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的吃穿用度都是有讲究的。
主楼的氛围清幽而静谧,好像喘气声大一点都是冒犯,里面侍奉的仆人言行举止安静得仿佛幽灵一般。
卡尔拿着一叠刚刚熏过香的衣物穿过走廊,轻手轻脚走进浴室。
圣子正在沐浴。
已经有三个人在浴池边侍奉了,卡尔把干净的衣服放好,圣子刚好从浴池起身,有人上前给圣子擦身。
卡尔没急着把换洗的衣服拿走,而是偷偷地往圣子那边看了看。圣子才刚刚从弗莱镇回来没多久,听说是去除魔了,在那边待了差不多一个月。
精致好看的面容,修长匀称的身躯,白皙的肌肤,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背部,有几缕发丝垂在胸膛,堪堪遮住淡粉色的乳头。向下稀疏的金色耻毛和肉粉色的阴茎
卡尔脸颊发烫,咽了咽口水。
圣子的,好大。
卡尔难耐地夹紧了大腿,微微躬身,掩饰自己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应当收回视线,离开这里。
可是可是,就让他看多一眼吧,一眼就好。
圣子突然抬头,漂亮的水蓝色眼睛看了过来。
“——!”卡尔一惊,赶紧低下头,转身就想跑。
糟了糟了他不应该贪心怎么办?
“你,过来。”圣子说道。
卡尔定在原地,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听不到吗?过来帮我擦香膏。”
“是、是,圣子大人。”卡尔低着头走了过去。
圣子沐浴完后,仆人会给他擦一种由白花制成的润肤香膏,这曾经是卡尔梦寐以求的工作,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害怕。
圣子挥了挥手,让其余三人退了出去,浴室只剩下两个他们两人。
圣子慵懒地坐在躺椅上,赤身裸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卡尔。”卡尔战战兢兢地答道,拿过装着香膏的小罐,抖着手舀了一些出来。
“多大了?”圣子朝他伸了一只手。
“我十六了。”卡尔诚惶诚恐地捏住圣子白皙修长的手,力道很轻地涂抹香膏。
“哦我比你大一岁。”圣子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气氛诡异沉静,但是有种微妙的骚动即将破土而出。
卡尔老老实实地给圣子擦香膏,原本因为惊吓而收敛起来的心思在他擦到圣子的胸膛时又活泛起来。
当他的手掌碾过圣子的乳尖,圣子明显地颤了一下。
圣子有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卡尔呼吸一顿,心跳猛地加快。
“继续,你的力道刚刚好,我很喜欢。”圣子的声音比刚才的低哑,多了一种撩人的味道。
卡尔呼吸加重,他的手往上移,胸口处才刚刚擦过,并不需要过多的香膏,可是圣子并没有出声阻止。
手指轻轻拂过淡粉色的奶头。
圣子享受地叹息一声,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仆人捏住他的乳头,色情地亵玩。
卡尔看到圣子腿间那肉粉色的巨物逐渐抬起了头,再也按奈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低头含住了它。
圣子刚刚沐浴完,性器有股淡淡的香味,异常撩人,卡尔吃得口舌生津,腰肢轻微摆动,他后穴忍不住瘙痒起来。
圣子享受地眯眼,手指轻插在卡尔的发间,鼓励地轻抚。
卡尔松嘴,爬到圣子的身上,双腿大大撑开蹲坐在圣子腰间,把衣袍一撩,扶住圣子的性器就想坐下去。
圣子嘴角翘了翘,看着卡尔已经渗出一滩水的挺翘的性器,看着他借着那么一点唾液的润滑就急切地想把肉棒吃进后穴。
全部插进去之后,卡尔舒服地轻哼出声,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
他好像是憋久了,或许也是太激动,不过片刻就僵直了身体,痉挛着射出了白浊的精水。
圣子起身,抱着他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换了姿势,变成卡尔躺在躺椅上,双腿大张,圣子从正面进入他。
卡尔不敢太大声,他怕外面的人听到,圣子专用的浴室竟然响起了暧昧有节奏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圣子抓着他的脚踝,拉开,缓慢地把肉茎抽出,稍微翻出一些嫩红的穴肉,再大力地插回去,整根没入直到囊袋狠狠拍打在卡尔的臀肉上。
轻轻地抽出,再猛力插入,如此反复几次,卡尔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竟然被插得去了一次。
卡尔剧烈地喘气,他舒服得快死过去了。
可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他缓过这一阵高潮,圣子竟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坏掉了——”灭顶的快感让卡尔生出了一股恐惧,他推了推圣子的小腹,似乎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的动作。
啪、啪、啪
卡尔听着肉体拍击的声音,眼泪流出来了也不知道,“圣子、不,啊啊,啊,停下”
伊登按着他,轻笑一声,动作丝毫不停。已经开了荤的淫魔对于欲望的追逐就是灵魂的本能,他们是天生的性爱高手,经历的性事越多,魅惑的能力就越高。人类因为性欲而分泌出来的体液和灵魂的特殊波动对于淫魔来说是绝妙的大餐,伊登在索菲亚身上尝过一次后,那种美妙的感觉打开了他刻意压制多年的本性。
身下的少年随着他的抽插辗转扭动,伊登伸手把垂到面前的头发抹到后面,大发慈悲地放慢了速度,挺腰在少年体内慢慢研磨。
少年一头棕色的短发,眼睛很大,眼睫毛也很长,脸上和鼻子有淡淡的雀斑,若是睁大眼睛看人,会给人一种很纯真干净的感觉。他的身段纤细匀称,比例刚刚好,蜜色的肌肤因为情欲泛起了一层薄汗。
“巴尔克长老真舍得”伊登感叹道,话一出口他就感到卡尔的后穴一阵收缩,把他的肉棒裹得更紧,他故意道:“怎么了?”
卡尔惶恐地看着圣子,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巴尔克长老的人?他慌张道:“我,我只是,仰慕圣子,想接近你——啊”
伊登重重一顶,把人顶得说不出话,他笑道:“如你所愿,够近了么?”
“太、太深了——啊,啊”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卡尔渐渐迷失了神智。
巴尔克长老在福尔伦斯城有一处住宅,外面看着朴素,里面其实别有洞天。
书房上方挂着一盏璀璨的魔法灯,这是从洛瓦国专门定制的,会随着房间的光线自动调节亮度。房间的地毯是塞林国才有的白狐的皮毛,光是巴掌大的尺寸就足够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但在巴尔克的书房却是铺满了地板。
巴尔克坐在书桌旁,脸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信。
信是从马赛村来的,迪克在里面说了赎罪券的事情败露,但奥利维亚长老只是禁止了赎罪券的贩卖,其余的反而从轻发落,迪克的职位并没有撤去。
奥利维亚只会遵守大长老的命令,那么奥利维亚的所作所为是大长老授意的。
大长老竟然没有责怪,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巴尔克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一时昏了头让卡尔去勾引圣子,且不说圣子不能破身,要是被圣子发现卡尔背后的人是他
书房门被敲响,巴尔克从沉思中抬头,一个和卡尔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端着红茶进了房间,他把托盘放在书桌上,微微倾身,“大人,你在书房待了两个小时了”
巴尔克眉头微动,他隐约闻到一股沐浴过后的奶香,“行了,迪恩,把茶放下就出去吧。”
迪恩不甘地咬了咬下唇,最受宠的卡尔不在,他好不容易争取到进书房的机会,要是就这么放弃了
“大人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服侍你。”迪恩放低声音,俯身,松松垮垮的衣袍里面是白皙的胸膛和小巧的红点。
巴尔克挑眉,没答应也没拒绝,任由迪恩靠近,白嫩的小手落在巴尔克的双腿间,隔着裤子轻柔地摩挲。
迪恩感受到手心下逐渐鼓起来的硬物,欣喜地抬头看了巴尔克一眼,随后蹲下身去解巴尔克的裤子。
肉棒被含入温暖的口腔内,巴尔克仰头,舒服地叹息,刚才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他捏了捏迪恩的耳垂和脸颊,“把我弄舒服了,等一下奖励你。”
迪恩闻言,更加卖力地吞吐,吃得啧啧有声。
须臾,白色的衣物脱去,白皙青涩的少年躺在柔软白色的地毯上,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根,拉开,勃起的性器和隐秘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下,穴口周围油亮亮地浸着软液。
巴尔克笑了,粗短的手指按了按穴口,“怎么那么湿?”
迪恩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眼神羞涩地看向巴尔克:“我想伺候大人,想让你舒服,所以进来前就准备好了。”
巴尔克不再问话,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大人,啊,好棒,啊啊”
迪恩的叫声没有卡尔的那么放浪,隐隐带了羞意,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巴尔克一边操一边道:“小贱货,趁卡尔不在就争宠,要是他回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啊,大人,那在他回来前,你,嗯,多操我几次好不好啊,啊”
迪恩舒服极了,渗水的性器在巴尔克的肚腩上摩擦,挤压,后穴又被塞的满满鼓鼓的,他现在特别庆幸刚刚大着胆子争取到进书房的机会,要不然怎么能享受到这极致的快感?
他脖子往后仰,白皙的脖颈满是情欲的红潮,“啊、大人插得我好舒服”
巴尔克的书房里面上演着香艳无比的情事,主楼的圣子卧室也是。
卡尔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他浑身酸软,长时间的性事让他精神恍惚,他艰难地回头:“圣子我不行了。”
连续三天晚上都被叫进卧室,高强度的承欢让他吃不消,就算以前巴尔克长老独宠他也是会偶尔操操别人,而圣子仿佛不会疲倦。
“嗯?”圣子停下抽插的动作,俯身贴紧了卡尔汗湿的后背,手摸到胸前,揪了揪乳头,“真不要?”
“射,射不出来了”卡尔软软地求饶。
圣子把他翻过来,低头亲他,过了一会儿,松开,“没事,射不出来,也有办法把你操高潮。”
卡尔瞪大眼,怕了:“不行的,啊,别,啊啊”
伊登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卡尔的挣扎,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弄。
【福尔伦斯城,也被称为净土,号称永远不会沦陷。】
【这座城市没有一点魔气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侵染的办法。】
卡尔已经昏了过去,他没看到圣子眼里隐约闪过的红色,那是魔物的特征。
“嗯”伊登闭眼喘息,在卡尔体内射精了,当他再次睁眼,眼睛已经恢复成蓝色。
【伊登,你是最关键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