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这一生做过许多错事,其中最错的一件,在他人看来应该就是当年强占宋爽,可这些日子以来,看到天同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忠心,再想起当年对其种种虐待和凌辱,他自己却最后悔错待了眼前这人。
“我无事了,天同。”赵昱知天同担心,虽仍是难受,却收敛起情绪,搂住他躺回床上温柔安抚,“不必惦记,快睡罢,待会儿还要起来用饭。”
天同垂眸看着环在身上的手臂,没有回应武王。
赵昱见天同沉默,抬头亲了一下他额上的疤,问道:“怎么了?”
“主人我”天同闭上眼,解开中衣的衣带。
赵昱的心更疼了,连忙握住天同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我很想要你,天同,但你现在受不住,医者说十日一回,今天才是第八日。”赵昱贴着天同的耳朵道。
武王的气息喷在天同耳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天同不由得张开口轻轻喘息,片刻后才回过神道:“主人,天同无事,受得住。”
“哎”天同如此主动,赵昱却发出无奈的叹息,发现来软的不行,干脆放开手,捂住天同的眼睛,厉声命令道,“睡觉!”
果然,天同这回听话了。
“是。”他立即应道,紧接着就在武王掌下闭上了眼。
折腾近半个时辰,赵昱总算把天同哄睡。他放下手臂,改为环住天同的身子,又默默看了一阵那道伤疤,然后嗅着熟悉的气息,不多时也跟着睡着了。
赵昱和天同这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七杀不仅将后院里外打扫干净,并且已在正厅中备好晚膳。天同作为兄长,对此很是过意不去,晚上在武王的监督下勉强用完两大碗饭,之后便不顾七杀劝说,执意要去厨房洗碗。
赵昱晓得天同心疼七杀,并未加以阻拦,不过他本想留下来陪天同,却被天同和七杀两人一起劝阻了。
七杀行礼道:“大王,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为好,七杀已备好热水,请大王去浴房沐浴。”
赵昱如今事事以天同为先,听说已有热水,马上转头看向天同,不过尚未开口,就撞上对面投过来的哀求目光。
“哎”赵昱晓得天同之意,简直是无可奈何,只能再次叹气,转身对七杀道:“带路罢。”
“是。”七杀虽也不愿九哥干活,却乐于见到武王对其妥协,因此一路笑容满面,将武王带到离厨房不远的浴房。他本是粗心之人,数月以来在皇帝细致的吩咐下为营救武王做了不少准备,渐渐变得细心许多,此时确认已将新衣和布巾皂角备好,方行礼退出浴室。
七杀离开后,赵昱脱下衣裳挂在一旁的木架上,迈入浴房中间的木桶中,他先用脚试探了水温,之后便慢慢沉入微烫的热水下,口中不住发出赞叹之声。
先前在徽镇,赵昱已洗过入狱后的第一次热水浴,但那客栈简陋,不仅水不够热,浴桶也小得可怜,令自幼在宫中浴池沐浴的他很不习惯。而天心山庄到底曾是一国丞相的私宅,这浴桶内很是宽敞,坐下后甚至可以将腿伸展开,即便天同与他共浴,应也是绰绰有余。
想到天同,赵昱再无心享受,立即拿起布巾擦洗身体。他沐浴后天同还要再烧水,若是慢了,不知要折腾到几时去了。
赵昱以前都是由宫女服侍沐浴,从不需他亲自动手,所以此时一着急难免显得手忙脚乱,他匆匆将身上洗净,水仅是微凉便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拧干布巾后简单擦了擦就穿上七杀放在木架上的新衣走出了浴房。
赵昱离开浴房转身先去了厨房,在里面未看到天同的身影,又去庭院中找了一圈,前前后后用了差不多两刻钟,却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得带着疑惑走回房间。
赵昱为遇见天同,一路踱步到了房门前,透过窗见屋内漆黑无光,心中愈加失落。他慢慢推开房门,刚要抬腿迈过门槛,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仿佛刹那间,一颗心由阴转晴,赵昱情不自禁对着空屋展颜,收回脚转过身面对来人。
“天同。”他迎上去,揽住了正大步向他走来的男人。短短半个时辰未见,仿佛已过去许多年,他禁不住将头埋进天同颈间深深呼吸,感到胸膛渐渐发暖,全身随之放松下来。
赵昱天生无情,即便是皇帝和妹妹赵晨也难以对他产生如此影响。他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已,不由得放开手臂,捧起天同的脸,试图寻找答案。然而在望进那双眼睛的一瞬,他心中猛地一震,有如醍醐灌顶,骤然醒悟过来。
天同对武王的情绪十分敏感,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迷茫地问道:“主人?”
赵昱神情似惶恐又似欢喜,只是怔怔看着天同,半天才抖着唇道:“天同我大概是倾心于你”
天同闻武王之言,脑中顿时一片纷乱。他本就是简单之人,除暗卫分内之事其他一概不通,此时震惊之下,更是慌得发懵,虽仍睁着眼,却是彻底失去了神智。
赵昱方才话一出口,腹中便是一阵绞痛。他当日被明王俘虏都未曾怕过,如此紧张倒是头一回。不过赵昱了解天同,早料到这人会有如此反应,虽心中忐忑,却未过于慌张。
赵昱也是突然察觉对天同的情意,其实尚未完全理清心绪,天同未能做出回应,对他来说不一定是件坏事。经过这几日相处,赵昱自然看出天同对情爱之事十分懵懂,所以此时当务之急还是将其安抚下来,可莫因自己一时鲁莽吓坏了心上人。
“天同,你不必多想,我不过是才看清自己的心,忍不住同你说说罢了,你知晓此事便好,无须为此劳神。”赵昱的心在胸中狂乱跳着,却不得不强作镇定。
“是。”
武王才说完,天同便应下了。但他双眼呆滞,神情无一丝变化,显然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
天同这副模样,赵昱见了愈加爱怜,很想就这么抱着他好好亲上一阵。但此时已是人定,山里夜风微凉,顾忌着天同的身子,赵昱只得先放下手,半揽着他走回房中。
回房后天同仍未缓过来,赵昱只得先为他除下外衣,将他抱上床盖好棉被,然后再脱下外衣跟着钻进被中。夜深了,不宜再烧水,今日只能让天同先将就一晚,明早再教七杀为他张罗沐浴。
“你方才做什么去了?”赵昱在棉被下搂住了天同,却发现怀中身子不似平日温热,竟隐隐散发着凉意。
天同望着床顶,也算是有问必答,木然道:“沐浴。”
赵昱一听,禁不住皱起眉。方才他在厨房没看到热水,即便他与天同不小心错开,这人也不应这么快就洗完回来。
“何处沐浴?”赵昱问。
“河里。”
“河里?”赵昱高喊一身,猛地从床上坐起,转头对天同怒目而视。山里的河水有多刺骨,他这一路行来哪会不清楚,一想到天同体质虚弱竟在其中沐浴,顿时又怒又怕,当即额头上便急出一层薄汗。
天同被武王一喝,倒是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眼缓缓转动,渐渐有了神采。
“主人。”见武王面带愠色,天同忙起身跪坐,因不知主人为何发怒,仅是垂首待主人问罪。
赵昱如今明白自己心意,更看不得天同这毕恭毕敬模样,心中不由越发生气。可他哪舍得对天同发火,抿着嘴憋了半天,最后一把将其扯进怀里,紧紧揽着躺回床上。
“说了多少遍,你身子虚易染病,为何就是不听,我这一路费尽心思就怕你着凉,你倒好,自己竟跑去河里洗澡,如此下去,恐怕不等回到京城,我就要被你活活气死。”
赵昱将手伸到天同衣下,覆在丹田上运功为其暖身。他从小被兄长姐姐念到大,训起天同来也是有模有样,一张脸上透着关心再不见昔日武王的影子。
天同垂着眼乖乖地听着武王训话,一颗心比被腹上的手掌还暖,他明明该禀告主人,自己身体强壮,并非病弱之人,但随着身子逐渐发热,到口的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来了。
赵昱也以为天同会出言解释,等了半晌未见他开口,心中的火总算消去一些。怀中的身子暖起来后,他更是放了不少心,然而还未来得及缓一缓,却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新麻烦。
赵昱手掌下覆着的是天同的下腹,先前着急倒也未觉怎样,此时一放松,渐渐就感到那处结实紧致,摸起来十分舒服,他身下那物久未得到抚慰,如今极易激动,竟因此硬了起来,雄赳赳地抵上了天同大腿。
“主人,”天同微微一愣,也察觉到腿上的硬物。他本就打定主意今晚侍寝,反应过来后立即解开衣带,撑起身子直接将中衣脱下,动作一气呵成,未给武王任何阻拦的机会,“请准天同侍寝。”
天同起身时棉被便已从身上滑落,脱下上衣后健壮的身子顿时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赵昱面前。自徽镇尝过天同的滋味,赵昱可谓是食髓知味,每当抱住天同,便会想起那场销魂的欢爱。他已小心翼翼忍耐八日,此时猛地见到这朝思暮想的身子,不自觉便屏住呼吸,双眼在黑暗中迸射出贪婪的光。
“天同”赵昱直勾勾地盯着天同袒露在外的肉体,手掌不由自主向上摸去,随着掌心抚过平坦紧实的腹部和饱满的前胸,呼吸渐渐急促。
“主人。”天同回应着,强行压下羞耻,挺起胸迎上武王的手。现在的他怕的不是武王突然兽性大发,而是怕主人回过神来再次拒绝。
“我不应该”面对美景,赵昱脑中依然尚存一分清醒。
天同咬咬牙,抓住胸前的手覆上自己胯下之处。
“主人,天同天同想要。”天同僵硬地道。
天同初次承欢后曾在府中受过训,学了许多勾引男人的法子,不过那时被迫侍寝的他宁死都不肯主动求欢,当然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如此不顾尊严,一心只想帮武王泄欲。
赵昱的手被天同拉到下面,不禁迷茫地低头看过。甫一闻天同大胆之言,他便已震惊得瞪大了眼,感觉到掌下硬物,更是如疯了一般,猛地翻身压住天同,颤抖着问:“天同你你”
天同缓缓点头。他情动了,在方才武王为他暖身之时。他当然十分羞耻,但为了主人不能将此瞒下。
赵昱的心霎时爆开了。
“我我会疼你的,”他激动地低下头,胡乱亲吻天同的脸,仿佛已不是那个身经百战的武王,而是即将初次与心上人结合的少年郎,“会教你舒服不骗你”
目睹武王的反应,天同压在心底的屈辱之感消失了,终于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
“天同”赵昱轻唤,亲不够似的,在天同脸上留下一个个湿痕。他那胯下之物硬得发胀,恨不得马上闯入天同那窄小的女阴,但在冲动之中却想起天同眉上的疤,他体内的欲火顿时随之熄灭。
“天同”赵昱再唤,撑起身体望向身下顺从的男人。见天同睁开眼,他微微一笑,指尖抚过那道已刻在他心上的疤,“我上次说过,要为你用口弄一回,你可还记得?”
天同立即摇头:“主人不必”
赵昱未待天同说完,突然一用力坐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扒下天同的裤子,张口将那半硬的阳物含入口中。
“啊”天同猝不及防,拱起身仰头高喊。他那男子之物极少受到抚慰,较一般男子敏感得多,此时初次被人以口照顾,更是有一番从未有过舒爽之感从中炸开,霎时便传遍全身。
天同是初次,赵昱也是初次。他身份尊贵,此前便是女子也未如此伺候过,更莫提男人了。不过他虽是头一回,做起来却毫不生疏,天同的阳物一入口,便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弄起来。
最初的战栗过后,天同慢慢明白那一下下抚着阳物的东西是什么,他想要挣扎,四肢却虚软无力,只能压抑着一遍遍道:“不主人不”
赵昱对天同之言充耳不闻,压住身下挣动的大腿,愈加用心舔弄口中的阳物。
天同阳物极小,甚至不及赵昱的一半,赵昱晓得这是由于他下面还生有女阴,对这小东西很是爱怜,灵活的舌头先是从根部向上,舔过每一处嫩肤,然后停留在顶端,用舌尖逗弄那个吐着汁液的小孔。
“不啊啊”天同面颊通红,全身轻颤,出口的话变成高亢的呻吟。
赵昱最喜欢将这坚毅的男人弄得失控,听到天同的呻吟,他仿佛受到鼓励,当即将阳物整个含在口中,用舌抵着狠狠吮吸。
“嗯”天同听见自己如女子一般淫叫,顿时羞耻得闭紧双唇。但他已经受不住了,还是从嗓中发出哼声。在武王卖力的取悦下,他的阳物一阵阵抽动,眼看就要泄身。
赵昱也发觉天同将要泄身,却立即松开了口。
“嗯”入骨的欢愉戛然而止,天同不自觉挺起腰胯,扭起身子抗议。
“还不行,”赵昱爬起来,覆在他身上,一边亲吻那双绷紧的唇,一边分开他的大腿,“你身子弱,泄多易伤,等我一起可好?”
赵昱说完,伸手探向天同腿间秘处,当指尖碰到两瓣湿淋淋的肉唇,不禁露出明艳的笑容。他再次低头亲吻天同,分出一指滑入肉唇间的窄缝,却并不急着找到那个湿热的小洞,而是就着滑腻的淫水,在里面上下探索。
“天同,你可知这女阴上有一妙处,只需稍加抚弄便会令你快活无比?”
赵昱见天同沉浸在自己给予的欢愉中,难免有些得意忘形。指尖很快就在肉缝中找到一处小丘,他稍加停顿,望入天同失神的眼,接着便将指腹对准那处用力揉按起来。
“不!”天同只觉腿间传来前所未有的舒爽,湿腻的穴中随之涌出大股淫水。他脑中一空,再一次高高拱起身子,挺在胯间的阳物狠狠一抽,险些在此时泄了身。
赵昱也未料到天同竟会如此敏感,见那阳物顶端已吐出白浊,连忙抽回手指。
“暂且放过你,”他温柔地亲了亲天同泌出汗珠的鼻尖,从裤中掏出已硬到极致的阳物,抵在黏糊糊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不过下回我可要品尝你这销魂之处。”
“呜”武王推入得极慢,灼热的阳物擦过穴肉之感极为鲜明,天同拼命阻止唇间急欲冲出的呻吟,却在听懂武王之言后,再也无法抗拒席卷全身的狂潮,就这样呜咽着挺身泄出精水。
“舒服么?”赵昱的阳物终于插入到底,看着身下快活到扭曲的脸,心中更禁不住一阵激荡,然而还未等他仔细品味肉穴的紧致,一股热液便喷到腹上,他不由得瞪大双目,惊讶地低头看向身下,“你泄了?”
“是。”天同攥紧拳头,忍着羞耻答道。他也未想到自己才一容纳阳物便泄了身,此时他的身子仍在发抖,却更多是由于难堪与恐惧。
“没事,天同,没事,”赵昱见天同神情不对,立即将其拥进怀中,含住那双发白的唇。他小心翼翼地探入其间,温柔地缠住天同的舌,极尽所能地安抚着心上人。
天同已然泄身,赵昱晓得不该继续,可按捺多日的情欲一旦爆发便已难以收回,他只能一边吻着天同,一边尽量轻柔地抽送阳物,照顾怀中极为敏感的身子。
武王的吻不带任何侵略,天同不自觉便沉溺其中,渐渐放松下来。体内那根曾令他痛苦万分的巨物此时却为他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逼得他忍不住从鼻中发出细微的哼声:“嗯嗯”
赵昱察觉到天同的变化,慢慢从他口中退出,看着那双重新变得迷蒙的眼,轻声道:“天同,我怜你爱你,所以才想要疼爱你的身子,这与从前在武王府中那般变着法地羞辱折磨你不同,你可明白?”
武王明亮的双眸在黑暗的房间内如星辰闪烁,天同再迟钝也能分辨出其中的温柔。
“天同明白。”他毫不迟疑地答道。
赵昱满意地笑了。他不敢再令天同泄身,勉强克制住在温热柔韧的肉洞中研磨的欲望,逐渐加快阳物的抽插。
“那若我说你快活,我便快活,如此你可也明白?”赵昱为分天同的心,继续问道。
天同这回愣住片刻,还是答道:“明白。”
“既然如此”赵昱皱了皱眉,天同的肉穴缠得越来越紧,他已愈发难以自持,“往后你就算为了我也要尽情享受这鱼水之欢,切莫再因此羞耻难过了,明白么?”
言毕,不待天同回应,赵昱猛地狠狠撞入天同穴中,他能感觉到天同的阳物已在两人身间重新挺起,为在天同再次泄身前结束这场欢爱,不得不放纵自己无情地蹂躏包裹着胯下之物的软肉。
然而天同的心因武王之言骤然抽紧,身子也变得愈发敏感,即便受到粗暴对待,他的阳物还是一点点硬了起来。
“主人”天同低唤一声,紧紧闭上了眼。一年前,他也曾在武王身下承受如此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但那时的绝望痛苦,此时已被极致的欢愉取代。
“天同天同天同”赵昱不住地轻喃,仿佛在回应天同。
他的手伸到下面,猛地托起天同的屁股,迎合自己的肏弄。随着阳物更加疯狂地进出,肉洞中涌出更多淫水,竟很快将他的双手也打湿了。
“不主人”天同双腿夹在主人腰间,承受着体内巨物打桩似的撞击。他的阳物虽尚未完全硬起,女阴却酸胀发麻越绷越紧。这般感觉前所未有,他不由心生恐惧,立即睁开眼向武王望去。
“莫怕。”男人明明神情隐忍,赵昱却马上就懂了。他毫不留情地抓捏着掌中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嘴唇则一下下怜爱地亲吻着天同眉上的伤疤,“很快了,莫怕很快了”
赵昱言而有信,说完便最后发狠地捣入天同穴中,他几乎是逼迫着自己,端头抵住深处的肉物,颤抖着泄出精水。
“啊”子宫受到热液浇灌,天同只觉穴内猝然绷紧,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舒爽从体内爆开。失去神志前,他低头看向胯下,只见自己那阳物还竖在那里,并未吐出白水。
恍惚间,天同猛然明白,自己竟是仅用女阴便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