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往日行来短短的路程，对于从冷无寐房中出来的萧敬来说，却是万分艰辛。每走一步，后庭内的粗大阳具就会更深一些，刺激摩擦着那柔软脆弱的内壁，更别说先前那些被迫塞入的数十颗珠子在体内不断晃动撞击。
汗水湿了外衫，凌晨的寒风吹过，萧敬止不住双腿一软，若非用手撑住了回廊的柱子，怕是会四肢着地摔那么一跤了。
力气已经用尽，男人顺着柱子慢慢滑下，却在坐到地上的那一瞬间，身子一抖，低哼出声。
后面持续的刺激让前面的分身早就充血硬挺，然而在那小小的笼子桎梏下，它不得抬头也得不到主人的抚慰，这种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混杂在一起，使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萧敬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命咬着牙关握着拳头不让那丢人的呻吟从自己口中泄出。
天色微明，远方的地平线上已有隐约的曙光初现。萧敬望着院中的暗色天幕，模糊的意识有些迷离，他实在很困了，然而一闭上眼，满脑满心的却都是不久前肆意折磨着自己的那个人。
为何会弄到如今这般的境况？他明明是铁骨铮铮的大好男儿，却要大开双腿让同性进入侵犯？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呵，果然，爱情这种东西，他萧敬负担不起。但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萧敬微微闭眼。
但那些支撑着他度过那漫长、暗无天日岁月的记忆，他也无法舍弃。只能这样一步步沉沦，一步步深陷，明知没有可能，却总是自欺欺人的希冀奢望着那不可能存在的一丝丝希望
犹记年少初遇的那一个夜晚，也是如今天的夏末秋初。因为在下午的比赛中落败，他心情郁卒的一人从暗阁中跑出来，在宫中随便寻了棵叶子还没掉的大树藏上去小寐。
结果睡了没一会，半睡半醒的他就察觉了别人的气息。从树上望下去，竟然是个半大的男童，不知道是迷路了还是怎么的，在树附近晃来晃去。
也不知那小孩怎的察觉了他的所在，男孩仰着头睁着双黑亮的大眼朝他藏身的树上看去。
‘谁在那儿？’男孩大眼中闪着兴奋激动的光芒，一步步朝大树走进。
树上的人瞥了一眼男孩，皱眉转个身继续睡。
‘我知道了！肯定是父皇故事中讲的那些高人！’男孩围着树打转转，‘所以才能藏到这么高的大树上去哈哈，真开心父皇说高人都很厉害的！能打坏人还能飞天！咻——的一声，从这么低就飞到那么高了’
他眉头越皱越紧，男孩却丝毫体会不到他的怒意，一个劲的说着，甚至挪动着小断腿就想爬上来窥一窥他想象中的“高人”。
他本不想理，然而这男孩衣饰华贵一看就知是个皇子。要是个下人之类的摔着了没人过问，皇子可就不那么简单就能了事的想到这层关系，他只能从树上跳下，顺便一把将已经爬了一尺来高的小皇子拖了下来。
‘高人？’小皇子盯着眼前突然现身的黑衣男孩，一脸的疑惑，‘怎么和父皇说的不太一样？’
那年萧敬不过九岁，虽然神情冷峻一身黑衣，脸上带伤身上沾血，但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和男童听的故事里什么白衣飘飘纵横江湖的侠客们外表差了太多，顿时，男童看着他的眼神就少了一丝畏惧多了几分亲近。
‘属下不是什么高人，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免得让人担心。’他瞥了一眼小皇子，树上看不太清的容貌此刻清晰的映在视野中。精致的五官乍一看会让人以为是个女孩，但眉宇间的一丝丝英气又会让人疑惑自己的第一判断。
谁知男孩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激动好奇的围着他打圈，最后见他没有反应直接就张开肉呼呼的小胳膊蹭了上来。
‘大哥哥好神武啊那么高的树一下子就下来了！你一定比那些高人还厉害’一边感叹，男孩一边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然而说着说着，声音却低了下来，‘要是无寐有大哥哥这么厉害他们就不会不跟无寐玩了，也不会欺负无寐了’
黑衣男孩心中一动，这般锦衣玉食的皇子们，还会受人欺负？看他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是个不受宠的
“萧敬？”
一个温润的嗓音将陷入回忆的男人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萧敬抬起眼来，却只看见眼前站了个蓝色的影子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你怎么了？”司无醉担忧的问道，满心的疑惑。不过半日不见，这人何以弄成了这幅样子？总是整齐的衣衫凌乱不堪，黑发松松的挽起，许多掉下来的发丝粘在他额头和脖颈，那双总是冷寂沉静的长眸此时布满水雾，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鼻尖滚落下来濡湿了衣襟。
“王爷。”萧敬在脸上抹了一把，终于看清了来人，顿时内心无奈苦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要让主子撞见，自己可真是有万八张嘴也说不清了不过，这个时辰这个地方
“王爷是来找主子的？”萧敬慢慢撑着柱子站起来，面色痛苦的忍耐着后穴中的东西。“嗯。昨天和五哥说好了今天一大早骑马出去逛逛的。”司无醉笑笑，看到萧敬满面的汗水，便急忙朝前两步凑了过来，拿出随身带着的巾帕，就要替男人擦脸上的汗水。
萧敬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属下不敢。”
“看过大夫了？怎么比昨天看起来还要严重。”司无醉的手僵在那里，半晌才无奈笑了笑，有些讪讪的收回巾帕。
“嗯。”每动一下萧敬几乎都可以听见体内珠子翻滚的声音，忍得十分痛苦的男人随口应了，又低头对眼前少年行了个礼，“主子刚刚歇下，王爷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属下先行告退。说罢，不顾司无醉明显没说完的话，暗运内力腾空朝回廊外跃起。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矫健身影，想起刚才男人脖颈和露出的胸口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司无醉慢慢将巾帕塞回袖中，嘴角浅浅的笑容越来越深
砰的一声关上门，萧敬急行几步进入内间，顾不得耳边院外其他人关切的询问和拍门声，他重重的倒在床上。
下一瞬，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穿身体到达大脑，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颤栗迸发开来。
急切的低喘忽然停止，直到身下衬裤中慢慢传来湿热的感觉，才又恢复过来。
紧绷的肌肉终于得以松弛，萧敬扯了扯嘴角，颤抖着手指慢慢摸索着解开腰带，然后褪下长裤。
看着衬裤上那一片狼藉的地方，他的心头瞬间泛上强烈的羞耻，很快的，就又变为酸疼的苦涩
“阿敬，阿敬，你怎么了？！”之前正在院内梳洗的萧宏被突然出现在院内的男人撞了个满怀，未出口的抱怨却在瞄到那人十分痛苦的表情时换成了深深的忧虑。他站在门外焦急大声的喊着，很快就将同样早起的其他人招了过来，一起拍门叫人。
“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有些失神的人瞬间回过神来，咬牙从床上翻起身，扬声回应，“你们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管我让我睡一会就好。”
“真的没事？”听着那微弱低沉的声音，天相萧徵抿唇反问。
“不用管我。”男人冷硬的嗓音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口气却依然十分坚定。
“我知道了。”深知萧敬性子的萧徵转身拍了拍萧宏的肩膀，“大家都散了吧，让阿敬好好休息”
萧宏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那紧闭的门扉时眼神暗了暗，最终跟着别人一起转身离去了。
房内，萧敬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了角落放置脸盆的地方。
伸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帕子，又一步步挪回床上，倚靠在床头，然后伸手扯开身下的
衬裤。
黑色牛皮制成的腰带进入视野的那一刹那，萧敬抓着床单的手狠狠抖了几下，半晌，他闭眼吸气，吐气，过了半晌，才冷静下来，睁眼看向自己双腿之间。那里，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套在分身处的金属笼子，拿着巾帕，萧敬草草处理干净，又重新换了身里衣，便瘫倒在床铺之上。
没有动作，身后的阳具给予的刺激就少了大半，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被折腾了一晚，已经筋疲力尽的男人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不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辰，外面已经放好了饭菜，萧敬撑着身体坐到桌前，看着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竟然没有一丝胃口，反而还有隐约的恶心感卡在喉间。
果不其然，刚刚吃了两口米饭，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萧敬匆忙起身几步来到角落放置的空盆前，弯腰开始干呕。
这次干呕不比之前，断断续续呕了好几次，直到后来萧敬脸上滑满无法抑制流出的泪水，才慢慢停歇下来。
抹去嘴角的秽物，萧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这般频繁的发作也许真的该去让阿玉看看？
吐完之后，萧敬彻底的没了食欲。他努力积攒起一丝力气，从地上起身，理所当然的，又扯到了体内的东西。
“唔”猝不及防下，口中的呻吟泄了出来。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男人面色一沉，不由想到一些事情。
没有钥匙，对他来说，如厕就成了问题。虽然可以蹲着小解，却毕竟太过不雅。既然如此，饭也就算了水，也少喝点大概可以撑过这一天吧！
将饭菜又放回食盒，萧敬找出上次剩下的几颗退烧药和萧玉给的药丸，合着温水咽了下去。
屋内没有点灯，看这天色自己应该没有睡过头。想到这里，萧敬起身换了身新的黑衣，抓起墙上挂着的长剑，就准备推门去司无醉那里侍候。结果门刚刚推开，走了没有两步，萧敬就楞住了。
一身白色劲装的少年正疾步朝院内走来，精致容颜上满脸冰霜。见到停在门口的萧敬，立即停下脚步，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容。
“挺能忍的么萧敬。”
“主子。”萧敬忍着下身不适，连忙行到冷无寐面前，单膝跪地，垂首低声答道。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头顶上传来的悦耳嗓音含着几丝不快。
“属下正要去静王爷那里伺候。”
“哦？”不是自己预想的答案，让冷无寐心头的火又窜高了几寸，然而少年面上笑容却愈发美艳，“萧敬，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如果我没记错，六弟昨日只放了你半天的假吧。你倒好，今日整整一天都没见个踪影。”
“呵，你说，这玩忽职守之罪，我该怎么罚你？”
整整一天？
跪着的男人身体一僵，难道自己不是睡了一会，而是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想到这里，萧敬心中大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不卑不吭：“是属下失职。属下知错。”
“知错就好。”冷无寐低头瞥他一眼，随后冷哼一声，转身迈步，“跟我过来。”
“是。”萧敬神色微动，然而依然低着头答了是，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谁料刚刚起身，眼前就阵阵发黑，他咬牙朝前走了一步，再下一步，沉重的双腿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来，黑暗也弥漫了整个视野
“萧敬！”冷无寐不满的回身低声叱道。
“噗通”一声，回答他的是男人摔倒在地的沉闷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