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这一晚上，是萧敬回月照山庄一个多月来，可以说过得最为舒心的一个晚上。黑衣侍卫们坐着谈天说地，打闹嬉笑，兴致来了，几人还会当即对打拆招，另几人在旁边下注作赌就连一开始还担忧挂心着冷无寐那边的萧敬也渐渐全心放松下来，平躺在凉席之上，听着耳边热闹的嘈杂声，枕着双臂遥望星空。

    一群人一直闹到月上中天，才意尤未尽的散去。萧宏缠着萧敬又说了会话，给他留了几瓶从太阴萧玉那里顺来的常用药后离去。萧敬将药小心收好，随便洗了洗，就上床睡觉。

    这一觉却睡的没有之前那般安稳，不过一个多时辰，却梦境连连。等到他烦躁难安的再次从床上坐起，已是三更时分。满身的汗水滑落额头脊背，萧敬在床上静坐，双目不自觉的看向一侧的窗户。那里，柔和淡色的月光穿透窗纸洒进屋内，照亮了柜子上放着的软剑。

    心中一动，萧敬下床，走到柜边，将软剑拿起。

    这是一把十分华美精致的软剑。剑鞘上缀满了珍贵的各色宝石，剑柄装饰着几颗硕大的滚圆宝石，红色的穗子和晶莹剔透的水晶珠链缠绕编织在一起，自萧敬手中垂下，飘落在空中。

    这样装饰性远远大于实用性的剑，放在平日，萧敬是不会多看一眼，眼下却轻轻摩挲着舍不得放开。

    反正睡不着，他索性坐到桌前，又四下翻找，找出一块干净的软布，以及一只不知多久前收在柜子里的楠木雕花剑盒。

    细细擦拭了许久之后，他打开剑盒将软剑小心的放了进去。然后起身，在屋内墙壁上某处轻按了一下，床板便自动翻开，露出底下的空间。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萧敬心头一凛，快速将东西放到床下，待那人行到院中时才开口喝道：“谁？！”

    “大人，爷请你过去。”脚步声在萧敬房门口停下，一个少年低声说道。

    主子？这么些天都没怎么看到那人，因此听到来人所说，萧敬当下第一反应自然是惊喜的。然而这个时候想到冷无寐找自己的缘由，萧敬眼神瞬间暗了暗。

    “我知道了。”萧敬拿起衣架上的外衫穿了，打开门跟在下人身后出了吟啸院。

    一路行来，寂静无声，偶尔几声虫鸣，响起在这初秋的夜晚更显凄清。走到冷无寐所住的楼阁处时，一阵冷风迎面刮来，钻进脖颈处，萧敬不由打了个冷颤。

    身着青衫的少年带萧敬穿过游廊，却不是朝着冷无寐的寝室而去。

    萧敬心下疑惑，待少年在一扇门前停下后，他才了悟过来。看来冷无寐还未就寝

    他推门而进，少年在他身后恭敬的关上门扇。

    缭绕的热气迎面扑来，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

    剑眉不自觉的蹙起，萧敬几个大步，按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到浴池边，单膝跪地：“主子。”

    池水中，冷无寐赤裸着仰靠着一角池壁，漆黑的湿润长发帖在脸颊两侧，顺着脖颈垂下，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染着淡淡的红晕，优美薄唇微张，一双长眸望着上空不知名某处，有点漫不经心。他的身后，跪着两个只着了一层黑纱的俊美少年，正在低头为他清洗着那一头黑发。而浴池少年身下，则俯着一个精壮的男子。

    “脱衣服。”冷无寐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命令。

    萧敬一怔，别人可能还听不出来，他在冷无寐身边这么多年，那清冷嗓音中暗含的几分不悦与薄怒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比清楚。可下午主子不是和静王见过面么？按理说不应该会是眼下的口气？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要我说第二遍，萧敬？”冷无寐见他没有动静，不悦的加重语气。

    萧敬低叹一口气，只能跪着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他的动作轻捷而又快速，不过转眼间，上身的皮肤就接触到了外界微热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直静靠在池壁上的少年猛然扭头，如剑一般锐利的目光直射到一边跪着的萧敬身上：“裤子也脱了，下来。”

    那样的眼神太过锋利与冰冷，直刺的男人心下一痛。

    站起身，扯下腰带，褪下长裤，萧敬垂着头，沿着一边的入口处，一步步走下浴池。虽说在少年面前赤身裸体早已不是家常便饭，然而这次还有其他人在场，意识到这点，即使是面冷如萧敬，也窘迫的将头垂的更低。

    距离少年愈近，少年身上特有的香味就愈加浓郁，而他此刻的表情就愈加清晰。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鼻尖渗出，垂下眼帘里充斥着欲望和快感忽然，冷无寐霍然起身，根本不顾胯下伺候的男人猝不及防被摔到一边的痛苦，直接大力抓过一旁的萧敬，粗暴的将之反转按到池壁上，全身就压了下去。

    低低的喘息自耳旁传来，萧敬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后臀一重一疼，冷无寐已强硬的将他双腿分开，挤了进来，而那粗大直挺的灼热，也在下一刻急切强硬的撞入了萧敬的身后的甬道。

    “唔——！”

    身后仿佛被利刃劈开，萧敬咬紧牙关，全身上下不自觉地绷紧。

    “放松！”冷无寐趴在他的背后，一手摸上萧敬微微挺起的胸膛。

    “”体内的硕大滚烫火热，夹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萧敬痛苦的拧起剑眉，不过瞬间，身上就出了一层冷汗。

    多日未碰的小穴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分身，冷无寐也算不上好受，刚刚被人挑逗起的欲望不由得也有些软了下来。然而在看到身下男人疼痛隐忍的样子后，体内的欲望又潮水般奔涌上来，叫嚣着更高的享受。

    冷无寐狠掐了一下那硬挺的茱萸，在身下人吃痛的一刻，一个用力，趁势又向内挺了几分，将分身埋的更深。

    一旁的少年和男人早就退下，空旷的大厅内只有两人交错急促的喘息声和因身体撞击而溅起的水声。

    冷无寐毫不留情的咬上萧敬脖颈，换来身下男人又一声咽回喉咙的痛哼。

    “多日没进来了”一手揉弄着萧敬浑圆结实的双丘，冷无寐伸舌舔舐着萧敬脖颈处渗出的鲜血，往日里清亮悦耳的嗓音充满欲望和惬意，“你这里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呃”萧敬闭着双眼，身体随着冷无寐的动作上下摩擦着冰冷的池壁，很快就有一阵奇异的快感从摩擦的地方传来，疼痛与愉悦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意志。在冷无寐的手再次按压揉弄上乳尖时，萧敬僵硬的身子不由得颤了几颤，那与以往相似的感觉中今日又多了几分微微的刺麻与酸痛。

    尽情抽插着的少年微眯起双眼：“奇怪怎么觉得它好像大了一点？”

    正全力咬牙暗自忍耐，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的男人闻言身子一僵，因疼痛而微张的双眼底部飞快掠过一丝耻辱。

    每次的情事对于他而言，最难忍受的不是身体上的痛苦与疲惫，而是少年口无遮拦的调笑与戏弄，一次次将他同为男人的尊严恶意的撕碎然后践踏

    “啊”正在失神的男人被身后人狠狠一顶，双眼刚聚起的几丝理智又被迷茫所取代，口中也终于泄出一声低吟。

    “叫得再大声点”冷无寐继续玩弄着萧敬胸前两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男人耳边低声命令道。

    “啊嗯啊啊”胸前两点的刺激带来了不同于后方的奇妙快感，萧敬全身无力，分开的双腿也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若非身后冷无寐，早就整个人滑落池水之中。

    冷无寐眼眸一沉，听到耳边人听话的开始慢慢加大呻吟声，满意的勾起唇角，心中憋闷了一整晚的怒火也消散了几分

    然而这些还不足以使他放弃预定的惩罚。

    冷无寐将萧敬的双腿分的更开，然后用尽全力的一插到底。

    “呃啊”汗水湿濡了男人的长发，嘶哑的呻吟含着痛苦和愉悦从口中溢出。

    黑眸一瞬间又深了几分，冷无寐突然再次啃上之前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掐着萧敬乳尖的手指猛地用力，身子向前一送，下一刻，满足惬意的眯起双眼。

    热流被射入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瞬，萧敬的内心滑过一丝酸涩悲凉。

    明明身体结合得如此紧密，两人之间却遥远的只剩黑色的绝望

    发泄过后，冷无寐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萧敬翻转过来。

    线条分明的脸孔上，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冷寂的黑眸眼下全是茫然与无助，带着情事过后的湿润与柔软，看的冷无寐心情又好了那么一点。

    冷无寐退出他的身体，将男人放在池边空地上让其躺平，然后从旁边拉过干巾，随后裹在腰间朝一侧走去。

    脚步声远去，萧敬疲累的闭上双眼，身体很重，身后那处更是疼痛，大概又出血了吧？但是他却只能静静的躺在这里，赤裸着身体，等待着那人再一次的侵犯玩弄。

    冷无寐是拿着东西过来的。

    萧敬恭敬驯服的听言跪在他的脚边，白浊的液体混着红色的血丝顺着肌肉精壮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之上。

    榻上的少年斜瞥了他一眼，然后将注意力又转回手中的东西。

    十来颗黑色的玛瑙串在一起，圆润的珠子在灯火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黑亮纯净。

    “萧敬。”冷无寐开口，“趴上来。”

    萧敬很快上了小榻，翻身趴好。

    冷无寐拿过旁边的软垫，塞到他的腹下，将男人臀部垫高。

    微凉的手指分开萧敬的双腿，在见到穴口附近的狼藉时，少年微微皱了皱眉。

    随意的扯过一条巾帕，三两下的将外面的浑浊液体拭干，冷无寐拿起一边的珠串，同时掰开臀瓣，将第一颗黑色的珠子朝那隐秘的穴口塞去。

    “主子！”感觉到那慢慢进入体内的异物，榻上一直静静趴着的人惊慌的喊出声来。

    “别吵。”冷无寐在萧敬屁股上拧了一把，继续将第二颗珠子用手指塞入男人体内。

    那般随意的口气内，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听到这简单的两个字，萧敬原本如死水一般的心顿时一片惊惶。原本预料的折磨看来并未结束

    数十颗珠子在冷无寐手指的帮助下，很快便全部进了萧敬身后的秘穴内。

    满意的勾起嘴角，冷无寐打开之前放在榻上的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把这个戴上。”冷无寐嘴角含了一丝笑意，十分愉悦的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萧敬道。

    榻上的男人身子明显一颤，然后慢慢从榻上用手支起身体，扭过头来看向冷无寐所说的要自己戴上的东西。

    下一刻，英俊的面孔上满是不敢置信：“主子您”

    “这可是我特地叫人为你做的。来，戴上它。”冷无寐将手里东西递给萧敬，上扬的凤眸里浮现几分冰冷。

    萧敬接过，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条由黑色牛皮制成的腰带，却和普通的差了太多，由一条横向的和一条纵向的带子相连而成。纵向的带子内侧，前方固定着一个开口朝下的金属小笼，后方则固定着一个肉色仿真的粗大阳具，两边还有银色的金属链子连接到腰上。

    左肋在疼，萧敬闭眼咬牙，打开锁扣，跪在榻上，慢慢穿上。

    分身被束缚进小小的笼子里，巨大的仿真阳具塞入身后，强烈的屈辱让他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睁开眼睛，看着我。”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精巧的小锁传来扣合的响声，萧敬咬着唇，沉默半晌后，终于缓缓抬眼，看向身边坐着的冷无寐。

    少年眉眼精致，肤色白皙，黑发披散在赤裸的胸膛上，美的惊人。

    他玩弄着手心的小小钥匙，唇边勾起一抹警告的微笑：“萧敬，你是聪明人。什么东西可以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你应该是清楚明白的。”

    “呵我不知道你对无醉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对你念念不忘。”想起下午两人相聚时，司无醉满口的话题都是关于眼前的男人，冷无寐不由笑的更加魅惑，黑眸中又冷了几分，“但是，若你还是如此不知收敛，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是父皇派来的人，我自然不能杀你。但别的法子，我可多得很。”他凑到萧敬耳边，伸出红舌舔舐他的面孔，“这个，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