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粗糙的木制桌面上摆放着满满的粽子，食盒里的东西，也端了出来，挨个依次放着。
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林蓉儿有些拘谨地坐在长凳上，眼神却止不住的自他转身后，紧紧地粘在那人宽阔的脊背上。她看着他走进左边的房间，过了半晌，棉布门帘被掀开，他弯着身，小心地牵着一个小女孩向这边走来。
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模样，脸蛋又小又尖，肤色很白，白到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尚不知世事的孩童，却已经提前遭遇了病痛的折磨。她有一双很黑的大眼睛，里面的光是黯淡的，像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若只是如此，她还算得上普通，可那精致五官之外，她苍白的小脸上整个左半边都被浓重的墨黑色胎记所盘踞，像是在空白宣纸上倾泼了大片的墨迹，与已经显现出几分别样艳丽的右半边面孔比起来，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走得很慢，每步也很小。两三步后，他还会停下来，等待握着他手的小女孩慢慢追上他，再继续前行。
两人走到简陋的方桌前，小女孩抬头看了看林蓉儿一眼，小声地唤道：“蓉儿姐姐。”
“小霁儿，想不想姐姐？姐姐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还有个小礼物哦。”蓉儿蹲下身来，摸摸小姑娘的头，又装作神秘的模样，想要勾起对方的好奇心。
谁知小女孩却不言不语，只是由男人抱上长凳，安静地坐在一侧。
林蓉儿扬起的笑容僵住了，却很快又恢复如初，这几年来，她早就习惯了萧雨霁的性子，因此也很快释然，一如既往的自说自话起来：
“萧大哥，小霁儿，这是我娘亲手包的粽子，特别好吃。这不过节么，应个景。”她一边哈哈笑道，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香囊和两条五彩缕。虽然不是她自己绣的，但也算得是她送的。
“小霁儿，好不好看，姐姐帮你带上？”
小女孩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由彩线编织成的手链上，忽然眯起眼睛笑了笑：“很好看，姐姐你帮我带吧。”
说罢，伸出白嫩的小手来。
林蓉儿喜笑颜开，轻声夸了句乖，便低着头将手链为她带上。
萧敬站在一边，目光柔和地盯着视野里的两人。看着女儿的笑容，他微微有些内疚。因为种种原因，他一直不愿意与药神谷的人太过接近，可女儿毕竟太小，还是需要有人陪有人一起玩乐的。人多的地方，也许能让她更加快乐吧。
心下感叹，他走进房间，拿出用棉布包着的东西，来到桌前。
“蓉儿，一直以来多受你们家关照，实在麻烦良多，这是我前几日进城买的一些小礼物，你收着吧。”
听到男人主动跟自己攀谈，正在和萧雨霁做游戏的林蓉儿猛地停下。她心脏狂跳，脸色微红，慢慢打开素色棉布包着的东西，却是几个精雕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的小字，可不就是谷里每个姑娘都梦寐以求的玉品胭脂？
“萧大哥，我太喜欢了！”
激动之下，她不管不顾，头脑发热地扑到男人怀里，将他紧紧搂住：“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这个的？每次出谷爹娘都让我跟在他们身边，根本没有机会去的！小香她们肯定会羡慕死我的”
冷不防被人扑个满怀，萧敬下意识地想将对方推开。可林容儿抱得很紧，而这种情境，他又不好太过明显，于是只能陷在这种进退不得的境地。
温热的躯体紧贴着，有那么一两瞬，在人体散发的热度与温暖中，萧敬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他跟女儿一样，渴望别人的接触
猛地反应过来，萧敬眼神一沉，即刻将林蓉儿推开。下一瞬，冷静下来的蓉儿有些尴尬，她不知所措地瞧了瞧一边的萧雨霁，一边逮着什么说什么，结结巴巴的语调哪有平日的一两分自若：
“啊萧大哥那个、那个玉品胭脂、胭脂很好我、我我”
“没关系。你这么喜欢，我下次再帮你带点。”
不是看不出林蓉儿对他的情意，可少女情怀的纯粹爱慕，那些他自己也曾有过的东西，总是让他狠不下心来。
“晚上牧场的聚会你们一定要来！我、我先走了！”
被萧敬一句话弄得再次心脏狂跳的人逃难似的，拿起来时的空竹篓和食盒，风风火火地就跑了出去。
等到再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后，一直注视着大门的萧敬转过身来，坐到萧雨霁身边。
小女孩正拿着林蓉儿放在桌上的香囊凑在鼻尖闻着，小小的脸庞上，秀气的眉毛皱着，察觉父亲的目光，她扭过来，用着稚嫩的声音，语气却很平板，没有太多情绪：
“爹爹，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是香囊，可以佩在身上的。爹爹帮霁儿带上好不好？”
“好。”
萧敬半跪在地上，将香囊给女儿带在腰间，还没弄完，却听女儿又问了句：
“为什么蓉儿姐姐有，我没有呢？”
“”手停住了，萧敬没有抬头，过了半晌，才低声回道：“那是蓉儿姐姐的娘亲做的。爹爹不会做。”
他本以为还要再次想方设法搪塞女儿的疑问，却没想到，萧雨霁听了这话就没再吭声，而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喝了他刚刚煎好的药，哪怕是眉头因为苦味而皱紧，末了放下碗来时，小脸上还是不哭不闹，安静得一如既往。
将女儿瘦小的身影收在眼底，萧敬眼里闪过一丝怜惜。他将喝完药的小姑娘抱到怀里，走进里屋，放到铺着厚厚被褥的床上，替她脱了鞋子和外衣，盖上被子。
“霁儿困了吗？困了就乖乖睡觉，睡起来，爹爹带你牧场，和蓉儿姐姐他们一起玩。”
小女孩双手抓在被角，扑闪着浓密弯翘的睫毛，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点点头，算作答应。
萧敬用大手摸摸她的头发，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
“爹爹，我想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盯着萧敬，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萧敬有些为难，半天没有动作。
萧雨霁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从来不做他不允许她做的事，哪怕整日盯着窗外别人家小孩欢快的玩乐，她也不会哭闹撒泼，吵嚷着要出去。
她像是通晓他所有的心事与秘密，总是恰到好处的给他安慰，而从不会向他要求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在她满一岁断奶后，第一次提出那个要求后，他才不忍心拒绝，而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爹爹，我要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坐起身来，抓上他的衣服，仰着小脸注视着他。
萧敬闭了闭眼，起身放下旁边的竹帘，屋内瞬间昏暗下来。
他坐回床边，解开自己衣带，将外衫拉下肩膀，手指在白色的里衣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继续下去，将仅剩的一件衣物也褪下了身体。
六年过去，他的身材一如以前，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流畅的身体线条，一样的强健一样的蕴含力量。只是胸部那里微微向上凸起，白色的布带紧紧缠绕着，遮住了平常男子绝不会介意的地方。
萧雨霁用那双黑色的大眼睛专注地注视着他。萧敬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不舒服的感觉从胃里泛起，夹杂着难堪与耻辱袭上他的心头。
女儿年纪小时，他还可以隐匿自己的肮脏与丑陋；可随着女儿年纪渐长，以及她那双安静深沉的大眼，他却慢慢有种被人窥视审查的感觉，而那总是让他联想到那段他不愿忆起的记忆。
他慢慢一圈圈解下布带，随着厚度的减少，白色的布料上也渐渐出现些许湿润的污迹，等到最后一圈布料也完全解开、落地的时候，一滴白浊粘稠的液体，恰巧正滴出来，落上萧敬的手指。
蜜色的男人皮肤上，坑坑洼洼，疤痕不断，横纵交错，显示着主人曾经的身份与经历。本该是平坦，就算因为结实胸肌而高出的胸膛，意外地高耸着两只沉甸甸的肉团，和女人的乳房并无二致。乳晕很深，乳头很大，直挺挺的朝上立着，犹如一颗圆滚滚的糖豆。因为没了束缚，满涨的白浊汁液从乳头上的大张的孔溢出，滑下他的小腹，没入白色的亵裤中。
男人将女儿抱在自己腿上，垂眸靠在床头。萧雨霁一双大眼，又黑又亮地紧紧盯着自己父亲的胸部，带着些微的欣喜与快乐，她跪趴在男人腿上，两只小手伸出，在饱满圆润的乳房上左捏捏右捏捏，乳汁随着她的动作流得更快，一些还沾上她的手指。
“雨霁乖，别玩了。”本就沙哑的声音因为女儿的动作而多了几分低沉。萧敬抓住女儿的小手，向前挺了挺胸，沉着脸将乳头凑到她的嘴边，“喝吧。”
没想到小姑娘却不配合，小手乱抓，身子乱扭，害怕伤到女儿，萧敬只得松开。
萧雨霁得了自由，这才不再闹腾，乖乖地侧靠在萧敬怀里，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乳尖，看着盈立在顶端小孔上的白色液体，突然满足的笑了笑，张嘴咬住。
萧敬身子一颤，搂着女儿的手臂不由加重了力气。那一瞬的感觉太过刺激，只一下他就硬了起来。
安静的室内，只有吧唧吧唧的吮吸水声。萧雨霁吸了一会左边，又转过身子，去吸右边，吮了两口，感觉差不多饱了，但又不愿意结束，便用牙齿啃着口里的乳头，或是向外拉扯，或是使了劲的在嘴里舔，玩得不亦乐乎。
萧敬忍得辛苦，含在喉咙里的喘息闷沉，然而小姑娘却依然没有尽兴，他只能咬牙坚持。汗水顺着脊背滑下，短短一会，便染湿了腰间的布料。
终于，萧雨霁玩累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手抓在萧敬胸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萧敬这才可以放松下来，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将女儿放回床上，亲亲她的额头。
随即去了隔壁房间，换下弄脏的长裤，擦洗身体，重新裹好胸部，换了衣服，收拾妥当之后，便背起竹篓，进山去寻草药，顺便猎几只野味。
等到他抓着几只野鸡，背着一竹篓的药材回来时，萧雨霁刚刚醒来不久。萧敬推门进去，一看到女儿坐在院子里翻着书本，内心就咯噔一下。
自从喝了君行晏上次回来给她开的药的一年多时间，每天这个时候，萧雨霁都会承受不住药力昏沉沉睡上一个半时辰。他已经习惯了踩着时间回来，而往常这个时候，萧雨霁还得再睡小半个时辰。
“你怎么起来了？”
“头有些疼，爹爹。”
小女孩听到他回来的声音，扭过头，皱着秀气的眉头，轻声说道。
萧敬赶忙扔下背上东西跑过去，在萧雨霁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抚上女儿太阳穴：“爹爹给雨霁揉揉。”说罢，又担心的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女孩点点头，末了，又细声补上一句，“爹爹不用担心，只是一点点疼，也没疼多久。”
萧敬将女儿抱得更紧，一下一下，按捻着她左边的太阳穴和那被胎记占满的眼廓附近。
“爹爹，不疼了。”
这样揉了一会，萧雨霁轻声道，萧敬停下动作，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爹爹，我要去牧场。”
萧敬楞了楞，想起她睡前自己的允诺，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身，拉着她进屋：“吃完饭，咱们就去好不好？”
“嗯。”萧雨霁展露笑脸，笑的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