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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情债难逃(病娇攻上线/调教下药/强X/捆绑幽闭鞭打/被囚/轮X/虐/)

    云苏背着寰顷木在茫茫雪原之上艰难的行走,寰顷木虚弱的说:“云苏,放我下来吧......你自己逃吧.......”

    云苏倔强的说:“我不会放弃你的.....阿木,再坚持一会,一会就会有人来了......”

    寰顷木的头靠在云苏的脖颈边,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说:“云苏,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管我了........”

    云苏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寰顷木也被甩在地上,云苏连滚带爬的跑向寰顷木,一边摇晃着他,一边喊:“阿木!!!阿木你醒醒啊!!”

    ..............................................

    厚厚的积雪下,有一块凸起的石头,云苏的手在胡乱中,摸到它,云苏看着石头上的纹络,好像是封印的咒纹。

    云苏连忙拍着寰顷木的脸颊说:“阿木,我们有救了,阿木你再坚持一下。你不是总说,我是个吉运加身的小婊渣吗?你要信我啊!”

    寰顷木已经没了反应,云苏连忙用手去搬石头,石头很快让他搬开,霎时间狂风聚起。两团黑气腾空而出,盘旋在云苏和寰顷木头顶。

    两团烟雾在空中,形成一只猛兽一只飞禽的模样,猛兽九尾摇摆,面露金眸獠牙,飞禽凤尾展开,双眼猩红。

    待他们化为人形,看着地上的两人,顿时激动得向他们跑去。

    九尾猛兽扑向云苏,而凤尾男子则抱起寰顷木,哽咽哭泣。

    云苏被压在猛兽身下,看着那猛兽的獠牙支起,双眼含泪,云苏缩了缩脖子说:“二位灵兽,救救我们吧........”

    云苏继续说道:“你们被封印在此,是我将你们救出来的,所以你们要报恩知道吗?救救我们,我的阿木他快不行了,求求你们带我们回孤独皇城,好不好?”

    猛兽拉起云苏,他缓缓说道:“我叫夕钰........他叫莫桐,我们会救你们.......”

    云苏刚想拍手说,“太好了”,刚长了嘴,却又听到,夕钰恶狠狠的说:“但我们不会送你们回皇城!你死心吧!”

    话音刚落,云苏眼前一黑,夕钰抱起昏过去的云苏,对莫桐说:“我们被封印了多久?为什么苏儿,好像不认识我们?”

    莫桐抹掉寰顷木嘴边的血迹,他说:“我也不知道,先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给阿木疗伤........”

    .........................................................................................

    寰顷木陷入一片黑暗,来自灵魂深处的久远记忆飘在脑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却清晰的记得那人嘴角微微扬起,嘴角边的美人痣十分惹眼,他笑着说:“无论你转世几回,都不会忘记我这个...主子。”

    寰顷木轻轻说了一句:“主子...”

    他感觉到有人紧紧的抱着他,哽咽的说:“不要怕,小奴隶,是我.....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

    寰顷木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云苏清冷的站在他面前说:“如今妖魔当道,人间苦不堪言,有识之士应尽绵力,为天下族人做出贡献,这位仁兄可愿与我一同,解救世人?”

    寰顷木心里想到,云苏这个小婊渣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

    ...............................................................................(开启前世副本)................................

    妖魔横行的年代,人们活的水深火热,四处都能看见被妖魔圈养变卖的人间奴隶。他们肆虐欺辱,残害人间的人们。

    云苏带领着一群有识之士,四处解救被妖魔欺压的人,虽然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他才华横溢心地善良,许多武艺高强的修士和侠客都愿意跟随他,替他效力。

    云苏遇见寰顷木时,寰顷木也在解救他人,云苏看见寰顷木手起刀落斩杀妖魔,站在尸堆之上,威风凛凛。

    云苏笑着对寰顷木说:“如今妖魔当道,人间苦不堪言,有识之士应尽绵力,为天下族人做出贡献,这位仁兄可愿与我一同,解救世人?”

    很快,寰顷木便与云苏结交,云苏才知道,他是东方部赫赫有名的寰顷家家主。两人彼此十分投缘,志向相投,很快就成了至交。

    寰顷木身后跟着孤独皇室的皇子,云苏看着皇子便知,他心悦寰顷木,这个皇子很安静,一直默默的站在寰顷木身后,就像个守护者。

    由寰顷木引荐,云苏来到孤独皇室,面见了君王,以他的才华很快得到君王的青睐。他们一同协力驱赶妖魔,还帮助了临国-轩辕国。

    轩辕国的君王大力拉拢云苏,希望他能来到轩辕国做将相,云苏婉言拒绝,妖魔的奸细从中作梗,向孤独君王进谗言,“云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他心不在孤独皇室,恐怕日后,他去了别的势力...对我们...不利啊!”

    孤独君王单独设宴邀请云苏,云苏深知君王猜忌,借此机会,表露心声,却换来君王的呲笑,君王不信他,以为云苏是在做戏。

    云苏用尽一切来证明自己的忠心,他深知,说道不如做到,他身体力行的做事,让君王看到他的真心。

    可惜很快,许多不利云苏的证据浮现在君王面前,云苏在大殿之上哭着对君王诉说忠心,“玄飞,你要相信我!不要上他们的当啊啊!”

    而君王就像昏了头一样,不相信云苏。

    云苏最后无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他再争辩下去也是无用,他喜欢君王,却没有到让他抛弃尊严,去卑微的喜欢。

    他看着君王,冷冷的说:“孤独玄飞!你这个昏君!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云苏气的直呼君王名讳,完全不想再理这个昏君。他负气离去。

    寰顷木为云苏寻找翻案的证据,当那几个妖魔的奸细被寰顷木抓到时,君王玄飞后悔莫及,这时,他才发现他错怪了云苏,连忙想去追云苏回来。

    边境之处,云苏独自走在街上,极北风寒,玄飞找到云苏,对他说自己错怪了他,云苏冷冷的回应道:“你一直觉得我会去轩辕国,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就算我做了再多,你也会心生怀疑,就算没有那几个妖精细作,你还是会怀疑我。”

    玄飞低头,不言不语,云苏冷哼一声:“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再来寻我,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吧!”

    云苏甩袖而去,玄飞作为君王,何曾受过别人脸色,他一扭头,不再看云苏,独自回到了孤独皇城。

    夜晚,寰顷木找到云苏时,云苏盛情款待了寰顷木,两人把酒言欢,寰顷木说:“苏,此地妖魔混杂,十分危险,你还是与我回去吧,就算你不想再为孤独皇室效力,我也可以保护你,让你全身而退。从此海阔天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云苏低笑一声:“谢谢你,阿木...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与其跟你回去安享太平,不如在这里多解救一些被妖魔欺压的人。”

    寰顷木劝解:“苏...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独自在这里,我很担心你。”

    云苏为寰顷木斟酒,他说:“一切随缘,天注定,我这一生没有别的追求,只想看着人间太平,就算我没有傍身之技,也想多尽绵力,能多救一人便多救一人。皇室朝堂真的不适合我,相反这里更能让我施展抱负。”

    寰顷木喝了一杯,他说:“苏,我尊重你的选择,下个月,是我和玄焰的婚礼,希望你能回来参加。”

    云苏笑笑说:“一定,知己的婚礼,怎么能少了我!”

    次日,云苏上街采买,寰顷木三日后便会回到孤独皇城,他心情愉悦,想着多买些酒菜招待至交,却被一个人拦住去路。

    那人身材高大相貌俊美,一头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是身份不凡,

    云苏向左闪,那人就堵左边,云苏向右闪,那人就堵着右边,云苏站住脚,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冷冷的问道:“阁下,有事?”

    那个忍笑着说:“云大人...在下想请您喝杯茶,不知可否赏个脸?”

    云苏淡定的应承,他说:“那么,请吧.....”

    两人在一处山丘上,摆了矮桌茶点,茶香四溢,云苏小口的品着。

    那人有的没的乱侃一气,不过,说道他的父王之事,又沉重哀伤,他说道儿时如何被忽视,待父王仙逝后,那些群臣又如何想要架空他,做傀儡,而他忍辱负重终于铲除已经,站在高位后,内心是何等空虚寂寞。

    普天之下,竟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感到温暖。

    云苏为他斟了一杯茶,他说道:“过去的事已作过往,你如今位高权重,不再是无人问津的幼子,又何必对过去念念不忘。”

    那人说:“周围的姬妾怕我,婢女仆人怕我,可是我不那么做,我便是他们刀下亡魂......”

    云苏说:“我懂.....每个人,想的,不过是,好好的活着而已.....”

    那人激动的说:“你不觉得我残忍?”

    云苏说:“曾经对你坏的人,已经不在了,希望你好好的对待身边的人,那些让你难受的,都过去了,不是么......别再折磨自己了,人的心就那么大,装的太多,只会苦了自己。”

    说罢,云苏作礼起身,向那人告辞,那人拉住云苏的衣袖,他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没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我......”

    云苏回眸一笑,他说:“以后好好善待你身边人,自然会有人懂得你的冷暖.....”

    那人不肯放手,他说:“那....可不可以,是你?”

    云苏抽回水袖,他说:“阁下说笑了,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那人忽然间,变成了妖怪模样,雪白的狐狸耳朵,还有身后摇摆的九条尾巴,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妖气。

    云苏本能的想向后退,却被妖精拦腰搂在怀里,妖精笑道:“早知道,大名鼎鼎的云苏,云大人长的如此秀色可餐,没想到,还有一颗剔透玲珑心,让人待在身边便如沐春风,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你,早知道你这么好,本王就该早点派人将你抓回去...圈养。”

    ..........................................

    云苏被妖王掳走,他坐在行宫里,妖王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端着下巴观察云苏,不住的点头说道:“真不错,你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

    云苏站起身,怒视着说:“士可杀不可辱!”

    妖王一拍手,高兴的说:“我是妖族的王,我叫夕钰,我很喜欢你,在见你之前呢,的确想过一刀杀了你,可是见到你之后,我便改了主意,云苏,嫁给我怎么样?”

    云苏气的恼羞成怒,他咬牙切齿的说:“畜生!残我同类,你我不共戴天!我怎么会与你在一起!别做梦了!”

    夕钰也不恼,拍拍云苏的头说:“想好再说话,云大人...”

    云苏拨开他的手说:“你我血海深仇,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也会杀你!”

    夕钰拍拍他的脸说:“脾气很大啊,云大人,本王给你机会,你自己选,是做我的伴侣,还是做我的奴隶!”

    云苏甩手就是一个耳光,啪,夕钰头微微歪了一下,他嘴角冷哼一声,抽出皮鞭,一鞭甩在云苏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云苏“啊——”了一声,跪倒在地,撕拉拉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

    妖王的残忍,超乎云苏的想象。即便妖王对云苏有好感,下手也从未留情。

    啪啪啪夕钰又抽了几鞭子,直到云苏昏迷不醒,卷曲在地上,他不耐烦的唤了人来,指着云苏说:“给我弄好了,晚上送到我房间里。”

    仆人七手八脚的去搬动云苏,不小心扯到他的伤口,云苏疼得直冒汗,顿时惊醒,他恶狠狠的看着夕钰。

    夕钰用皮鞭的把手在云苏的脸上拍了拍,他说:“训奴这种事,我做多了。云大人你可要想好了,做我的什么人,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云苏被处理好,扔进了妖王的屋子,他坐立不安的站在窗前,想着如何逃走,这时,窗外传来寰顷木的声音,寰顷木爬进窗子,看着云苏说:“太好了,你没事,我听说你被掳走,立刻来寻你...”

    云苏拉住寰顷木的手说:“阿木,这里是妖王行宫,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寰顷木冷哼一声:“我自有办法,你先与我离去,我慢慢说给你听。”

    两人刚想顺窗子逃跑,夕钰推门而进,云苏立刻将寰顷木向床底推,连忙坐在床上,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夕钰绕过屏风,走到云苏面前,蹙眉说:“怎么有股人味...”

    云苏连忙说:“我不就是人,怎么会没有人味...”

    夕钰坐到云苏身边,手拦过云苏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云美人,想的怎么样了?”

    云苏低下头,磕磕绊绊的说:“我才刚与你认识,我还不习惯...”

    夕钰哈哈笑着说:“没事,我们多相处相处不就习惯了?况且,之前在山丘之上,你我不是聊的很投缘?”

    云苏推开他说:“我们人,不会这么快接受另一个人,更何况,你还是妖精...”

    夕钰将云苏推到,压在他身上,看着云苏说:“那你说说,你们人...都是怎么相处的?”

    云苏扭过头说:“总之,我们不会刚见面就在床上聊天...你先起来...”

    云苏想推开夕钰,夕钰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云苏身上,一只手还慢慢摸向云苏的大腿,夕钰笑道:“你看那些奴隶,我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麻烦。”

    说完笑着扯开云苏的衣衫,雪白的胸膛映入眼帘,夕钰舔着舌头说:“你不光长的好看,皮肉也这么好看...”

    云苏眼泪都要流出来,双手低着夕钰的胸膛说:“不要过来...”

    夕钰一边扯着云苏的腰带一边说:“云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此时此刻,你不该推开我,而是...”

    “取悦我!”

    夕钰的眼睛盯着云苏,云苏头一次这么直接面对高等妖族,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即便如此,他也咬着牙,不肯低头。

    夕钰掐着云苏的脸颊说:“呵,有点倔强,看来要花点时间,好好调训你。”

    话音刚落,寰顷木突然跳出来,云苏瞪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妖王夕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寰顷木刺了一剑。

    夕钰怒吼一声,一拳打向寰顷木的腹部,寰顷木被打飞在地,艰难的想爬起身,夕钰咬着牙拔下刺在自己肩膀上的剑,他说:“愚蠢的凡人!谁给你的胆子...”

    寰顷木一口鲜血呕出,捂着肚子向后退。

    云苏立刻扑向夕钰,抱着他的腿哭喊道:“别杀他...求求你..”

    夕钰没理会云苏,一脚甩开他,怒气冲冲的走向寰顷木,云苏战战巍巍的站起身,想跑向寰顷木,就在这时,寰顷木抹了自己的嘴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说了一句:“白痴!”

    沾满鲜血的手向地面拍去,夕钰身边顿时咒阵横起。

    寰顷木脚尖一点,一个用力,跑到云苏身边,扛起云苏飞出窗外,夕钰伸手打烂了咒阵,怒吼一声:“卑鄙的凡人!云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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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顷木穿梭在树林中,他咳嗽了两声,鲜血直涌,云苏小声哭道:“阿木...放我下来吧,你再跑下去,会死的!呜呜呜...”

    寰顷木安慰道:“没事,过了河,我们能安全点...”

    最后他们过了一条河,实在跑不动,他们靠坐在树边,云苏撕着自己的衣角,一点一点擦着寰顷木嘴角的血,他颤巍巍的说:“阿木...你流了好多血...”

    寰顷木拍拍云苏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小伤而已,苏...我们要尽快回到孤独皇城...就算,你再不想面对君王,也不能留在这里..”

    云苏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阿木,我都听你的,是我任性,都怪我,害的你...呜呜..”

    两人顺利的跑到了李氏皇城的边境,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想蒙混出城。

    云苏不能露面,寰顷木雇了一辆马车,在城门边,压低了幕篱,对守城的人说:“我们是来探亲的,我和夫人得了重病,要尽快出城,麻烦大人,通融一下。”

    守城的人看了看帖在墙上的通缉画像,他为难的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让我们看一看你们的脸。”

    说罢,绕过寰顷木掀开马车的帘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惊讶的说:“好...丑...”

    连忙放下帘子,转身看向掀开幕篱的寰顷木,又被惊了一下,他没好气的说:“走吧,走吧,赶紧走。”

    寰顷木牵着马车快步向城外走去。

    他听到身后的守卫说:“啧啧,身段那么好看,竟然是一对丑八怪。”

    寰顷木身边突然多了一位黑衣人,他掀开寰顷木的幕篱,一手抹掉寰顷木脸上的伪装烂肉,说道:“他们真是眼瞎,这不是挺好看的嘛。”

    寰顷木一愣,连忙低下头,他现在不能再生事端,不理会这个人,牵着马车加快脚步。

    马车一出城外,寰顷木跳上马车,扬鞭而去,马车飞驰百里之后,寰顷木呕出一口血,云苏掀开车帘,担忧的说:“阿木...你不要紧吧!”

    马车边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他说:“哟,受伤了...”

    寰顷木拉紧缰绳,马匹扬起前提,马车晃动了一下,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寰顷木喘着气看向另一边说:“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那人笑了笑说:“看你好看啊!”

    寰顷木将云苏推到马车里,对那个人说:“我夫人..咳咳...得了重病,急需要回家...还望阁下,行个方便。咳咳咳...”

    那人手指在寰顷木的唇上抹了一下,说:“我看,得了重病的是你吧...”

    寰顷木拍掉他的手,警惕的看着他,那人说:“我没有恶意,我叫莫桐,你们看,如今世道混乱,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凡人独自行走,恐怕多有不便,不如我护送你一程,如何?”

    还未等寰顷木拒绝,莫桐又说道:“别急着拒绝我,你看我跟着你们,你们也少了其他妖魔的骚扰,就你这副样子,说不定半路就会被其他妖魔掳走,抓去当奴隶。”

    寰顷木低头沉思,冷冷的说了一句:“多谢。”

    莫桐拉过缰绳,对寰顷木说:“我来吧,看你身体不适,还是去休息吧。”

    马车很快行驶到皇城边,寰顷木对着莫桐作礼,他说:“多谢阁下出手相助,这里是孤独皇室的界内,阁下...恐怕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莫桐嘻嘻一笑说:“我是魔,这天下,哪里有我不能去的?早就听闻,孤独皇城是人间最后的净土,我也想进去看看呐。”

    寰顷木做出请的姿势说:“阁下,请不要再为难我。你与我有恩,我不想你命丧于此。”

    莫桐很开心,他调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阿木...”

    莫桐不知道寰顷木的本名,只听到云苏喊了一声“阿木。”

    寰顷木不太自然,他说:“我与阁下不熟,请不要这么称呼我。”

    莫桐挑了挑眉毛说:“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算是我送你回来的报酬。”

    寰顷木扔下一句:“在下,寰顷木。”说完便把他推下马车,扬鞭而去。

    莫桐站在城外,看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进了皇城,他苦笑道:“果然呐,人还是做奴隶时,最乖了。”

    寰顷木带着云苏进入皇城,云苏不想让君王知道他已经回来,寰顷木将他隐藏在自己的临时府邸,半月之后,寰顷木的伤也养得差不多。

    他与玄焰的婚期将至,寰顷木心情十分愉悦,他出门时,又遇见了莫桐。

    莫桐拦住他说:“你们人,都这么冷漠无情吗?”

    寰顷木绕过他说:“阁下还是尽早离开为好,这里毕竟是孤独皇城。”

    莫桐左看右看,他说:“我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随后,拉住寰顷木的手,寰顷木立刻抽离,不满的看着他,莫桐说:“寰顷木,我喜欢你,跟我回魔界怎么样?”

    寰顷木向后退了一步说:“抱歉,恕难从命。”

    莫桐又拦住他说:“别走啊,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们魔族,对待爱人是很专一的。你别看我们这些魔族在人间四处抓奴隶,收姬妾,那些对我们来说都是玩物,但你不一样,你做了我的爱人,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寰顷木摆摆手说:“再见。”

    莫桐再次拦住寰顷木,他说:“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带礼物,所以你生气了?我知道,你们人最喜欢玩这种游戏。”

    寰顷木看着他说:“我不喜欢你...”

    莫桐连忙说:“也不讨厌,对吧。”

    寰顷木说:“不讨厌,不代表就会喜欢。”

    莫桐说:“你们人间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日久生情’!我们相处久了,你自然会爱上我。”

    寰顷木:“承蒙阁下错爱,天下之大,阁下会找到比我更美的人,请阁下不要再纠缠。”

    莫桐:“再美的人,也不如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寰顷木不回他,向远处走去。

    莫桐拦住他说:“我的原型是只凤凰,你想看吗?”

    寰顷木:“不想...”

    莫桐:“真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不过,在人间,你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高岭之花’吧!”

    寰顷木不语,继续向前走,莫桐说:“能见到本尊原型的机会可不多。”

    寰顷木停下脚步,仔细端摩,能称自己为本尊的魔族...姓莫...莫非..“你是魔王...?”

    莫桐笑着说:“不是,别害怕,我姐夫是魔王,我只是个闲散贵族而已。”

    寰顷木向偏远的地方走去,虽然这个魔族纠缠不休,但毕竟有恩与他,他不想莫桐就这样命丧于此。

    莫桐跟在他身后,有的没的说着:“你们人间有一个词,叫凤栖梧桐,你看,我是凤凰,你是木头,呵呵,我这只凤凰,就喜欢你这块木头。”

    寰顷木将他悄无声息的引出城,站在城边。

    莫桐说:“我不是那些乱杀无辜的魔族,我只是来玩的,却没想到遇见了你,你跟我一起回魔界吧。好吗?我太喜欢你了!”

    寰顷木冷漠的说:“不要,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的家人都在这里,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舍弃我的家跟你走?那你和那些四处烧杀掳掠的魔族有什么不同!”

    莫桐摊开手说:“阿木,我不会讨好人,不过我愿意学着你们人的规矩,去讨好你,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喜欢的要命。”

    寰顷木对他说:“我不会答应你,你也不要再纠缠。”

    转身想走,莫桐一把拉住他说:“为什么啊!”

    寰顷木想让他死心,说道:“因为,我马上就要成亲了!”

    莫桐一愣,他说:“你不是已经有夫人了吗?还成亲?”

    寰顷木眼神漂浮,莫桐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掰着他的下颚说:“你一开始就在骗我,对不对,你和马车里的那个丑八怪根本不是夫妻,妖王要找的人,是不是那天在你马车里的那个人?”

    寰顷木推开他说:“与你无关!”

    莫桐还要继续纠缠,寰顷木抽出佩剑,指着莫桐说:“不要再纠缠不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莫桐咬着牙说:“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凡人!”

    两人交手,引来许多人的注意,很快,玄焰带着卫兵赶来支援,这里毕竟是孤独皇城,莫桐再本事也寡不敌众,他愤恨的逃走。

    几日后,城边加强守卫,再也没有魔族来扰,逐渐的,大家也就淡忘了此事。

    寰顷木大婚之日,玄焰站在门外说:“阿木,我..我..我有句话想对你...对你...说....”

    身边不知道是哪来的皇亲国戚,拦着玄焰的肩膀没大没小的说:“新郎官,着什么急啊,走走走,喝酒去。”玄焰被灌得七荤八素。

    喜房里,云苏和寰顷木坐在里面聊天,云苏看着寰顷木手中的两缕秀发,问道:“这是什么?”

    寰顷木一边编着头发一边说:“这是我们寰顷家的习俗,叫姻缘结,将新婚二人的头发编织在一起,寓意两人同心同结。”

    编好后塞入香囊里,挂在床头,继续说:“我觉得没什么用,就是图个喜庆。”

    云苏说道:“能流传下来的,一定是好事!”

    寰顷木笑笑说:“是啊!毕竟是祖先的祝福。”

    突然,有人高喊一声:“不好啦!魔军犯境啦!!!”

    寰顷木和云苏对视一眼,寰顷木说:“苏,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云苏:“阿木,小心!”

    寰顷木拿了佩剑冲出去,魔军压境,上百万的魔族全部向皇城压来,玄焰捂着肩膀,浑身是血,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魔族。

    寰顷木奔跑在街上,突然身后出现一个人,掐着他的脖子,冲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呕!”一口血吐出,丝丝魔气灼烧着他的躯体,他艰难的想仰起头向身后看。

    月光下,莫桐背光的脸孔,嘴角裂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寰顷木努力的大口喘息,眼睛越来越模糊,最后他只能看见,莫桐嘴角边的美人痣,和他开心的笑声。

    莫桐拎着寰顷木的脖子,就像拎着一只猫,拖着他的身子向前走。

    他撇撇嘴说:“还没有哪个人,敢对我说‘不’...”

    莫桐将寰顷木带到巨兽头顶,将他甩在在巨兽的后背,寰顷木想撑起身子,莫桐一脚踩在他的后背。

    “啊——”

    寰顷木又呕出一口血,五脏六腑都跟着颤动,莫桐死死的踩着寰顷木,他说:“别乱动,不然你会更疼。”

    寰顷木执意挣扎,莫桐双手环抱脚踩着寰顷木的后背,低头看着想起身的寰顷木说:“真是倔强。”腿一用力,直接将寰顷木踩趴,寰顷木动换不得,嘴角涌出许多鲜血,染红了巨兽的毛皮。

    莫桐蹲下身将无力反抗的寰顷木翻了个身,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血迹,说道:“真是脆弱啊,就像朵花一样。呵呵,高岭之花...”

    寰顷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努力起伏着胸膛,妄想多获取一些空气。头昏脑涨的他,只能躺在巨兽的身上,心里不停的想着:“玄焰....”

    “阿木——”玄焰在巨兽下方不断厮杀,他看见那个黑衣人拽着寰顷木飞到巨兽头顶,他整个人都开始失控。

    莫桐也看见了玄焰,他蹙眉道:“他就是与你结亲的人?”

    寰顷木躺在巨兽的后背,每动一下,口中都会涌出一大口血,莫桐重新走回寰顷木身边,眼看着寰顷木就要断气,他磨着牙齿说:“在坚持一会,等跟我回了魔宫,我有的是上好的灵药救你!”

    心里想着,人太脆弱了,被他轻轻一踩,就差点死去。

    莫桐对着下方犹如蝼蚁一般的人大声说道:“把云苏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此时,云苏已经出现在人群中,缓缓的向妖魔走去,君王玄飞看见云苏后,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云苏却替他说了。

    云苏:“你是君王,有太多的事要顾虑,没关系,这算是我最后向你表忠心吧。只要他们能退兵,孤独皇室就会有喘息的机会。”

    玄飞握紧了拳头,对身边的侍卫说:“把你们王爷,带回来!”

    玄焰无论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被捆回在玄飞身边,玄焰不停喊着“阿木!!!”

    玄飞十分无奈的说:“玄焰,人生在世,你最喜欢的,不一定会陪你到最后。你要学会长大,和面对。”

    云苏被魔族推到一个巨大的鸟笼里,巨兽拎着鸟笼,踏步走出皇城。

    百万魔军也都随后退去。

    在归途的路上,寰顷木不停的颤抖着,顺着嘴角涌出的血越来越多。

    莫桐抱着他,督促道:“快点,再快点,没看见我的小奴隶都要死了吗?”

    ..............................................................

    寰顷木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的四肢,脖颈都带着黑铁枷锁,沉重的金属让他每动一下都筋疲力尽。

    他勉强爬起来,头还昏昏沉沉的,他看见莫桐身后落着一架金色的鸟笼,里面的人好像是...云苏。

    他努力向云苏爬去,云苏双手扶着栏杆,大声的喊着,惹来莫桐的不满,他向笼子踹了一脚,云苏缩成一团捂住嘴,寰顷木的头涨得厉害,耳边嗡嗡直响,他听不见,只能模糊的看着前方,一点一点的向前爬去。

    莫桐与妖王夕钰交谈了什么,夕钰将一枚精致的小盒子放到莫桐手心。

    莫桐笑道:“这就是妖族的【痴缠蛊】?”

    夕钰回道:“我亲自炼制出的。很稀少的。”

    莫桐收了之后,指着笼子说:“你要的东西。笼子也送你了!”

    夕钰看了看,说道:“多谢...”

    妖王带着云苏走了,莫桐笑嘻嘻的走到寰顷木面前掰开他的嘴,把【痴缠蛊】塞入他的嘴里。

    莫桐说:“你吃了【痴缠蛊】之后,就无法拒绝我,呵呵。”

    莫桐用了上好的灵药,将寰顷木的身体滋养好。

    他抱着寰顷木说:“小奴隶,你看你还穿着喜服,也对,那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

    寰顷木想脱离他的怀抱,莫桐连忙牵制住他说:“坏了你的好事,主人补给你...”

    说罢他轻轻念决,启发【痴缠蛊】,寰顷木瞬间像被卸去了力气一般,趴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引起锁哗啦啦直响。

    “呜...嗯——啊...你...”寰顷木断断续续的说着,莫桐变换着口诀,时而停息时而快速念出,直到寰顷木双眼通红。

    莫桐摸着下巴疑惑道:“不应该啊,你吃了【痴缠蛊】,全身都会被我控制,你怎么能这么久都没什么反应...难道妖王给我的是假的?不会啊,他没理由这么做啊!”

    他走到寰顷木身边,手指缠绕寰顷木的头发,将他拉起来,寰顷木脸色绯红,眼角有化不开的浓郁,嘴唇都在颤抖。

    莫桐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你在忍啊,何必呢?跟自己过不去。”

    寰顷木哑着嗓子说:“混蛋....”

    莫桐一耳光扇过去,冷冷的说:“我是你主子...记住了,小奴隶...”

    说完他撕开了寰顷木的衣服,红色的喜服被他撕得一片一片,他俯身啃咬着寰顷木的脖颈,在他的胸膛留下片片痕迹,单手成决,一边控制着【痴缠蛊】一边抬起寰顷木的腿。

    昏暗的宫殿,烛火忽明忽暗,大殿之上,只有一个人的喘息声。

    “阿木,别忍着...”

    看着满身绯红的寰顷木,莫桐的手指插在他双腿之间的小穴里,那粉白的穴口,自动分泌出水,沾得莫桐的手指湿漉漉的。

    手指微微弯曲,莫桐找到了让寰顷木快乐的地方,魅肉在不停的颤抖着,寰顷木咬着嘴唇,一脸不可思议,情动的燥热击打着他的理智。

    “阿木,呵呵...”

    莫桐弯下身,舔着寰顷木的胸膛,在锁骨处,留下一片印记,他的手指不停的在寰顷木的小穴里穿插,待到四指并拢,可以随意出入时,他扶着自己的肉刃,对准了穴口。

    此时,寰顷木双眼泛红,一头向地面磕去。

    “阿木——”

    一声惨叫,莫桐抱着满头是血的寰顷木奔跑向外边。

    .....................................................

    刚刚,就在他刚要行好事时,寰顷木一头撞在地上,这个脆弱的人,无力反抗的奴隶,居然倔强的宁死不屈。

    寰顷木被他救回来,莫桐暴跳如雷,他吼道:“你非要把自己搞的这样伤痕累累的才满意吗?”

    寰顷木有气无力的说:“你不引发【痴缠蛊】...我也不会受伤。”

    莫桐将寰顷木抱在怀里说:“你乖点,我什么都依你,你不喜欢蛊虫发作,你求我,跟我说一声,我便饶了你。”

    寰顷木低下头说:“求你...”

    莫桐揉着他的头,对他说:“早点乖乖的,不就好了。”

    刚想低头亲吻他,寰顷木将他推开,莫桐红了眼睛,他说:“别逼我引发蛊虫...”

    寰顷木回道:“果然,求你也没用。想引发就引吧,一个人如果连自身的欲望都控制不住,那与畜生有何不同!”

    莫桐指着寰顷木说:“很好,太好了!你骨头很硬是吧!”

    ....................................

    几日后,莫桐掰着寰顷木的嘴为他塞进去一颗药丸,气喘吁吁的说:“什么【痴缠蛊】,徒有虚名,还不如我亲自炼制。”

    莫桐抓着寰顷木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拉下,寰顷木顿时愤怒,周身散发着香气,就像蘸了蜜糖的水果,浓郁甘甜。

    寰顷木一惊,努力平复心神,他说:“你给我吃了什么!”

    莫桐嗅着空气中的甘甜说:“好香啊...”

    寰顷木快速让自己冷静,慌张和气愤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控,让敌人发现弱点。

    莫桐弯身看着寰顷木,他笑着说:“我在别的奴隶身上做过实验,他们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被药物支配,噢,有几个例外,他们会学着平复自己的心神,但都于事无补....阿木,你真有趣..真聪明,只散发了一点点香气,就懂得冷静对待,看来我的眼光不错,你果然很好。”

    莫桐摸着寰顷木的脸颊来回搓揉,寰顷木不停的告诉自己,控制,控制住...

    神智是最难捕捉和控制的,因为它无形,肉体上的伤害,还可以用心神来压制,如果是心神上的伤害,又该如何用其他办法来压制?

    寰顷木不敢轻举妄动,莫桐将他拥在怀里肆意妄为,他按着寰顷木的头,将他脸朝下压倒在床上,一把扯过寰顷木身上的衣服,洁白的后背在他眼底变成好看的弧度。

    他俯身亲吻,从脖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寰顷木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被褥,“受不了了...真的无法忍受了...”

    甘甜的香气再次蔓延,莫桐咬着寰顷木的耳尖说:“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选择接受我,爱上我,第二,拒绝我,恨我...无论你选择哪种,对我来说,结局都是一样的,你选择接受我,那么药就不会发作,包括你体内的【痴缠蛊】也不会发作,你不接受我,就会恨我,你越恨我,我的药就会让你越离不开我。”

    寰顷木在冷静和失控中不断寻找着平衡,香气断断续续的从他体内散发,莫桐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引得寰顷木阵阵颤抖。

    莫桐继续说:“我为这药起了一个名字,叫【离恨别情】...越恨,越迷失...我不怕你恨我,你越恨我,就会对我欲望越浓。我很期待你在我身下,绽放瑰丽的模样...”

    寰顷木很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愤和怨怼,又不想沉沦在药物之下,【离恨别情】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又过了几日,寰顷木变得越发清冷,独自坐在床边就像一座冰雕,莫桐从外面走回来,坐到寰顷木身边,他将他搂在怀里说:“跟我说说话。”

    寰顷木不言语,莫桐:“阿木,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总是能勾出我的兴致,我见到你就想将你占为己有,甚至去攻打皇城,将你抢来,可我真的把你抢到手之后,又想获得更多,我想让你对我笑,对我说话,我想更多的了解你。”

    寰顷木手指微动,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莫桐看着床边叠得整齐的新衣服说:“你这件喜服已经破成这样,为什么不穿我给你的衣服?”

    寰顷木面无表情,手指颤抖着将衣服拉紧,生怕莫桐会来抢一样,莫桐站起身,彻底撕烂了寰顷木的喜服,红色的布料被他的利爪撕的一条一条的。

    寰顷木怒火中烧,刚想挥拳打去,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

    他双眼迷茫,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莫桐不由自主的笑了,他说:“我正想与你说件有趣的事,结果你自己就先引发了药,真有意思,我本来想说,我的手下帮我打探出一件事,那就是,孤独皇室的皇子都喜欢清冷美人,想必与你结亲的那位,也是同样的喜好吧!”

    寰顷木慢慢向莫桐脚边爬去,一边摇头一边克制自己的行为,好像挣扎在两端一样。一端是恨极了,想要亲近莫桐,一边是理智的告诉自己,控制情绪,不要被欲望支配。

    莫桐等得不耐烦,他蹲下身子,拉住寰顷木的胳膊,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他说:“像你这种高岭之花,如果变成下贱之物,我看他还喜不喜欢。”

    说完,将寰顷木抱起带到了暗室。

    莫桐将寰顷木吊起来,手里挥舞着皮鞭,每一下,都抽得寰顷木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那鞭子上还喂了药。

    伤口的疼痛,药物来带的骚痒,和失血后的寒冷,无一不在折磨着寰顷木。

    莫桐用鞭子柄抬起寰顷木的下颚,他说:“这鞭子上,被我喂了媚药,从今以后,你只会在疼痛中,获得情欲的快感,呵呵呵,是不是很有趣?就像那些贱人一样,喜欢被人鞭打....如若不然,你就无法正常获得释放。”

    莫桐不停的抽着鞭子,直到寰顷木遍体鳞伤,在最后一下,抽在寰顷木的玉茎上,寰顷木身子一抖,射出一股白浊。

    寰顷木低头,看着自己的玉茎上,有一道伤疤,不知是何感想,还有些许的白浊,陆陆续续的从里面射出。

    他想哭,可是尊严不准他哭,莫桐拿着一小瓶药粉,撒在他的玉茎上,莫桐说:“乖,别怕,不会废了你的....”

    一连几日,每天忍受着鞭打,射精,直到他昏迷为止,身体逐渐变得奇怪,再次看见鞭子时,寰顷木竟然会有些激动,他渴望在最痛苦的时候,让情欲来缓解他的苦难,他渴望,最后一鞭......

    当鞭刑结束后,莫桐抱着寰顷木,手指扣在伤口里,指甲擦在血肉之中,寰顷木微微仰头,轻轻哼了一声。

    莫桐诱导着说:“小奴隶,乖,张开双腿.....”

    寰顷木本能的想打开双腿,一丝理智将他唤醒,无穷无尽的折磨后,他清醒自己还是清醒的,他的腿在发抖,嘴唇吐出最恶毒的话.....

    “你这孬种,也就这点本事了,呵呵呵......”

    仰头大笑,喉咙里一丝微甜,寰顷木感觉到是血....他呛了几口,一口吐在莫桐的脸上。

    莫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说:“第一次啊,我还是希望是你主动,既然如此.....那就破例了!”

    莫桐掰开寰顷木的双腿,也不做任何润滑,直接用自己坚韧的肉刃,插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寰顷木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

    莫桐一脸餐足的扶着寰顷木的腰,上下摆动,那根肉刃连带着血肉,不停的撞击着寰顷木的身体。

    它就像一把钝重的刀,不停的凌迟着寰顷木的肉身,刀锋凌冽,将寰顷木的五脏六腑全都搅得粉碎。

    这一场酷刑,让寰顷木从疼痛中昏厥,从痛苦中清醒,周而复始......

    暗室里,莫桐不停的抽插着,看着寰顷木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他拿起身不的钩子,在寰顷木的左手上轻轻的滑动着。

    莫桐说:“阿木,来.....唤一句我的名字.....我希望听到你喊我的名字......”

    他有些情动,嗓音略微沙哑,听在耳边,就像情人的呢喃声。

    寰顷木的嘴唇泛白,他想,或许他会死在这里,想着想着,就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他将头撇到一边,闭着眼睛,不去看莫桐。

    莫桐手气钩落,尖锐的钩子插在寰顷木的手腕上,他左右晃动,将皮肉和筋骨全部抛开。

    寰顷木的左手,是拿剑的,手掌上有些厚茧,莫桐见到后,他说:“以后,你只是我的奴隶,无论是哪里,都应该是漂漂亮亮的。”

    莫桐拿着一把小刀,慢慢的将寰顷木的手掌剥了一层皮。

    十指连心,寰顷木咬着牙,痛声大骂,“混蛋!!我一定杀了你!!”

    莫桐狠狠的插了几下,疼得寰顷木直翻白眼,他冷笑道:“哟,还有力气骂人?你要记住,对主子,可不能这么说话!”

    双手,双脚,被断骨刨筋,还是在寰顷木清醒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凌迟。

    莫桐终于要爆发,他抱紧寰顷木,不停的撞击他的身体,随着他一声低吼,滚烫的精夜洒在血肉模糊的小穴里。

    疼得寰顷木全身颤抖。

    ...................................

    寰顷木再醒来时,是被鞭子抽醒的,他的头有些昏昏的,他有时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为什么要受这么多刑法。

    痛苦真的可以磨灭一个人的意志。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有更让他痛苦的事,他被莫桐蒙住双眼,嘴里塞着口枷,双手双脚已经毫无知觉。

    他被扔进一个黑黑的地方,寒冷,悄无声息。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这让他非常的恐惧,他不停的在脑内数着数字,回想着很多过去的事,可是时间久了,他渐渐的忘了,那些事,真的发生过吗?

    有时,一件事,他始终也想不明白,到底那天买的是红色的流苏,还是蓝色的流苏,一场场混乱之后,他只想抓狂。

    他每日都在疯狂的边缘游走,唯有,莫桐来到他身边,将肉刃插进他的小穴里,不停的在他耳边说:“寰顷木,你是我的奴隶,你的身与心都十分的爱慕我.....”

    即便是疼痛也好,只要不让他在虚无之中疯狂,被残忍对待也好......

    每次他想开口时,嗓子就像被堵住,他不想,他又很想,回应莫桐。

    他不记得在黑暗之中度过多少个日夜,他只记得,脑袋空空的,盼望着莫桐来到他身边,带给他痛苦的感觉。

    他会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会摇摆着腰肢,挽留莫桐,只期盼他能多在他身边一会。

    可是莫桐,每次发泄完,默不作声的离开他。

    寰顷木从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麻木,始终没有让莫桐得到想要看的样子。

    ...................................................

    寰顷木被带出黑暗时,莫桐的眼泪滴在他的胸膛上,咸咸的泪水,让伤口更加疼痛。

    莫桐在寰顷木身上刻画着咒符,肉身的疼痛已经无法让寰顷木害怕,精神上的折磨也从没有让他低下过头,这让莫桐像个无头苍蝇,气氛郁结,他的指甲扣在寰顷木的肉皮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说:“这些烙印,生生烙在你的魂魄内,你永生永世都是这般下贱模样,永远逃离不了我的魔掌。”

    寰顷木双手悬挂在头顶,他的身上与血水相溶,他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凉的笑声就像从地府爬出的厉鬼,让人听了毛孔悚然。

    莫桐眯着眼睛看着寰顷木,他说:“你笑什么...”

    寰顷木从笑慢慢变成了哭,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自己哭死一般。

    莫桐将寰顷木从刑具上抱起来,他亲吻着寰顷木的额头说:“别哭了,结束了,早点服软,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几日后,寰顷木喜怒无常,有时自己蹲在地上咯咯咯的笑,笑够了就嚎啕大哭。

    莫桐掐着他的脖子喊道:“你够了,安静点,吵死了!”

    寰顷木又被带进暗室受了一顿皮肉之苦,这次他没有再忍,而是该哭就哭。

    莫桐拍着寰顷木的脸颊说:“听着,你是我最漂亮的奴隶,以后不准吵闹...记住了没有!”

    寰顷木颤颤巍巍的点头,默不作声,从此以后,他蹲在角落里,颤抖着身子,手指不停的在地上划着什么,指甲都让他划破了,他好像感受不到痛一般。

    莫桐每次来看寰顷木,都会在角落里找到他,他将寰顷木抱在怀里,寰顷木不去看他,低下头瑟瑟发抖。

    莫桐哄着说:“阿木,今天我们玩点别的好吗?”

    他根本不需要征求寰顷木的意见,这些时日,他已经将所有肮脏的手段都用在寰顷木身上,那些调.教人的工具,已经让寰顷木慢慢的习惯,那种感觉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魂魄里。

    无论现在是牵着寰顷木走到外面,让他赤身裸体的像个动物,还是把他带到妖魔的宴会上,表演着不堪入目的余兴节目,他都不会再反抗。

    某次,莫桐将寰顷木抱到圆桌上,手里亵玩着他的玉茎,十根银针插在马眼上,另外三四根插在外部的表皮上,当众表演射针.....

    那些妖魔笑得很开心,莫桐亲吻着寰顷木的脸颊,他说:“小奴隶,开口对我说句话,我就带你回去.....”

    寰顷木麻木的眼睛,呆呆的望着棚顶,有位妖魔说:“殿下,这奴隶不会是个哑巴吧!”

    莫桐抱起寰顷木,他转身说:“还没有调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回到自己的宫殿,他沉思,最后摸着寰顷木的脸颊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那么对你,可是你这小奴隶,真的太难驯服。”

    莫桐做了最后一件事,他将寰顷木扔进了奴隶营,看着一群奴隶在寰顷木身上为所欲为,他有些愤恨,可是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看着寰顷木不停的痛哭,不再像从前那样,他的孤高已经被踩得粉碎,他看见寰顷木奋力的从奴隶身下爬出。

    在向他爬去,他看见,寰顷木在看他.....

    那么可怜,眼里只有他,伸着手,呼唤着他。

    莫桐走进去,将寰顷木抱在怀里,寰顷木颤抖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他,不停的哭着,就像一个小孩子。

    那夜,莫桐屠杀了整个奴隶营里的奴隶。

    莫桐亲自将寰顷木调训成独一无二的宠物,他很欣慰,寰顷木离不开他,因为人世间不会有人接受这样的寰顷木。

    鞭子抽在身上时,寰顷木全身颤栗的颤抖,莫桐说:“阿木,你喜欢这种感觉...”

    寰顷木不回答,莫桐继续说:“回答我...”

    又一鞭抽下,莫桐笑道:“啧啧啧,阿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从前那般吗?”

    寰顷木面前有一面水镜,镜面光亮照得他的样子十分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啊...

    ”

    寰顷木这样想着,他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他觉得自己被毁了,被一个混蛋毁得彻底,他不能否认,从这些痛苦中,他获得了快乐,让他羞愤耻辱的快乐。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莫桐的计划在进行,那些调训的奴隶在遭遇了灭顶的精神毁灭后,稍微对待他们好一点,他们就会无比忠心的留在主人身边。

    莫桐开始对他很好,不再鞭打他,也不再折磨他,反而每天嘘寒问暖的照顾寰顷木。

    他会为寰顷木穿上舒适华丽的衣衫,会抱着他每天在阳光温暖的地方,休息,每日都会亲自将新鲜的食物,喂给寰顷木吃。

    他以为,过不了多久,寰顷木就会对百依百顺,目前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寰顷木行事越发诡异,他会在无人时,用锋利的刀具捅向自己的心窝,莫桐及时阻止之后,他抱着寰顷木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寰顷木不言不语,自从他让寰顷木被奴隶糟蹋后,寰顷木就没再说过一句话,他好像丧失了哭泣与宣泄。]

    寰顷木总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用手指画着什么,莫桐好奇的走过去看到,他在地上写着:“身体上的痛,可以麻痹神智上的伤。”

    莫桐将他捆在椅子上,限制他的行为,现在的寰顷木就是个疯子。

    莫桐坐在他对面说:“阿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是个聪明人,我不相信你会疯,你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好不好!我又没有讨好过人,你不说,我不会知道该如何讨好你。”

    寰顷木低着头,不看他,只有手指不停的抓挠着椅子把手。

    最后,莫桐无奈,连寰顷木的手指都牢牢的绑在把手上,不让他再这么自残下去。

    寰顷木不理莫桐,莫桐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他晃着寰顷木的椅子喊道:“我把你抓过来,不是为了要一个木偶!我要你对我笑,对我说话!我要你爱我!”

    寰顷木还是不理他,莫桐略带讨好的说:“过几天,我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各路妖王魔王都会参加,我也会带你去。”

    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哦,对了,你的好朋友云苏...你也能见到。”

    寰顷木不再木讷,他身子轻轻晃动了一下,连忙又恢复平静,但这细微的惊动,却没逃过莫桐的眼睛。

    莫桐走回寰顷木身边,摸着他的脸颊说:“你并非无动于衷,看来还有东西能引起你的注意...”

    寰顷木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他任何情绪,连身体都好像僵直了一般。

    莫桐无所谓的解开寰顷木的绳索,他说:“你这两天乖乖的,保证自己无事,我带你去见云苏...”

    ...................................................................................

    另一边,夕钰的宫殿。云苏刚被抓回来时,妖王抓着他给他吃【痴缠蛊】。

    欲望蔓延,云苏奋力挣扎,夕钰轻轻念咒,摸着他的身躯说:“你很渴望被我抚摸,不要压抑自己。”

    云苏哭着承受夕钰的侵入,整整一夜,云苏崩溃的破口大骂,夕钰捧着他的脸颊说:“看着我...”

    云苏双眼开始迷茫,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人,神情从害怕愤怒变成了痴迷,夕钰对他使用了幻术,让他错以为自己在心爱人的身边。

    旖旎的荒唐之后,夕钰拿着一颗琉璃球,对云苏说:“你看,这是你刚刚的样子,多么婬荡...”

    云苏抱头痛哭,但是事情已经铸成,他无可奈何。

    夕钰指着云苏说:“你有机会做我的伴侣,可惜你不要,非要做我的奴隶。”

    冷冷的看了云苏一眼,继续说:“作为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觉悟。”

    云苏颤抖着身子,企图呼喊夕钰的名字,却换来皮鞭的抽打,夕钰在云苏身边绕着圈走着,他说:“奴隶,没有资格喊我的名字。”

    云苏疼得浑身是汗,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哀求夕钰,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却换来更加无情的鞭打。

    夕钰抓起云苏的头发让他抬着头看向自己,夕钰说:“我会为你弄上奴隶的印记。也好让你时刻记住,你是个什么东西!”

    夕钰命人带来了刺青和烙印的工具,拿着烧红的烙铁走向云苏,云苏吓得直摇头,嘴里哀求道:“求求你...不要...”

    夕钰冷眼旁观,他说:“云苏,从前我太抬举你,可惜是你自己犯贱,这奴隶印记一旦刻在你的身上,你的身份就只是一个畜生!”

    云苏被其他仆人固定着身子,有人抬着他的下颚,固定住他的头,夕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灼热的烙铁接近脸颊时,汗毛被灼得发出焦糊的味道,嘶啦一声,云苏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颊的肉被烫得瞬间发红,烙铁拿下时,云苏双眼上翻,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云苏头混脑胀,脸颊刺痛,浑身发冷。

    夕钰拿出刺青的工具,命人将云苏剥光,在他的皮肉上一点一点的刻着。

    每一下都是锥心刺骨的疼,云苏在昏厥和疼痛中不断徘徊。

    终于,云苏被刻满了奴隶印记,他有气无力的卷曲在地上,夕钰拿出拴狗的颈锁套在云苏脖子上,牵制他往外拽。

    拉动几下,见云苏不动,一脚踹过去,说:“起来,别装死!”

    云苏被强行的带到外面,屈辱和恨意让他低着头,四肢爬行的时候,地面上的碎石子割破了他的关节,他被拉到大街上,他呜呜的低声哭泣。

    耳边传来吵杂声,有人认出了云苏,人群之中,细细碎语,“这不是云大人吗?”

    “啧啧啧,就说嘛,敢蛊惑他人对抗妖魔的,都没有好下场...”

    “自不量力,啧啧啧....”

    “听说,寰顷家的那位,也被抓了,害人害己啊....”

    “说什么,拯救天下,就是个笑话....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云苏看向夕钰,他哀求道:“你杀了我吧..”

    夕钰在他耳边说:“云苏,你若敢死,我就将这些人都杀死,满城的人,一个不留。”

    周围人声鼎沸,许多人指指点点,云苏不敢抬头,就这样裸着身子,像个狗一样,艰难的在地上爬。

    云苏最终体力不支,倒在路边,他以为可以短暂的逃离这不堪的世界,可是脚踝处一阵剧痛,让他顿时清醒。

    云苏的双腿被几头凶兽咬的破烂,脚筋全都被凶兽啃食。

    他双眼一番被疼晕过去。

    云苏被夕钰装在笼子里带回了妖界。

    云苏被带回夕钰的树洞,夕钰将他拴在最舒服的地方,摸着他的头说:“来,取悦我...”

    云苏一动不动,夕钰不瞒的扇了他一耳光,正好是在烙印的伤疤上,云苏抱头大喊了一声。

    夕钰扯着他的头发说:“这点小事都不会做!”

    云苏颤抖着嘴唇,眼泪哗哗直下,夕钰甩开他,不满的说了一句:“真难养!”

    夜晚,夕钰走到树洞边,看着云苏卷曲成一团,拉着绳索将他牵出来,对他说:“吃饭!”

    也不管云苏喜欢不喜欢吃,将一个盆子放到云苏面前,按着云苏的头说:“吃!”

    云苏不停的挣扎,满脸都是饭菜的汤汁,还呛了几口。

    见云苏不肯吃东西,夕钰抬起他的头说:“云苏,不要惹怒我,不然,痛苦的是你自己。知道吗?”

    云苏抽涕的点点头,夕钰满意的拍拍他的脸颊说:“好好吃饭。”

    云苏低下头,手指圈在一起,哭得眼泪鼻涕,让他像畜生一样吃饭,他做不到,眼泪滴在饭盆里,云苏的双眼开始模糊起来,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云苏再次醒来时,双脚被好好包扎过,脖颈带着项圈,项圈上的绳子被拴在树洞的高处。

    他面前多了许多野果子,一只小妖精蹦蹦跳跳的跑到树洞前,手捧着许多水果,正在一点一点的堆在云苏面前。

    云苏哆嗦着嘴唇想趴起身子向树洞里面躲,四肢都被拴着黑铁枷锁,他一动牵得锁链哗啦啦直响,小妖精歪着头说:“你不要怕,我是妖王的徒弟,我叫夕月①...我和妖王都是同族的。”

    (①注解:出场人物《重生.病娇天下》反派莫一何手下-妖王夕月。)

    夕月见云苏不为所动,他慢慢向后退,他说:“你别害怕,妖王听说你不吃不喝十分气愤,他说,谁能让你吃下东西,就会得到丰富奖赏,你行行好,吃点东西吧。我真的非常需要那本秘籍...”

    见云苏不为所动,夕月继续说道:“你活下去,才能见到你想见的人啊,我刚刚听说,过几日妖王要带你出席一个宴会,如果你就这样饿死了,岂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见不到了?”

    云苏眼泪蒙蒙的,他想到了寰顷木,妖魔聚会,会不会见到阿木?

    终是他害了寰顷木,如若临死前不见他一眼,他死不瞑目。

    他慢慢的从树洞深处爬出来,伸手拿起一个果子,又躲回去,慢慢的吃着。

    夕月高兴的一边欢呼一边跑远。

    不久后,夕钰端着一大篮子水果走到树洞前,放在云苏身边,手里拉动锁链,将云苏拖了出来。

    夕钰说:“果然,还是夕月更会讨好人,你喜欢吃果子,为什么不跟我说。吃不惯妖界的食物,直说就是,这么饿着自己干什么!”

    云苏将身子卷成一团,瑟瑟发抖,夕钰拉过云苏的脚踝,引得他想大叫,又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敢再惹怒夕钰。

    夕钰满意的笑了,他说:“别怕,我就看看伤口,不然化脓的话,只好将双脚砍掉了。”

    云苏忍着疼痛,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流下,脸颊的灼伤已经结疤,但咸咸的汗水滑过时,还会嘶嘶的疼。

    他害怕疼痛,但他更怕自己的双脚会被砍掉。

    夕钰检查完云苏的身体之后,对他说:“我给你抹了药,除了断筋不能恢复,其他都会完好如初...”

    云苏想到“完好如初”,他冷笑,怎么会完好如初,他如今这番模样,脸颊上的奴隶印记时刻提醒着他屈辱的记忆,他曾经当众受辱,

    他身上的刺青环绕在他的皮肉之上,夕钰总是压着他共赴云雨时,对他说:“你动情的时候,这些刺青就会光鲜亮丽,好看至极。”

    云苏气愤的胸膛一起一伏,夕钰牵着他走向外面,云苏仓皇失措,引得夕钰呵呵直笑,他说:“别怕,带你去个地方,见见你的熟人。”

    走到闹市之中,云苏行动极慢,他要靠爬的,夕钰也耐心十足,越来越多的妖族围了过来。

    云苏瑟瑟发抖,夕钰一把拉住云苏的衣领,云苏惊恐的看着他,嘴里发不出声音,哽咽的喉咙发痛,他看着夕钰将他的衣衫撕烂。

    引得周围的妖精惊呼,有的还吹着口哨起哄道:“王,现在是不是可以狩猎啦!”

    夕钰拍拍云苏的头说:“你要跑的快点,你被谁抓到,他们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此话一出,引出许多人的尖叫,他们兴奋的摩拳擦掌。

    云苏站不起身,只能狼狈的想缩回夕钰脚边,看着周围的妖精如狼似渴的看着他,他更加害怕。

    夕钰一脚将他踹开说:“当初不是想跑吗?跑啊!贱人!”

    云苏咬着牙,向外爬去,刚刚爬开夕钰的脚边,就被一个妖精抓着胳膊向自己的身边拉去。

    夕钰看着在群妖之中的云苏,那么无助,可怜,他凄惨的叫声让人听得心疼。

    夕钰走到群妖之中,抽出皮鞭一鞭抽在云苏的身上,顿时云苏皮开肉绽,云苏抬头看着他,连捂住伤口这件事都忘了。

    夕钰居高临下的说:“是不是害怕的要命?乖,回到我这里,只有我这里是安全的。”

    夕钰蛊惑着云苏,云苏惊恐无助,他颤抖着身子爬回夕钰脚边。

    夕钰将他抱起,对他说:“乖,这就对了,来我身边。”

    说完,分开云苏的双腿,长驱直入,云苏刚想大叫,夕钰捂住了他的嘴。

    周围的妖精都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他们看着妖王当众要了云苏。

    那一天对于云苏来说,就像噩梦一样。

    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耳边只会有嗡嗡的声音。

    头昏脑涨,连他身上的夕钰也看不清楚,他双眼上翻,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个被撞击的地方。

    天空好像在旋转,所有的人变成了紫色,全部是紫色,没有其他颜色,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好像看见了寰顷木。

    他闭眼前想着..

    “我想回人间...阿木...”

    ...................................................

    夕钰抱着云苏来到莫桐的宫殿,莫桐蹙眉说:“你怎么提前来了。”

    夕钰将云苏放到软榻上,对莫桐说:“帮我看看,这个人怎么了。”

    莫桐呲笑一声:“我是炼丹师,不是江湖大夫...我怎么帮你看,我还没找你说理呢,你那个【痴缠蛊】什么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夕钰冷冽的看了莫桐一眼说:“你替我看看,这是谢礼。”

    伸手拖着一个木质礼盒,莫桐狐疑的结果盒子,打开一看,“嚯!好大的手笔啊!一千颗妖丹...还都是几百年之上的。你杀这么多同类,就为了让我帮你看看小奴隶的病?”

    夕钰说:“不看就还我!”

    莫桐收下盒子,换了笑脸说:“这么好的材料,我看了心痒难耐,又怎么舍得还给你。我帮你看就是了。”

    莫桐捏捏云苏的脸颊说:“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崩溃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魔族训奴的时候,都会想尽办法让他们崩溃,然后再对他们好点,之后,他们就会全身心的忠诚我们。”

    夕钰很高兴,他抱起云苏说:“这么说,他忠心于我的日子就快到了?”

    莫桐点点头说:“对他好点,吃的用的,不用说,没事多说点讨好的话。很快,他就会臣服你。”

    夕钰的事情解决了,他好奇的问:“你的小奴隶怎么样了?他臣服你了吗?”

    莫桐眼神突然寒冷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说:“当然,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这个主子...”

    莫桐想了想对夕钰说:“正好,这几天他很乖,我答应过他让他见见他的朋友,正巧你也提前来了,不如就让他们见见面,说不定你的小奴隶还能开心开心。”

    夕钰答应了莫桐的要求,莫桐拉着寰顷木走到云苏面前,推了他一下说:“去看看你的朋友吧。我答应你的事,可是说到做到了呢!”

    寰顷木一步一步走向云苏,看着云苏脸颊上的烙印,泪如雨下,他哽咽的呼唤:“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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