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醒了?”
少年站在萧敬双腿之间,身体下弯,整个人几乎压覆在男人身上,他一只手捏着萧敬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黑色的眼眸中情绪十分复杂。
萧敬刚刚从黑暗中醒转,有那么一小会,大脑还处于恍惚的状态,根本不明白眼下的状况。
见到男人略显迷茫的眼神,冷无寐低哼一声,忽然伸手在旁边抓起什么,喀拉的锁链声回响在昏暗的房间内,同时,微微的疼痛从大腿根部传来,萧敬身体猛然一颤,用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四下快速扫视了一遍,终于知道了他现下的处境。
石室四角燃着火盆,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不规则的阴冷黑影,各种用途不明的奇怪器具摆放在房间各处,这是少年平日里用来调教性奴的地下石室,隐秘昏暗,山庄之中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里。而萧敬因为种种缘故,曾亲眼见过几次专人在这里为冷无寐调教男宠。他对这个地方说不上厌恶,也没什么好感,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绑在这里
萧敬在心底无奈低叹,眼中涌上几分自嘲。
他的身下是一张窄小的木板床,没有任何被褥,微有些不平的木料板面摩擦着脊背,大开的双腿被锁链束缚到半空中的铁条上,下半身向上折起,几乎完全悬空。木板床旁的石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后庭情趣道具以及十几条长短不一的鞭子,看得萧敬胃里一阵翻滚。
“没有钥匙,我很好奇,这整整一日,你是怎么撑过来的”一边在萧敬耳边低喃,一边在黑衣上四处揉捏。冷无寐轻挑长眉,嘴角的笑容暧昧,却没了萧敬昏迷前察觉到的怒气。他说到最后半句时,手隔着衣衫狠狠掐了一下男人胸前的一点。
“唔!”脆弱之处被毫不留情的蹂躏让木板床上的男人低哼一声。
“他们说你一天都未出房门,呵呵很爽吧?现在就让我来检查检查看看这一天你还乖么”
“刺啦”一声,少年一把在裤子上扯出一道口子,然后大力撕扯了几下,不过三五下,男人腿上的裤子就变得破破烂烂,包裹着腰臀那部分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底下黑色牛皮腰带和银制的小笼。
“哦。”冷无寐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男人裸露在外,被困在银色笼子里的分身,以及卡在那圆润挺翘双丘间细窄的黑色带子。
躺在木板床上双腿大开的男人察觉到少年饱含玩味性致的目光似有些窘迫的缩了缩身子,然而缠绕在大腿根部的破碎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他的下体。
冷无寐分开萧敬的臀瓣,手指抚摸着覆盖在后穴上的带子底端,在那固定着假阳具的后方恶劣的用力。
体内的东西又往更深处钻了几分,萧敬咬着嘴唇,抑制着差点就出口的呻吟。平日里冷无寐甚少用这些道具,然而在他偶尔兴起下,少年根本不曾考虑过萧敬身体状况,直接就在一堆阳具里选了最长的。现在他手指不过这么稍稍一顶,前方那些珠子就刚好撞在萧敬体内那敏感的一点上。
“呵呵不错”
冷无寐看着萧敬混杂着快感和痛苦的冷硬面孔,心情似乎能好上那么一点。他拿出钥匙,打开腰带上的小锁,然后慢慢的将腰带从萧敬身上脱下。
刚刚脱离了束缚,男人双腿间的分身就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然而当手指来到后方时,将粗大的阳具往外拉时,却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进去时萧敬是鼓着一口气猛然用力,根本不顾裂伤,将它硬捅进去的,出来时,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看着萧敬皱起的眉头和额上因为自己动作而浸出的细汗,少年往外拉的动作停了下,待萧敬舒缓了面部表情,喘过气来,才继续抽出。
“嗯啊”
萧敬咬着唇,被悬在空中的双腿不安的扭动,带动的铁链一阵喀拉喀拉的响声。向上挺起的臀部正随着冷无寐手中的动作微微摆动,而那已经抽出大半的粗大阳具上赫然沾染着猩红的血丝和一些混浊的半透明稀薄黏液。
“我可是不喜欢罚人的,以后记得乖一点”压在萧敬身上,冷无寐伸出舌头在那男人的脖颈上轻舔,同时缓慢的向外抽着假阳具。
“呃啊啊”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往日里狭长冷寂的双眸不知不觉间染上一层水雾,被此刻意外脆弱柔软的男人所蛊惑,冷无寐差点提枪上阵,却在看到手中的道具时皱了眉,然后压制了身体的欲望。
手上猛然用力,身下的男人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下一刻,粗大的阳具终于完全拔出。因为被插了太久而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微张,从里面缓缓流出混杂着血丝的黏薄精液。
看着火光映照下那沾染着自己昨夜射出来精液的小穴,冷无寐的分身不由再次鼓胀了几分。但和身下勃发的硬挺不同,少年精致的眉眼上完全看不到一丝异样,只有那稍稍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他身体的变化。
萧敬大喘着气,体内粗大异物的消失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虽然还有十几颗珠子在里面,比起先前的刺激,却已经是好了太多。
这么一放松下来,身体的酸软无力和异样的沉重就格外清晰的传到大脑神经上。而几乎一日未进食的胃部也再也无法忍受的发出了细微的咕咕声音。
正默默盯着男人身下穴口看的少年被这声音打断了思绪,他抬起头,在木板床上坐下,好笑的伸手摸上男人瘪平的小腹,绝美的面孔上是忽然绽开的明媚笑容:“饿了?没吃晚饭?”
许久未曾出现的平和语调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萧敬怔了怔,下意识的点点头,大脑却是一片茫然疑惑。自从半年前那一夜,少年那样的对待自己之后,之前两人间的亲昵与信任便一去不返,剩下的只有冷嘲热讽和随意的玩弄。现在突然听到冷无寐不含任何恶意的话语,这半年来的经验让萧敬除了一些诧异,更多的,却是惴惴不安。
不知道他这看似单纯的问话背后,又藏了什么新的花样
“少爷。”门外有侍女低低出声,引得黑衣侍卫的身体轻微的一颤。
感受到萧敬因为外人到来而明显僵硬起来的身体,少年了然的笑笑,随即起身走上不远处的阶梯,亲自从侍女手里接过食盒,又走了下来。
冷无寐从食盒里拿出饭食依次摆放在旁边的空余的木板上,拿着筷子递到萧敬面前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用铁链固定在石壁上的木板虽然长得足够萧敬完全躺下,却十分狭窄,更别说此刻萧敬是横着被绑在床上的,身体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倒型,他的下半身完全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转移到了木板上的部分,双手也被在束缚在木板上的铁链中。眼下,这个姿势让他很容易被少年深深插入,然而要他自己吃饭,却显然是不可能的。
冷无寐抿唇淡淡看了他几眼,在将人放开和自己喂的两个选择中选了后者。
拿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小米粥,冷无寐舀出一勺,递到萧敬口边:“喝。”
萧敬默默看着他,半晌,顺从的张开口,咽下勺中的米粥。
精致的一小小瓷碗放在平日里萧敬最少也要三四碗,今天在冷无寐喂完一碗后问他饱了没时,男人却一反常态轻轻点头。
“这么些你就够了?”少年显然不信。
有了一碗粥垫肚,一日未进食的肠胃终于安分了些。萧敬垂着眼帘,无法避开冷无寐的目光,那么他能做到的就是不去主动接触。低沉着嗓音,萧敬哑着声音解释:“属下最近不太有胃口,还望主子见谅。”
冷无寐低头看了他一会,想起刚才庄中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替萧敬诊脉时那古怪的表情,有些了然:“王庚那老头说你身体很是虚弱,看来倒是真的。”
“”萧敬沉默着垂着眼帘。隔了这么久,少年再次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面,竟让他浑身上下不舒服。
“你不用再去无醉那边伺候了。”凝注着萧敬许久,冷无寐蹙起长眉,拿起筷子夹了些清淡的菜就不容拒绝的塞到男人口中。
“王爷同意了?”萧敬有些诧异,从差不多半年时间里自己暗里不知拒绝过多少次来看,司无醉并不是那般容易放弃的人。
司无醉毕竟是少年王爷,正得圣宠,千百人伺候着,无数人巴结谄媚着,什么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得不来。说实话若早知救他一命会让司无醉对自己产生兴趣,那么那日他绝对会让别人替自己去接静王。可惜没有如果,他现在所希望的就是静王赶快对自己失了兴趣。一个主子就够他头疼的了,再弄不好唉。
“怎么?静王那待的太舒服了不想回来了?!”冷无寐忽然冷声道,噼啪一声将手中的筷子扔到了地上,压下身体,凑到萧敬面前,一把揪扯起男人的头发,凤眸里隐约闪动着几丝暴虐,“萧敬,你要知道,你是我的狗,就永远都是我的狗!”
“属下明白。”心在微微抽疼,萧敬暗自握拳咬牙,面上却是一派恭顺的模样。跟在冷无寐身边这么多年,这种情况,他清楚的知道如何应对。
“哼!明白就好!”冷无寐冷冷瞥了他半晌,才松开萧敬,“我已经差人去拿你的东西,以后你就住在我院子里。别想三更半夜再溜了。”
“属下知错。”依然是无波的低哑嗓音。
“腿再张开点,我给你把珠子取出来。”
寂静半晌,冷无寐霍然起身,淡道。
被绑着的男人依言将本就分开的腿费力的往开再张了点,挺翘起臀部上的小穴因此得以更加清晰的展现在少年面前。
看着那滑下沾染在麦色肌肤上鲜红与半透明混杂的液体,冷无寐从一旁拿起布条随便擦拭了几下,便朝微微张开的洞口伸进手指。
珠子没有珠链留在外面,又被阳具顶得很深,单凭手指根本无法够到,刚开始还耐着性子的少年几下就弄得一肚子火,看了眼闭眼忍耐咬着唇的男人,冷无寐忽然扬手朝臀瓣狠狠抽了一下,顿时与其他地上稍显白嫩的肌肤就红了一片。
“用些力气!把它给我挤出来点!”
接下来,冷无寐不停的拍打着萧敬的屁股,催促着男人快点将珠子排出来。
“嗯嗯啊啊”
细密的汗水从他额间不断的溢出,麦色的脸颊上染上异样的红晕,萧敬难受的微扭着身体,使得凌乱的衣衫上本就有些敞开的衣襟张的更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看着这一幕,再听得男人压抑在喉咙间的呻吟,惹得冷无寐浑身又燥热了起来,暗地咒骂一声该死,他愤恨的拉过堆在旁边桌子上马具型的眼罩口塞,拖起萧敬的头,三五下就绑到了萧敬脑后,然后将小球塞入嘴巴,给双眼蒙上皮革制的眼罩。这些本来是防止他再勾人的,冷无寐却意外的发现眼下这副画面相比刚才,引得他欲火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