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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作死发小 (有一个疯如狗的发小,真的心很累。)

    江湖传闻,李氏嫡女与一江湖侠客郎情妾意,无奈家族攀附权贵,要将李氏女送入皇宫陪伴君王,李氏女决然不从,与侠客私奔而逃,谁知道,她父是个不念亲情的混蛋,将她抓回送入皇宫,李氏女宁死不从,惨死在皇宫之内。

    此事一出,惹恼了整个江湖!李石海郁郁寡欢,伤心不已,有正义之士扬言:“君王如此无道,我们就将他的妃子都捋出来,看他如何,让他把所有家族的女儿都杀个精光,看他的龙椅还坐不坐的安稳。”

    可是,选秀还未开始,皇宫只有皇太后,哪里有妃子。

    不过,朝堂传闻,君王对宰相的后生倍加青睐,那人便是云氏家族,当今的玄銮大学士,二阶大官员,云苏。

    此人是当朝云宰相亲自教导长大的弟子。曾被君王美誉为,“天下第一美人”........

    众人将目光锁定到这位“第一美人”的身上。许多江湖豪侠也跃跃欲试,将美人捋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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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銮学士府...

    寰顷木冷漠的看着云苏,云苏揉揉自己的肩膀脖子,面色讥笑。

    传闻,寰顷公子和云家公子两情相悦却不得善终,一个被君王青睐,虽还未封位分,却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而另一个被王爷钟情,虽没有确定名分,但明眼人一看便知。

    可真所谓是,此情终究是错缘.......奈何,奈何啊!

    此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嫌弃的说了一声....

    “啊!呸!”

    云苏:“人模人样的死变态...”

    寰顷木:“故作清高的小婊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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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个家族的嫡长子四五岁时都要被送到孤独皇室一同教导。寰顷木和云苏也是在那时相识。

    两人身世上来说,极其相似,因此他们也格外注意对方。

    云苏是云氏家族的嫡长子,但生母早逝,继夫人对他不好不坏,他在家族里的位置非常尴尬,云老爷的真爱是继夫人,而继夫人还有一个与云苏差不多大的儿子。

    云苏在云家越来越像个外人,从小他就极度缺乏安全感,性格也变得扭曲。

    寰顷木幼年丧父,母亲改嫁,他却不愿随娘改嫁,小小的他独自留在父族家,独自生活,性格也变得阴郁不近人情。

    在学子监的某个晚上,寰顷木发现云苏在自残,他蹲在云苏身边说:“用不用我帮你?”

    云苏恍惚了一息,扭过头说道:“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寰顷木甩着短刀说:“你看你弄的这些伤口,都是会被轻易发现的地方,你根本就不喜欢痛的感觉,你只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云苏嘤凄的说:“你胡说什么!”

    寰顷木挽着他的腰将他扣在怀里,短刀在他的脸上游走。

    云苏哽咽的不敢发出声音,寰顷木把刀放在他的手上,握紧他的手向自己捅去,刀子深入血肉之中,寰顷木像个瘾君子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云苏说:“告诉你....这才是....痛的感觉....”

    然后,云苏被他吓哭了....

    从此之后,两人形影不离,出双入对,不知实情的人都感叹,“两个清冷美人在一起,真是一道好看的风景啊。”

    只有寰顷木和云苏两人心知肚明,他们算什么在一起,只不过是两个可怜虫相互依偎而已。

    云苏曾经也想过与寰顷木在一起,寰顷木的回答是:“两个同样内心寒冷的人如何给予对方温暖,我们在一起,只会贪婪的索取对方本就不多的热度,最后的结局是,两个人一起被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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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顺势扑到寰顷木怀里说:“阿木,如果你不那么变态,该多好。你可是我心里的最佳人选呢!”

    寰顷木推开他说:“你不是我的菜,手无缚鸡之力还胆小的要死。”

    云苏一跺脚指着他说:“死变态,什么意思!”

    寰顷木双手环抱说:“小婊渣,你适可而止吧。如果不是江湖传闻,有人要掳走你,我才懒得来管你。”

    云苏笑眯眯的说:“阿木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寰顷木一步上前,拎起他的衣领说:“你作天作地作死自己都跟我没关系,但我拜托你,别在风口浪尖的时候作死。累人累己!”

    云苏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撒娇讨好说:“阿木,我们可是知己啊,我就那点小爱好....没有人关注我,我就好难受的~~整天憋在屋子里,闷死我了!”他双手合掌,作揖讨好。

    寰顷木冷冷的说:“憋死你算了....”

    云苏掐着腰说:“哼!寰顷木!你别太过分!我可是玄銮大学士!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玄銮暗卫大统领,你若惹怒了我,小心我定你的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寰顷木斜目看云苏,他冷漠的说:“少跟我扯,你我皆二阶官员,你文官,我武官,同穿蓝麟朝服,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葱!”

    云苏摊手说:“阿木,我真的要憋死了,一连几天了,我连房门都出不去,真的好闷,好无聊啊!...”

    寰顷木冷冷插话道:“小婊渣,你每次出门都闯一堆祸事,还不是我帮你摆平,哪次你让人省心了?。”

    云苏讪讪的笑着说:“阿木,其实,我也不是每次出门都闯祸的是吧,呵呵呵...”

    寰顷木拉起他一缕头双指一并,横空一划,斩断了云苏的一缕头发。

    寰顷家族的人拿走别人的头发代表着什么?那是告白啊!

    云苏捂着脸颊说:“阿木啊啊啊啊,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你早说啊啊啊啊!只要你愿意,我立刻躺平啊啊啊!”

    寰顷木编好头发收入袖兜中,说道:“闭嘴,小婊渣,我不从你身上拿走一样带着你运势的东西,我怕我这次都找不到你。”

    云氏家族血脉里带着好运,如果不作恶,一生都受祖先保护,贵人不断,逢凶化吉。寰顷木带着云苏的头发,也有同样的功效,只可惜离开云苏身体的头发,效果只能持续一月。

    不过,一个月对于寰顷木来说,用来找云苏的下落,足以。

    寰顷木转身想走,云苏立刻拉住他的手腕哀求道:“死变态,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走了?”

    寰顷木冷哼一声:“你不是想出门么,你出吧,我走了!”

    云苏拦住寰顷木的去路,撒泼的说:“阿木,你这个无情的男人,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万一,我被江湖人掳走怎么办啊!你不是应该日日夜夜守护我吗?”

    寰顷木看了看他,说了一句“再见!”然后,面无表情的想去推门,云苏急迫的咬牙切齿,他心一横,一把抱住寰顷木的腰,嘤嘤凄凄的喊道:“阿木~~~~~你不要走啊啊啊啊啊~~~~!!”

    寰顷木感觉全身失去重量,身子一软躺在云苏怀里。寰顷木挑眉说道:“你干什么了?”

    云苏拖着寰顷木将他拉到软榻上,用锦被盖好,寰顷木顺着被子还能看见云苏,见到云苏手舞足蹈的样子,他想,如果云宰相看见云苏此时的模样,会不会捶胸顿足,哭得老泪纵横。

    云苏推开门,一只脚踏出房门,他忽然背后一凉。他感觉到寰顷木那杀人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他。

    云苏壮着胆子,不服输的回头看着寰顷木,还伸出了舌头气他,“死变态!略略略!”

    寰顷木牙齿磨的咯咯直响,他冷若冰霜的看了看云苏,心道:小婊渣...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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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云苏被寰顷木抗回了学士府.....

    寰顷木将云苏摔在床上,自己坐在圆桌上喝着茶水,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盯着云苏看,手指不停的握紧,发出咯咯的响声,云苏心惊胆战的低头偷瞄寰顷木。

    寰顷木一拍桌子,云苏吓得哆嗦了一下,云苏连忙哀求着说:“阿木~~~好阿木...我刚才也是情非得已的...”

    寰顷木:“小婊渣,看你做的好事!”寰顷木指着自己袖口上的一抹酱油痕迹。

    云苏这个家伙,一出门就惹祸,寰顷木在大街上被人泼了一身的酱油,那些人还以为他要对云苏不利,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坏人?

    寰顷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着,自己面相也不赖啊。

    都怪云苏,这个小婊渣,跪地痛哭,指着他喊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云苏这个小婊渣,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实际上就是个戏精,人越多他闹的越欢,经常幻想自己就是个苦情戏里的主角,对,还是那种被虐身虐心的小白菜梆子.....

    云苏赶忙跑到寰顷木身边,小鸟依人的蹲在他腿边,双手不停摇晃着寰顷木的大腿,他说:“阿木,看在多年的感情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寰顷木冷冷的说:“我们有什么感情?往昔全是交易,我护你周全,你回报我灵石法器!哼,谈感情会损害我人品!”

    云苏委屈道:“阿木,你太无情了!”

    寰顷木俯身伸手抬起云苏的下颚说:“小婊渣,我第一次帮过你之后就无比后悔,让你自己作死算了,到时我还能看一场好戏,说不定还能心情愉悦几天!”

    云苏听完,呜呜呜的哭起来,刚想大喊就被寰顷木捂住嘴,寰顷木威胁道:“闭嘴!”

    云苏委屈的点点头,小声嘤泣说:“阿木,别生气了,我下回再也不那么干了!”

    寰顷木:“闭嘴,这种事你干的还少吗?”

    云苏起身,坐回寰顷木对面,双手托腮,嘟嘟嘴说:“阿木,其实我着急出门是有原因的!”

    寰顷木:“你每次都有‘原因’!”

    云苏娇嗔的喊了一声‘阿木~’,寰顷木立刻双手捂住耳朵,目不斜视,看向远方,他不想跟这个小婊渣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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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年学子监时,寰顷木与云苏刚刚结识。

    前一天云苏刚刚受到寰顷木的惊吓,第二天就屁颠屁颠的围在他身后转,寰顷木是搞不清云苏脑子里怎么想的,之后,也对他放之任之。

    云苏在学子监时有个习惯,每天早早到学堂,每天都是第一个坐在那里的学子。

    直到某个早晨,发生了一件事。

    云苏同父异母的弟弟云禾,小脸红扑扑的追在云苏身后说:“哥哥,哥哥,你等等我!”

    云苏蹙眉低首,默不作声,云禾跑到他身边说:“哥哥,我有件事想问你,你能告诉我吗?”

    云苏回:“你问...”

    云禾:“哥哥,你为什么总是第一个进学堂?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吗?”

    云苏想了想说:“并没有什么特殊好玩的事,只想在学子监的这段时间留些回忆罢了。”

    云禾歪着小脑袋,笑眯眯的说:“什么回忆啊!”

    云苏淡然的一笑,小孩子总是藏不住心思,一有人询问就迫不及待的想与他人分享,云苏说:“我们在学子监也就几年春秋,之后就要回到本家继续修行,所以我想,在这里学习的时光,每天都要第一个到学堂,让它成为我可以值得回味的记忆!待我长大之后,再遇见如今一同学习的人,他们都会想起我曾经的事迹!”

    说完之后云苏炯炯有神,他好像已经看见了几年之后,他们这些皇亲权贵坐在一起品茶观花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说起‘云苏,曾经在学子监永远都是第一个到学堂的人。’

    想到大家关注和谈论的样子,云苏就非常高兴,他就是这么一个渴望别人关注的人。

    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当初年幼的他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伟大的计划!

    谁知道,他的美梦就让云禾给破灭了。

    在走到学堂的前一刻,云禾突然加快脚步,一脚踏入学堂,转身笑呵呵的对云苏说:“哥哥,你看,今天是我第一个到的!哈哈哈。”

    云苏脸都泛青了,他指着云禾说:“你!”

    云禾双手后背,俏皮的说:“哥哥,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比你先到一次,干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呀!”

    云苏冷着脸不去看他,绕过他走到学堂里面。

    晌午,所有的小孩子都围着云禾安慰道:“别哭了,都是云苏小气,那种人咱们都不理他!”

    云苏气的腮帮子鼓鼓的,闷头坐在一旁扭头不去看云禾。

    其中一个皇子对云苏说:“云苏,不就是比你先到一步嘛,至于嘛,小气鬼!”

    另一个大家族的嫡子也凑热闹的说:“就是就是,谁让你晚走了一步,是你自己脚速不行,还对云禾发脾气。”

    云苏气的小胸膛一起一伏的,小脸憋得通红,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云禾故意破坏别人的美愿,难道他不该受到指责吗?”

    一众小朋友转过头看向门口,寰顷木缓缓走到云苏身边说:“云苏有个小美梦,他希望在学子监能做到永远第一个来学堂,他将这个梦想告诉了云禾之后,云禾故意比他先一步踏入学堂,他做这种事,破坏别人的美梦,还笑着问人家为什么生气,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云禾双手捂脸呜呜的哭着说:“不是的,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才比哥哥早一步踏入学堂。”

    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你看着你哥哥美梦破碎的表情,觉得好玩么?你将快乐建立在你哥哥的痛苦之上,你觉得好玩吗?呵!”

    云苏水汪汪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寰顷木,心里的郁结也都因为寰顷木的话语消散殆尽。他抬手轻轻拽了拽寰顷木的衣袖说:“阿木,谢谢你。”

    云禾放声大哭道:“寰顷木,你太过分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寰顷木还想再说什么时,云禾被一群小朋友挡在身后,其中一个皇子说:“阿木,你够了,云禾已经够难受了,别再指责他了。”

    寰顷木撇了云禾一眼,拉起云苏就向外走去。

    云苏小心翼翼的扯着微笑说:“阿木...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那个小愿望的。”

    寰顷木:“因为,我在你们身后。”

    云苏双手十指对在一起打着转转说:“啊?你在我们身后....”

    寰顷木:“是的,这么久,你第一,我第二,你却从没发现,在你身后第二个踏入学堂的人。”

    云苏眼前一亮说:“阿木,难道你也想留下回忆?可是第二的人,不会被人记住的,只有第一的人才会被津津乐道。”

    寰顷木:“你打住,我不在乎这些,也不想留下什么回忆,纯属勤奋好学而已。”

    云苏嘴角抽搐,不知该如何搭话。

    (云苏:死变态,防不胜防就开始装比!)

    从此之后,两人形影不离,寰顷木也开始对云苏敞开心扉。直到另一件事发生,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十三四岁的孤独玄飞开始喜欢云苏,虽然他没有表白过,但寰顷木看得出,孤独玄飞看云苏的眼神,十分的浓烈。

    云苏保持着高冷的气质,走到孤独玄飞身边,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滚一边去,愚蠢的凡人。”

    孤独玄飞整张脸,五色俱全,一会青一会紫,憋得通红,低下头,紧紧的握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寰顷木和云苏渐渐走远,寰顷木说:“云苏你这样作死,一定会死的很惨,那是孤独皇室的太子,未来的君王。”

    云苏捂脸,说:“哎呀呀,我知道啊,你看他瞪我的眼神,好逗啊哈哈哈!”

    寰顷木冷漠的看了云苏一眼说:“好好好,趁着能喘气,你尽力多笑吧。”

    云苏娇嗔的拍了一下寰顷木的肩膀说:“讨厌啦,瞎说什么呢~”

    事实证明,云氏的好运简直令人发指,未来君王不但没有记恨他,反而还对他青睐有佳。

    云苏在学子监最后的一年,开始他第一次的作死,闹幺蛾子。

    他突然四处散播他和寰顷木如何虐恋情深,寰顷木如何霸道冷酷,他如何苦情委屈,每天这样那样...学子监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他们爱过的痕迹。

    对此,寰顷木想抄刀捅了云苏。

    云苏越高兴,寰顷木就越想杀人。

    当然还有另一个更难受的孤独玄焰,苦苦暗恋寰顷木不敢说,还每天被云苏的幺蛾子闪瞎狗眼。

    事后,云苏磕头道歉送礼物祈求寰顷木原谅。两人没有像从前那般要好,但也没有成为死敌。

    险些就把寰顷木变成自己死敌,云苏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回忆结束)...................................................

    云苏哀求着说:“前几日,不知道云禾对爹爹说了什么,他们要将我嫁给富贵酒楼的老板!!!这是什么事啊,我!一个堂堂的大学士,下嫁??还嫁给一个开酒楼的??所以,我才着急出门啊,我要离家出走!阿木,你一定要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被那个小贱人逼疯了,从小到大,你说说,光你看见的就多少次了!”

    寰顷木依然捂着耳朵,装出‘我听不见’的样子。

    气的云苏一直拍桌子。

    寰顷木放下双手,说:“先不说,你对我说的这件事是真是假,就这种事你框我多少次了,我都懒得和你计较。再说,你们云氏家族,上天极运加身,只要他没有作恶,没有犯下弥天大罪,没有迫害他人,我拿他没有办法,从小到大,你奈何得了他什么?他是个好运傍身的小贱人,你是个极运加身的小婊渣,你自己去克他吧,别拉上我,我帮不了你。”

    云苏可怜兮兮的扑到寰顷木怀里说:“阿木,我好怀念学子监的日子,那时,你将我保护得密不透风,就算云禾欺负我,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替我出头。”

    寰顷木撇撇嘴说:“打感情牌也没用。”

    就在此时,院落外听到一声惨叫,云苏的双眼闪闪发光,寰顷木暗道,大事不好。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又着了这个小婊渣的道。

    刚才那副委曲求全都是在做戏给他看,他被定在椅子上,寰顷木一拳捶在桌子上,吼道:“云苏!把你这乱七八糟的法器拿走!”

    云苏慢慢起身,撩了撩自己的一缕头发,他得意的说:“我出去玩喽,放心啦,玩够了,我就会回来的~~哦,对呢,那个法器只有一刻钟的定神能力,阿木你就在这多待一会啦!”

    寰顷木目送云苏走出房间。

    他很担忧,但不是对云苏,而是外面惨叫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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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侠客张兴飞,满身是伤的躺在一家破庙里,他看着美若天仙的云苏正在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手水,慢慢的喂到他嘴边。

    他感激的说:“云苏,你真好!如果不是你,我怕我就要死在那里了!”

    云苏笑语嫣然的说:“张大哥,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潜入学士府吗?”

    张兴飞一拍大腿,哀叹道:“都怪我年少气盛!为那侠客李石海和李倾倾抱不平!”

    没想到啊,一进府邸深似海,从此迷路伴身行!

    张兴飞打晕了一个奴仆,乔装成一名仆人,躲避了侍卫,他却吃尽了咒阵的苦头。

    虽然没有遇见高手与他厮杀,却也把自己搞的一身是伤,奄奄一息时,他后悔,没事来什么学士府,这里根本不像江湖传闻的那样,可以随意进出,那些江湖老前辈吹嘘自己,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入皇宫,拿走宝贝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随便拿走几样珍宝就可以到江湖上去变卖!这叫劫富济贫!都是骗人的!

    就在他躺着等死时,他看见了云苏,缓缓向他走来,将他救出来,还为他包扎疗伤,他看着云苏的小脸蛋,不禁的感慨道:“诶呦喂,你张的可真好看!”心里却在想,君王残暴好色,不做点什么事,真对不起自己遭这趟罪。

    他笨拙的哄骗云苏跟他走,却没看见云苏懵懂的双眼,犹如水潭星光一般,发着亮光。

    除了寰顷木,他还没找到另一个可以让他继续作死的人选!赶巧了,这人自己跑上门来。

    云苏内心啪啪啪拍起小手掌。

    直到走出府邸的那一刻,张兴飞都像在做梦一般,这么轻松就出来了?连一个侍卫都没有?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还这么顺利的把云苏给掳出来了?

    他不知道,这些都拜云苏的极运,阴差阳错的让他们避开了所有巡逻的侍卫,就算云苏闭着眼睛走也不会踩到危险的咒阵上。

    张兴飞可是跟一群江湖侠客打过赌的,一定要掳到天下第一美人给他们瞅瞅。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时,就带着云苏去了南方水乡,

    酒楼里坐满了江湖人。

    张兴飞将云苏往人群里一推,大声吆喝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

    众人倒抽一口气,瞬间哗然“长的可真漂亮啊!”“诶哟喂,你看看他那张小脸蛋!真想上去咬一口。”“君王喜欢的人,摸两下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下流话。云苏用水袖遮住自己的面容,好像胆怯一般,实际上他心里乐开花,渴望别人关注的人,突然遇见一大群人将他围在中间观看,他心里想的是:“好棒哟!好多人都在看我~~!好开心!”

    殊不知,此时有人为他担心的要死,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下饭,寝食难安的惦记这个小没良心的。

    张兴飞看着云苏的窘态,一时间心里难过无比,他暴躁的扯下外衣,走到人群中将云苏从头盖住,抱起云苏就向外走。

    一众人吵嚷道:“你什么意思啊!”

    张兴飞吼道:“他是堂堂玄銮大学士,不是可以随便让人亵玩的妓子!”

    人群中有人打了一声口哨,讥笑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你小子想睡人家嘛!装什么好人!将他掳出来让大家亵玩的不也是你吗?”,

    张兴飞抱着云苏的手臂僵硬了一下,他忍了一口气,二话没说抱起云苏飞身而去。

    没走多远,张兴飞就被踹倒在大街上,酒楼里的人全都闻声而至,他们跑到张兴飞身前,看着两位衣着华丽的人,手持宝剑,身后一群穿着暗麟服的人。

    是玄銮暗卫!!

    江湖人一见,纷纷亮出了武器。

    云苏扑到张兴飞身前,哭着喊着说:“阿木!不要杀他!!!”

    寰顷木眉毛动了动,玄焰懵懂的看着寰顷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木,这是什么意思...?”

    寰顷木低声回:“别理他,他就爱演,我陪他玩!”

    玄焰不解,回头看看离他们不远的子垚子淼,两人心不在焉。好像习以为常,子垚挖挖耳朵,笑眯眯的看着云苏,子淼拿出小本本,唰唰唰的不知道在写什么。

    寰顷木道:“云苏,你乖乖的跟我回去,我饶他不死。”内心吐槽道:毕竟都是你这个小婊渣害的人家!

    ,

    云苏站起身,捂着胸口哭道:“阿木!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寰顷木打断他的话说:“谁在乎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

    吃瓜群众,江湖侠客,围观百姓都“哦!!!!”了一声。

    云苏眼泪蒙蒙的说:“你得到的只是一具木偶!”

    寰顷木嘴角弯弯一笑,他嘲讽的说:“木偶也成啊,正好当成礼物送给我手下玩乐玩乐!”

    一句话,人群中爆了炸,“噢噢噢!天啊!!好劲爆啊!”

    云苏转过头,看着张兴飞说:“谢谢你,带我走出那座金丝笼,而我...却永远也逃不开,躲不掉...呜呜呜...”

    玄焰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眶,发现他被云苏的话感动得要哭了,要不是寰顷木提醒他,云苏这是在作戏,这会,他都要信了!他转头看了看寰顷木,心里感慨道:真不愧是你的发小!这演技!这口才!这声泪俱下的发挥!!

    寰顷木手腕打了一个剑花说:“既然你已经看清事实,就该认命的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不要跑出来害人害己!”

    此话一出,好像踩了云苏的尾巴一样,云苏激动的大喊道:“对!我就是个祸害,我只会为周围人带来不幸!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寰顷木拜拜手:“别喊了,天不知道,你赶紧随我回去!”

    云苏躲到张兴飞身后说:“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再做你的禁.脔!”

    张兴飞撑着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寰顷木说:“你这个人渣败类!我呸!你不配拥有他!”

    寰顷木眼神向下飘了一下,说:“我劝你,离他远点,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张兴飞一把搂过云苏说:“阿苏,你不要怕,就算豁了我这条命,也不会再让他们将你抓回去!”

    云苏感激涕零的说:“谢谢你,张大侠...”

    周围的江湖侠客纷纷将两人围住,对着寰顷木叫嚣道:“呵!君王残暴好色,玄銮强取豪夺,今天我们就要为了武林正义,将这些人渣打回去!”

    一声声口号响起,子垚上前对玄焰说:“殿下,我们何时动手?”

    玄焰:“这里百姓太多,切莫轻举妄动。”

    子垚退到后方,玄焰想一人上前,寰顷木用胳膊拦住了他,玄焰看着寰顷木说:“阿木,让我去解决吧。”

    寰顷木对他说:“对付小婊渣你没经验,还是我来吧。”

    寰顷木提剑向前,顶着一群人叫嚣呐喊,他冷若冰霜的说了一句。

    “一群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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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阿木!不要啊!”云苏大声喊道,他推开张兴飞,跑到中间说:“我跟你走,请你不要伤害他们,百姓是无辜的!”

    寰顷木:“少废话,赶紧过来!”心里吐槽道:你也知道,百姓是无辜的!

    不等云苏自己走到他身边,寰顷木一步上前,将云苏拉入怀中,身后的暗卫立刻将他们护在身后。

    没有打起来,真的是太好了,不然这一片百姓都要受到牵连。

    张兴飞痛苦的喊道:“阿苏!!!”

    惹来一众唏嘘,云苏哭哭啼啼的被寰顷木拉走。张兴飞在他身后大喊道:“你不要得意!我早晚会把阿苏从你那里救出来!”

    他嘶喊着声音都有底沙哑道:“阿苏,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等我去救你!!”

    云苏想回头,却被寰顷木拉住手腕,云苏冲着人群喊道:“张大侠!!!你不要管我了!我认命了!呜呜呜!”

    寰顷木拽回他,在他耳边说:“我告诉你,小婊渣,你这事闹大了,回去后你就等着受罚吧!”

    云苏娇嗔一句说:“你才舍不得罚我呢!”

    寰顷木冷笑道:“对,舍不得罚你,但恨不得把你吊起来打。”

    云苏捂住嘴不再出声。

    几日之后,皇城内大街小巷都传闻着这样一件事,云家的小公子玄銮暗卫统领强取豪夺啊。小公子受不住屈辱私逃,结果被抓回啊!好虐啊!

    听说,那云家的小公子被锁在地窖里,脚踝上要放那么大的一个枷锁,还听说,不但将他锁了,还废了他的手足呐!

    传闻越传越凶,真正的云苏,躺在床上里,无病呻吟,而寰顷木优雅的坐圆桌边,冷冷的看着他。

    寰顷木说了一句:“你自己慢慢玩吧!”起身走出房间。

    刚刚走出学士府,大门前,一位身穿红袍朝服的少年,对他莞尔一笑。

    寰顷木看到了云苏的弟弟,云禾。并未理睬,点头示意,准备绕开他。

    云禾自顾自的走到寰顷木身边,他热情的说:“阿木与哥哥相谈甚欢,为什么到我这就爱答不理?难不成因为他是现在是玄銮大学士地位甚高?”

    寰顷木说:“你这话说的,当初他不是大学士时,难道我们就不好了吗?”

    云禾笑咯咯的说:“诶呀,别生气呀,我没说你们不好啊。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开不起玩笑。”

    寰顷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想绕开他,被云禾一把拉住,他说:“阿木,都是云家嫡子,怎么区别对待啊,你跟云苏都能聊到一起去,怎么见了我,转身就走啊?”

    寰顷木甩开他的手说:“你也知道,我与他关系极好,还往我身边凑什么?”

    云禾:“我和云苏的事与你无关。”

    寰顷木:“你和他的事,我不感兴趣。”

    云禾:“可是,我对你感兴趣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

    寰顷木:“听云苏说,你从小就极爱抢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喜欢抢。”?

    云禾冷笑一声:“对,我和云苏小的时候闹了几次,挺不愉快的,他就记恨我到现在,逢人便说我小时候如何愚弄他,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对谁错有那么重要嘛,再说了,我也道歉了,是他自己小气,非要跟我过不去。”

    寰顷木:“我听多了你的坏话,你这种人,我们做不成朋友。”

    云禾:“寰顷木,我是什么人,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没坏到你身上,对你来说我就是好人!”

    寰顷木停下脚步,转身逼近他的脸庞在他耳边说:“呵,你只是还没机会坏我而已。”

    云禾立刻闪身,捂着耳朵,怒斥道:“寰顷木!!”随后,他忍下一口气,他说:“还说你不是攀附权贵的人,如果云苏不是玄銮大学士的话.......”

    寰顷木站直身躯,对他说:“云禾,同朝为官,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与云苏等级相同,我没有必要攀附他。”

    云禾的手紧紧的握住衣角,寰顷木冷冷的说:“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在我没有跟云苏掰之前,我是永远不会接触你。这是我对他的情意原则。”

    两人四目相对,风吹过脸颊,扬起秀发,寰顷木说:“既然你我无话可说,那么我先走了。”说完转身走向别处。

    寰顷木刚转个身,就看见了偷偷摸摸的云苏,他走过去,将他拉到一旁说:“你居然在这里偷听?”

    ?

    云苏咬着水袖说:“阿木,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好感动啊!!!”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说:“小婊渣,我现在就后悔了!你走开!别烦我!”

    云苏挽着寰顷木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你才舍不得我呢,阿木你对我最好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与我的仇人成朋友!”

    寰顷木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就想与你成仇人!!”

    云苏顺势走到寰顷木身边,撒娇的说:“不要啊,阿木~”说完还在寰顷木的袖子里放了什么。

    云苏讨好着说:“阿木,你原谅我呗,对不起啦,你别生我气了呗。”

    寰顷木伸手将袖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块暖玉,他塞回云苏手里,云苏连忙推脱说:“阿木,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之一,这块玉可比我的头发值钱多了,保平安的,你就收下吧,好阿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寰顷木干笑两声,呵呵...这么多年了,永远这句话。这个小婊渣。

    寰顷木叹息一声说:“嗯!诶!”

    云苏眉开眼笑的说:“阿木,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寰顷木:“你打住,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对别人说吧。”

    云苏挽着寰顷木的胳膊笑咯咯的说:“阿木,你知道吗?友情有的时候就这么奇妙,明明讨厌的要死,却还是放不下对方,就算对方作天作地,也不忍他落魄至极。”

    寰顷木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寒意,弯起嘴角说:“云苏,你这是在为下一次犯错,提前说的讨饶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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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顷木将云苏推回府邸便转身离开,在繁华的街道上,他偶遇了玄焰....

    玄焰走到寰顷木面前,他说:“好巧......”

    寰顷木点点头,玄焰紧接着说:“一起逛逛?”

    寰顷木站住脚,抬头看着玄焰,他说:“好.....”

    两人越走越远,忽然,寰顷木侧耳倾听,示意玄焰,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们。

    玄焰也感觉到来的人不少。嗖嗖嗖,十几个黑影落地无声,其中一个人,他们认识,那是掳走云苏的张兴飞,张兴飞对着身边的人说:“就是他!那个叫寰顷木的人!欺辱云苏,还想将苏儿送给他人玩乐。”

    玄焰挡在寰顷木身前,那黑影低沉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说:“王爷我无意与你交手。你识相的交出寰顷木,我们不想与皇室起干戈。”

    玄焰怒吼一声:“大胆!本王在此,岂容你们胡来!”

    几人一言不合就开始拔刀相向,寰顷木与玄焰与周围人厮杀,不出半刻,来的人都被打倒在地,黑衣人拍拍手说:“真不错,在凡间还能遇见你们这样武艺高强的人,真是不错啊!”

    玄焰一剑刺向黑衣人,却被黑衣人反手击打落地。

    寰顷木连忙接住玄焰,才没让他跌在地上,玄焰摇晃了几步,站稳之后,回头看向寰顷木。两人眼神交流,点头示意,左右开弓。

    袭向黑衣人,黑衣人双手腾空,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在空中形成旋涡,玄焰和寰顷木皆惊讶,这...这是修仙者!!!!

    黑衣人一手掐着一人的脖子,带着玄焰和寰顷木消失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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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焰醒来时,他身躯腾空,被纵横交错的咒符环绕,焦急的想着:“阿木,他在哪?”

    他一扭头就看见了被挂在刑具架子上的寰顷木。

    顿时想挣扎,但他无法动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寰顷木受刑。

    寰顷木双手被吊挂,血水顺着胳膊滴答滴答的流下。

    黑衣人用皮鞭手柄抬起寰顷木的下颚说:“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呵呵!”说完扔了皮鞭,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说:“我对待有骨气的人都十分厚待。”

    寰顷木没有说话,只是伸着舌头舔了舔顺着额头流下的血滴,这动作让黑衣人的触动,他手紧紧的握住椅子把手,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寰顷木,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而你呢,却不珍惜,还把他送给别人,呵呵,你早晚会后悔的!”

    黑衣人不等寰顷木回话,他站起身晃荡在地牢内,他感慨的说:“不如,在你死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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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叫胡兆,曾经是孤独皇室某位得道仙家的侍童,仙家飞升后便把珍宝全都遗留给了他,他也因此走上了修仙得道的路。

    在他刚刚修行时,对外面的花花世界非常向往,时不时就跑下山去游玩一番,也因为他仙家的身份,得到许多权贵的青睐。

    他在人间,流连花丛从未失手,直到某一天,他认识了一位学子,那人样貌清秀,一身不染凡尘的模样让他倾倒。

    学子青涩稚嫩,低挡不住他那些热情的招数,很快就拜倒在他脚下,被他的气质与才学折服。

    春暖花月夜,学子羞涩的躺在他身下,与他相拥,事后,他拿着一张小锦帕轻轻的擦着床单上的血珠,学子娇羞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胡兆收好锦帕,回笑说:“我喜欢干净的处子之血,无论男女,我都将它们一一收藏。”说完学子的脸色不太好,他坐起身说:“那我呢?也是你的收藏品之一?”

    胡兆没了往日的耐心,他玩世不恭的说:“是的呢,你是第一百个。”

    学子忍着身上的疼痛,步履阑珊的走下床,连弯腰时都疼得咬牙切齿,他强忍着没有让自己流下眼泪,穿好衣服,走得十分艰难,他对胡兆说:“再见!以后别再见了。”

    看着离去的学子,胡兆撇撇嘴道:“一个凡人还敢给我脸色?”

    学子养好了身子,神情恹恹,他马上就要临考,可他无心读书,整日里都在想着胡兆,他这一年方祁考取功名,又读了一年,重新备考!就在他马上又要临考时,胡兆突然出现在他身前,抱着他说,不能没有他。虽然当初自己是放浪了些,但走过花花草草还是觉得他好!

    学子终究心里还是爱慕着胡兆,不见他还好,这一见面,那些恼人的思绪就像烈火燎原一般汹涌的袭来。

    谁知道,两人刚刚相处了几天,胡兆又开始流连花丛,还把学子推向了另一个权贵身边,他将学子灌醉,放到那人床上,学子拽着他的衣袖说:“胡兆,不要走...”

    胡兆拍拍学子的脸颊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别跟老子装纯!你乖点,也少受点罪!”说完掰开他的手,对着那个权贵说:“你玩好!”

    权贵对着胡兆说:“仙人真是薄情,他这般信赖你,你却将他当做玩物?”

    胡兆调高了声音说:“你要是不想玩呢,我就带他走,别得了便宜还在这卖乖。”

    之后,学子崩溃,他不光被这个权贵玩弄,还被送上了别人的床,几日后他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胡兆面前,表情痛苦的问胡兆‘为什么’...

    胡兆撇了撇嘴说:“什么为什么?你不就喜欢躺在男人身下吗?如果不是,当初你为什么要躺在我身下?”

    他走到学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行啦,别矫情了,是男人就别这么玩不起,早知道你是个矫情的像个娘们的人,我也不会去接近你。”

    学子眼神迷茫,他抓住胡兆的袖子说:“你...喜欢过我吗?”

    胡兆:“当然!”

    学子:“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

    胡兆甩开他的手说:“不过是个凡人,你不会想与我双树双栖吧?太好笑了你才能活几年啊!”

    学子跪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颤抖着身子,抽涕着。

    胡兆出了那口恶气,他报复了学子,只有他不要的人,还没有人敢先甩他。

    这一年,他去考取功名之前,胡兆还去见了他一面,胡兆拍着他的肩膀说:“真不是我不仗义,你看,你这次去,有的是权贵帮助你。你只要到了那里,说出他们的名字,别人就不敢小瞧你。懂吗?”

    学子:“那如果有人问起,我是如何与他们相识,我该如何说?难道要说是入幕之宾吗?”

    胡兆嘿嘿一笑道:“那就随你高兴了!行啦,一日夫妻百日恩,祝你成功,高官厚禄,去吧!”他拍了学子的屁股,还狠狠的掐了一下,摆摆手走了。

    学子名落孙山,落魄而归,家里所有的积蓄都供给他读书,年迈的父母没熬过去,就那么走了。乡亲们帮他安葬了双亲,学子变卖了土地,踏上了皇城。

    他刚到皇城就被胡兆遇见,胡兆看见他也心痒难耐,拉着他就进了一家花楼,几番云雨之后,又拉着他认识了许多权贵,学子本是想在这里寻一个出路,做一份活计,谁想到,他当初在家乡被权贵玩弄的事,在这里让胡兆宣扬得人尽皆知。

    他羞愧难当,胡兆搂着他说:“又不是第一次,你看你,功名没考上,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做不好,不如去花楼,就你这长相,说不定还能当花魁呢!”

    学子别过脸,胡兆掰着他的脸颊说:“你又不是没跟过几个男人,现在装什么纯良?”

    后来,破罐子破摔的学子进了花楼,不出一年,他便成了花魁,胡兆和几个爱胡闹的权贵还一起点过他的牌子。

    几人云雨,胡兆吻着学子的脸颊说:“身边那么多人,还是觉得你最好。”

    学子已经没了往昔的青涩,他像一朵盛开的罂粟,散发着迷人又致命的香气。

    第二年,学子病危,他带着在花楼里赚的钱,在一处青山绿水的地方疗养。

    胡兆从那时起,心里便开始难受,他是仙人,他有的是办法救治凡人,但当他想救治学子时,却无能为力。他炼制了许多丹药,学子吃下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一口鲜血吐出。喷在胡兆的脸上。

    胡兆摸着温热的血,学子笑道:“不干净了,不能入你的锦帕了!”

    胡兆扶着他说:“你放心,我是仙人,怎么可能救不了你的命!”

    学子嗤笑了一声:“仙人!呵,算老几啊!白嫖不给钱!”转过身不再理他。胡兆站在床边,久久没有回过神,他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学子拉上被子说:“我都要死了,你就别再来扰我清静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仇恨眠千年,滚吧!”

    胡兆气得跺了跺脚,走出房间,他气呼呼的自言自语道:“一个小小的凡人,我还救不了?”

    胡兆拜访了许多修仙者,还去了炼丹世家-子氏家族,拿了灵丹妙药,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见学子,谁知道,他还没进门就被一个老头子拿着扫把驱赶,这疯老头嘴里念叨着:“脏东西,滚开!脏东西,滚!”

    胡兆怒斥道:“哪里来的疯子,别挡路!我看你年纪大了才不与你计较!滚开!我这是救命的药!”随后在门外扯着脖子喊学子的名字。

    疯老头不依不饶,胡兆手指一点,定住了他,绕过他身边,直接进了屋子。他看见学子的的脸颊凹陷,眼底无神,手捂着嘴,不停的咳嗽,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胡兆急忙跑过去,抱起学子,将药丸塞入他口中,学子大喘了一口气吐了出去,他说:“胡兆!你又想喂我吃什么?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胡兆也急了,他说:“你真是不知好歹,这是仙家的灵药,救你命的!”

    学子冷哼道:“救我命?呵呵,自从认识你,就没一件好事,你不是在耍我,就是在害我,你会那么好心救我?”

    学子推开他说:“我时日不多了,我不想在最后的几天,还要看着你!”

    胡兆从地上捡起药丸,吹了吹上面的灰说:“你不爱我了?”

    学子冷哼一声说:“你是仙人呐,我一个凡人,我爱不起,你走吧!我无福消受你的恩赐。”

    胡兆来到学子面前说:“我是仙人,你就该信我一定能救你。”

    学子叹息一声说:“活下去?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肮脏的活着,不如干净的死去,下辈子,最好不要再遇见你。”

    胡兆被他气走了,药丸就放在学子的床上,学子盯着那颗红色的药丸,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将它碾碎,抹在床单上。

    次日,胡兆又跑来,疯老头依然阻拦,胡兆绕过疯老头,跑到屋内,看着奄奄一息的学子说:“你为什么不吃下那个药!”

    学子说:“你喂我吃的毒,太多了,所以,这次...我才不会那么犯傻的去...吃!”

    胡兆:“这不是毒!这是救命的仙丹!”

    学子讥笑了一下说:“谁信呐!”

    胡兆急的在屋子里乱转,他从未这么慌张过,学子气若游丝的说:“就算是仙人,你也不能这样饰无忌惮的迫害凡人...你会遭报应的。”

    胡兆喊道:“我怎么迫害你了!你说啊!我做什么了!我是砍你两刀了,我还是害死你家人了?”

    学子吐了一口血,胡兆跑过去扶起他,说:“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这么对我,在我身边走走停停那么多人,我对他们可没像对你这样,这么放在心上。”

    学子不停的咳嗽,胡兆抱着他,手都能摸到骨头,他怎么这么瘦,胡兆想起,曾经刚刚与学子相遇时,他还是个英姿挺拔的少年。而他怀里的这个人,就像一具会呼吸的行尸。

    他抱紧了学子,感受着这人身上冷得可怕,好像怎么捂都捂不暖一样。

    学子悄悄闭上眼睛,他说:“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能考取功名...”胡兆撅着嘴说:“等你好了,我陪你去考,行了吧。”

    学子说:“我希望我能好好赡养我的父母,不让他们这么劳累...”胡兆回道:“你真是病糊涂了,你双亲早就亡了,根本不会再劳累。”

    学子最后的一句话,声音极小极小,胡兆贴近了耳朵,才听清楚,“如果能重来,我希望从来不曾与你相见。”

    胡兆抱着学子,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啊!”

    学子再也没有回答他。灵魂飘出体外,他看了看胡兆,冷哼一声,胡兆也看见了他,连忙伸手去抓他,却穿过了他的魂体,胡兆一边追着魂魄跑一边哀求说:“别走,你回到你的身体里去!求求你!”

    学子的魂魄哈哈大笑,他说:“没想到,仙人也有求我的一天,太好笑了!乐死我了!”

    胡兆第一次哭,他摸着自己的眼泪,拿着这滴泪对学子说:“你看!你是第一个让我哭的人...”

    学子飘飘荡荡的说:“不过一滴泪而已,对我来说算什么!”

    魂魄飘到冥界,胡兆就跟着跑到冥界入口,他是真的慌了,如果学子进入冥界,他便再也寻不到他,天上地下再相见,不知是何年!

    学子一点流恋也没有,头也不回的踏入冥界。

    胡兆坐在椅子上,他双手交叉看着寰顷木说:“后来我将那一百张血帕都燃尽在他的坟前,那一朵朵染了处子之血的锦帕,就像盛开得最鲜艳的花一样。我觉得这些都是最纯洁的象征,只有他才配拥有它们。”他深呼吸一口说:“好了,故事讲完了。”

    寰顷木颤抖着双臂,好像很兴奋一样说:“收集染血的锦帕,想法真棒..”

    玄焰都要被这个故事恶心吐了,他大喊道:“太恶心了,人家都死了,还在人家坟头燃烧那些污秽物!!!”

    胡兆站起身,指着玄焰说:“你懂什么!愚蠢的凡人!”

    玄焰回道:“亏你还是个修仙得道之人,竟然如此草菅人命!胡作非为!人家好好的一个学子,如果不是因为你,前途无量就算考取不上功名,也不会再复读一年,累死双亲!你毁了他的全部,到死还不忘羞辱他!还在他的坟前燃烧污秽物!你!恶心至极!人人得而诛之!”

    胡兆白了他一眼,说:“凡人就是凡人,怎么能懂得了本仙的心思。”

    寰顷木突然笑道:“我懂...我懂你!”

    胡兆挑了挑眉毛说:“哦?说来听听。”

    寰顷木趁机,就从刑架上跳了下来,胡兆指着他说:“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寰顷木揉了揉肩膀说:“你捆绑的技术太烂了!就这点伎俩,还不如我自己捆得严实!”

    他走到玄焰身边,歪着头面无表情的说:“玄焰王爷,你没事吧!”

    玄焰说:“我,并无大碍...”

    玄焰还想问什么时,寰顷木连忙解释道:“你一直不开口,我也无法确定你是不是醒了,所以...”

    玄焰点点头示意已经明白寰顷木的想法,寰顷木没再说下去。伸手蘸着血,一掌打在禁锢玄焰的咒纹上,噼里啪啦的发出电光火石,玄焰能活动时,一掌打穿了禁锢。连忙脱下外衫,披在寰顷木身上。

    寰顷木有点亢奋的说:“我也有个嗜好....我突然想出来的,我想收集一百张染了恶人鲜血的手帕,你是第一个,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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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顷木拉住玄焰向后退,牢房的墙壁被轰开一个大洞,寰顷木把袖兜里的暖玉拿了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云苏的东西就是好!”保平安,还逢凶化吉。

    说完将暖玉塞到玄焰的衣袖里,对他说:“你离开叫救兵,我随后赶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身上有云苏的头发。”

    寰顷木见玄焰依然不安,他笑道:“我从未骗过你。放心去吧!”

    玄焰坚信的看着寰顷木,点点头说:“你要快点赶来。”

    寰顷木点头应是,两人分开后,寰顷木引着胡兆向外走去,寰顷木说:“前辈,你修剑道,我修阵法,说起来还可以切磋切磋!”

    胡兆懵了,他匪夷所思的喊道:“你也是修仙之人?”

    寰顷木撇撇嘴说:“呵呵,我们大家族的嫡系一脉都是从小修道,你这半路出家的下人,懂什么?”

    胡兆恶狠狠的说:“我不予皇室一脉纠缠是因为我主人是他们孤独血脉,你们才修行多少年,就算是你们君王,我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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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玄飞带着千军万马包围了胡兆的老窝,数万名家族修士围剿这里,孤独玄飞怒喝一声:“大胆妖道!竟敢掳劫我胞弟!简直罪该万死!”

    孤独玄焰从里面跑出来,大声呼喊:“皇兄!我在这!”说完几名仙家飘到他身边将他带到君王面前,玄飞看着自己弟弟安全无恙,点头说:“行了,我们回去吧!里面的人给我杀光!”

    玄焰立刻叫到:“皇兄,阿木还在里面呐!!”

    玄飞转身就要走,玄焰气的,抽出剑就要往回走,玄飞道:“玄焰,你给我回来!”

    玄焰没好气的吼道:“不行,阿木一个人面对妖道!我不能....”]

    玄飞命人紧随玄焰,保护他周全,坐在轿子上的云苏突然跑下来,对玄飞说:“阿木呢?你看见他们了吗?”

    玄飞有点吃醋,但他还是回了云苏的话,他说:“阿木还在里面,很快就会出来。”云苏踮起脚尖,手放在眉毛边,了望,他说:“要不,我们进去吧!”

    ?

    玄飞:“那怎么行!”

    就在这时,山顶碰的一声,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咒阵蔓延,随军的仙人感慨道:“当今世上,我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阵法天才?看这法阵好像是寰顷家的?”?

    众人纷纷说道,抬头望去,云苏高兴的挥舞手臂喊道:“阿木!!我在这!!看我看我快看我!”

    寰顷木一个分神,被胡兆一掌打落,玄焰就在下方,非常准确的接住了寰顷木,玄焰的心砰砰乱跳,他说:“阿木...”

    寰顷木拍拍他的手背说:“我没事,都怪云苏那个小婊渣乱喊乱叫!”

    胡兆也顺着云苏的声音望去,他睁大眼睛,张开嘴巴,一副惊呆的模样,念叨了一个名字,呼的就向云苏冲了过去,他大笑道:“我找到你了,哈哈哈,我找到你了!”

    玄飞挡在云苏身前,大声呵斥道:“护驾!”许多修士仙家皇宫高手全都挡在前面,胡兆脚尖落地,看着云苏说:“呵呵,你这世到是好,做了帝王身边的人,我这种人,你再也看不上眼了吧!”

    云苏缓缓从人群中走出,玄飞拉住他的手腕,摇头,云苏安慰道:“没事的!”我无论怎么作死都不会有事的....云苏心里毫无障碍,但玄飞还是心惊胆战。]

    云苏站在人前说:“你认识我?”

    胡兆激动的说:“当然认识,你前世....是我最爱的人!”

    ?

    云苏笑嘻嘻的说:“大叔,你认错人了吧!”

    胡兆摸着自己的脸,他尴尬的说:“大叔?我有这么老吗?”?

    云苏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说:“我爹给我起名叫云苏,他说我是万人迷的大众脸,谁见了都以为是白云之外的小情人儿,所以,大叔,你认错人了!”

    胡兆大惊,叫道:“云苏?你就是云苏!!!”

    玄飞大喊道:“苏儿,太危险了,快回来。”

    胡兆指着他说:“你!!你不是不喜欢寰顷木那个变态吗?他不是对你强取豪夺吗?你不是不愿意吗?”他看着云苏的神情,根本就不像被强取豪夺的样子,他不解的问云苏。

    云苏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大喊道:“阿木!!!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么对我,我居然还求君王来救你!呜呜呜!!”

    寰顷木大骂一句:“小婊渣,你适可而止吧!”

    寰顷木突然冲到胡兆身后,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剑,胡兆想要反抗,各路仙家群雄围攻,将他压制在阵法之内。

    寰顷木甩了甩手腕,拱手单膝跪地,他说:“君王,请将这贼人交由我处置!”

    玄飞满不在乎的说:“说个理由!”

    寰顷木:“他将我和玄焰王爷掳去,又虐待我,所以请君王将他交我处置!”

    玄焰也连忙跪下说:“请皇兄答允!”

    孤独玄飞和云苏走了,各路修行者仙人也都鸟兽作散,胡兆被关押在他曾经修炼的山里,老巢被人一窝端,此处狼狈不堪。

    玄焰拿着扇子为寰顷木扇风,他说:“阿木,你要怎么处置他...”寰顷木摸着下巴说:“可能有点残忍,玄焰你可以回避吗?”

    玄焰摇摇头,寰顷木说:“那你可要听我的...”玄焰点点头,寰顷木抽出一道黑布,就蒙在玄焰的眼睛上,将他按在椅子上说:“好了,我要开始了,玄焰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将这块布拿下。”

    玄焰说:“那如果是你..万一...”

    寰顷木:“你放心,我安全的很,我身上有云苏的头发,至少在这一月之内,我都会安然无恙,逢凶化吉。”

    寰顷木蹲在胡兆身前说:“我偶然间得到一套阵法,我觉得非常有趣,要不要讨论一下?”

    胡兆被锁链穿的满身窟窿,他摇着头,恐惧的看着寰顷木,寰顷木手指在地上划动几下,他说:“这叫魂梦咒...”

    胡兆的双眼失去神采,寰顷木知道他已经进入魂梦之中,寰顷木拿着小匕首,一块一块的凌迟他的肉身,寰顷木说:“你是一个贫民,某日被人抓去......”

    玄焰疑问道:“阿木,你怎么还给他讲起故事了?”

    寰顷木说:“故事编的再好,都不如他做过的那些破事精彩。”

    不出一刻,胡兆啊的一声惨叫,玄焰问道:“阿木,怎么了?”寰顷木回道:“放心,只是噩梦醒了!”

    胡兆颤颤巍巍的汗流浃背,汗水流过伤口,撕拉拉的疼,胡兆显然迷茫了一阵,看见寰顷木后大惊道:“我...我刚才。”

    寰顷木笑着说:“欢迎回来,你刚才在做噩梦。”

    胡兆神志不清,他松了口气说:“噩梦,怎么可能,那么真实,好疼,那帮人渣,居然这么对我。”

    寰顷木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说:“怎么对你了?是不是凌迟了你?是不是这样?”胡兆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啊的一声喊得撕心裂肺。

    寰顷木说:“别怕,你死不了,我们继续吧,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寰顷木的第二个故事,是个爱情故事,可惜不得善终,胡兆醒来时痛哭流涕,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了奇怪的姿势,寰顷木感慨道:“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他可以被开发出无限潜能。”

    胡兆羞愧难当,但他每动一下都疼痛万分,寰顷木用他的头发做成一支简单的毛笔,蘸着他的血在地上写着什么,他说:“我的百字文,还未写完,你就先醒了,诶呀呀!”

    胡兆大骂道:“你这个变态!恶心的人渣!败类!给我个痛快!”

    寰顷木用毛笔点着他的额头说:“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胡兆再醒来时,哭得像个小孩子,他说:“救救我父母,求求你..”

    寰顷木捧着他的头说:“你有什么可哭的呢?当初那个学子也是有父母的人,你想想他遭遇的一切,他的父母多伤心啊!有的时候,我真的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让你这么自视甚高?可以藐视其他生灵!”

    说完胡兆就看着寰顷木拿着水银向他头顶浇灌。

    胡兆再次进入噩梦后,寰顷木冷笑一声,走到玄焰身边,帮他按摩肩膀,说:“玄焰坐累了吧。”

    玄焰摸上寰顷木的小手说:“阿木,你对他做了什么?”

    寰顷木贴在他耳边说:“给予他相应的惩罚,送他一段难忘的噩梦。”说完亲了玄焰一口,说:“再等等,马上,就结束了。”

    胡兆再醒来时,他神情迷茫,他说:“我...死了吗?我是谁?”

    寰顷木蹲在他身边说:“你没有死,你刚刚做了一场噩梦。”

    胡兆安心的笑了一声说:“原来是噩梦,太好了。”

    寰顷木:“噩梦醒来时早晨,可惜你永远无法走出黑夜。”

    胡兆这才看清楚自己的肉身,四肢分离,肋骨下深深白骨,五脏六腑被摆成了各种形状放在地上。只有头颅被悬挂在高处,与寰顷木对视。

    寰顷木双手捧着脸颊,病态的咯咯咯笑起来,他说:“人体,真是美妙的东西,可以挖掘无限潜能!”

    胡兆摇着头,吓得口吐白沫,他说:“我一定在做梦,对,这是噩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寰顷木伸出三根手指说:“你的噩梦还在继续!”

    这一次,寰顷木说了学子的故事,他让胡兆亲自去体会一次学子的痛苦。

    胡兆再次醒来时,怒骂不停,他看见寰顷木就对寰顷木说:“我死了吗?我到冥界了吗?我要伸冤,我好冤!那个混蛋,他骗了我,他害的我好惨!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碎尸万段,永不超生!神仙了不起吗?神仙就可以愚弄凡人吗?”

    寰顷木点点头说:“我觉得,应该将他大卸八块,穿肠破肚,千刀万剐,头灌水银受剥皮之刑。”胡兆连连点头,寰顷木手指指向地上说:“就像这样?”

    胡兆低头一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连连。

    寰顷木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他说:“怎么啦,你愚弄别人的时候,多潇洒啊,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这么记恨呐!”

    胡兆找回了一丝清醒,他说:“寰顷木!我只抽了你几鞭子,你居然就将我大卸八块!你太小气了!你这样讨债不怕天道惩罚你吗?”

    寰顷木手指放在唇边说:“嘘!小点声,别让天道听见,不然它罚你,会更重!”

    寰顷木用毛笔抬起胡兆的下颚说:“别这么小气嘛,是男人,就不要这么...玩不起...呵呵呵...”

    说完,手起刀落,胡兆又一声惨叫,不是疼的,是被吓的,他看见已经分离的半边身体,被寰顷木搅和得血肉模糊。

    寰顷木还笑,他居然还笑,他说:“没关系,你可以小气一点,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呵呵呵!高兴吗?”,

    寰顷木拿出一张宽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字,寰顷木拿着那张布说:“你看,我帮你写的认罪书,上面是你所有行过的恶事,我会将它公之于众,诶呀,我看看,呵呵,你以前骗的人还真不少,好几个都是大家族的儿女呢。你说,要是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你曾经对他们的亲人做过那种事,你会怎么样?”

    胡兆这回是真的害怕了,往昔他都拿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连蒙带吓的欺骗他人,遇见身份平常的,就像对待学子那样,遇见有点家世背景的,就以另一套威胁,没有背景的奈何不了他,有背景的还怕他毁了自己名誉。总之他逍遥了许久。

    胡兆面目狰狞的说:“你要诬陷我??”

    寰顷木说:“怎么会呢?这血书是用你的血写的,是真是假让各位家主一认便知。”

    胡兆又说:“都是我的错,可是那些人是无辜的,虽然我与他们露水姻缘,但也不想坏了他们的名声,你做这种事,你就不为他们着想吗?你这是在把无辜的人往死路上逼。”

    寰顷木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不会,公之于众的只有你,他们会被保护起来。我不会将他们的名字流传在外,血书上也只写了某个家族的某个人,并没有写名字哟!所以,你看,我贴心吧!”

    胡兆无计可施,他低头说:“我知道错了,我百年前就后悔了,我是真心爱着他,我想找到他的转世,与他再续前缘,可如今我见到他,他却已是帝王妻,呜呜!”他悔恨的掉下几滴眼泪。

    寰顷木没好气的说:“大叔你别梦了好吗?云苏才不是你的那个傻瓜情人,那个小婊渣的前世身份显赫,你别乱攀亲乱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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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兆沉默了一会,说:“我也是情有可原,当初我被一个人欺骗了感情之后,便不再信任人间情感。”

    寰顷木:“大叔,讲真的,你这段话让云苏那个小婊渣来说,他能说哭全国的人。”

    ,

    胡兆暴躁起来,他说:“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寰顷木挖挖耳朵说:“小婊渣的煽情话听多了,果然有免疫!人渣你没机会了,每个人犯错后都会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我也可以说出成千上万条委屈来向你讨债,你看,这样多好。”

    寰顷木一掌打入他的头顶说:“我会将你扔在皇城内,让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都来看看你,你死后会魂归我的血怨阵,成为阵法的食粮,这也算如你的愿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让那人永不超生吗?我成全你,高兴吗?”

    寰顷木牵着玄焰的手来到大街上,玄焰转头说:“阿木,这是哪里?”

    寰顷木:“是皇城内。”玄焰刚想摘下黑布,寰顷木阻止道:“玄焰,等等,还没到时候。”

    寰顷木将血书贴在城墙下,将胡兆扔在血书下方,带着玄焰走了很远,才摘下玄焰的黑布,

    玄焰说:“就这样,真的是便宜他了,毕竟他害了那么多人。”

    寰顷木说:“他死后永不超生,魂飞魄散在血怨阵里,他不会再轮回,也不会再来到人世间祸害他人。这样很好。”

    曾经被胡兆欺骗过的威胁过的人,趁着人多围观时,悄悄的看了他两眼,随后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匆匆的离开了人群。

    胡兆本可以成仙,他却胡作非为,得到这种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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