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拉尔夫人是被那个死去女人的恶灵骚扰,才会变成这样的!
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一边浏览着窗外的风景。
因为已经是夜晚,月光照耀下,依稀可见白色的花朵在庭院中摇曳。
晚风异常的温和,枝叶就像是拥有自我意志般摇动起来。
注视着这不同寻常的风景,赫尔伯特突然想到曾经听过的谣言。
现在的情况几乎可以确定,米斯特拉尔夫人的病情和恶魔附身没有关系,但那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伤病,所以说,原来以为荒诞无稽的流言,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鬼魂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骑士静静叹了口气。
斩杀怪物或者恶徒,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是幽灵鬼魂什么的,还是第一次碰见。
如果是没有形体的东西,那是圣女大人的领域了,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暂时没有想到鬼魂上面去吧。
银线宫的历史还不到五十年,沉积的厚重感却像是经过几百年的老宅一样。
或许是空气太过沉闷的缘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山顶的空气和山下那凉爽的感觉不同。一旦进入到银线宫的铁门内,空气就像是停止了流动一样,人也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连说话都必须小心翼翼地。
最开始看到沉默的仆人们的时候,赫尔伯特还以为这是为了不打扰到病人的贴心之举,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经过中庭的时候,赫尔伯特听见旁边的房屋里传来重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握紧了剑,缓步靠近声音的来源处。
“——咦,这个是”
两个女佣抬着几乎一人高的画框,从房间里艰难地挪出来。
“啊,赫尔伯特大人!”
“不,不必多礼。这么晚了还要搬东西吗?”
遮住画框的布料滑落,露出画像一角细腻的笔触。
“这个是因为夫人希望住在更加阴凉的地方,所以要求我们今晚把仓库收拾好。”
“三楼的屋子不好吗?”
“夫人说三楼的屋子几乎都有窗户,太阳晒着很热,她觉得不舒服。这间仓库只有两扇小窗,而且只在中午能照到一会儿太阳”
“原来如此,要搬东西的话,我来帮忙吧。”
赫尔伯特挽起袖子。
“欸?不不不,您是尊贵的客人,我们不敢让您做这些杂活”
“骑士的美德是帮助身处困难时的妇孺,这些杂物对小姑娘来说太重,还是让我来吧。”
从两名女佣手中接过画像,骑士轻松地将它举起。
“要搬到哪里去呢?”
“帮大忙了非常感谢您,赫尔伯特大人,东西需要搬到对面的房间去。”
有了赫尔伯特的加入,仓库的清理行动进行的异常顺利。
接下来又有两名佣人参与,四个人聚在一起,逐渐开始了小声的聊天。
“我听说这里原本是用来做书房的,拉拉普拉斯夫人去世后,她的东西就被移到这边来了。”
“是这样吗?”
“嗯,对啊,你看,几乎都是画像吧。因为拉普拉斯夫人是个众所周知的美人,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画家愿意为她画像呢。前任的皇帝陛下希望拉普拉斯夫人的美貌能够永远保存下来,还请了人时时刻刻描绘她的生活像。”
“原来如此,我可以看一下这些画像吗?”
“啊,请便,油灯在这边,就让我来为您照明吧。”
画像中,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靠在软塌上。
苍白的颧骨上有两抹红晕,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女人的娇艳。虽然是出身低微的情妇,拉普拉斯夫人的气质却像是养在深宫里的公主,不对,养在深宫里这点是事实,总而言之,这女人给人的感受就和易碎的瓷人偶一样。
————只不过、
“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您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
骑士将画框用布遮好,放在架子上。
“剩下的清扫工作会轻松很多,感谢您的帮助,赫尔伯特大人。”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说起来——”
“什么?”
“能向你们询问一件事吗?”
“能问您一个问题吗?米斯特拉尔夫人。”
“请随意吧,无论什么问题,妾身都会如实回答。”
再次确认了一下女人的身体状况,萨弗拉确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只考虑身体的话,米斯特拉尔夫人很健康。
“每天都只吃这么一点儿东西,您难道不会感到饥饿吗?”
“饥、饿?”
女人的手指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恍惚的眼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这个问题应该是她从来没考虑过的吧。
“啊对,为什么肚子从来不会饿呢。”
病人没有胃口进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没有胃口、对事物接受能力差,不代表肚子不会饿,这是两回事。就算每时每刻都躺在床上,只要一天不吃东西,腹中也会泛起火烧一样的饥饿感。
“从一个月前开始除了晚上睡觉前,肚子都没有饿过。”
“您的意思是,只有晚上这段时间会感到饥饿吗?”
“是的,现在想起来,妾身也觉得奇怪。明明那么饿,又没吃东西,为什么早上起来的时候会觉得满足呢?”
瞥见少女皱着眉头的模样,女人眯起眼睛:
“圣女大人,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吗?”
少女呼出一口气。
“这个嘛,虽然还只是猜测”
“若是您知晓妾身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还请务必告知妾身,拜托了。”
“嗯,我知道了,但是还需要确认一下才行。”
少女点点头。
“女佣小姐,能请您稍微出去一下吗?”
在旁边随侍的女佣慌忙站起来。
“欸?可是”
女佣用眼神向躺在床上的女主人征求意见。
“既然圣女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出去吧,我没事的。”
“是、是的。”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哦,如果赫尔伯特卿来了的话,就让他在门口稍等吧。”
虽然听见了奇怪的要求,女佣还是训练有素地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等到厚重木门关上的声音想起,萨弗拉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米斯特拉尔夫人夫人的身边。
“虽然知道您对妾身没有恶意但还是想问问您这样做的理由呢。”
“是特殊的、秘密的治疗仪式,除了接受治疗的人谁也不能看见呢。”
少女笑着说。
“那么,失礼了。”
少女的嘴唇落在女人的眼角,又慢慢移向嘴唇。
两张柔润的红唇紧紧贴在一起。
女人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与少女的舌头纠缠起来。
淫糜的水声想起,透明的液体从二人的嘴角滑落,那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的,香软的唇舌,萨弗拉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一吻结束后,女人用手指抹去少女嘴角的银丝,妩媚地笑起来:
“真是意想不到,圣女大人还有这么爱好呵呵、不过,味道不错呢。”
“如果您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请闭上眼睛吧。”
萨弗拉温柔地说。
她的手抚上女人的胸部,指尖钻进丝滑的布料中,在乳头附近轻轻打转。
“嗯啊”
随着她的动作,米斯特拉尔夫人呻吟出声。
“嗯啊、啊啊一副圣人模样、您的动作哈啊,还真是粗暴呢。”
她主动挺起胸膛,回应起少女的抚摸。
女人的肌肤比本国人更加细腻,褐色的底色上泛着珍珠般的光彩。
“唔嗯呀!”
粗鲁地揉着小巧的乳房,女人虽然发出了激烈的叫声,但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兴致高昂,听到对方娇媚的呻吟,萨弗拉越发用力地伺候着乳首,偏过头去再次和女人细密地吻在一起。
“唔唔哈啊”
短暂重叠的红唇,覆盖住对方后又迅速退开。
眼前是足以让任何人为止癫狂的美景。
?
上半身寸缕不着,金银珠宝装饰肢体的褐肤美人目光迷离,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是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深色乳首,而玩弄着异域的美人的是另一位美少女。
雪白的肉体与褐色的肌肤互相重叠,萨弗拉纤细的腰肢上缠着女人的手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裙子被卷到了腰部,女人的手指伸进那早就湿淋淋的花穴,仅仅是用指甲在阴蒂上摩擦两下,萨弗拉的小穴间就滚落一滩爱液。
“哎呀哎呀,说什么哈啊、闭上眼睛圣女大人是在嘲笑我吗?”
女人的手臂用力一拉。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萨弗拉被压在了下面,米斯特拉尔夫人坐在少女的胯上,轻轻解开遮住那处蜜穴的绸缎,女人下压身子,将二人的阴蒂紧紧贴在了一起。
和下体光洁的萨弗拉不同,女人的胯部虽然更窄,但是阴蒂的上方密布着修建整齐的阴毛,代表着情欲旺盛的黑色毛发摩擦着少女柔嫩的下体,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啊哈、哈啊不要、这样磨啦”
“啊好棒的胸哦,圣女大人这对奶牛一样的胸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啊、嗯”女人拢起少女柔软的乳肉,两颗乳头将自己的乳头压住,两人的乳首都涨得硬硬的,忍不住更加用力地贴住对方。
就像纠缠在一起的,暗色与白色的花朵一样。
敏感的部位全都贴在一起磨蹭挤压,二人恨不得将自己镶进对方的身体。
?
“唔唔、哈啊、啊好棒”
“米、米斯特拉尔胸部嗯嗯、嗯啊啊胸部要高潮了。”
白色的液体沿着两对紧贴在一块的乳房缝隙中流下。
女人稍微抬起身,自己褐色的乳肉上也沾的到处都是。
“诶诶这、这简直就像是妾身也产乳了一样”
经历了胸部高潮的萨弗拉还在恍惚地喘着气,米斯特拉尔已经毫不犹豫地咬上那兀自流着乳汁的乳首。
“乳汁喷泉妾身还是、嗯啊、哈啊第一次、见到呢。”
下半身的花蒂更加用力地摩擦彼此。
“嗯嗯嗯呀啊、啊啊要、要去了”
上下夹击的肉体带给少女无上的快感。
?
“妾身、妾身也一样嗯啊一、一起哈啊啊!”
两个人欢愉的呻吟重叠,一起在同时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