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聪明,叶楚此人绝对是无人出其右。
然而他吃过最大的亏便是白家的这对父子,白荆泽不知道,叶楚早听闻过他的名字。
白荆泽更不知道,叶楚在很久以前,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更不知道,白予堂与叶楚有着莫大的仇怨,不过白予堂估计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招惹上的这对兄弟。
白予堂昔日曾是新国战神,他立下的功勋至今无人能够超越,而这份梁子就是在那时结下的。
说来也无辜,那时白予堂攻打前来进犯的南蛮一族,彼时源流氏还没有统一南蛮只是个小部族,而南蛮向源流氏借了一种秘制毒药攻打新国,源流自然不敢不从。
正是这种毒药伤了那时跟随白予堂一同上战场的白荆泽,那时情况凶险非常,白予堂带着白荆泽前去源流求解药。
源流当任族长自然不敢给,于是白予堂强取解药,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双方都有彼此的无奈,而被愤怒的白家父子重创的南蛮大族却不肯放过源流氏,迁怒于这个小部族,认为他们与白家父子勾结坏他大事。
南蛮大族血洗源流,强行掳走本是未来族长的叶舒,族长气急攻心不治而亡。
叶楚接手源流的烂摊子,救出惨遭折磨的叶舒,重振源流,才有如今的流国。
其实叶楚当时撒谎,说白予堂抢他家财务,害的他父亲惨死,也不能算是假话。
然而往事休矣,白予堂不知后来之事,就算知道,以他的冷漠性情,也不会觉得抱歉,在他看来,敢伤白荆泽的人就算是被逼迫他不杀他们已是大发慈悲。
且说白荆泽招惹了这两个麻烦却不自知,叶舒知晓白荆泽打算遁逃于是眼珠一转也跟了上去。
叶舒比叶楚要心细,知晓白荆泽不会如此简单就顺从他们的意,而要打动这块死心眼的铁板只是一味的谄媚献好是没用的,他会感动但绝不会为这点感动放弃掉自己的主意。
而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死缠烂借机找到他的软肋,方可一击必中。
叶舒对拿下这人志在必得。
白荆泽悄悄尾随在叶楚身后,而叶舒则有跟在白荆泽身后,三人一路躲猫猫,彼此故作不知然而在边境时又出了问题。
当年叶楚为了替叶舒报仇,手段不可谓手软,于是便有报仇的势力盯上了落单的叶舒。
而白荆泽无法再佯装不知只能现身救人,只是他忘了这些人最擅长下毒,不慎中了烈性剧毒。
白荆泽强撑一口气带着叶舒找到了叶楚,随即自己也倒下。
叶家兄弟有点一言难尽的神情,叶舒想为他解毒,然而确认了毒性后,一向乖巧温和的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怎么了?”
“是情蛊。”
叶舒叹了口气。
当年自己就吃过着情蛊的厉害,种了情蛊,平日无异。但发作起来,却会神识不清,陷入发情状态,最恶劣的是,这情蛊十分难解,需由两个男子的阳精浇灌内壁才能解开毒性,然而这毒很容易反复发作。
就算解了这毒,知道自己与两个男子媾和,若是脾气烈点的,只怕也会寻死。
当年叶舒吃尽了这情蛊的苦头,也正是如此,才有了今日诡谲的性子和对男人的渴慕。
叶楚伸手拦住他。
“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帮他解毒?”
叶舒一愣抬头望向兄长,叶楚皱着眉头不忍的看着弟弟。
“我知你对他有意,有情蛊在,他离不开你。若是你替他解了,只怕你留不住他。”
“可是哥哥!”
叶舒又不忍的看向那青年,多次身陷险境,都是为了救自己。叶舒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若不是他欺瞒在前,白荆泽也不会拼死护他以至于没留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可是···不解毒,让两个男人糟蹋这品格高洁的男子,他实在不忍,叶舒一愣吃惊的抬头望向兄长,却见叶楚正神色淡漠的看着陷入昏迷仍然不安的白荆泽。
···
难道···哥哥也喜欢白荆泽!
就算是为了哥哥,这毒···只怕也解不了!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反正,你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发生什么。是你欠我的哟,荆泽!”
叶舒轻笑着,随即神色也放松开来,露出前所未有的邪魅之色。
他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进入,可如果是这个男人,他倒是渴望狠狠侵犯他,欺负他。
迷恋的望着那张让他爱慕的脸,比他漂亮的脸不是没见过,可偏偏这张脸,就是能勾动他的心弦。
叶舒与叶楚交换了一个神色,叶楚扶着白荆泽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你先。”
叶舒看着靠在哥哥怀里的青年,喉头咕嘟一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白荆泽很洁身自好,总是有意无意的刻意避开他的讨好和触碰,越是得不到,叶舒内心便越是渴望,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中。
书中所说君子,便是这种人吧!
温柔而又内敛,强大而又···脆弱。
手背在白荆泽的脖子上拖曳着,叶舒很清楚刺激情蛊的方法,他凑上半身用鼻尖轻轻蹭着青年的脖子。
手指剥开他身上的衣物,暗红色的长裾脱落,上衫也松散开来,露出结实却不会突兀的胸膛。
“真是漂亮!”
叶舒着迷的望着他胸口的刺青。红花与白蟒纠缠,蟒蛇以冲天之势睁着红色的赤瞳睥睨着欣赏他之人,这副刺青放在白荆泽的身上不会娘气,相反的,艳丽而又危险充满着阳刚之气。
而此人隐藏在强硬之下的柔弱风情,叶舒却能猜测到,是何等的诱惑撩人。
没有比征服一个天生的强者,更让人血脉贲张的了。
鼻尖弥漫着白荆泽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道,混合着草木松柏的气味酝酿成一股淡淡的暖香,若有似无令人胃口大开。
叶楚以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暧昧的磨蹭着颈子上细腻的肌肤,叶舒亲了亲他的唇瓣,见青年没有反抗的迹象便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以舌头撬开他的嘴侵入了进去。
“嗯···”
被束缚在叶楚怀中的身躯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叶舒着迷的吮吸着青年口中的津液手指攀附上他的胸膛。
“啊!”
喉结滚动吐露出一声柔弱的轻叹,摇着头想要避开叶舒狂野的吻,那仿佛蟒蛇缠绕的感觉令他害怕。
“不···不要···”
叶楚扣紧了他的下巴不让他逃开,叶舒摸着他胸膛的手指也改为大力的揉捏,仿佛那是女人的饱满一般。
“哈啊···不···”
可爱的猫瞳危险的眯起,叶舒松开他的唇舌,嫣红的舌尖从白荆泽的口中退出,白荆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如同窒息的人一般。
两人的唇角间还牵连着些许银丝,叶舒以手指擦拭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贪婪的舔舐吮吸。
面上的神情不复平日的乖巧,如同一头觅食的狐狸,凶狠而又阴险。
“睁开眼。”
接收到命令的白荆泽迷迷瞪瞪的缓缓睁开双目,只是眼神晦暗不明不复平日清明,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叶舒满意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表示奖励,叶楚低头俯视着那乖巧的青年,也不禁心动的抬起他的下巴,吻上去含着他柔软的唇瓣又舔又咬。
脑海中一片迷糊,熟悉的怕擦怕擦的水声,白荆泽低头看去,看到一个漆黑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腿间舔弄着。
“荆泽,别害怕!”
温柔的话语,白荆泽恍惚了一下,那熟悉的嗓音似乎是楼肃清。
为什么楼肃清会在这里?
对了!他刚从战场上回来,他和楼肃清告白了,一直以来让楼肃清等着自己,等的心都痛了的那个人!
他等过白予堂,知道如此的等待是有多难熬,不由的放软了身体,随着分身的快感,晃动起腰身。
“哈啊···要···”
叶楚捏着他的下巴开始亲密的舔吻,手指拉开他身上的衣物,衣服瞬间落到腰间,露出蹲在他腿间伺候的叶舒。
叶舒卖力的舔着他的肉棒,叶楚则摸到他紧闭的后门,以指腹缓缓按揉打圈试图替他松开。
“啊!嗯嗯,好脏,不要摸那里!”
白荆泽抓着叶楚的胳膊不让他摸,眼角被逼出羞耻的红晕,叶楚看的一阵心神荡漾,亲了亲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吹着气低声蛊惑。
“既然脏了,让我帮你弄干净,待会儿!我会把我的东西射进去,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堪称诱惑的低语,叶楚刻意压低了嗓音,那温柔宠溺的音色令他的尾椎骨产生了可怕的战栗。
脑海中回想起来的是一个男人抱着他逗弄他的场景,寒冷的冬季,滚烫的拥抱,以及离开那冰冷的王宫后,那一夜险些突破到最后的放纵。
“···父亲···予堂···”
泪水滑落,白荆泽咬着下唇很是心酸痛苦的模样。
一口咬在叶楚的下巴上,叶楚吃痛一把扣住他的喉咙,白荆泽温顺的舔着他下巴上的齿印,那柔顺的模样令叶楚的火气消下去了一些。
“我不是白予堂,我是叶楚,你的男人,明白么!”
在外头打转的手指温柔而又耐心,半天不见白荆泽的回答,叶楚又再度不开心起来,修长的中指径自刺入那紧闭的甬道。
“啊嗯~”
腰部抬起,勃起的肉棒也深深的埋入叶舒的口中,白荆泽的器具说不上壮观属于标准尺寸,只是那东西不是很常用还是很漂亮的肉粉色,这很少见。
就连囊袋也是清爽干净饱满可爱的桃形,他的分身笔直而纤长,那长度倒是颇为可观,红杏一般的龟头衬着肉粉色的玉茎愈发的艳丽引人采撷。
叶舒留意到那雪白股丘之间的玉门,倒是艳丽的鲜红,叶楚略微黝黑的手指撑开那肉洞露出里面的部分,层层叠叠没有什么毛发,清爽干净,而内部的颜色却是鲜嫩的粉红。
叶舒索性吐出白荆泽的性器用手握住替他抚慰,兴致勃勃的打量起那被开拓的密花。
叶楚阅人无数,男人也不在少数,对于怎么开拓男人的内部也很熟悉,手指在紧涩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扩张,察觉到青年忍不住想要合上的双腿,叶舒抓着他的腿根用力掰开。
“哥,好了没!我忍不住了!”
叶舒喘息着难耐的按住自己的股间,叶楚点点头抽出手指,那被三根手指捅开的肉洞又迅速恢复成紧闭的密花。
胸膛和结实的小腹急促起伏,太久没做他很不适应被人侵入,叶楚的扩张并不彻底,全靠蛊毒的影响。
而叶舒已经等不下去,他舔着干燥的唇角撩起衣服下摆,仅仅松开腰带取出早已难耐的滚烫肉具。
“哥!把他的腿掰开点。”
叶舒低哑的命令道,白荆泽依然柔顺的靠在叶楚怀里,双腿被男人抓着朝两边分开,毫不羞耻的暴露出股间。
白荆泽乖巧的睁着眼看向叶舒,叶舒也温柔的凝视着他,只是那隐藏在温柔之下的掠夺和凶暴却几乎快要溢出来。
叶舒的分身也属于纤长的类型,和乖巧外表完全不同的可怕长度,顶部微微弯起,头部很粗。
因此进入的时候很难,叶舒一个用力全部插了进去,抓着白荆泽簌簌发抖的腰部便开始了原始的撞击。
“哼嗯···啊哈···呼···”
白荆泽茫然的睁着眼感受着那里被撑开,被进入,身后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
摇着头,努力想要维持清醒,可很快蛊毒的药效一上来,他便再度陷入昏沉,双眼湿润而又期待的看着叶舒,胳膊抬起反手撩拨着叶楚刚毅的面颊。
一开始还僵硬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叶舒感受到白荆泽身体的细微改变,进攻也变得密集起来。
阴茎狠狠撞入那肉洞内,柔顺滚烫的肠壁被肉棒撑开后又谄媚的缠上来,从四面八方吮吸爱抚着叶舒的分身,叶舒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手指几乎要陷入他的腰肉中。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太过舒服居然让他轻易射了出来,叶舒喘着气抽出尚未满足的分身,休息一下他还能做,可白荆泽却突然抓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连叶楚都没反应过来,叶舒就被他拉到了床上,整个人也被按在了床上。
马尾散落下来,白荆泽噙着一抹坏笑看他,那眼神说不出的高傲而又宠溺,看的叶舒胸口怦怦直跳。
叶舒正期待着白荆泽对他做些什么,谁料叶楚从后面不满意的抱住他的腰,啃着他裸露的肩膀。
射精的时候叶舒正到情浓,射的也很深,并没有精液漏出来,叶楚啃着他的肩头气息不稳的埋怨。
“把你伺候舒服了我还没有爽呢!”
“呵!”
堪称嘲弄的轻笑,白荆泽回头眯着眼看他,只是视线依然晦暗不明。
叶楚被那声笑挑衅到了,抓着他的肩膀不客气的将他按倒,单膝跪在白荆泽的身侧,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从后面侵入。
“额嗯···”
扬起脖子艰难的忍受,有先前叶舒射在里面的精液滋润,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痛苦了。
可叶楚的尺寸非常让接受起来的他很不轻松,不知道是白荆泽的性格如此还是情蛊的作用,一开始的青涩过去后白荆泽的反应居然意外的胆大。
即时是在下面的那方,也给人一种仿佛他在上位的错觉,跟他的欢爱仿佛两头野兽之间的撕扯较量。
白荆泽咬着滑落到臂弯间的薄衫,发丝从雪白的脊背上散落,叶舒痴迷的凝视着青年淫乱而又干净的模样,拉过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白荆泽单手撑着叶舒的肩膀,他的亲吻并不浓烈,但是唇舌交缠间,温柔而又粘人。
那眼神之中的爱意更是令叶舒浑身亢奋不已,叶楚扣着他的肩膀噼噼啪啪的在他身后撞击。
可怜的肉花已经被全部操开,随着全根没入时挤出大量的白沫,抽出时透明的黏液则随着臀丘囊袋滑落,一大片粘腻挂在柔嫩白皙的腿根处,一些则随着被挤出来的精液残渣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叶楚扬起脖子闷哼一声将热液尽数射在了内部,叶舒见叶楚释放了立刻抓着白荆泽的腰,让他跨坐自己身上,主动吞吃下他再度精神起来的肉根。
马尾散落下来,白荆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续高强度的做爱几乎要耗光他的力气,叶舒坐起来,抓着他的臀瓣引导吞吐,白荆泽抱着他的脖子歪着脑袋看他。
叶舒挑眉。
“怎么了?”
白荆泽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随即舔着干燥的唇角。
“你喜欢我么?”
“喜欢!”
叶舒迷恋的说道,捧着他的手指虔诚的吻下去。
“喜欢操我?”
粗鄙的询问,叶舒愣了一下,看着他脸上讽刺的笑容随即胸口升腾起一股淡淡的不满,但一时间又无法辩驳。
“你又不是女人,只要舒服不就好了。”
白荆泽低头似乎在思索叶楚的话语,他轻笑一声。
“是啊,再怎么守身如玉又如何!你不是喜欢这具身体么,我偏要弄脏他。”
手指抓住叶舒的下巴,白荆泽睁开闭着的眼睛。
“一生一世,呵!生死与共又如何,转身就能去左拥右抱新人!生死与共,不过是两只野兽在绝境之下的自我安慰!只有我,还傻傻守着那个誓言!”
话语中的阴狠和绝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散发出来,白荆泽松了手,扭过头斜睨叶楚。
“进来。”
冰冷的命令,叶舒皱了皱眉头,想要撤出却被白荆泽按住。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不过是多一根鸡巴插进来而已。”
白荆泽自虐一般的说道,再度命令叶楚进来。
情蛊能唤出人心内埋藏的恶魔,这是情蛊真正可怕的地方。
叶楚明白,此刻的白荆泽就像吸毒一样,已经上瘾,只有疼痛、折磨才能喂饱他内心的愤恨和痛苦。
他的理智让他不去选择那条仇恨的路,可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是在痛苦之中,叶楚并不怜悯他。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和白荆泽不同。
谁让他痛苦,他就要他下地狱,可白荆泽却会选择成全。
愚蠢的成全!
“我从不懂什么叫成全,恨就是恨!凭什么原谅,区区一句虚情假意的道歉就要求别人原谅,凭什么!”
叶楚在他耳畔低语,随即没有任何扩张,以手指撑开一些缝隙,将自己的分身挤了进去。
“所以白荆泽,记住!你跟我们是同类,你最后能选择的也只有我们!”
“同类?”
肛门被扩张到极限,白荆泽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麻木的跟随着叶楚重复。
骑在两个男人的身上,用力摇晃,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的脑子保持运作。
即时下面痛到不行,可分身却反而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是笑着的,可泪水却不断的滚落,白荆泽用力摇着头,想要忘记,连残留的感觉一并忘记。
抱着叶舒拼命的晃动着腰身,内里被摩擦的似是要起火一般。
叶舒有些不忍,他有叶楚。
是兄长也是亲人。
白荆泽和白予堂,也是彼此的唯一。
是亲人,也是情人!
可他们却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唯一的不同,便是叶楚将叶舒放在第一位,而白予堂,从来都是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他热衷与复仇,热衷于权势,白荆泽是他的全部,可一旦他有机会反噬,白荆泽便不再是他的唯一,白予堂的确爱他,可比起爱他,他更热衷于复仇这件事。
“呜···”
“是不是很痛,停下!”
叶舒大叫,白荆泽摇摇头。
“很舒服,不痛,继续!”
“可是···”
“继续!”
叶舒叹了口气,随即苦笑起来。
即时忘记,残留下来的感情却不会随之消散,叶舒开始好奇,这个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脆弱至厮!
朦朦胧胧之中,男人隐忍而又痛苦的视线,紧紧抱着他,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可他感受不到痛。
他听着男人的啜泣,听着男人的道歉。
“荆泽,对不起,爹爹没用!爹爹答应你,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王,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我们父子踩在脚下,那些欺负我们的人,爹爹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爹爹···会送你一个全新的帝国!”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撞击,随着分身的抽出,滴滴答答的漏出来,白荆泽维持着跪坐在叶舒身上的姿势。
他想起来了,为什么会如此恨!
因为···我还眷念着···爹爹曾经的温柔!
白予堂!楼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