嫩穴里,陈员外便忍不住抬起头一脸舒畅地喟叹道:“爽死了,不管肏多少遍都不够,乖儿子,你这身子真是个宝贝啊有了你,爹再肏别人都觉得无味极了只有你,唯有你,才会让爹这么上瘾,怎么肏都爽得头皮发麻乖儿子,乖小默,爹忍不住了,爹要开始肏你的小嫩逼了啊啊啊!爹开始肏了!乖儿子的小嫩逼好湿好滑好紧哦哦哦——噗哧噗哧的,你这小骚逼里头水越来越多了,听见了么乖儿子这些水都是爹肏出来的啊!”
被重重拍打过的腿间跟被火烧过一次滚烫无比,每一次被陈员外一插到底,他阴部处的硬毛便跟无数小针一般扎得他全身冒冷汗,加上随着陈员外的剧烈顶干,他的身子只能像暴风雨中的扁舟一般无助地摇晃,此时的陈默真是除了难受和被晃得想吐外完全没了别的感觉,只能双手紧紧掐住手下的被单,咬住下唇默默承受。
陈员外就这样让陈默仰躺在床上狠肏了他约有一柱香时间,也不拔出来,便把陈默的身子调了个方向,让他撅起屁股跪趴在床边,而他则站在床下继续大力挺干的他水桶般的腰身,“啪啪啪”每一下都是一干到底,并且还时不时掐着陈默的两片圆润的股肉,肏得爽到极致了,还会发狠地用大力拍打他的屁股来宣泄。
说不上是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陈默眼中的泪就没停过,等他跪在床上的膝盖被磨得都快没知觉了时,他脸边的被铺都已经被他的泪浸湿透了。
陈默趴着被陈员外狠干了将近半个时辰,陈员外才一插到底抖着身子嘶吼着把深稠的精液射入了他的身体里,“哦哦哦——爽——爽死了!”
射完精,体力有些能不上的陈员外便气喘吁吁地直接趴在陈默的背上,重达数百斤的体重这么一压上去,几乎能把身下的人压得断了气。而陈默因顾忌着腹中的胎儿,怕它被压出问题来,尽管自己都被压得快喘不上气了,还是竭尽全力拱起腰身,给自己的肚子留一份余地。
而也正因为陈默拱起腰身的动作,让还吞着陈员外大鸡巴的雌穴不由得把这根在他身体里刚逞着凶的巨物给含得更深,也让陈员外很快便动手揉上了他胸前的一对奶子,淫笑道:“怎么,这么快乖儿子又想要了?”
休息够了,陈员外便坐到了床上,他让大着肚子的陈默背对他坐在自己身上,让他的雌穴继续吞着自己的大肉棒,双手则穿过陈默的腋下开始恣意地揉这对手感极佳,让人爱不释手的嫩奶子。
很快,陈员外的大鸡巴开始在陈默紧热的肉径里一点点膨胀,最后把这紧窄的肉洞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因为射过一次,这次陈员外显得不再那般猴急,而是一边一下一下地顶干陈默的嫩穴,一边掐玩他胸前的一对酥乳,同时,嘴里还说道:“小默乖乖,再有十天你姐姐就要嫁出去了。这些时日爹爹忙着筹备你姐姐的婚事,只有晚上才能过来找你,等你姐姐一嫁入张家,爹便没什么事了,届时,爹便能日夜与你厮守了。一想到这,爹的鸡巴便期待得都开始有些胀疼了呢。爹现在不止身体没办法离开你,连心啊,都是忍不住每时每刻想你,想你这白皙如玉的身子,想你这对温软酥嫩的奶子,还有你身下那一肏进去就会出很多水的骚穴——啧啧啧,爹才发现你是个大宝贝啊,爹要把你珍藏起来,让你一辈子只能待在陈家让爹肏,让爹玩——哦哦,爹的宝贝乖儿子,你这身子夹得爹爹实在是太舒服了——”
说到后来,陈员外开始了顶干的速度,他一双肥爪紧紧掐住陈默胸前的一对奶子,把他整个身子牢牢摁在自己身上,随着啪啪啪的肏穴声传来,自二人交合部位溅出的淫液也噗噗地不断响起。
而陈默只能大张着纤细的双腿无能为力地任由他玩着自己的奶子恣意地肏弄自己的身子,除了时不时被折腾得有些过而闷哼几声外,便再没发出过只字片语。
陈员外对此是有些介意的,虽然他光是肏陈默的身子就能爽到头皮发麻,但他知道如果陈默能出些淫声浪语再扭腰配合他,那滋味想想他就快受不了了,于是陈员外一边大力掐着手中的一对酥乳暴力地揉弄着,一边发狠地肏干陈默的嫩穴,同时嘴里呼哧呼哧说道:“乖儿子,你这身子样样都好,就是跟锯嘴的葫芦一样老不出声,且也不知道配合爹爹。等你姐姐嫁出去了,爹爹就把你关在一个大屋子里,给你准备很多有趣好玩的玩意儿,日日夜夜都用它们来调教你这身子,必定要让你以后见了爹骚穴就会出水发痒,张开腿哭着喊着求你揉你的奶子肏烂你的骚穴!”
“那时候,你就名副其实是爹爹的骚儿子了哦哦哦——”
陈员外低吼着,一连串快速的肏干之后,在陈默的身子里又射了一轮,停下喘着粗气休息一阵,才终于自他雌穴里拔出了埋在里头足有两个多时辰的粗黑肉根。
陈员外下床不久后便点了灯,并把灯台放置在床边,用色情的目光一遍一遍扫过陈默无力倒在床上的赤裸身体,这具身体如今遍布他亲手弄上的各种痕迹。两个奶子明显是重灾区,明显被揉肿了一圈,两粒乳尖甚至被玩弄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而被肏干得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则布满了浓精与淫液混杂的液体,肉柱顶上那原本被藏在包皮中的龟头已经肿得发亮,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小巧的阴唇同样红肿得无法缩回那饱满的阴阜中,只能无助地彻底展开呈现在陈员外贪婪的视线中。
陈员外像欣赏宝物一样看了又看陈默的身子,最终目光停留在他仿佛被泡在淫水里般的腿间,只见他先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便把灯台就近一放,便把陈默的双腿扯得更开,涎着口水便把脸进进了陈默的腿间,嘴巴一张,便吸上了陈默腿间那个还在默默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嫩穴,开始“啧啧啧”地一边舔一边吸弄这处跟被雨水打露的花朵般脆弱且无助的肉缝来。
“太美味了”陈员外一边舔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乖儿子的嫩逼实在太香太甜了,水还特别多,爹怎么舔都舔不完啊你这身子里头是不是藏了一个水库啊,才会流出这么多水爹可得仔细检查检查”
说话间,陈员外用双手使劲扒拉开陈默的雌穴,尽最大可能地把这嫩穴给拉扯到极限,一直到陈默感觉到下身被他生生撕裂一样忍不住痛呼出声,陈员外听到他叫,不止没收手,反而更用力的继续拉扯,嘴里兴奋地叫道:“就是这样,乖儿子叫得太好听了,继续叫——说话间,两根手指并拢起来直接钻入了陈默的雌穴里,手指在这炙热的甬道里抠挖起来,不一会儿便被他抠弄出不少汁水出来,陈员外一见,眼睛一热,头便埋进了陈默大开的腿间,手指抽出后舌头一吐,便把舌头顶到这个被他用手拉扯到了极致的嫩穴里“啧啧啧”地吸食这处的淫液来。
而就在陈员外头埋在陈默大开的腿间,为所欲为地舔穴玩穴,把陈默折腾得够呛的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宫里,面色憔悴的四皇子正一脸茫然地坐在大殿之上,殿下,是被他一怒之下扔掉而铺落了一地的密件与奏折。
原以为把压在他头上的人都关起来了,那自己便能理所当然地成为掌握朝廷大权的那个人了。
可实际上呢?
就因为他不是皇后所生,不是嫡子,不是皇帝看重的人,不是太子,因此全天下的人都要反对他登基为帝!
他清掉了第一批与皇帝和太子关系最近的人,可马上又窜出无数反对拒绝他的人,他于是想尽办法除掉了一批又一批,可他却发现,他竟堵不住全天下人的口!
就因为,他不是嫡子吗!
不——
四皇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目光发狠地望着散落一地的折子和密件。
不管是谁,但凡反对他为皇之人,他都杀光。
一个杀不尽就杀一双,一双杀不尽就杀无数,就算杀光这天下之人,他也要杀!
“来人啊!”
下定了决心的四皇子恢复了他冷厉严肃的面目,对着殿外高声喊道。
可过了片刻,无人应答。
“来人!”
四皇子心中微怒,用力拍了下桌子,又喴道。
殿里外,仍旧除他的声音之外,再无任何回应。
这次,四皇子不是怒了,他的心不由一沉,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宫中晚上虽然安静,却也不该安静到无半点人迹!
四皇子沉思片刻,终是走下皇座,穿过一地散乱的折子走到紧闭的门后,随着沉重的嵌金黄花梨实木大门传来“吱呀”的声响,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而亲自把门打开的四皇子很快便看见了殿外头的景象。
月夜下,鲜血洒满了铺置着花岗石的地面,他信任重任的宦官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再不远处,一排排身穿重甲的士兵就像一尊尊石像一般,密密麻麻却无声无息地伫立在原本空旷的丹墀空地上。
火光四起,瞬间把原本只点着灯台的空旷平台照得宛如白昼,四皇子瞪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这一切,而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人则更是让四皇子惊惧到双目充血。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向这个同样目不斜视看着他的人,用惊慌到破裂般的声音尖叫道:“刘轼——你、你——不是死了吗?”
“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
立于人前的刘轼神色平静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四皇子,淡然道:“是啊,我死了,你才敢从幕后现于人前,大逆不道带兵逼宫吧。而我,真的险些就死了。无可否认,你下手的时间与地点都令我意外。当初,若不是我那衷心的手下在我受重伤昏迷时把我的衣服与他的换了再把我藏起来,由他替我去死,怕四皇子你真就如愿除掉我这心头大患了。”
听了刘轼这一番话,四皇子脚下一软,不由后退了一步又堪堪稳住身子。
四皇子忽然放声大笑,并笑到到癫狂,他睁着通红的眼对刘轼厉声道:“刘轼,你一个极有手段之人,为何要忠心于太子这么一个庸才!我比他聪明,比他上进,还比他有治国的才能,为什么你们都选他!就因为他是嫡子,是正统吗,狗屁!刘轼,若不是你对太子忠心无二,我不会想杀你,是你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刘轼依旧无波无澜地看着已然陷入癫狂又笑又哭的四皇子,只道:“四皇子,您说完了吗?说完了,您便要去您该去的地方了。”
四皇子蓦地止住了笑,他问道:“我该去哪儿?”
刘轼不答。
“我什么地方都不去,这金銮殿本就是我的地方,我就是这个皇朝的君主!”四皇子突然朝前一步,一把拔出已经死透的殿前侍卫腰上的配剑,面色狰狞地飞快朝刘轼扑来,“刘轼,上次没杀死你,这次你就再给我死一次吧!”
刘轼一直未动,待他快举剑扑至身前时,只见他身子一矮,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锵”一声巨响,四皇子手中的剑竟生生被他用另一把剑震飞了出去,未等四皇子反应过来,冰冷的剑身便悄无声息地抵上了他的颈项。
四皇子原本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足见方才刘轼力道之大。而四皇子先是怔怔地看了从头到尾脸上的神色始终没变过丝毫的刘轼,渐渐地,四皇子红着眼,哑着声再问了一遍他方才问过的问题:“为何,你们都选择太子?”
刘轼无声地抬眼,如利刃一般闪着寒光的双瞳直接望进了已是困兽的四皇子心底,他启唇,只平静地送了四皇子两个字:“天命。”
只这二字,再度让四皇子如痴如狂地放声大笑。
被重兵封锁了将近六个月的太子东宫大门终于被开启,刘轼带兵走在最前头,匆匆穿过因封锁多时而显得格外萧瑟冷清的宫殿院落,终是来到太子住所,当站在门中处的卫兵一把为他推开紧闭的大门,走进去的刘轼没过多久就便见到了独自坐在屋中的太子。
一见是他,刘轼立刻便抱拳单膝跪了下来,道:“刘轼救驾来尽,请太子责罚。”
“刘轼”一见是他,太子还以为是自己眼睛看错,他难以置信地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踉跄地一步步朝他走来,“你不是死了吗?死在去查四弟之事的路上了”
当初顺利办完大皇子的事情,刘轼却觉得太过顺利,这时太子收到密件,说四皇子极有可能在私下囤兵意图谋变,于是太子在与刘轼商量过后,便让刘轼以别的名义明面上是去替他办差实际却是暗访四皇子囤兵一事,没曾想这却是一个四皇子下的圈套。设下这么一个陷阱就为让刘轼踩进陷阱中后除掉他,灭掉这个心头大患。
不得不说四皇子的确是有点头脑和手段的,隐忍这么多年,给所有人来了一个猝不及防,他成功地夺取了皇权,把皇帝和太子关了起来,尽管登基路上一直有朝臣激烈反对,但他手段够狠。恐怕假以时日,他就真能如愿以偿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刘轼竟然没死。刘轼手上不仅有号令太子手底下所有兵马的权力,更有他自己私下明里暗里培养了多年的大量人手,只要他不死,他就有办法把四皇子苦心经营的一切一夕之间全部翻盘。
刘轼等于是太子的双臂,唯有砍了这双手臂,四皇子才有获胜的可能,可现在,太子的臂膀回来了。
刘轼单跪于地上,道:“太子,微臣没死,微臣当日受了重伤,几经波折和辗转,才到现在才来救驾。”
太子踉跄来到刘轼跟前,再三确认他真的无事,这才弯腰扶他起来,并百感交集地说道:“你没事这便好了只要你没死一切,就都好了”
刘轼回来了,四皇子被擒,被关的太子出来了,可同样被关的皇帝却死了。
在四皇子进宫逼迫皇帝让出皇权的当晚皇帝便被他生生气得呕出了血,之后皇帝一直昏迷于床榻之上,撑不到两个月人便彻底断了气。
除却四皇子及他手底下的几人知道皇帝已经死了,再无他人知晓,四皇子本是想等他成功登基之后再把皇帝驾崩一事传出去,若不然他肯定会被反对得更厉害,没曾想皇帝的尸体在寝宫之中都放臭腐烂了他也没能顺利登基为帝。
皇帝驾崩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太子名正言顺登上了皇位,而救驾有功的刘轼,成为了史上最年轻同时掌握文武大权的二品大官,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廷再度变天的消息传到陈家为避祸而暂住的小乡镇里的时候,正是陈明月临出嫁的前一日。一大早,奉陈明月的命令到镇上去取找人专门打造的金银首饰的小玉不到晌午便匆匆跑回了陈家,顾不上休息便来到陈明月跟前,一边扶腰喘气一边把他刚听到的事情告诉了陈明月。
正在喝养身药的陈明月一听完小玉的话,人直接站了起来,手上的茶盏同时掉在了地上,茶水从地上溅起沾湿了她做工精美的绣鞋和衣裙她都没空去理睬了,只是面无血色地再次向小玉确认道:“是真的?”
小玉用力点点头,肯定道:“是的,小姐,都已经在小镇的公告墙处贴皇榜了,千真万确,再有半月,太子便登基了!而那刘轼,刘家五公子如今已经是握有实权的二品大员了,比刘府大老爷的官位还高上一阶。”
陈明月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口中不断念道:“刘轼居然没死,他居然又回来了,刘家又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刘家了”
口中念叨了半天,陈明月忽然又站了起来,脸上换上了一张轻快的笑脸,她嘻嘻笑道:“我可是刘家七公子正经八百迎娶进门的媳妇,现在刘家又恢复了昔日的荣光,我自然也该回刘家当刘府那尊贵无比的少夫人才是。”
“啊?”小玉一愣,过了片刻后,他小声提醒道,“可是小姐,你不是已经和七公子那什么了”
陈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事儿,当初我使计让他与我和离并陷害他入狱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让他活着出来,这件事也没多久少知道,现在刘轩十之八九已经死在牢里了,那我与他和离一事肯定不会被刘家的人知晓。”
小玉不由看向陈明月平坦的小腹,“可是你都把七公子的孩子打掉了,刘家人会问的吧?”
陈明月脸色一变,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才想起这件事般道:“是哦,我把孩子给打掉了”
小玉见状便道:“小姐,回刘家这事风险实在太大,更何况你明日就要嫁给张大官人了,回刘家这事还是算了吧。”
结果小玉话音一落,就被陈明月给狠狠甩了一巴掌,“什么张大官人,和刘轼这美玉一比,他就是烂地里的臭泥!不论如何,我都要回刘家,我要做刘家的少夫人——不——”陈明月想到什么,一脸痴然,“我要成为刘轼的妻子,以后还要成为刘家的当家主母对我一定要回刘家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
陈明月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她喃喃念着,“若孩子还在,也就这几天它该生下来了可孩子我从哪弄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过不久,陈明月渐渐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道:“对了,陈默肚子里的那孽种不正是刘家的血脉么!”
说罢,不等小玉反应过来,陈明月便匆匆离开了自己的闺房,“我要去找爹,我要把这事告诉他!”
小玉见她跑出去了,顾不上捂住被打肿的脸了,只得匆匆跟上。
陈明月在家中找了陈员外一圈没找着,听下人说他去陈氏屋里了,结果陈明月赶过去一看,陈氏屋中除了躺在床上熟睡的陈氏再无二人。
陈明月只得气恼地退出来,往另一旁走去,正想着陈员外到底去哪里了时,却在路过一间小屋时,忽然听见陈员外低吼的声音自屋内传了出来。
陈明月一开始也没多想,走到房门前,用力一推便把紧闭的门口给推开了。
此时屋中,赤身露体出身上一堆横肉的陈员外正把同样一丝不挂的陈默压趴在一张八仙桌上,他一只手死死按在陈默的脑袋上,另一只手掐着陈默白嫩的股肉,胯间那根又粗又长且无比丑陋狰狞的大鸡巴正疯狂地在陈默的大开腿间进进出出,一边大力肏干的同时,嘴上时不时发出舒爽至极的吼叫声。
平常陈员外都是晚上才过来找陈默,今天难得偷得半日清闲,他一见没什么事,想也没想就直奔过来抓住陈默不顾他的拒绝和挣扎用蛮力强干狂干了。
真的是上瘾了,一闲下来鸡巴就想陈默的嫩穴想得都肿疼了,除了肏他还是肏他。
紧闭的大门一被推开陈员外就知道了,因为他就是正对着房门把陈默压在桌子上狂肏,一直咬住下唇强忍不出声的陈默也知道门被人推开了,他又惊又慌想起身想躲开陈员外的魔爪,更想知道来人是谁,可他全身都被陈员外死死的摁住,脑袋更是被按得无法动弹,更不消说抬起来去看来者何人,只能无能力为且不知所措地“呜呜”哭出声来。
而陈明月一推开门见到这个她压根没想到的画面,人也是愣住了。陈员外本就是无所顾忌,见来人是陈明月,完全没有停下肏干的动作,反而因有人观看肏着陈默的身子肏得更是起劲和凶狠。
陈明月身后跟来的小玉反应倒是正常一些,一见这一幕,惊叫一声,慌慌张张捂住眼便躲到一边去了。
陈明月被小玉的尖叫惊醒,她再次看向屋中,过了片刻,陈明月怒不可遏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屋内。
“陈默你这贱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勾引,也不怕被千刀万剐!”陈明月一来到桌前,不顾陈员外还在按着陈默的身子狠干,上来就想把陈默给推到桌下,若不是陈员外支撑着,她怕是真的得逞了。
“啊!”
陈默一见是她,忽然大叫一声便开始拼命挣扎。
陈员外此时正兴在头上被忽然闯进来的陈明月生生打断,这种就差临门一脚却突然卡住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因此陈员外头一次对陈明月怒吼道:“明月你干什么!”
陈明月顿时柳眉倒竖,反道:“我在干什么,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陈员外一时语塞,看眼下这情形,加上陈默疯了一般的挣扎,陈员外就是想继续也继续不下去了,只得悻悻自陈默体内拔出了半软的性器。而陈默一被陈员外松开,便连滚带爬的下了桌,泪流满面地扑到自己的衣服前一把抱住慌乱穿上之后便往角落里缩住,整个人埋起来然后发出痛苦欲绝的哭声。
陈明月看他这样就来气,“你这贱人,千人骑万人肏的,脸都不要了敢爬上亲爹的床,你还有脸在这装哭扮可怜,看我怎么治你!”说着抬脚就要往陈默那儿去。
刚弯腰提了衣服正要穿的陈员外一看陈明月那要把人大卸八块的阴狠模样,吓得衣服也顾不上穿了,半道就把陈明月给截下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乱来!”
陈明月一见陈员外这般护着陈默的样子,更是气狠了,咬牙一跺脚指着角落的陈默就叫道:“你真是被这贱人狐狸精给迷住了吗?居然这般护着他?”
陈员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什么,想着穿衣服又怕陈明月过去把人给弄出问题来,这时眼角一瞥发现正偷偷摸摸往屋中探脑袋的小玉,顿时喝道:“小玉,还不赶紧过来哄下你家小姐!”
小玉一听陈员外发话了,就算觉得这屋中很是危机四伏但还是轻轻答应了一声,小跑着就进屋帮陈员外拦着陈明月去了,也终于陈员外得空赶紧穿回了自己的衣裳。
陈明月被小玉拦着,眼睛朝他一瞪,便吓得小玉赶紧缩头,“你拦我干什么?”
小玉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对陈明月说道:“小姐,你先别生气,你忘了你来这的目地了么那陈默肚子里的孩子”
陈明月真的是被气得把这事完全给忘了,小玉这般一提醒,本来一肚子滔滔的怒火顿时熄了大半。
这时陈员外已经手忙脚乱地堪堪把自己的衣裳穿戴好了,陈明月扭头去看他,眼珠子一转,便道:“爹你怕是不想要命了,你玩谁不行玩他。他可是怀着权倾朝野的刘家血脉的刘家媳妇啊。”
陈员外一听这话,直接自鼻子里哼了一声,“什么权倾朝野的刘家?现在刘家人不是死发配路上就是在边塞那片荒芜之地等死呢。”
陈明月对着她父亲一笑,一字一句同他说道:“爹,你忙着肏这贱货怕是还不知道吧?刘轼没死,他回来了,他带着数万兵马,如神兵而降攻入了皇宫不仅生擒了四皇子,还把太子放出来了,一夜之间,便翻天覆地。现在皇上死了,如今太子已经登基为帝了。”
陈员外微微瞪大了眼,一脸不信,“明月,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明月轻哼一声,“爹你若不信可派人去镇上看一看刚贴上去的皇榜,便知我陈明月是不是胡说八道了。”
陈员外身形一晃,摇摇摆摆地走到一张凳子前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这可如何是好?”陈员外坐在凳子上,双手不由抱住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惊慌害怕。
陈明月的视线在依旧缩在角落里呜呜痛哭的陈默,道:“爹,你先把陈默关起来,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办。”
“你有办法?”陈员外一听这话,如看到救星一样一把拉住了陈明月的手。
陈明月一想到之前的画面,便一脸嫌恶地把自己的手从陈员外手里抽了出来,嘴上说道:“当然有办法,爹你放心吧。”
过不久,陈默便被陈员外命人反锁在了这间小屋内,而陈员外与陈明月则转移到了另一个更适商谈的地方。
“什么,你想用药让陈默早产,然后你带着这孩子重回刘府?”约半个时辰后,在陈员外的书房内,陈员外惊慌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是的。”陈明月完全没有陈员外的惊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陈员外却一脸犹豫,“明月,你想回刘家,可你忘了你明日就要嫁给张大官人了吗?”
陈明月一跺脚,急道:“什么张大官人,和刘家这样的人家一比屁都不是,我当然会选择刘家。至于这张大官人,明天随便塞个什么人进去代我出嫁就行了。”
陈员外愁得直捋胡须,“这这妥当否?”
“有何不妥当!”陈明月道:“刘轩估计早死透了,那当初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我等便无人知晓了,只要我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进了刘府,随便找个理由骗过他们,看在我生下孩子的份上,刘家人恐怕也不会多想;至于陈默,他在陈家这事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只要咱们把知情的下人嘴巴封紧,他在陈家一事外头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陈员外低头想了想,便向陈明月问道:“明月,这催产之药吃下去会不会十分凶险?”
陈明月一听这么,不以为意摆手道:“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这还得找大夫来问,不过我觉着和我当初喝那坠胎的药差不离吧。只不过当时那孩子太小活不了,可现在陈默这孩子都足月了,生下来肯定能活。”
陈员外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大人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的陈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倒希望陈默生完孩子直接就死掉了,要不然他在陈家哪天跑出去让刘家人知道了,咱们家就真的完了。”
“小默可不能死!”陈员外听她这般说,顿时急了,“他不会跑出去的,爹会把他关起来关好,再用铁链锁起来,让他到死都没办法离开陈家。”
陈明月见他为一个陈默如此着急,便极其不爽地道:“爹,你可真是被陈默那贱货烂人给迷晕了脑袋,居然这般为他说话,拿女儿的安危与陈家的命运来开做赌注,赌陈默跑不掉。”
陈员外对此完全听不进去,仍旧坚决地摇头道:“总之,明月,这事没得商量,小默不能有什么事。”
陈明月见状,气得还想说什么,可开了嘴似想起什么便不再作声,只道:“算了,爹你想护他便护着吧,反正他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定了,我现在便找大夫开催产药去!”说罢,陈明月不跟陈员外打一声招呼,便转身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