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儿一口气冲到胡府。
熟门熟路,他很快就找到胡旺。
胡旺正和莫毅在一处饮酒谈天。
从小生长在北地的胡旺酒量很好,莫毅虽然长在天京城,但女戎人的血脉让他也很能喝。
乌宁儿却不是两人的对手,喝了几杯就醉了。
胡旺无奈,只得送他到客房休息。
哪知,乌宁儿睡到床上也不撒手,硬是拉着胡旺不放。
胡旺只得留下陪他。
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趣味,莫毅只得先告辞回家。
客房内,胡旺遣退了侍女小厮,任乌宁儿发酒疯。
“我想回家,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什么也没有。呜......”乌宁儿大喊大叫一通,接着又哭了起来。
胡旺无奈,只得劝道:“好了,我送你回宫就是了。”
乌宁儿却一下子躲开他的手,在床上滚了几圈,接着又开始嫌弃衣服,“好热好多,好麻烦,脱掉,我要脱掉。”
人不清醒,又弄不好,将身上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胡旺在一边看戏。
待最后,乌宁儿将自己脱得上身光溜溜,衣服全部挂在腿弯,光滑细嫩白白的身子在那扭啊扭,两条腿磨蹭,就是脱不掉。
急得他直喊:“殿下,殿下,亲亲殿下,帮帮我。为什么不理我,殿下、殿下。”
胡旺听到这里,直觉得到了真相,原来是和晋皇子殿下闹了别扭,所以找我发疯,不由心中有些不高兴。
乌宁儿此时更是直指着他,大叫:“讨厌,熊孩子,最讨厌你了,我不要熊孩子,讨厌你,走开,快走开。”
在自己家里还要被人赶,这是哪里的道理。
胡旺实在火起,上前一把扯掉乌宁儿最后的束缚,翻过他的身子,对着白嫩的光屁股,呼呼几巴掌。
乌宁儿完全被打愣了,也不喊疼,像傻掉了一样,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胡旺也是打过以后,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却有些不舍那柔滑的手感,多摸了几把,然后鬼使神差地道:“你上次说的事,还算不算数啊。”
乌宁儿此时哪里还记得上次说过什么。
胡旺推他,他回过头来,一把搂住有些想入非非的胡旺,撅着嘴要亲亲。
胡旺被啃了几口,在乌宁儿光溜溜的磨蹭下,下腹越发灼热起来。
都说冲动是魔鬼,两人很快就赤裸裸地抱在一起。
胡旺还是初哥,除了上次和莫毅相互解决一下,还从未有过实战的经验,但好在上次在飘渺阁看了全套,明白男子之间做爱是要把阳物插入后穴。
他挺着稚嫩充血的肉棒一个劲地在乌宁儿股间顶撞,可惜进不去。
乌宁儿也很着急,总是过门而不入,后穴了一阵麻痒空虚。
好在胡旺也不是笨人,手指沾了点精水插入穴口润滑,虽然没抵什么用,却是开了窍门。
很快,他就想到桌上被他顺手拿进来未喝完的秘酿。
这也正是今日莫毅来找他的原因。
北地苦寒,无论男女都是从小喝酒长大的。
莫毅昨日新得了一种佳酿,急急忙忙就送到胡府,天星族老也是喝酒的好手,高兴之下分了两坛给小孙儿,让他招待好莫家小子。
胡旺好酒量,一坛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是在天京城,莫毅又是从小在钟鼎之家长大,自然不会做拿着酒坛开干这样不文雅的事情。
两人拿着酒杯,你一杯来我一杯,直到乌宁儿过来搅局。
这秘酿入口柔滑,后劲却足。
乌宁儿不知天高地厚,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就醉倒了。
胡旺得跟着照顾他,这酒也就剩下了。
却没想到,还有此等妙处。
胡旺用酒做了润滑,最后勉勉强强三指能进入了,就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乌宁儿被压在棉被上插了好几下,才啊啊叫了起来,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胡旺从未体味过这种滋味,正得兴,抱着面前的小圆屁股一个劲的深捅。
乌宁儿手脚并用地扑腾几下,绵软无力,挣脱不开。
“啊......好爽,好棒,太舒服了。”胡旺的阳物被紧致的肉穴裹得升入极乐,狂乱地撞击着,啪啪的交合声不绝。
乌宁儿也很快得了兴味,嗯嗯啊啊地摇着屁股迎合起来。
肉棒在小穴中畅快地进出,两人沉沦在肉欲中越发意乱情迷。
胡旺不敢留乌宁儿夜宿。
舒爽的情事过后,人却更加清醒。
他小心翼翼地为乌宁儿清洗,做好善后,才将睡梦中的乌宁儿送到宫门口。
看着宫中的内监将乌宁儿接走,胡旺心中很是矛盾,既忐忑又兴奋。
人生的初体验让他意犹未尽。
更让他激动的是,对方是晋皇子殿下的情人。
这种禁忌的背德之感让他欲罢不能。
乌宁儿也没想到他竟然酒后和胡旺做了。
他倒不是后悔,而是可惜自己竟然完全不记得。
如果不是第二天后穴熟悉的钝痛停醒他,他还真是完全不知道。
然后,他又有些气愤,要是胡旺那小子敢吃了不认账,他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乌宁儿准备在天神殿休养了几日,再精神抖擞地去找胡旺算账。
盘龙殿内。
玄德帝下朝回来,对上前伺侯的李福临道:“起了吗?”
李福临自然会意,掩口一笑道:“还没呢?奴婢才刚看过,还睡得沉沉的,怕是要到晌午了。”
玄德帝换下黑色龙袍大服,走向内殿,想了想又道:“今日午膳,传晋儿过来一起用吧,多备一些晋儿爱吃的菜色。”
李福临应声退下。
兰晋多日来关在书房自省,将上辈子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但有些事情,当初没有在意,现在去想前因后果,很是伤神,人也就更清瘦了一些。
玄德帝也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兰晋清瘦如斯。
当下,立即让人去请太医。
好在太医看过之后,只说有些忧思伤神,多休养身心就好。
玄德帝又吩咐御膳房多加几道养身靓汤给晋皇子。
兰晋看玄德帝这般关切,心里也很是润贴。
父子之间闲谈几句,气氛很是和睦。
用膳的时候,兰晋味口很是不错,连带着玄德帝也多吃了一碗。
李福临在一旁伺奉,很是高兴。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常乐侯一身常服,正朝厅内而来。
李大监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传菜。
玄德帝赐坐。
常乐侯让小太监直接把座椅放到帝王父子之间。才刚坐下,玄德帝又嘱咐小太监给侯爷加个软垫。
常乐侯有些懊恼刚刚的小动作被玄德帝看穿了,转头看兰晋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在意。
好吧,在这帝王父子二人面前,他也没什么脸面好讲了。
小太监拿来软垫,常乐侯大大方方地坐了,转头看向兰晋,道:“几日不见,殿下似乎清减了不少。”
“多谢叔父关心,无甚大碍。”兰晋回礼道。
兰晋本来就是清冷的性子,他说这话真没有别的意思,刚刚玄德帝已经请太医看过了。
可常乐侯却老大不高兴了,他感觉自己被疏离了,意有所指地道:“殿下年纪还小,该多注意身体才是,可不能仗着年轻就胡闹啊。”
兰晋听得一脸懵懂,无端端被教训了。
他不由紧盯着常乐侯,希望有个更清楚的解释。
却哪里知道,常乐侯昨日进宫,就是因为听说玄德帝给兰晋赐了两个侍人,没忍住去找玄德帝理论,然后两人床头吵架床尾和,常侯爷被玄德帝操干了大半夜,身心俱疲。
所以,今天早上才赖床的。
玄德帝自然听明白了话中之意,不过他不会给常乐侯解围。
常乐侯自己也没脸把意思说出来。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好在膳食及时的上来了,菜色是一早玄德帝吩咐的,很是清淡。
常乐侯虽然不太爱吃,也只能先用膳来化解这无形的尴尬了。
玄德帝在一旁和兰晋说起了成人礼的事。
滚山王一行还有十多日就到了,欲让常乐侯主持接待事宜。
常乐侯光明正大的偷听,直接拒绝道:“大庸人才济济,晋皇子殿下成人礼这等大事,本侯怕是不能胜任?”
兰晋后知后觉地感到,萧叔父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上次分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玄德帝又解释道:“晋儿成人礼虽是国事却更是家事,滚山王更是德高望重。常乐侯为主,天星族老从旁协助,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兰氏人丁单薄,兰晋没有嫡亲的叔伯。
要选一位与皇家关系紧密且地位足够尊崇之人,常乐侯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
兰晋也想明白了,他点头同意。
常乐侯心里自然老大不乐意了,虽然他对滚山王本人无意见,可是一想到他是兰晋的引导人,他就心里不舒服。
帝王父子共同决定的事情,常乐侯反对无效。
更何况成人礼是晋皇子殿下的人生大事,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扫兴不干。
兰晋刚一离开。
常乐侯就直接对玄德帝道:“陛下是故意的吧。”
昨晚的欢爱犹有余温,可分歧依然存在。
“你明明知道......。”
“孤不知道。”玄德帝沉声道,“也不想知道。远文,你要明白,晋儿是孤唯一的孩儿,更是大庸皇朝未来的帝王。”
“是,我明白。”常乐侯冷然恨声道,“就像当年一样。不过,这一次,我应该有选择不的权利吧,可陛下为什么又要再一次逼着我进来。”
玄德帝柔声道:“两年,我答应过你的,一直都记得。晋儿在你我之间的位置,他很明白,你更应该明白。”
常乐侯难堪地别过头,不再看他。
不可否认,晋皇子殿下做得比他好,他们之间仅此而已。
玄德帝慢慢走过来,站到他身后,轻声道:“所以你不应该逃避,也不能逃避。”
常乐侯气势再一次泄了下去,这一次,他布下的网,网住的只有他自己,他不甘心,“我爱上他了。”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凝滞。
接着随着玄德帝的一声轻笑又在下一刹流动起来。
玄德帝从背后抱住常乐侯,呼吸在他耳边萦绕,伸手捉住常乐侯胯下的男根,道:“你是这里爱上他了吧。”
常乐侯伸手挡开,屁股上又被摸了一把。
玄德帝似无限怜惜道:“好些了吗,要不今晚孤来伺侯侯爷,可好。”
尊贵的帝王愿意主动雌伏在他身下,确实很令人蠢蠢欲动。
可是,常乐侯心想,难道我对晋皇子真的只有肉欲吗?那从在殿门口望见他的身影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激烈跳动的心是怎么回事呢?
常乐侯想反驳,可是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