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迟到十年的初恋(五)
许其琛醉得脑子发热,看什么都蒙着一层迷幻的金色,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来夏知许带他来的地方不是他父母家。
「这是哪儿啊……」许其琛被他背在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问道:「你带我来开房了吗……」
「开什么房啊。」夏知许哭笑不得,侧过脑袋亲了一下许其琛的脸颊,「这是咱们俩的家。」
许其琛乖乖地学着夏知许的语气,重复了一句,「咱们的家……」
走到了自己家门口,夏知许将许其琛放下,半抱着他,腾出一隻手按了密码和指纹,明知道许其琛现在喝醉了,可还是捏着他的脸说道,「小祖宗,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吗?」
许其琛的下巴抵着夏知许的肩,红着脸点了点头,「记……住……了。」
「真乖。」开了门,夏知许将他打横抱起来,许其琛虽然瘦,但毕竟是男生,总是有些分量,腿又长,夏知许此刻尤其庆幸自己日常的锻炼。
许其琛都没意识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脑子里一直晕晕乎乎的,忽然坠下去,陷入了一个柔软的地方。夏知许将他放在床上,看他的脸色潮红的厉害,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带他去洗个澡,于是弯下腰帮他脱衣服,可还没等他动手,仰卧在床上的许其琛自己就脱掉了外套,嘴里一直嚷嚷着热。
「等会儿洗了澡就不热了。」夏知许不自觉就用了哄小孩儿的语气,「乖,我给你解扣子,你别乱动。」
可酒后的许其琛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个性了,像隻小蚯蚓一样在床上拱个不停,蹭来蹭去,一直嚷嚷着热,自己就开始扯扣子。
「哎哎,当心扯坏了。」
这个提醒来的实在太晚,只听见几声细线断掉的声音,领口处的几颗扣子就已经被他生生扯断,夏知许无奈地抓住他的手。散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潮红的肌肤,看得夏知许心里隐隐有些异动。
可喝醉的人丝毫不觉得会有什么羞耻感,还一直双眼迷离地喊着要抱,手极力地想要挣脱夏知许的束缚。
夏知许紧紧地捉住他的手,「你乖一点,我就抱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句话,身下的许其琛竟然开始委屈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还真像是能马上哭出来的模样。夏知许一下子就心软了,立刻俯下身子抱住他,「好好好,抱,抱。」
就这么着了他的道,夏知许都不知道许其琛究竟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一抱住他就亲起来,从脖子亲到了下巴,夏知许拦都拦不住。
见夏知许躲闪,许其琛停了下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轻轻的,「你不想亲吗?」
岂止是想亲这么简单!夏知许心想,我现在是全凭定力在支撑了。
但是他并不想让许其琛在这么不明不白意识不明的时候和他一起,总感觉这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夏知许想更加珍惜他一些。
他亲了亲许其琛的额头,「宝贝,我先带你去洗澡好不好?你这样明天会难受的。」
许其琛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他的手紧紧地搂着夏知许的脖子,扬起自己的脸,「我想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夏知许微微皱眉。
许其琛郑重地点了点头,没等他继续说便一鼓作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毫无章法可言,但却饱含着过剩的慾求与暖热,像一个笨拙却好学的孩子,极尽所能地想要讨好夏知许,想要让他也舒服,也感受到自己心底的渴望。
可他却不知道,夏知许的意志力早就像是即将倾颓的大厦,本就时时刻刻摇摇欲坠,还要经受自己最爱的人的考验。
如果说他的定力是一座被无数块积木条搭起的高楼,明明应该是一点一点被抽去,变得中空和脆弱,可现在这个掌握主动权的人却根本不想玩这么耗费时间的游戏。
他的手掌狠狠一推,只一瞬间,就将这座积木塔全部摧毁。
许其琛的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夏知许的上颚,就好像挠着他的心一样,他的手也更不安分,直接往下,钻进了夏知针织衫的下摆,摩挲着他坚实的小腹肌肉,这些都让夏知许倒吸一口凉气,也干脆丢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理智被狠狠地抛弃,许其琛的一切都超出他的预期。
既然没有了理智,还不如抢回主动权。夏知许直接剥下了许其琛的上衣,从他的嘴唇一路吻了下来,脖子,锁骨,胸口,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他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伸入到许其琛的嘴里,在他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倒弄着,自己却低头细细地吮吸着他胸前微微发红的乳尖,一圈一圈舔着,舔得那处微微翘起,可爱无比,让他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
「啊……」这一动作实在是太过激,让许其琛不禁发出一声呻吟,喝醉酒的他不想以前,几乎已经放弃了隐忍和抵抗,完完全全臣服于慾望之中。
这对夏知许来说无疑是莫大的鼓励,因为这是他们现实世界的第一次,真实的人体要比代码模拟出来的复杂千万倍。能够一点点开发出恋人身体上的敏感点,简直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已经足够湿润,他抽了出来,连带着牵扯出晶莹的丝液,夏知许另一隻手解开了许其琛的皮带,许其琛自己似乎比夏知许还积极,伸手下去褪下了长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直接了当的缠在了夏知许的腰上。
夏知许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非常非常喜欢许其琛的腿。
光是看着,就会产生非分之想。和现在的境况几乎如出一辙。
许其琛还好死不死地在这把愈来愈旺的火上继续浇油,他侧着脑袋往上够,红彤彤的嘴里念着,「亲一下吧……」
实在是可爱得过了头。
夏知许从床头柜拿了润滑和安全套,然后俯身吻住了许其琛,两人的舌尖再一次毫无分寸地搅和在一起,夏知许挤了些许润滑在那隻被他舔湿的手指上,慢慢地往下,按在了许其琛的穴口,这个动作让许其琛不禁闷哼出声,但声音全都被封闭在了热吻之中,显得越发可怜。夏知许尽可能温柔地深入,害怕让许其琛感觉到一点点不舒服。他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一面认真地吻着他,帮他分散注意力,感觉里面的肌肉稍稍鬆弛一些,他才伸入第二根手指,一点一点深入,小幅度地按压和抽插。
忽然,许其琛的身子抖了抖,几乎要叫出声,抱住夏知许的双手几乎要嵌进后背,他挣脱开夏知许的嘴唇,可怜兮兮地喊着:「不要,别弄那儿……」
夏知许却不听,反而按压了一下,「是这吗?舒服吗?」
许其琛几乎快要哭出来,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可随着夏知许越来越强烈地按压,他几乎快要失去呼吸的能力,终于屈服于慾望之中,声音跟着身子一起颤抖, 「啊啊啊……」
夏知许的手指越来越快,力度一点点加重,许其琛的性器抵着他的小腹,磨蹭着针织衫,他细细地吻着许其琛的胸口,双重的刺激让许其琛终于败下阵来,白浊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全沾在了夏知许的衣服上。
许其琛整个人倒了下去,身子在射精的余韵下小幅度地颤动着,不住地喘息。
夏知许没想到,还没插进去他就已经射了,许其琛的身体比他模拟出来的还要敏感。
他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识,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夏知许的腰间,摸索着解开了裤子,游走进去,懒懒地揉着里面已经硬挺无比的阴茎。
「进来吧……」许其琛的嘴微微张着,「我想要……」
夏知许早就忍不住了,他低头舔吻着许其琛白皙的侧颈,力道很重,许其琛吃痛地哼了一声,夏知许已经将自己的前端抵在了他的穴口。
他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我可以进去吗?」
这样不合时宜的「礼貌」几乎让许其琛羞愧至死,他的耳朵又红又烫,被夏知许温热的气息包裹着。
「怎么不说话?」夏知许舔了舔他的耳廓,「不想我进去吗?」
「想……快点……」许其琛只能选择缴械投降。
夏知许的挑逗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撑开他的洞口,在许其琛的低吟中将自己的一半插了进去,似乎不能进去更多了,他柔柔地亲着许其琛的嘴,「宝贝,放鬆点,进不去了。」
许其琛眼里噙着眼泪,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努力地放鬆,夏知许的尺寸比他想像中还要大。
「我要动了。」
这么一弄,疼痛让许其琛清醒了好多,也恢復了他的羞耻感,他难为情地拧了一下夏知许的腰侧,「你闭嘴。」
还没能说更多,夏知许就开始动起来,又热又硬的性器亲密无间地摩擦着内壁,让他的头皮发麻,四肢百骸几乎都在颤抖。
「啊……啊……」许其琛的每一句呻吟都喘着气,又急又轻。
夏知许的速度越来越快,被软肉紧紧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他根本做不到温柔,只想狠狠地操他,用最原始的方法。进去的时候,他的前端似乎蹭到了方才的敏感点,只顶了一下,许其琛就叫出了哭腔。
「顶这里舒服吗?」
许其琛一边咬着嘴唇一边点头,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了。
夏知许喜欢这种感觉,他越髮用力地操弄着那个敏感点,第一次尝试真正性交的许其琛根本承受不住,眼泪生理性地往外涌。整个人抽抽噎噎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咪,脸颊上泛着水光,嘴里还呜呜地说着什么,含含糊糊的,夏知许根本听不清。
「舒不舒服?嗯?」他一边顶着,一边逼问。
「嗯……嗯……舒服……」许其琛哭着回应他,连声音都是哭腔。连续的操弄敏感点几乎让许其琛沉入了灭顶的快感中,嘴都开始合不上,红彤彤的舌尖低着下齿的齿背,嘴角开始流出口水。
「别弄了……不要了……」许其琛无力地抵抗着,可根本抵不住夏知许的进攻,他的声音越拔越高,最后叫了出来,浑身颤抖,再一次射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的比起上一次要清很多,几乎都是半透明的液体。
夏知许安抚着抱住他,将他捞入自己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都已经这样了,许其琛还软软地问道:「你……你舒服吗?」
「舒服,」夏知许亲着许其琛的耳朵,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你吸得可紧了,可是我喝了酒,不太容易射出来。」
「没、没关係。」许其琛也亲了亲他。
什么没关係啊,夏知许哭笑不得。
等许其琛稍微缓过来一些,夏知许将他翻过来,双腿分开跪在床上,用后入的方式进去,这样的体位让两人更加贴近,夏知许用力地一下一下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害得许其琛叫个不停,脊背都在打颤,夏知许一边吻着他光滑的后背一边用力地深入,囊袋拍在他的臀瓣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太深了……好深……」
夏知许不管不顾的掰过他的下巴,逼着他就这这样的姿势和自己亲吻,许其琛的眼泪顺着流到了嘴边,咸咸的,被夏知许嚐了个干净。
「不哭,琛琛不哭。」
明明说着这么温情的安慰话语,做得却一下比一下用力,简直不能更禽兽了。
在床上没过足瘾,夏知许又抱着他来到了浴室,在浴缸里用骑乘的姿势做了一次,在许其琛几乎已经被榨干所有精力的时候,夏知许才终于射了出来。
「你真是……」许其琛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趴在夏知许的怀里哆哆嗦嗦地抽噎着。
夏知许吻着他后颈上突出的骨节,声音沉沉的,「是你主动的,别赖我。」
「你……」
「嘘,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们就再来一次。」夏知许轻笑起来,「小祖宗,乖一点。」
酒精似乎会模糊掉很多东西,对时间的感知,对痛觉的灵敏,可唯独加深了身体的敏感度,彷佛无数双手将他拉入了一个柔软却危险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许其琛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清明,春日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倾泻下来,洒在房间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看起来惬意又舒适。他试着想要起身,可一抬头就觉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地疼,眼睛也睁不太开,只觉得口渴,习惯性地伸手到床头柜,却发现自己这边没有。
身边还在睡的人却伸了手,眼睛还闭着,大长胳膊拿了水递给他,许其琛还有点儿懵,呆呆地接过来,发现水瓶竟然是带吸管的,瞇着眼睛吸了一大口,放在地上,然后又像隻脱了手的小鱼似的溜进被子里,夏知许虽然睡着,却好像还能看见他一样,伸手一把将他拽出来了些,脑袋露在外面。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夏知许已经在虚拟世界养成了习惯,就算没办法改掉许其琛这个喜欢钻进被子里的坏毛病,为了他的健康着想,夏知许也只能自己学着习惯把他弄出来。
许其琛哼了两声才勉勉强强地躺好,夏知许亲了亲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专属的玩偶一样。
许其琛蹭了蹭,闻到夏知许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和自己的是一样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微小的细节,但是却很能取悦许其琛,让他感觉很好。夏知许的胳膊被他枕在脖子那儿,许其琛歪了歪脑袋,嘴唇抵在他的手背上再一次睡着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许其琛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才发现这个床的尺寸惊人的大。
可他现在还不太想起床,趴了好一会儿,又觉得无聊。于是捲着被子翻了两圈,把自己卷在了被子里,长长的一条,停了一会儿,又往反方向滚了两圈,被子散开。再次换了个方向滚了两圈,忽然看见一双腿站在床边,吓了一跳。
夏知许的一双手按住他,亲了一口他的嘴唇,「该起床了吧,小寿司。」
许其琛懒懒地眨了眨眼睛:「不想起。」
「为什么?」
「没力气。」许其琛瘪了瘪嘴。
夏知许做出一副说得很有道理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连带着被子一把将许其琛抱起来。
「喂!不重吗?」
「你觉得呢?小祖宗。」夏知许皱着眉,将他从卧室抱到了餐厅,放在了椅子上,完了甩甩自己的手,「得亏你瘦,再沉一点儿我就抱不动了。」
小祖宗这三个字一下子让许其琛回想起昨天的事,脸上忍不住开始烧烫起来,低头看了看桌子。
餐桌上放着两碗麵条,一碗里面窝着一个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闻着特别香,许其琛一下子就饿了,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两条胳膊,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大口面塞进嘴里。
夏知许给他倒了杯牛奶放在一边,「慢点儿吃。」他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辣椒油,推到许其琛那头,「我上次去超市买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试试看。」
许其琛点点头,倒了几滴尝了尝,「好吃。」然后又倒了一大堆,搅和了一下麵条,吃得浑身热乎乎的,很舒服。
夏知许先吃完了,走到玄关拿了一双拖鞋放到许其琛的脚边,他虽然没说话,但许其琛心里清楚得很,就是害怕他不好好穿鞋,光着脚在地上走。
吃完了麵,又喝完了牛奶,许其琛穿好鞋裹着被子走到了客厅,这个房间的构造很像苏凛的那个房子,只不过大上许多,也是很漂亮很大的落地窗。
「这是你买的房子吗?」
夏知许点了点头,「好看吗?」
「嗯,装修也好看。」许其琛看着银灰色的壁纸,还有灰蓝色的沙发。
「那我明天去把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吧。」
许其琛愣了愣,笑了出来,「这可以随便加吗?」
「不知道啊。」夏知许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去问问呗,我当时买的时候就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种房子吧,因为你喜欢窗子。」
许其琛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看着地面,这间房子的装修虽然看起来简洁,可价格一看就不低。
毕竟几乎只有餐厅厨房和浴室没有铺地毯。
沙发前的茶几是双层的,底下可以储物,许其琛伸手拉开,发现里面是满满的糖果,各式各样,五彩缤纷。
他起身,走到了电视柜,发现那里也摆着好多好多糖。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去年?」夏知许收拾着碗筷,「去年年初吧。」
「你买了好多糖。」许其琛从琉璃罐子里拿出一颗,放在手掌心,瞅了瞅。
夏知许笑了笑,「虽然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在一次,准确来说应该是毫无希望吧。可是我每次一个人出门的时候,看到糖果店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走进去,买上一大堆带回来。」夏知许低着头笑道,「虽然没有人吃,放在家里看看心情也会好很多。」
自我安慰罢了。
「我身上也会随身带糖,你以后出门不用担心。」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没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糖果,总觉得有些遗憾。所以总是带着糖,或许还会有偶遇的机会。
许其琛安静地走进卧室,将被子放下,拉开了衣柜,随意地拿出一套家居服,穿在身上正好合适。他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低下头笑了出来,很快又叹了口气。
真是够傻的。
他们两个都是。
夏知许洗完了碗,走出厨房,忽然听见看着电视的许其琛叫了一声,赶紧问道:「怎么了?」
许其琛转过头,皱着眉望向他,「我昨天没有更新。」
「还得每天更新啊。」夏知许擦了擦手,坐到他的身边,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蛋,「好辛苦啊,别写了。」
「不行的。」许其琛嘴里叼着棒棒糖,十分认真地说,「像我这种几乎每本小说都be的作者,还能有这么多读者小天使喜欢,实在是太难得了,我不能辜负她们。」
夏知许笑了出来,「所以你不辜负他们的方式就是继续发刀片,继续写be?你的读者都是抖吧?」
许其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说的有道理诶。」
「许小朋友,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夏知许揽住了他的肩膀,「你看,咱们俩都谈恋爱了,你就别写be了呗。至少别把我给写死了成吗?」
许其琛含着糖笑了出来,「容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啊,你说说你每天过得这么舒服,小的我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姆,洗澡做饭全包了,还能解决你的生理问题,你行行好,别把我写死了。」
许其琛的脚蹬了蹬他,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还生理问题,明明是你自己的需求。」
夏知许一下子不乐意了,「不是,昨天是谁缠着我不放,要死要活非得唔唔……」脸皮薄的许其琛立刻摀住了他的嘴,「不是我!」
夏知许还说个不停,许其琛手捂着他的嘴,脚还不停地蹬着他,「不!许!说!了!」
被摀住的夏知许点点头,举双手投降,许其琛观察了一下,这才鬆开自己的手。
「你这醉前醉后完全判若两人啊。」夏知许抱怨道,「又不是什么亏心事,还不让说。」
许其琛又要捂他的嘴,夏知许赶紧道歉,「对~都是我,是我对纯洁的许其琛小天使强行动手的,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我对惨遭毒手的小许同学表示深刻的忏悔和歉意,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罪行。」
被他这么一贫,许其琛又笑了出来,拔出了棒棒糖亲了一口他的嘴,看起里很满意他的道歉,然后顺手把棒棒糖塞到他的嘴里。
「唔……你干嘛?」
许其琛伸了个懒腰,整个人侧躺着枕在夏知许的大腿上,「吃不完了。」
好笑的理由。
夏知许摸着他的耳朵,白白的,软软的,好像迭了很多层的饺子皮。电视上正放着很是热门的综艺节目,还挺好笑,许其琛看着看着就跟着笑起来,一震一震的,手指抓着夏知许的膝盖,时不时还笑得把脑袋趴在他腿上,浑身都颤。
夏知许没看节目,可他觉得好开心。这种愉悦的好心情塞满了他的心臟,把他的心变成了一颗红色的氢气球,随时随地可以飘到天上。
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并不只是在虚拟世界。
更常出现在夏知许曾经定义为妄想的梦中。
「其琛。」
许其琛愣了愣,这是夏知许头一次这么叫他,总感觉有些不适应,和那些亲热的暱称感觉上不太一样。
「怎么了?」他翻了翻身,平躺着好奇地看向夏知许的下巴。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夏知许低下头,轻柔地撩开他的额发,又抓住了他的手,手心暖热。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