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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昙花开,好运来

    6、昙花现,好运来

    出了房门,宋辞还是不能平息自己的怒气,他将书桌上的一摞摞文件都扔在地上,甚至还要踩上两脚,这样似乎才能解恨。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能好好和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他无助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口地喘息着。

    “阿辞,不要,求求你。”

    “太粗了,这个太大了,阿辞,不要用这个。”

    “啊啊嗯,阿辞好痛,不要再进去了,求求你。”

    身下的那个人用尽了平生从未有过的低姿态,向他卑微地求饶,自己也从未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竟然会有这个总仰着高傲下巴的少年这般柔弱无助,这般低声下气之时。

    颜行是那么骄傲的人啊,是那个被他拿他所爱威胁都能笑得风轻云淡,一派祥和之气的人啊。

    宋辞一方面在心中自责内疚到无以言表,一方面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就该是这么做,让他在这样的情形下消磨去所有的骄傲,那这样,他就会是他的了。

    ?

    可是宋辞忆起颜行最后和他说的话。

    “宋辞,你觉不觉得我刚才的哀求和你那时候很像。”被粗大的阳具彻底侵入身体,颜行彻底停止了挣扎,他抽着气,平静地问道。

    宋辞一愣。

    “呵,很像吧?”颜行自嘲地勾勾嘴角,“你不怕我也因此疯了,就像你那样。”

    不会的。

    宋辞在心底回答道,你是颜行,你是那个永远都打不倒的颜行,你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成疯成魔的。

    然而,说出来的话和心里想的却是大相径庭,“疯了更好,你就没那些心思逃了,也没那些心思来套路我,疯了,我能更好的拥有你。”

    “宋辞。”颜行支撑着手肘,下,体被塞入异物,他难受地扭动了腰部,“那样的我到底是不是我?而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如果我疯了,你喜欢的那部分的我不在了,那你会放我走吗?”

    不知道。

    宋辞听完这句话后,便仓皇逃窜着跑了。

    自己究竟喜欢颜行什么,宋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是喜欢颜行这件事情也是在得知颜行和秦茜拍拖后,自己后知后觉地从自己的反应中回味出来的。

    宋辞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喜欢他,喜欢到想每天抱着他睡,喜欢到可以放弃很多东西来和他在一起,喜欢到自己能那么卑微地不断讨好他。

    ?

    他喜欢看他对自己笑,喜欢窝在他的颈边嗅他独有的香气。

    可是,他不喜欢他。

    哪怕连一丁点的喜欢都没有。

    宋辞嗤笑一声,颓废地收拾着地上的文件,坐回了办公椅上。

    想不通,气不过,所以还是用工作麻痹自己吧。

    颜行写在便签纸上的建议很中肯,起初宋辞还在怀疑他说得不对宋氏下手究竟是不是真的,但在看了好几本后,宋辞终于放下了自己的疑虑。

    可,这是为什么,七年前颜行既然敢不顾颜宋两家的交情将宋氏的把柄作为自己谈判的工具,没道理七年后就开始念旧,想起自己父亲对他的好了?

    而且七年前只是在颜氏搞了些小动作,目的是让他分身乏术,使他无法及时去救秦茜,但宋辞未能得偿所愿,可即使这样,颜行却要整个宋氏陪葬。

    而这一次是颜行自己被囚禁在这里,确确实实被他折磨个够呛,那么为了逃出去,理应是像以往那样拿着宋氏的生杀大权逼迫自己投降。

    或许?

    宋辞心中升起了一股清泉,他摩挲着便签纸上清秀而张狂的字迹,猜测道。

    或许是他的原因?

    因为那年之后他便疯了,若是颜行不拿宋氏作为把柄,那宋辞便不会去求他,也不会追去酒吧,遇上那群人,更不会因此发疯,所以,这一次,颜行怕他再出现这样的状况,才不对宋氏下手?

    宋辞弯了弯嘴角,心情转好,就这样吧,就这么认为吧。

    等宋辞将所有的文件看完,他伸了个懒腰,将目光投向了那堆散落在地上的书籍上。

    看到这些书,宋辞又无可抑制地气闷,他甚至都不想将它们归位,甚至想把它们直接烧成灰。

    宋辞在座位上闷坐了好久,这才有了心性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但当他看到书名之时,他怔了怔。

    是一整套辞海。

    “阿辞,这个辞海的辞就是你的辞,对不对?”

    那天刚学中文没几天的颜行将椅子推到他的旁边抱着一本辞海,修长的手指指向那个辞字问道。

    “嗯,是啊。”宋辞正写着作业,抬眼点了点头,意外地问道,“你作业写完了没?这本辞海又是哪里找来的?”

    “写完了。这本书是伯父听说我背完了新华字典后给我买的。说是字典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字的意思,要真正懂得中文的意思,还是要看辞海。”

    颜行点了点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好奇地看向宋辞,“为什么你叫宋辞?是伯父想让你像辞海一样知识渊博吗?”

    不是。

    宋辞的眼神黯了黯,是因为他的母亲在出生那一日,与世长辞了而已。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自己去看你的书,别打扰我写作业。”宋辞不耐烦地踹了颜行的椅子一脚,将他向外推开,“一会儿我做完了,就来给你抽背,背不出来,我明天就去买两本字帖。啊,对了,你那几本字帖写完了没啊。”

    “在写,在写。”颜行俏皮的眼睛眨了眨,从宋辞的笔盒里拿了一支笔,趴在宋辞的桌上,自信地回答道,“我的记忆力你还不认输嘛?可是这不公平,我上次背完了字典,你买了两本字帖来当奖励,这次我背不出辞海,你却要买两本字帖当惩罚。”

    宋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奖惩竟是一样的,忍俊不禁地抬头摸了摸颜行圆润的脑袋,调笑道,“能者多劳嘛。”

    “能者多劳是什么意思?”

    宋辞翻了个白眼,没做解释,“自己一会儿去查书。”

    见颜行正在书的封皮上写着什么,他凑了个脑袋过去,问道,“你在写什么?”

    “写你的名字。”

    宋辞怔忪地问,“干什么写我的名字?”

    颜行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连自己老师的名字都不会写,说出去岂不是笑话人。”

    颜行抓着笔,一笔一画地认真临摹着辞字,随后得意地向宋辞展示,“看写得不错吧?”

    只见辞海的辞字下面多了一个辞字,笔画顺序都是乱的,一看就是依葫芦画瓢写的,字体又大,写得歪歪扭扭。

    宋辞扯了扯嘴角,拿起笔在这个丑到不能更丑的辞旁边重新写了一遍,“中文讲究笔画顺序,你若每次都是凭你的记忆力单纯模仿,根本写不好字,你先记住我写的这个顺序,然后先去把那份有笔画的字帖写完,再去写那份唐诗的,以后遇到不会的字,就去查字典,字典里有笔画顺序的,明白吗?”

    一竖有力地收尾,宋辞侧过头看着颜行问道,“看懂了吗?”

    “嗯。你的字为什么和书里的好像。但似乎又好看一些。”颜行用食指比划着宋辞写在封皮上的辞字。

    颜行的夸奖总是直白地让宋辞忍不住地嘴角上扬,他佯装严肃地咳嗽了一声,“你若是听老师的话好好把字帖写完,你也会和老师一样,写得那么好看的。”

    而宋辞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写有两个辞字的那本辞海,宋辞苦笑着扶额。

    这个混蛋,连他生气后用什么哄他都预先准备好了。

    他不是随便拿了一本书假摔,而且有目的性地选择了辞海,一本他们之间有共同回忆的书,一本上面有他用歪七扭八的字体写了他名字的书。

    试问,宋辞看到这本书,还能对他生气得起来吗?

    大概,颜行之前制止他,让他听自己说的就是这件事吧。

    宋辞叹气,起身将其余几本书放回了书架上,自己拿着那本辞海,走到了书桌旁,随手拿起一张便签纸,认真对比起这出自同一只手风格却完全不同的字体。

    那个辞字稚嫩生硬,而这便签纸上的句子行云流水如笔走游龙,宋辞抚摸着那个僵硬的辞字,又摸了摸自己写的,再看了看那便签纸。

    ?,

    心底淌过一丝丝的甘泉,冲刷了心中的怒意。

    心软了。

    混蛋!

    竟然拿他和他的回忆做这种事!混蛋!

    可是。

    没办法,看到这个字就完全没有办法对他心狠起来。

    而且,颜行也在害怕他的发火,所以他才拿了辞海给自己留了这条后路,他在变相地向自己求饶。

    那就原谅他这一次吧,这一次后,他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宋辞再一次摸了一遍那比小学生还不如的字迹,留恋地将他放回了原处。

    紧接着,便匆匆回了房间。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阳,具震动的声音回荡在房梁之上。

    “阿行?”宋辞唤了他一声。

    本来如狗一样跪伏在床上的颜行早就累得趴在了床上,手腕处白皙的肌肤上鲜红一片,紧翘的臀部上有着不应该存在的异物,异物周身被棉绳系紧,结结实实地捆在颜行的臀部,以防掉落。

    宋辞撇撇嘴,小心翼翼地替颜行解开了棉绳,一点点地将阳,具抽出他的身体。

    “唔嗯”

    似乎感到有东西在抽离,颜行哼哼了两声。

    不对劲。

    ?

    宋辞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棉绳,来回摩搓。

    接近那个的部位的棉绳湿了。

    这不就说明?

    宋辞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颜行高,潮,了。

    宋辞捂着自己的胸口,按住跳动不安的心脏,仿佛是获得了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他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他高潮了。

    宋辞从未想过能够让颜行到达顶端,因为这对于疼痛忍耐感过低的颜行来说着实太难了,即使他再怎么温柔,颜行感觉到的只会是无尽的疼痛,然而这样的颜行竟然高,潮了。

    宋辞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

    他咽了一口口水,悄悄拉开抽屉,换了一个小两号尺寸的阳,具,并拿出了润滑油。

    让他在欲望中沉沦,渐渐迷失自己,消磨尽他的意志,让他在性欲之中沉浮,成为只想获得快感的性奴,就像唐敬诗一样,他做到过,也确信自己能够再调教一只。

    宋辞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般眯眼微笑,将润滑油,慢慢涂在了阳具上,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要很舒服才行,如果痛的话,就不快活了。

    进入颜行身体的那一刻,宋辞紧张地看着颜行的表情,浓密的剑眉微蹙,眉心中间像是拧成了麻绳,宋辞缓了缓神,将颜行的腿再次分开了一些,又重新握着阳具,进入。

    在完全没入身体的那一刻,宋辞高兴地笑了,他吹了声口哨,按动了开关,阳,具开始在体内做着剧烈的震动。

    阳具在体内活动了片刻,宋辞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便轻轻拍了拍颜行的脸,温柔地呼喊他的名字,“阿行。起床了。”

    颜行被拍醒了,他恍惚地晃了晃脑袋,幽幽转醒,疲劳不堪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遭,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宋辞的脸上,他歪了歪脑袋,侧头搁在枕头上,声音沙哑,“气消了吗?”

    “嗯。”宋辞点点头。

    颜行虚了一口气,“那拿出来,替我解开好吗?”

    宋辞笑,“你不觉得你下面有什么变化?”

    自己的下体早就疼得麻痹了,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区别,颜行皱眉不解。

    宋辞从背后拿出刚才那一根粗大,抵在颜行的额头,“刚才是这个。”

    看见这个巨物,下体莫名一紧,想着这个东西刚才在自己身体里将自己折腾得生不如死,颜行吸了一口气,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你想做什么。”

    “阿行。你刚才知道自己怎么了吗?”宋辞持着那根粗大一路向下描绘着颜行的五官,最后停留在胸膛处,隔着衬衣,点在了他的葡萄上。

    微湿的阳具浸透了白色的衬衫,一点红晕在白色的布面上显得妖冶性感。

    知道。

    在被疼痛折磨得半梦半醒之时,他忽然有一阵的灵台清明,像是一树烟花从心底绽放至脑中,那种感觉既舒服却又让颜行不喜,像麻醉剂一样,这种不可控的事情,颜行都不大喜欢。

    可是,现在被宋辞捉着敏感点蹂躏着,似乎心底又有一根羽毛在搔挠着自己的心,颜行忍着异样,和宋辞打着迷糊,“嗯,我不该那么做,我下次如果不愿,一定会和你坦诚说的。”

    “所以,阿辞,放了我,好不好。”颜行嗓子哑哑的,又故意带了些鼻音,比潘多拉魔盒还要蛊惑人心。

    宋辞笑了笑,揉碎了他的黑发,“颜行,目前有两个选择,一是你现在高潮,二是你反过来让我高潮,我自然希望你选第二种,不过我知道可能拿刀架在沈慎微脖子上你都不会这么做,所以。”

    宋辞按动了开关,滋滋的震动声和衬衣摩擦的声音让颜行闷哼了两声。

    “所以,你还是乖一些,让我看你高潮吧。”

    “疼。”

    颜行继续示弱,额上的薄汗聚成了一股慢慢留了下来。

    “那再加些油?”

    宋辞随手抽动了塞在颜行下体的阳具,淡淡地笑了笑,“颜行,你骗谁呢?刚才那么粗,一点润滑剂都没有,你不还是到了,现在我替你加了这么多,你告诉我你疼?”

    “嗯嗯啊啊顶到别别。”随着宋辞的动作,颜行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阿辞。”颜行疲惫地将头埋在枕头里,将汗水一股脑的擦在了上面,他问了这句他问过很多遍的问题,“你究竟想做什么?”

    “现在想看你高潮,能满足我吗?”宋辞微笑,握着阳,具在颜行的胸膛处划拉。

    “嗯哼。”颜行咬着下唇,以此来保持清醒,“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可可你要的是我喜欢你,我做不到。”

    喜欢你,我做不到。

    被禁锢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他竟然还在重复这句话!

    “我现在不要你喜欢,只想让你高潮。”宋辞冷笑,将颜行翻了个身,将手上的阳,具扔在一边,握着塞在他下体的阳具,反复抽插。

    “啊啊啊啊啊。”

    “颜行,你说的什么都可以满足我,那你每天高潮四次,嗯?这样我每天都会心满意足的。”

    疼的完全不想说话,颜行小口喘息地闭上了眼。

    颜行疼的时候,实在太好控制了,那条白皙的长腿被宋辞随意摆放,有时搭在他的肩上,有时被他环在腰间,他揉搓着颜行的臀,心中恨意蔓延。

    “你不是影帝么?那你为什么不演?演你一辈子喜欢我,就算是假的,我也会开心啊。”宋辞看着如赴死般闭上眼的颜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即使演五分钟你喜欢我的样子,我也不至于这样!”颜行如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的样子着实刺痛了宋辞的双眼,他俯身捉着颜行的衣领,又一次咆哮,“满足我啊!听见没!喜欢我五分钟有这么难吗?!”

    颜行正闭着眼和自己的欲望做抗争,正是烦闷之时,恰巧宋辞撞上了他的枪口,他大声地斥责道,“你让我怎么喜欢你!你这样的人又有谁会喜欢!我试过讨好你,试过对你好,什么方法我都试过了!是你自己贪得无厌还要来得寸进尺!”

    “宋辞!我也是人!你有你的脾气!我有我的底线!我对你够好了!你为什么总不知足!”

    颜行大口地喘息着,那双睿智到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现在刻着清晰的怒火,似乎能将他燃尽成灰,“你从来只想着自己,永远都那么自私!你要求我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能先对我好,尝试着感动我呢,啊?!”

    颜行很少有这么大吼大叫的时候,宋辞有些懵,他怔忪地摇头否认,“我不自私,我也可以像你一样,如果有人用你来威胁我,我也会把宋氏交给他的。”

    这回轮到颜行愣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一时泄了气。

    快到了

    宋辞鬼使神差地又握着那根动作了起来。

    “嗯。宋辞你放开啊我刚才嗯说的都是都是耳旁风吗?哈嗯放开!”颜行也发觉了自己的异样,竭尽全力地抵制。

    “阿行乖,现在拔出来会更难受。”宋辞将头埋在颜行的肩窝,一手抱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加快动作,“就一次,行不行,就这一次。”

    “嗯”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颜行袭来,将他淹没,颜行忍不住地张嘴呻吟,想要从嘴中获取新鲜的空气。

    “哈啊,我不想再更恨你一点了嗯。”

    宋辞的手上一滞,却听见颜行又是难耐又充满恨意的一声呼喊。

    “宋辞!!!”

    宋辞循声看向他的眼睛,又是一怔。

    被情欲掩盖住聪慧的那双星辰大海散发着如酒一般浓郁迷人的醇香,白皙的脸颊上两边的潮红让宋辞的下体有一阵的钝痛,嘴边因总是半张着嘴而坠落的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诱人如珍珠。

    宋辞咽了一口口水,俯身吻上了他的嘴角,贪婪地吸吮着那落在嘴角的津液。

    竟然在高潮的时候喊自己的名字,太犯规了。

    颜行浑身抽搐了几下,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在他唇边舔舐的宋辞。

    宋辞留恋地舔着颜行的唇边,颜行的唇软糯得像是一块蛋糕,本还想多舔几下,却因颜行的目光瘪着嘴直起了身。

    颜行的眼睛最是好看,笑起来弯弯的,像是天边的月牙,不管什么时候,似乎都有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而现在,宋辞没想到,他生气起来,眼睛会更好看。

    因薄怒而蹙起的眉头,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团耀眼的火光在燃烧,烧得他欲火焚身,配合上高,潮过后的香汗和坨红的脸颊,宋辞难耐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颜行生气的时候很少,特别是没有笑着生气的时候更少,宋辞统共就见过两次,第一次在他十七岁,第二次就是现在。

    很少有人能真正惹颜行生气吧?

    也很少有人能让颜行高,潮吧?

    他宋辞两样都做到了,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

    知道颜行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宋辞不疑有他,主动替颜行解开了铁链,却看着那皮制手铐的金属环扣,死活下不去手。

    意识逐渐恢复,颜行有了一些力气,他一把坐起来双手揪着宋辞的衣襟。

    “来!来!喜欢我高潮是不是?继续啊!不是说每天四次?今天才两次!你继续啊!”

    “你看,我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什么好话都说尽了,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颜行嘴角有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要我怎么喜欢你?你除了在我身上发泄你那变态的兽欲还会做什么?喜欢我?呵,还是喜欢我下面?”

    颜行捉着宋辞的手,带着他往下探,紧致柔软的蜜穴湿润地让宋辞的帐篷支了起来,“这么喜欢,不要用道具了,用你自己的手,用你自己的东西啊!你是渤不起来吗?怎么老用这些东西啊?!”

    颜行嫌弃地甩开了宋辞的手,将床上的两个道具扔在地上,他怒目圆睁地盯着那两个道具好一会儿,脖子上有着清晰的青筋。

    之后颜行凄凉地笑笑,自己躺回了床上,对着宋辞张开双腿,两股之间还有缓缓流下的体液,样子极具诱惑,“来,过来我啊!继续啊!让我高潮啊!”

    完了,颜行这次是很生气了。

    可颜行这个人若是生气了那便是哄不好的那种,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听,宋辞竭力不去看他两腿中间的部分,讨好地将他的两腿并紧,颜行却不听话地继续分开。

    “阿行,别这样。”宋辞再一次并拢他的双腿,拿起刚才被他扯下的内裤替他穿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没有,你没错。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你想我,我就得张开腿给你,对不对?”

    颜行的眼中那火烧一般的恨意直直地灼烧在宋辞的每一寸肌理上,他勾了勾唇角,“人话听不懂,鬼话听不懂,英文听不懂,就连中文也听不懂,说喜欢我,永远都在让我疼,宋辞”

    颜行扬了扬下巴,笑得和往常一样恣意,眼神却很空洞,“我累了,我不反抗了,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行吗?”

    “所以,把我裤子脱了吧。”颜行弯了弯嘴角,又张开了双腿,“做你最想做的事。”

    原来颜行不是宋辞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能接受不了。

    宋辞不住地摇头,否认,“不是的,我只是喜欢你,想让你也喜欢我而已,阿行,我只是”

    “阿行。”宋辞伸出手抱住颜行,苍白地解释,“我只是,不会表达而已。你不喜欢这些事,我以后都不会做了,真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好不好。”

    “滚。”

    “我不想见到你。”

    颜行冷漠地瞥了宋辞一眼,“要么我,要么滚。”

    果然生气的颜行根本哄不好。

    “阿行。”宋辞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双臂环抱着颜行继续妥协,“真的,以后不会对你再那样了,好不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连抱我都可以不抱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行不行啊。”

    “我。”

    还在生气,宋辞如小狗一般呜咽了两声,委屈地埋在他的肩窝,随后他想起什么,兴奋地脱去了自己的裤子,从地上随便抓了一个阳具打开了开关,塞到了颜行的手里。

    “阿行,这样吧,你我,报复我,把我这几天在你身上做的事情,都对我做一遍,那样就消气了好不好?”

    他坐在颜行的面前,将自己修长的双腿扒成字,有些期待也很是紧张地看着颜行。

    “阿行,好不好,你一次我一次,我们就两清了?”

    颜行关了开关,随意扔在一旁,抬脚想要将宋辞踢下床,却收回了脚步,偏过头轻声却格外有力,“滚。”

    宋辞没有看到颜行收脚的动作,若是看到了定会欣喜颜行在这样生气的时候还想着不要弄伤他,因此大受鼓舞。

    而现在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无助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宋辞将头埋在膝盖上方,深吸一口气,随后抬眼,弯了弯嘴角,“颜行,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颜行也弯了弯嘴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底里是一片的冰天雪地。

    “是啊,我说过,我纵容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可不代表着我永远会惯着你。”宋辞单膝跪倒在颜行的腿间,扒开他的两双腿,强行挤入,“我哄你可以,但你若哄不好,那我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颜行勾着一边的嘴角,眼中那抹嘲讽之意更盛,“终于忍不住要我了吗?”

    “来。快啊!我不反抗了!这副身体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满意了吗?!”

    这样极端而明显的愤怒让宋辞回想起了他们争论要不要道歉的那个晚上,那时候的颜行更是生气,连一向不说出口的粗话,那天也吐出了一连串。

    那天之后,他们冷战了很久,如果不是开学,如果不是颜行首先向他低了头,他们可能这辈子就没有交集了,自己也不会喜欢上他了。

    那一向都是他先低的头,那这一次能不能,再,低一次。

    “还在犹豫什么?你的热情不是高涨了么?想要把你自己憋坏吗?”颜行嗤笑,偏过头去,看向一边的床头柜。

    “阿行”

    不知怎么,宋辞犹豫了一下,那被他带起来的怒气就瞬间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心底一阵的空虚。

    他不想做这种事情,他只想让颜行喜欢他,如果颜行喜欢他却不喜欢这种事情,他可以一辈子都不去碰他,可是,颜行不喜欢他,他只能在这种事情上让他臣服,让他痛苦。

    他低着头摸索着被颜行扔在一旁的阳具,打开了开关。

    听到震动声,颜行循声看向他,眼角上扬,似乎在向他嘲讽着,终于要开始了吗?

    宋辞拣起自己的裤子,将阳具擦了擦,并拿到颜行的眼前说道,“干的。”

    “你看,你在这种时候,还只想着因为我怕疼,所以想让我疼得向你求饶,那你能不能能”

    颜行停住了后面的话,因为他看到宋辞正趴开着双腿,将那个他刚才擦拭过的阳,具,缓缓推入自己的身体。

    宋辞见颜行正在看他,朝他纯真地笑笑,像是一个想要拿到小红花的孩子,“阿行,我我自己,这样行不行?这样,你能不能消气了?”

    颜行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不再去看他。

    那一晚惨烈的遭遇使得宋辞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当阳具进入下,体时的那久违的干涩让宋辞的记忆一下便涌入了脑海。

    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绝望。

    他不敢把东西拿出来,可却抑制不住地害怕,他压抑着哭声,喊着那一晚他喊了很多遍都没有出现的人名,“阿行救我阿行”

    宋辞弓着腰闭上眼睛,抽动着体内的那根棒棒,似乎还能想起那些人的脸,他颤抖着肩膀,痛苦却带了一丝欢愉,“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别不要阿行,阿行。”

    颜行皱了皱眉,转过头,审慎着他的样子。

    宋辞喘着粗气睁开眼,正巧看到了颜行在看他,觉得自己的作战颇有成效,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阿行,阿行”宋辞不停地呼喊着身下那人的名字。

    “哈!啊不要嗯阿行,救我哈”

    ,

    颜行紧抿的双唇,嘴角微颤,吐出一口浊气问道,“你快到了,可是我现在让你停,你会停吗?”

    “停!我停下来。”宋辞立马点点头,将东西抽了出来,被勾起的欲望,让他觉得下面有一阵的空虚,特别是穴中流出体液之时,更是让他凑到颜行的面前,亲吻他的脸颊以此来补足下面的空洞。

    颜行侧了侧脸,回避开他的亲吻,但说出来的话已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被你碰。”

    “我不碰!我不碰。”宋辞高举双手,不再碰他。

    宋辞跪在颜行的身边,难耐地动了动双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显而易见地讨好。

    “阿行气消了就好。”

    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阿行只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你可以喜欢别人,不喜欢我,但你不能离开我。”

    颜行没有回答,只是背过了身,不再理他。

    起码,不生气了。

    宋辞弯了弯嘴角,随意扬了扬头,正巧看到了窗边的昙花兀自绽放。

    柔美的月光洒在那株昙花的身上,使他笼罩了一层月色的清辉,整株植物似乎是从天上而来,月下美人的名号,当之无愧。

    宋辞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颜行的腰,边跑边说,“阿行快看,你最喜欢的昙花开了!”

    宋辞顾不得自己双腿间撕裂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将昙花捧到了颜行的面前,跪在地上,像是展示着珍宝一样,“阿行,你说过,昙花开了会有好运。”

    “你说,迎接我们的好运是什么呢?”

    颜行冷漠地看了一眼昙花,连看都没有看宋辞一下,便翻了身,侧躺在了另一侧,背对着他。

    见颜行还是那样的抗拒,宋辞失落地用拇指摩挲着光洁的花盆,木讷地怅惘地说道。

    “不是说了,昙花开了,好运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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