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碰到米斯特拉尔夫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我能够探查魔力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赫尔伯特卿。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米斯特拉尔夫人的心中空无一物。
不、那不是在说她的情感,我是指她躯壳内没有灵魂的气息。
身体中既闻不到人类的生气,也没有魔气,可以说完全就是一具空壳。
但是,米斯特拉尔夫人能够说话,能够吃喝,思维也很清晰,这样看的话,她毫无疑问是活着的。
米斯特拉尔夫人的出生并不复杂,她是王都某位富商和异国奴隶女子的孩子。
富商不允许奴隶的孩子玷污自己的家系,因此将她遗弃在山林中。
她被路过的旅行歌剧团收养,最终不负所望,成为红极一时的歌女,这份美貌与才华引来了皇帝陛下的好奇心,最终成为了布玛福拉三世的情妇。
米斯特拉尔夫人没有出过王都,她并不知晓海的模样,甚至连海这个概念都很模糊。
那么为什么她的梦中会出现自己从没见过的大海呢?
理由只有一个了吧。
这份记忆、这份映像不是她自身所有的。
神殿的记录中,有过几起“天赐”的记录,那是指从没阅读过经书的人,不识字的人,突然有一天能大段大段地背诵、甚至默写神的赞美诗。
这被神殿认定为“奇迹”的一种形式。
脑海中多出来的画面和文字——是神的恩赐。
米斯特拉尔夫人的情形却有些不同。
那不是添加,而是替换。
不是在原有在记忆中增添新的内容,而是一点一点,吞噬掉原有的内容(人格)后,填入未知的东西。
要说明很难。
你就想象成两个装满葡萄酒的杯子,添加是往其中不同种类的酒;替换是将原有的酒倒出来,装满全新的,产地和口感都不同的酒。
米斯特拉尔夫人的情形就是后者。
虽然颜色和香气都非常相似,但内容是不一样的。
——不过,因为我们都没见到过原有的米斯特拉尔夫人,她原本是什么样的葡萄酒、失礼了,人,我们都无从得知,第一眼没有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圣女和骑士再次来到庭院的天使雕像下。
用冷静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判断。
离天明还有大约两个小时。
幽暗的花丛中,只有白色花瓣上的露珠还带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谈话,能麻烦你陪我坐下来吗?
骑士点点头,从肩上取下披风。
“既然这样,就坐在披风上面吧。”
“不、不需要这么麻烦”
“地上很冷,还有,白色的裙子弄脏了也很麻烦。”?
体会到骑士的用心,少女同意了他的提议。
——是什么原因导致米斯特拉尔夫人变成这样的?啊,这个啊,我刚才有确认过了。
果然还是恶魔附身这已经远远超过附身的范畴了。
居然被皇帝陛下给说中了啊。
虽然是恶魔,不过可不是我们过去遇到的那种,连形态都没有的弱小的魔哦?
这次的对手是真真正正的恶魔。
能够自由控制气息,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灵魂的怪物。
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呢
欸?你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没关系的,的确探查到了轻微的魔气,但是那一点点算不了什么。
不是这个?
“您是否有些发热?”
骑士的眼中,圣女的状态和往常不太一样。
脸颊上带着娇艳的红润,嘴唇比以往显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点水汽的金发湿湿贴在脸颊。
还有,少女的身躯所散发出来的馨香,比白天的时候更加浓烈。
“没、没事的。”
明显是逞强的回答。
担心着少女身体的骑士,用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这不同寻常的高温是——?
“呀啊——”
少女发出了低低地尖叫声。
“别、别什么都不说的碰过来呀”
“抱、抱歉。”骑士同样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您的额头好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仔细一看,
除了额头外,身上也热的非同一般。
连靠近她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这、这个嘛刚刚为了测试”
紧贴着身体的薄薄白裙下,少女的大腿不自然地紧贴着。
像是在忍受痛苦一样,大腿的内侧轻微地磨蹭着。
——看起来、好像有些欲求不满。
我在想什么!骑士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失礼了。”
片刻后,赫尔伯特下定决心。
虽然不经允许触碰圣女是大不敬,但是放任她继续痛苦下去更是身为骑士的失职。
不顾少女的反抗,将那柔软的身体抱在怀中。
另一只手探进少女的裙底。
“等、等等!赫尔伯特卿!你在做什么?!”
少女不小心大声喊到,又怕吵到熟睡的人,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赫尔伯特那带着厚茧的,稍微有些粗糙的手在少女的腿上摸索。从膝盖开始,一路摸上细腻的大腿内侧,还没等他碰到那处被布料包裹的花穴,手指就被大腿上黏糊糊的液体打湿。
“这个是”
看着被液体染得晶亮的手指,骑士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散发着古怪香味的神秘液体,对已经抱过女人的赫尔伯特来说并不陌生。不管怎么催眠自己,少女湿淋淋的腿间都只能说明她正处在已经动情却还没得到满足的阶段,虽然依照职责和对
神的誓言,自己应当立刻无事这一事实,但就在看见少女泫然欲泣的双眼的那一瞬间,理性和克制心都已灰飞烟灭。
“讨厌赫尔伯特卿明明知道”
少女用手捂住脸,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
“嗯我知道,那个圣女大人也是人类、有欲望不是什么可耻的”
“不不、不对,不是那个!人家是因为除魔除魔仪式一旦开始,如果没有得到满、满足,人家也没办法停下来”
虽然少女给出了解释,但是听起来似乎更糟糕。
联想到那一天她在自己身上喘息呻吟的画面,骑士感觉下身的某个部位硬的有些发疼。
“赫、赫尔伯特卿,你顶到我了”
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女小声地说。
“实在是万分抱歉!”
赫尔伯特慌忙地想要将少女推开,却被对方按住双手。
格外艳丽的脸庞、格外湿润的双眼。
萨弗拉咬着下唇,轻轻撩起下身的裙摆——
“我我已经忍耐不下去了”
解开内裤两边的系带——
“明明、明明以前忍一忍就好的都怪赫尔伯特卿”
?
那沾满露水,淫靡却鲜嫩的花园展露在男人眼前。
“赫尔伯特卿你、可不可以负起责任帮、帮我?”
由圣洁切换到魔性只需要一瞬间。
那副姿态十分的不自然,圣女表现出来的异常性却带着浓浓的诱惑力。
再加上过分妖异的外貌,那简直,就像是会说会跳,能动的瓷人偶一样。
无法移开视线。
无法拒绝邀请。
被少女用这样的姿态呼唤名字,无论是谁都会立刻为她堕入魔道。
“这是我的荣幸。”
男人低下头,含住她早就挺立起来的乳首,一只手径直抚上那一片泥泞的花园。
“呜请、请再粗暴一点”
少女呜咽地恳求。
“忍耐不下去了,下面好痛因为发泄不了,所以好痛想要、想要赫尔伯特卿直接进来”
既然被如此要求,男人也不打算再进行无用的前戏。
解开裤子的腰带,掏出已然蓄势待发的利刃,就这样直接的、深深地贯穿少女的肉穴。
“嗯”
“咿呀——好、好厉害”
不仅仅是下身的布料被打湿,少女因为极度的兴奋,胸口白布上的湿意也随着乳肉的抖动扩散开,甜美的乳香灌进男人的口鼻,刺激他的下身更加坚挺。
“嗯啊啊啊啊、又、又变大了”
将那两团白肉直接从宽大的领口掏出,男人将脸深埋其中,用力吮吸其中甜蜜的汁液。
由于萨弗拉是坐在赫尔伯特的腰上,这个姿势很容易将他粗壮的肉棒吃进小穴中。比过去更加紧密的联系让两人都无可抑制地兴奋,不仅如此,满怀情欲的喘息和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身体上,少女与男人就像是要溶进彼此血肉般紧紧相拥。
“讨厌呀、好厉害赫尔伯特卿的肉棒人家全部吃进去了哦、嗯啊”
少女小声嗫嚅着淫乱的话语,
“嗯嗯、哈啊、啊啊好棒,啊啊啊~下面、下面要融化了。”
静谧的深夜,两人交合的声响原本应该是很明显的。
但在他们的头顶,有着从天使举起的水壶中落下的泉水,泉水哗啦流淌的声音和欢爱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充当着掩饰的屏障。
直到此时此刻,骑士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不光是在别人家的庭院中,还是在神圣的天使雕像下,与不可玷污的圣女肉体交缠——
背德感让人的大脑混沌起来。
愈发苦闷的思绪,男人愈发激烈地侵占少女的身体。
在白色的肌肤上烙下鲜艳的痕迹,
捏住那充血的阴蒂,满足地听见她的尖叫声。
面对男人肆意的举动,少女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摆出献身的姿态迎合他。
“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就是这样赫尔伯特卿,按你想做的那样去做吧更加、更加用力”
——既然她说允许,我又何必犹豫呢。
男人迷恋地轻吻着柔软的肌肤。
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她饥渴的肉穴。
“啊啊啊、好厉害人家啊啊”
————如果我的神正在注视着这亵渎的情事的话,
如果我的神要降下天罚的话,
请讲将诅咒施加在我一人的身上吧。
————因为,面对圣女这魔性的身躯,只要是人都会为了她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