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怎么不情愿,涂明之依旧收拾好自己出了门,而且是被曹恒升哄上了他的座驾,两个人携手同行,为公司更好的明天而奋斗去了。
“别担心,依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你的地铁卡会理解的。”曹恒升安慰道。
涂明之被安全带卡在副驾驶上,路上老老实实地一言不发,安静的样子看得曹恒升想顺毛摸两分钟。
“讲个笑话吧。”曹恒升停在了路口等红灯。
涂明之看向曹恒升,面无表情地说:“从前有个人,经常被他上司逼着讲笑话,后来他就愁死了。”
“大清早不要讲鬼故事来吓人。”
“本来就没有多少幽默细胞,从网上看的讲出来也冷,讲几次就可以把我调到后厨当冰柜了。”涂明之破罐子破摔了。
“哈哈哈,这样就很好。幽默是一种语言魅力,有助于破冰。”曹恒升正视着前方,却伸手拉了一下涂明之胸前的安全带,嘴里“啪”地一声模仿着皮带弹回身上的声音,而安全带在涂明之仿佛在看智障的无奈眼神中缓缓缩了回去。
“我使出浑身解数逗人家开心,某些人也太不给面子了。二十五岁的青年才俊啊”曹恒升感慨了一声,突然把手捏住涂明之的两颊顺势向前一推,转头对他说:“强行嘟嘴。”
“利灯了。”涂明之脸上不多的肉全被挤到颧骨处顶出两个小肉丘,两瓣嘴唇竖折起来活像只金鱼,吐字也不清晰,但曹恒升还是听懂了他的提醒。
汽车继续向前行驶,曹恒升的声音再次响起:“脾气这么好,你不如来做我助理吧。”
“工资没现在多。”涂明之回答。
“呵呵,五年内的职业目标是什么啊?”
涂明之稍微变换了下姿势,开口道:“目前做好主管工作,争取两年内当上经理,三十岁进总公司。”总部是不想了,异国他乡又人生地不熟。
“进去之后主管、经理、总监?”
“嗯,一直在学。”
“我看你书架上有些管理、经济学的书,劳动合同法了解吗?”
“了解一点。”涂明之侧过身,注意力被他完全吸引过去。
“要融会贯通。慢慢来,方向是对的。”
“还有吗?”涂明之眼里的求知欲都快溅到曹恒升脸上。
“还要?”曹恒升微微翘起了嘴角。
虽然明知道是调戏,但涂明之全然不在意,“下班后能当家教吗曹老师?”
曹恒升的心脏因那声“曹老师”扑通扑通的加速地跳动着,刚刚差点被他反将一军。“让我考虑考虑学费的问题。”
“学费我尽我所能,可如果当家教的话,就不能做爱了,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来卖屁股的。”
“嗯?”曹恒升把车开进公司停车场,完美入库后将车熄火,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涂明之,“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错觉?”
面对着曹恒升的质问,涂明之没有正面回应,反而一脸认真地说:“不过,下课之后你可以干个痛快。”
曹恒升攥紧了手里的钥匙,没想到涂明之居然一本正经地勾引他这个小兔崽子!他在心里骂道。
“后面不难受了?”曹恒升问。
涂明之瞬间蔫了。在家吃早饭时,刚坐上椅子自己就倒吸了口凉气,曹恒升全都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他开车极稳,这一路没让涂明之遭太多罪,可是刚要下车,屁股一挪动位置,还是有几分不可忽视的酸胀感,提醒着他此时不宜剧烈运动。
曹恒升本是个极其守时的人,喜欢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可是遇上涂明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被动地加了个班。现在,他上班的第二天,又提前来到了公司。这让几个原本打算掐时间蹲守总经理上班的员工们都扑了个空。
不过早到的幸运儿,还是享受到了和总经理一同乘坐电梯的待遇。有几个稍晚一步的,只能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目送走了能和总经理同一轿厢的员工们。进了电梯,涂明之自然地按了两个楼层。其他员工到了站,涂明之仿佛都能感受到空气里一股的不舍之情。后来只剩他们两个人,等到自己的楼层开门时,涂明之还没抬脚,就被移步在自己身前的曹恒升堵在了电梯里面。
涂明之抬头看了看他,疑惑的眼神想问出答案。
“总经理找你。”曹恒升开口说道。
一进办公室,曹恒升就把门锁好,随后拉下了百叶帘。这一番动作看在涂明之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晨炮邀请。
要死要活地做了一晚上还没够?涂明之后悔在车里招惹他了。
“曹哥,我以后绝对不嘴贱了。这是在公司,放过我行吗?”涂明之蹭的躲到了办公桌后面,因为步子开得过大,牵拉到了肛周,致使身子又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曹恒升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笑容,他指着涂明之的胯下说:“你再敢躲一下,我打折你三条腿。”
论体格,曹恒升能毫不费力地把涂明之整个人装进去。论体力,曹恒升能在涂明之几近脱力后抱着他去洗澡。论速度,涂明之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处于劣势。于是,论涂明之对上曹恒升能有几分胜算,这不仅是道送分题,更是一道送命题。
“把手从桌子上拿开,慢慢进里面去,敢动作大一点你就等好吧。”曹恒升指挥着涂明之。
听曹恒升这番话,涂明之也感觉出不对味,于是顺从地挪着步子开门走了进去。其实情况没有曹恒升想的那么严重,涂明之趴在床上让他检查着后穴。
“都有点肿了。”他随手在涂明之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响力度却不大,“自己不上药,你是想上演苦肉计让我自责么?”
“真没想。”涂明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声的回答。西装裤挂在一旁,内裤被脱到膝盖上,涂明之被命令着自己扒开臀瓣露出后穴,此时脸上因这番被迫的举动略有些发烫。
曹恒升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管消炎药膏,这还是在涂明之准备的药箱里找到的。套上一次性的无菌指套,挤了一段药膏在手指上向涂明之的后穴沾了上去。
“嗯”
“疼吗?”曹恒升顿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不疼,就是有点敏感。”
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欠管教。曹恒升心下一横,将抹着药膏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
“呃唔”涂明之喉咙里梗着一声呻吟,又被他咽了下去。?
来来回回地进出了几下,曹恒升的手指在后穴中缓慢旋转着,确保四周都涂抹上了药膏,最后在穴口打转,轻柔地抚摸着有些红肿的小嫩肉。
曹恒升摘掉了指套,丢进杂物桶里。随后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在涂明之露出一只眼睛的窥视下换了一套新西装。
“曹哥你怎么规划自己的职业路线的?”涂明之自己偷偷穿好内裤,问向曹恒升。
曹恒升一边打着领带一边回应:“我是和我发小一起进的公司,干了十多年了,我已经有创业的打算了。”
“那你发小还在公司吗?”
“在,他现在是大中华区的副总裁。”
涂明之沉默了,心想着曹恒升刚从总部回来为什么不去抱副总裁发小的大腿?想了想还是不要这么冒失地问,万一揭了人家的伤疤就不厚道了。转而换了个话题:“我大学的时候也想创业来着,但是后来估计了一下,资金不足,研发团队不够,最重要的可能是没有勇气吧”
曹恒升颇感兴趣,问:“你想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想开一家情趣用品公司。自主研发,产销结合。当时还查阅国外相关信息,进行市场调研,比对各种硅胶厂,设计前期运转流程,计算员工和开销最后觉得太天真,不现实就放弃了。”涂明之说完,显然就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你这个想法挺前卫的,而且目前情趣用品这一块的市场空间较大,由于以前人们怯于谈性,现在在网络加密购买和发货的形势下需求量与日俱增,前景应该还是不错的。”曹恒升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你就对你那些宝贝按摩棒这么感兴趣吗?”
“我以前胆子小不敢找男朋友,当时想的是如果有个假的自己玩也能知足了。后来上了大学经历第一次失恋,简直想立刻到网上买一个安慰一下自己。”
“为什么没买?”曹恒升问。
“寝室里不方便,假期回家更不知道藏哪好。还是在毕业之后,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才放心大胆买的。而且,其实不一定非要按摩棒,跳蛋啊拉珠啊也是”看着曹恒升逐渐变黑的脸,涂明之猛然发现,自己得意忘形了。不仅在上司面前讨论了这么久的性癖,而且在床伴还喘气的时候忽视他的存在。
“不信试试看,下次再让我发现,我直接把那些东西全塞进你的小屁股里。”
涂明之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后穴,心存侥幸地辩解着:“别别别,曹哥,你换位思考一下,没有床伴的时候,在无法借助自身力量来满足自己的情况下,还是很需要外界物质来滋养精神世界的。而且即使是有性伴侣的情况下,偶尔用一下是情趣,但全用上就是性虐了。”
曹恒升俯身扒下他的内裤,在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问:“疼吗?”
“疼。”涂明之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曹恒升按压着那一圈瞬间发白的牙印问道:“这是性虐吗?”
“不是,曹哥教训得对。”涂明之违心地说着讨好的话。
涂明之终于被曹恒升放了回去,一进办公室就专心投入到工作中的他错过了外面一阵腥风血雨。
凭着最早一波探子的拼死观察和前方的最新线报,他们获取了原始信息:总经理今天上班时穿了和昨天同一套的西装,并且到公司后换了一身新的。
经过一番七嘴八舌的讨论和清晰理智的分析,他们得出层层结论:总经理昨天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一个人的家里,那个人和总经理不是长期的伴侣关系,因此连总经理的换洗衣服都没准备。但也不排除去了酒店的可能性。
“究竟是哪个小碧池提前下的手,要是让我知道非活剐了她!”一瞬间,公司里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员工可能已经变异进化成了容嬷嬷,在心底用小钢针扎着那个在总经理面前卖弄风骚的神秘人。
涂明之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拿起陶瓷杯刚要喝口水,却发现水已经见底了。于是起身去茶水间,准备再泡一杯茶。
“那要是听他们这么说,看来我男神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小赵托着腮,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吹着气。
陈月滢伸出一根肉乎乎的食指戳了下她的额头,道:“你男神不是涂主管么,怎么总经理刚来就变成新欢了?”
小赵放下杯子,说:“涂哥是小男神,总经理是大男神。”说完害羞地捧着脸嘿嘿笑了起来,“不过滢滢姐,我觉得总经理有女朋友也很正常啊,为什么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像要吃人似的?”
“无非是公司来了个帅气的新面孔,两三天新鲜,工作压力大给自己一个宣泄口罢了。”陈月滢道,偏过头一看涂明之走了进来,“嘿,涂主管。”
“嗨,涂哥。”
涂明之微笑回应着,随后撕开一个茶包放进杯子里,到热水口下面去接水。
“涂哥你可以往里面加一些热牛奶,滢滢姐教我的自制奶茶。”小赵说。
“你滢滢姐的小发明可多了,最近怀上宝宝了才消停下来,不然每天上班都能被她惊喜到。”涂明之站在热水器晃着杯子。
陈月滢笑着说:“等宝宝出生做个亲子鉴定,要是咱们俩一起发明出来的那就更惊喜了。”
涂明之被逗得杯子差点都没拿稳,赶紧放在一旁的台面上,道:“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和两个人闲聊几句,涂明之才了解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在公司里已经开始发酵了。出了茶水间,他不禁惊叹女人们的探察能力,幸好没有人看到他们俩一起下车,不然很有可能今天就和曹恒升一起双双被出柜了。
回到办公室,涂明之打开电脑审阅下一个月的策划案。在浏览到前台管理的时候,他心下猛然一凉。前台负责接待的小许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他和曹恒升在之前就有接触的人,因为曹恒升那天来公司就是指名道姓找的他。如果这条信息被加入线索后,公司里的流言会不会调转风向?
涂明之不敢接着想下去,只能寄希望于平时心思玲珑的小许不和他们一起八卦这些流言蜚语,不然还能怎么样?重金封口还是杀人灭口?想想都可笑。
喝了口茶,定定心神,涂明之的注意力继续回到策划案上。几套方案对比完,涂明之一一回复了邮件。手机的一声信息提示音把涂明之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涂明之打开一看是曹恒升。
“楼梯,吃饭。”
已经到午休时间了。
曹恒升再到餐厅就已经很熟悉了,带着涂明之径直走到沙发座椅区坐下。
“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曹恒升问。
涂明之小声问:“我自己拿行吗?”
曹恒升笑着摇摇头,“还有其他的吗?”
“我不挑食。”
昨天涂明之端着两个盘子回到他们俩的座位时没招来多少注意,然而今天曹恒升的举动简直吸引了整个餐厅的眼球。
“曹总,我帮您拿。”路过的无论是经理还是员工都纷纷要上前帮忙。
等曹恒升一次次微笑着婉拒了他们的好意后,便不再有人上前,这才让曹恒升能顺畅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本来如坐针毡的涂明之看到曹恒升回来,赶紧起身去接他手中的餐盘。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礼尚往来的事。不过,我没成功送到桌子上,欠得又多了。”
涂明之无力吐槽曹恒升计算的小账本,只能由衷地道谢。餐厅厨师的水准是很高的,身为行政主管的涂明之最了解不过。因此,无论曹恒升挑出什么菜来,都不会出现难以下咽的情况。
不过,当涂明之看到餐盘上的菜品时,还是被用心的摆盘和颜色搭配惊艳了。
“精美绝伦。”涂明之说。
曹恒升显然因这句夸赞而感到十分高兴,拿起筷子说:“尝尝味道,我也很期待。”
荤素搭配得当,外观赏心悦目,涂明之稍微尝了两口便胃口大开。正吃着,手机响了。
涂明之掏出一看,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了。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放在一旁接着吃饭。曹恒升对于眼前这一幕视而不见,依然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午餐。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涂明之打开一条短信,看了几眼,刚想放下手机,随后又攥在手里。
“曹总,您先吃,失陪一下。”
“嗯,有事情就去处理吧。”
电话是前男友打来的,短信也是他发的。内容是为之前匆匆告知他分手感到歉意,希望有时间能当面消除误会。还关心了一下涂明之最近的状态,叮嘱他加班注意身体。
涂明之私下给曹恒升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不用等自己回去。发完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多余,不过在收到曹恒升回复的一个“好”后,原本凝重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走出了公司大楼,涂明之主动拨通的前男友的电话。
“陆历锋,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话费够用,你想聊什么今天聊个尽兴。”言外之意就是从今往后形同陌路。
“明之,我一直在想你。”陆历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让涂明之刻意忘掉的回忆又一点点地涌现出来。
涂明之打断了他,“你最好先搞清楚是想我,还是想我的屁股。”
“明之,说话别带着怨气。我知道你和我闹别扭,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不想对你造成伤害,毕竟咱们彼此相爱”
涂明之听着陆历锋回忆着从前的点点滴滴,抬头一看,已经走得离公司很远了。看着面前的马路,涂明之心想,要是遭遇“打着电话被一辆突然驶来的车撞死”这样的狗血剧情也挺有意思,不禁笑了出来。
“明之,晚上有空吗?我订了地方。”
涂明之开始往回走,语气依旧淡得没有温度:“陆历锋,你怎么了,检查出艾滋了吗?”
“说什么呢明之。”
“陆历锋,通知分手的是你,说结婚的是你,我既没死缠烂打又没到处哭诉,我已经接受这件事情了。当我们已经断了关系后,你又来找我,你自己想想,这种行为是不是反常?”
“明之,晚上见一面吧,我们把该说清的都说清。下班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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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耽误了我一中午的时间还要再占用我晚上的时间?”涂明之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司大门,“算了,地址你发来就好,我们互相给个面子,之后就井水不犯河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涂明之回到办公室后疯狂地给自己揽了一堆活儿,忙到连口水都没有时间喝。陈月滢进涂明之的办公室后,简直被他火箭般的处理速度惊呆了,“涂涂,你真的看完了吗?”
涂明之把文件递给她,说:“嗯,制度可以推行,倒数第二段有个错别字在电脑上改一下,下次避免这种低级错误。”
陈月滢点点头,出了办公室。涂明之停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饿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
内线电话响起,助理通知他去曹总办公室商讨五一的员工活动。
“曹总。”
曹恒升向前一挥手,“进来坐。”
会客区的茶几上摆着一个一次性的食盒,透明的盖子上锁着水汽。曹恒升把食盒端到涂明之面前,说:“我从后厨打包的,你中午都没吃几口,我估算着你到现在应该饿得不行了,就在这吃吧。”
涂明之低着头接过温热的食盒,手肘支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曹恒升见他又定在那里,蹲下一看,涂明之泛红的眼眶里盈着泪花,鼻子紧紧皱着打着颤,嘴唇被死死咬得都褪了几分血色。
曹恒升起身把旁边的窗户关上,自顾自道:“风沙这么大啊。”
涂明之趁他转身之际,抬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关了窗户,曹恒升返回沙发上坐下:“就是一点小恩小惠,用来收买人心的。”
“我不饿。”涂明之吸着鼻子,嗓音略微发哑。
“不能让我白白动用职权啊,你得给个面子,饿一饿。”
涂明之涩着眼睛注视着曹恒升,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无微不至的关怀,但又让我一点底儿都摸不着,我怕有一天习惯了这种温柔,自以为是地飞上了天,却再一次狠狠摔到地上。可是话都梗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一句也咽不下去。
“曹总,五一的策划案我修正了三次。”涂明之说,“预算已经压到最低,我就算把盒子都吃了,也真挤不出钱来了。”
曹恒升笑了笑,说:“我就喜欢看你们拼命为公司省钱的模样。我今晚有个酒会,你的地铁卡不用担心失宠了。”