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出自天云部穆家旁支,没有显耀的家世背景,年方二十有四就已成长为女戎六部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他更被称为信国公之后,族内最具潜力带领女戎光耀祖辈荣光之人。
穆罕的崛起,除了自身的悍勇善战,自然少不了各部族老、掌事们暗中的提携与放任。他就像是一把被藏在暗处的利刃,要在紧要关头给对手以致命一击。
不过,但凡凶器,既能伤人,也能伤己。
两年前,穆罕在各部族老、掌事的授意下,挑选族中适龄少年组建了一支少年卫队。
少年卫队的口号是要纵横白山黑水,成为最强大的勇士。
两年的时间过去,在穆罕的带领下,当初的肆意少年们已成长为一支令行禁止,锐气毕露的铁狼卫。
这次冬狩,族长大人更将驻地防守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铁狼卫的飞速成长,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族老、掌事们了。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铁狼卫第一次真正露出獠牙,竟是对准了他们。
穆罕挟着兰晋扬长而去,众族老、掌事刚跟着出帐就被这群仗剑执弓的少年铁狼卫堵住,前行不得。
“穆果你这个臭小子,竟敢拿剑对着你亲爷爷。”天云族老气得差点去见萨乌真神,他当初让自己的亲孙子加入,可不是为了今天和自己对着干啊。
队伍中一位有点虎虎脑的少年被骂得满脸通红,依然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道:“我们是铁狼卫,天职是服从头领的命令。”
“你、你他娘的臭小子,连祖宗都不认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天云族老那叫一个气啊,眼看果子终于熟了,却被别人给摘了,一时竟有些站立不稳。
这头,众大佬被一群少年围着对峙,穆罕早已在另一众少年的拱卫之下,朝祭台而去。
兰晋虽然一直都有反抗,可他哪里是穆罕的对手,始终挣脱不得。
穆罕将他带到祭台之上,一旁就有铁狼卫的少年利落地将他双手绑在身后,像看守犯人一样瞪视着兰晋。
被人如此对待,兰晋自然是反感的,可他又好奇起来,这群年纪都不大的少年为何对穆罕如此言听计从。
这时,祭台边的大鼓被人敲响。
鼓响三声,整个驻地都为之所动,无论男女老幼,帐内还是帐外,远的近的,只要听到鼓声都齐聚过来。
族老们后悔不已,穆罕明显是要把事情闹大,他们又被铁狼卫隔离在外围,根本靠近不了祭台,现在一切都失去了掌控。
族民们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将大家突然召集起来,人们聚在一切窃窃私语,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台上的穆罕主动出来解释道:“各位,有一件事情要在此向大家宣布,今日有一天星部众在我部犯下淫乱之罪,本人按照族规祖制,决定对其执行奸刑,以示惩戒,请大家做个见证。”
话音落,众人皆是茫然。
毕竟,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之前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更何况,以穆罕如今的威名,敢动他的人,真是嫌命长,到底是谁如此大胆。
人们伸长脖子张望,最后人们看到台上那被绑的清俊年轻人,更是讶然。倒是很快有人想起,好像是前几日跟着阿玲到处转悠的年轻人,听说是在乌善大人处养病,没想到竟做出此等事来。
又有人想起,正好这几日常看到丹娘往乌善大人处去,难道为弟弟求药是假,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有女人恨恨地道,肯定是丹娘那个骚狐狸勾引的,有了穆罕大人还不满足。
因为穆罕故意模糊了兰晋的身份,只以天星部众相称,人们只以为是天星部的人。
六部本是一脉,但近年来由于其它几部的孤立,与天星部确实疏远了不少,不知是哪家的小子,这次犯到了穆罕大人手里,怕是讨不了好。
一时之间,同情的有、想看热闹的有、鄙夷的有。
台下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大家表情不一,但兰晋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向来冷然的面容竟有些泛红,这是他的族人、也是亲人。
“这件事情,虽非我所愿,但你若有要求,可以提。”兰晋难得软语,这是他仅有的示弱。
穆罕一声嗤笑,他近身逼近兰晋,道:“果然不愧是皇子殿下,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你想要什么?”兰晋直接道,皇子殿下不怕谈条件,天下都是兰家的。
“我想要什么?”穆罕笑了笑。
片刻之后,又道:“美人?财宝?天下何其多。可帝国皇子、族长大人的契君却只有一位,皇子殿下可不能低估了自己,您觉得还有什么才能让我改变主意不干你呢?”
明白穆罕是在有意刁难,既然如此,兰晋也没必要跟他绕弯子了,道:“那如果是阁下的性命呢?你也不愿意考虑一下吗?”
真是赤裸裸的威胁,也只有帝国皇子有这份底气了。
“好狠毒的皇子殿下。”穆罕眼中厉光一闪,他一手挑起兰晋的下巴,以额相抵,低语道:“怎么办?我更想干你了。”
说完,直接将兰晋推倒在一旁的案桌上,桌上的物什祭品撒了一地。
兰晋已无退路,既然都妥协不了,只能武力解决了。虽然远离天京城,但他相信飞龙卫定是得用的。不过,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能做得太明显,只能暗中发布指令。
穆罕完全不知兰晋已对他动了杀心,还饶有兴趣地逼问道:“族长大人是怎么干你的?从前面还是后面,嗯?”
兰晋自然是无视的,他现在只关心如何才能通知飞龙卫,救他脱困,哪有空研究体位。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动作不了,让他有些着急。
对方却不肯轻易放过他,穆罕一边开始扒兰晋的衣衫,一边道:“又不肯听话,皇子殿下若是如此,我是介意让我家丹娘多几位义父义兄弟的,到时候他们可不定有我这般耐心了。”
想到穆罕言中所指,竟是威胁要轮奸,兰晋终是忍不过,道:“你若现在罢手,还来得急。”
穆罕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回应他的却是“嘶啦”一声,亵衣被撕开,兰晋胸口一凉,寒夜的低温让他的肌肤一颤。
夜色之下,火光照处,眼前的胸膛莹润光滑,穆罕两手上去,手感不错,和他家丹娘的柔嫩比起来,又是另一种弹韧之感,很是不赖。
只是那两颗红豆,虽然嫣红好看,穆罕却嫌弃道:“真小。”
一手上去揉捻两下,兰晋被弄得又疼又痒,他又道:“这么小,他给你吸过吗?”
兰晋正强自忍耐着,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突然乳首就被纳入一个湿热的所在,兰晋一声短促的低吟堵在喉头,穆罕囫囵吸吮了几口,觉得还是不如女人的胸部有兴味,转而就要扒拉兰晋的底裤。
“等等。”兰晋忽然一声大喝道。
“怎么,皇子殿下还没死心吗?”穆罕觉得兰晋是在故意拖时间,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兰晋不理穆罕的嘲笑,为了传出指令,他不得不道:“从后面来,这样不舒服。”
这倒真是令人意外,不过在穆罕看来,耍花样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他一脸戏谑地将兰晋转过身来,道:“原来殿下喜欢后位,是因为这样干得更深吗?在下一定会好好满足殿下的。”
兰晋完全不理会调戏,在他看来,实在没必要跟一个死人多废话。
只是形势比人强,在台上台下几十双眼睛下,兰晋到底还是被穆罕扒下了底裤,露出了白皙挺翘的屁屁。
已经顾不上有多狼狈,兰晋忍痛奋力将被绑的双手反向举高,接连做了几个看似是在挣扎抗,实则是对飞龙卫发出了绝杀穆罕的指令。
所幸穆罕虽然压了上去,但他的肉刃只是在兰晋的股沟来回磨蹭戳弄,并没有着急上马。比起享受性欲的快感,他似乎更钟意玩弄。
兰晋挺翘紧实的臀瓣被肆意揉捏,稚嫩紧致的后穴不时被顶弄。
虽然不明白穆罕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兰晋并不认为穆罕会放过他,不过这也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等待飞龙卫的救援。
令人尴尬的是,身体永远比思想更诚实,穴口在持续的戳弄下越发绵软,久历肉战的门户已经欲拒还迎的慢慢开启。穆罕虽然还是那般漫不经心的蹭着,可肉冠却已浅浅地钻了进去。
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兰晋不明白为何飞龙卫还没有行动,难道真的要他亲口下令不成。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暴漏皇家的暗部力量,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是最好的。
正在兰晋纠结如何取舍之时,突听一声骏马嘶鸣,两骑飞驰踏雪而来。
人群自动朝两边散开,一骑直冲到台前。
“穆罕,你放肆。”来人一声怒喝,同时一道鞭影已如一条黑蛇直袭而来。
穆罕急闪之下,还不忘带着兰晋一起,只是这样一来,一抱一闪之下,穴口直接被捅开,肉棒直插到底。
兰晋一声闷哼,穆罕也是一愣,毕竟是第一次干男人,这种紧实绞缠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往,只是不等他细细捣弄,对方的攻击又到。
来人正是卫宁,虽有铁狼卫阻拦,但卫家大公子毕竟不是等闲易与之辈,穆罕只好粗俗地塞好自家宝贝,起身应战。
兰晋刚才被带压到地上,全身撞得生疼,肉穴又被强插,真是双重受伤,好在暂时脱离了穆罕。
台上两道人影你来我往,招招凶猛,不留情面。
兰晋趁此机会准备起身离开,可他面朝下,双手被绑在身后,裤子又挂在腿弯,不得不以一个有些不雅的姿势,慢慢蹭着起身。
他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被一名一直站在角落的铁狼卫少年看个正着。
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是对性好奇又似懂非懂的关口,刚刚他亲眼看见穆罕大人的鸡鸡从那个人的屁股里拔出来,可是鸡鸡那么大,那里又那么小,不会受伤吗?
少年这样想着,他也动手了。
兰晋正要站起,屁股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就被手指插入了,冷不防那手指毫无章法地突然扣挖,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扭头一看,竟是一名少年,那少年直盯着他道:“你不要想逃,我抓着你了。”
如果不看对方的样子,兰晋大概要以为对方是在有意挑逗他,可是少年你确定这不是以权谋私。
少年却是摸出了兴味,那里滑腻柔软,忍不住想再插一指进去。
兰晋哪能让一小孩如此戏弄,直接一个抬腿,就攻向少年面门,少年不得不闪身退开。
只是这样一来,兰晋还是躺在地上,那少年又虎视眈眈的欺近,一双眸子意味不明地直盯着他。
盏茶功夫,穆罕与卫宁自然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卫宁的目的在兰晋,将穆罕逼退,转身过来扶起地上的兰晋,替他解开绳索,只是目光触到皇子殿下裸露在外的修长白皙的大腿有些许不自在,想到先前穆罕的动作,莫名一阵愤恨。
一旁的少年自然识得卫宁,虽然不是对手,但并不怯阵。
穆罕示意少年退开,他狂妄地道:“卫大公子,本人按族规办事,却被你无端破坏。即使族长大人在前,你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卫宁正色道:“穆罕,你以下犯上,自该去族长大人面前请罪,就看族长大人能不能饶你了。”
说完,要带着兰晋离开,穆罕毫不退让,一个动作,铁狼卫的队员从四方汇拢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情势一触即发,眼看部族相残的一幕就要上演。
好在那些族老、掌事们终于派上了用场,力劝之下双方才没有动手,可是却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