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殿堂。
萨乌天神端坐殿内,白服玉带,身有紫光,面泛笑容,栩栩如生。
高台上的九盏长明灯随风摇曳。
堂前。
晋皇子殿下已宽下礼服。
夜色中,原本看着消廋的身姿却是修长匀称,肌理分明,肌肤莹润如玉,臀部紧实饱满。
滚山王那苍劲有力的手落在上面,留下几道浅色的印痕。
行口侍之礼时,人们看着皇子殿下伏在滚山王跨间,认真吞吐着蛰伏的巨兽。
肿胀的阳物很快将兰晋的口中塞满。
即使是滚山王,而对未来帝皇的亲口服侍,心中也不禁升起异样的豪情。
虽然兰晋的口活不怎么样,但是身份金贵。
宾客之中,有人低呼出声,个中意味不言自明。
滚山王却是见好就收,一点也没有趁机揩油的意思。
进行到纳礼环节。
有人翘首以盼,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后面的谢礼。
若有幸与皇子殿下春风一渡,岂不美哉。
兰晋跪伏在蒲团上,臀部高高朝着滚山王翘起。
这个有些屈辱难堪的姿势,让他不向不动声色的脸上有些潮热起来。
他不知道,滚山王有意维护皇室脸面,将他挡得严严。
殿外的宾客只能看到滚山王的背影。
不过,到底是有头有脸的德高望重之辈,即使心中猥琐,也不能在此场合打皇家的脸,只能在心中偷偷骂骂滚山王了。
臀缝被扒开,娇嫩穴口突然被拇指碾磨了一下,敏感得立即收缩起来。
接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秘穴,湿热润滑的肉穴内层层穴肉蜂拥而来。
滚山王的手指似乎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试探性的向前。
兰晋努力忽略后穴的异感。
他不明白,明明就在穴口的珠子怎么更深了。
他配合着挤压肠道,想将珠子向外推。
但尴尬的是先夹住了滚山王的手指。
兰晋清晰地感觉到被肉穴紧紧裹挟着的手指的精细、大小,之后只好装做若无其然的放松。
四周一片静寂,背脊处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温柔地抚摸了几下。
兰晋竟莫名地放松了。
然后,珠子很容易被滚山王拿了出来。
沾满晶莹肠液的玛瑙珠被放在一旁的桌台上。
有人失望叹息。
突听有人道:“看来还是卫兄得了殿下的青眼啊。”
兰晋还来不急琢磨这究竟是哪位?就被身后滚山王突然如其来的攻势占据了所有注意。
没错。
滚山王大人已经将他的男根插进了皇子殿下的后穴。
“啊。”兰晋低呼一声。
倒不是有什么不适,而是他想到了最里面还有三颗珠子没拿出来。
兰晋现在都顾不得用心感受这一代名将、威震天下的滚山王用枪的功夫如何了。
他忐忑地等待着,,会碰到珠子吗?碰到该怎么解释?现在该说吗?
可惜的是,滚山王的抽插却很柔和,并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浅浅地抽送着。
兰晋心不在焉,因此也未发现滚山王的异样。
滚山王威武一生,御女无数,但却从未宠幸过男子,真正的纯直男一枚。
不论当初天星族老是用什么理由说动他成为晋皇子殿下成人礼的引导人。
但至少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至少对自己的性能力很自信。
人生头一回,对着同样身为男子的晋皇子殿下硬得起来,还硬得坚挺。
确实名不虚传。
只是男子的身体构造到底和女子不同。
在最初的试探过后,新鲜与刺激蜂捅而至。
滚山王做为情场老手,他自然能根据晋皇子殿下的身体反应,看出他的承受能力。
滚山王一边加大攻势,一边寻找着皇子殿下的身体密匙。
越是强大的男人,越习惯征服。
更何况身下这位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万万人之上。
滚山王以近古稀之龄能御久弥坚,还有比这更好的证明吗?
精瘦的腰身被滚山王紧紧握住,后穴处被深而有力的进攻。
兰晋一时被撞击得跪立不稳。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听见体内的珠子好像被戳弄得发出铛铛地响声。
可身后滚山王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
是错觉吗?
兰晋一时陷入了身体与珠子的较量之中,他甚至还抽空伸出一只手来在腹部按压,担心珠子真的被挤到腹中。
殿外的宾客见滚山王将皇子殿下干得前赴后倒,场面十分热烈,酸涩地道,呼延王爷真是勇猛不减当年啊。
其实却是皇子殿下担心着他的担心,滚山王体验着他的初体验。
然而,一切都是始料未及。
任何人也没有想到。
晋皇子殿下会突然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大祭师立即为兰晋护住心脉,又令关殿,封禁天神山。
众宾客回到前殿,一时都面色沉重。
天弓部掌事忍不住道:“怎么会这样?晋皇子殿下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是啊。”天云部掌事道:“刚才还好好的,谁能想到呢?”
帝国的继承人出事,谁也不敢妄加揣测。
信国公坐在一角,面色沉郁。
天弓部掌事将话抛向天星族老,“胡老,以前听说殿下的身体不太好,不知?”
“胡说八道。”天星族老一脸着急,闻声驳斥道:“殿下一向身体康健。那些流言绯语岂能当真。”
晋皇子的安危不仅关乎皇室,更关乎女戎,关乎天下。
后殿。
大祭师诊断出晋皇子殿下是由于引发血脉诅咒,才会吐血昏迷。
只是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凑巧。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又是在天神殿中。
对方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皇子殿下中招的呢?
大祭师一边思索着,一边再次细查。
缘头竟出自皇子殿下的下腹之中。
乌宁儿站在一旁着急的很,可他又不能打扰大祭师。
刚才亲眼看见兰晋在他面前吐血晕倒,实在把他吓了一跳。
眼下,他见自己师傅在皇子殿下私处猥猥琐琐地摸来摸去,终于忍不住道:“师傅,殿下到底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大祭师叹了口气,没理他。
乌宁儿想再问。
大祭师起身道:“你替殿下清理一下,特别是后庭的阳精,要清理干净。”
说完,大祭师出了房间。
留下乌宁儿摸头不知脑,不管怎样,师傅既然如此说,应该是没有大事吧。
乌宁儿自我安慰着。
大祭师来到另一处偏殿,为滚山王把脉检查,却发现并无异样。
“神师大人。”滚山王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想知道事情的缘由,现在也只有大祭师能给他答案了。
大祭师自然知道滚山王想问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他有一问需要滚山王的解答,“王爷在此之前,与何人行过房事。”
此话一出,就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滚山王也有些愣神。
过了半响,才道:“神师大人,此话何意?”
大祭师似乎也想到有些唐突,又解释道:“王爷切莫误会,只因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王爷如实相告。”
滚山王目不转睛地看着大祭师,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终于,他还是坦然道:“三天前,老夫确是宠幸过府中的一名妾侍。”
大祭师再次确定道:“王爷确定,那名妾侍就是您与殿下交合之前的最后一人。”
滚山王面色沉郁,点头应是。
接着,滚山王又道:“神师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此事还与今日之事有关?殿下可还安好。”
一连串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
大祭师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事涉皇家秘辛,在未得到陛下允许之前,他也不能轻易吐露,只得暂时安抚住滚山王。
玄德帝很快就到了天神殿。
大祭师向皇帝陛下讲述了他的判断和猜测。
“月支部。”玄德帝温柔的语调像是在思念一位老朋友,可攥紧的双手出卖了他,更无人看到他的心头滴着血。
心心念念这些年,你们终于肯冒头了。
玄德帝毫不犹豫地下达了飞龙御令。
飞龙御令不仅可以出动所有飞龙卫,而且凌驾于任何职权之上。
就算是皇子也不例外。
今夜的天京城比以往更加热闹。
为庆贺皇子殿下生辰之喜,再加上之前就议论纷纷的成人礼,本该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过,一切都在宵禁令下的那一刻嘎然而止。
不仅如此,十几年来天京城第一次封城了。
接着,成队的禁军出动,围了整个滚山王府。
世人都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禁军副统领莫兴带着队伍围了滚山王府,却不进门。
底下一名小队长不明白地道:“头儿,这可是王府,大庸皇朝独一家,咱就不进去看看。”
小队长是自己人,莫兴知道他的心性,半真半假地训斥道:“啰嗦什么,好好办你的差,里头自有人处理。这可是大事,要是办砸了,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小队长乖乖挨训。
可是等了半个时辰,却始终未见有人来接应。
小队长又忍不住了,小声向莫副领抱怨道:“头儿,人怎么还没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到时上头不会怪到咱们头上吧。”
莫兴正准备说话,却见府门打开了。
一队黑色锦衣的人从里面出来,为首之人在莫兴面前亮了一块古仆黝黑的令牌。
莫兴立即恭敬行礼。
那人在莫兴耳边交待两句,然后领着一行人迅速离去。
离去的人中,还有两人抬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的东西被白布蒙住看不真切。
看着那队人消失在眼前。
小队长还张着嘴巴惊讶地道:“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啊?头儿,他们是什么人啊,还有那令牌是什么啊,我都没看清。”
莫副统领直接赏了他一个暴粒,疼得他直呼呼。
“少说,少问,才能保住你的小命,知道吗?”
“是。”小队长委屈应道。
接着,莫副统领大发慈悲道:“你不是想进王府长长见识吗?好了,现在跟我进去吧,记住,少说、少问。”
“真的,咱们也可以进去。”小队长高兴地道,片刻,却又嘴碎道:“那好东西不是都让他们抬走了吗?咱们进去能找着什么啊?”
莫副统领恨铁不成钢地扬起手臂,作势要打。
小队长忙求饶道:“头儿说的是,您去哪,小的就跟您去哪。您先请。”
于是,莫副统领带着小跟班进了滚山王府。
王府大厅内,满屋狼籍。
呼延萍瘫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座椅上,颇有些惊魂未定。
一向冷静自持的呼延恕也顾不得满身狼狈倚坐在角落,眼里还有不甘,可武力上的巨大差距却让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
喘息一阵,呼延萍道:“他们就是飞龙卫吗?”
“不错。”呼延恕肯定道:“飞龙御令在手,刚才的两人应该是飞龙卫中的节令,他们以二十四节气为名,是飞龙卫中最顶尖的高手。”
“难怪。”呼延萍似若有所悟地道:“我说这世上怎么还有阿恕打不赢的人呢?原来他们不是人啊。”
对呼延萍拐弯抹角的安慰,呼延恕似乎有些受用,难得露出了温和的表情。
两人刚才被阻拦在厅中,还与其中的一位节令发生了冲突,对方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厅中的混乱大多是呼延萍帮倒忙所致。
呼延恕猜测,肯定是宫中发生了大事,老爷子被卷入其中了。
飞龙卫半点口风都不漏,两人闹了一场竟也完全无从知晓。
莫副统领就在此时带着小跟班撞了进去。
双方一碰面,各自都一惊。
“我地乖乖,这是咋地啦?”小队长此时哪还记得头儿的嘱咐,他想看的是王府的雕梁画栋,金玉满堂,哪想到这里却如台风过境。
还是莫副统领涵养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狼狈,依然彬彬有礼地道:“禁军副统领莫兴见过两位公子。”
“哦,终于来了个能说话的。”呼延萍在飞龙卫前吃了憋,看来想在这里找回场子,“不过,刚走了群哑巴,现在来了个不高兴,朝廷没人了吗。”
面对呼延萍的有意为难,莫副统领似完全不以为意。
小队长觉得这不高兴的称呼真是太有趣了,但还是很有义气地忍着。
莫副统领尽力无视小队长的闷笑声,继续道:“在下来是为了通知两位公子,从现在开始,府中的一切外务由禁军接手,府中所有人,包括两位公子还请留在府中静待朝廷的旨意。”
软禁,呼延萍气得要冲上去。
呼延恕一把拦过他,一双湛蓝的眼眸散发着幽光,紧盯着莫兴,“莫大人,朝廷如此为难我滚山王府,难道不该给个理由吗?”
“呼延公子见谅,在下也是奉上命行事。滚山王府功勋赫赫,在下相信圣上定会秉公办理。”莫副统领有些为难地道。
不过,这个答案显然是不令人满意的。
呼延萍起身,行到莫副统领身前,摸了摸他腰间的配剑上的穗子,“是吗?我还以为是皇子殿下对我家老爷子的侍侯不满意呢?若真是如此,还劳烦莫大人替我转告一声,我呼延家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只要皇子殿下需要,我呼延家上下几百口全凭召唤。”
呼延萍这口气撒得,莫副统领只能尴尬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