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凡人妄绘诸天,青金着彩,光轮叠聚,然神佛亿万劫数难寻,过眼如烟,又何抵这一眼?
赤莲戮狱之中,红月已升,恰如奈落夜海,搅动无尽破坏之初。
密文浮动的法阵之中,魔神低笑,侧眸而来,一片瑰丽血红,齿间唇音上下不过三字轻唤,却回荡在千年月神殿中,震心不已。
“舍月脂吾之舍月脂”宛如叹息,手背金饰璀璨,袖袍一拂,密文法阵应声而碎。他一步踏出,血莲盛开,玄黑法袍如夜云浮蔽明月,向着站在沉重石门前的银发青年而去。
传说之中,夜海升红月,摩罗生舍月,传说之中,长戟开海,舍月之神为摩罗而来,今日却是摩罗寻舍月而至。
破坏与杀戮的魔气笼罩在整个神殿之中,是摩罗之神苏醒的气息。玉绮罗被镇在原地一时屏息,怔怔看着无匹之美的神之威仪向自己临近,仿佛见到一轮分开尸山血海而来的红月,口中念着:“魔皇陛下”
红莲妖冶的瞳中独独映着一道白衣银发的身影,对那一声置若未闻,眼角处是对俗世漠不关心的倦懒火花,似笑非笑的唇边是视众生如蝼蚁的蔑视。他只将一人放入眼底,双唇轻启,只有一个名字可堪念出。
“舍月脂”
在此时释天帝的眼中,他已不是玉绮罗了。察觉到这一点后,玉绮罗试图寻找魔神瞳中残存的一丝理智,仰起头望着已经只有几步之遥的释天帝,颤声道:“魔皇陛下我是绮罗。”
火中红莲燃烧的炽烈气息将他包围,沾满血的手掌抚过他的脸,低垂看他的眼中,是不再掩藏的掠夺与占有,身后是蜿蜒而来的血痕,以及满地碎尸残骸,以及满布整个祭殿墙上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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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壁画上姿态各异,但内容皆是一致,色彩浓丽,粗犷与柔美的线条相交错,勾勒出一幅幅荡人心魄的景象。月之神皎洁无瑕的胴体被人身龙形的魔神所侵占,巨大的阳具插入在她的下体,与面目狰狞的摩罗释梵不同,她的目光平静而温柔,一手搂抱住给予她生命的父神,一手抚摸在孕育后代的浑圆肚腹上。
舍月脂,容纳摩罗之神的一切欲望,为他生育后嗣,繁衍魔族的月之神,也是魔罗之神的骨血。
摩挲在脸上的手指留下一道道血痕,指尖是如烈火熊熊的温度,低喃如咒语的三个字,是纠缠不清的血缘,也是传说而来的诅咒。
释天帝的手指是那样修长有力,握在他腰间的时候宛如枷锁,将他牢牢锁住肉欲之中不容挣脱,此刻却意外温柔。玉绮罗用掌心贴在火热的手背上,交叉在五指之间,另一只手同样抚上魔神的侧脸,低声唤道:“父皇”
在释天帝的眼中,他是流君,是绮罗,是舍月脂,却唯独不是亲子。
是了,他是要承受一切的舍月脂,这座月神殿,是他自愿来的,为他的父皇而来。
玉绮罗垂下眸,收回了手,在那一声声对舍月脂的呼唤中,松开礼服的腰带,繁琐的腰饰掉落在了地上,外袍敞开,释天帝的手却还在摩挲着他的喉结,逐渐向下,探入了外袍之中。又轻抚在他的鬓间,将银发中缠绕碧绿琉璃璎珞的发辫一一解开,鼻尖凑近在额头上,深深吸着,仿佛是在嗅着什么香气。
衣物撕裂的声音清晰无比,华服之下是一层又一层依照祭祀典礼规格穿上的单衣,用各种珍贵植物萃取的染料浸染成不同的颜色,绫罗绢绸,华贵异常,在魔神的手中却不过是一张张脆纸,一触即碎。
二十三年的等待,直到这一日,重拥着本该属于他的舍月脂,魔神的轻叹是满足与渴望。他一一吻过这具已经染透他气息的身躯,从脸颊到脖颈,舔舐着青年的喉结,最后是深陷的锁骨。穿着太过厚重的礼服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将一层层碍事的阻扰扯开,手掌抚过一寸又一寸细腻如脂的温凉肌肤,直到柔软平坦的腹部。
魔神无情的目中倏然掠过一丝柔和。,
玉绮罗被释天帝紧紧拥在怀中,浓重的血腥气和火焰一般的热度将他包围,沸腾的血液贴靠着身体,他的神智有几分迷失,但更多的是胃中翻涌的恶心感,以及腹中越来越清晰的跳动。
有什么在里面,已经与他融为一体。玉绮罗无措地环在魔神的颈间,耳边呼唤“舍月脂”的声音低沉到震得他心口发颤,比之前更为热切地呼唤,然而那张脸上却没有相应的情绪浮现。
被魔神意识所支配的释天帝并不认识自己,只是当他是舍月脂而已。
炙热的手掌移到了他的小腹上。玉绮罗顿时绷紧了身子,隔着薄薄的肚皮,那样的温度太过可怕,令他想起昨夜被灌入精水时的感觉,不禁想要挣开,保护身体最脆弱无防的地方。
不料,释天帝却将他抱得更紧了,那样地用力,似乎要将本来的骨血融回身体。掌心紧贴着腹肉,来回抚摸在上面,不断摩挲着,揉动着,只要轻轻包住,整个肚子都被覆在了掌下,而内中的跳动越来越快。
“不要摸那里不要摸唔”玉绮罗想要推开释天帝,却未能撼动分毫,只有接受那只带来无数杀戮的手掌摸在他的肚子上,将他的所有掌握在手心之中。
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是出于本能的害怕,想要避开在上面抚弄不停的手掌,却忽然间被凑近在眼前的魔神之貌夺走了注意力。
那双血红的目中,映着自己的影子。玉绮罗稍微一愣,炽热交错的鼻息迎面而来,将他俘获。伴随着绵密细致的唇齿相接,口腔被侵入的舌头所侵占,娇嫩的肉壁被搜刮着津液,更多是从嘴角流了下去,呼吸声越来越重,意识迷离中,他被释天帝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上方的祭台上走去。
这应该是曾经供奉舍月脂雕像的地方,寒冷如雪地的纯白石台,不知是由什么所打造,又如水面一般柔滑,当他躺在上面时甚至能够看到石纹如涟漪似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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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旧吻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深切。任由魔神抚摸着他的小腹,玉绮罗轻咬着那两瓣艳丽挺翘的红唇,摸索在玄黑法袍上,依着记忆,解开他亲手系好的腰带,接着里面的数层单衣,最后是那具火焰一般的魔神之躯。淋漓的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筋肉雄赳,青筋毕现的身躯挤在两腿之间,如高山一般向他压来。
“好烫”胸膛贴靠在一起,玉绮罗不禁瑟缩起来,胡乱抚摸着黏腻紧实的肌肤,抓住了一缕被打湿的黑发。
不知不觉中,他半束银发的发带也被释天帝扯了下来,仅存在身上挂在腰间的外袍也被拉了下去,赤裸的身体上留满昨夜的爱痕。
“舍月脂”魔神低语,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以雪白胴体为绘卷,以情欲为画笔,描绘在上面的是艳丽到令周围壁画黯淡的色彩。
红痕遍布的平坦胸前,大如枣果的红艳乳尖挺立着,被宠爱过无数次后,乳孔已经张开。魔神低下头,将其中一粒含在唇中,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抵在乳孔里戳弄着,试图要将里面疏通,品尝到甘甜的乳汁。
被圈紧腰身的玉绮罗半闭着眼睛,手指插在鸦羽般的黑发间,鼻腔里哼出的喘息声和喉间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甜腻绵长。尽管知道自己没有奶水,却有一种在喂奶的错觉。他轻抚着对方宽厚的背,挺起了胸膛,让乳头送得更深一些,乳孔被刮磨在齿间,又痛又痒。
“父皇父皇啊唔”
玉绮罗的眼眶发热,明明知道面前没有一丝凡俗情感的魔神,只有让舍月脂之身承受欲望的念头,却还是那样的渴求即将开始的交合,或许所谓的元光月并不只有摩罗之血才会有所感应,舍月脂的身体也会产生相同的变化。
唯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腹中的跳动声与他的心跳几近一致。
两颗被吮弄许久的乳尖始终没有泌出乳汁,只是挂满了津液,像是喝饱露水的花苞,奶孔张得更开,连最里面的鲜红嫩肉都隐约可见。玉绮罗喘息着,而从胸前向下的舔吻还在持续。与以前的交合不同,魔神细细地吻过每一寸的肌肤,没有过多啃咬,只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直到他的腹部。
“唔不要舔那里哈父皇”玉绮罗从未想过落在肚子上的吻会如此令他敏感,舌尖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难耐地呻吟起来,眼角也开始湿润,仅仅只是一个吮住腹肉的深吻,便令他双腿颤抖,身体里涌上情潮。
苏醒为摩罗之神的释天帝,要比他想象中温柔许多,而且十分喜欢他的肚子。玉绮罗隐约察觉这是与腹中莫名的跳动有关,却往后猜不到缘由,他出神时,那双血红的瞳已经注视着张开的两腿间,指尖先是划过那柄竖立着的珊瑚玉器,然后是分别嵌在前后两穴中的两颗玉珠。
酥暖的药香越来越浓烈,是雌穴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原因。双手撑在石台上,支起上半身,玉绮罗眼看着魔神将还在被雌穴绞紧的药玉阳具拔出,粘连在上面淫水涓滴着,一团透明的汁液被雌穴吐出,然后是汨汨的情水流淌在腿间。
掰开两瓣肥厚花唇,冷白的指尖刮弄了一下掩藏内中的小花唇,继续拉扯开两边的嫩肉,露出那个小小的孔洞,鲜红层叠的媚肉依稀可见,正在不住蠕动着。探进去勾出一缕淫液挂在指间,被舌尖卷入吞入口中,然后是喉间吞咽的动作。
“父皇”残存的意识已经被这个动作所夺去,玉绮罗怔在那里,只觉雌穴中的情潮泛滥得更加厉害了,面上赤热,口干舌燥。
魔神幽红的目盯着那个春潮泛滥,情水不绝的穴口,甜暖的香气勾引起了欲望,温热黏滑的液体比预想之中更加可口,但现在还太少了。他按住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向后曲折,令鲜美多汁的肉花挺送上前,然后伏下了身,对准那个翕合不停的淫艳红洞,探入了舌尖。
“唔啊舌头舌头进来了不要吸会流出来的啊”
分开的双腿被牢牢按住,一头柔亮的黑发埋在腿间,玉绮罗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全身却剧烈颤抖起来。雌穴被湿热的舌头舔舐着,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嫩肉,两瓣花唇被一一含入,吮弄啃咬,连里面的小花唇也难以幸免,被舌尖不停顶弄着,吸在嘴中用齿间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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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流出来不要吸了父皇啊流出来了又流出来了”
他拼命想要收紧穴肉不让内中的汁液流出,然而却无法抵御这样极致的快感,搅弄娇嫩肉壁的舌尖一伸一缩犹如性交的抽插,越来越快,同时大力吮吸着泌出的花液,连最里面的花心都吸出来似的,甜蜜的情潮从深处涌出,往外流去。
再也无法抑制的眼泪滚落而下,咬不紧的双唇张开,一声又一声地呻吟起来,第一次被舔弄在这个曾以为只是用来接受阳物肆虐的地方。那两瓣艳红的嘴唇与肉花紧贴在一起,啜吸着源源不断流出的花液,逐一吞咽入喉,喝水一般的声音从下身传来。当玉绮罗以为要结束时,停下来的魔神却是把那颗雌穴上方的肉蒂含入了嘴中。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吸住了被吸住了要被吸掉了唔轻一点”
自从被调教之后最敏感的肉蒂,被含住大力吸吮的感觉远比炎心虫的啃咬更加难耐,齿间不停刮磨在上面,随时都有被要咬下来的错觉。撑在石台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玉绮罗颓力倒了下去,大开的双腿无法夹紧,腰部因为高潮的到来而挺起,然而张合的穴口却被舌尖堵住,内中绞紧的媚肉被强制顶开。他不禁尖叫起来,雌穴里本该射出的清液被等待已久的魔神接入口中,毫无遗漏地饮下。
“绮罗的水被父皇喝光了”玉绮罗躺在祭台上,听着吞咽声,失神地喃喃着,腿根还在抽搐,接连的高潮之后,不由开始抚弄起了那柄已经垂泪许久的玉器,不到片刻便射出了一道白浊。
下身的舔弄还在继续,舌尖戳弄着肉壁,将小花唇不断包入唇中卷弄,促使雌穴不得不流出更多的汁液来,又很快被舔得干干净净。不多时,整朵肉花都沾满了津液,蒙着一层水淋淋的薄光,被魔神仔细品尝之后,以更加艳红的色泽盛开。
释天帝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魔魅惑人的脸上沾着几滴水露,红唇饱满湿润,对着他倾身吻下,浓溢着药草甘味的淫液被哺入嘴中。玉绮罗一边吞着,一边情不自禁地环住释天帝,亲吻两片刚才含住雌穴的唇瓣,上面满是他的气息,有一种释天帝也为他所有的甜蜜。他细细地舔舐着,又将舌尖主动伸进释天帝的口中,吮吸着里面的液体,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月神殿的祭台上,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银发青年被黑发魔神压在身下深深吻着,潋滟的细眸中痴迷而热切,紧拥着身上的伟岸躯体,犹如周围描述传说的壁画。
那只大掌又一次抚摸在了他的腹上,玉绮罗被揉得浑身发软,雌穴中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穴口难耐得不停翕合,于是颤着手去摸那根雄壮的阴茎。才刚刚摸到已经流出腥液的龟头,还以为握在手中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手心发疼,却又掩不住对它的喜爱和渴望,包在掌心里爱抚起来,往雌穴的入口处引。?
还在吻着青年额头的魔神显然感觉到那个高温潮湿的肉穴已经开始了吞吐,抓住了那只握在性器上的手腕,拔出了后穴中的药玉,对准了湿润紧致的肉洞。
玉绮罗空白的脑中只有要与释天帝交合的念头,即使是要用后穴也甘之如饴。他爬了起来,以往日情事中后穴承欢时最常用的姿势来迎接即将插入的肉刃,这样的姿势能令释天帝进得最深,也最为尽兴。
祭台上,银发美人以跪趴在上面的姿势高抬起雪白臀丘,腰身下凹成一道柔软动人的线,两根手指艰难地撑在臀缝之间,按着上面的褶皱,用力拉开,露出那个半闭的肉洞,隐约可见内中的媚肉。
犹如雌兽请求交配的姿势显然也取悦了魔神,双掌握紧在下陷的腰身上,昂扬炙热的巨物抵在了臀间的肉洞上。
“唔要进来了好大烫绮罗想要父皇好想要”
玉绮罗低吟着,不自禁地抬高了臀,微张的后穴上下蹭在巨物的头部,穴口收缩不停,一股蜜液被内中绞紧的穴肉挤出,流到了龟头上,本来就湿滑的相接处更加黏滑起来。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前后一起高潮,每每前穴流出情液时,后穴也同样泛滥不已,尤其是在今天,仿佛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要与摩罗之神交合一般。
不断的邀请令魔神欣然接受,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了窄紧的肉洞,四周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发白的稀薄肉口,将最大的部分吞入后,便箍紧在了底端,收缩不停的穴肉里已经满溢蜜液,一有来者便裹紧含吮。
“啊进来了还要还要更深一点”玉绮罗摆动着腰身,想要吞入更多,那柄肉刃也果然往深处捅了进去,直到抵在阳心上又撤了出去。
正失落时,撤离到穴口的肉刃又一次更加用力地捅了进来,将他顶着往前面倒去,顶端也恰好撞在了阳心上。
“唔被顶到了啊”
祭台之上,上身险险倒下的银发美人瞪大了双眼,尖叫了一声,下身挺立的玉器又一次射了出来,然而身后的魔神却不顾他还在射精,开始凶猛地挺动胯下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尽根没入在臀间的肉洞中,顶弄着深处凸起的软肉。
“又顶到了好深好快啊不行了啊”
因为身后的剧烈动作,那柄玉器抖动着射在了不同的地方,光滑的石台根本抓不住,玉绮罗只有被顶着向前,上身几乎被一次次顶得悬在半空中,两手抓牢在石台边缘,承受着后穴被猛烈地肏弄。研磨在阳心的龟头比以往更加滚烫,每一次顶在上面都仿佛要把那一点碾平一般,令他忍不住哭叫起来,明知道求这时的释天帝毫无作用,却还是喊了出来。
“父皇父皇慢一点不要不要肏绮罗那里了要坏了啊”
他无助地叫着,换不来半点退让,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抽插。那两个囊袋不断拍打在下方的雌穴上,撞击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神殿中。而在他的正前方,同样是一幅舍月脂雌伏在摩罗之神身下的壁画,那根被描绘在壁画中的巨物此刻正进出在他的身体中,唯一不同的是画中的舍月脂一手撑在水中,一手搂着沉甸甸的腹部,显然怀有身孕。
“父皇”玉绮罗的眼中占满了这幅壁画,雌穴被囊袋拍击的痛感逐渐变得痒了起来,他最初渴望被填满的地方,此刻还空空如也,只有流出的淫液汇集在了两膝前,变成一滩水洼。
他咬着唇,伸出一只手去摸两个饱胀的阴囊,眼里还是舍月脂与摩罗之神交媾时鼓胀的囊袋陷入在舍月脂女穴中的画面。
释天帝并没有阻止青年的举动,任由玉绮罗将其中一个囊袋按在了女穴上,用那个小小洞口吸吮在上面,却又因为太大了而哭起来,手也垂了下去。穴口处的嫩肉吸在阴囊上的感觉十分犹如绢绸摩挲,只是还不够深,如果能整个被绵软滑嫩的女穴包裹住,该是何等美妙。
他不知道平日里自己是如何肏弄这具肉体的,但能感觉到自己曾有过这样的念头。魔神松开了禁锢在那截纤细腰肢上的双手,一手爱抚在银发美人平坦的小腹上,一手按住了那个只是抵在雌穴上的囊袋,继续往里面按。经历无数次巨物肆虐的孔洞比想象中更加柔韧,虽然吞入得十分吃力,但还是不停吸吮着。
“不不要按进来会弄破的啊”随着后穴中抽插幅度的增大,鼓胀滚烫的巨大囊袋渐渐有一部分陷入了女穴中,两瓣肉唇夹紧在上面,与玉绮罗的哀求不同,内中的穴肉反而在不住地吞咽着囊袋,还有一部分被吃入的坚硬毛发也扎在了肉壁上。
“啊好痒疼好大唔被吃进去了要涨破了啊”
“舍月脂”魔神呼唤着身下承受自己欲望的肉体,他的性器被前后两穴包裹在紧致的肉壁中,浸泡在温暖的潮水里,享受着同时地绞缠与吸吮,随着青年接连不断的高潮,更多丰沛的爱液浇灌在上面,越来越湿热,犹如高温融化的羊脂。
魔神凝视着被汗水湿透的银发所遮掩的后背,一轮金色圆月散发着微弱的光,正与神殿穹顶上的金月相呼应。一边尽情地肏弄着只属于他的舍月脂,魔神一边俯下身,撩开银发,长久地吻在了那轮金月上。
“父皇不行了绮罗不行了唔要尿了”银发的美人哀泣着,哭红的眼睛望着对面壁画上在舍月脂身体里发泄欲望的摩罗之神,前后被撑大的穴口又一次绞紧,哭音越来越微弱,再也射不出的玉器里滴落出淡黄的尿液,随着身后的顶弄淅淅沥沥地往祭台下洒着。
终于,被含在女穴中的一个阴囊开始收缩,就在玉绮罗以为释天帝要射精时,性器却猛地拔出,肿硬的龟头对着骤然失去巨物的女穴一举捅入到宫口,抵在上面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宫口上,几乎要将那一圈紧闭的肉口打开。银发的美人迷茫地睁着双眼,视线里全是前方的壁画。他半身趴在祭台上,高高翘起的白皙臀丘颤动不已,两腿之间一根粗壮的紫黑肉棒正插在女穴中,下方的两个沉甸的精囊不住收缩着,不断往女穴中注入滚烫如岩浆的精水。
“被烫坏了子宫口被烫坏了”玉绮罗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摸着小腹,却始终有一只手比他更久地抚摸在上面,那深沉沙哑的声音靠在他的耳边。
“吾之舍月脂吾之骨血”
连日来疲惫易累的身体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肏弄,玉绮罗在释天帝的射精还未结束前,双眼不住阖着,几乎快要昏过去了。这一场交合之后,他的身子热得厉害,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而紧贴着他的释天帝,身上的体温反而逐渐恢复到往日的样子。
所谓缓解沸血的方式,就是通过交合将血液沸腾的症状转移到他的身上。玉绮罗明白东离还尘没有说完的话,尽管明白,他还是选择了踏入月神殿。
“父皇”他最后再唤了一次从来渴望而不可得的称呼,那双红瞳里逐渐涌现了璀璨的金色,冷冽之态更胜以往。
“舍月脂”这一声与之前迥然不同,情感复杂中隐隐有一丝厌恶。
玉绮罗躺在祭台上,即使身下一片冰冷,也丝毫无法舒缓身体中血液的沸腾,只有看着释天帝走下台阶,留给他一个从来遥不可及的背影。
或许,真的永远不可得了。
他的意识漂浮在黑暗里。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海水一样将他包围,不断涌上。
黑暗的神殿里,独坐在摩罗之神下方的黑发少年冷睨着朝他走近的年轻女祭司,后者微微笑着:“重梵殿下,如瑟愿意帮你,长华魔皇为禁锢你设下的阵法,如瑟已经了然于胸。”
“背叛他来助我,你的条件?”
“如瑟要的很简单,从今以后重用东离氏,反正,轩夜氏已经令你彻底厌恶了不是吗?”
“允你。”
月神殿之前,被一位身穿大祭司华服的女子抱住的黑发幼童睁大了血红的双目,他的双手和双腿戴着沉重的镣铐,身上尽是女子腹部流出的鲜血。
“娘亲”
一柄沾血的长剑,握在后方头戴金羽环冠,身着黑袍的男性手里。
“月神像已不在这里了从今以后你们只能等着面临摩罗之血的苏醒,再也阻止不了他了哈哈哈哈哈轩夜长华,我诅咒你,不久之后,你也会死在这一天,死在我的孩子手中!”
轻轻用绢布擦拭上面的血迹,黑发魔皇冷道:“小妹,你太天真了,只要有重梵,就能再生下真正的舍月脂,待到那一日,区区月神像又算什么?驰天野雪耻,近在眼前。”
“娘亲”幼童趴在女子逐渐冰冷的尸身上哭泣着,又被黑发魔皇揪住头发强行拖至一旁。
神态狂乱的黑发魔皇低语着:“好孩子,本皇的摩罗之子,你要快点长大,让舍月脂诞生,再与你一起延续古老的魔神血脉。”
又是在摩罗大殿上,一脚踢开那颗刚刚斩下的头颅,黑发少年环视了周围遍地的尸首,望向不敢踏入门口的灰发魔族:“那些逃走的女人你都处理了?”
灰发魔族不敢看这一地的惨象,别过头:“处理好了。”
“很好,”黑发少年仰头看了一眼上方的狰狞魔像,嗤笑一声,“居然想利用我来创造那个恶心的东西,妄信传说的代价,就是要他们用血来醒悟。”
言罢,他提剑走出了大殿,淡淡道:“从今以后,轩夜一氏的皇脉由我终结,魔界只有轩夜无痕所领导的轩夜王族。驰天野之耻算什么,我要让神族和人族都从此臣服于魔族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东离如瑟你打算怎么办?她野心不小,还是”
“不过是个大祭司的位置,她想要坐就让她坐,让我看看,一个王族旁支能成多大气候。”
月神殿外,东离如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背后贯穿的长戟,涌出的鲜血像是多年汹涌澎湃的野心,逐渐流逝殆尽。
“你竟然修炼了”
他的背后,轩夜无央平静道:“哦,讶异吗?其实本王最擅长的不是剑法,只是因为当初的承诺罢了。”
“这把摩罗神殿里的祭祀长戟,你小子修炼摩罗心法之后用得意外顺手啊”轩夜峥华不住感慨着,扫了一眼遍地已成死尸的东离王族精锐。
将长戟收回,看也未看一眼颓然倒地的东离如啸,轩夜无央转身问轩夜峥华:“里面到底怎么了?为何现在还没出来?”
轩夜峥华露出难言之色来:“这”
长戟反背,赤眸锐利,轩夜无央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为什么你和还尘都一定要绮罗进去?”
正当这时,月神殿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黑发魔皇一步踏出,面上冷笑,金瞳之中却是红莲怒焰:“轩夜峥华,你敢骗本皇!”
轩夜峥华显然早有准备,往后退了数步,旁边的轩夜无央不明所以然,只是关切问道:“绮罗呢?”
他第一次看到释天帝从来波澜不惊的面色那样难看,半晌,才对他冷冷道:“把玉绮罗带回长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