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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相知

    

49.相知



    49.相知

    马保保攥着一枚碎银进了前厅,有些窘迫地递到了吴棘面前:吴老弟,愚兄家里突逢巨变,暂时不能付你玉佩钱。这点银子是我的保证金,等我们家有起色了,我必然全款还你玉佩钱!

    吴棘连忙把钱推回马保保手里:求灵兄,你也太见外了!我俩肝胆相照之情,岂是这些铜臭能及的?现在你拿这阿堵物出来,是要把小弟置于何地?!

    马保保闻言,明白吴棘的好意,心里更难受了,硬要银子塞到吴棘怀里。

    两人推搡间,小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亮到两人面前:好啦,别争了。吴公子的玉佩没丢,马少爷你不必自责了。

    不同于马保保吴棘两人感激和惊喜的目光,柳沧澜皱眉道:小算,你又偷了人家的口袋?

    小算鼓起脸颊,小声反驳道:这叫物归原主,怎么能是偷呢?

    谢粟虽然面无表情地没说话,但是把小算抱在怀里的动作,算是无声地表达了自己赞同小算的意见。

    马保保打起圆场:大丈夫不拘小节,小算姐姐这是侠义心肠的大丈夫作风呀!大家奔波劳累辛苦了,家母已在餐厅备好接风宴,还请诸位随我一同前往。

    酒足饭饱之后,毛吉在小算怀里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喵!喵喵,喵。(这个接风宴简直是土豆开会嘛!又是孜然小土豆、又是酸辣土豆丝、还有干锅土豆片,差点给我吃噎死了。)

    谢粟斜睨了它一眼,道:能给你吃这么多土豆就很不错了!这可是竭尽现今吴家所有,才拿出来的招待上客之礼。你要是不满,你就弄点肉来给吴家加加餐。去吧!

    说完,谢粟大手一拍它屁股,把它赶到了地上,自己搂着心事重重的小算回了厢房。

    臭蛇妖!又要饱暖思淫欲了!毛吉屁股被拍痛,气呼呼地边小声咒骂,边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围墙。

    胖猫毛吉在路过后堂院墙时,它看见柳沧澜走到角落里,拿出一大块银子递给了马夫人。毛吉眯起眼,没想到柳沧澜这个浓眉大眼的侠士也搞小偷小摸这一套,它停下脚步开始听墙角。

    马夫人惊讶地将银子推了回去:柳道长,这可万万使不得。能为道长提供斋饭,是我们的功德,岂能让您破费?

    柳沧澜郑重其事地道:马夫人,先莫要拒绝。我虽为出家人,但我派有祖训修道之人莫忘道,厚我皆因不妄取,资米若薪于百姓,尔后索之无穷期;既然有受夫人馈之,沧澜必应当报还,此为其一。其二,良贾不为折阅不市,夫人,青阳城今虽如同囹圄,但您与马老爷不可因此意志消沉。下山前,我曾去后山看过茶园,茶树臻臻簇簇长势喜人,一切都还有希望。为了您马家茶行,也为了九子山,更是为了那些嗷嗷待哺的茶农,您与马老爷更要振作起来。这也算是我们九华派给您的本钱,还望待您东山再起之后,莫要忘了我们九华派就是。

    自古都是租户给东家钱,哪有东家给租户本钱?

    马夫人明白柳沧澜迂回的好意,听到他说茶树长势喜人茶农等着劳作,而青阳城还不知沦陷到何时,心中百感交集:谢谢柳道长,道长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原本的确自怜自艾,可却忘了茶农比我更苦。他们依赖着我们茶行付的薪水饱腹,若我们倒下,他们又该如何生存呢?

    毛吉听他们掉书袋听得脑袋都迷糊了,它打了个哈欠,摇摇尾巴,翻身出了院子。只是在奔跑时,它忽然隐隐约约想起自己的主人,也曾抱着它对它温柔地读过几句诗词: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暮霭沉沉,谢粟沐浴完出了耳房,就看见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的小算,正趴着窗台在遥望着天上的月亮。

    谢粟坐到了小算的身边,用手中的白巾擦着她的头发,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小算将脑袋乖巧地向谢粟靠近了点,道:马上十五中秋了呢。我还记得每月初一、十五是钱潮城的吴老爷戒斋的日子,我遇见你就是在他初一的戒斋日。当时我还在想,这个吴老爷真是个老色鬼,连你这样的美男子竟然都不放过。没想到,竟是我成了女色鬼,夜夜与你缠绵。

    小算转过身,双手挽住谢粟的脖子,眼睛望向他:更没想到,我劫狱救下的这个美人,还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谢粟停下动作,了然道: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小算目光清澈:阿粟,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你曾经是谁,未来又会成为谁,只因你是谢粟,那就是我爱的那个谢粟。

    谢粟隔着柔软的白巾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既然你不想我追究,那我便不追究了。我也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你可还愿与我在一起?

    小算莞尔:我欲与君知,长命无衰绝。

    谢粟不动声色地收起小算脑后已变锋利的长指甲,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乖。

    小算微微后撤了身子,低头道:阿粟,你我相知相守是少数的幸运。现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甚至与所爱之人生死离别,我我实在有些良心不安。

    谢粟不解:有何不安?天下再乱,与我们又有何干系?

    小算骑上他的大腿,将他压在身下,央求道:阿粟,大家都在受苦,只有我在享福,我如何能寝食俱安?我做不到那么麻木地旁观着。阿粟,我们救救他们吧?

    谢粟的手指缠上她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冷笑地把玩着:人类不值得拯救。从一开始,人类就是为了权力而戕害同类的种族。上古时期,没有颛顼部为了争权夺利陷害了共工氏,就不会有共工与颛顼相斗导致共工氏一族灭亡;而今若熙王没有想做皇帝,与现任妖主勾结,为养鹰犬势力,放任妖魔伤害人类,让它们成为自己马前卒,数万人民也不会因此枉死。自开天辟地以来,害死人类的始终都是人类。我一妖怪而已,如何能救?

    小算亲上他的薄唇,声音甜腻:阿粟,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你既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帮帮他们吧,好不好

    谢粟的抬手抚上小算的弯唇,虽仰望向她,语气里却充满了上位者诘问的气势:你在算计我?

    他本不应该生气的。小算在他眼里一直都不过是可以逗弄的宠物,等她寿正终寝了,他还可以找个差不多的玩玩,大家无非逢场作趣而已。宠物既然想用身体做交易求他办事,他顺手替宠物完成了能逗她开心,他也能自得其乐。

    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不知怎的,一想到小算竟然并不是因为真心爱恋他而要与他欢好,谢粟的心里就隐隐生起了一把火,似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小算胆大地又亲了他一口,娇嗔道:这怎么能叫算计?明明是商讨呀。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夫妻一体,本应就该妇唱夫随。你看马老爷对马夫人言听计从,夫妻恩爱,生活多美好。难道阿粟,你是打算结婚把我哄到手后,就不和我同心一意了?

    谢粟被她绕指柔的无理取闹给逗笑了,小无赖还没进门就要压夫君一头,看来今晚要好好重振夫纲一顿。

    谢粟是怒火才下心头,欲火即上龟头,他顶着胯上下蹭着小算的私处,轻咬她的唇:那夫人现在感受到我的心意了吗?要不要与我同心合意?

    小算笑着回咬他的上唇,唇齿厮磨着:大淫贼!

    谢粟把她从罗汉床上抱起,笑着反问道:我若是不淫荡,怎么满足你呢?

    小算搂着他的脖子,咬上他的下巴,还嘴道:只怕这几日夫君已经技艺生疏了。

    谢粟把她放到了床上,站在床边俯视着她道:夫君技艺生疏与否夫人试试便知。就怕夫人连试试的心思都没。

    小算解开他的裤子,舔上那根已经怒胀到狰狞的肉棒,小声地道:怎么可能?这几日,我也想阿粟的。

    听着她似撒娇的抱怨,谢粟感觉到尾椎骨都麻了,从她的嘴里抽出了肉棒,抬起她圆润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狠狠地将肉棒捅进了她湿漉漉的小嫩穴里。

    唔许是太久没有开荤,小算算是体验到了男人的如饥似渴,她被谢粟顶得都快撞到床栏上去了。

    小算不得已,双手抓住床单稳住身体,悬空的细腰也只能任凭男人随意摆弄。

    谢粟还不满意,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小淫穴再挺高一点,让夫君的肉棒肏到底。

    小算闻言,不满地塌下了腰:哼挺不动了

    谢粟无奈,轻笑地改了姿势,放下了她的腰,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覆上了她的,跪在她的双腿间,挺腰用力地前后抽插起来。

    小算感觉到小穴又胀又麻,爽到甜腻的淫水直流个不停,双手忍不住死死地抱着男人的后背,期望他与自己再贴近一些。

    谁知男人伏在她的耳边,借机将细细的舌尖舔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脑袋都要跟着男人温柔地舔舐而融化了。

    唔好阿粟,别舔了,啊小算被舔得头晕脑胀,软声求饶,啊哈再舔就就要尿了

    果然没过多久,小算感觉到大脑里一阵轰鸣,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痉挛冷颤着,淫媚蚀骨的快感涌到了心里。恰好,小穴内的肉棒也死死地顶着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喷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浆,冲得她小穴内都胀胀满满的。

    小算长舒一口气,本以为终于可以安然入睡了,谁知道男人亲了她一口,道:夫人,技艺这东西要熟能生巧,我们再来一次吧?

    :化用张惠言《霍丘知县阳湖左君》片段,意思是:修道之人不能忘记道义,别人厚待我们是因为我们不妄自索取,我若因此找别人索要钱财,我的徒子徒孙就会效仿,无穷无尽地去找别人索取。

    :取自荀子《修身》,意思是:优秀的商人不会因为亏本就不做生意了。

    :取自《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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