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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蛇性本淫的缘故?我尤其爱和胧烽做那事,他一回来,我连饭都不想吃,只想把他往床上拉。在床上特别纵着我,我觉得我们的身体愈加契合,我简直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只是他总有很多事情要忙,没那多多时间给我缠绵。
后来我没有再去逼迫药君老儿给我药。三个小姑娘听说我要去问药君要药,都不敢相信,她们都跟我说我现在的样子好看。胧烽似乎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说我不用变回去。我对于自己的审美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难道是我眼睛出了问题?不过,既然他喜欢,我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这副面孔也是给他看的。
这日,我闲来无事,独自出了芳华殿,四处游荡。
天庭很美,每一处景致都是精致完美的,天边的云霞如梦似幻地笼罩着三五座宫殿。在我看来美则美矣,却不如我的离砀山那样生机勃勃,纵然它没那么美。
我慢慢悠悠地走着,不知走了多远,来到了一片竹林。一条小径悠远深邃,我抚开竹叶,往里面走去。
走着走着,就听到水声潺潺,鸟鸣啾啾,我的心头觉得一阵平静,就像是当时栖息在离砀山一样。我走到尽头,看到一座茅屋,石桌石凳,侧旁一条小溪叮叮咚咚流淌。我看四下无人,心里灵机一动。自打来了这里,我一直穿着衣服,维持着人形,过得再好,也不如原身来的自在。
于是我摇身一变,现出蛇身,钻到竹林里,睡起了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下已不再是翠绿的竹枝,而是铺着素色锦布的桌子。我抬起头环顾了一圈,一个男人正坐在桌旁读书。
我没见过他,成亲典礼上也没见过。他感觉到我在看他,放下书册,冲我勾起嘴角,问我:“你是哪位仙君家的?”
“胧烽。”
他眼里闪着戏谑的笑意:“那个假正经?他不像是会养小东西的人啊?”
我听了他这话,很是不乐意,板起我的蛇脸,正色道:“一,胧烽不是假正经;二,我不是小东西。”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你叫什么名字啊?”
“焕景。”
“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早上出了门,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这里我很喜欢,所以才借这里睡个觉。你不会介意吧?”
他听了我的话,摇了摇头,“我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来,你若喜欢,可以常来。”
我眼睛一亮,开心地“嘶嘶”两声。
“外面地上的衣服我收进来了,是你的吧?”
“嘶嘶~”我点头。
“你可真是调皮,胧烽仙君若是到处找不到你,可要着急了。”
会着急吗?我歪着头想了一阵子,觉得不太可能。他这个人应该不会发现我不见了,就算发现了哪里会想那么多,顶多认为我野哪里去玩了,玩够了就回去了。
我把他驱逐出脑海。“不会不会,他想不起来我的。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佟单名一个庵字。”
“佟庵,嘶嘶~记住了!”
他又问我:“你怎么会来天上的?”
“我遇到了胧烽,他带我来的。”
“天上这般无趣,你遇到他还真是倒霉。”
我听了这话,立即瞪圆了眼睛,“嘶嘶~你说谁呢?”谁都不可以说胧烽的不是。
他被我的反应逗笑了,捂着嘴哈哈直笑,“你怎么这么好玩!”
我瞪着眼看他笑完,他转而又说:“你变回人身说话吧,这样子真不习惯。”
我想起胧烽说过,不让我在外面变成蛇身,现下已经变过了,只要不让他知道就行了。我从桌子上爬下去,钻到衣服里,捏了个法决,变成了人形。
佟庵看着我,居然愣住了。跟个呆子似的。我走到他跟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如梦初醒。
“喂!你怎么了?”
他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长得太美,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内心对于这容貌还是不太能接受的,此前若不是胧烽拦着我,我估计得把药君老儿的药炉给砸了。第一次有人看我,能看的呆住,我还挺吃惊的。
“真的不丑吗?”
“不,很美。”
虽然,对于我一个雄性来说,美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但是看他的反应,这容貌应该也还不算坏。好吧,姑且相信胧烽和紫风她们几个吧。
我对于很好奇,问他,“我看别人的宫殿都很气派,怎么你住茅草屋呢?而且,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在外边见过你?”
他哈哈笑了,说:“因为住茅草屋能使我开心啊!我常去人间,你又怎么会见到我?”
我不明白住茅草屋有什么好让人开心的。莫非和我喜欢睡树上一个道理?
“人间?是人族生活的地方吗?那里如何?”
“恩,是啊。怎么说呢?那里有热闹喧嚣,有宁静悠远,有好的人,有不好的人。”
我似懂非懂,“那里和天庭比怎么样?”
他想了想,眼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是在意?向往?还是别的什么?
他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没法比。不一样。很不一样。人类对于神仙来说,就像一粒尘土。可是你若走近他们,你会发现,原来,一粒尘土也有它的悲喜百态。他们的生命短暂而易逝,脆弱的身体却能迸发出浓烈的感情。人间,有成千上万张面孔,你会情不自禁地受到那里的吸引,而后感叹,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轻,如同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很孤寂。
“啊那一定是很好的地方。”我想象不出那副样子。从我诞生到现在,只在离砀山见过精怪,从没见过人。我想,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我和他聊得投机,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我这才想起我该回去了,如果没见到我,紫风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
佟庵将我送到竹林外,我跟他挥手告别。他再次跟我说,我可以随时过来,就算他不在也没关系。我很高兴,和他约定,抽时间,一定要和他一起去凡间玩一趟。
我美滋滋地回了芳华殿,四处静悄悄的。我进到我和胧烽一起睡觉的寝殿里,看到那被我忘到脑勺后的人,正坐在床上冷着一张脸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难道是因为我晚归生气了?
我再一思忖,他日日晚归,我都还没生过他的气,而我就今日一次,他更没道理跟我生气。
想罢,心里突然有了底气。我走到他面前喊他,“胧烽?”
他的眉拧在一起,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不悦地问我:“你去哪里了?”
“你不能陪着我,我太无聊了,就出去随便逛逛。”
他仍虎着脸,质问我:“那你怎么不跟紫风说一声?”
我被他这么一问,刚刚的气势又一溜烟儿不见了,我强装镇定,说道:“她们又不是无事可做,哪能时时刻刻跟着我!你们一个个都忙,就我闲着,我闲着还有错了?”
他冷冷哼了一声,不再理睬我。兀自进床里躺下了。我也不管他,脱了衣服也进了被窝。
我心里愤愤不平,在回来的路上,我还想着怎么把我遇着佟庵的事儿说与他听。告诉他,我在天庭上交到了一位神仙朋友。没想到,回来就见着他这副死人脸。我们都好几日不曾亲热过了!整日见不着人,见到了居然这样对我!
想和他呕气下去,我又怂了。他不理我,我心里惴惴的难受。他算是在这天上,我最亲近的人了,他若是一直这样冷淡,我
思及此,我慌得不行。要是我进门的时候好好和他说就好了,他一定不会生气的。而且我出去没跟他们说,确实是我不好。我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和他闹?我们可是天定的伴侣,要长长久久在一块儿的。
我索性一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他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但我能猜到,他绝对没有睡着。我伸手去摸他的手,刚要碰到,他倏得把手抽走了。
啧,脾气真坏!
我还不信了,我就哄不了他了!
我把自己内衫扒了,从床的另一头钻到他的身前。
前几天晚上,紫风她们几个偷偷藏在一起看春宫图,正被找东西吃的我撞个正着。她们求我不要跟胧烽说,我答应了,要她们借我看几日。虽然那字我认不全,但那图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里面不仅有男女交媾的图,竟还有男男房中之道,这番正好实践一下。
我把手伸进他的亵裤里,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我听见他轻喘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叱我:“松手!”
我充耳不闻,这只手上下抚弄,另一只手扯下他的裤子。我将头探过去,伸舌舔了一下柱头。味道不算好,但勉强能接受。
我张嘴含住那里,他的抽气声更大了,我感觉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吞吐那里。他那里此刻已经完全立了起来,把我的口腔撑得发麻。我坏心地吐出一小截,把舌头变成蛇信子,再一次含进去。果不其然,他喘息的声音更大了,那里一弹一弹的,滚烫灼人。我先用我的蛇信子卷住上下撸动了一番,又用舌尖的分叉一点点的勾勒它表面的沟壑和凸起。当我把我的舌尖顶进孔眼儿里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了,我听见他狠狠地叫了一声“小淫魔!”,然后便是抽出他的孽根,使劲把我捞到身底下,一个沉身捅进了我的穴里。
身下传来的强烈痛感令我猝不及防,我“啊啊”大叫出声。
往日的美好体验让我以为,床上的事都是舒舒服服的,没想到能这般痛。我也算是自讨苦吃了。
“痛——出来啊出”我用拳头死命锤他的背,他不闻不问,用他那硬如铁杵的孽根狠狠捣弄我,一下一下皆往捅到最深处,我觉得下`身像是要被磨烂了。
我很快没了抓挠他的力气,只能边喘气,边骂他:“混混账唔”,他掐住我的脖子,用牙齿撕扯我的唇舌,我感觉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有温热腥甜的液体淌进喉咙里。
他咬完之后,把我翻了个身,又捅进去。
“啪!”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胧烽他居然打我的屁股!他打完一下,我还在痛觉里呲牙咧嘴,他的巴掌又落了下来。我又恨又气,扯着嗓子骂他:“胧烽你混账!啊!”
胧烽的一边打,一边用他的肉`棒肏我。我被他制住,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叫唤。我的小`穴硬生生被肏开了,里面又麻又痛,蔓延出不可言说的舒爽,我甚至能听到他抽`插间带出的水声。他的大掌一阵一阵地落在我的臀上,上面一定红肿起来了,我羞耻极了,痛感夹杂着快感,激得我抑制不住地流下泪来。
胧烽的手十分用力地揉弄被他打的发痛的那里,像是要随时再狠狠落到那里。我听见他凶狠地伏在我耳边,问我:“以后还不说一声就乱跑吗?”
我呜呜咽咽地哭着,两脚胡乱地蹬动,就是不愿意回答他,他又“啪啪”打了两巴掌,再加上身后那个深深顶弄的玩意儿,我又痛又爽,忍不住痉挛起来,孽根一跳一跳的,丢得乱七八糟。
他不管我,粗暴地鞭挞着要命的那点,反复地问“还乱跑吗?”
我只觉得他此刻一点都不像从前的他,而是像一只猛兽,只要微微张口,就能霎时间咬断我的脖颈。我害怕极了,急忙喊道:“不乱跑了!”
他停下来又问:“还跟我置气吗?”
我瑟缩了一下,小声说:“不不置气了。”
他听了这话松开了我的屁股,掰过我的脸,舔掉我脸上的泪痕,说了声“乖。”
我看到他勾起嘴角,把打着哭嗝的我搂进怀里,轻轻拍抚我的肩背,重新插进来,缓缓顶弄。
我真是狠极了自己这淫`荡的身子,只要快活了,就什么廉耻脸面都不顾了。我心里气的慌,用力咬上他的肩膀,直到嘴里充满血腥味。我被他弄得舒舒服服,不多久又缠在了他身上。
他金色的瞳孔暗了暗,下`身颇有技巧地动作起来,炽热的纠缠瞬息把我拖进了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