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餐厅的设计以温馨的暖黄色调为主，两面墙壁沿侧设置沙发座椅和固定理石长桌，中间部分是可以移动的木质圆桌和软质靠椅，还有一处幽紫色灯光笼罩的角落，那里放置了一堆形状怪异的椅子。每张桌子旁只有两把椅子，与餐厅的整体的氛围相比显得极为突兀。

    此时是午休时间，餐厅里陆陆续续填满了人。

    “由于公司一直将午餐系统作为员工福利的一部分，因此考虑到不同的员工喜好，目前餐厅里采取的是自助选餐的方式。前一段时间，我根据员工餐厅意向调查和厨房的信息反馈，减小了西餐在餐品中的比重，细化了中餐的种类，并依照地域划分开了南北菜样。”涂明之带着曹恒升缓步走进餐厅内。

    “我们去后厨看看。”曹恒升说。

    “是，曹总请这边来。”

    两个人在后厨入口套了件一次性的参观服，后厨主管看见涂明之进来了，放下手上的工作就迎了过来。

    “涂主管。”

    涂明之略微侧身，向后厨主管介绍道：“这位就是曹恒升曹总经理。”

    “曹总好，我是后厨管事的晋超。”随后他向后面扯了一嗓子，“大家伙看过来，这位是曹总经理——”

    往后厨里一看，铮亮的不锈钢台面前，所有后厨人员身穿白色厨师服，头戴薄布网兜卫生帽。顿时，就在锅铲翻炒声、油烟机运作声、刀剁砧板声中响起了一声声的“总经理好、曹总好”

    曹恒升微微一笑，道：“很有干劲的一个团队，我就不妨碍大家工作了。”曹恒升的气息很足，声音丝毫不被周围嘈杂的噪音所影响。

    走出后厨，二人来到餐品展台。

    “食材都是保质保鲜，每天都会专员进行检查，我也会不定期抽查。”涂明之看曹恒升视线落在了一块展板上，立刻道：“那是根据每天不同的菜品进行更新的多种推荐搭配，灵感来自于抱怨。”

    “抱怨”曹恒升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的，我以前经常会在餐厅内听到不同的抱怨，抱怨来自于对现状的不满，琳琅满目的菜品并不能讨好所有人——选择困难症的人不知道吃什么，身体不适的人不想吃，最近减肥的人怕这怕那，因此需要有符合科学营养的餐品推荐，使员工减少犹豫的时间，充分享受能量的补给和体力的恢复，将更高效地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

    两个人边参观边聊，一路前来打招呼的人也是接连不断。走过主食区，来到仿佛置身于糖果森林和采摘园的甜品、水果专区。

    曹恒升拿起支水果叉戳了一颗草莓，“餐厅的整体布局不错，菜样很丰富，你的一些个人理念也挺有趣。奖励你一颗草莓。”

    涂明之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草莓，犹豫着是应该直接张开嘴还是用手去接。

    “喜欢草莓还是更喜欢‘草莓’？”曹恒升看着他没有反应，笑着问道。

    一听这话，涂明之赶紧伸手接过水果叉，动作快得近乎于夺了过来。“谢谢曹总。”手里攥着水果叉，跟在曹恒升身后走向了餐厅里那一片独有的紫色区域。

    “我们就坐在这里吧。”曹恒升挑了一把椅子，从外观上看就像是一个弯折的铁环上随便丢了一团乱糟糟的皮条，毫无章法地缠绕和交叉形成一个椅面。坐上去，竟然出乎意料地舒适，涂明之从曹恒升的表情中读取了这一信息。

    涂明之没有着急坐下，因为餐厅没有服务员，两个人如果都坐在这里是永远不会有食物凭空出现在桌面上的。周围的员工边吃饭边偷偷瞄向他们俩，连闲聊声都压低了不少。

    “这里与众不同却惹人喜爱。”曹恒升对涂明之说。

    “因为新鲜感，和视觉冲击。”涂明之回答。

    曹恒升却笑了笑，说：“我认为并不尽然。一把坏椅子，无论外观普通或是奇异，都不会有人选择它。”说罢，又看了眼涂明之手里的草莓，“怎么不吃？”

    涂明之一口咬了进去，唇齿溢香，几下将嘴里的果肉咽了下去，问向曹恒升：“曹总，想吃什么？我去拿。”

    “我希望你在今天的推荐搭配里帮我选一份，其他的你决定。”

    如果是情人之间，这可以看作是撒娇。如果是朋友之间，这可以当作是信任。如果是上下级之间，这或许算是一次小考验。

    涂明之点了点头，走向了选餐区。

    今天的推荐搭配有十种，针对不同的需求。问题在于曹恒升的需求是什么？他的喜好是什么？涂明之站在展板前思索片刻，拿了两个餐盘开始选餐。

    当涂明之端着两份相同的午餐摆在曹恒升的面前时，他没有露出丝毫情绪化的表情来像之前一样给涂明之判断他内心想法的线索。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涂明之，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理由。

    “这是今天推荐的清淡系列，时蔬小炒、莲藕鸡丁、碳烤菌菇、三丝银鱼羹配杂粮饼。草莓刚刚亲自尝过的，酸甜可口。”涂明之道。

    “谢谢，卖相不错。”曹恒升问：“不过，为什么认为我会接受清淡的？”

    “因为我就挺淡的”涂明之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幸好音量不高。他迅速把目光移开，试图躲避一切来自曹恒升的反应。曹恒升没再发问，涂明之涨红的耳朵里传来了清脆的筷子响动的声音。

    两人所处的状态产生了奇妙的视觉感受，就像和的图片出现在同一画面里。涂明之低头盯着自己的餐盘一动不动，曹恒升拿着筷子颇为悠闲地享用着午餐。

    “味道很好。”曹恒升道，“小涂你也趁热吃。”

    今天的工作餐不再是员工福利，真正的福利是坐在“奇葩区”用餐的两个英俊的男人。不但周围的怪异椅子上都坐满了人，甚至有人搬了椅子和几个同事挤在一张桌子旁。水果区更是被人频繁地光顾，不排除新鲜的水果格外诱人的缘故，然而有一点不可否认，那里是可以更自然地接近曹总经理的位置。

    曹恒升抬腕看了眼表，“时间刚好，下一次我来选餐，看看能不能合你的胃口。”

    涂明之礼貌一笑，其实得知他还要继续陪曹恒升吃饭的这个消息，换做以前是绝对笑不出来的，这都要归功于平时对表情管理的锻炼。

    “对了，回去和你的人好好交代一下，下午开会要拿出高中记听课笔记的状态才能跟得上。”曹恒升拍了拍涂明之的肩膀。

    事实证明，曹恒升并不是一个偏心的领导，因为这番话他在会议开始前又强调了一遍。会议室内，公司各部门的经理都列坐在会议桌两侧，涂明之身为行政主管并代理行政经理也在其中。

    “希望在座的各位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来对待我所召开的每一次会议，”曹恒升亮从容地抬起手，“3、2、1，会议开始。”

    那一刻，经理们深深体会了什么叫争分夺秒。曹恒升的每一句话都言简意赅，却充满的爆炸性的信息，当他的目光看似无意间的扫向谁，说明那一位经理所在的部门就是他下一个的火力集中对象。

    会议进行了十五分钟，所有部门全部被提及，优劣势方面简短指明并不赘述，侧重的是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和部门协调。

    幸好涂明之事先得到情报，负责会议记录的陈月滢才不至于手忙脚乱，不过已经达到起飞的边缘了，涂明之向终于空闲下来喘了口气的“陈妈妈”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曹恒升问向经理们，“下面我们来放松一下，涂主管来讲个笑话吧。”

    随着曹恒升挥手一引，齐刷刷的目光汇聚到涂明之脸上。

    涂明之看了看曹恒升，对方没有理会他眼神中悄然传递的疑惑。只好偷偷将手心里冒出的汗蹭在膝盖上，挺直了腰板，深吸了口气道：“公司开会，老板说带上你们吃饭的家伙到会议室。结果其他人都带着笔电，有一个人掏出了一只碗。”

    涂明之话毕，会议室内静得落针可闻。几秒后，业务部经理扑哧一声轻笑，随后立刻掩上了嘴。涂明之看向她，双手合十道：“谢谢严姐捧场。”

    一群人顿时哄笑起来，曹恒升也不住地嘴角上翘，道：“这是一次协力合作的成果。不过，涂主管笑话中的事件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反思，这也是今天的一个意外收获。有事情可以来办公室找我，好，散会。”

    涂明之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打开了搜索页面，看来以后可能要多准备些笑话来应付曹恒升的“才艺表演”要求。

    忙碌起来后，时钟总是过走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下班时间。本职工作再加上代理的那份，涂明之真是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高效运转才让自己免于加班。

    走在公司的消防通道里，涂明之听到从上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曹恒升。

    “巧了，小涂。”曹恒升道。

    “曹哥也不喜欢挤电梯啊。”

    “运动运动，你怎么回去啊？”曹恒升问。

    “地铁，位置挺方便的。”

    涂明之稍稍放慢了脚步，等到曹恒升追了下来才同他并肩下楼。

    “在地铁上遇到过性骚扰吗？”曹恒升突然问。

    “呃嗯，遇过。”涂明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也是如实回答了。

    涂明之每天搭地铁上下班赶的都是高峰期，有时候人挤人难免身体接触。不过，那一天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来回刮蹭了几下，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可是对方因为这种无心的纵容反而加大力度揉了起来。涂明之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的手，转头一看是个无比呆愣老实的面孔。他当场就冷声道：“滚远点！”那人也就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挤去了别处。

    “不如搭我的车回去吧。”曹恒升说。

    原来在这等着呢。涂明之害怕曹恒升的主动示好，可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好意，在涂明之看来就是暧昧的举动。他也希望曹恒升这样的人愿意和他暧昧，但是如果他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不是和自己先有了因一夜情的相遇

    “不用了曹哥，地铁卡会伤心的。”涂明之说完简直想锤死自己，这是什么奇葩理由，地铁卡伤心个毛线？

    果然，曹恒升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好，我不能让你的地铁卡伤心。”

    涂明之回到家后简单地做了顿晚餐，吃饱喝足后哼着歌洗干净碗，便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他的社交软件里关注了很多肌肉型男和旅游帐号，美人美景的作用陈月滢说的确实有一番道理。在网络世界里沉迷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涂明之走到书桌前打开一本反扣在桌面上的管理向的指导书。

    一个优秀的管理者，除了有过人的工作能力外，出众的个人魅力也是不可或缺。涂明之按照着书上所讲，反思着自己身上的优缺点。想着想着，脑子里就浮现出曹恒升的模样。

    他才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活体学习对象。

    ??

    曹恒升不说重话，却不怒自威。虽然外表给了他极大的加分，但内在魅力才是他的大杀招。当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沉迷于他们新上司的非凡气度时，涂明之在自己的床上回味他肉体的滋味。

    灌肠对于涂明之来说实在是驾轻就熟，虽说过程不是很舒服，但是为了更洁净的性爱体验他还是坚持做好全套的清理。

    做好清理准备后，涂明之一边用抚摸的方式唤醒自己半硬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自己的后穴抽插，温湿的肠道包裹着两根纤长的手指，贪婪地吞吐着。身体逐渐升温，无论是性器还是后穴都变得有些发烫。

    涂明之在脑海中回忆着与曹恒升交欢的场景，曹恒升硕大的性器在自己的肠道内凶猛的进出，加速时粗重的喘息，和他温柔蛊惑的声线。眼前已经泛起一层水雾，涂明之想要被狠狠地疼爱，此时、此刻。

    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储物柜前，涂明之打开柜门，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整理箱。打开箱盖，里面摆满了情趣用品。从小到大依次码放整齐，有颜色鲜艳的小跳蛋，一串串小葫芦似的后庭拉珠，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按摩棒，最旁边的一根已经远远超过性器的正常尺寸。不过，那只是涂明之用来练习口交的道具，一次都没敢用自己的后穴尝试过。

    取出一根稍逊于曹恒升性器大小的按摩棒，迅速撕开一个安全套戴在上面，涂明之粗鲁地用手心往按摩棒上涂抹润滑剂，他只想快一点把它插入自己的后穴。

    这一次直接伸进后穴三根手指进行扩张，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涂明之一手扶着床沿，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尾端的把手缓缓地向穴口顶入。腰部尽量压低，高高地翘起臀部，按摩棒的顶端随着后穴有意识的放松一点一点地探进了头。

    “唔——”进入的一瞬间涂明之不禁呻吟出声，手下动作不停继续向更深处推进。等到后穴吞进了大半，涂明之松开了抓着按摩棒的手，后穴紧紧咬着棒身，手脚并用爬上了床。打开了低档位的震动模式，涂明之就开始专心用手抚慰自己的性器。

    按摩棒的设计还是不够人性化，无法实现震动的同时完成自动抽插。内部应该设置伸缩机械，接口处用弹性的硅胶褶皱包裹，伸长时褶皱被拉平但会给肠道更深入的刺激，缩短时褶皱突起按摩周围肠壁。

    涂明之一边自慰，一边替厂商进行着产品改良设想。

    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涂明之伸头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接通了电话。

    “曹哥？”

    “小涂，我向你打听一下，我记得你家附近有家老字号的小笼包铺子。”曹恒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嗓音极为悦耳。

    涂明之被按摩棒刺激得呼吸有些不稳，伸手向身下探去准备关掉震动开关。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家还开吗？你知道吗？”曹恒升问。

    “他家呃啊”涂明之压抑的呻吟声从电话中传了出去，刚刚关开关的时候手一抖，居然加大了两个档位。

    曹恒升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就我一个人。”涂明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得如此详细，赶紧把手机放在一旁，关掉了震动。“八点关门，现在应该还在开。”

    “好，谢谢。”曹恒升很快挂掉了电话。

    曹恒升打来的这一个电话，使涂明之的情欲瞬间减退了大半，他从后穴中小心地抽出按摩棒，摘下湿漉漉的安全套丢到垃圾桶里。光着身子在洗手台前洗着按摩棒，涂明之给浴缸里放着热水准备先泡个澡。

    清理干净的按摩棒被重新放入整理箱内，再随着箱子一起被藏进储物柜的最底层。

    身体泡在热水里格外得放松，涂明之放空自己的思绪，享受着忙碌工作后偷闲的时光。舒服得快要睡过去，涂明之被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得一哆嗦。

    “小涂，我因为不知道你家几层几号被拦在小区门外了。”又是曹恒升。

    “区9层903。”涂明之猛然从浴缸里坐了起来。

    简直像是要应付大学时的寝室突击检查一样，涂明之赶紧从浴缸里爬出来匆匆擦了身子，幸好平时屋子保持得还算整洁，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一件睡袍裹在身上，拿着门钥匙穿上一双人字拖就出了门。

    等电梯的过程中，涂明之才反应过来，曹恒升怎么突然来了？这么晚了绝对不是来找他讨论工作事宜，那就是赤裸裸地为了约炮。

    可是，自己从来不会把炮友带回家！自从曹恒升这个人出现，涂明之已经破了自己两条规矩了。

    打开楼道门，就看见熄了火站在车外的曹恒升。“小笼包没买到，我就顺路到你这看看。”

    “关门了吗？”涂明之带着曹恒升进了电梯。

    “没关门，不过他们家当季的招牌虾仁小笼包卖光了，我只喜欢那个。”曹恒升道。

    “他们家其他的馅儿味道也不错。”

    “宁缺毋滥，不喜欢的我不吃。”曹恒升的语气有点像个挑食的孩子。

    涂明之没继续包子的话题，打开房门，给曹恒升找了一双拖鞋。

    “收拾得很漂亮啊。”曹恒升环视着这个不足60坪米的小房子赞叹着。

    “当初看中了小区的环境和房屋格局才选择租在这里的。”

    曹恒升的视线最终回到了涂明之身上，他身上裹着钴蓝色的真丝睡袍，显得露出来的肌肤格外白皙剔透。睡袍的下摆遮在膝盖以上，两条莹润如玉的小腿正直挺挺地站着。腰间匆忙系上的弯曲打皱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敞开的领口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涂明之没有这样一直站在地上让曹恒升观赏，提步走到床头拉开抽屉。“家里没有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吃我吧，我想要。”随后放入曹恒升手里一枚安全套。

    涂明之的睡袍并没有被曹恒升脱下，他只是撩起了下摆，扶着涂明之乖乖翘起的臀部磨蹭着性器。带着热度的性器从涂明之的阴囊滑到会阴再碾过后穴挤出臀缝，反反复复地挑逗着涂明之的情绪却不真正地进入到他的体内攻城略地。

    “曹哥你进来吧”涂明之双肘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却迟迟等不到曹恒升的入侵。

    曹恒升的双手在他的腰股间游走，“之前自己在家干什么呢？”

    “自己玩了一会，用按摩棒。”涂明之的性欲被他吊得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怎么玩的？做给我看看。”

    听罢，涂明之转头看向曹恒升，迷离的眼睛里满是讨饶，见曹恒升没有半分心软的举动，涂明之放弃了还价，将手伸向了曹恒升的性器，把粗壮发烫的柱体握在手中，一点一点向自己的后穴探去。

    由于被扩张过，后穴并不像平时那样紧致，小口一张一合的律动着，仿佛在热情地呼唤着即将到来的客人。

    性器刚进了个头，就被穴口紧紧咬住。涂明之难耐地垂着头弓起了身子，扶在性器上的手也随之滑落。

    “曹哥，你动一动吧，求你了。”涂明之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听得曹恒升顿时胯下一紧，扶住涂明之的臀就把性器整根推了进去。带出一半后，快速抽动起来。涂明之的头抵在床上，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痛苦又像是收获了极大的欢愉。

    曹恒升一直站在地上，剧烈的动作顶弄得身下的人越窜越远。抽插了一会后，他把跪趴在床边的涂明之拦腰拖到了地上，捞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继续新一轮猛烈的冲撞。

    睡袍因体位的缘故堆在腰间，曹恒升摸着涂明之白嫩的屁股触感和蚕丝面料一样顺滑，两侧垂落的腰带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飘荡着，好像稍有不慎就要飘走一般。

    曹恒升从中间拎起整根腰带，绷起一段，俯身向前套住涂明之的脸。涂明之的喘息声因视线被遮住变得更加急促，曹恒升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松紧适宜的结后，胯下加速抽动，几下之后彻底抽了出来。

    “曹哥！”涂明之极近高潮的临界点却瞬间失去了快感的来源，伸手就要扯下遮在眼前的丝带。

    “别摘。”曹恒升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猜猜我在哪，找到了就让你爽。”

    失去了视觉后，听觉变得更加敏锐。涂明之起身顺着曹恒升出声的方向摸过去，双腿有些微微发抖，他边走边说：“曹哥你别戏弄我了，我要受不了了。”

    曹恒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与刚才的方位产生了些许偏差：“按摩棒成精了，自己逃走了，你现在得把他找回来。”

    涂明之这才明白，曹恒升是借此来惩罚他自己在家用按摩棒自慰。不过，他们俩下了班最多也就是露水炮友的关系，怎么能管得这么宽？

    “建国之后不能成精，按摩棒也不行！”涂明之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因迫切渴望而生的怒意。

    涂明之情急之下转身想回到床上，却因方向没转对，再走几步就要撞到墙，就在他抬脚要继续向前走时，身子被外力一拉，猛然被抓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曹哥，我错了，你给我，别再戏弄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涂明之靠在曹恒升的胸膛前及时服了软。

    “好。”

    于是，接下来，无论涂明之再怎么求饶，曹恒升也没停下。

    “爽吗？”

    “爽”

    “曹哥啊哥哥我错了我要不行了，你饶了我啊不要了不行了”

    “这么爽为什么不要？”

    从地上到沙发上，最后又重新回到床上，曹恒升中间换安全套换了一两次，但涂明之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后来眼前的腰带被曹恒升摘了下去，他也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涂明之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瘫软得如一滩烂泥。后穴酸麻得近乎失去知觉，然而大脑却在一阵阵前列腺高潮的刺激下兴奋到极点。

    “你帮我和我们总经理请个假说涂明之明天不去上班了。”涂明之累得筋疲力尽，上下眼皮都不住地打架。

    “你们总经理说无故请假不给假，如果旷工会扣工资。”曹恒升说。

    “那你干死我吧我就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曹恒升搂过涂明之的肩，在他额角轻轻落了一吻，“我怎么舍得。”

    涂明之被这个吻弄得头脑有些发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和曹恒升摊开讲明。

    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公司的上下级在个人时间扮演着床伴的角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这超越了床伴的责任也不属于上司的关怀。

    如果我想和你交往会答应吗？会认为我天真得愚蠢近乎不可救药吗？

    你对我又是怀着一种什么心情？认为床上契合因此多了一个玩伴吗？

    涂明之费力地抬了抬胳膊，抓住了曹恒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像是梦呓般地唤了声“曹哥”然而还有满肚子的疑问，却一个都没有问出口，涂明之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涂明之被自己的闹钟唤醒。床上只有自己，曹恒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稍微一动，腰背酸痛，浑身乏力。

    “啊——我不想去上班！扣吧扣吧，爱扣多少扣多少！”涂明之本是歇斯底里的情绪，可是喊出来却是有气无力的状态。

    这时，曹恒升从屋外探进半个身子，还是昨晚的那身装扮，却依旧干净利落。曹恒升的突然出现把涂明之吓了一跳，他支着脖子愣了几秒。

    “曹哥你没走？”

    “我买了小笼包，虾仁的，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还热着，快起来吃。”曹恒升招手道。

    涂明之瘪了瘪嘴，肚子很配合地因为小笼包三个字打了阵鼓，真是难以拒绝的诱惑。几乎是如同慢镜头播放一般，他用手脚撑着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欢爱的痕迹，开始四处找衣服来遮蔽。

    看了一圈，只有地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钴蓝色睡袍。涂明之扶着床沿，费力地弯腰捡起了它，慢吞吞地抖落开披在自己身上。本来丝滑柔顺的睡衣像是感染了褶皱病毒，皱巴巴的没有一处好地方。

    曹恒升看着涂明之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满脸歉意，道：“都是我不好，我必须得赔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