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顷木靠在树上,双手环抱,看着孤独玄焰,这是第几次被深夜叫出来,看这处花好月圆的布景,一看就是精心筹备过的。
在学子监时,寰顷木就在想,孤独玄焰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但那时玄焰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寰顷木无法捉摸,进了玄銮暗卫后,孤独玄焰直接成了他的上级,从那时起,孤独玄焰才会放得开些,也是从那时起,寰顷木才确定这个傲娇的家伙,可能喜欢他。
只是,每次寰顷木以为孤独玄焰要向他告白时,都变成了空欢喜,时间久了,寰顷木也就不再多想。
也许这一次,也会像往常一样吧,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打断。
寰顷木站直身子,他说:“天色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玄焰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他一把拉住寰顷木的手腕,他十分紧张,他说:“阿木......我....我......”
好嘛,又是这句话,寰顷木犯了一个白眼,他想到,玄焰第一次跟他说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听到告白的话,结果,孤独玄焰扯了半天的“我”字,最后,说了一句,“我饿了!”
寰顷木恨不得将云苏所有的菜包都塞到他嘴里。
寰顷木反手一推,将玄焰推到树干上,俯身看着玄焰,他说:“孤独玄焰,有什么事,我喜欢以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
孤独玄焰的眼神灼灼,半柱香的时间,见玄焰依然这副样子,寰顷木叹息一声,他想,下次再也不陪他出来了,刚想转身离开时,忽然,身子被孤独玄焰抱起。
玄焰扛着寰顷木,大步流星的向宫里跑去,那些精心准备的花园,急速的消失在寰顷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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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顷木被甩在床上,他看着玄焰一边解开自己的扣子一边向他走进,他说.....
“阿木.....”
“我想干你.......”
寰顷木微愣,随后噗呲一笑,他说:“还真直接啊.....”
玄焰欺身而上,寰顷木向后躺下,床铺柔软,手感不错,寰顷木捧着孤独玄焰的脸说:“听闻孤独皇室钟爱清冷美人,想必玄焰王爷也不例外吧。”
玄焰立刻反驳道:“不是的,我喜欢的是你....并不是因为你是清冷之人,我知道,你高兴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但你的十指会弯曲,你特别高兴的时候,拇指和十指相互搓揉。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我喜欢你的全部,阿木!”
寰顷木继续说道:“倘若,有日你发现,我并非是一个清冷清高之人,你会厌恶我吗。”
玄焰摇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寰顷木的头说:“不会,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这个人,你会因为见到毛茸茸的小动物而欣喜,你会因为找到一块好材料而偷偷窃喜,甚至你会因为发现了稀奇古怪的玩意而高兴的忘乎所以,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生气,什么时候独自哀叹寂寞。”
寰顷木的眼睛亮亮的看着玄焰说:“你.....居然....”
玄焰红着脸说:“小时候,在学子监见到你时,的确是被你清冷的气质所迷倒,之后每天我都在观察你,发现了你的可爱之处和与众不同,我并没有因为心里的虚幻破灭,而厌恶你,相反,时间越久,我越喜欢你。”
寰顷木落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拇指和十指不停的搓揉,这个小动作让玄焰眼尖的看到,他大着胆子说:“阿木,你..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吧...”
寰顷木一个声调的说:“你我之间的事,我还未想好....有件事,我怕....”
玄焰鼓励的说:“阿木,不要怕,无论什么事,我都陪你一起面对!我对你赤诚之心可明天地,你放心的依靠我!”
寰顷木双手抓住玄焰的双臂,十分激动,看的出他很紧张也很期待,他说:“玄焰,真的吗?无论什么,你都接受,不会厌恶我?”
玄焰一动不动,认真的说:“阿木,我对天发誓,我对你的心,赤诚如日,倘若我负心于你,我将....”后面的毒誓还未发,寰顷木就将手指放在了玄焰的唇上,他说:“够了,我知道了,我不需要你发毒誓....”
玄焰看着寰顷木慢慢的松开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后退一步,再次抬头,冰山般的面容如春风刮过,笑得灿烂,让玄焰看直了眼睛...
平时冷冰冰的人,突然笑了,玄焰顿时受宠若惊,他刚想说,“阿木,你笑的真好看...”
还未说出口,就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因为...寰顷木....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自己的衣服,跳上床,瞬间把自己捆了,双手捆绑吊在床头,,雪白的肌肤在红烛下应得十分好看,他就像一条蹦上岸的鱼,活蹦乱跳的摇摆着他的水蛇腰,欢呼道....
“来啊~~~快活啊~~~~”
玄焰被吓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桌子,撞翻了桌子上的酒,他手撑着桌子才没有让自己跌倒,看着一脸期待的寰顷木,玄焰不知所措。
玄焰惊恐道:“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捆成这样的!!!”
寰顷木三下五除二就把捆在身上的绳子解了,他面如冰山,缓缓走下床,弯腰捡起衣服披在身上,冷冷的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失望吧。”
玄焰立刻上前一步抱住他说:“不是的,阿木,我...我只是没见过....你喜欢什么,我都依你。”
闻言,寰顷木再次抬头,对他笑颜如花,在他手中放了一条皮鞭,玄焰震惊!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寰顷木有点期待的说:“来!抽我!”
玄焰颤颤巍巍的拿着皮鞭说:“阿木,你...别这样,你这样会玩死自己的啊!”
寰顷木收了期待,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说:“这就是我的嗜好,我以为你会接受...”
玄焰吞了吞口水说:“阿木,你等等,这个抽在身上会...会很疼的,那个,我们拿绳子好吗?”
他弯下身捡起地上的红绳,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走到寰顷木面前,轻轻的缠绕在他手腕上说:“阿木,你什么样子我都接受....但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寰顷木望着玄焰说:“玄焰,谢谢你...”
玄焰抱着寰顷木说:“阿木,我说过,你可以完全依赖我。”
玄焰打横抱起寰顷木,走到床边,他看着怀里的寰顷木,手腕上系着红绳,玄焰觉得,这样的阿木也很可爱啊。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呵呵,简直太天真!
当他把寰顷木放到床上时,寰顷木自己举起胳膊绕过头顶,双眼水汪汪的望着他,蓝袍之下的白皙长腿,微微弯曲,圆润饱满的脚趾正夹着他的腰带,轻轻一扯,稀里哗啦的衣料散落在地,玄焰紧张的爬上床,手刚刚握住寰顷木的腰,就听见他大喊道....
“你放开我!禽兽!我是不会妥协的!!!!”
玄焰:“额....”⊙_⊙
如果不是寰顷木双腿主动缠在他腰上,他都要跳起来了,玄焰抹了一把汗,对自己说,满足媳妇是男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他撞着胆子,说道:“进了这个门,还有你能选的吗?”他试探着如何讨好寰顷木,果然,寰顷木怒目一瞪,玄焰的心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他想道:这是什么感觉,好刺激...
寰顷木扭摆着腰肢催促着玄焰,嘴上却说出了极其相反的话:“你得到我的人,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晴天霹雳,玄焰差点就蔫了....这不是云苏作死的时候经常说的话吗.....
他调整好呼吸,说:“原来,阿木你也喜欢这样的啊...我...我试试...”说完按着寰顷木的头,学着恶霸的语气说:“哼,如今你只能是我的人!再挣扎都是没用的!”
此话一出,玄焰感觉寰顷木的双手十指大动,他眼睛一亮,阿木很开心,他喜欢这样...
虽然刚开始,玄焰说的极其生涩还不自然,他竭尽全力的去满足寰顷木喜欢的嗜好。寰顷木伸着腿,脚趾拉下床幔的红绳,遮住了满屋春色。
两人在床单上翻滚,寰顷木娇嗔的说:“我....我是第一次,你.......”玄焰当他是紧张,一边亲吻他的脊背一边说:“放心,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的......”
寰顷木一边撕着玄焰的衣服,一边说:“不,请粗暴一些!!”
玄焰摸了一下头上的汗,他说:“阿木.....第一次,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我不想你的身体因此而受伤.......”
在玄焰劝说时,寰顷木已经将自己捆好。
玄焰.....⊙_⊙
这场面,太香.艳,冲击力太大。
玄焰磕磕绊绊的说着:“阿...阿木!你你你.....”他看见寰顷木将自己捆绑成一团,双手双脚各别捆在一起,胸前红绳交错,紧紧的勒在玉肌上,像一只系了红绳的青蛙。(一个型的姿势,自行想象。)
玄焰吞了吞口水,寰顷木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一块暖玉,暖玉两边用红绳横穿过嘴角,勒在后脑,他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嘤咛。
玄焰感觉一股热流从复溜穴(脚踝处)直冲到百会穴,太阳穴嗡嗡作响,两眼发直,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等了半天也不见玄焰有所动作,寰顷木自己坐起身,瞬间除去身上的绳索,拿出口中的暖玉,看了看玄焰,他也愣了....⊙皿⊙!
玄焰像丢了魂一样,直愣愣的站在床边,流着鼻血。
寰顷木赶紧跳下床,拿了一块方巾跑去水盆边,沾了凉水,赶忙跑回玄焰身边,开始替他擦脸,寰顷木一个声调的说:“玄焰,你流鼻血了。”
玄焰听见寰顷木的话,好像听到回魂音一般,终于缓过神,他拿起方巾擦着鼻血,说:“阿木!!我自己来。”摸了一把脸,又去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寰顷木身上说:“阿木,别着凉了...”
说完抱起寰顷木走到床边,将他放到床上,盖上锦被,刚刚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脑内嗡的一声,玄焰连忙用方巾捂住脸,寰顷木看着白色的方巾一点点被染的血红,寰顷木捂住脸说:“我下回再也不这么干了。”
听了寰顷木的话,玄焰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血再次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一片小水洼,玄焰听到,寰顷木说,下回再也不这么做了,他立刻扔下方巾,顶着鼻下两条血流,他说:“阿木!!刚才,好刺激...我很喜欢。”
寰顷木抬头说:“你...流了好多血!”
玄焰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我去洗个冷水澡,很快就回来,阿木你等我啊!”
寰顷木点点说:“嗯!”
玄焰再回来时,他看着地上血迹斑斑,一片狼藉,他摇头叹息说:“算了,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唤人来收拾吧。”
寰顷木掀开被子说:“快进来,外面冷。”
玄焰刚爬进被窝,寰顷木就转到他身下,别过头,说:“来,粗暴一点...”
玄焰将他的手腕掰过头顶,带着霸道又侵略的气息,低头亲吻寰顷木,他压在寰顷木身上。就在两人你侬我侬,要行好事时......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来人大喊着:“皇兄!你要替我出气啊啊啊啊!”
寰顷木轻轻呜了一声,玄焰刚想起身,寰顷木双腿缠着他将他往回一勾,让他差点没跌倒,他低头一看...
⊙皿⊙!!!!
寰顷木不知何时,又把自己捆起来,嘴里还含着暖玉,就像刚刚那样,玄焰内心是震惊的,他心想:“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
玄焰还未缓过神,闯入房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她指着床上的两人说:“皇兄!!!你...你怎么能...这么禽兽啊啊啊啊啊!”
来者是玄焰的妹妹,当今的长公主,孤独静文,她看着床上的寰顷木和孤独玄焰,她说:“皇兄啊!本来强扭的瓜就不甜,你却偏偏如此这般行事,就算寰顷公子再怎么抵抗,你也,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然后她指着地上的一片片血迹说:“从前你温润如玉,善解人意,如今怎么,做出这等禽兽之事!”说完正义凛然的跑到床边,将玄焰拉下床,还用安慰的眼神看着寰顷木说:“寰顷公子,你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
寰顷木慢慢起身,拿出口中的暖玉,刚想替玄焰解释,就被玄焰打断,玄焰将寰顷木卷进锦被里,用红绳捆好,让他像个馅一样被包起来,玄焰冷哼道:“你没得选择!”
玄焰很担忧寰顷木的特殊癖好被人发现,他宁可自己被误会成坏人,也不愿寰顷木受到一点伤害。
看着玄焰冷酷的面容,寰顷木的小心脏砰砰的跳着,心想:玄焰好帅啊!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么令人着迷的一面。
玄焰放下床幔,遮住寰顷木,披了一件衣服,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说:“你这么晚闯进我的卧室,到底出了什么事?”
床幔里,寰顷木缓缓的爬出被窝,玄焰捆的一点都不牢,他很轻松的就能爬出,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静静的听着。
孤独静文还盯着床幔,玄焰说:“你看什么,里面的人,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没有事,就赶紧出去,一个大姑娘,身为公主,居然深夜闯入男子卧室,像什么样子!”
孤独静文一跺脚,她搅着手帕说:“皇兄!你这回真的要替我出气啊!”
孤独静文在外游玩时,偶遇一位江湖侠客,静文年少无知,禁不起挑弄,几次偶遇之后,就被少年俘获春心,然而,事情并没有静文公主想的那么好。
她以为的欢喜冤家,到头来不过一场笑话。
那位侠客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两人才是真正的欢喜冤家,侠客为了气未婚妻,就故意去接近其他女子,谁知道,让他遇见了外出游玩的公主。
当公主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人家验证感情的笑话,恼羞成怒跑回皇宫,吵着嚷着让她君王哥哥砍了那两人的脑袋。
君王孤独玄飞又不是昏君,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大张旗鼓的去捉人,还砍人家脑袋他回驳了公主,还怒斥公主,胡闹,私自出宫,罚了静文公主禁足。
静文刚刚解禁,就跑到孤独玄焰这里喊冤。
谁料到,她一进门就看见被捆在床上的寰顷木,还有这一地的血,脑补了许多黄暴场面,比如她二哥,因爱生恨,求爱不得,虐待心上人等等,画面太刺激,让她怒由心中起,一时间忘了自己来做什么...
玄焰听完静文的诉苦后,他说:“不过一个江湖草莽,你何必将他放在心上,就算他真的心悦于你,论他的身份,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静文咬着手绢说:“可是,他居然在江湖上四处宣扬,说我如何厚颜无耻的倒追他,还说我如何嫉妒他的未婚妻!!!我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为什么被毁名誉的是我?”
寰顷木想了想,觉得这个静文公主,的确够憋屈,真是倒霉,出去玩一次,裱子和狗都让她遇见...
玄焰起身,拉着静文走出房间,他对静文说:“这事,明天我们再说,今天天色已晚,我去唤一个打更的仆人带你去别院休息。”
他将静文公主安顿好之后,再跑回屋内,他看见寰顷木已经穿戴整齐。
寰顷木指了指外面的烟火,是出任务的信号,他不好意思的说:“下回吧!”
玄焰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说:“嗯.....早去早回.....”
寰顷木走过玄焰身边时,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玄焰的脑内又浮现了刚刚香艳的那一幕,直到寰顷木离去,他都没缓过神,待他反应过来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底,诶,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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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的早上,一群身着暗麟服饰的黑衣人将一座宅院包围,里面的男女相继而出,女子看着周围,彷徨不安的询问身边的男子说:“伟泽哥哥,你看...”
被唤作伟泽的男子安抚道:“沅萍,不要怕,这些恐怕是那个刁蛮公主的人,我来处理,你先回屋里去。”
沅萍拉住伟泽的胳膊说:“不!生死相依,我不走,要杀要剐我都与你在一起!”
伟泽无奈的笑了一声,宠溺的说道:“你这个傻丫头!”
寰顷木一身劲装头戴幕篱对身边暗卫说:“都带走!”
唰唰唰几个黑影将两人包围,伟泽抱着沅萍说:“你让孤独静文出来!我要见她!什么事都与沅萍无关,让她冲我来!”
寰顷木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
沅萍在伟泽怀里高喊道:“就算我们身为贫民,也不是你这种权贵可以践踏的!她身为公主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寰顷木毫无感情波动的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给我扣这么大一个帽子,沅萍姑娘好心计啊!”
寰顷木心想:想杀他们还用拉回去宰?就地就可以解决。这姑娘看来才双十的年纪,心计倒是很深,跟她那张单纯的脸孔真不相称,也说得通,刚刚十六岁的孤独静文为什么会被这两个杂碎耍的团团转。
沅萍低下头,埋在伟泽的怀里,哽咽哭诉道:“都说官字两张口,他们的话,怎么能信,我们这一去,一定凶多吉少...”
伟泽挺身而出,他说:“不关她的事,要抓就抓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何苦为难一个小女子。”
寰顷木左右走了两步说:“噢,这句话我也想问你,大叔你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戏耍一个十六岁的懵懂少女?”
伟泽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心想:大叔?我有那么老吗?我明明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年纪,你叫我大叔??
他想了想,说:“是孤独静文派你们来的吗?她在哪?我要见她!”
寰顷木挥挥手,命令道:“拿下!”几名暗卫利索的将两人都捆了。
寰顷木站在伟泽面前说:“你算什么东西,长公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沅萍忽然大喊道:“君王残暴,苍天无道,长公主卑鄙下流!求爱不得,残害他人!”寰顷木上去就是一个嘴巴,说道:“闭嘴!”
沅萍的脸庞瞬间肿得很高,伟泽挣扎着说:“你居然打女人!算什么男人!!有什么都冲我来!”
寰顷木转过头看着他,伟泽感觉周身突然寒意四起,好像被一条蛇盯上一般,恐惧得头皮发麻。
寰顷木说:“大叔都能去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我为什么不能打一个婊.子的脸?”他脱下手套塞在沅萍的嘴里,吩咐道:“让这个小贱人闭嘴,她再出一声,为你们是问!”
暗卫齐刷刷的低头说:“是!”
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指指点点的互相交头接耳,暗卫站在寰顷木身后说:“大人,我们大白天来绑人,是不是...会对公主名声不利?”开始他也提议过,晚上来抓人,悄无声息的也不用引来这么大骚乱。
寰顷木对他说:“我们就要光明正大的绑走他们,你可知,如果我们晚上来,才是真的对公主名声不利!”
暗卫拱手低头说道:“属下愚钝,请大人指点!”
寰顷木:“伟泽戏耍公主,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想要处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要堵住悠悠之口为公主伸冤就非常难,我们光明正大的绑走他们,还会有机会挽回公主的名声,倘若我们夜间捋走二人,到那时,无论公主多冤,都会坐实‘心生妒忌残害他人’的罪名!既然他们在江湖上以嘲笑公主的名声来取乐,就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让天下人也来看看他们的丑态,让他们也尝尝公主的苦楚!”
暗卫想了想,转过身去对手下说:“将两人放入囚车,我们走最热闹的街道回宫!”
寰顷木拍拍手掌说:“统领大人高见!”说完跟在他们身后,防止有人劫囚车。
一路上,许多百姓围观,都在八卦说:“哟,这两人是谁啊?”
“看样子是奸夫婬妇吧!”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你看那个女人,诶哟哟长了一张狐媚脸!”
众人七上八下的乱说一通,伟泽大喊道:“孤独静文!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你就算抓了我,我也不会要你的!”
暗卫来到寰顷木身后说:“大人,要不要我去堵了他的嘴!”
寰顷木回:“不用,让他说。”
一路上,百姓都听完了全部八卦,一众哗然。
长公主孤独静文居然私自出宫,芳心暗许江湖侠客伟泽,而伟泽心里只有未婚妻沅萍,拒绝了公主之后,静文公主恼羞成怒竟然派人抓了这对苦命鸳鸯,一件恶名昭彰的事件,爆发在江湖上,愈演愈烈。
“长公主抢男人啊!”
“好劲爆啊!”
皇宫后花园内,君王玄飞负手而立,他说:“静文自私出宫本就是胡闹,她还在江湖上惹了是非,你不好好劝说她,反而还帮她一起胡闹!”
玄焰:“皇兄,此事有关我皇族清誉,不可小视。”
玄飞:“那你就派人,趁夜杀了那两个散播谣言的小人,何必大张旗鼓的将他们抓来?”
云苏坐在石桌旁杵着胳膊说:“玄飞,你想的太过草率,如果那样做不但不能替静文公主伸冤,反而还会让她陷入更加难看的地步!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朝堂之事要去做,让你无法分神处理这件事,索性你就把这个件事交给玄焰王爷去料理,我相信他一定能做的周全。”
玄飞揉着额头说:“玄焰,朝堂之上的事,已经让我够心烦了,对待静文这件事上,是我想的草率了,这样,这件事你全权负责吧,我不再过问。”
玄焰拱手道:“臣弟一定为妹妹讨回公道!”
这时,寰顷木带着暗卫来到花园内,寰顷木单膝下跪禀告:“君王,伟泽,沅萍二人已关押大牢之内,听候审讯。”
玄飞道了一声好,免了寰顷木的礼,寰顷木刚站起来,云苏开心的扑向他怀里,小鸟依人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云苏说:“阿木,你好久都没有去学士府看人家了!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
寰顷木冷着脸,一把将他推开,面无表情的说:“从来没爱过!”
玄飞嘴角都在抽搐,他指着寰顷木,刚想说话,云苏掩面哭泣道:“为什么啊!天啊!你告诉我,为什么阿木你要这么残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寰顷木心里吐槽道:小婊渣一见到我就开始演!你没看见君王的眼神吗?那是要杀了我啊!自从认识了云苏,时时刻刻担心脑袋分家!真是够了!
寰顷木悄悄靠近玄焰说:“这个小婊渣怎么在这?”
玄焰回:“我也不知道,我来时,就看见...他...”
云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玄飞将他拥在怀里,深情的说:“苏儿!!你不要这样!!”
云苏捶胸痛哭,梨花带雨,可怜巴巴,我见犹怜,他哽咽道:“阿木,想当初,我们在学子监的日子,我夜夜梦回,对你十分思念,可你,竟然这么对我,阿木~~~~~~~~!”
寰顷木低声说:“我想回家!!”
玄焰低下头回:“我也想!!”
云苏还在作,寰顷木掏了掏耳朵跟着玄焰逃出皇宫。
夜里。
孤独静文还留在玄焰的王府,她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几日,很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令她憔悴了许多。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公主殿下...”
静文匆忙转身,看着来者,是沅萍。
静文镇定的说:“你好大的胆子,私逃越狱,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出现!”
沅萍气定神闲的说:“公主,大牢是关不住我们的,实话与你说,我是修道之人。”
静文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步,沅萍面带微笑道:“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来,诚心请求你的原谅,其实,我也可以带着伟泽一起走,但我不想他一辈子背着逃犯的罪名。所以,请公主你网开一面。放过伟泽。”
明明就是在威胁,还厚颜无耻的让受害者原谅,她吃定了这个年纪小的公主,不谐世事。
静文鼓起小嘴,掐着小腰置气的说:“他在江湖上四处毁我名誉,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沅萍:“呵呵,公主,伟泽不过实话实说,怎么算诋毁你的名誉,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未喜欢过他吗?”
一招漂亮的偷梁换柱,不提伟泽如何心存不轨戏耍公主之事,却将重心提到公主心动之后,被伟泽拒绝的事。
虽然这都是事实。可却是两件事。沅萍故意混淆视听,偷梁换柱,让静文无话可说,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静文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沅萍继续说道:“公主你不敢发誓,因为公主你喜欢伟泽,但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公主当真要为了自己的颜面而怒杀好人,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看着被说愣住的静文公主,沅萍内心冷笑,摆明了用公主的名声来威胁公主,还要让人家承认是自己的错!真是卑鄙无耻。
静文年幼,想不通哪里不对,但心里憋屈的很,她被气的直跺脚,她哭着说:“我可是长公主!当今君王的亲妹妹!你们!!你们居然这么欺负我!!”
静文有苦说不出,只能被气得胸口郁闷,却找不到出原因。
沅萍突然跪下说:“公主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请公主高抬贵手,不要横刀夺爱。”
静文本是受害者,却被人颠倒黑白变成无理取闹的施虐者,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居然让两个江湖人玩弄于股掌之内,成为江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名誉尽毁,但她却发现无论她地位多么高贵,都拿这两人无可奈何,好像她只要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被人无限放大,引来更多的黑点和嘲笑。
十六岁的她,从小生活在皇宫里,受到最好的保护,单纯如白纸,从未遇见过这种,让人说不清的事。
静文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沅萍说:“我不会放过他的!!”
沅萍双眼澄清的看着静文说:“公主,你尊贵无比,居然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静文气的小脸通红,愤怒让她丧失了理智,她口不择言的说:“我是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指责我?”
?
沅萍气定神闲的说:“你只不过比我出身好而已,除了身份,我哪里不如你!”
?
静文气的摔碎了一个玉花瓶,她抓着房间里的东西一顿乱砸,发泄自己的憋屈。
沅萍趁着有宫人跑进来,立刻磕头哀求,她说:“公主,求求你,成全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哪怕我死也可以,求你饶了伟泽吧!看在你也倾心过他,你就大发慈悲吧!”
静文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当她的面,陷害她,给她扣帽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静文大喊一声,气得头脑糊涂,抽出佩剑就要向沅萍刺去,却被另一个人挡住,那人抱起沅萍,挑了公主的佩剑说:“不要伤她!都是我的错!你有气就冲我来!”
宫人鱼贯而入,大声尖叫着:“不好啦!有刺客啊啊啊!快救公主!!”不出一会,许多侍卫就冲进屋里,将静文公主包围住。几下就将两人撂倒。
侍卫统领踩着伟泽的脑袋,恶狠狠的说:“大胆逃犯,居然夜闯公主卧室,就地砍了你都不为过!”
静文连忙喊道:“不要!!不要杀他!”
侍卫统领抬起脚,将伟泽扶起来,伟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轻蔑的看了侍卫统领一眼,冷哼一声,他望着静文,换了一张面孔,他蹙眉深情的说:“静文,你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
?
沅萍看了看四周,噗通跪下,她爬着要靠近静文,却被一旁的侍卫一脚踹到一边,沅萍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她说:“公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伟泽,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毕竟你也爱过伟泽啊!”
?
伟泽看着沅萍喊道:“傻丫头!你在说什么!静文公主心慈善良,一定不会残害好人!”
静文公主被他们俩你一言我一句弄得不知所措,她的确不是心狠之人,但她也无法吞下委屈。尤其是这种憋屈的耻辱。
静文指着伟泽说:“当初我在水乡游玩,是你先来招惹的我!几次三番故意与我偶遇!还对我诉说衷肠!到最后只给我一句我误会了,你心里只有她?你拿别人的感情当什么!”
伟泽摇摇头,摆出深情又难受的样子说:“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静文被他这句模棱两可又引人胡想的话堵得无法再说下去,曾经两人相遇的回忆历历在目,当得知自己只是一个被人来验证爱情的傻瓜道具,这让她无法接受!更让她痛恨的是,她都已经甩手而去,伟泽居然还四处散播谣言毁她名誉!欺骗了公主的感情就那么令他自豪吗?
静文哭着喊道:“你为什么要肆意妄为的愚弄别人的感情!既然心里只有她,当初为什么还招惹我!!害我伤心难过!”
沅萍连忙哀求道:“公主殿下,息怒!求求你原谅伟泽,他也是年少无知,并不是有意愚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看在你也倾心于他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一句讨饶的话不但没有让静文心里好过,反而火上浇油的惹得她更难受,她指着沅萍说:“我恨他!”
伟泽好像释然般,轻轻笑了一下,他说:“静文,你恨我,是因为当初你爱我...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一人承担,你放了沅萍,此事与她无关,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不要牵连她。”
静文捂着脸,被他气哭了,这个卑鄙的小人句句诛心,不提自己当初恶意愚弄别人感情,不负责任背信弃义,专挑扎人心的话说,公主恨他,与爱他本就无关,公主恨的是他的所作所为,而不是恨他的抛弃。
他却偏偏混淆视听,告诉众人,公主就是一个嫉妒成性的恶毒女人。就是嫉妒沅萍,就是因爱生恨,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静文本就不是那种人,却被生生指着说成那种人,这让她非常气愤。又找不出缘由,心里却如实的反应出憋屈的情绪。她蹲下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迷路孩童。
一个温暖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静文抬头一看,是他皇兄,孤独玄焰,玄焰君子如玉,笑容如沐春风,他安慰道:“静文,你是长公主,怎么能这么狼狈的当众哭泣呢。”
静文一开口,委屈的嗓子都沙哑,“皇兄!!!”
玄焰拿出手帕递给她说:“皇兄都听见了,皇兄会为你做主的。”
玄焰站在人前,对着沅萍说:“沅萍姑娘,你说伟泽大侠年少无知,求我妹妹原谅,可我观他已是双十以上的年纪,而我妹妹,今年才刚满十六,他们俩相比,年少无知的是我妹妹吧!”
沅萍还跪在地上嘤嘤哭泣道:“沅萍愿替伟泽受死,只求能平了公主殿下的气,沅萍什么都愿意做!”
玄焰轻轻握拳捂嘴一笑,他说:“沅萍姑娘,静文公主心慈善良,不会做这种事,你又何必故意激怒她让她失了理智。你若求死为何要脏了我妹的手?”
伟泽抬起头,正气凛然的看着玄焰说:“都是我的错,请王爷不要迁怒沅萍,她只是个弱女子。”
玄焰依然和善的笑着说:“伟大侠,我妹妹也是个稚嫩少女,你为何要戏弄她呢?”
伟泽淡然,他说:“我也在想,如果当初不去招惹公主,是不是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都怪我年少无知。”
玄焰:“就算不是我妹妹,你惹了其他女子心寒,也是一种罪过。”
伟泽一握拳,他说:“说来说去,王爷还是要处死我,算了,你们这种权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认了!但求你不要为难沅萍!她与此事无关!”
说的正气凛然实则卑鄙无耻,到现在还拿皇室当傻瓜。
玄焰严肃的说:“你心存恶念,戏弄姑娘感情,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你只字不提当初心存邪念,戏耍公主之事,反而反复强调公主迁怒你的事,当真摆的一手好棋,你这招偷梁换柱颠倒是非的把戏,骗骗我年幼的妹妹还行。骗我?你太自大了。”
静文双手握住玄焰的手腕,双眼满是祈求得知真相的情绪,玄焰拍拍她的手说:“不要着急,你想不明白的事,我都会告诉你。”
玄焰一摆手,命人将两人一同拿下,带出公主卧室,随后一群人走出房间。
玄焰对静文说:“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会觉得哑口无言,会无法反驳他们,”
静文瞪大了眼睛盯着玄焰。
玄焰:“他们一直在混淆你的视听,将两件事顺序颠倒,你看,他先愚弄你,明明是他的错,他却不提这件事,非要跟你讲你心悦于他,被他抛弃的事,这就好比,你与一个人理论一个花球,你说,这个球是红的,而那个人对你讲这个球是圆的,你会认同他说的话,但你仔细想想,其实这话却与你想说的,没有半分关系,这就是偷梁换柱!混淆视听!让你有苦说不清。自己吃哑巴亏,好人他们做了,坏人你背着。”
静文忽然如醍醐灌顶,她一跺脚大骂一声:“卑鄙!”
玄焰摸了摸她的头说:“心里的郁结打开了吗?”
静文道:“我想开了!我根本不是因爱生恨,我恨他,卑鄙无耻戏耍无辜还毁人名誉,哼!”
玄焰看着静文傲娇的双手环抱,扭着头说:“这件事让我真的看清了他的为人!简直恶心!”
玄焰打趣的说:“人家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静文跺了跺脚,冷哼一声:“好女孩才不犯贱!更何况我还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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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文拉着玄焰不让他走,非要说个明白,玄焰找人为寰顷木带话,说他会晚点回去,让他先休息。打理好一切,他和静文坐在夜色的院子里,喝着暖茶聊天。
静文在水乡游玩时,与伟泽偶遇,伟泽见她娇俏可爱便上去搭话,静文傲娇扭头不理,结果无论她去哪里都会巧遇伟泽,伟泽拿着鲜花说:“这是上天给的缘分你要珍惜。”
静文明知伟泽故意接近,但少女心又怎么抵得过浪漫的邂逅。两人结伴游玩。
一起度过几天快乐的日子,突然某一天一位女子跑到伟泽面前怒斥,两人纠缠吵架和好相拥,看得静文目瞪口呆,静文问,这是谁,伟泽居然大大方方的介绍了女子是他的未婚妻-沅萍。
静文气恼,她说:“既然你已经有妻子,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伟泽痞里痞气的说:“她算什么啊,村姑一个,况且我还未与她成亲,我有权利追求我的幸福。”伟泽给足了静文面子,静文傲娇的哼了一声,扭头走掉。伟泽如她猜想真的抛弃那个村姑随她而走。
她以为伟泽是喜欢她的,谁料到,当他夜里,伟泽抱着沅萍说:“都是气你的,小傻瓜,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看到我与其他女子在一起,是不是心里憋闷,还不承认喜欢我?”
静文突然出现指着他说:“喂!你不是喜欢我吗?”
伟泽摊开手说:“抱歉,大小姐,其实是你误会了,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意思。”
静文怒目而对:“什么?我误会?你是说我自作多情了?”
伟泽点点头说:“大小姐你愿意这么想,伟泽也无话可说。”
静文指着他说:“这几天,你为什么接近我?”
伟泽:“我接近你?大小姐,碰巧吧,你不会是没见过男人,见到一个男人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吧!”
沅萍捂嘴一笑。静文气得甩袖而去。
又过了几天,伟泽带着礼物又找到了静文,静文撅着嘴不理他,伟泽在他身后哀求道:“我的大小姐诶,小祖宗~~心肝宝贝~~~别生气了!!前几天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生气打我几下!”
静文一甩袖说:“你不是说,我没见过男人吗?不是说我自作多情吗?如今这番你又要做什么!”
伟泽嬉笑道:“你生气啦!”
静文扭头不理,伟泽围着她转,说:“哎哟哟,你看,你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那么招人喜欢!看看看,你撅起小嘴的样子,真让人心痒痒。”
静文一跺脚,说道:“无聊!”
伟泽拦过她的腰将她拉到人多的地方说:“你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吗?因为你喜欢我,你看见我与其他女子在一起,你就吃醋,所以你才难受。”
静文的确难受,但她从未接触过情爱,浑然不知,被欺骗的难受和吃醋的难受是不一样的,
她说:“你胡说什么?”
伟泽在街上大声吆喝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向这位姑娘求亲!”
静文唰的一下脸红得跟个苹果一样,那天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伟泽身上,让她恍惚得怦然心动,
真正的心动和因为新鲜刺激的心动截然不同。
很多少女会将最开始的新鲜刺激当成心动倾心。
孤独静文也不例外,她懵懂的时候,错把新鲜感当成了心喜。
之后,当沅萍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伟泽又变卦了,他对静文说:“其实我跟沅萍只是闹了矛盾,对不起,把你牵连进来。我不想骗你,我爱的是沅萍。”
静文气愤离去,当伟泽再次找到她时,她气愤的说:“滚开!别再纠缠我!”伟泽却笑嘻嘻的说:“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喜欢我!”
静文甩了他一巴掌说:“我为什么喜欢你啊!”说完边扬长而去。伟泽在她身后大叫道:“你这么气愤,还不是因为喜欢我!”
也不知道伟泽用了什么办法,得知了静文是孤独皇室的长公主,便再去纠缠,他握住静文的手说:“如果你心里没有我,就刺死我好了!”说完拿着短刀放在公主手里。
静文看了看手上的刀,甩在地上,怒骂一句:“无耻!”
伟泽靠近她说:“小可爱,还说你不喜欢我?你看你都不忍杀我,还不承认心里有我?”他的话,让静文都开始怀疑人生,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他吗?
不久后,伟泽又与沅萍和好了,他又与静文说,之前都是静文自己误会了。他就是闹着玩的,望静文大度不与他计较。
随后,江湖传闻便蔓延,长公主倒追江湖侠客,被拒绝。丢尽皇族脸面。
静文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全都吐给玄焰听,玄焰喝了口茶压压惊,他说:“这人真是卑鄙无耻啊!”
玄焰说:“首先,他接近你时,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多次出现在你身边,让你以为这是美丽的邂逅。其次与你相谈甚欢的游玩几日,有意无意的暗示你,但都不挑明,这种光撩拨不说清搞暧昧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因为他会让你胡思乱想,让你先自乱阵脚,他可以拒绝你,因为他从未对你许下过任何承诺,他可以在进退之间游刃有余,反复折磨着你的心神,这是一种套路。对于戏耍别人的一种心机,下回你再遇见这种事情,就要再三考虑这个人的诚意了,做一些超乎友情的事情,让人产生误会,又不挑明,愚弄别人感情,这种人人品一定不行。”
静文问:“那他总是说我喜欢他,他说我生气是因为喜欢他,不忍杀他是喜欢他。可是,我的确是生气,并且不忍杀他,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玄焰继续说道:“这也是心计套路啊,静文你想想,你生气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欺骗你?就算你当时头脑发热,分不清事实,那你独自一人时,就没有反复思量过他的话吗?他故意那么说,还是在‘偷梁换柱’啊!他把你的气愤归为一种结果,而那个结果未必就是你气愤的起因。你受到欺骗固然气愤,可跟喜欢他没有一点关系啊!”
静文说:“我知道了,我不忍杀他,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我不忍杀害任何人!”
玄焰手指点了点静文的额头说:“真聪明!”
静文傲娇的说:“那是!!我可是公主~哼!”
玄焰说:“对于这种人,你品他三次行为就可以决定要不要继续交往下去,他欺骗了你三次以上,这种人最好远离。”
静文:“我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
玄焰:“倘若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这般出尔反尔在你和别的姑娘之前来回游走,说了那么多,都是借口。他没有诚意,又巧舌如簧的欺骗他人,别人不顺着他,他就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迷惑,实在无招便用上感情威胁。道德威胁。十足的小人呐!”
静文杵着下巴说:“那什么样的才是真的两情相悦。”
玄焰低头微笑道:“直白,坦诚,互相尊重。你时刻会感觉到他也爱着你,他心疼你,不忍你难过,时刻把你放在心上,你也会时刻把他放在心尖上,无论他是什么样子,你都爱他,你们彼此包容,互相依靠。但绝不会把对方的忍让当成是对方犯傻。”他说着说着想到了寰顷木,由心底燃起一丝甜蜜。
静文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那么对寰顷木?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为什么要虐待他?”
玄焰被呛了一口,连忙咳嗽了几声说:“我和阿木啊,你还小,待你长大后,我再与你解释!”
静文一拍桌子说:“我已经不小了!皇兄你从小就喜欢寰顷木,我是知道的!你偷偷画寰顷木的画像,我都看见了!”
玄焰耳尖有点红,他说:“这种事,待你再大一些,我一定跟你解释!”
静文说:“哼,我看啊,就是皇兄你自己心急,霸王硬上弓!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人家会厌恶你的!”
玄焰捂脸,他真的没办法跟静文解释,静文却自顾自的哀叹起来:“诶!最是磨人世间情,大道理给我讲了一堆,轮到你自己,诶~!皇兄我理解你!”
玄焰狗呆状,他说:“你不理解!!!”
玄焰几乎是逃出静文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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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审判伟泽和沅萍的日子,静文一大早就跑到玄焰的院子里,她见院子里有扫洒的仆人,就提着裙子兴致勃勃的推门而入。
玄焰已经穿戴整齐,寰顷木站在他身后,静文看着寰顷木的脖子手腕上满是勒痕,不由得蹙起眉头,想起那夜寰顷木被捆在床上的场景。
看见寰顷木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身子,勉强的起身,故作坚强的掩饰,虽然面无表情,内心一定痛苦至极。(并没有/挥手)
但是,罪魁祸首是她最亲的皇兄啊!怎么办!!她咬着嘴唇,悄悄的看了寰顷木一眼,千言万语化成关怀的眼神。
(嘿!脑补的厉害了==。)
玄焰看了静文一眼说:“时辰到了,我们走吧。”起身拿起幕篱带在寰顷木头上,手不小心滑过寰顷木胸前,寰顷木冷嘶了一声,玄焰道:“疼吗?”
寰顷木摇摇头,玄焰眼神漂浮,心想,处理完这件事,回来多找些灵药,那天晚上的绳子一定伤到阿木了,下回可不能再这么惯着阿木,他会把自己玩死的!!
静文晴天霹雳,她的内心是波澜壮阔的,海啸翻滚的!她好像看见了寰顷木如何受辱,自己的亲哥如何残忍无道!!
玄焰在前面走着,静文悄悄跟在寰顷木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寰顷木转头,恭敬的说:“公主,有事?”
静文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额...阿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寰顷木点点头说:“公主可是有事?”
静文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我皇兄...他其实是个好人....”说道后面,她都羞愧的说不下去了,想到寰顷木身上的伤,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寰顷木平静的回:“我知道!玄焰王爷是个好人!”
看着好似平常的寰顷木,恭敬的跟在玄焰身后,静文湿润了眼眶,“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阿木好可伶,皇兄,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明明你是那么爱他!”
审判当日,寰顷木在城北邢台上画了咒阵,许多江湖人也都闻声赶来看热闹,也有一些正义之士前来劫法场。
伟泽和沅萍分别按在不同的阵法里,侍卫将他们身上的绳索去掉。
玄焰主审,寰顷木和静文坐在两旁。
伟泽跪下,他仰天大笑说:“孤独静文!我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你!”引来一片哗然,玄焰怒拍了一下桌子,身边的统领大喊一声:“肃静!”
大家都屏息以待,静文公主站起身说:“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说完她走下台去,站在行刑台上,圆形的行刑台画着三个咒阵,他三人各站一位。
静文说:“卑鄙小人,今天我们就站在这行刑台上,将真相公之于众!”看着围观的人都亮起了八卦的眼睛,静文继续说:“各位,这位侠客说本公主爱慕他,还因爱生恨嫉妒他未婚妻,简直胡说八道!这邢台上的阵法是真心阵!由寰顷家族的人亲自绘制,你们都可以沿着台子来看,我三人的阵法可是一模一样!今天,我就要与他当面对峙,谁若说谎,便天打五雷轰!”
沅萍喊道:“你们皇族会这么坦荡?一定在阵法里动了手脚!我要跟你换!”
静文回:“可以!”静文走到沅萍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沅萍小步移动,左顾右盼的站到静文刚刚站的位置。
伟泽看着他二人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让沅萍与你互换。”
静文:“你若不信,我也可以跟你换位置,你来沅萍这里,我去你那里!”
最后,静文站在了伟泽的位置上,伟泽站在了静文最初的位置上,沅萍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许多百姓和江湖人也都靠近行刑台观看,这台子周围布满结界,玄焰根本不怕有人来劫法场。或许说,他更期待有人来劫法场。
静文先发制人说:“卑鄙小人,我在水乡游玩,你三番两次故意接近我是何居心!”
伟泽笑道:“我根本没有故意接近你...”话音未落,他头顶便聚集了偏偏乌云,闷雷声轰轰作响,百姓后退三步,与行刑台保持距离。
伟泽面色不好,他连忙说:“我见你像我家妹子...”乌云越来越密集,他扯着脖子喊道:“我见你长的娇美,所以故意接近你!”
他喊完,雷声没了,乌云还在。他吓得汗流浃背,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与这公主纠缠,如今惹来这么大祸事。
静文怒指他说:“为什么不说完!你朝三暮四,说是故意气你的未婚妻,实则花心无比,又不想对任何人负责任!”话语刚落,乌云散去。
伟泽大喊道:“这是皇族搞的鬼!一定是他们,想找借口杀我!孤独静文!你敢不敢与我再换位置!”
静文坦荡,她说:“有何不敢!就算我与你站在一起,又何妨!”静文大步走到伟泽身边,与他站在同一个阵法里。引来百姓一众哗然。
静文说:“你家有娇妻却百般惹怒人家,你与你的未婚妻既然感情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招惹别人!让别人来做你们爱情的辅料,用别人的痛苦来点缀你们的完美!”
沅萍跪下哀嚎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把他气走,他才会去找别的姑娘,只要公主能消气,就算杀了我,我也甘愿!”
伟泽心疼的转过身,对着沅萍喊道:“不!沅萍,不要说傻话!我不许你死!”
静文冷哼道:“二位慎言,你们在咒阵里发誓,是会灵验的!”
沅萍脸色煞青,连忙闭了嘴,静文说:“既然沅萍姑娘说,只要我消气,杀了你都可以?嗯?”
伟泽连忙恳求道:“公主息怒,放过沅萍吧,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静文怒道:“少来这一套!你们两个人渣,就会偷梁换柱的欺我!你故意接近我,愚弄我的感情,又在江湖上四处散播谣言,说被你抛弃,我嫉妒成性!凭什么,你要拿我的名誉来点缀你的人生!你算什么东西!我今天就是要昭告天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何欺骗别人感情,愚弄别人,还四处毁人名誉!”
伟泽说:“我们本来就相处过,我没说谎!”
静文:“是你一直纠缠我,对我四处献殷勤,对我暗示误导我,我告诉你,我生气是因为你骗了我,跟我喜欢你根本没有关系,我当初不杀你,是因为我心软不忍杀害任何生灵,也跟喜欢你没有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总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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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回头指着沅萍说:“你求我消气,可以,你刚刚发过愿,我以下说的话,你都会照做!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说出你心里的真相!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沅萍的嘴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说:“我从小与伟泽一同长大,师傅将我许配给他,可是他总是花天酒地四处沾花惹草,我就故意气他,他这种男人就喜欢刺激,越对他爱答不理,他反而越注意你,我知道他在水乡结实了另一位姑娘,这姑娘跟之前的几位蠢货一样,以为伟泽真心喜欢她们,看见她气的脸红,我高兴极了,后来知道她是长公主,我更高兴,什么长公主,还不是几句话就能让她像个猴子一样被江湖人嗤笑,我故意与伟泽闹脾气,让伟泽去找长公主....我还在昨日私逃出牢房,故意去激怒长公主,让伟泽更加厌恶她,什么天下最最贵的长公主,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她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但那不听话的舌头像被施了法术一般。
伟泽这种沅萍说:“没想到你心机如此深沉!贱人!”他连忙跪下说:“静文,都是她的错,我被她蒙蔽了,我心里其实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静文撅起嘴说:“滚一边去,人渣!”
伟泽越表心意,头顶上的乌云越来越密集,静文指着上方说:“我问心无愧,就算遭了五雷轰顶,我也会安然无恙,但是你再说谎,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伟泽看了看台下的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还有几个江湖人落井下石的说:“我说的嘛,人家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他!原来是自己脸上贴屎,装金面啊!”话音一落,惹了
一众人哈哈大笑,伟泽算是彻底出了名。
伟泽喊道:“静文,你是爱我的!”
静文:“少来,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
伟泽:“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会吃醋,还对沅萍施加法术!让她难堪!”
静文:“我根本就没有对她动过手脚,是她自己在阵法里发愿,怎么能怪我!”
伟泽:“一定是你,是你们的人,偷偷对她施加法术!你是公主,权利那么大,对付一个弱女子,还不简单吗?”
静文举起三根手指说:“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对她施加过任何法术,我也没有让我皇家的任何人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让她难堪,她说的话都是她的真心话!”
大家屏息以待,竟然乌云没有任何声响。
随后,大家全都指着沅萍大骂道,贱人啊,贱人!
伟泽突然站起来,大喊道:“这一切都是皇族的阴谋,你们听听,她刚才说的,她说她没有命人对我们施加法术,那我们脚下的咒阵,难道不是你们皇族派人画的吗?这里的一切不都是你们施加的法术吗?”
百姓再次震惊,静文一指伟泽说:“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白痴,我说的是‘我没有对她施加过任何法术,我也没有让我皇家的任何人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最后几个字,静文一字一句说的极慢,生怕再场的人听不清,伟泽的脸色也变得死灰。
静文冷哼一声道:“你现在还在狡辩,你认为你不说真话能活着离开吗?”
伟泽拉住她的衣袖说:“如果,我说真话,你就放我走吗?不会杀我吗?”
静文甩开他,抽回衣袖说:“倘若你说真话,我不但放你走,还放了沅萍姑娘与你一同回家。”
伟泽咬咬牙一狠心,将所有龌龊的话,倒豆子一般说出来,包括他内心最阴暗的一面,也都暴露在大家面前,为此,准备劫法场的江湖侠客都压低了帽檐,生怕周围人认出他们是侠客一般。
伟泽和沅萍声名狼藉,皇室也遵守诺言将他们当众释放,沅萍不依不饶的说:“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伟泽吗?”
静文想了想,沅萍冷笑一声,静文说:“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男女情爱。”
天空的乌云散去,静文挽回了自己的名声,百姓鼓掌叫好,静文的心也如那片云彩一般,几日的阴霾烟消云散。
沅萍跑到伟泽的身边说:“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薄情寡义的女人,你还喜欢她!”
寰顷木一步上前,拉住了沅萍的头发,伟泽大喊道:“孤独静文,你说过,放过我们的!”
静文也上前去,小声问道:“阿木,你要做什么。”
寰顷木说:“公主大度,放过这两个卑鄙小人,我觉得公主可以更加大度一点,送他们一份新婚之礼。”
静文嘴角抽搐说:“凭什么啊,我要送他们礼物!阿木~~”
寰顷木说:“我知道今天公主出来的匆忙,没有准备礼物,这份大礼,寰顷木代公主送你们了!”说完减掉沅萍的一缕长发,转身出现在伟泽身后,也减了他的头发,寰顷木将两缕发丝交叠在一起轻轻念咒,完毕后,燃烧殆尽。
伟泽不解的问:“你在干什么?”
沅萍也颤抖的问:“公主,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不能对我施加咒语,诅咒我们。”
寰顷木一个声调的说:“这不是诅咒,是‘同心结’,我们寰顷家的法术,别人成亲要排着队带着好礼前来,我们才会帮他们,今天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就将它送给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伟泽和沅萍回到家都还迷茫着。度过几日后,发现真的没有受任何诅咒,两人才放心。但他们一出门便会遭到乡里乡亲的嗤笑,不久后,他们就消失在家乡,不知去了何处。
静文公主经过这件事,深知江湖险恶,不再敢贸然私自出宫,她自请闭关修炼,皇族为她安排了许多师傅来教导她,静文公主也从此退出大家的视线。
玄焰握住寰顷木的手说:“阿木,你为什么那么好心,帮那两个小人编织‘同心结’?”
寰顷木说:“伟泽本性难移,他和沅萍不会幸福的。‘同心结’是要两人真心相爱,才算‘同心’一旦两人心怀各异,便会出点小问题。”
玄焰好奇,他问:“会出什么问题?”
寰顷木悄悄的在玄焰耳边说了一串话,引得玄焰捧腹大笑。
玄焰手指卷着寰顷木的头发说:“你怎么不给我编织一个‘同心结’?”
寰顷木抱住玄焰,玄焰受宠若惊的一愣,寰顷木说:“是同心结,也是同心劫...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结和劫,我会选择,生生世世,姻缘结。”
他抬头望着玄焰,傍晚的晚霞照在寰顷木的眼底,他张着嘴问道:“姻缘劫,玄焰,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